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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秀彬哥不回来吗?”崔杋圭看着半敞着睡袍睡眼朦胧给自己切三明治的崔然竣,手乖乖地放在餐桌前,像一条豢养在家等着主人喂食的小狗。而崔然竣也的确像他美丽的女主人一样,慵懒地把一个盘子有些没好气地“啪嗒”一声放在崔杋圭面前,揉了揉睡得有些糊乱的头发,黏黏糊糊地回应小狗提问:“哦……他这几天都在隔壁镇上夜祷,要好晚呢。”
崔杋圭只是一个被好心的神父从教会学校带回来照看的高中生,崔秀彬从他14岁开始照顾他上学放学早餐晚餐,所以他也就和这样冒着香气神出鬼没的神父的妻子朝夕相处了两三年,崔然竣喜欢逗他玩,崔秀彬在这片亚裔聚居的区域很有声望,家里有一片很大的草坪,男高中生有了无法在忏悔室里向亲哥哥一样的神父告解的少男心事,就是为了平复青春期的躁动而坐在院子门口的草坪上听MP3抱着吉他装模作样的时候,总是过午才起床的漂亮嫂子,也就是少男心事作祟的主犯,会露着又细又长的双腿,及着一双拖鞋,端着每天不重样的新鲜水果,像在过当妈妈的瘾一样,把头挨到崔杋圭的肩膀身边看他的电子乐谱,然后当够了妈妈,就像对小狗一样站起身摸摸他的脑袋,或者下手不轻地捏一下他的脸颊肉,说什么哎呀我们杋圭长大了之类的,跟自己不亲了。
崔杋圭觉得自己在这个家里的位置很奇怪,但他没敢直接问崔然竣,他只是旁敲侧击地问崔秀彬:然竣哥虽然很漂亮,但难道不是货真价实的男人吗?秀彬哥会为此下地狱吧。崔秀彬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当时崔杋圭没懂这一眼的含义,后来他知道了。
神父是虚伪的神父,妻子是放荡的妻子,在性的地狱,他们的罪状罄竹难书,早就难以列数。
他很喜欢秀彬哥,秀彬是很慈悲的好神父,也是很亲切的好哥哥,教区里的小孩子、小动物都喜欢他,崔杋圭也很喜欢他;然竣不是一个很好的妻子,只是不太会做饭,和那种vintage的神父妻子不太一样,他只是一个活得很懒散的人,平常在家画画,要不就写写书,永远下午起床,但也会很勤快地收拾房间,崔杋圭也很喜欢他,有崔然竣在,自己有时候会和他拌拌嘴,哥哥的妻子也是很漂亮的哥哥,崔杋圭觉得自己很幸福,有两个好看的哥哥陪自己生活哄自己玩,但这份温厚的爱意总因为一抹似有若无的馥郁香气而隐隐有腐坏的趋势,随着崔杋圭第一次梦遗,这份腐坏的感情终于露出了变质的一个角。
他梦见自己被崔然竣骑在胯下,而崔秀彬在他身后搂着他,自己夹在两人中间,看着两人接吻,下体被什么湿热的东西紧紧裹着,爽得他眼冒金星,而两个喜欢的哥哥动情接吻的水声仿佛真的可以听到,他的灵魂在梦里抽搐着射进了那片温柔乡里。他惊醒过来,对着房间对面的十字架疯狂祈祷、忏悔,甚至听从内心的指引把崔然竣养的小乌龟放生了,结果也只是崔然竣回家来看着空空的池景大喊着“呀!臭小子!”凶了他两句,裹在丝绒睡袍下的肉体依旧裹挟着他的梦和欲念,以至于他和崔秀彬都没什么话说了。
崔杋圭扒拉了两口三明治就把烤得不怎么样的面包片丢掉了,水池磕碰碗碟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很寂寞。崔然竣又钻进他和崔秀彬的房间去了,不声不响的。崔杋圭很懂事地几乎没有到二楼去过,只去过一次就是下暴雨的时候崔秀彬给他打电话让他上阳台关天窗,他从崔然竣崔秀彬的房间爬楼梯上去,房间昏暗窗帘翻动,天窗投下一块灰蓝色的阴影,可以想象到平时这里会是一个规整方形截出的明净天空,但那天崔杋圭一走进那个他几乎从未踏足的卧室就感觉到一种和天气相称的气息——一种混乱潮湿的气息。
房间很干净,整齐的衣物书籍,一丝不苟的床单,那天崔然竣也去做了礼拜,回来的时候却像喝醉了一样走不稳路。
