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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晏从战场上将那个男孩捡回来的时候很快就察觉了不对。
从刚捡到时便一向安静老实的孩子哭闹不停,不久前才寻了野山羊的奶喂饱了婴儿,这时候哭自然不能是饿了,江晏最怕的就是孩子病着哪儿了,这样瘦弱的一条小生命,一点小小的风寒便能要了他的命。
可当江晏解开包袱仔细查看,这才知道小孩原来是尿了。
不等他笨手笨脚给孩子清理干净,视线便落在婴儿腿间多出来的器官之上。
这……是男孩?还是女孩?
被追杀的危机让他无暇多顾,直到遇上了青溪大夫出身的友人才有了空闲将孩子的异常展示给对方,而陈子奚也是头一回见这样的异样,手头又并无更多助力工具,也只能简单地为孩子把了脉检查了身体,得出对方身体除了有些营养不良以外并无大碍,而且脉象上来看也只能看出他是个男孩。
听说孩子身体影响不大后江晏总算松了口气,追着不停歇的雨终于抵达了自己的落脚点。他会选择由洛神庇护的不羡仙除了此处是难得远离江湖的桃源乡之外,也是知道只要有洛神在,能医活死人的天不收自然也在此处,有一个经验丰富的大夫在无论是替他看孩子的身体状况,又或者之后出现什么小伤小病也不必慌张。
洛神原本对江晏这个烫手山芋敬谢不敏,可是见着同样年轻稚气的脸庞转向自己,怀中又抱着一个瘦得脸颊两侧都凹下去几分的婴儿后还是忍不住心软松了口,嘴上一边抱怨他也是一个孩子能怎么好好养孩子,一边却又马不停蹄找来了刚在哺乳期的奶羊,总算让小婴儿吃上了一顿饱饭。
在收拾了竹林小屋后这对新手父子总算安顿了下来,江晏第一时间便是拜托洛神为他找来天不收。
寒香寻将干净的被褥重重砸在桌上,面带嫌弃环视了一圈这费了江晏半天劲收拾的屋子:“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得找大夫来给孩子看过一遍,天不收已经在路上了,还有,以后不准叫我洛神,在这里要叫我寒香寻。”
江晏答应一声,那天不收不久后果然敲门而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寒香寻身上,随即才转向被她抱着的婴孩。
“这又是哪里捡来的孩子?”
“让你看就看了,话怎么那么多?”
被寒香寻怼了天不收也不恼,只是有些好笑地摇头:“我问一句还不行了?”
在寒香寻解开孩子的襁褓,天不收将两指搭在婴儿瘦小的手腕上把脉时,江晏才缓缓开口:“其实还有需要你看一下的地方……”
“……?”
刚吃饱的婴儿半眯不眯眨着眼睛,并不介意三个大人将他拔得精光翻来覆去也研究他光溜溜的小屁股,在被江晏手法略显粗暴地提溜着双腿倒挂着提起来时,还觉得有意思发出“呼呼”的笑声,是被寒香寻骂了一句才放下。
天不收皱眉,指腹捋过两搓小胡子,在寒香寻重新将孩子包得严实抱在怀里逗弄后道:“目前从脉象来看没有什么影响,孩子也确实是男孩的脉象,这等双性之体我虽未曾实际见过,但偶得一本民间流传的医术记载确有存在,只是从前只将那等记录当做虚构之说看待。”
江晏目不转睛盯着孩子陷在棉布中软软的脸颊:“那记载中可有说是否会对小孩身体有损?”
