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不死川实弥猛地睁开眼。
眼前仍旧是一片漆黑。他轻轻摇了摇头,视野范围内没有出现黑色之外的任何变化;他立刻判断出来,是自己的视力被切断了。除此之外,他正坐在类似椅子的东西上,双手也被不知名的东西缚在背后,无法动弹。
以前的血鬼术并不是没有过类似的效果,所以他仍然能保持相对冷静。记忆停留在自己斩开那只鬼的半个肩膀,本要乘胜追击,大脑却似乎被尖锐的东西刺中,接下来的一刀便没能完成使命。是伏击?还是这鬼藏的后手?他来不及判断出最终答案,在重重跌倒在地之前,只看到一片暗红的衣角。
那么,现在还能干什么?
不死川实弥试图继续想下去,却身子一僵,愣愣地停在原处。
开什么玩笑……
他的大腿上,传来不同以往的重量感;有个人正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身上。
怎么回事?
不死川实弥尝试利用腿间相接的一点触觉分析此刻的情况,包括坐在他身上的人。男性,锻炼得当,身形偏瘦,腰胯较窄,比自己轻;腿部肌肉结实,但屁股软一点,蹭他的力度很舒服。
——等等?
“喂。”不死川实弥竭力掩盖声音中产生的一点粗重,将声线威慑性地放低,“你在干什么?!”
那人并不理睬他,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力道和频率,用那个光是想象就非常挺翘的屁股一下、一下地,前后蹭他的大腿。这位置对于一位成年男性来说已经十分危险,再往上一点,就该碰到那个非常傲人的禁忌部位了。
“给我停下。”
但凡任意一位水柱之外的柱或者与柱相熟的隐在这里,听到了这句语调暗沉的话,都会忍不住心跳激动地加快一点。这是风柱不死川实弥暴怒的标志,虽然他平日里的嗓门不小、脾气更是大,但在他压抑住声调发出最后警告的时候,往往才是最恐怖的。
然而在此处,此情此景之下,接踵而至的不是什么鲜血四溅和飞出去的头颅,因为这位大胆地戏弄着不死川实弥的人——发出了一声急促的轻喘。
不死川实弥的头还因为长时间昏迷而有一点嗡鸣,这让他没能及时意识到这个声音如果放低几度会变得十分耳熟;但即便如此,在听到这声清冽、柔和又几乎带着小钩子的喘息之时,他发现自己立刻可悲地硬了。
……操!
手臂确实挣脱不开,越使劲失血导致的无力就越严重,自己的稀血竟然没能在此刻起到引诱的作用——他怎么喘成这样?……双腿倒是没有太多禁锢,但上面压了个成年男性,力道不小,难不成要他努力把人颠下去——等等,他怎么还在往前挪?这里似乎是个空旷的房间,除了他们两人之外没有察觉到鬼的气息,目的究竟是什么——“你在碰哪里?!”
有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了他脖颈侧边的新鲜伤口上。紧接着,干燥的触感消失、滑腻湿润开始一点一点地侵蚀他的皮肤,卷走流出来的血液,留下带着烫意的舌尖触感。
身上的人在一寸寸地舔舐他,从脖颈新创一直到胸前陈旧的疤痕,速度很慢、态度却很殷切,让不死川实弥恍惚间觉得,这是他惹自己生气的报偿。
好痒。这是他脑中现存的最大念头,好痒。这完全不对劲,他本该厉声道恶心,或者至少在此过程中偏头躲开这一非常规的侵犯法,但身体违背了自己理性,老老实实地固定在原来的姿势,直到那只作乱的小舌收了回去,被碰触过的肌肤泛起凉意。
这样下去,事态会发展成什么鬼样子?不死川实弥心下一凛,蛮力顶起大腿,力图直接将跨坐的人掀翻,最好从他身上彻底摔下去。与他打算不符的是,陌生人显然底盘很稳、腰臀有力,被这么突然地一撞也没有完全丧失平衡,只是肩膀一歪、身体前倾,倒在不死川实弥的身上。
熟悉的质感贴上赤裸的胸膛。柔软、有韧性、薄厚适中,在当今时代极为少见,分明是鬼杀队独一无二的制服面料。
这个人是他的同僚。
一阵烦躁不可控制地从不死川实弥的心底涌上来。一个本该听命杀鬼护卫民众的鬼杀队队员,为什么和自己一样出现在这里,还目的不明地对他做出这种事?