崔杋圭这样漫无目的地想着,几乎是鬼使神差地到了二楼两人的房间门口,门翕开一条门缝,他回过神来,手已经搭在了门把手上,人隐在晦暗里,房间里看不见门缝外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他疯狂地念着“阿门”,可他的神识已经被那灰紫色的房间和被褥间一片洁白的肉体晃过彻底攥住了。
他在窥视神父的妻子。
崔杋圭的眼神逐渐能够透过门缝聚焦,那片洁白的肉体是崔然竣光裸的大腿,视线再往上,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殷红的两口穴。
崔杋圭的瞳孔几乎缩小了。
猩红肿胀充血挺立的阴茎在崔然竣像哭泣一样欲求不满的叫声中晃动,可他根本没有管那根吐水的鸡巴,崔杋圭只看得到两个囊带后面本应该平整的会阴中间是一条通红的水缝,翻出肿大的两片花瓣般的阴唇,含着一个狰狞的假阳具吞吐
崔杋圭咽了下口水发现自己的嗓子紧得干哑,裤裆被一柱擎天的阴茎顶起,他不由自主地凑近了一点,更多的声音随着门缝间乱窜的夜风涌出来,黏腻淋漓的呻吟也一并冒了出来,看清了那两瓣白嫩的玉峰中间的小洞也可怜地吐水,被崔然竣泛粉沾水发亮的手指抓着一根肛塞来回操弄,而那口淫穴的主人却像更忍不住了一样扭着腰往空气里坐。
崔杋圭忍不住推开了一点门,宽重的木门无声无息地开大了一些,他心里松下一口气,却在下一秒又滞涩在胸口无法呼出,他听到了崔然竣黏黏糊糊地在叫什么。
“嗯…杋圭……好喜欢……处男鸡巴,好大,哈啊,哈啊,把姐姐操死了……”
崔然竣把头埋在臂弯里喘息,从棉被的缝隙中看向门口窥视的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他揉了揉自己没人抚慰在床单上蹭到红肿发烫的乳包,翻身仰面躺进床头堆叠的绒被里,修长的双腿对着门口缓缓打开。
“杋圭呀,看了这么久,进来看不就好了?”上挑的狐狸眼随着轻浮的笑意一起挑衅着崔杋圭的信仰和神经,崔杋圭只犹豫了一秒,就感觉到鸡巴和太阳穴上的神经在一起跳动。
那还有什么可说的。
崔然竣看着朝夕相处的男孩缓缓地走到床边,“姐姐……你白天还说我们都不亲了。”崔杋圭一条腿跪到崔然竣的股间,崔然竣逼穴里的假阳具被崔杋圭好奇似的一拨掉了出来滚落在床单上,带出一滴饱满的白浆,崔杋圭埋头看崔然竣腿间的风光,被一只
嫩白的脚踩在脸上抵开,“是呀,我们杋圭长大了,不准看。”还笑了一声,风情万种。崔杋圭握着踩在脸上这只脚的脚腕吻了下脚心,感觉自己要被崔然竣身上的香味熏透了。
崔杋圭压着崔然竣大开的的双腿俯下身拥着一片柔软的哥哥,神情认真地吻了吻崔然竣的唇,像小狗一样把唾液舔进自己嘴里,“哥哥不是有丈夫吗?为什么要叫我的名字?嗯?”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插到了崔然竣下面流着白汁的花穴里,骚贱的穴肉紧紧地裹住少年粗糙的指节,解渴一般吮着,崔杋圭抖着手腕抠他,崔然竣抓着崔杋圭因为用力充血的肱二头肌,难耐地咬着下唇,活脱脱一副寂寞疯了的婊子样,“和秀彬说了,想……嗯……想被杋圭操……啊,但,”崔然竣捧着自己的胸乳喂进牙尖嘴利的小狗嘴里,“但杋圭不喜欢我了……都不理我……我都穿成那样了,杋圭也不看我。”
崔杋圭一手揉着神父妻子的奶肉,一边扶着乳头衔在牙尖磨咬,心里只能想到一个词形容崔然竣,就是荡妇。
穿着低胸睡袍勾引男高中生,只想吃到男人鸡巴的荡妇,和自己的丈夫说自己欲求不满到想让别的男人来操自己的荡妇。
崔杋圭忍不住像公狗一样用顶起裤裆的性器隔着裤裆抵在崔然竣的逼上耸动,崔然竣叫得像被干进去了一样骚,扭着屁股把自己的精液淫水一个劲地全擦在了弟弟的裤子上。