天不收摇头:“记载很简陋,只是讲了双性之体如果脉象为男性则不用过多在意,多余的身体部件也并不具备孕育孩子的能力,不过具体还是要等这小孩再长大一些看是否会来潮经判断。”
“具体我再找找有没有古籍记录相关内容,但是目前看来不必忧心。你们要在神仙渡待上些时日吧?这期间我会定期来出诊的。”
江晏拱手:“多谢。”
如此,江晏便带着小孩定居在这竹林间,短暂远离了江湖的刀光剑影。
孩子长到三岁时已经能跑能跳,天天像上了发条的机关鸟般有着用不完的精力,但年纪限制大多数时候只是缠着他江叔寒姨作妖。
六岁时,已经初见不羡仙小魔王征兆,上蹿下跳上房掀瓦,一招手就是一堆和他差不多大小的屁孩跟着老大冲锋,所到之处神仙渡可谓寸草不生。
十岁,周家的小姑娘刚出生,不羡仙魔头竟第一次生出当哥哥的责任,于是那个爬树追鹅的身影背上又多了一个小婴儿。
十三岁……小孩做梦了。
混沌的,粘稠的,像是裹在浪潮中,身体是浪上的小舟,又是那浪花中不起眼的一朵泡沫,翻滚,旋转。
他猛地睁开眼,窗外还未完全亮起的天光显示他此时还远远未到该起床的时间,若是平时他肯定早就钻回被窝重新于周公续上未尽之缘,可如今身下陌生的触感惊得他头皮发麻,那残留的瞌睡早就消失得一干二净。
江晏则是在半炷香后才被隔间的动静惊醒,他看了看天色,一向喜欢睡懒觉的小孩少有主动这么早起的时候。他推开隔间的布帘,床上却空无一人,甚至连竹席上的铺盖也不在原处。他转身向外走去,才在平时洗衣的木桶边找到人的身影。
“你在做什么?”
小孩没听见江晏走近的脚步声,闻言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转身将手上忙活的东西藏在背后,那心虚劲和往常打碎了李老头家的花瓶,拔了张婶家公鸡尾巴毛,用毛笔给神仙渡的白猫画成花猫时,一模一样。
“江,江叔!没,没什么啊?你怎么起那么早呢?那什么,我饿了!”
早就对小孩闯祸能力免疫的江晏并不理会他蹩脚的转移话题,目光牢牢锁在人背后藏不住的木桶上:“什么东西,拿出来。”
见实在瞒不过人,小孩这才扭扭捏捏往外让开了点位置,露出泡在木桶中的东西,正是本该在竹席上待得好好的床铺,素色的麻布上却有一块明显的水印,刚被小孩搓了点泡沫在上面。
没看出江晏眼底了然的神色,小孩小心翼翼地凑到人跟前,两只手背在身后,白净的小脸上难得带着点少见的不好意思:“那个,江叔,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呢,我明明从三岁起就没尿过床了……我睡前也没喝水呀?”
如此稚嫩的童言童语让江晏忍不住弯唇笑了一下,并不像小孩想象的那样发怒又或者嘲笑自己,粗糙的手掌甚至是以温柔的力度揉了揉小孩毛茸茸的脑袋。
“没事,这不是尿床……只是你往成为大人迈出的第一步。”
“?”
见小孩神情疑惑,江晏也不过多解释,而是就着揉他头的手往屋内一推:“去把蒸笼里的馒头蒸上,这里我来处理。”
“噢!”
小孩闻言也不再窘迫,欢快应了声又化作补满精力的鸟儿,扑棱进了屋内。
这头的江晏则重新蹲在小孩刚刚的位置,手法娴熟地为床单打上沫子仔细搓洗。
十九岁的江晏刚开始连给孩子清洗脏了的尿布都不熟悉,一连将尿布洗破了好几条才逐渐掌握技巧,在那之后无论是小儿夜啼尿床的痕迹,又或者是孩子成人时初遗的证据,都由年轻的养父亲手清理。
也是在木桶中的泡沫溢出时,他才轻轻出了一口气。
是多年悬起的大石头终于落地的气。
天不收在年初时出诊进行每年例行检查时便提过,如今差不多是孩子通精的年纪了,如果那额外的器官真有孕育子嗣的能力离初次经潮也不远了,更有可能会同时来。而这次孩子的梦遗无疑再次证明了他们多年前的推论。
倒不是说江晏抗拒孩子的经期或者能怀孕的可能性,只是身为人父对孩子的担忧总是多几分,毕竟之前十三年都是将孩子完全当做男孩来养,也为了不让他觉得自己身体与他人有异,从未对他强调过那处器官的特殊性,只是让他不可对外人讲述自己的小秘密,如今如果真来了经潮,他又要如何告知孩子需要拥有女孩的戒备呢。
无论如何,皆大欢喜吧。
起码这时候,江晏是这么想的。
弄脏的床单洗了又晾干,江晏的生活重新回到一成不变的平静,直到那个雨夜降临。
刚过了冬入春,春夜淅淅沥沥的小雨常下个不停,小孩带着哭腔推开他房门时也是这样的雨夜。
江晏有些惊讶,小孩从小被养得皮实,吐字清晰开始有记忆起就没怎么哭过,练剑炼体的那些辛苦虽然常常怨声连天,但是愣是没掉过眼泪,也就是闯了大祸被按在椅子上拿竹棍抽屁股时才会扯着嗓子挤出两滴猫尿。
可这时的小孩双眼通红,眼眶盛不住晶莹泪珠断了线般一颗颗滚落,哭的鼻子都红了。
“江叔,怎么办啊!我好像要死掉了!”
