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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杨又在抿嘴了,汪顺心想。
为了拍全运会出征合影,游泳队里现在排的上号的人几乎全在游泳馆前的空地上了,喧嚷热闹得不行。队形其实早就定下了,但真到了现场,党宣的人还是头碰头地嘀咕了很久,又重新开始指挥他们微调顺序,力争符合年资序位的前提下最大程度地达到视觉平衡。这种调整主要是在大队形的边角进行的,影响不到汪顺这种无可争议的中心站位,他杵在原地百无聊赖,脸上不显,脑子已经开始有点放空:队里大群反复强调让他们准时,最后干脆明示尽量提前半小时来,结果一群绿叶列队了快二十分钟,红花领导们还在姗姗来迟的路上。
不过这样人来得齐又轻松的场合毕竟很少。汪顺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徐嘉余聊天,耳朵里不断灌进后排年轻小孩叽叽喳喳的欢笑,心里也泛出点雀跃的欢喜和悠闲的舒畅。讲了没一会儿,徐嘉余见领导还没来的迹象,干脆从兜里掏出个手持GoPro自拍Vlog,先是原地转了一圈,又很谄媚地凑过来要求汪顺出镜。汪顺冲他翻了个白眼,到底还是很配合地靠过去,刚习惯性地扯出一个假笑,就听到徐嘉余意味深长地哟了一下。
“顺哥,这条是不是用不了呀。”徐嘉余脸上五官乱飞,冲汪顺挤眉弄眼地示意——取景框里,后景中的孙杨清晰可见,他正抱着胳膊眉头紧皱,本来就薄的嘴唇抿成一线,嘴角很坚决地下坠。
汪顺冲徐嘉余干笑一下,可恨人前没法发作,只好用口型无声还击:傻逼,你一会儿等着的。
徐嘉余做个鬼脸,转过去跟左边的余依婷继续拍了,汪顺隐蔽地扫视了一圈,看起来其他人都在各自瞎聊,没人注意到刚才的动静。但他仍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烫,心里张牙舞爪地嫌弃自己。哼,都他妈怪孙杨。汪顺不讲道理地想。
罪魁祸首本人离他其实很近。党宣的安排是让几个功勋老将在第二排正中簇拥领导,因此他俩站位中间隔着一个叶诗文和三个领导,本来也算远,但领导还没来,大家各自聊天的过程中队形越来越松散,空当自然也就不断被压缩。孙杨和他自己又都身高拔群,叶诗文虽然在女生中算高,也不过才到他俩肩膀,因此汪顺只要稍微侧身,就能完整地把孙杨拢进余光里。
汪顺用手在眉骨搭着假装遮阳,转转眼珠,指缝里的孙杨仍然一副阴沉的表情,不过汪顺知道,这人纯是晒着了,其实无聊得在发呆。他的五官长得凶,骨势刚劲,又爱抿嘴,没表情已经很像不爽,嘴角一耷拉就像发火。汪顺小时候头一回见他,也吓一跳,他从来都很招人喜欢,但眼前这个细长一条、有点苍白的家伙一直生气地盯着他看,让汪顺怀疑自己是不是什么时候惹到了他。
结果后来熟起来,孙杨很认真地跟他诉苦,抓着他的手来摸自己嘴唇,声音瓮瓮地说:“他们老说我脾气不好,可是我嘴就长这样嘛,你看,一抿就嘴角就往下掉。”
那会儿汪顺用手指描了描他唇形的轮廓,感觉有点微妙地怪异:他还从来没摸过别人的嘴唇呢。不过孙杨的嘴唇果然很薄,汪顺轻轻一戳就立刻感受到了他的牙齿,隔着一层皮肉仍然触感鲜明地乱糟糟。汪顺命令孙杨抿个嘴给他看,孙杨从善如流,很乖地照做,本来一张可怜巴巴的脸迅速转换成凶相,逗得他哈哈大笑。
怎么还在抿嘴,汪顺心想。孙杨今天嘴巴好像涂了点润唇膏,刚来的时候在阳光下亮晶晶地,但他一会儿抿一下,现在那点唇膏估计都吃干净了。都三十四的人了,还这么不省心,跟小孩似的,汪顺一边在心里偷笑,一边又觉得必须得承认,孙杨今天穿这身确实很嫩,看着小了好几岁——浙江队弄的这个蓝白配色,实在太像校服了。设计刚公布的时候,他看网友吐槽还觉得莫名奇妙,这不都是运动服,哪儿有那么多差别,结果今天孙杨头一回穿出来,他立刻就品出了一点不一样,看得心里有点发痒。
“顺哥,发什么呆呢。”叶诗文凑过来眯着眼问他,一脸探究。汪顺心虚之下嘴里回得结结巴巴,反而给叶诗文弄得满头问号,但她四下一扫,立刻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汪顺这才明白过来,她之前那副表情也纯是晒的而已。他还没来得及补救,就听她问:“要不跟我换个位置?”
