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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19
Updated:
2026-08-19
Words:
74,190
Chapters:
12/?
Comments:
277
Kudos:
588
Bookmarks:
17
Hits:
15,745

【双勘/枭赌罗】三人幸终是真的吗

Summary:

Summary:罗赌恋爱但达成共识找枭徒来增添性爱乐趣的故事,简单说就是贪吃终遭报应的倒霉赌徒、自己给自己戴帽子的无能首席和人帅鸡巴累但无人在意的送炮枭徒。

*枭罗1赌0,双性,女性器官失禁,前后一起,扇屄,三洞全开,强制中出,大量dirty talk,口交等。我不知道打什么总之是激情口嗨下的性癖产物,性爱极其过度,用词极其粗俗,作者能保证的只有Norton's World里他们都很爱。我都说这么多了要是还骂我我真没招了。
*黄暴雷,无敌螺旋升天ooc,死鸽子不要吃!适合xp低俗接受勘家随机大乱炖和致死量泥塑的读者观看。
*被我写成合集了,每一章的万恶之源都是我的朋友们。

Notes:

昨天晚上因为其他朋友,小南被激起胜负欲,我以为她在口嗨,结果凌晨就发了我某对产品的小漫画,心花怒放,下午本人决定加入她们快速炒饭的游戏。之前聊到过想吃夹心,她太坏了,故意点三个我最喜欢吃双勘左位的皮肤,思量再三,不愿首席和枭徒被肏,于是有了本篇的体位分配。
第一章献给小南💞💞,我好爱她!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Chapter Text

“他怎么还有屄?”枭徒掐住两瓣湿腻饱满的阴唇用力拽,玩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嬉笑道,“你瞧瞧,这算是蝴蝶屄?”

“嘴放干净点,枭徒。”罗纳德皱眉,“他很敏感,扣喷一回就能插进去了。”

枭徒不理,漫不经心地说:“我听说这种天生外翻的形状是最骚的,你肏他甚至不用亲自去掰。肏肿之后还会垂坠着黏到布料上,阴蒂露出来,磨不了几下就又开始流水。”

“嗯呃……啊……呼、唔……那里……”

作为某种回应,赌徒开始靠着罗纳德胸膛不安分地向后倒,腰身弓出一道漂亮的弧线,嘴唇微张泄出不成调子的呻吟。罗纳德连忙垂下脸温柔地吻他,手心按在小腹上揉按,以此缓解高潮来临前肌肉抽搐的不适:“让他滚吧亲爱的,我来让你舒服。”

“喂,罗纳德!”枭徒神色不善,“我和赌徒的事你插什么嘴?还是说你已有些自知之明,清楚你的性能力远不如我?”

又在吵什么啊……赌徒已经被情欲烧坏了脑子,迫切需要更多刺激,而不是陪他们两个讨论“谁能让自己更爽”这类无趣的问题。他和罗纳德找上枭徒的原因也很简单,无非是为床笫之欢找些乐子;枭徒干得凶玩得花,在Norton's World好评无数,为他们三个牵线搭桥的矿业董事就曾翘着腿评价:人帅鸡巴累点怎么了?

“好…啊。”彼时罗纳德的脸又臭又黑,感觉自己正亲手往脑袋上戴帽子,“但先说好,他只能是一根人形按摩棒,用着玩还可以,你最爱的只能是我。”

“当然。”从各种维度上说,自己和对方才是百分之二百的同一个人,赌徒眨眨眼,“枭徒只是来提供代驾服务,我保证。”

现在赌徒聘请的临时司机正拧着他腿心被淫水浸得透亮的阴蒂,轻易地插进三指毫无章法地翻搅。另一只手则不耐烦地扇着他的阴阜,硬生生把那儿掌掴得像热气腾腾的肥肿馒头。

果然便宜没好货,更何况枭徒慷慨表示自己不收一分钱,所以职业道德素养极其低下也不意外了吧?罗纳德没好气地瞪着他,强硬压下冲上去给他两拳的冲动,咬牙切齿道:“别扇了,他妈的枭徒,你看不到他疼了吗——”

“呃啊啊啊!!不、别听他的……继续…啊、好爽……枭徒……!”