这话顿时也把江晏吓了一跳,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小孩说话总是不着调得夸大,一把将人拉至面前,手背第一时间碰上小孩的额头试探温度,但是除了哭的太用力比平时高一些外并没有烫手的触感,甚至还沾了点窗外春雨的微凉。
“发生什么事了?”
小孩抽抽搭搭地抹了把眼泪:“我,我小鸡鸡,硬硬的好难受,下面也好痛……江叔,你说我是不是得了绝症,要死了!”
“……”
作为新手父亲的江晏这才察觉前几天梦遗后竟忘了和孩子解释他身体的变化。他将人又往怀中揽了揽,动作轻柔用袖口擦拭孩子的眼泪,声音里带着笑。
“不会死。”
信任的江叔坚定短暂的回答安抚了小孩懵懂的心,被泪水粘在一块的睫毛颤了颤,向上望着养父近在咫尺的脸。
“真的吗?”
“嗯,我不是说了吗,你已经迈出成为大人的步子了,这也是其中的一环,每个男孩子的身体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所以你不会死,也不要害怕。”
小孩点头,却也还有些疑惑:“江叔也会这样吗?”
江晏顿了顿,没想到对方第一时间会转问自己,但随即一想也是,自己向来是他最为依赖的长辈,也是他身边唯一能作为榜样的男性,便以点头回应。
没想到下一秒本以为被哄好的孩子却又突然大声哭嚷了起来,一头栽进江晏的怀里将眼泪鼻涕全蹭在人衣服上:“我不要啊啊啊,我不要江叔也这么痛,太可怜了江叔!”
这下江晏是真的笑出声来了。
他顺了顺孩子披散在脑后的长发,耐心安慰:“不痛的,小宝,江叔教你怎么正确的……应对。”
在说完后,江晏其实有了一瞬间的犹豫。
捡到婴儿时他当然没有任何带孩子的经验,因此从小唯一会的教育方式就是亲力亲为,从第一口戒奶后的婴儿辅食是靠自己尝了后喂给小孩开始,在那之后第一次用筷子,第一次穿衣,甚至第一次习武握剑,都是江晏手把手教给孩子的。
他不知道正常父子在教这事时是否也是这样亲力亲为,但他江晏只知道这一种方式。
为了方便动作,小孩脱了亵裤只穿件稍显单薄的里衣坐在江晏怀中,两腿打开时还要不安分地搭在江晏的膝盖上。他记得小孩小时候白净得很,长大了点能跑能跳了就硬是晒黑了几个度,这几年肤色倒是又白了回去,太阳怎么晒也不见黑了,就是膝盖小腿上有几道刚掉了痂的肉粉色伤疤格外显眼——这是小孩前几天偷溜着跑去河里摸鱼被河底石子刮伤的,回来没好被寒香寻一阵说。
没注意到江晏的走神,小孩对自己的身体毫无羞耻之心,只想迫不及待将“病症处”展示给江叔看,还主动掀开里衣的下摆:“江叔,你快救救我吧!”
江晏的目光这才转向小孩的腿间,初次抬头的玉茎带着稚嫩的粉意,因为高高抬起的角度露出下面隐藏在隐秘之处的另一抹粉色,两腿岔开的原因白嫩贝壳也微微展开一道缝,露出其中湿润的内陷。
江晏眉梢微动,他原本以为孩子只是那一小撇因为成长而不安分,但看样子他的另外一处器官也随着青春的情涌在发生变化。幼时在街上流浪听过不少污言秽语,满口黄牙粗鄙的大汉用下流话形容女子那处情动时会湿得像是发了大水,对女子毫无认知了解的江晏此时也不知亲手养大的小孩这里是不是也是一样的反应。
他迟疑片刻,一手按住小孩胸口将他牢牢按在自己怀中,背贴着胸膛,小孩的心跳声也顺着皮肉传到他的心上。另一手则暂时略过那个对他来说有些陌生的部位,手指轻轻捏住小孩颤抖不已的小棍。
“唔!”
