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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11-24
Updated:
2026-02-19
Words:
16,609
Chapters:
3/?
Comments:
4
Kudos: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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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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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5

【卷天】新世纪牛马战士

Summary:

现代au
社畜x上司(但是上司是色情主播

Chapter Text

一

卷帘痛苦地在工位前伸了个懒腰,早已僵硬的身体发出了“咔哧咔哧”的骨骼声,控诉着主人被工作摧残的痛苦。而当他终于结束这场沉浸式、漫长又量大的工作时,天色早已不知不觉地黑了。一看时间,早就过了下班点。

卷帘看着手机上的时间,扯出了一抹淡淡的苦笑。显得自己好像很热爱工作似的。他这么想着,缓慢地从工位上爬起,开始收拾东西。

人在累极了的时候是真的没有力气发火,一切情绪都显得淡淡的。毕竟让他落得如此疲惫的下场,跟他上司脱不了干系——天蓬,公司的CSOO。虽说在一个公司的CSOO直属手下干活,累点、忙点是正常的,毕竟公司战略规划和运营执行都是天蓬来策划。而自己所属的工作地位就如同左膀右臂兼秘书一般,进行协助,宛如副官。按理说,自己不该有这么多怨言。

但问题就在于,他这位好上司每天都是晚来准点走,甚至因为是高层,还能在比普通员工晚一小时上班的基础上,再晚个一小时——也就是说,得十一点才晃到公司。即便如此,上班还能喝喝茶、玩玩手机,悠哉得不行。然后很多自己不想做的文书都被他随手丢给自己做,搞得自己上班连摸鱼的时间都没有。

虽说签的工作说是早九晚六,实际上每天根本不知道几点结束,甚至一周上七天班也是常有的。等结束了就像被榨干了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去酒吧泡妞,乃至于做爱的时间都没了。每天下班最想干的事,就是在家里的床上一躺,睡得不知天高地厚,顶多到头随便看点什么东西手冲一下糊弄混弄就得了。

虽然某种程度上,卷帘落得这个地步,也算是有点“报应”——谁让他当初不尊重他人命运、干扰他人生活。要是能穿越回去,他绝对要回到刚入职这家公司、第一次去上司办公室报到的时候。

那时候被眼前极其混乱、宛如鸡窝的办公室吓坏了,不知道那堆是废纸还是什么,全部一窝蜂地堆出来,甚至那堆纸里还藏着个美人。虽然在得知这位漂亮得雌雄难辨的美人竟是自己的上司后,他也有些愣住,但那一瞬间小头还是有点控制了大头,提出了帮对方收拾屋子的要求——拜托,虽然自己的性取向是直的,但是罕见的如此漂亮的人是男的又如何,是我上司又如何,我卷帘感兴趣的人,怎么可能拿不下来?一个温柔猛攻,看你怎么扛——

然后,结果就是落得如今累得像条狗一样的生活。帮上司一起决策的同时,自己这心软的毛病还改不了。对方一个可怜兮兮的眼神,喊着“卷帘卷帘,要来不及了,帮我写个文书吧,求求你了”,自己就顺势接下来了。然后那人就得寸进尺,自己的工作量越来越大,甚至还有可能帮他端茶倒水。结果他本人却悠然自得,经常被自己抓到在摸鱼看小说。

卷帘啊卷帘,你也有今天。

路灯幽暗发橙的灯光顺着车窗玻璃洒了进来,一遍遍地扫过脸庞。卷帘开着自己的爱车,暖气开得恰到好处,车内放着几首蓝调。虽说生活需要点激情,但摇滚听多了晚上睡不着,第二天再被工作压榨就显得太苦命了。而蓝调,对于每日在疲惫中开车回家的夜晚来说,恰到好处。

一到家,他撑着最后的体面扯下领带,脱下工服,随手丢在沙发上。洗了个澡,换上睡衣,然后整个人一股脑倒在床上。以前他还有点闲情,愿意给自己做点晚饭或夜宵,如今连这点兴趣都没了,连“咀嚼”这个动作,都让人觉得疲惫又厌倦。

屋里昏暗,唯一的光源是月光和刚打开的雾化火炉机散出的暖色光。他只穿着一条黑色的 CK 内裤走到床边。虽然天气冷得需要开暖气,但他早已习惯这样睡觉。那种皮肤与被褥直接相贴的温度,似乎更能让身体放松。

掀开柔软的被子,他躺了进去。

床与被褥的触感温柔得几乎令人溺毙,像是整个人陷进棉花里。那种舒适从背脊一路蔓延,连毛孔、血管都像是一起舒展开来。背也不酸了,脖子也不疼了,然而就在这彻底的放松里,性欲悄无声息又突如其来的从黑暗中涌了出来。