没想到话音未落,赌徒就瞳孔骤缩,上气不接下气地摇着头浪声尖叫,腰身高高弹起一瞬又脱力塌下,小腹痉挛着从阴穴里吹出热流,腥臊粘腻的潮吹液喷了枭徒满手,连带着限量款Valentino大衣的衣袖都深了一块。

“看来是我赢了,你上了他这么久,就没看出来他喜欢被扇屄吗?”枭徒笑起来,“想不到你这么温柔,罗纳德,该不会连他的子宫都没肏进去过吧。”

罗纳德仍在赌徒那声饱含春意的“继续”中失神,甚至连吻他摸他安抚他的既定步骤都忘了,难道自己真的弄错了,赌徒的确是个欠扇欠打的婊子。

枭徒才不管他在宕机什么,反正罗纳德看他不爽他就一直爽。低头看着赌徒被自己指奸到浑身酥软,沉浸在高超余韵里无法自拔的模样,感到格外舒畅,神情狂热地舔舔嘴唇,解开皮带掏出阴茎,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碾他的腿心、会阴和蒂珠。

“我知道你这张嘴很馋,但也没必要一缩一缩追着我。”枭徒瞥一眼罗纳德,对方的脸色没好到哪去,于是故作善解人意,“先想想怎么哄哄人家,你刚刚可是骚得吓着那位好好先生了。”

“啊……罗纳德,罗纳德……”赌徒后知后觉感到心虚,他确实没在罗纳德面前这么浪过,偏过头亲他柔软干燥的嘴唇,“那个……你知道的,我爱你……”

奸夫淫妇!枭徒嗤之以鼻,对他们的爱情八点档栏目不感兴趣,不过这也不代表他就能忍受性爱对象公然在自己的鸡巴下和别人调情,尤其当他静心一想,自己的身份好像的确有点小三的意思。于是枭徒更大力地肏他肥肿的阴蒂,龟头戳开屄缝,用湿软的阴唇裹着摩擦,用心险恶地玩些隔靴搔痒的把戏。

可惜赌徒无动于衷,任他底下的小嘴多么饥渴地往外吐水,瑟缩着意图将粗硕吞食,赌徒就是不肯开口求他肏进去,反倒专心致志地吻罗纳德的鼻尖、脸颊、嘴唇,把晶莹口水拉成真他妈恶心的细长银丝。

枭徒很想冷笑,质问他俩叫自己过来到底是做什么的,痛骂一气后踹开门板扬长而去。正要说出口,他又想起来,自己不就是因为对这种特殊邀约感兴趣才欣然应允——简称千里送炮的吗?因此只能不情不愿地把不满往肚子里咽,阴恻恻地讽刺道:“你真以为亲他他就能消气了,倒不如用你这张嘴嗦他的屌呢。”

“……我也爱你。”罗纳德轻轻亲了一下赌徒的耳廓,显而易见被哄好,终于扭过脸去瞪枭徒,“蠢货,你懂个鸡巴。”

枭徒面色阴沉,有种被骗着吃了巧克力味的屎一样的感觉:他早就听说金蔷薇剧院男首席的名声:温柔、耀眼、体贴、风趣,结果通通都是不知哪些狗娘养的小崽种们传出的谣言!若非屌硬得要炸,他怎么说也得和罗纳德扭打起来。

可话又说回来——

他的屌硬的要炸。

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很容易理解,枭徒咬牙切齿,摁住赌徒颤抖的腿根,不打一声招呼地推开湿腻阴唇把阴茎整根插进去了。赌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内壁抽搐着绞紧男人的鸡巴,在被填满的瞬间就从小缝里喷出一道细细的水柱。

“罗纳德是这样肏你的吗,赌徒?”枭徒低声问道:“他能让你爽吗?”他一只膝盖跪上床,更好地借力,如此挺腰捣得又重又深,抽出整根只留一个龟头在里面后又很用力地尽数埋入顶到花心。

