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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夜晚,东京城。
展昭一脸疲色,牵马缓步走在南门大街,夜晚的市集繁华依旧,可满城烟火气却与他无关。一滴雨水落在颊侧,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凉意蔓延开来,展昭整个人如浸在深水中一般,他模模糊糊地想,是下雨了吗?
右手紧紧攥住缰绳,他尝试运气抵抗这阵不适,熟悉的钝痛却从右肩后方传来,蔓延至心口。
是一见如故。
这该死的毒总是在最不合时宜的时候找他麻烦。
雨势渐密,街上商贩匆忙收摊,展昭脚步有些虚浮,只见眼前原本清晰的灯火竟开始摇曳模糊,荡出水波般的纹路。
展昭闭目凝神,再睁开时勉强恢复视物,能看清前方的升平桥。过了升平桥再往西一段路,便是开封府了,这个时辰包大人应仍在办公,公孙先生大约是在书房读书。
但他今夜还不能回去。此处往北再走数里,便能到皇城,展昭此次与白玉堂明柱儿不告而别,从襄州策马数日回京,便是为了面见官家。
金家一案几乎陷入死局,为今之计,只有面圣陈情,方能还襄州百姓一片青天,还白玉堂死去的兄长一个公道。
从升平桥走下,展昭已被雨水浇透,浑身冰冷,右肩的毒伤印记泛起强烈的灼热,一阵阵冲击着他的神智。
展昭再次提气,目光却难以聚焦到前方道路,重重黑影如浓雾般袭来,瞬间吞没了他的意识。
身体往前栽倒,落在一双坚实的臂膀里。
“公子?这位公子?醒醒啊?”
接住展昭的是王铁和张盛,二人原在大相国寺修缮塔楼,因雨势影响便收工,路过桥下正好遇见这白衣公子脚步虚浮,便上前扶住了他。
“这雨也太他娘太大了,先去屋檐下躲躲!”
王铁搂住展昭滑落的身体,手掌按在前胸欲将他扶起时,掌心却传来古怪的触感——
怎么会这么软?
这是男人的胸脯吗?
王铁借着檐下灯笼的微光悄悄打量,雨水浸透的外袍紧贴着身体,勾勒出隐约的轮廓。他收紧手臂,手掌隔着湿衣能感受到胸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多不该为人知的念头一时间涌入王铁脑海,他不动声色和张盛一起将展昭抬至屋檐下,手掌始终按在那片柔软胸乳前,指尖微不可察地寻找中心微微凸起的部位。
张盛见王铁如同护食野狗一样抱着人不撒手,奇道:“你抱着他干什么?捡着媳妇了啊?”
王铁眼睛长了钩子一样,死死盯着怀里人浸透雨水的冰白剔透的侧脸,他大约是生了什么病,嘴唇也毫无血色,这张脸看起来清秀漂亮,是女人吧?但是看他的穿着——
哦!一定是女扮男装!
王铁心头狂跳,为自己的发现沾沾自喜,他迅速扫了一眼见四下无人,克制不住兴奋地朝张盛道:“老张!这他妈是个女人!”
“嚯?”张盛将信将疑蹲在展昭面前,打量一番,“这个子比咱俩都高,能是女人?你是不是有毛病?”
见同伴不信,王铁一把抓住张盛的手便紧紧按在展昭胸口。一瞬间只见张盛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瞬间瞪大,不可思议骂道:“操!真他娘的是个女人!王铁,咱俩真捡着个天仙媳妇了?!”
“在这里操?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天上掉下这么漂亮的女人给咱俩,蠢货才不操!”
张盛活了四十年也没摸过女人奶子,原来这么软这么舒服!他喘着粗气,唾沫横飞,想扒开展昭衣服,又想先脱自己裤子,一时间手忙脚乱。
王铁见这老光棍急吼吼的样子只觉得丢人现眼,怒从心起,一脚把张盛踹进雨里,“滚开!瞧你那点出息!”
喝退了张盛,王铁深吸一口气,拽起展昭衣襟,猛地向两旁一扯,露出一小片如玉肌肤,而后将自己那只布满老茧、冰凉粗糙的大手,顺着衣襟粗鲁地塞了进去,牢牢按在了毫无防备的右乳上!
掌心传来的触感细腻得不可思议,这对乳儿并不大,但绵软滑嫩,温顺地蜷在王铁粗糙的手掌中。极致的舒适从掌心传递到大脑,瞬间浸透了他的神智,王铁开始野蛮地揉捏着乳儿,两根砂纸般粗粝的手指捻住了顶端那枚可怜的乳头,恶意地搓揉抠弄。敏感的乳尖在刺激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
快感直冲胯下,他只觉得那处东西也硬得快爆炸了!