他不再多余动作,只是再进行了一次敬告加以试探:“别再坐在我身上了,滚开!”
那人出乎意料地听话,确实没有再继续坐着——他屈起腿,维持着双膝分开的姿势,借着椅子的空当支撑,跪在了不死川实弥的身上。
“……你等一下。”不死川实弥咬牙切齿,几乎是把话语硬生生挤了出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你原先的任务是什么、在此之前遭遇了什么样的鬼?”
没有人回答他。对于鬼杀队的剑士来说,身处危机情况之下漠视柱的问询实属不该,他对鬼杀队的训练有素有足够的信心,如果这不是个恶心的叛徒,那么只可能是另外一种情况。
也就是说,有什么东西阻止了他们之间的有效沟通?
或者说,他……现在无法说话?
“行。”不死川实弥压着火气,“你说不了话,就老实听我的,克制住你自己,等我挣脱,把这个恶心的地方碾碎。”
这句命令大抵起了点作用。青年的双臂似乎也被禁锢在身后,就算身体摇摇晃晃,也没办法腾出手来稳住自己,只能一直倾斜身子,用头抵住不死川实弥的肩膀,点了点头。
他有一头柔软带卷的浓密中长发,发丝散乱下来,几缕飘到不死川实弥的颊侧。
但殚精竭虑的风柱来不及松哪怕半口气,或者说甚至他连气都来不及喘上一口,就面色一变,吼道:“你这混蛋又在干什么多余的事?”
刚刚还坐在他大腿前侧的人简直狂妄地往前挪了一小块,于是,软乎乎的、被裤子好好地裹起来的臀肉,就正正好好压在了不死川实弥精神到可怕的那个部位上。罪魁祸首口中浅浅发出声无力的呻吟,而不死川实弥那没出息的家伙没忍住又肿大了几分,散发出的热度简直要把身上的人烫熟了。
更令人绝望的进展还在继续。不死川实弥可以发誓,自己一动也没动,明明是努力在与欲望对抗,但此时正正出现了个,或者说多股无法捕捉的力量,从他的腰开始拽着他的裤子往下扯,直到清脆的布料破裂声响起——他连遮羞布也被剥离了。
这到底是什么诡异的东西——?不死川实弥这才意识到,很可能之前自己所遭遇的他的队员对他做的那一系列事情,其实也根本不是发自本愿。
“喂喂……你这无耻的腌脏玩意儿,究竟想要干什么?你对他做了什么?!别再藏头露尾的,出来!去你的,我要把你片成碎肉!简直是……”
暴怒的风柱戛然而止。他继续张了张嘴,却喉头梗阻、说不出完整的话来,满脸涨得通红,一直烧到了耳根。
该死的,怎么他们两个腰部以下的地方现在都一丝不挂啊?!
当下,没有了阻碍的下半身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紧接着马上被什么东西乖顺地含住,陷入了两片温暖湿润的蚌肉里。
这是……什么……?
骁勇善战的风柱第一次在本该警惕的时刻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战斗思维。这到底是什么?什么东西在一小口、一小口地轻轻吸吮着他?但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
好歹,在加入鬼杀队前摸爬滚打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就对世界上的许多事情有了最基本的认知,也曾闯入游郭内幽秘的房间、斩杀与人欢好中食人的恶鬼。理论知识让他一下子就清楚了如今是什么样美妙又敏感的器官在与他自己的肉茎亲密地贴在一起;而就在他想明白的那一瞬间,他发现自己硬得发痛。
“嗯?”不死川实弥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问疑。毕竟从骨骼构造来看,用情欲引着自己的人显而易见是一位男性;但他偏偏又生了这样一口馒头一样软嘟嘟嫩呼呼的阴穴。他要如何才能将自己隐藏至今?
