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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三个脑子都不笨,尽管无法得知能如此违背科学的原理是什么,但在面对近乎相似面容的脸庞,还是很快地交换彼此身份并理解目前的处境。
“真是……荒谬……”
“是啊,”比起神情严肃嘴巴抿成一条线的猎犬,推理先生倒是淡定许多。“对于所谓‘平行宇宙’,我倒是有所耳闻,但这个房间……以及其背后的恶趣味……”
推理摊开手,顺便用视线暗示了一下墙上的字条——他们已经搜查完了整个房间,其实也不算搜查,因为这个房间就是六面空白的墙组成的立方体,除了墙上的纸条和唯一桌子上孤零零的一个红色按钮。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只有遵守和饿死。
“往好方面想,至少内容无关生命危险,并且都是‘我们’,好歹不算真正意义的出轨。你们的伴侣介意吗?我无所谓,我家那位也是。”侦探非常敏锐地察觉到三位手上不同款式却都相似的一圈银华,并且由于猎犬佩戴位置并非无名指,所以措辞选择了“伴侣”而非“丈夫”。
“尤其是我们伴侣都是坎贝尔的话。”
“……可能有点麻烦。”达克斯在长久的沉默中总算憋出一句话,而猎犬则是逃避般把头微微撇到一边。萨贝达们都不是话多的性子,最终,达克斯再一次微微叹气。
“你说得对,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但至少目前看来没有生命危险,一直僵着也不是办法,我们上吧。”
没有异议。并且为了解决一些信任问题,他们每个人各自贡献出两个贴身物品,好说服伴侣们。按钮是由达克斯上校摁下,随即三人眼前泛起一阵炫目的白光,之后又是一片黑,才缓缓映出场景。
这是……剧院?那我现在……在后台?一墙之隔的是演员的戏腔与乐器的颂歌,达克斯从沙发上起身,在梳妆镜前映出自己的脸。没记错的话,这是推理先生口中的“男首席”,而钟表已经是晚上九点……不出意外的话,这是最后一场。达克斯顺便还在桌上找到了推理原本要赠予的花束,本来他们应该有个美满的晚上,偏偏遭到了连物理法则都难以解释的意外。达克斯还在默念贺卡上的“罗纳德”,幕布已在掌声种落下,而男主演带着一身鲜花与赞誉下台,并大步跨入打破平静。
“抱歉推理,今晚有点迟了,希望……”
在达克斯抬头并看清来人的瞬间,罗纳德收起笑容,后退了一步,并且毫不犹豫地靠近身旁的梳妆台,从抽屉里掏出枪支。
“闲杂人等不能进入,你是谁?”
“冷静,坎贝尔先生,”达克斯展示自己没有任何器械的手掌,“请允许我解释。”
……
“……这听上去比科幻小说还荒谬。”罗纳德摩挲着烟斗,上面的每一处光泽与磨损无一不表示它绝对属于推理先生。其实单有物品并不能证明什么,绑架也可以做到,但偏偏达克斯也确切拥有着近乎一般的模样,他可没听说过从小就生活在孤儿院的推理有过什么兄弟。良久,罗纳德叹气,去拿桌上的水,他演出念了那么多台词属实有些口渴,算是姑且卸下防备。
“你需要我做什么?”
“做爱。”
然后这名男演员差点一口水没缓上来。在达克斯的视角,对面高大的人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耳尖大概是呛水带来的红晕。甚至比起说事件,罗纳德更震惊于对方坦荡的态度,难道“浪荡”真的都是萨贝达的品质之一吗?
“嗯……也不是说非得现在,毕竟我们有24个小时,也没有特别紧张。”
他甚至还考虑过在这里?!