另一边,张盛方才被一脚踹开,正骂骂咧咧连滚带爬站起来,准备把王铁弄开,自己也去尝尝这绝色美人的滋味,不能让王铁这厮吃独食。
然而,就在他视线投过去的瞬间,却对上了那美人不知何时睁开的双眼!
那眼睛似乎在看着张盛,又似乎在盯着虚空中的某一处,但眼神中的凌厉却如同淬了寒冰,令人心惊。
张盛想要提醒,声音却完全卡在嗓子眼。
“咔嚓!”骨骼断裂的脆响穿透了雨声。
紧接着便传来王铁凄惨的哀嚎声!
王铁完全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砰”的一声他便被重重踹至墙边,而后滚落在雨里,如同一条三脚野狗般捂着自己被掰断的手腕嚎叫痛哭,嘴里胡乱叫着娘嘞我错了。
张盛吓得魂飞魄散,倒退数步也坐倒在雨里,只见方才还昏迷不醒任人蹂躏的美人踉跄站起,按住自己的胸口,凌厉的眼神扫过他二人,竟没有再次出手,而是转身离去了。
胸口被侵犯的地方传来恶心的触感,展昭迅速判断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一见如故毒势凶猛,强提内力制住那二人之后更是内力滞涩,虚软无力,此刻不宜在这两个腌臜泼皮身上浪费精力,他必须抓紧时间面见官家。
暴雨如注,宣德门外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一白衣人纵马而来,暴雨中看不清他的面容,只隐约能看出清瘦身形。
为首守卫持刀喝道:“站住!何人夜闯!”
展昭跃下马背,亮出金牌:“御前四品带刀护卫展昭,求见官家!”
仁宗站在窗前看着泼天雨势,不远处,展昭浑身湿透跪着,雨水顺着下颌滚落,砸在石砖上。
仁宗:“朕明白,那账册上所载,虽是襄州辖内官员劣迹,但必与朝廷大员牵连甚广,你不愿牵扯惠王,所以夙夜赶路回京上奏。可惠王终究是皇族,这些人,他得罪得起,换作是你……朕可未必保得住你。”
展昭抬头看向仁宗的背影。
“更何况,朕也许根本就不会保你。”
展昭似是并不意外,目光垂落,并未答话。
仁宗终于转过身,目光居高临下落在展昭身上:“你自是清楚这点,所以你不愿牵扯惠王,也不愿牵扯开封府,而是提着脑袋来见朕……展昭,你这是逼着朕,亲手去揭开朝廷疮疤。”
展昭想要开口答话,然而刚一提气,却觉得呼吸不畅,浑身冰冷,肩后的毒伤灼热难忍,一时气血上涌,猛咳起来。
见展昭形容憔悴,仁宗终觉不忍:“展护卫,起来回话。”
展昭仍跪着,身体止不住细微的颤抖:“启奏陛下,臣若只顾襄阳王一案,而置眼下百姓的苦难于不顾,甚至以牺牲襄州百姓的公道,为彻底清查襄阳王一党铺路,那么与账册上的官员有何差别呢?”
仁宗向前踱了一步,看着展昭垂着的眼睛:“你身体抱恙,星夜至此,只是为了给襄州百姓公道吗?”
展昭猛地抬头,目光却没有和仁宗交汇,一见如故阵阵冲击着他的神智,脑子里乱糟糟的,这些日子的许多画面不受控制地挤进脑海,他看到白玉堂怒吼着要去杀了金震平找解药,看到白玉堂一脚踹翻了金家祠堂的案桌,看到白玉堂说你活着就是我的天理。
我究竟是……为了什么?
“陛下,我……”展昭大约自己也没有意识到,尾音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求救。
眼前阵阵发黑,思绪被绞碎成一片混沌,一见如故迅速吞噬着展昭的意识。
仁宗震惊地听到鲜血滴落在地,展昭随之栽倒,脸色灰败,嘴角鲜血刺目。
一刻钟后,陈太医被急召进宫。
“回禀陛下,”陈太医手仍搭在展昭脉上,指下的脉搏游丝般微弱,“展大人身中剧毒,原是凶险万分,回天乏术,好在前些日子惠王曾托人问过微臣此毒的解法,只要辅以特殊针法,便能为展大人拖一段时间。”
“拖一段时间?这是何意?难道无法根治?”
“展大人身上的毒乃一见如故,此为世间至阴至寒之毒,需一味最烈的火毒方能制成解药,只不过……此药难寻,太医局仍在尽力。”
“全力寻找,不惜任何代价,就说是朕的意思。”
“是,微臣明白,”陈太医将手移开,看着榻上静静躺着的御前侍卫,“只是展大人的脉相中,除剧毒之外仍有两处不妥,令微臣深感不安。”
“讲。”
“一是此毒性烈,不仅损伤肺腑,更是毒素上侵,影响到了展大人的眼睛,只怕是……”
仁宗微微叹气:“看不到了?”