性欲来了,也没有“就这么难受地睡了”的事。毕竟根据网络医生所说,自慰是一种很好的释放压力的方法。这都送上门来的解压方式,哪能说不呢。但是冲还是得看点什么助兴的,他随即立起枕头,抽了点床头的手机,靠着枕头半坐了起来。

色情主播是近期他的专宠,那些能提供情绪慰藉、还能根据观众互动调整反馈的虚拟陪伴,甚至打赏后随意操控对方所使用的道具频率带来的互动感,是普通影片无法比拟的。主播们的反应和他曾有过的一夜情对象相似,多少能填补某种空虚,只是偶尔有些人表演得太刻意,但也还在他能接受的范围内。

划着淫乱的页面,挑选一个长相算是他心头好的界面,点进去,今晚就在这个界面度过美好的一夜。

只不过意外的,这次界面的主播即便带着黑色的口罩,但是那副模样却是极致的慵懒模样,不像是已经高潮过,而是一副懒得讨好观众的那副猫般的神态。他就这样懒洋洋地依靠在让他可以陷进去的大象椅里,衣物也只是褪下了裤子,但角度很好,能看到小小的穴口将道具完全吞没。那个人有些微微昂首,齐肩的黑色头发和口罩反而衬托得他的脸红得不行,眼镜下的那双紫色的眼睛似乎因为舒服而微微眯了起来。

——可那是个男人。

卷帘一开始下意识想退出去。再怎么说自己也是个直男,上司那件事不过是意外。

……妈的,这种时候干嘛想到他。想到上司,卷帘只觉得自己有点养胃。

直播间的氛围也相对缓和,没有人因为他这副不讨好观众模样的态度感到火大,甚至还乐在其中,只不过大多数的人还是在评论区嚷嚷说不能让他高潮。卷帘因为好奇其原因,本来要退点击退出的手也停在了原地。

“唔……不要再逗我了嘛各位……”那个主播像是缓过来点,调整了下头的姿势,顺便推了下眼镜以便更好看清滚动的弹幕。“就让我去了嘛……”

「你都多久没直播啦!」

「就是!每次高潮完就跑,我们还没冲够呢!」

「对对,不能这么轻易就放过他!」

“诶……好过分诶……”即便实在面具的遮挡下看不清楚脸,但是可怜巴巴的语气看起来还是很委屈的,“我已经天天迟到了啦,要是再不准时上班几天可是又要被自己的下属和上司唠叨的。”

他下属和上司也是够操心的,卷帘内心吐槽着,碰到这样的员工也是够倒霉的。

「那就辞职好了,都下海当网黄了还上什么班。」

“不要,我工资不少的,下海只是赚点外快啦。毕竟想买的东西太多,结果就是除去所有房租和其他花销后,留给自己的钱很快就花完了。而且那些想买的漫画和书籍的发售才不会等我发工资后才发售,对吧?色情网站的好处就是可以让我想什么时候提现就什么时候提现,很方便。”

一点没想魅粉啊这个人……卷帘内心这么想着,但是对方这种率直的性格却不招人讨厌。

只不过……这个声音,好耳熟。

好像天蓬。

一想到他,卷帘就想到对方平日那副在工位上吊儿郎当、让人操心又放不下心的模样,一阵头疼。
但是有了这样的疑心,看什么都会觉得相似:语气、神态,甚至发型、眼睛都让他觉得那么像。要不是光线太暗,看不清背景,他大概已经能确认自己的猜想了。

只不过诡异的是,即便感觉对方和自己烦得咬牙切齿的上司那么相似,自己却在这种情况下不萎反硬。正巧,这时候评论区有人打赏,操控那个道具在对方身体里轻微动了动,瞬间对方就像水一样要化在椅子上,因为无法预测道具突如其来的一动,发出了含糊不清、带着愉悦的哼声,但也就三十秒,三十秒后那东西就听话地不动了。

而卷帘这次甚至硬得厉害。

纯种牛马,他在心里骂自己——对着和天蓬有相似点的男人,怎么能硬成这样,怕不是真被工作调教成了该死的听话牛马了,没骨气。

“求求你们啦……”此时对方在镜头前难受地轻轻晃了晃腰,他的气息那么不稳,显然是被无法释放的欲望吊得难受。那根勃起的阴茎吐着津液,看着着实可怜。“让我去嘛……”他轻轻地、极尽可怜地对着镜头哀求道。

