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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0-29
Words:
3,470
Chapters:
1/1
Kudos: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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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its:
737

【荷赛】Reset

Summary:

执念,爱,与新生的永恒。

有点像鹰崽赌气做爱而叔父觉得在做爱恨交织

Notes:

沉迷自己的艺术无法自拔中….
在预想情景上可以随意些,我是想在赛特被欧西里斯带入地下国度发生之前荷鲁斯预见通晓了什么。也许是这条线悲剧色彩的经验(?
一个理想化线程的微囚禁play吧算是

赛特总在观测感情中犹豫不定,而荷鲁斯永远不厌其烦地身体力行既定的那个答案。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为何我总是被你吸引呢,塞特。
荷鲁斯痛苦地闭上双眼脸却朝向苍穹,他脚下的黄沙柔软又广袤无垠,处处细诉流淌着这片大地的历史和神王之子的不得志。
你是这世上最不公正的残忍神袛,无情的黄沙翻涌而起吞噬不同世代世人的生命,之后你贪婪的目光落到神权,你想要天上地下像荒漠一般毫无生机......如果这能让你心有归属。
我想我是恨你的。
这是年幼的荷鲁斯在“记录”赛特那些被人遗忘太久的鲜活伟大时曾纠结过的。

 

他张开苍鹰才会有的宽大翅膀,扇动着包裹住自己免于被沙砾折射的刺目日光。
......
“叔父。”他低低唤着赛特,唤着自己望而不及的洛神女。
“嗯......我现在是你的阶下囚了,荷鲁斯。”赛特虚弱的脸上带着无所谓的笑意,他有些玩味地看着荷鲁斯,自己英俊高大的侄子低下尊贵的头颅黯然纠结的模样, “如今我被万物生灵唾弃,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无奈如今荷鲁斯竟成了他的居所和庇护。
赛特嘲讽地笑笑,不再理睬他。
“别这样。赛特,你今天都做了什么?跟我讲讲你的见闻乐子?”荷鲁斯十分痛苦,他忍无可忍地反抓住赛特的手腕又轻轻吻了又吻,克制地去压迫赛特同自己平常对话。
“感谢您,伟大的欧西里斯之子,您的府邸歌舞升平,如果能赏我几个舞姬或是侍童就更好了。”他舔了舔唇角,好似抱怨者自己的某种需求没能得到满足。
荷鲁斯只感觉额上青筋直跳,他蔚蓝的眼眸盛满愤怒,在自己伸手狠狠扼住赛特的脖颈之前,他拽着叔父美丽的红发将人拖至胯下。
“舔吧。”