他怀里这口别致的嘴巴的主人被他这一声求知一样的问询吓了一跳,紧张地向内夹住双腿,然而他好像真的忘记了二人这样古怪又亲密的姿势,实际被有力地夹了一夹的,是不死川实弥的腰。
“嘶……”猛然又被刺激一下,不死川实弥恼道,“你不想活了?”
这一声训斥却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在他们相触的下体之间,大滩温热的液体咕噜一下子涌出来,打湿了不死川实弥同样被穴口厚肉埋住的毛发。
出水好丰富。看不见任何东西,所以体感越发敏锐的风柱动了动胯,连带着那根大家伙摇了一摇,又啪地一下打回正好能把它嵌住的缝隙,适配程度实在是让他感慨万分,重重吐出一口气。
小小的肉唇在捕捉到他的反应之后猛然胆怯起来,夹在他腰侧的大腿绷得发紧,拼命将中央的穴口往后拉,似乎不想再让这个强盗一样的肉棒占一丁点儿便宜;只缩了一会儿,想要脱逃的人又被什么东西狠狠推了一把一样,带着整个身体往前一跌,再次扑倒在不死川实弥的怀里,连带着两瓣阴唇紧密地、牢牢地包裹住了即将逞凶作恶的肉茎,上方那个圆嘟嘟的小肉珠正好贴在凸起的顶端。
不死川实弥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因为倒向他的身子砸得多重,而是因为……太爽了。他爹的,太爽了,操。
他几乎就要顺着力度往前使劲,让自己真正进入那个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温柔乡了;但他怀里的身子很可怜,此时在很大幅度地颤抖,简直像只看到猛兽的小奶猫一样,肩膀、腰肢、屁股都在使劲,想要从他的身体上直起身,想要逃离身下那根恐怖粗长的东西。
“这的确不是你的意愿吧?”
感受着他徒劳的动作,汹涌的怒火比之性欲的冲动更快地直攻心口。不死川实弥本来想要节省体力而放弃的挣扎在此刻又开始剧烈起来,背在身后的双拳紧握、脖颈上青筋毕露,牙齿咬得咯咯地响,几乎要碎成碎块。
到底是什么样的,什么样恶毒的、卑劣的鬼,要强迫一个剑士被迫展露自己最深的秘密、对着另外一个并不熟悉的人敞开双腿?在一切结束之后,他一定要一片、一片地,把它的脑袋从脖子上剃下来。
然而刚刚还在绵软地退缩的人看到他怒火高涨的样子,却渐渐止住了身体的抖动。不死川实弥只能感觉到温热的鼻息向他靠近,接着是湿凉的肌肤。
那人用脸颊轻轻贴了贴他。
什么啊。他明明害怕得不像话,呼吸又乱又急,腿根抖得一直在啪啪地打自己的腰胯,却还要分出力气来安抚自己?这是什么样的傻子啊?