虽然小孩说这硬的很,但是孩子未成熟的性器能硬到哪儿去,不说江晏一个手掌就能包圆的尺寸,捏在手上也更像是一团棉花般软绵绵的,随着江晏上下撸动玉柱的动作才逐渐发硬,顶端比别处要娇嫩几分的粉色可怜兮兮地吐出透明液体。
小孩在江晏怀中的身体也跟着颤抖起来,他下意识想要回避将脸埋进人的衣物间,却被江晏另一只手按住动弹不得。
“别动,看好了,我只教这一次。”
就像第一次传授那无名剑法时一般,和小孩的脆弱不同,江晏的声线平静不带任何感情波动,却也不容抗拒。
小孩只能呜咽着被迫学习江叔那刻意放缓速度的动作教学,身体萌动的反应也因为亲眼目睹而更加明显。江晏有一双和娃娃脸相反,因为常年握剑劳累而布满老茧粗糙的手掌,粗硬的茧子剐蹭在小孩稚嫩的皮肉上第一时间感受到得是刺痛,随即才是那隐晦的快感一波一波传来。
“江叔,不要,好奇怪的要来了,唔……”
没多久,小孩乱晃的双腿就猛得一个抽搐,脚后跟无力在江晏膝头蹬了两下,近乎透明的乳白色液体从玉茎顶端喷射而出,量不大,只是弄脏了江晏的几根手指。
小孩失声片刻,望着接了一手脏污的江晏,突然哇的一声又大哭了起来。
“呜呜,怎么办,我尿在江叔手里了,呜呜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江晏好笑:“不是说了不是尿尿吗,尿怎么会是这个颜色?”
小孩这才抽空又看了眼江晏的手掌,哭声小了点:“不是吗?是不是因为我睡前喝了很多羊奶……”
他显然还记得有一年过年吃多了橘子,尿的颜色格外吓人让他吱儿哇啦叫了江叔来看却被笑了一通的黑历史。
江晏安抚的用干净的手捏了把小孩肉嘟嘟的脸颊:“不是,放心吧,这是正常的。小宝,你做得很好。”
被夸了的小孩虽然还有些不明所以,但闻言总算安心了,可没等江晏准备将人抱起去清理手上的痕迹,怀中人却又颤了颤,小心翼翼攥着他的衣服抬头巴巴地看着江晏,泪汪汪的眼珠像是迷茫的小狗。
“可是江叔,我觉得,下面还是很不舒服……”
江晏起身的动作停住,便见小孩向上抬了抬屁股,刻意被他忽略的小缝似乎随着刚刚情动涌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滑进小孩的臀缝间又落在他里衣的衣角上,随着小孩的动作拉出一道银色细线。
那些腌臜秽语又回响在江晏耳边,他甩了甩头,不愿用那些难听的话代入自家小孩。
但如此看来,光是解决一处似乎并不够。江晏没有在小孩面前流露出隐隐的迟疑,刚沾着孩子白色液体的手指重新剥开柔软的鲍壳,其中的嫩肉随着呼吸和颤抖也跟着一抖一抖,指尖只是刚刚碰上那湿滑凸起的时候,小孩身体就有些受不住,陌生又强烈的感官打得他措手不及,只能带着求助地神情看着他的江叔。
江晏还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小孩,手臂紧紧搂着怀中娇小的身体,不知不觉用上小时候哄还不懂事的孩子时的语气:“嘘,乖,小宝,难受告诉我。”另一手放缓了动作开始仔细拨弄那又滑又软的粉肉。
“好奇怪,唔,江叔,这真的,好奇怪,我害怕……”
小孩抓着江晏,就像抓着自己的救命稻草,却没意识到这稻草正是带给他无法抵抗的快感的罪魁祸首。江晏从小口不断分泌的汁水判断他并不是真的疼,相反,这从未被触碰的位置显然要比他身为男孩的器官更敏感许多,只是几次简单地拨弄便让小孩身子抖个不停,哭声一次比一次可怜。
“乖,不怕,我在呢,很快就好。”