他有意不去看赛特的神情,是否是不情愿的恨意还是屈辱色情的。
只觉得自己的性器被柔软温热的口腔包裹,不断涨大。
后来他看到赛特涣散的目光和嘴边挂着的情液,他的发丝被拽得凌乱不仅让荷鲁斯心生愧疚,赛特是失语了一般,红润到不正常的脸下一秒仿佛就要淌下泪水。
荷鲁斯并不开心,但也说不出道歉的话。
况且他发现自己的下身又抬起头,还硬的厉害。
“叔父......”荷鲁斯蔚蓝的眼眸充斥着痛苦和悲愤,像新生的孩童无助地一遍遍呼唤赛特。
赛特瞥到荷鲁斯昂扬的性器,有气无力地摇晃着身子背对着人伏在墙上,身上荷鲁斯精挑细选为他呈上来的金饰此时怎么不算物尽其用,从臂膀到没入股沟的腰线,金灿灿的链子在他身上熠熠生辉点缀着赛特白皙滑嫩的肌肤,还随着动作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惊动着敏感的美人,也让荷鲁斯血脉喷张。
美丽毋庸置疑的骄傲神袛这样低伏着腰身撑在墙上,温顺地等待着身后人的下一步动作,让荷鲁斯一时恍惚生出死在今日也值得的念头。
“啊哈,您早这样不就好了吗?何须要让我们都不愉快呢。”荷鲁斯心有郁结但看着美艳绝伦的心上人即将臣服于自己身下还是止不住地兴奋,他的手指都染上亢奋,去触碰赛特单薄纱衣下微微颤抖的大腿肌肤,
荷鲁斯掀开他的下衣粗暴地在不算丰满甚至有些贫瘠的臀部上落下几个掌印,赛特作为半神的时日并不好过,荷鲁斯想到此便心作痛,低头在他的臀部落下亲吻,手也轻柔地慢慢揉开淤血。
他恐惧于荷鲁斯如今的反复无常,腰身震颤不已。
“叔父,别再乱动勾我了。”荷鲁斯抱怨道。
“是你先...打得我。”赛特的声音染上惶恐,他不明白荷鲁斯为何上一秒对他暴虐下一秒又充满怜惜。
荷鲁斯笑了出来,对他说:“请把它当作一种情趣,叔父。虽然我一时疏忽忘记您的身体大不如从前的顾虑,下手重了些......往后我会好好爱护叔父的。”说到最后荷鲁斯的声音低了下去,只是环着赛特虔诚地在赛特的后腰烙下一个个吻。他决意每日至少亲手为赛特下一次厨房,在多少克服赛特过度挑嘴的问题下把人养的多添点肉才好。
“...要操就操哪这么多事。”
“嗯...原来叔父不喜欢太温存的吗?”荷鲁斯有点犯难,毕竟他本身还是偏好充满柔情蜜意的性事,爱抚赛特美好的身体、在他耳边诉说爱语。
他叹口气,伸出手指探入赛特的后穴草草抠弄后便一鼓作气进入了赛特。
赛特像是忽然弓起背的惊鸟,身体紧绷得像拉满弓的弦。他的喉咙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像是在控诉荷鲁斯带来的痛苦。
荷鲁斯狠下心,不等赛特的身体平复下来便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令他本就颤抖的身躯因为失力瘫软下来,被荷鲁斯稳稳接住就着拦腰的动作操弄。
然而赛特的体内愈发干涩,原本生出的一点爱液也干涸不见。荷鲁斯平复下爱欲放缓动作,却一下比一下深刻,搞得赛特还是失声尖叫无力地去试图拍打身后人坚实的手臂。
......即使是疼痛难耐也不愿同自己讲话叫停吗。荷鲁斯失落之余只觉得愤恨。
“叔父,叔父......”荷鲁斯饱含情欲的声音此时竟传达出一丝委屈的情感。
赛特仍神情痛苦,他忽然有些思念往日荷鲁斯会在他面颊上留下讨好的亲吻,不过当然啦,今昔菲比,他是那个阶下囚。想到这里赛特试图忽略因痛苦冒出的冷汗,咬紧牙关打算一声不吭熬过这场酷刑。
荷鲁斯脸上露出不悦的神情,“叔父让我想到一种哑奴,在权贵家中赤身裸体地被锁在一个角落,他们合不拢腿,随时供主人泄欲泄愤。”说罢他又充满怜惜地吻了吻赛特的发丝,拨开他额前凌乱的头发看到赛特那张痛苦恍惚的脸。
“叔父是这样的吗?”荷鲁斯的声音有些冷,看得出来他有些生气质问起赛特。说着他又将赛特胸前繁复的金饰中的细碎链子勾在他凸起的乳头上。
“好可惜,您做不到像哑奴一样永远不出声惊扰主人,嗯...还不耐操。”说着他状作有些头疼地扯了扯赛特背上的链子像是拽着贱狗的颈链,“您的身体像沙漠一样干涸根本不让人尽兴呢,原来叔父是做爱苦手吗...”
链子随着操干的动作扯着他小巧可怜的乳头,再疼痛之余有些掌控之外的感觉向他翻涌。赛特再也受不了,像一条难耐的母犬抬起一条白皙的腿颤颤巍巍想要喘息,他不敢逃离,甚至连死都没有权利。
他喉咙中滚出痛苦难堪的嘶鸣声,在荷鲁斯有些慌张探查两人的相连处后扳过他被凌辱道涣散色情的美丽脸庞。他看到赛特的眼中含满泪水,像是干涸之地的黄沙中藏匿太久的绿洲。
“杀了我...求求你。”赛特神智不清地苦苦哀求,他下意识讨好般蹭着荷鲁斯的手,下身也仿佛麻木只事不断承受侄子的进犯。
荷鲁斯感到天大的委屈,他不明白事情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他分明只是想...只是想赛特向他服个软,想要赛特爱他,情投意合地,而不是次次搞得像奸淫。
荷鲁斯抽出性器,把痛苦的赛特抱到怀里查看。
“...我于你而言还有什么意义和价值呢?”赛特平静又饱含痛苦地往向荷鲁斯之眼。
“爱您,我爱您......”
你究竟会爱我什么呢?赛特流下泪水,疲累地躺在他的怀里。
“我爱你。”鹰崽的声音很坚定,他把赛特放至柔软的床铺,附身去吻他的身体,伸出手拨弄他的乳头和腰侧。
“这是情趣。”荷鲁斯抬眼说。
这一次赛特的身体在抚摸下再次做好向他敞开的准备,在荷鲁斯温柔地为自己口出来后那股情液被用作润滑塞进了屁股。
“别害怕,叔父。”荷鲁斯吻了吻他的额头,感受赛特的身体在自己的亲吻下放松下来,人也变得疲惫看上去不太愿意再考虑什么,“您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赛特早已无力承受高潮,他几乎要昏过去。久违的情事让他的身体感到陌生和无力,但也新奇地让他好像有了逃避和迷幻的去处。
“噢,妈的!荷鲁斯...!”赛特再也忍受不了好像要将自己淹死的海潮般延绵起落不断的快感,狠狠去抓荷鲁斯的背脊咒骂。
荷鲁斯并不气恼,只觉得赛特带来的即使伤痕也是一种喜悦。他蔚蓝的眼睛愈发专注明亮,扣住赛特的腰反反复复在自己性器上套弄。
他在想明明只是平常权贵的衣服首饰怎么在赛特身上总是显得多了分让人想入非非的余地,太过于隆重和美丽。
他又将赛特翻了个面,说再来一次。
其间赛特的腿绵软无力又止不住颤抖,无力地试图向前爬行又被一把拽回原位。
“我真的不行了。”赛特已经有些浑身发冷,他哆嗦着嘴唇在今日第一次向荷鲁斯示弱。
荷鲁斯有些苦恼,还是亲了亲赛特的鬓角,体谅着爱人的乏力,拢住赛特的腿勉强让自己再次射出了种子。
当赛特觉察自己从脖颈,胸膛,腰侧,再到大腿根全部是乌青的指印和吻痕,他感到心烦,在恢复些气力后没好气地一脚踹在还拥着他的荷鲁斯身上。
荷鲁斯还来不及去说些什么,赛特便披散着红发起身去沐浴。荷鲁斯听闻一把横抱起他献殷勤般说我带你去,弄得赛特又没什么好脸色。