跨在他身上的身躯被抬高了。不住地吐露着蜜液的阴唇顺着他的肉根向上滑,阴蒂总算脱离了苦海,然而那个被埋在底下的娇嫩的小口却逐渐做足了被进入的准备,一下下地吻着命中注定的入侵者。
果然还是要走到这一步啊。不死川实弥紧皱着眉,喘着粗气感受着自己的阴茎缓慢又坚定地破开层层堆叠的肉壁,越往里,怀里青年的喘息就越重、抖动幅度越大,这处窄缝显然从来没有被用过,可能平常连触碰的机会都没有,青涩得像朵苞期的雌花,塞下一个头部就已经撑得受不了。
但是,眼下的情况给不了他们后悔的余地。承受者的腰还在被紧紧箍住向下按,腿窝痛苦的抽搐也阻挡不了温热的甬道竭力吞下更多的部分,内里的软肉细细舔吻着粗暴的肉棒,直到两人同时僵住,不死川实弥遇上了一层薄薄的膜。
啊……果真是……
在意识到那代表了什么的时候,不死川实弥忍得额头上冒出几根狰狞的青筋。太暖和了、太柔软了,似乎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他又一次回到儿时冬日的暖炉旁,让全身被裹进包容的火焰里。他终于意识到事情无法挽回,就算现在桎梏住他的无形绳索全部松开,他也决不可能让这个人逃掉了。
他绷紧了腰背,哑声道:“对不起。”
接着,他猛地发力让腰身上顶,冲破了那层岌岌可危的屏障。
那具身子几乎是在瞬间凝固成了一座冰雕——而在下一刻,却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双腿踢动椅面、腰部猛力扭动,带着足以斩杀恶鬼的强度,要把自己从这根恶棍的虐待之中脱离出来。但他做不到。微微上翘的肿胀龟头已经完完全全破开了一切防御,深入到了他的身体内部,剩下的部分像是根阴险的楔子,硬生生把自己往里挤,再怎么样也不可能拔出来了。被折磨成这样的人,也只好长长地发出声哀鸣的气音,然后瘫软下去。
他高潮了。
不死川实弥也跟着叹了口气。
淡淡的血腥味从连接处缓缓蔓延开。与之前的大股黏液不同的、滚烫的液体,顺着他的阴茎流了下来。
现在,那种终于把护着脆弱内里的障碍清除的快感淡了下去。不死川实弥把牙咬得更紧,痛苦地接受残忍的事实。这是他最熟悉的东西,他每一次吸引鬼的时候会用在手臂上的手段,他当然已经习惯了一切的痛楚;但对于另一个人、如今的受害者来说,从这样一个隐秘的位置流淌下来的话,该有多痛啊?
这种……这种事情的第一次应该发生在两情相悦的和平时期,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难堪,即便他外在身份身为男性,也不该是放任自己欺负的借口。不死川实弥知道自己在队内因为脾气风评排名不算靠前,但总归从未想过真的成为一名罔顾意愿的暴徒。
现状已经如此,他不会逃避。总之,无论如何,先把这一切结束再说。怀里人的阴道稚嫩,又太浅,吞了四分之三根就下不去,于是现在半悬空一样地挂在他的身上,支撑的连接处摇摇欲坠,只有黏糊糊的淫液源源不断地自其中流出来,把两个人的下半身都打得湿透。
怎么会有这么多水啊?
难道他是水呼一脉的吗?不死川实弥立刻甩了甩头把这个对水之呼吸大不敬的想法抛掉,专注于自己的开拓事业,不能完全进去,就浅浅抽出一点,再挺进更多,反复多次,让软乎乎翕动着的穴道学会适应自己、接纳自己,顺从地容纳一切。被他牢牢锁住的人几乎被情潮无休无止地袭击,反应青涩得厉害,没有手臂的帮助,连推拒也不会,两只有力的膝盖只能在不死川实弥的腰侧左右磨来磨去,蹭出片细小的声响,听起来真是无能为力极了。
绕满经络的性器开始大开大合地恣意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吸附些缠绵的穴肉出来,再随着撞进去的力道被重新送入体内,交合处一片狼藉,不知道有多少种乱七八糟的体液混为一团。就连不死川实弥都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的反应实在是太可爱了、这个人的身体实在是太完美了。如果不提眼下的窘境,这实在是一场能让他飘飘欲仙的初次性体验。在意乱情迷之中,他粗暴地在已经开始肿胀的唇肉之间抽插了数十次,然后蛮力把自己送到更深处,射出今天的第一泡浓精。
被浊液凶狠地灌满的身体几乎是立刻抽搐了起来。或许,这场闹剧总算就此终结了?虽然实在难堪,但总归要赶紧出去……
紧接着,两个人却同时绝望地发现已经被顶得难以动弹的腰身再度被抬高,浓稠咸腥的液体滑落出来,温暖的内壁吐出粗壮的肉茎,却又把自己抵在了仍然硬挺的头部。
——怎么还没结束?
不死川实弥一边愤怒于自己完全无法克制过强的性欲,一边愈发痛恨这一切的始作俑者。该死的,来喝他的稀血啊!到底为什么、为什么非要让自己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一位杀鬼的剑士的尊严与躯体?