江晏也没有经验只是根据小孩的反应本能地触碰着那处,直到指尖在布满湿滑液体的表面打滑,不知不觉竟靠近了那个吐露汁水的小口,才惊觉此处不知何时已经渴望地打开一道缝,刚攀咬上江晏的手指就像是迫不及待将其往里面吃进去一般。
江晏赶忙止住动作,手指却已经被夹进去指尖一节,随即便感觉怀中的身体猛得一个抽搐,小孩的哭声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哭叫,上仰的脖颈弯折出一道弧线,毛茸茸的发埋进江晏肩头。一股滚烫的暖流从江晏食指进去的深处涌出,烫得江晏的手指也跟着颤抖起来。黏腻的,散发着甜腻腥气味的蜜水顿时挂满了他整个手掌,甚至接不住从指缝溢出,滴滴答答在江晏的衣袍上砸出深色水渍。
而经历莫大刺激的小孩这时连说糊涂话的力气也没了,湿乎乎的脸伏在江晏耳边,哭声小小起伏了几个劲后就沉沉昏睡了过去。
只有江晏看着怀中因为动情整个身子染上淡淡粉色的小孩,和满手的汁水,人生许久未感到如此不知所措,和某种,隐晦的,自己似乎做了错事的预感。
他强行收拾好心情,也收拾好小孩。洗干净手为二人都换了干净衣裳回来,小孩已经挨着他的枕头睡得香甜。这下好了,从小孩十二岁时他就提出二人分房而睡,倒不是因为避嫌,只是单纯培养孩子的独立性,为此对方大声抗议了好几天都被无情镇压,如今可算是让他找到了光明正大睡回他江叔床的理由了。
江晏无声叹了口气,只能安慰自己过了孩子嘛,这关就好了。随即吹灭屋内的烛火,小心将人搂入怀中,又给他仔细掖了掖被角。春夜寒凉,孩子又睡觉不老实时常蹬被,刚刚出了身汗这时不盖好被子肯定要着凉。
他强压下混乱的思绪,鼻尖充斥着孩子发丝的皂角味,还有一丝隐秘的,仿佛只是他错觉,却又无处不在的甜腻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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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事与愿违。
小孩第二天从他床上醒来是真表现得和没事人一样,甚至比往常还精力充沛了几分,江晏也就不再多想。直到又是一个雨夜,小孩又是红着眼睛推开他房门,不同的是,他这次居然自觉抱上了自己的枕头。
“江叔……我弄不出来,你再帮帮我。”
望着他湿润的双眼,即使是江晏也不免头疼:“不是说我只教一次吗?”
小孩扁嘴,很显然知道拿捏他江叔不能靠撒泼打滚,只是一个劲卖可怜:“我试过了,但是弄得很疼,你看嘛,都红了!”
说完江晏才看见他连裤子也没穿,就这么光着屁股给他看自己的小小撇,关键是那处真像他说的一样,因为小孩没轻没重的手法从原本嫩嫩的颜色涨成了一片异常的红。
江晏叹气,他自认为不是宠溺孩子的家长,但是也终究不忍心看孩子伤害自己的身体,手伸出来时小孩还以为他又要搂自己入怀,刚靠过去,就被狠狠敲了一下脑门。
“下不为例,这是最后一次。”
当然,有着破例的“最后一次”,自然就有下次的破例,然后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终于,江晏恍然醒悟,这不知何时已成了他们默认的套路步骤,刚开窍步入少年期的小孩正是气血十足的时候,隔三差五身体就有反应,而每次他都能精准拿捏江晏忍受度的极限磨得他答应。甚至如今江晏手法都比最初娴熟了不少,特别是套弄小孩肉穴的部分,也是因为江晏发现小孩对此处反应比阴茎更甚,早点让小孩泄了他们彼此也能早点休息。
这样下去不行,养父和养子的关系怎能如此混乱?