叶诗文脸上笑眯眯地,这回是确定无疑的意味深长。
“去去去,你怎么也来这套。别搞我啊。”汪顺脸上一热。
“顺哥,我看你也是乐在其中嘛。”叶诗文说。
正在这时,几个领导终于大驾光临了,站到队伍里开始亲切问候。汪顺不得不打起精神开始寒暄,跟叶诗文还嘴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只好含恨吃瘪,心里把账又挂在了孙杨头上。
新仇旧恨,又添一笔。汪顺拍照的时候脸上笑得灿烂,心里磨牙霍霍。
自打巴黎回来,汪顺被人拿孙杨调侃已经不是头一回了。他一开始安慰自己,人民群众四年一回凑热闹而已,结果事情越演越烈,身边的人也开始频频逗他。一开始其实还好,只是新进的小孩们私下议论纷纷,汪顺心想毕竟他们没怎么见过孙杨在队里,不了解情况,热闹一阵就算了。但党宣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脑子进水,有意无意地开始把他俩在公开场合隔开。几次下来,商科元这个逼人一拍大腿,自称灵光一闪:“卧槽,这不是咱们小时候防早恋那一套吗,训练尽量错开,不许站一块,也不许一起出现采访。”
对此,徐嘉余评论:“卧槽,那这晚了快二十年了。只能说是组织上悔不该当初,开始亡羊补牢了。”
小孩们面前汪顺能装出一副扑克脸,但在这些人面前实在没得装,他们拿出小时候起哄地下情侣的架势,几次下来给汪顺挤兑得一点嘴都还不上。他也曾经抗议过,这他妈我俩跟以前一模一样,你们瞎他妈抽什么风呢,结果对面立刻说,这还得是人民群众眼睛雪亮,我们蒙在鼓里实在是太久了啊,噎得汪顺无话可说。
从小到大,其实汪顺都嘴笨。他脑袋虽然一直灵光,嘴皮子却总是拌蒜,气急败坏起来又老破音,很容易就被这帮狐朋狗友抓着嘲笑急了急了,没输也像输了。
最可气的一回是傅园慧,挑了他们活动结束离场的时候突发恶疾,兴高采烈地拿她之前看到的禁赛期间汪顺采访提孙杨合集问他,声音还又亮又脆:“哇顺哥,原来你还说过那种话呢。”汪顺脸都僵了,他们身边最少也得有七八个手机镜头跟着拍,只能一边大步流星一边哈哈干笑,假装听不懂,同时寄希望于这些设备收音糟糕。
更可恶的是,这些人约好了似的,只取笑汪顺,在孙杨面前正经又乖顺。面对他的质疑,商科元恬不知耻,大言不惭地说什么柿子肯定得捏软的,傻逼才去捏石头,给汪顺弄得郁闷加倍不加价。
这帐实在越算越多。汪顺下定决心,是时候让孙杨付出代价了。
汪顺从厕所隔间冒头把孙杨扯进来的时候,对方完全吓了一跳。
“我操,你吓死我了,怎么回事?”孙杨平时很少讲粗口,但其实吓到了也会说,平日里舒展强健的躯体本能地瑟缩起来,话音也轻飘飘地,汪顺每次听到都觉得心里痒得不行。
“哥哥教训你一下,懂不懂?”汪顺边说边揪着孙杨的领口往下拽,看准他的嘴唇就啃了上去,结结实实地咬了他一口,终于心满意足——他实在是盯了半天了。
“哇噻,我好怕怕呀。怎么这么欺负人,不讲道理啊。”孙杨回过神来就笑开了,双手放在汪顺腰上一搂,一副要反客为主的样子。
汪顺没好气地拧了他大臂一把。位置是精心挑选过的:孙杨脖子刚做完脉冲治疗,腰上打着膏药,膝盖前些日子查了积水,汪顺能毫无顾忌地打他的地方实在有限。
等汪顺完完整整抱怨完,孙杨笑得更灿烂了,冲汪顺指出:“那他们也没说错嘛。”汪顺白他一眼,孙杨又讨饶一样扁扁嘴,接着凑过来亲了他脸蛋一口,顿了顿说:“那你下次让他们闹我来。”
闹个屁,这能听我的就他妈见鬼了。而且跟他们这么讲更得被起哄到天上去。汪顺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决定直接执行原定报复计划,上手开始扒孙杨的裤子。
运动裤就是这点好,松紧带往下一扯无比丝滑,孙杨反应过来试图制止他的时候,汪顺已经顺着那点缝隙摸进了他内裤里,手中捧得满满当当的,又烫又热。