肯定是天蓬。此刻卷帘心里断定了——这个角度,这个可怜的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毕竟这家伙平日让自己帮他处理些事情时就是这副样子,而且那个表情太有杀伤力了。有时候卷帘甚至怀疑,这人是不是知道自己求人的时候很可爱,故意练习过。

而现在那个主播的角度、眼神都那么恰到好处地和天蓬相似。毕竟除了他以外,自己也没再见过和他如此相像的人。再加上之前觉得的种种相似,所有疑点都迎刃而解。只不过想通之后,他甚至以自己都吃惊的速度接受了这个现实,甚至还有种情理之中的感觉。

但是真的,好色啊。

古人云,“小头控制大头绝对没什么好事,但真被控制了就随他去”的思想,卷帘就这样严格遵守着这个理念,给对方冲了648,毫不犹豫地选了“极限地狱2分钟”那个选项。

“地狱”指的是什么,明眼人都清楚,但是否真的是地狱,那就只有对方自己清楚了。

当那个红色词条出现在评论区时,道具也开始迅速地进行活塞运动。天蓬的身体本就敏感,此时身子一抖,自然而然地轻松高潮了,声音也随之变得轻飘飘的。只是,道具并不会因为天蓬已经高潮而停下,而是按照卷帘的意愿尽职尽责地继续工作着。这么一来,自然是让人根本吃不消。

高潮被强迫延长的滋味是不好受的,那来之不易的美妙被硬生生拉长,宛如有只手死死卡着脖子,无法逃离、无法远去,只能浑身瘫软地被迫接受。他的头摇晃着,他想要拒绝这份主动的“给予”但是身体早已背叛他欢喜的接受了下来,这份感受也直传大脑。

快感褪下了从最初的绵柔逐渐变得锋利,露出了那本来如同像根细针般尖锐地、不容忽视地模样钻入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呼吸间、骨缝里都残留着它的影子。

天蓬的声音也从先前的悠然自得变得失控,无法抑制的快感过于猛烈,那股震颤与麻意似乎要让他的灵魂都铭记。他像是溺水了一般,拼命想要抓住什么,却早已被快感侵蚀得失去了力气。

他的呻吟甚至变得断断续续,似是想要阻挠这羞人且失控的声音但是效果甚微,这份喘息最终再也无法克制,呼吸也已经成为了让他痛苦且欢愉的一部分,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哀求、带上了哭腔,去祈求那个无生命的东西停下。

然而,这一次,没有人怜悯他的示弱。

他的身体一直在抖,无尽的欢愉地狱让他无法承受,他闭拢了自己的膝盖但是效果甚至更差。快感是更为强烈的,甚至比之前都要强烈,他的声音瞬间变得高昂,头更是无法克制的向后仰着,他的口罩早已变湿,唾液染湿了嘴角滴落到了喉结;不应期的性器早已无法再勃起,只是一股股地吐出津液,染白的腹部此时显得更加凌乱混乱。

他早已失去了分清现实和地狱的分界线。

道具的停止来得猝不及防。即便已经停了下来,天蓬的身体仍像坏掉的发条玩具般,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着;他的头缩在肩膀间,发丝垂落,遮住了半张脸。从朦胧的发丝缝隙中,滑到鼻尖的镜框不再遮挡,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得以完全的窥见。

他就那样一个人喘息着、缓和着,直到失焦的双眼终于慢慢回神,才轻轻动了动腿,坐直身体。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去腹部的狼藉,又随口安抚了几句观众,草草搪塞过去后便关掉了直播。

与此同时,卷帘的手机上也出现了“主播已关闭直播”的黑色界面。

他盯着那片黑屏,久久无法平静。

的确无法平静。床头垃圾桶里新添的几团纸巾,以及钱包里少掉的钱,都在无声地证明着这一点。

虽说“上司下海赚外快”这件事本就离谱(而且以天蓬的薪资根本不缺钱!),但自己竟然能对着那个让自己每天头疼不已的上司冲个爽,这就更离谱了。他严重怀疑,自己是被工作压得性压抑到一定程度了。

“啊………………”卷帘无力地倒在床上。他此刻只觉得,自己每天给公司当牛做马,辛苦赚钱回来,又被当成牛马继续压榨,把钱还回去简直是极尽的讽刺。

不,严格来说,这钱是进了天蓬个人的口袋。一想到那家伙嘻嘻哈哈、轻轻松松地就拿走自己累死累活赚来的钱,就有一种极度的不甘心。

不是一点,是非常非常不甘!而且自己还鬼迷心窍地主动给他花钱!越想越气!

……嘛,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自己的确也因为对方太色情冲了个爽就是了。

就这样,卷帘在小头与大脑的拉扯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