“恐怕会失明一段时日,不过陛下不必太多忧心,将来毒伤缓解,好生调养,应当也能慢慢恢复,此为其一,另一则不妥则是……”陈太医犹豫着不知是否该说下去。
“但说无妨。”
陈太医这次停顿的时间更长了些,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挣扎与迟疑,仿佛接下来的话极难启齿。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伏低身子,声音压得更低:“微臣……从展大人的脉象中诊出,胞宫受损,气血亏虚,这意味着展大人曾有过滑胎之症,且时日未久。”
仁宗一瞬间的表情出现了极细微的变化:“陈征,污蔑朝廷命官,你可知这是何罪?”
陈太医跪伏在地:“微臣项上人头在此,绝不敢欺瞒陛下!微臣半生行医,自信尚有几分把握,展大人这脉象,确是小产之兆!陛下若不信,真假……一验便知。”
仁宗盯着展昭看了许久,目光深沉难测,仿佛在权衡着什么。最终,他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算是默许。
陈太医如蒙大赦,小心翼翼为展昭脱下湿透的下裳,只见展昭双腿线条流畅,光洁白皙,没有多余的毛发,肌肤细腻如脂玉,在烛火微光下温润柔美。
双腿被抬起而后掰开,腿间的隐秘区域再无遮掩,呈现在帝王与太医的眼前,只见那根形状优美的男性阳具安静垂伏,其下竟有一道突兀的、浅红的饱满细缝,如花苞般紧紧合拢,守护着不应为人知的秘密。
陈太医已经不敢呼吸了,他证实了自己的诊断,却也陷入了更深的震惊与无措之中。
手指微颤着掰开细缝,陈太医声音有些不自然:“展大人只怕是……罕有的双性之身。”
随着他的动作,两片紧闭的花唇缓缓绽开,它们丰盈饱满,上方缀着一颗饱满的蒂珠,泛着晶莹水光,惹人怜爱。花唇中央隐约可见嫣红穴肉,宛若清晨含露待放的牡丹。
仁宗的视线钉在那处红嫩软穴,而面色掩在暗处,看不出情绪。
陈太医取出一根大约三指粗的透明琉璃器具,抵在展昭花穴入口,顺着滑腻春水,没怎么费力地便滑了进去。大约伸进去三四寸的长度后,陈太医指腹按住探具顶端一个精巧的机括,轻轻拧动。
只听细微的“咔”声,透明的琉璃柱身竟从内部缓缓展开,如花朵绽放一般向外扩张,瞬间将花穴撑到极致,穴心嫩肉被迫强行绷紧,承受着坚硬的开拓。
仁宗负手立在榻前,居高临下注视着那处被强行暴露的女性器官。昏迷着的人不适地拧着眉,没有醒来。
陈太医取过一盏烛台,跳动的火焰照在被撑开的阴穴处,只见内壁穴肉紧紧裹附着琉璃器壁,然而在那几乎被撑平的鲜红内壁上,隐约可见几道细微的、已愈合的几丝疤痕,颜色浅淡,但难以忽视。
“启禀官家,看来展大人不仅小产过……这穴内深处,恐怕还受过重创。”
仁宗沉默良久,殿内只闻狂风骤雨敲打窗户的声音。
“既然曾经小产,那往后可还能……”
陈太医慌忙道:“双性之身世间罕有,最是宜孕。待展大人毒伤痊愈,未必不能再次结胎。明日微臣会在展大人的药里增加几道暖宫益气的药材。”
仁宗了然,挥手屏退太医。
殿门吱呀合拢,屋内灯火被钻进来的寒风吹得明暗不定,展昭维持着双腿大敞的姿势躺在榻上,雨水从他湿透的颊侧滑落,在锦褥上洇开浅淡水痕。仁宗半张脸隐在阴影处,眼神却注视着展昭仍塞着琉璃探具的女穴。
仁宗踱步至榻边,阴影笼罩着展昭赤裸的身躯。他按住器具的一头,试着轻轻往外抽,谁料甬道内壁立刻绞紧,死死咬住了器具,稍用了些力才将那器具抽出,发出了啵的一声。两片粉嫩花唇眷恋地吮吸着空气,花穴一时间没合拢,张着指节大小的嫣红小洞,无助地张合着,吐出温热潮气。
仁宗坐到展昭身边,从他颊侧轻抚而过,许是怕他发烧,尊贵的皇帝竟亲手擦拭展昭额角颈侧未干的雨水,而后解开腰带,脱下展昭的外袍,露出里头更惊人的景致——
这位名满天下的南侠,他心爱的御猫展昭,胴体实在不像一个武官,虽然右胸乳处的剑创以及贯穿前胸的几道淡淡鞭痕能看出他经历过的风霜,然而他并没有寻常男子硬朗的线条,反而肌肤白皙细嫩,腰线柔美如少女,小腹更是丝缎般的平坦柔滑。胸乳鼓起精致的弧度,虽不如女子丰硕却线条姣好,乳尖是浅淡的樱粉色,小巧可爱。
仁宗指腹抚过胸乳处那道剑创,这样凶险的位置,以展昭的身手,怎么会躲不过?是什么人伤了他?
