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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神威不知何时竟躺在客厅的地板上睡着了。
他瞥向窗外,天色已黑,楼层下的车灯拖曳出一道猩红和鎏金的光痕,沿着大街川流不息,经过一定高度的过滤,连城市聒噪的音波也变成一首柔和的曲调,与室内表钟秒针的咔哒轻响声交融,在耳畔缓缓流淌着。
好安静。
吱呀——
大门被打开了,神威一下转过头,很快起身迎了上去。
“我回来了。”银时一脸倦容,但还是习惯性地说道。
“怎么这么晚?”神威问。
“……所谓社畜就是高层的牛马啊。阿银我下辈子绝对要当无业游民,每天躺在沙发上边喝草莓牛奶边看《JUMP》的那种!”
听了银时这番吐槽,就知道他似乎又在学校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好好折磨了一番,其实神威知道他也是那些事里的其中之一:坂田银时养着他,这可不是一笔小开销,至少在这个社会里,坂田银时的那不用工作的美梦是实现不了的。
……
银时似乎还在愤愤抱怨些什么,但神威已经没有在听了。他默默抬手摸向银时的脖颈,指尖轻缓地滑过皮肤,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喉结上,他稍稍收拢掌心,就好像握住了那脆弱的生命。
银时的呼吸微微一滞,神威逼得更近,鼻尖几乎相触,气氛微妙地改变了。
坂田银时退后一步。
“啊,那个,我要先去休息了,你也早点睡,不要熬夜。”银时拍拍神威的肩膀,发现他们的身高已经相差无几。
“你长大了啊。”
……
这是什么感觉?
被背叛、欺骗的感觉攫住了神威,他的心好像在下坠,他分明看见了,男人颈侧那带有宣示主权意味的吻痕——他至今的晚归和倦意好像都有了一个真正的理由。
他简直难以忍受。
——————
睡梦中的坂田银时突然觉得很热,有什么东西贴在了他身上,像火炉一样烫。
银时感受到灼热的呼吸,就喷洒在他脖颈,鼻尖一样的东西在他脖子肉上磨。他们胸腔相贴,除了温度,还传来砰砰砰的有力心跳。
“你怎么来了?”
坂田银时迷迷蒙蒙,眼还没睁开,只凭那点亲昵的动作与熟悉的气息认人,他的语气既无奈又宠溺,手环上那人的脖子,亲他的脸。
不对。
不是这个。
坂田银时睡意都被吓醒了一半,咽了咽口水,在黑暗中睁大双眼,才辨认出了那张年轻的脸。
神威此刻已经确信了他在外面有男人的事实,说真的,当看到银时那充满柔情的、不同于对他的态度时,他简直要被气成红烧兔子。
“你看。”
银时才发现神威正压在他身上撸管。他抓着那根性器,一只手圈着上上下下,不时刮蹭一下龟头,性器越来越膨,甚有握不住的趋势。
银时看傻了。
神威立起身体,正正对着银时,手掌包住龟头,用指腹勾蹭边沿,渐渐地,快感堆叠起来,他的喘息也越重越湿。
神威抬眼看男人,上下猛撸几回,黏稠的白精从精孔射出,喷在坂田银时的脸上。
啊……
睫毛被精水浸得颤动,几滴精液悬在睫梢上,一抹浊白滑过因惊愕而微张的嘴唇,银时下意识吞咽,残留的精丝仍色情地黏连在脸颊与嘴角旁。
在这方寸大小的被窝以内,像石楠花一样的味道弥漫开来,又涩又腥的,这气味太浓厚太沉重,把坂田银时松懈的大脑冲击得粉碎,只剩下无法言语的头晕目眩。
罪恶感。
要将整个人吞噬的罪恶感。
小孩一夜之间成长为男人,那强烈的男性欲望明明确确地指向了他,而他实在太晚察觉到了。
下一个瞬间,他被神威一把按进被窝里。
神威屈膝强硬地顶开他发抖的大腿,男高的鸡吧就是钻石,再次恢复硬度的胯部卡进他的腿缝。
“你要丢下我了吗?”