赌徒窝在罗纳德怀里不住摇头,他的腿被后者圈在臂弯里朝两侧拉开了,悬在半空中的脚尖因快感而蜷紧展开。穴内的媚肉柔情蜜意地嘬着阴茎吸吮,像是主动邀请入侵者施予更多粗暴。

“嗯啊……啊…!好粗好大……呃呀、给我……”

原本想着,不能在罗纳德面前叫得太淫荡,省得他再吃醋生闷气。但是,怎么那么会啊…?枭徒肏得他要爽到发疯了,刚才赌徒偷偷看了,他的那根阴茎尺寸形状都十分骇人,虽远不及罗纳德的干净漂亮,但微微上翘的弧度使他很清易蹭过敏感点,只需要简单抽插就能把自己肏到溃不成军。

身体愈发得趣,赌徒不由自主抬高屁股,在枭徒肏进时摇着肉臀把肥屄送上去。粗硬耻毛刮擦着阴唇,又疼又痒的感觉刺激得他水流不止,阴茎不知羞地翘得老高。

在这方面,罗纳德当真是服务态度绝佳的完美情人,不仅常常顺着自己,甚至会为他的性爱体验定期刮毛。赌徒一面挨肏一面神志不清地想,情难自禁地含含糊糊唤:“嗯……罗纳德……”

“?”枭徒正沉浸式欣赏着赌徒在自己身下欲求不满摇着屁股求肏的痴态,下一秒就听见他称心如意的鸡巴套子柔情万种地喊出三个音节:Ronald。

自己什么时候改名了?枭徒气得想笑,粗暴地掐住赌徒下颚,强行把他从和罗纳德缠缠绵绵的湿吻里扳回来,另一只手狠戾地扇他的屄,直把充血肿大的阴蒂扇得东倒西歪。

“你别欺负他!”罗纳德怒喝,他搂着赌徒往自己怀里带,试图把他和枭徒分开,不曾想那些媚肉痴迷地黏连在阴茎上,反倒换来赌徒半欢愉半痛苦的呻吟。

于是罗纳德赶忙收手,吻了吻赌徒的脸颊和不断颤抖的眼皮,很是担忧地问:“你还好吗,亲爱的?”

赌徒被那一下弄得神志恍惚,此刻正哆哆嗦嗦地磨牙。其实他刚才已经吐出舌尖翻着白眼呜咽着高潮,可惜那两个人忙于针锋相对谁也没理会。

被询问的人不回答,枭徒自然乐得代劳,他拽着两瓣阴唇裹在自己鸡巴上重新凿进去:“他都被肏成漏尿的小母狗了,还能不爽吗?”接着顿了顿,阴阳怪气道,“Blind(瞎子).”

罗纳德不想再听下去了,当初为什么偏偏找了品德素质极其败坏、服务意识极其低下的枭徒呢?哪怕赌徒非要追求刺激,成熟风趣的矿业董事,优雅慵懒的黑郁金香,乃至于那个神秘莫测的盖什么亚,哪个不比眼前的恶棍来得好?

只是硬要说——尽管罗纳德自己不愿去承认——赌徒也是个可恨的,自己都那样轻柔地吻他,还护着他的小腹不让他难受抽搐了,还非要这么像个不要脸张腿求欢的妓似的朝枭徒喷水吗?况且他也不主动提出让自己加入,罗纳德不信他感受不出来自己屁股底下热而硬的分量。

“要肏快点。”罗纳德托着赌徒的屁股爱抚,有些牙酸地发现他被肏得后穴都开始流水,手指刚一戳入肠肉就不知廉耻地咬上来,“我要肏他的屄了,一会儿你用这个。“

“真感谢您,罗纳德先生。”枭徒半眯着眼,显然对这话成立的前提条件很是满意,只是习惯使然,腔调总给人一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感觉,“您也承认对我来说肏一回可不够了吧?”

说罢,他用了比之前更重的力道凿进去,囊袋拍在臀肉上啪啪响。差不多插了十几下,赌徒又开始流着泪喘息,可怜巴巴地尖叫着挣扎,动作剧烈得罗纳德差点抓不住他,手指也因此捣更深,猝不及防地顶到了深处前列腺。

“啊啊啊啊啊!!!”

