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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奈图】腐朽的河流

Notes:

好吧大部分预警我已经打进了tag……这章是非常非常流水账的游戏剧情复现。
并非1v1,大概是个混邪产物。cptag写到哪再打到哪吧。
其实有后续,但我想(万一哪天兴致来了再)修改和扩写一下,后面的就先不发了。

Chapter 1: 开端

Chapter Text

  事情的最开始,你只是一名在苏丹的王庭里装聋作哑的大臣。
苏丹对嘴甜会说话的臣子总是比对直言劝谏处处跟他作对的臣子要更喜欢一点的,尽管这种喜欢只是对一只更会讨好主人的狗的那种、玩物的喜欢。
于是你其实是这样在苏丹的朝堂上生存的:非要你说话不可的时候,你曲意逢迎;更多的时候,你能闭嘴就闭嘴。和大多数臣子一样,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不过分露头免得变成靶子……或者更糟的,让苏丹觉得有趣的玩具。
只是你比起其他人来说要稍微“倒霉”那么一点——你的祖上是军事起家的贵族:那种有某种意义上“开国之功”的军事起家。
所以,你的存在感比其他人稍微强上那么一点。幸好,到了你这一辈,家族其实已经跟其他寻常的贵族世家地位差不多了,勉强保持在贵族第一梯队身份的你,也只是跟别人共享着伟大的苏丹差不多平均的关注而已。属于你的荣宠大概是……苏丹记得你的名字,时不时会叫你说上几句奉承话取乐罢了。
这样的你根本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奈费勒”非要盯着你较劲。
那个奈费勒。
那个凭借自己努力站上苏丹的朝堂的家伙。
你能看出来他是个怀着某种崇高的抱负和理想的人。是的。奈费勒出身并不显赫,你一开始不并知道他要努力多久才有资格站到这黄金的宫殿里面见苏丹,但你亲眼看着他从满腔热血的踌躇满志,变成五年之后这样满怀忧愤的失望。
奈费勒认清了这位伟大的苏丹并非明主,反倒是个唯我独尊的暴君。他失望,但他却并未像大部分人那样变成谄言献媚的家伙,而是坚持着站成了朝堂上最大的唱反调的声音。
说是这样说,其实这个最大的靶子也没有大到让苏丹厌烦——太烦人的都被那位砍了。奈费勒只是在有可能改变的地方站出来据理力争,在你看来,他的很多言论甚至未必会惹恼苏丹(这位至高无上的王在你眼里更像个牢牢掌握着权势与力量的乐子人)……只是会让某些借着献媚敛财揽权的家伙膈应得不行而已。
你一开始并不讨厌奈费勒。
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盯上了你,三番五次在朝堂上反对你……苏丹是残暴,但并不愚蠢——在他成为暴君前也是推翻了先王立下了丰功伟绩的……他能看出奈费勒是个多正直的家伙。因此 ,被他针对的你也变得醒目起来。
因为几次被奈费勒弹劾后被苏丹为难、使尽浑身解数才哄得这位暴君开心,你甚至想去问问他到底哪里看你不顺眼。
但你最终还是没去。
因为你不爽!你才不要先冲他低头。
……然后,总体来说算得上平静到无聊的朝堂发生了那件事——那件改变了无数人命运的事。
一位不知从何而来的女术士向苏丹献上了苏丹卡。
朝堂上流了十四天的血。
难以用语言描述那十四天的压抑:每天早上你都得仔细斟酌的一件事是,今天要不要去上朝?
经常缺勤,会引起注意被用来折断杀戮卡吗?如果每天都出现,会不会加大被卷进这血腥的“游戏“里的概率?
你的心里也怀着一点隐秘的念头。
难以言明该是期盼还是担忧。
你关注着奈费勒的举动。
幸好,他并没有在这十四天里跳出来……但他坚持每天都去上朝。你不敢抬头,低垂的视野里,你的余光看到奈费勒的眼神似乎久久地停留在那凝固着一层又一层鲜血的黄金台阶上。
所有的卡牌都被折断的那一刻,你几乎听到有些人劫后余生快要哭出来的喘息声。可是很快,那魔鬼一般的女术士便轻轻摇了摇手里的盒子,把苏丹卡变得焕然一新!
苏丹兴高采烈地打算再来一轮。
……够了。
十四天死亡的高压已经够了。
你闭了闭眼,在朝堂上任何一个人的理智之弦崩断之前站了出来。
你想,自己恐怕要对不起等在家里每天忧心忡忡的梅姬,也对不起一直追随着自己的法拉杰了。
很奇怪的,在寂静到恍惚耳鸣的空白中,你反而如此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你条理分明地批判着苏丹的行为,看似夹杂着被愤怒冲昏了头的怒斥,其实你心下一片清明。
你就像一个泄压阀一般,在朝堂上猛然炸开。
整个宫殿里回荡着你的声音,这里如此安静,当你话音最终落下时,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等着你的终局。
打破寂静的是苏丹的大笑声。
“阿尔图卿,”他似乎是第一次认识你一般,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着你,看起来竟然带着那种令人恐惧的愉悦,“你说得对——不如,你来替我继续这个游戏吧!”
于是,你的“游戏”就这样开始了。
苏丹赦免了你将为了折断苏丹卡所犯下的所有罪行,但给予了你每张卡要在七天内折断的人为的期限——超时的话他就会砍下你的头。你知道他想做什么,他要看你在死亡的威胁下异化成你口中的那种“暴君”,他要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人。
你不得不走上前,从女术士的盒子里抽出第一张卡牌:
一张金色的“奢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