“别这样……神威……”
银时用手抵着入侵者的腹部,期望这样就能拒绝这场交合,可是神威的力气这样大,明明是身为年长者,他却好像什么都做不了。
自己已经不再年轻了,坂田银时想。
在无用的抵抗中,膨大的少年性器,就那么一寸寸地,钉进他的身体里。他感觉越来越胀,越来越疼,浑身控制不住地在颤抖,想要逃离,却又逃不走。
神威一手盖住银时的双眼,用舌舔舐他的颈肉,好像意图覆盖另一个人的标记。
眼前黑暗一片。
所谓堕落,所谓情欲的下坠。
——————
“神威……我们呜、我们不做了好不好?我好累、好困……”银时的嗓音哑得厉害,讨饶声被顶得断断续续。他被做得没有力气,只能任由神威从背后抓住他的手腕,整个身子随着凶狠的撞击不停晃动,臀部仿佛钉在了那根性器上,无法挣脱。
“……”
神威停了一下,好像真的把话听进去了,腰部缓缓后撤,深埋的阴茎也退出一大节。
“逗你玩的啦。”
“呜咿!”
随着少年甜腻的谎言,阴茎再次整根撞进,直捣要害。银时仰头发出一声变调的呜咽,前端直接喷出稀薄清液,高潮来得太猝不及防,他整个脊背弓成脆弱弧度,上面沁成的汗水凝结在一起滑落,在这漂亮得不可思议的背部线条上爬出透明水痕。
银时瘫软在床褥间大口喘息,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这是一场噩梦。等梦结束了,一切都还可以回到从前,一定是这样的。
可坂田银时很快就又开始颤抖了。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屏,电话铃声叮铃铃传进了两人的耳朵,银时爬起来想去拿,神威反应敏锐,先他一步捞起了手机。
K
没有任何其他信息,只有这么一个简单的字母。
这个时间给人打电话实在是怪异,可如果是情人关系的话,那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神威按下了接通键。
“喂喂~”
电话那边的声音好像沉默了一瞬:“银时?”
“你要的银时在这里哦。”
坂田银时还没有彻底从高潮余韵中恢复,便被神威就着相连的姿势往里操,他真的操得很深,没入的时候顶过结肠口,压到没人造访的乙状结肠中缘,插得银时眼泪簌簌地落。
“不、不要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银时再也射不出任何东西了,疲软的阴茎颤了颤,最后淅淅沥沥渗出了淡色的尿液,就这么尿在了床上。
“你被操尿了欸。”神威笑得很开心,愉悦地举着手机,确保所有声音都能被清晰地传过去。
“银时,你在家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有些失真。
“别管我嗯,把、把电话挂掉……”银时的声音可怜兮兮的,几乎是在哀求了。
“你在家,对吧。”
“啧。”
神威挂断了电话,手机被随意地扔在一边。
本该是解气的场景,神威却很快失去了兴趣,坂田银时的态度令他烦躁,他可不是来看苦情戏的,而且,那个男人未免也太冷静了,莫名让人惹火。
“神威……神威……”他听到坂田银时用带着哭腔的鼻音,幼猫一样的喊他。
神威歪歪头。
好像也有这么一种说法,人高潮的时候会下意识地喊喜欢的人的名字。
哈。神威自嘲地笑笑。
好可爱。
可惜可爱无法长留。
那些太过遥远与痛苦的记忆好像蒙了尘,他也不愿去回想,他只知道他们好像从很久很久以前就一直在一起了,事到如今却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横刀夺爱,早知道会变成这样,那就应该——
“呐。”
神威在银时意识模糊之际,在他耳边低语。
“我们一起死吧?”
