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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强制留种

Summary:

“只要能生就行是不是?”

他琢磨一下:“最好是本族的,不过照他的个性…能找个外族的也是喜大普奔,毕竟——”

“我行不行?”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在张海客微微瞪大的瞳孔里,目睹了自己的嘴一张一合

“我也能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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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脱的招待所里,我将茶杯摔在桌上

张海客没有什么反应,抿了口茶道:

“你应该知道,像我们这种面临油灯枯尽的情况,给领头羊找个媳妇然后传宗接代是常态”

那他娘不就是种马吗?

我扭曲着一张脸问,他半是肯定地笑笑,说起码种马达到了这个标准,不然怎么被挑去繁育的?别的马可没这个待遇

我在谩骂里侮辱完了制定这些的张家所谓的长老们及其祖宗也不见有什么作用,于是安静下来,看着一层层波纹的茶水,抬头道:

“只要能生就行是不是?”

他琢磨一下:“最好是本族的,不过照他的个性…能找个外族的也是喜大普奔,毕竟——”

“我行不行?”

我突然打断他的话,在张海客微微瞪大的瞳孔里,目睹了自己的嘴一张一合

“我也能生”

我仍然记得那天张海客的神情是多么匪夷所思,好像在感慨即便了解我到如此地步还能时不时被我诡怪的思路震惊,也算我第一次在与张家人的口水战中占上风,让对方在意料之外,就算我当时心情并不愉快

我还算平淡地吐出自己最大的秘密:

相比于正常男人,我下面多了个东西

这算是性染色体非典型组合,并且是不完全型,可能我一开始自己对于这些也有些逃避,只粗劣地从生物上提取过,我这种类型,不考虑乱搞的话,除开下面多条缝其实没什么好担心的,我从小也觉得外观与旁人没什么不同

这个秘密确实瞒的够好,以至于谨慎细微的张家人在观察我时也没知道,但这应该也有这种病症实在罕见,可以被忽视在视察范围之外的原因在。知道这事的人少之又少,除去三叔,我二叔也算一个,只因为当初我爸第一时间去看了休息室里的我妈,而二叔相比于大大咧咧的三叔看起来更值得托付一些,便被护士拉进了单间的病房,拿到了我的首次体检单,半大的护士神情严肃,点着皱巴了的白单,二叔知道了我身体的异样,顺带和三叔讨论了一番,听后来三叔讲,他当时最关心的,是我以后该嫁还是该娶

长大了的我感激于他们嘴巴够紧,甚至瞒住了我爸妈,不然他们可能都不清楚自己是有了个独生男还是独生女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在我自己想开了之后再去了一次迟来的复诊,医生盯着电脑,说这并不影响我日常生活,如果我心里没什么特别的阴影,也不会干扰我将来结婚生子

我摆摆手,我倒不想祸害别人

更何况谁生也不一定呢,这医生才说我子宫发育完全,刚好躺胚胎

于是就这么平平凡凡地带着多出来的器官上学,工作,以为会一生守着自己的古董铺子,我就那么仓促地被卷进了上一代人的漩涡,也见到了道上响亮名字的本人,出场费比周董高的男人,和一个满腹油水的胖子

接下来,我像个傻子,追着那个男人的背影满中国跑,他周身像有一股魔力,就像少女们说的,男人的魅力主要来源于他的未知与神秘

杭州长沙北京,一些大城市间穿梭都是常态,去了南宁,也去了塔里木并深入腹地,我当时渴望揭开诱人的谜团,也想了解这个冷淡的家伙,最后在他说自己必须去往那个门里送死的时候,我倒果断抛下了这些念头,拿着东借西凑的装备要跟上他,想阻止他,很贴心地认为尽到了一个至亲兄弟的责任

但在旅馆里的时候我脑抽到了一种境界,希望他留下的念头似乎已经会让我疯魔,我在浴室的淋浴头下,让冷水溅上我发烫的脸

我需不需要用身体留下他?

这个想法实在大胆,但我一时间竟觉得可行。不就是下个药再关个灯的事吗?

但我也知道张起灵并非普通人,这药效在他身上能不能发作还是个问题,总不能在黑店上临时说要大象计量的迷药吧?

那干脆往床上一趟再把腿一张说你看了我的逼就是我的人了,可不能再去坐十年牢了

这种荒谬的想法在当时的绝境中竟然真的牵制住了我,因为我有点阴暗地算计到了闷油瓶的一点特质——责任感

时代背景在他身上留下的色彩相当浓厚,他习惯了当顶梁柱,习惯了别人投来求助的目光,他手段利落但总会给人留有余地,其实我不喜他的这份珍贵品质,这种利他性极强的东西让他被迫承受更多,如果非要这样,不如一开始就放弃责任,但他不可能这么做,因为他是张起灵,而且我也曾受惠于他的责任感,再提讨厌就是既要又要了

所以我当时就想着利用他的责任感,让他包揽这种看了人身子就得担责的老套路,虽然我不是姑娘家家,但我毕竟拥有一点必要的东西,比如我的逼

看着有点有用的样子,我最后还是没用

即使我在旅馆里百般阻挠,他还是一脸坚定时,我想,当一个人足够强大,拥有生杀予夺的能力,即使我利用了他的弱点,他也完全有可能先斩后奏,闷油瓶大可以暂时抛下我,然后在刑满释放时过来跟我求婚负责,这个求婚是我瞎说的

最后的最后,我放闷油瓶走了,他死不悔改地要去做劳改犯

雪太大,风也响,我不知道我的呼唤能不能传到他被毛领紧紧包裹的耳边

他还给我剩下了一个十年,只是需要自己走

希望渺茫,我做了宏大的计划,算计了所有人,也逼死了很多无辜的人。但我不会在午夜梦回时见到冤魂索命,并不是丧失了良心,只是累到大脑无法生成场景来骚扰我少的可怜的睡眠,每一次珍贵的梦里,我都会看到一件连帽衫,深蓝色的

这期间查账可真是难搞,一是我需要经济来源来周转我在外地的花销,二是三叔的不告而别让我被迫负担他的那一份事务,我带着坎肩去催人的时候,听到了很多闲言碎语,倾听后发现了个别寡妇言论,说我死了老公,入了鬼道,我听地入迷,叫坎肩将人带过来后,我坐在椅子上笑着问他那个寡妇的细节,他便不说话了,我拿走他的舌头,以后也不用说话了

即便这样,谣言也止不住,我懒得理了,任其水涨船高。他们以为这能攻击到我,但我想着想着,甚至觉着这说法有道理

没见过谁家男人在兄弟坐牢后不选择尊重他人命运,而要死要活地追着跑,甚至要拿逼威胁

我反思了很久我对闷油瓶的情感,在我被割喉落崖的时候,我见到了他一同跳下来的幻影,最终确定了

我确实对这个好兄弟图谋不轨,并且证据确凿

不然不会在旅馆里想出来胁迫他的弱智计划

也不会在幻境里梦见他拿鸡巴肏我多出来的那口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