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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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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Collections:
Anonymous
Stats:
Published:
2025-10-29
Updated:
2026-02-21
Words:
131,890
Chapters:
39/?
Comments:
447
Kudos:
223
Bookmarks:
18
Hits:
7,571

【鸢贾诩中心/生子/主绣诩+微嘉诩彧诩】心盲

Summary:

贾诩知道张绣以为那场战火是他一手造就的,但是没打算澄清。

而张绣说,既然他所有的家人都死在了贾诩一手造就的战火里,那贾诩就有义务为他带来新的家人。
——————
特殊章节:
第四章,angrysex,第三方在场,口交
第五章,继续angrysex和流产
第七章,纯车
第十四章,在认识到曹丕剧情存在硬性问题的情况下把剧情理解为双恶兽,绣诩很好调理。以及从代号鸢官方文案抄袭角度可以解释为什么贾诩人设总会莫名其妙在本该迎来发展时突兀崩回个人剧情状态,建议放弃对官方文案的幻想期待。
第十五章,后穴开发,脐橙,过去式荀彧x贾诩暗示
第十六章,学长x诩,三鲜3p
第十七十八章,绣诩初夜
第二十五章,贾诩扇张绣奶子
第三十四三十五章,嘉诩回忆杀主场,嘉诩车,但是是郭嘉醋坛子翻了的那种。
插播39,《关于我三个月之前就预判到了会有现在的情况那些事》《我为什么一定要让更多人知道贾诩身上存在的抄袭融梗》
—————
(看懂了鸟是怎么抄袭融梗的,你会解决所有的关于“贾诩塑造”的问题:https://pan.baidu.com/s/1ygDuBn5JpNO_FEG7o_ltCw 
提取码:7ndx
除了两个IP剧情框架整理外,还有视频详解,主打一个掰碎了给喂。
视频目录:
一,代号鸢主笔搞了两年金光布袋戏而且熟悉涉及的几个角色以及多次融梗私货前科
二,英雄论来路,郭嘉和主笔很爱的默苍离
三,关于贾诩和上官鸿信那些故事线等细节的一致
四,甚至都因为没被选择而幻觉里破防以及觉得自己才应该是被选择的
五,这一茬低劣融梗,对贾诩人设有什么毁灭性影响,曹丕剧情又提英雄论意味着什么,以及为什么诩推一定要知道这件事。
(❗️贾诩开服所有的你能想到的所有意味着对郭嘉执念的部分❗️不但整个故事框架,甚至连着他个人剧情自称柔弱书生以及声音变化的细节和结尾幻觉,都他妈的一比一照搬原作❗️25年了还在抄❗️

起码尊重原创尊重两个IP的角色好吧?

Notes:

建议看本文前,先把链接里内容看了,不然你get不到这篇文到底为什么会存在。

https://pan.baidu.com/s/1ygDuBn5JpNO_FEG7o_ltCw 
提取码:7ndx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体力已消耗殆尽,贾诩脱力瘫坐在城墙下,似是成了一摊再无支撑的烂泥,与碎石堆与尸山尸海糊成了黝黑的一团。

宛城的火不知道烧了多久,就好像他只是眼前心底整个人为奔涌的血海淹没,又哭啊笑啊吼啊,而再抬头时,天际就已隐隐放明。

他守住了宛城。于是,曾经的那个面对摧枯拉朽败局绝望的少年, 成了英雄。

吗?

可是好像头脑嘈杂的嗡鸣褪去,他的心底并没有什么波澜,也没有意料中的满足与狂喜,反而堵而不甘得厉害,甚至,那种感觉最终成了一种被掏空了全身五脏血肉骨骼,只剩一副皮囊般空落落。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试图去想,但是很快就无暇了———空旷的城中,除却人声的号哭,似是有狼的嘶吼与濒死的哀嚎。

是谁在哭?

他忽而想起,清晨曾见艄公渡河而归,恐怕是恰好去了唐河对岸,因而躲过了一劫。

尚被战火烧灼至麻木的头脑中,浮出一丝不解:作为活下来的幸存者,难道不应该庆幸吗?

又为何会哭呢?...

而至于狼的嘶吼与哎嘿。

....是张绣吗?

但他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不对,此刻张绣不在。

——如果张绣在,应该在狼的哀嚎前,他会先听到他的吼声与兵戈声。

张绣不会允许阿玛的事重演。

所以,眼下是什么情况?

但依然容不得他多想,有肉掌触地的窸窣声,尔后是温热,并鼻吻急促的嗅,细声的哀叫。

他竭力将眼睛睁开了一只,是四只半大的,灰绒绒的狼崽。

如果没记错,那是“三妹”的第二窝,而它们出生时,张绣好像曾经带他去看过。

那时,虽说母狼似是不太情愿,可是张绣还是捧起一只狼崽,小心翼翼地放在了他的手上。

狼崽温热,柔软,嘴吻湿漉漉的,叫唤声尖细而中气十足,热哄哄一团在他双掌的掌心拱来拱去。

忽而,心底好像有一处忽然被刺中了,似是一根针狠狠刺入了皮甲的缝隙。他颤了一下,又面无表情强作镇定,将狼崽放回了母狼肚腹下。

而抬头,男人那双蓝绿的,总是如湖畔凝霜般的眼睛,此刻眼神似是冰雪化开,柔软温和似山涧清冽的溪流。见他看过来,那张英俊的脸上嘴角愉悦勾起,心情很好:

“军师方才的眼神,与平时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他平时的眼神又是什么样的?

他疑惑眨了眨眼,尔后转回了头,下意识审视而冷酷地打量这窝狼崽。

大体格,叫声明亮,吃奶有力。

嗯,会是很好的兵力。

 

.....