二
以下含有Kamui×坂田银时,神威×坂田银时(双龙预警)(Kamui是大号神威)
Kamui轻车熟路地走进坂田银时的家,眼前的景象的确让他惊了一下,不过根据那通电话的内容,这也不是完全不能预料到的。
整个房间的每处角落都是性爱的气味,神威的体力好像用不完,正坐在床边把银时抱在怀里操,银时双目失神,舌尖外吐,小腹异常地隆起,竟颇有种被轮奸的气势。
“小鬼。还挺能干的嘛。”
Kamui缓步走进房间,神威凶狠地抬头看他,瞬间愣住。
一模一样的外表。除了身材比他高大点,还有一些别的微妙气质的差别,他们根本就如同双胞胎一样。
Kamui拍拍银时高热潮湿的脸。
“你可不能偏心啊,今天也该让我高兴一下吧……?”
Kamui摸了摸银时毛茸茸的银发,又抓着他的脑袋,五指施加压力,更大的、灼热的肉棒,戳到了银时的脸蛋,戳得他脸肉有点变形。
银时又闻见那种气味。
在浓郁得化不开的石楠花气味中,闻见从那个人皮肤上透出的,淡淡的,一闻就联想到这个人的气味。
于是,银时张开了唇瓣,顺从地将肉棒含进嘴里,吮吸间发出啾啾的响声。
“抱歉啊,我的银时是个色鬼呢。”
你们到底做过多少次了啊……?神威第一次看见银时这么淫荡的样子,居然只是闻一下气味就再次发情了?
“……注意你的措辞,你以为他是谁的猎物?”神威嘴上不服气,瞪着那个跟他相似的男人,脸上的震惊却没有完全消散。
Kamui从容地微笑,这个年纪的小孩说话都这么冲,他懒得去计较,专心操着银时的嘴。
阴茎深深捅进了银时的嗓子眼,随着后面的人把他操得前仰的动作,阴茎几乎就是这么卡进他的喉咙里,他呜咽着,咽喉反射使喉管不住地痉挛缩紧,他在窒息中翻起了眼珠。
银时的嘴巴舒服极了,温暖湿润的吸力是极端的美妙,仿佛插着身体的另一口穴,Kamui差点忍不住,在临界的边缘将阴茎拔了出来。
“呕、咳咳咳咳……”
Kamui与神威对视,十分诡异的,他们默契地达成了某种共识。
神威抱着银时站起来,Kamui则面对着他们,手向下探,手指绕着他们的交合处打转。
“呃……!别……”银时觉得被触碰的地方很奇怪。
Kamui继续用指腹沿着穴口一周按压,银时瑟缩了几下,穴口先前被神威操得松软,Kamui小心翼翼地将中指挤进去,然而堪堪放入半截指尖便难以再往里进。
银时脸色发白,似乎预料到即将发生的事,他疯狂地摇头,口齿不清地不断拒绝: “不、不行不行不行,这个绝对不行……”
“你可以的,你可以的……”Kamui继续开拓那紧致炽热的甬道,强硬地挤入第二根指节。
体内异物感鲜明得可怕,银时甚至能清晰分辨出神威留下的胀痛和Kamui手指抽插的触感。Kamui耐着性子扩张,一点一点,直到能够添入第三根手指。
银时皱着眉头直喊疼,神威安抚般地去亲他的脸,却没有停下为Kamui打开银时的动作。
Kamui抽出手指,换上自己早已硬胀的性器,顶端抵住充血肿胀的入口。再拖延只会更难,他深吸一口气,耸着腰猛然撞入。
银时在那一瞬间仿佛被劈成两半,张口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破碎的嗬嗬抽气声。穴口被撑得极薄,泛着可怜的红肿,再没有一丝褶皱。他的小腹高高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到两根粗硬性器前端的形状。
坂田银时软在他们怀里,身体一下下地痉挛,泪水不受控制地流出,看样子就像个被过度使用的、坏掉的飞机杯。
神威抱紧了银时的腰,好安静好安静,他突然很想听银时说点什么。
“神威,你真该看看你自己的表情。”
Kamui俯身吻去了银时的泪痕,余光对上神威的眼睛,看见了映在他眼瞳中的自己。
他们本质上是同一个人。
“你应该好好对待他。”
他不知道在对谁说。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