冰凉的液体从上方滴到他的脸上。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地张开嘴,用舌尖把落到嘴边的东西舔了进去,是眼泪。
完……完蛋了!脾气臭得很的风柱罕见地展现出了慌乱,只好拼命回想很久之前自己是如何安慰哭泣的幼妹,一边局促地试图道歉:
“抱歉——抱歉——都是我的错,我身为柱,应该再早点把这只鬼彻底消灭才对!我会轻一点的,对不起,我的天,别哭了。”
他自己都不相信,现在的自己还能发出这么、嗯,这么温柔的声音。
他的交欢对象没有进一步表达什么委屈。他把脸贴得很近。那种宛若竹段浸水后散发出的淡雅香味扑面而来,让还在道歉的男人迷迷糊糊地陶醉了半个意识;紧接着,他的唇瓣被另一双柔软轻轻覆住了。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纯粹的双唇相触,即便下面的交合惨状已经一塌糊涂,上方的亲密方式却如此平静而恬然,乃至带着一种诡异的熟悉之感。
这是他给自己的又一次安抚,不死川实弥清醒地明白这件事。自己对鬼、乃至对自身行径的恨意太浓,而对方似乎觉察到这一点,选择了用最善意的情感来予以解答——至少现在,不要想那些,我把一切都交给你。
好吧。
既然实在没有办法让自己对得起这家伙,那么,只好让他尽量舒服一些。自己一定会,让他舒服到上天堂。
“我是不是认识你……给我乖一点,别拒绝了,难受的还是你。”前半句只是低声喃喃,后半句变成了冷静的指令,他本意不是如此,只是身为柱许久,最熟悉的果然还是指挥与调度。
严丝合缝嵌着他肉茎的身子一滞,接着惶然扭动几下,膝盖无措地贴着他的腰晃,穴肉更是控制不住地收缩起来,在慌乱许久之后,才听话地努力适应起他的顶撞节奏。
不死川实弥只以为是自己命令般的口吻让他的队员有点恐慌,却没能想到,如果是柱的敏锐听力,其实完全可以捕捉到他前半句的自言自语。
***
跪得太久了,熟悉战斗的双腿也难耐情欲的侵蚀,几乎在不死川实弥身上打起摆子。再坚韧的剑士,在快感持续又粗暴的折磨之下也实在是呆不住,腰臀脱力地往下坠。
这可不妙啊。不死川实弥的额头渗出些汗珠,双手一挣想要去掐住身上人的腰——但没能成功。他只能眼睁睁地,或者说,无能为力地感觉到,随着身体的下沉,娇嫩的阴穴总算完完全全地把那根肉棍吃了下去,柔软的腿根肉贴上了沉甸甸的囊袋,四溢的汁水飞溅起来,洒在他的胸膛上。。
然后,他的龟头顶到了一个圆圆的小肉环。弹性十足,又很会嘬,逼得他差点当场缴械。
这难道——这难道是?
也是,连外置的阴唇和易于进入的甬道都有了,内里的配置又怎么会缺少?
不行,不行,你不能如此混蛋,不死川实弥。
有人还在拼命说服自己,然而完全遵循本能的甬道却不听两个人中任何一个的命令,在那个用于播撒的凶器碰到了善于接收的部位时,便顺着人类最古早的渴望蠕动、收紧,把肉茎妥帖又严实地夹在中央。
……果然还是忍不住。
不死川实弥深呼吸了几次,平复过度发热的头脑,然后用自己平生最和缓的语气,开口道:“可以吗?”