“操,”孙杨低声骂了一句,“不是吧。这儿真不行,外面全是人,还有一堆镜头。”汪顺不搭理他,熟练地捋了几个来回就感觉到对方很诚实地开始轻微挺动,手里的触感也硬胀坚实起来。
但孙杨嘴上还一本正经地,试图跟他讲道理:“真不行,我们组说好队里大合照拍完也要拍个小合照,要在泳池那儿集合的,我这就是来上个厕所。”厕所隔间不大,他俩贴得很近,汪顺看得特别清楚,孙杨皮肤白,欲望升腾起来已经开始泛红,呼吸也变重了,眼神又深又沉,讲话的时候不时轻微地抽气。更重要的是,孙杨说得诚恳,双手却攥在他腰上一动不动,力气大得汪顺几乎有点发疼。
狗比就特么装吧。汪顺猛翻白眼,凑过去毫不费力地就封住了孙杨喋喋不休的嘴巴。不仅如此,孙杨还特别积极主动地用舌头反过来撬开了他自己的嘴,堪称凶狠地搅动了起来,几番下来弄得汪顺反而有点招架不住,腰眼发软。
终于分开的时候,孙杨又凑过来咬了他下嘴唇一下,说:“刚刚拍照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你也不想着抹点润唇膏,这都起皮了。”
“现在涂也来得及。”汪顺没给孙杨反应的时间,说完就拍开他捏在自己腰上的手,毫无预兆地跪了下去。他一手扯开孙杨的内裤,一手扶着孙杨已经坚挺的性器,嬉皮笑脸地凑过去开始用嘴唇磨蹭顶端,“这不就润了。”
孙杨沉默了,深深吸了一口气,接着手指滑进汪顺的头发里,把他往后扯开了点,揪得他头皮微微发疼。汪顺跪在地上,顺着他的力度向后仰,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孙杨完全逆着厕所顶光,阴影笼着本来就挺直坚硬的鼻骨眉廓,脸上面无表情,整个人显得阴沉凶狠,只有刚刚被汪顺吻过的嘴唇亮晶晶的。与这幅情欲勃发的样貌不符的,孙杨身上还套着那身纯洁无辜的全运会队服,崭新的布料白得晃眼,但领子被汪顺刚刚扯得东倒西歪,裤子更是拽得七零八落,露出下腹一丛油亮黑硬的毛发,性器凶恶地支棱着,看得汪顺感觉自己浑身发热,每个骨节都在发颤。
孙杨终于撞进来的时候,汪顺舌头缠上去,条件反射地分泌出唾液,立刻分辨出淡淡的氯水味道——显然,早上孙杨还忙里偷闲下了个水。他扶着孙杨的大腿深深地往下吞,很卖力地来回用舌面挑动,嘴唇妥帖地围裹,很快就用余光瞟到孙杨捏着自己肩膀的小臂上青筋暴起,而他手下孙杨的大腿肌肉绷紧,摸起来有点像光滑的玉石。
口交这种事情,汪顺现在实在是熟极而流了。他俩一度摸索了很久,最终共同表决认定,口交真是性价比最高的办法:比起用手解决,口交生理和心理都上都更爽;而比起全套,用嘴既不影响训练,又不会留下明显的痕迹,难以被人发现。因此从那以后,汪顺和孙杨对彼此口腔的熟悉度都日进千里,每日俱增。
小时候孙杨还没矫正牙齿,给汪顺做的时候再注意也偶尔会刮到,弄得汪顺吱哇乱叫,但他慢慢地反而适应了,潜意识里有点把轻度的痛和爽连在一块儿。汪顺意识到了就暗叫不妙,格外谨慎地掩饰这点,结果还是被孙杨发现了,而且是最难堪的方式——孙杨有次训练里突破了卡了他大半年的瓶颈,在更衣室按着汪顺给自己含的时候格外激动,捏着他的下巴不管不顾,硬烫的性器冲撞得汪顺嘴唇和喉咙都发疼,咸涩的前液呛得他快要岔气。等孙杨彻底泄出来,汪顺有气无力地瘫在地上,刚想抗议,就被孙杨捧着脸一边亲一边笑:“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呀,顺哥。”汪顺这才意识到,自己一点没被碰过的性器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射了个干干净净,羞愤难当之下,只能恶狠狠地咬了孙杨一口报复。
后来更大一点了,孙杨更喜欢在床上按着他搞,操作空间大,也不容易伤着。他俩里看着好像是孙杨肌肉更薄,其实他的身形要大很多,汪顺即使增肌之后也掰不过他,经常被他一手一段大腿地折成一个M字,还要被有点狎昵地点评,蛙泳腿练得真好,手感越来越肥嫩了。汪顺气急败坏但无力回天,孙杨大臂小臂一齐发力,肌肉纹理和青筋暴起,平时傻兮兮的一张蠢脸在情欲里眉目湿润,看着精悍又英俊,汪顺假模假式地抵抗一下就投降了,最后往往被孙杨手口并用地弄到几近崩溃,对方才慢条斯理地掏出自己的东西,凑到汪顺嘴边让他舔。