后续便是罗纳德把人暂时接回了家,并且提出了他今晚需要消化一下情况——罗纳德对性爱阈值比推理先生低,无法短时间内接受自己要“出轨”这一事。但是萨贝达就是萨贝达,没有磨磨唧唧的习惯。于是好不容易睡梦中逃避了一会儿的男首席,一醒来就看到那名前军官一丝不苟地坐在床尾盯着他,他还穿着自己那件灰蓝色军装,腰板挺得板正,要不是他神情柔和平静,简直能把人吓出心脏病。
“抱歉……现在还有16小时,你应该能明白我的意思。”
有晨勃也要被你吓萎了。罗纳德无声地在心底呐喊,但在不够清醒的视线中,他也真切的拒绝不了这张相似的,平淡地吐出骚话的面庞。于是没几分钟,达克斯便得以半跪在男人胯下进行口交。
坎贝尔的基因也都是相通的吗,性器还是这么庞大且丑陋啊。达克斯一边扶着性器一边想着,无视掉头顶的视线。达克斯和推理先生的口交方式可以说是大相径庭,推理是舔得差不多就会塞进嘴巴,目标明确且慷慨地给予深喉,让紧缩的食道和生理性痉挛来快速服侍;但达克斯更倾向于徐徐渐进,从嘬弄马眼开始,接着是舌尖挤过冠状沟,再沿着脉络一寸一寸地往上,如同品尝般轻柔,磨得肉棒硬挺难耐地弹动,才慢慢让其进入更窄的喉道。对于罗纳德来说,简直就是磨人,湿热的口腔舒服归舒服,但这点程度又远够不到能射的阈值,要不是还记着这不是自己亲爱的先生,他都想揪住人头发当飞机杯操。
“实在抱歉……但是我想说,你现在这样,我没法儿射出来。”
“不,我不需要你射。”
达克斯吐出肉茎,并且习惯性亲吻一下已经渗出咸腥液体的前端。罗纳德感觉眼前的场景和记忆中的某幕有些相似,不由得愣神,但达克斯没有像下一秒的推理般上翻一个堪称挑衅的眼神,那双蓝眼睛是那么的柔和,显而易见的让渡主动权,仿佛真的能包容一切,哪怕是还抵在唇边的深紫色丑陋鸡巴。
“任务是有指标的,需要内射。不过没有说是哪个穴,应该都可以。”
不出所料,这位萨贝达也有着两处早被开发殆尽的入口。原本男女两套性器官都会因为挤在下半身而发育不良,但花穴经过多次滋润,阴唇如牡蛎般肥厚,阴蒂也如小樱桃般坠着,在注视下反而蠢蠢欲动,罗纳德甚至还没上手,对方已经肉眼可见地湿润了。
“……您是不是有点太兴奋了?”
其实罗纳德觉得有点不需要扩张了,这么肥的逼一看就熟得软烂,便下意识去观察神色,果不其然,对方已经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即将发生的性事上,甚至有点隐隐期待的兴奋感。就连“淫荡”都是不同风格:推理先生会保持目的性极强地赤裸,并且不会落下主动权,除非你刻意迎合;但达克斯却会完全敛下所有锋芒,可以说和外表的军人形象形成了极大反差,通过把自己放得无害且柔软来刺激对方更进一步。现在,罗纳德才算是终于对即将发生的“外遇”行径感到些许积极情绪——更何况,他们本身也确实都是“萨贝达”啊。而达克斯,则是把手掌扣上嘴,防止自己还没上实弹就不检点的叫床。不同于常年持械的鼹鼠,男首席的手一直在精心保养,指茧自然薄很多,以至于达克斯反应过来时,罗纳德已经扣得极深,并且肉穴偷偷地进行一波小高潮,淫水溅上了衣袖。
“你看上去很期待啊,需要我说点调情的话吗?”
当然,不说也该做了,罗纳德勃起太久,已经硬得有些难受了。达克斯倒是认真回答“可以”,并且非常主动掰开自己的大腿。进去得相当通畅,哪怕以两者尺寸而言得撑开,那也几乎没有任何阻力,罗纳德插进了一大半才后知后觉他们为什么要互相看对方的脸,是不是应该选择后入……不过很快,这个念头就被抛之脑后——毕竟达克斯一副接受良好的模样,不仅主动把胯往上送,手也没闲着把上衣扣子也解开,让那对傲人的胸脯得以展示。
“你老公知道你在外面这么浪荡吗?”