江晏终于在小孩再次找上门来时狠着心冷下脸厉声拒绝,任凭小孩怎么可怜兮兮哀求也不为所动,甚至是一把将人按在自己床上居高临下俯视着对方。
“你不是说自己做不好吗?就在这里弄给我看,我倒要看看是怎么弄不好。”
小孩抗争无果,只好乖乖低下头掀起衣角下摆。孩子的里衣总是比外衣大几分,盖因为他喜欢穿宽松的衣服睡觉,也是因为小孩身子长得快,没几天贴身的衣服就穿不下来,这类要常穿的衣物寒香寻总喜欢给他做得比平常大些。此时却也借口因为过长的衣摆发挥不好,左边扭扭右边转转,江晏看不过眼,干脆直接将人从床的边缘抱上正中间,让他身子向后靠坐去,自己两手利落给人解开里衣的束带,让他就这么敞着怀,开着大腿做给他看,全然也没意识到这场景比平时往日的淫乱好不到哪儿去。
小孩见实在躲不过去,便只好当真开始学着江晏过去的样子一点一点抚慰自己私处,他动作带着明显的生疏和笨拙,毕竟小孩这双手从小就算不上巧,唯一握得最后的就是江晏递给他的木剑,而如今,江晏看着他小小的手掌,脑海又回忆起他第一次扶着小孩的手腕,教他刺出第一剑时的模样。
“江叔,嗯,江叔……”
是小孩低低的呼唤带回了他的心神,原本以为小孩又在向自己求助,抬头看去时孩子却全身心都已经陷在涌动的情潮之中,几缕黑发带着汗粘在脸颊侧,衬得那种泛红的小脸如同夜里盛开的昙花般惊艳动人。
他只是在下意识念着自己的江叔,一手扶着玉茎不成章法的上下滑动,另一手指已经剥开柔软的鲍肉,小小一根食指在穴口不断出入,黏腻的汁液被他翻搅出一圈一圈透明的泡沫。
然而他微弱的低唤在江晏听来比那水声还要刺耳几分,他忍无可忍硬着头皮开口:“不要叫我,你自己弄你自己的。”
小孩用湿漉漉的双眸望着对方,眉毛下垂耷拉着,声音里尽是委屈:“我没有,我只是在想江叔是怎么做的……”
江叔是怎么做的呢?江叔总是先摸一摸他的小条,江叔的手指比自己大,也比自己硬很多,只是动作轻轻地摸过就又痒又疼,还很舒服。只要江叔摸两下,再在他小条的顶端和根部加重力气捋几下,很快就有白色的东西射出来。他的力气不如江叔,手也没有江叔的舒服,所以每次都要不自觉加重力度,也做不到像江叔那样。
下面的小口则更甚,每次那个立起来的小球被江叔用两指夹着,慢条斯理地左右碾压磨按几发他便能抖着腰喷出好多透明的水,这时趁着整个小口和屁屁都被打湿,江叔只要往那个口里伸入一根手指,就着水“咕啾咕啾”几下,粗糙的指腹再顺着里面肉壁的甬道勾弄几分,他立刻就能哭嚎着泄出来。
“江叔,江叔,江叔……”
小孩蜷缩着身体,不断回忆江晏套弄他的手法,嘴里无意识低喃。
“……不要叫我了,你可以想一点别的,别的人,别的事,喜欢的女孩子或者看过的话本。”
江晏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只是下意识想要阻止小孩那仿佛唤着情人的声音,可孩子哪里知道那么多伦理那么多不应该触碰的道德又或者底线,他只觉得自己简直是委屈大发了!