那里不行的,要坏了!夹杂着钝痛的快感在脑海里突然炸开,因为太过激烈,赌徒连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露出一张又湿又烫的婊子脸,双目涣散地淫叫。

自己顶到他的子宫了,枭徒看他哭成那样很是兴奋,变本加厉地狠凿那处肉壶:“你好会吸啊,赌徒,平常就是这么按摩罗纳德的鸡巴的?”

“啊、嗯……罗纳德……”

“说话,我肏你肏得爽吗?”枭徒装作没听见他又叫了声罗纳德,他已经想明白了——何必和自己的肉套过不去,“你想要吃我的精液,我们一起做奶油泡芙好吗?”

“嗯……”

“少废话!”

回答他的只有不耐肏的赌徒的呻吟和该死的罗纳德的无能狂怒,枭徒对于自己今晚的待遇已经见怪不怪,左右屄和子宫都被他肏了,而一会后头那个也得供他享用。他在子宫里狠撞,把那个娇小的肉袋撞得变形,手还伸到前面揉掐破了皮的阴蒂,将赌徒玩得欲生欲死,嘴里再也叫不出罗纳德的名字。

说实话还是有点太紧了,最后射精时枭徒在心里点评,虽然宫口在罗纳德长期调教下算不得难进,但由于发育不良,自己捣几下就要破的样子,真要给男人当肉套还差了点。

“你肏吧,罗纳德。”他把阴茎拔出来,顺带碾碾往外流精的屄口和阴蒂,害得早已被肏熟透了的赌徒又吹出一小摊阴精,接着咬字轻佻,“他来给我舔。”

罗纳德不语,趁枭徒下床的时机让赌徒从自己怀里跪倒到床上,伸手扣了扣湿热柔软的肉穴,略有嫌弃地就着枭徒的精液顶进去。

果然,后穴和女穴是截然不同的感受。罗纳德被他温热软滑的屄肉吸得低喘,绷着腰时轻时重地肏干。赌徒眼里都是泪,一边含着枭徒生出勃起之势的性器一边夹紧女屄挨肏。

已经高潮了不知几轮,过度的性快感使他的腰塌下去,没一会儿腿也软得跪不动了,罗纳德叹息一声,只好俯下身怜爱地亲了亲他,在后颈和脊柱上留下一连串吻痕,拿膝盖撑着腿侧把人勉强架起。

“你要真为他好就别肏。”枭徒刻薄地翻个白眼,打心底里瞧不起这种给个巴掌再给甜枣的行为。他妈的,你把车装饰得再好有什么用,到头来不还是骑在他身上。

赌徒夹了夹腿,被枭徒猛的一记深顶呛到。罗纳德肏他的风格比前者温柔多了,绵长的快感里他还能分出心思思考着别的问题。比如现在他就在有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以免他们闲得发慌问自己——

“你更喜欢谁肏你?”罗纳德突然道。

“啊……呼……”赌徒吐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其实他被两个男人奸得有点找不着北,但还是迷糊着说,“罗、罗纳……”

“哈。”枭徒勾起唇角打断他,“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话。”

“他说的是实话,枭徒,你不会恼羞成怒了吧?”罗纳德餍足地挺腰打桩,手指捏着饱满的臀肉反复揉搓,终于有机会把赌徒肏出吐舌流口水的惨样。

“怎么会,我只是觉得这不够严谨。”

罗纳德微笑:“怎么不严谨?”

枭徒磨了磨后槽牙,尽量用一种自然流畅的语气说:“我觉得之前应该同时肏,他才能……”话说到一半,又眼睁睁看着面前一对狗男男开始旁若无人地接吻,枭徒一噎,但还是决定不要在此引发血腥事件,等罗纳德重新直起身子做出倾听的姿态,才皮笑肉不笑接着道:“他才能做出比较。”

对方吃了苍蝇似的表情让罗纳德心情爽朗,这才是代驾司机该享受的待遇。真要算起来,小三小四都算不上的枭徒想给自己行妾礼都没资格。罗纳德露出一种志得意满的正宫气派,专注地吻了吻赌徒的臀尖,再轻蔑地睨一眼枭徒,方才道:“行啊。”

行什么啊?赌徒大惊失色,他和罗纳德商量再约一个人的目的是增添一些刺激,可不是让两根鸡巴同时插进来的:“我说同意了吗?!”