罗纳德轻笑,一寸一寸往上摩挲,最后钳住腰让自己的肉柱完全埋入体内,甚至能直接顶到宫口。当然,那处肉嘟嘟的环口也早被侵入不知多少次,对男人的阳具只有欢迎和水液,而且达克斯一点异议也没有,看来早就习惯被入侵到如此深度,并且高度忠于欲望,接收爽意后的大脑迅速激起本性,伸手不是为了拥抱,而是去玩自己的奶子。
奈布萨贝达真的是……婊子。罗纳德眯起眼,他们的交合处响起淫糜的声响,逐渐上升的快感让他开始有心情打量身下的人:根本不克制叫,娼妓,面红耳赤的看着好像很羞耻,实则摇着腰配合;应该被“圈养”有一段时间了,肚子上有薄薄的肉,大腿根也很丰腴,屁股也很软,目测比推理体脂率要高一些;宫室被玩得那么松,奶子还那么大,怕不是还生育过。想到这里,罗纳德四指并拢,非常坚定且用力地摁推达克斯被几把微微顶得凸起的那块皮肉。
“不!啊~你不可以!”
他怎么可以这样!达克斯显然被罗纳德先前彬彬有礼的模样骗了——罗纳德只是习惯于顺从推理先生,并不是没有作为诺顿坎贝尔的恶劣。后半截声儿直接在疼痛般的高潮下戛然而止,达克斯的蓝瞳孔瞪得大大的,紧接着便是痉挛,阴茎半喷半淌出精水,女性尿孔的潮吹溅得高高的。罗纳德感受到内部浇上马眼的水液后,便在这般高热紧致下顺理成章舒舒服服地解决了第一发,还故意用半软的性器搅得内腔的液体混得乱七八糟才舍得拔出。
“有那么爽吗?是你老公平时亏待你了吗?”
是身体本身那么敏感还是“出轨”的心理暗示?罗纳德能感受到来自背德的快意,但还是觉得达克斯的反应有点太夸张了。他假惺惺地给了对方一个吻手礼,甚至还贴心地从床头柜拿来水。察觉到对方快醒神了,才把吊儿郎当的词汇稍微转化了一下。
“您似乎有点太敏感了,没事吧?”
你老公怎么把你玩成这样?
“……没事。”
其实和鼹鼠先生做也差不多是这样,达克斯早就对自己这具骚贱的肉体和解了。只不过比起自家先生,罗纳德就没有那么多体贴的弯弯绕绕了,比如说……等达克斯不应期过去。被捏住脚踝时达克斯的肌肉紧绷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又放松身体,结果导致没夹住白精稀稀拉拉浸湿床单。
他们之间不能亲吻,调情就变得相当麻烦。于是在两人把衣物全部褪去时,达克斯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冷不丁来了一句:“你要试试这里吗?”罗纳德转头,便看到萨贝达两手托着自己双乳,白花花的奶子一下子就把男演员炫住了。
其实希望的是乳交……当然,被吮吸也能获得快感,只是有点羞耻。达克斯轻柔地抚摸罗纳德顺滑的发丝,时不时以一声舒服的喟叹来鼓励一下。罗纳德则是脑子一片空白,他最开始只是好奇这对看起来就很软的地方触感如何,舔几口算礼貌,所以尝到淡淡的奶味儿后整个人就泵机了,加上达克斯脱掉衣服散下长发弱化了区别性,仿佛一瞬间退化成孩子,认知只剩下“萨贝达在哺乳”这件事,等到被提醒般捏了一下后脖颈,才发现两边肉粒都被自己吃得肿大,奶粒还在颤颤巍巍地泌乳,真的成为一位母亲了。
“你怎么做到的?”
“嗯,做到什么?”
达克斯好不容易情欲上来,罗纳德却不动了,好脾气的小母亲只能主动肉贴肉上去,用流水的小屄轻轻去磨蹭性器,还要分神回答他的问题。
“就是你的胸……怎么能出乳汁……”
“……挺麻烦的,而且这个问题是否有些逾越了?我不告诉你。”
湿漉漉的下体轻而易举便将鸡巴重新滑入。而达克斯因为不老实喜提被揪住阴蒂的惩罚,顿时黏膜间的摩擦水液声,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搅为一片。乘骑体位相较于正入能进得更深,并且能让子宫彻底沦为合适的肉套子,但也不太严谨,现在的情况更像颠勺,因为萨贝达的腰已经完全被肏软了。达克斯抱起来其实还挺舒服,虽然骨头硬邦邦皮肤也因为疤痕而粗糙,但恰到好处的丰腴弥补了手感,看来自己也应该多多投喂推理先生了。
“别……别摸了……”
为什么坎贝尔都致力于玩尿孔!达克斯并不知道其实是因为自己高潮吹得太厉害,所以才诱发得人好奇。刚才那杯水已经存入膀胱,鼹鼠先生也就算了,这个是真的外人啊!怎么可以在别人家,在别人面前排泄!