“没有喜欢的女孩,没有别人。只有江叔……我只有想着江叔弄的时候我才能出来,只有想着江叔才会舒服……”
“……”
……这一切都太混乱,太,不应该发生了。
江晏无法形容此刻发麻的头皮,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边炸裂,但随即,他只听得见小孩带着哭腔和黏腻情意对自己的呼唤。
他顾不及理清思绪,终于妥协般将小孩整个捞进自己怀中,又是那个做过无数次,最让双方都满意的,完全掌握对方的姿势。
这次,江晏没再强调什么“最后一次”,也没有接替小孩本来在做的动作,而是同样用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如同儿时教孩子握笔,握剑一般,手把手,亲力亲为。
彼此热烫的皮肤在雨夜升温,江晏一根手指就有孩子两根手指那么粗,和小孩的食指同时挤入那狭小的甬道时,能明显感觉到娇嫩的肉壁向外延伸紧绷,不等江晏问他痛不痛,便听见小孩轻轻哽咽了一声,热热的呼吸扑在江晏脸侧。
“江叔,好舒服,好喜欢,再多弄一下,摸摸我,江叔,夸夸我。”
孩童无知毫不掩饰的话语带着稚嫩的情色,江晏没说话,只是另一手顺从地抚摸拨弄起小孔上方的肉球,原先硬是被孩子弄得泛红肿胀的肉球入手明显比往常肿了一圈,感官上也更加敏感,江晏光是碰着那处,孩子就顿时弄湿了坐着的江晏大腿。
“……小宝,好乖,乖小宝。”
“啊,江叔,唔嗯,江叔,江叔……”
情绪和欲望终于得到了释放的出口,甜腻的低喃化作敲打在江晏耳边的心跳声,佛祖像下的木鱼声,春雨打在窗沿的雨滴声,恶魔的低语声……
终于随着一声变形的哭喊,江晏看着满手的黏腻,灵魂却还陷在无穷的地狱。
直到下巴上传来软软的温热触感,孩子湿润的嘴唇亲吻着江晏的嘴角,在后者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的时候甚至伸出粉红的舌尖,像小狗舔了舔他下巴。
“你从哪儿学的!?”
这一下几乎比刚刚的呼唤更惊着江晏,他下意识往后一躲,脑子里闪过无数糟糕的设想。
小孩从小就喜欢亲近人,也喜欢亲人,虽然寒香寻不承认,但是盖因为她小时候总爱叭叭对着粉嫩可爱像个糯米团子一样的小孩亲他脸颊肉,导致小孩长大一点见了人就亲,实在是有一次让大人们逮着他亲女孩子头顶,这才改了这个毛病。即使如此,孩子还是最爱亲自己的长辈们,现在偶尔从寒香寻那里得了便宜,也要跳起来对着养母的脸就是响亮的一个啵。
但没有哪一次亲吻是像这样,温存之后,带着色情意味的。
然而孩子只是满脸无辜看着他,甚至因为江晏突如其来的退后,他连吐在外面的舌头也忘了收回去,歪着头的样子,更像小狗了。
“是江叔你这里沾到了。”
他用袖子擦了擦刚刚自己舔过的位置,果然,可能是这次弄得太狠,有几滴白痕落在了江晏下巴上。
“……我去洗手,你先睡吧。”
见状,江晏不再多问,只是为他脱去弄脏的里衣,用衣服给他擦拭了一下泥泞 一片的下体又擦了手,起身往外走的脚步匆忙,甚至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春雨还未停,天色也还深。
江晏站在屋檐下,迟迟没有动弹。
那些暧昧的画面和声响反复在他脑子里回荡,直到他整个人的身子都被春日的雨打得冰凉,他才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
那处却还热着。
江晏几乎难以承认自己对年幼的,一手养大的孩子产生了生理欲望,可双腿间高高顶起的弧度却比任何情绪和语言都诚实,无论他如何迫切地祈求这身体的变化能自己下去,可只要耳边仍然是孩子的哭唤,那处就精神得丝毫不听他这具身体主人的控制。
……江晏终于认输了。
他简单解开外衣,身体向后抵靠在竹屋的门板上微蜷,光是从裤子里掏出那个硬得发烫而沉重的物件便让他对自己生出浓浓的厌恶之情,刚要以比对待小孩粗暴数倍的动作迅速解决,抬起手便注意到自己还拿着小孩的沾满脏污的里衣。
“……”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他鼻尖已经嗅闻到孩子身上特有的气味,是自己亲手洗过的皂角味,被太阳晒得暖烘烘的气息,孩子睡前涂的防蚊虫的清凉药膏,过量运动后淡淡汗水味。以及挥之不去的,比羊奶腻,比蜜糖甜的汁水味……
江晏闷哼一声,手上动作不自主加快,甚至将那本来就脏成一团的里衣拢在硕大的阳具上裹着不断起伏,腰间耸动的力度一次比一次大,震得身后的门板都在微抖动,仿佛不是在单纯的自读,而是被欲望所控操弄着那团里衣上勾人心魂的味道。
终于,难抑的低吼挤出喉咙,江晏的头深深埋下肩膀生理性地一抽,空气重新陷入寂静,只剩下雨滴在地面溅起水花混杂着江晏粗重的喘息。
原本甜腻的气味中,混杂了浓烈的,腥重,完完整整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小宝。”
我都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