“有时候真想干脆魂飞魄散好了啊......”赛特的发丝飘在水中,当他对生没有那么渴慕的时候,也没太在意水从根源上予他的恐惧。
“不可以。”荷鲁斯收紧了环住人的臂膀,“就不能试着看为我而活?”
“为什么爱我?”赛特没有回答这句,在氤氲的浴池间闭目静养,“你说因为看到我的勇武心生崇拜向往,又误打误撞贪恋起我对你的片刻柔情。你究竟图的什么?”
“这些都是叔父,我深爱着您,虽难以抑制对您的过往心有不甘,也做不到大度去旁听您爱过谁谁有爱过您。但...这都是您的故事,附着于我深深爱的灵魂之上。”
“至于...所谓罪行。母亲得到了王权,接下来我会为自己而活。其实我对人类......并不甚在意,我不如您想的那样公正磊落。所以,这里并不存在什么深仇大恨。”
“我只想你往后在我们像太阳亿万次从尼罗河上升起的漫长生命中无恙无虞,直面我的爱,允许我如此永恒地伴您身侧。”
“我爱你,叔父。”
荷鲁斯会像贪得无厌的恶犬试图抓住神明的生命中最贵不可得的永恒。他罔顾神格的冗长寡淡,太强势地划出过去、当下、未来的象限。如同人类设置历法,公元前、后在他爱上赛特那一刻起被决绝地勾勒出泾渭分明。

他听见赛特说你这个疯子。
荷鲁斯蔚蓝的眼眸像是不祥的蓝月、天灾前的大静谧。他亲吻赛特的手心,平静又贪婪地望向赛特,描摹着永恒炙热的爱意,燎烧着看似坚不可摧的无尽大漠。
——我想我是爱您的。他令当初懵懂年幼的自己在今日今日切耳听见。

 

后记——
当然了这并不足够平复赛特被痛苦纠缠魇住,他今夜只是竭泽而渔地在睡梦的间隙安然呼吸,像个初生的平凡婴孩用力蜷缩着身体。
除此之外,他感受身后温热的身躯和坚实有力的心跳。荷鲁斯久久守候在这里,只因长夜无尽处处惊惧。

Notes:

Thank you for reading it then^ ^
(通宵追完又开始搞激情产物有点像是大脑要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