几道鞭痕已经非常浅淡了,但还是能从伤口的宽度看出当时受刑之惨烈,其中一道鞭痕从左侧乳晕擦过,贯穿前胸,没入下身,险些伤及花户。
食指沿着鞭痕,从乳晕一路往下,抚摸到花穴入口,那粒珍珠般的阴蒂在触碰下悄然苏醒,立刻沁出露水。仁宗增加了一根手指,交替拨弄着无辜的花蒂和两片阴唇,直到将整片花户染得水光潋滟。
微凉的指尖探入湿热的花穴里,仁宗俯视着身下的人,手指在紧窄花径间缓慢搅弄,他用指甲刻意刮过花蒂,一小股清亮蜜液涌出,全数洒在他修长指节上。仁宗抽出手指,借着烛光细细观察指间粘稠拉丝的淫液。
脑海中有两个念头对峙着,一方面这是他的臣子,是他的御前侍卫,是他亲手打磨后,斩向襄阳王的一把利刃,另一方面,这具举世无双的双性之躯此刻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他面前,轻微起伏的雪乳,蜜桃般软熟的女阴,这是上天赐予他最隐秘的礼物。
情欲呼啸而来,猛烈地冲击着九五至尊摇摇欲坠的理智,这位尊贵的皇帝终于还是俯身含住了他昏迷臣子的乳头,舌尖用力地挑逗、拨弄,将乳头舔舐到挺立,就连乳晕处也啃噬得鲜嫩红肿起来,在雪白肌肤上绽开艳丽春色。
那根龙根早已昂然勃发,迫不及待顶在早已汁水淋漓的花穴入口,明明方才才被那器具撑开过,此刻花穴却仍然紧致得如同处子,只浅浅含进了皇帝的龟头,就再难继续吞入更多了。
仁宗喘着气,看到昏迷的臣子眉头愈发蹙起,复又咬上他柔软的耳垂。
而那硕大坚硬的龙根显然没有太多耐心,它带着帝王不容抗拒的意志,攻城略地般长驱直入,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挤进了臣子的阴道。穴内柔嫩暖滑,细嫩软肉讨好般地缠绕上来,似在欢迎、在挽留。龙根轻轻拔出寸许,立刻感受到阴穴紧致收缩间的渴望,随即再一次破开蕊心全然没入,直抵最深处的宫腔。
十数下猛烈抽送后,一股热液狠狠浇在穴心,甬道内一阵汹涌激荡。
噗呲……噗呲……
肉体相撞的声音在昏暗的寝室内清晰而粘腻,在这片情欲的混沌中,只听展昭轻声吐出一句模糊呓语。
龙根停下撞击,仁宗湿热的唇蹭着展昭耳垂,问道:“怎么了?你说什么?”
展昭仍是昏昏沉沉:“白玉堂,你这个混账……”
仁宗的脸色瞬间冷了下去。
他将龙根从展昭体内缓缓拔出,而后双手撑起,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展昭:“展昭,你看清楚,朕是谁?”
龙根拔出的动作带出细微水声,一股白浊液体从嫣红穴心汩汩淌出,整个花穴如被风雨蹂躏过的牡丹,被情欲洗过后,脆弱又靡艳地绽放着。
展昭全然未察,他仍陷在错乱的幻觉中,无意识地推拒着身前的人:“小白……你放开……”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猛地落在那片泥泞的花瓣之上。
花唇猛地遭受虐待,不解又惧怕地收缩着,紧接着仁宗抄起手边的绸扇,照着水光潋滟的私处又是啪啪数下重击,扇骨击打在饱满阴唇上,带起一阵羞耻的水声,淫液被带起溅在扇面,将扇面的劲竹图案染得淫靡模糊。
昏迷的展昭在剧痛中无意识地蜷起腿,那本就敏感脆弱的花心被这般凌虐,愈发红肿,颤抖瑟缩着,仿佛在无声求饶。
仁宗起身,面无表情地整理衣襟。
他漠然看着这个全然不知自己失言犯错的臣子,而后摘下拇指上的白玉扳指,这硬物带着帝王的体温,抵在臣子湿热的穴口,一寸寸塞了进去。
柔白温润的扳指碾开肿胀的穴口软肉,衬得花心更加柔软可怜。
“好好记着,朕到底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