但人总会进步的。汪顺含裹着孙杨,过去的情事记忆重叠在一起,对方前端的肉棱不断在他喉管深处刮弄,搞得他意乱情迷,浑身燥热,只好偷偷猛掐自己大腿,提醒自己本来的目的——把狗比玩哭。
孙杨在床上其实哭过好几次。他对眼泪一向没有羞耻心,在汪顺面前更是没什么不可以袒露的,只不过那些泪水全都是情绪驱使,孙杨从来没单纯因为性事而掉过眼泪。汪顺则恰恰相反,他眼眶一向深,生活里哭的次数屈指可数,唯独爽得上头的时候眼泪会一直往外涌,上面下面一起失液,狼狈不堪。
这些年下来,汪顺口活技术大涨,有时网上冲浪看到人家帖子说用嘴把男朋友欺负哭了,馋心大动,想实践一番的念头越发强烈。而这次赶上正当原因,他下定决心,誓要跟孙杨算算总账。
孙杨的性器形状不太狰狞,就纯是大,汪顺塞在嘴里满满当当的,舌头腾挪起来其实有点费劲。他投机取巧,手顺着孙杨大腿往上摸着他囊袋挤揉,嘴巴也按照同一个节奏吮了起来。几乎是立刻,孙杨的呼吸节奏就乱了。
这就不行了,汪顺洋洋得意。
他总结过去的失败经验得出,一直深喉只能快速地逼孙杨泄出来,但却没法达到汪顺想要的效果。必须先用比较慢的节奏,按部就班地把孙杨推过阈值,再给他超出预期的狂暴快感——
孙杨一直攥着他头发的手突然一使劲,坚决地把汪顺拉开了。汪顺猝不及防,性器离嘴的时候跟软木塞开瓶一样啵地一声,他正一头雾水,接着就被孙杨拉起来调转方向按在了门板上。
卧槽,这走向不太对,汪顺念头还没转完,就感觉自己的运动裤也被扒了下来,孙杨整个人压到他背上,灼烫的呼吸打在他耳后上,低声哄他:“顺哥把腿夹紧一点嘛。”
“别别,我给你用嘴,手也行……”汪顺连声劝阻。千算万算,他没算到孙杨情欲高涨之下突然决定换个花样:腿跟嘴或者手都不一样,汪顺纯是承受,计划必定落空。
然而孙杨根本不搭理他,直接自力更生,膝盖一顶就挤开汪顺大腿把自己的性器塞到中间去了。孙杨看他抗拒得厉害,还当他是担心留下痕迹,一边舔吻起了汪顺后颈的皮肉,一边含糊地保证肯定没事。汪顺欲哭无泪,感觉孙杨在自己腿间滚烫硬热地进出,磨得他下身又酸又麻。他被压在孙杨的身体和门板中间,完全随着对方的动作起伏,偶尔孙杨动作大了,他自己的性器撞在门上先疼后爽,痛感和快感完全不由自己,很快就出了一身汗。
汪顺竭力咬着嘴唇控制自己尽量别出声,然而琐碎的呻吟仍然不断往外冒。孙杨的指头从后面摸过来,很体贴地哄他张嘴,说:“本来就干得起皮了,再咬破了。”汪顺干脆恨恨地咬着孙杨手指磨牙。而孙杨似乎是被他逗乐了,一手掐着他的下巴凑过去跟他接吻,一手从他T恤下摆摸进去揉捏他的胸乳。
舌头交缠中水声搅动,汪顺在情欲蒸腾里破罐破摔:显然他的完美计划已经变成完蛋计划。但很快他也顾不上别的了,孙杨揉捏过的地方都像带起了一串电火花,让他不能自抑地低喘。汪顺脑子里还剩下的唯一一个完整念头,就是再往后一点,再离孙杨近一点,于是仰着脖子向后靠在孙杨肩上,直到彼此黏腻发汗的皮肉完全相贴才终于感到安心,彻底放空大脑随着孙杨的动作而颤抖。
高潮来临的时候,汪顺又被逼出了一点眼泪。结果他模糊的视线里转头一看,孙杨正皱着眉毛,揉捏着他的大腿冲刺做最后收尾,眼睛虽然被欲望烧得泛红,但眼眶完全是干的。
干哦。汪顺恨不得一头栽倒。虽然也不是没爽到,但是实在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憋闷感。不过他最终还是眉花眼笑地凑过去亲了亲孙杨,并决定归咎于这套衣服:实在是看起来又嫩又萌。
没办法,大度的我只能就这样把狗比原谅,汪顺心想,同时给自己打气,反正还有以后,下次一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