“啊——原来你跟他没商量好吗?那倒真是难办了。不过我想,你今晚叫了不少他的名字,既然那么爱他,想必他的意见才算数吧。”枭徒在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上会表现得很善解人意,哪怕他今晚因名字问题生了不少气。

两票对一票,赌徒的抗拒自此宣告无效。罗纳德又在屄里肏了几下,擅自榨出他一小阵潮吹反应后拖拽着媚肉抽出来,调转方位把赌徒以面对面的姿势抱到自己身上,手指扒开后穴两边,朝着枭徒露出流满液体的淫洞。

咽了咽口水,赌徒死到临头前还想着喊几声不要,万一能唤起他俩的良知呢?罗纳德一眼就看出来他想干什么,启唇叼住他胸前颤巍巍的乳粒,用瘙痛堵住他的嘴。

枭徒适时凑过去,一手把一边臀肉全部包住,手法狎昵地边揉边掰,蓄势待发的阴茎对准穴口,今晚第一次和罗纳德达成一致,心照不宣地把鸡巴肏了进去。

“嗯啊……”

赌徒全凭本能地呻吟出声,随后彻底无意识了。他跪趴在罗纳德怀里,可能挣扎了一下,也可能没有,总之当他回神,下体两口穴几乎被撑破,腿间粘湿一片,阴茎每一次细微抽动都能让他痉挛着喷水。

“你知道你刚才一直在漏尿吗?”枭徒的声音从背后飘来,“又能喷又能尿,我看你的女性器官发育得也挺不赖嘛。”

赌徒的脑袋一团浆糊,不敢相信自己被肏得女性尿道口失禁了,本能朝罗纳德投去询问的目光,得到对方肯定的刹那,竟因莫大的羞耻感而又一次高潮了。

“别担心。”罗纳德蹭了蹭他的脸,“只有一次,没事的。”

“那可不一定,我看你以后可得替他好好管管他的屄。”枭徒见赌徒崩溃,笑意盈盈地肏干得更狠了,胯部重重往上一顶凿开结肠口大开大合地肏弄。罗纳德很少肏他后面,更别提这种破入结肠自私地只为自己爽的肏法。

结肠死死咬住枭徒的阴茎,腔道几乎吸成真空。赌徒全身都被奸得湿红,舌头垂在唇边,表情堕落得看上去像坏掉了,前面也夹着罗纳德的鸡巴不停抽搐,几张嘴没有一张是能合拢的。

好像确实有点小了,他的子宫。罗纳德在捅进去插了几下后认同了枭徒的看法,或许自己应该多肏进来给他撑得松一点,以免之后枭徒再说不三不四的混账话——

不对,枭徒赶紧滚远点才好!罗纳德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连带着阴茎抵着宫口又插进一些,这下赌徒是真的被肏成不争气地漏着尿的小狗了,对于自己水流不止的下身露出茫然又狼狈的痴态,麻木地呢喃:“嗯啊……好爽,我要死掉了……”

今晚罗纳德和枭徒的第二次默契是同时射精,精液灌得赌徒小腹微微隆起,那会他叫都叫不出声了,只有鲍穴和臀眼在高潮时生理性地绞紧,仿佛不舍得男人们的鸡巴拔出去似的。

“结束了。”罗纳德把他放平,俯下身拍拍赌徒的脸,和往常每一次那样黏黏糊糊地做事后安抚。

枭徒对他俩的aftercare报以一个不屑的耸肩,盘着腿坐在床边点燃了根事后烟,灰金色的发丝垂在额前,把那张略带凶相的脸称得格外迷人。他等了一会儿,走过来挤走罗纳德,故意把烟灰弹在赌徒身上,换来罗纳德的怒骂。接着把烟丢掉,很自如地用赌徒的脸擦自己的屌。

“这是什么眼神?”枭徒叹息,“难道你的脸本不就该是我的蓄精盆吗,我在这噌噌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