可惜此处没有别人能描述出他现在的神情。不然,他一定会知道,自己被幻术性隔断视觉的眼中到底凝起了多么兴奋又暗沉的欲色,只教人光是望进去一眼,就会控制不住地双腿发抖。
被他一下子捅到子宫口的人当然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但发问者有充足的耐心,没有得到答复就一动不动,于是那根分量太足的东西便一直钉在狭窄的穴道里,饱胀感只会越来越浓、越来越酸麻。一分钟后,不死川实弥满意地发觉那个细小的口含羞带怯地缩了几缩,这就是他要得到的答案。
风柱有力的腰腹一下一下地规律上凿,轮廓分明的腹肌和其上的疤痕一起随着力道动摇。即使是这么一个不好发力的姿势,也能让他把身上的人操得汁水四溅,上半身根本失去了力气没办法再自己控制,只好摔进他的颈窝里,被他颠得晃晃悠悠,口中更是胡乱又急促地喘息,甚至带上了让人怜惜的哭腔,像一只还叫不出有实际含义的声音的小兽一样呜呜咽咽,想通过示弱来让捕猎者对自己温柔一点、和缓一点。但上了头的猛虎才不会在乎猎物被刺激得有多难过,甚至忘记了是本来强大的猎物自己主动向他敞开了全部,他只知道自己如果不够努力、不能死死地用阴茎锁住对方的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伺机逃掉。
从未经受过这般刺激的宫口敏感又固执。这么粗暴又强大的一根东西,难以想象彻底进去之后会把那个藏在身体深处的小肉壶折磨成什么样子,所以就算被一次次地撞,也不敢轻易妥协。不死川实弥在本能之中无师自通地明白要先以怀柔政策安慰自己的另一半,
“好……没事的,没事的。”作风向来不近人情的暴力剑士温柔地吻住那双无法发出声音,被咬得满是齿痕的嘴唇,以此为起点,把那张微凉的芙蓉面全亲了一遍,从长长垂落的睫毛再到瘦削的下巴。虽然他看不见,但这人,一定是一位罕见的美人。
“你做得不错,一直都没晕过去,现在,放松,打开你的子宫,让我进去……好吗?”
不死川实弥小心翼翼地避免让自己粗糙的疤痕硌到对方光滑的肌肤,用最怀情的手段,让他渐渐放松了警惕。他的骨头软下来,臀肉绵绵地摊在不死川实弥的大腿上,做好了接纳的准备。
然后,战商极高的风柱一举深入地直达内里,透过那只小小的肉环,侵入了最隐秘,也最温软的子宫。
“……!”
不死川实弥几乎能听见他此刻的伴侣的尖叫声,那双线条优美的腿再也支撑不住,精疲力竭地向两侧瘫倒过去,发不出口的哀鸣只好转变为细细的吸气,急切地想要让那个令自己又麻又痒的东西拔出来,但是——但是——怎么可能如你的愿?
不死川实弥把头埋进青年的颈窝,让自己全然埋入他的身体、让这个遭受了无妄之灾的可怜的剑士,承受住他的一切。
束缚住青年的力道放松了一点,不死川实弥通过腿上重量的增加,判断出了这个事实。看来这只鬼的目的比他所想的还要卑劣,或许他真的必须一次一次地侵犯、欺负,并把全部的精液注入到这个小小的壶口里,他们才能让这只鬼心满意足,进而获取脱出的机会。
柱的精力非常人能比拟。如果条件允许,不死川实弥可以一整天、三天、五天都抱着怀里的人迫使其与自己一起沉浸在性欲当中,而如今在快感之外他还有尽快完成任务的急迫感,因而动作不自觉地越来越重,律动也不断加快,噗叽噗叽的水声把整片空间羞耻地填满了,但那口小小的、紧致的穴还没有满,该说是太有天赋、太贪心,还是太可怜了?总之,这是不死川实弥必须肩负起的责任,他向前微微弓起背,摆出最好发力的一个姿势,下巴顶住怀里青年的肩头,不容置疑地向内耸动,把一切哭喘、泪水和双腿相蹭的求饶,都抛之脑后。
***
在不知道咬着牙内射在那口子宫里多少次之后,不死川实弥意识到那束缚着身体的桎梏终于放松了不少,那只鬼露出了破绽。他立马小臂发力,扯出自己被捆得发麻的双手,猛地向前一挥,想要至少搀扶住在他怀里抖成筛子的可怜家伙。但对方出人意料地比他更快,随着“刺啦”的一声,他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把已经被血鬼术扯烂的衣服撕下最后一点,用形成的布条捆住不死川实弥的双腿和椅子腿,接着双手上抬、按住他的双肩,腰部向上摆动,用力地把自己拔出来,发出了极为色情的“啵”的一声。
黏腻的阴唇依依不舍地放开仍然肿胀的阴茎头,没有了堵塞的穴内淅淅沥沥地漏出来一大股液体,打在地上滴滴答答地流淌,连不死川实弥听到声音都忍不住轻嘶一口,热意从胸膛开始蔓延到面上。
然而真正承受了这些的人却连羞涩都来不及,只是腿一软跪倒在地,又匆忙捡起滚到远处的日轮刀插在地面,勉强把自己撑起来,窸窸窣窣之后披上了破破烂烂的衣服,踉踉跄跄地走了。
“喂,给我等等!”不死川实弥顾不得怀念那个无与伦比的温暖巢穴,朝着那个远去的声音方向大吼,“你这家伙,到底——!”