“想尿,对吗?”推理先生也经常这样,逼水多,女性尿孔吹爽了就想漏。但至少人家有丰富的性爱经验,耐力也好得多,坦荡还没什么羞耻心。不像这位,明明肉体都熟透了,性爱心理上却还那么青涩,对自己的“婊子”身份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
“你……不可以!”
“我不可以什么?没事的,就在这里,我不介意,你现在把我当成你家先生就好了,我是诺顿啊。”
男首席低沉好听的嗓音徐徐善诱,达克斯甚至不敢低头,他怕看到那张脸一个恍惚就把所有交代出去了。达克斯太习惯被动了,主动权交付太多只会让男人更加变本加厉。而且,他不是自己的亲亲老婆,换而言之,罗纳德没有任何需要担心代价的后顾之忧。不仅把抗议只当耳旁风,还故意手臂发力死死按住对方的挣扎,任由怎么抓挠背部都依然保持频率稳定的打桩,撞得肉唇红艳艳的湿淋肿胀,甚至还把凿的方向微微调整,好让硬具撑挤甬道刺激到膀胱。身体的生理反应根本不是靠意识就能控制的,越堆越高的快感倒塌那一刻达克斯的脑袋一白,唾液都咽不进去,阴道紧紧吸附得销魂,连带着尿道肌肉一并痉挛收缩,热烫躁腥的浊液在两人的腹肌间溅开,因为被挤压的缘故,液体摩擦肉道的声音都比平时响。而罗纳德也在身心双重满足下整根直捣子宫内射出,还享受这具身体高潮余韵中时不时的痉挛迟迟不肯拔出。这可苦了达克斯,被那么大根东西强行撑开下体,微凉的精液注入深处,乱七八糟的液体全被堵在肚子里横冲直撞,肉壶被压迫着,尿液一阵一阵地挤出根本止也止不住,烫得阴蒂都有爽感,甚至强行收缩尿道只会让体液更急更快地涌出。而高潮也在这肮脏的肉体活动中被拉长,硬生生给潺潺排净了,人也懵得舌尖都耷拉在外收不回去。
荡妇。罗纳德轻笑着拍了拍对方热红傻掉的小脸,顺带发现他又出奶了,还好心用两指抹上,再塞入口腔那截软肉给他品尝自己乳水的味道。心里没有玩坏别人老婆的一丝愧疚,只有对“奈布萨贝达”的欣赏。
达克斯裹着毛毯,半缩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抿着热可可——他雌穴里的精液一点没清理,混着淫水撑得肉壶饱胀,罗纳德给他搞了个肛塞,因为达克斯被做得忘记了条件里有没有说需要保存精液。倒计时还有7个小时,达克斯睡一觉就差不多了,正好也累了。偏偏罗纳德要在这个又累又倦的节点上提出来让达克斯不得不思考的请求:罗纳德希望要一个吻。
“……你认真的吗?”
“是的,亲爱的萨贝达先生。”
男演员大概准备回剧院,换了身亮晶晶的白西装,此刻语气轻快得是邀请某位小姐跳交际舞般稀松。他好像一只狐狸啊,面对着罗纳德相当自信达克斯一定会心软的弯弯笑眉,没由来的想。但还是没有动作,壁炉里的柴火霹雳啪嗒地燃烧。
“为什么?”
“我觉得很幸运能遇到你们。而且听上去真的很浪漫,不是吗?即便是在平行宇宙,我们依然相见,剧本都不敢写的东西,我们却可以正在发生。”
啊,你们。达克斯眨巴着眼,对于这莫名其妙的真心有些无措,半晌,罗纳德如愿以偿听到一声轻叹,很自觉地凑过去,单膝半跪仰起头,得到了一个没有情欲,落在额头的轻吻。
“晚安,奈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