淫穴被崔杋圭插着手指摇了两下就坏了似的涌着白浆,崔然竣咬着手指尖被舔奶,双眼上翻微微有些痴态,他吃了一会崔杋圭的手指,就把手指从下面那张嘴里拔出来,当着崔杋圭猩红的眼睛含进自己的嘴里,一点点舔弄掉了自己的白浆。崔杋圭看着自己的眼神又阴沉又无措,简直像一只被气急的小狗。崔然竣把他推倒在床上,娇媚地笑着跨坐在了崔杋圭腿上,崔杋圭微微战栗起来,看着崔然竣一点点拉下他的裤头,硬到充血的肉棒便兴奋地跳动着弹了出来,崔然竣娴熟地握着撸了两下,崔杋圭爽得叫了两声,随后就听见身下低低地笑声:“不愧是处男呀,马上还有更舒服的呢。”
崔然竣用那张和逼没什么两样的红肿的唇瓣吸在膨大的龟头上亲了亲,崔杋圭爽得一挺胯,马眼从半张漂亮得短脸上蹭过去,“啊……哥哥真的是骚婊子。”崔然竣笑了下,埋着头闻崔杋圭性器根部有着体毛的部位浓郁的男性的气息,被崔杋圭一边骂一边用鸡巴抽了抽脸颊,“从哪学来的,坏小狗。”崔然竣横了崔杋圭一眼,握着肉棒含进去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崔杋圭摁着他的后脑勺爽得皱眉,崔然竣一抬眸就看见年轻的弟弟汗湿的额发下凌厉的眉眼,好性感,嘴里的鸡巴也好硬。
插进去顶到那个点上狠狠撞肯定很爽。
崔然竣被自己的幻想激得摇屁股,小穴刚饥渴地吞了一口空气,就又被崔杋圭的手指填满插着抖动,水逼里被插得抽搐,崔然竣把鸡巴吐出来吐着舌头“嗯嗯”叫着撅着屁股吃手指,漂亮的腰塌下去,崔杋圭被性感到接近魅魔一样勾引自己的嫂子迷得脑子发蒙,梦里的画面一点点实现,自己的手指从崔然竣滴着白浆和淫水的穴里滑了出来,鸡巴射在崔然竣的唇齿间糊上一片浓精,崔然竣挺着胸骑到了自己的胯上,“嗯……杋圭一定很想知道为什么每周礼拜日我都会去礼拜,然后回来又很累吧。”崔然竣居高临下地摸他的脸颊,香软的乳肉蹭在他脸上,崔杋圭头晕目眩,手却无师自通地顺着屁股握住了崔然竣的腰,崔然竣又那样露着尖牙很漂亮地笑了笑,自己扶了扶崔杋圭不应期为0的处男鸡巴磨着肿大的阴蒂,一下下,总是在快要破开穴口的时候滑出去,故意勾引一样,“因为呀,我去忏悔室向秀彬忏悔自己想睡家里才读高中的弟弟,每个星期都好想见到他,和秀彬上床的时候也想他,我有罪,秀彬说我是个婊子,掐着我的脖子在忏悔室操我,可我一回来看到你,我就又湿了……”
崔杋圭吻上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手无法控制地往下一摁,硬得像钻石一样的鸡巴终于如愿被崔然竣吃进了穴里,崔然竣坐在他胯上,仅仅只是因为被进入就夹着腿一下下撅着屁股喷了精,“啊……啊……杋圭,鸡巴好大,爽翻了……啊!”崔杋圭狠狠按着崔然竣的屁股摆胯操了起来,又紧又湿的逼裹着充血的鸡巴不住地套弄着,崔杋圭感觉精囊要被精胀爆了,恨不得全部射给崔然竣,再在自己的精液里继续操他。崔然竣被崔杋圭抱着一上一下地颠动,下体被填满的感觉太舒服,他搂着崔杋圭的后颈,像对心爱的小孩子一样吻他的额头,嘴里却说着最违背人伦的淫词浪语,叫着崔杋圭再快一点,哥哥要被操死了,爽得快要被操出尿来,崔杋圭把头拱到他耳朵边骂他是个骚货,荡妇,他的大腿就爽得又夹紧了一点,崔杋圭喘着粗气把他放倒,两人的胯贴在一起一下下律动进逼里,崔然竣扭着腰一股股地潮喷,崔杋圭操得越来越快,快要射了,呜,呜,像小狗一样叫着他妈妈,然后沉腰射了一泡又臊又热的浓精到最里面。崔然竣揉着自己胸前的奶包,餍足到合不拢腿,睡裙黏黏糊糊地粘在屁股上和脖子上,崔然竣抱着崔杋圭的头抚他的后颈,崔杋圭起身看他,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张泛着潮红,眯着狐狸眼舔嘴唇的脸,崔杋圭意犹未尽地在自己的精液里动了动胯,引得崔然竣岔着腿扭来扭去,崔杋圭刚想埋下头继续吃奶大业,身后的门却吱呀一声。
崔杋圭的动作一瞬间僵住了,崔然竣却神色如常地把他搂进了自己怀里,崔杋圭意图用崔然竣的奶把自己闷死时,最不想听到的声音还是响起了:
“看样子,你们玩得很开心吧。”
“继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