半大狼崽们如今捋直了有他一条手臂长,见他睁眼,几乎顷刻就要委屈地哀叫,但是在他的唇语下,皆噤了声,颤颤地缩在他身旁,依偎着他。

真是的,明明是狼,像什么样子。贾诩叹了口气。

而他也迅速理清了眼下状况———有人,正在城中屠戮张绣的狼犬们。

张绣呢?他没有细想。

也不愿细想。

更加当务之急的情况是,到底是谁在杀狼,以及......

他瞟了一眼那几团灰黄的皮毛,思索着。

....到底要不要干脆把这几匹狼崽赶出乱石后,免生事端?

 

青年缎子一样柔顺的黑发此刻末端满凝了血污,眸色承袭了其父兄,是紫色,而在道道黑色尘污下,他裸露的皮肤几乎是一种失了色的白垩般的苍白,星点血污溅在了他冷峻瘦削的面颊上,已经成了颜色近黑的暗红。

他的一只手提着一把长马刀,另一只手正将一枚尚温热的狼首抛给身后随行军士。

“留意着点那些畜牲。”青年皱眉,开口,声音带着些阴渗渗的嫌恶,“一个不留。”

忽而,他的耳际听到了草木窸窣声,于是猛然转头,杀到眼白赤红的双眼看向城边林际某个方向。

失了血色的唇唇角扯起一个不屑的弧度。

“呵,看来还有漏网之鱼。”死士的步伐游走似鬼魅,只一霎那,军士们面前便不见了那影子。

 

青年当然什么也找不到。

因为那是贾诩自城墙空处,拼力射了一支箭,才造出的动静。

而这几匹狼崽....

那些依恋并信任的眼神,让贾诩下意识错开了视线。

他又不是它们的叔伯张绣,这么看着他做什么呢?

但虽然这样冷漠地讥讽地想着,他还是找到了就近的排水渠边,示意半大狼崽们钻进那黑不见底的渠口。

而它们还真就,浅浅冲他呜叫了下,尔后一个接一个钻了进了那个陌生的洞口。

见状,贾诩嘲讽地扯了扯嘴角。

真的是...这种眼神看着他,这种柔软的呜叫对着他,以及,甚至在他方才手蹭过它们脖颈喉口时也完全不避他....

 

这样信任他,可是不会有好结果的。

 

要知道,狼如果过于依赖与信任人类,那就不再是狼了,而是会成为狗,几条随时可能被人类宰了吃肉的,家畜。

跑吧...跑吧。他漠然而视洞口消失的狼尾。

这一条排水渠的出口会通向城的东北角的山,离不明身份,或者说身份显而易见的屠狼者,最远的一角。

跑吧...跑吧....

就像是曾经壶关的侏侏。

最后的气力扯了块草席将排水渠入口掩住,贾诩眼前开始恍惚。

尔后彻底晕厥了过去。

 

他是被残肢的幻痛与入骨的阴冷激醒的。

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的昏黑,墙面高处巴掌大洞处有隐隐的幽暗的光洒落,让他知道自己这是在何处———

宛城的地牢。

而他,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地牢泛着潮湿的稻草上。

啊....看起来,他的将军还是找到了他。无缘由地,贾诩的嘴角扯了扯。

但虽然醒了,他仍然一动不动。原因无他,只是累,好像是八年来被忽视的疲倦一股脑翻涌了上来,一寸寸侵蚀了他身体的四肢百骸,把他血肉掏空骨骼抽离,让他一夜之间就成了眼下腐尸般软烂的模样。

.....不如就让他烂在这里吧。

而此时,有轻声的军靴触地声靠近。不是张绣,他下意识想。作为头狼之下最高等级的“狼”,张绣的步伐从来是稳健的自信到堪称傲慢的,除了偶尔在以为他已安歇时入帐,从来不会放轻。

衣料窸窣声在他面前停了下来,尔后湿凉的布料触上他的唇。于是他把一只眼全然睁开,看过去。

果然,来人不是张绣,而是张绣的副官,那个叫胡车儿的羌族青年。

青年正在用蘸水的布巾小心地润着他的唇,给他喂水。

见此,他下意识嗤笑一声,却把胡车儿吓得够呛,面上一阵错愕,尔后紧张地以唇语和手势噤声。

可是他依然想笑,为数不多的气力都用在了这上边,喉管发出嗬嗬声响,笑得全身都一颤一颤。

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事实太过荒谬了——

哈.....是来照料他的吗?

他该不会还当他是宛城的军师吧.....

.....

可是为什么,分明这地牢静得似是只有他们二人,而胡车儿却要让他噤声呢?

而很快他就知道了答案———

“胡车儿,你在干什么。”一声羌语的,低沉的呵斥,自黑暗中传来。

青年手一抖,手中陶罐溅了几滴水在贾诩脸上。

而贾诩,即使已将自己当成一具尸体,这一声还是无端令他的心脏跳动了起来,甚至盼望般,越跳越快。

“可是,可是军师要死了...”贾诩听到青年在紧张辩解,但是他的皮肉之上一阵劲风刮过,尔后是军靴与肉体的沉闷碰撞声,青年吃痛闷哼声。

盛水的陶罐打翻在了稻草上。

“军师?我竟不知道我的宛城有军师。”一声嗤笑,尔后贾诩便感觉到冰凉的军靴底踏在了他的胯一侧,碾了碾,让他这滩死肉晃了晃。

 

“敢问普天之下,有哪个主公,敢用一个疯子当军师。”

 

“是不是,贾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