……到底是怎么想的啊?!
他奋力挣动几下双腿,怒意的驱使让他无需双手就生生撕开了质量极好的队服碎片。着急的狂风来不及多看两眼红白交织的地面惨状,踩着一地精液、淫水与血的混合物冲起来找寻人的踪迹。鬼物还没能消灭,他的眼睛仍然看不清,撞了几次墙壁,才终于摸索到出口。
任务所在的林子里一片寂静。无论是逃走的人,抑或鬼物,全都无影无踪。不久之后,不死川实弥的视力总算恢复到正常水准,他又在附近一带巡视了几圈,既没能找到那只大概已经身死的鬼的一点儿残片,也没有发现他那可怜的临时床伴的任何踪迹,就仿佛刚刚漫长的一切,只是在幻觉中的一点香艳的冲动。
但是那双温凉的嘴唇、那具精壮有力的身体,还有那口小小的被他折磨到肿起来的花穴,在接下来的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时常出现在不死川实弥的梦中。他悲哀地发现,除了逼着自己回想起那又轻又痛的喘息之外,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可以让他硬挺的阴茎交代出来了。
自己射得那么满、到最后除了打成沫的部分,要么漏了一地,要么全都进了他的子宫里面。他那样被强迫也要傻傻地体贴施暴者的家伙,会记得要吃药吗?无论如何,自己至少应该去提醒蝴蝶一句注意最近去蝶屋拿避孕类药物的队员。这样,即便那人真的暂时不想再见到自己,蝴蝶也能稍微关照一下。
……唉。
以强硬作风著称的风柱近日来罕见地垂头丧气,就连其友人蛇柱也百思不得其解,甚至感觉他有时脸上露出的表情有点恶心,很难理解他的脑子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他已经努力不让自己总是回味那个晚上到底有多舒服了。自己的舒爽,总不该建立在另一个无辜的人的痛苦之上。
鬼杀队虽然不算庞然大物,但被鬼夺走珍视之人者、有觉悟者也不在少数。所以,其中当然会存在他完全陌生的队员,也许那个人就是他们中的一个。
大多数人对他的态度以害怕和崇敬为主,也有一点看不惯他的分子,因为实力所限,不敢找他的麻烦,但不死川实弥总觉得那个人不属于这其中的任何一个。可是这样一来,还有谁可能是他所占有过的对象?
也或许,这一次与他共同落入这个荒唐的春色陷阱的,的的确确是自己认识的人呢?
不死川实弥下意识回避了思考这样的可能性。经历了这么一遭,他对那个人的身体上下全都熟悉透了一遍,身高、力量、肌肉紧实度、面部大致轮廓,他身边的人中,符合这样的条件的……
不。
不死川实弥摇摇头。
他当然需要尽快找到补偿的对象,但也不该过度发散思维,只顾去循自己已经逐渐放弃的私情。那个冷淡又孤傲的家伙,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拥有这样一幅惹人怜爱又天赋异禀的身体;更不可能,在被粗暴地占有了身体的情况下,仍然展露出过分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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