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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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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4
Words:
7,83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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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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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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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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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7

【哈德】事与愿违

Summary:

他们都没想到德拉科的阿尼玛格斯会是一只猫。

Notes:

无脑短打,骑士与逃兵的衍生,没看过正文应该不影响阅读。兽交。

Work Text:

这场连日续月的恐怖事故的开端是泰迪·讨厌的十二岁小男孩·卢平。拜托,德拉科有过那个阶段,他当然清楚这一时期的男孩们有多聒噪讨厌,又有多盼望着引起别人——一般是某个特定的人——的注意,为此不择手段、状况百出,活脱脱就是幼苗曼德拉草、鼻血牛轧糖和嗖嗖—嘭烟火的结合体。德拉科至今仍清晰地记得他在十二岁做的那些事,包括抓住一切机会发出嘲弄、混球(又不失迷人)的姿态、高声的刻薄调笑,等等。
德拉科记住这些,不是因为他喜欢沉溺过去,而是因为他最终还是不幸地与他那漫长的青春期旋风的风眼日夜相对了。从他们同居的第二年开始,每个或晴或雨的清晨,德拉科从睡梦中醒来时,哈利·波特那乱糟糟的头总是靠在他肩旁,睡眼惺忪,热烘烘的手臂则紧紧抱住德拉科的腰身。直到今天,德拉科每天面对的第一件事,还是哈利亲昵温热的啃咬,还有——
说回泰迪·卢平吧。其实他不是故意的,泰迪不小心落了一纸袋的零食在他们家里,某个傍晚,没有吃午饭、感到些许饥饿的德拉科从中挑出一块曲奇饼,慢慢地咀嚼咽下。在厨房里准备晚餐的哈利听到一声尖叫,他赶到客厅里,不见人影,只有沙发上一只通体雪白的狐狸茫然地与他四目相对。
“喔。”哈利不停地眨着眼,望着狐狸浑身油光水滑的白金色毛发和有几分熟悉的灰色眼睛,“嗯——是你吗,亲爱的?”
狐狸冲着他尖锐地叫了一声,哈利捡起它身旁一个看似无害的包装袋一瞧,“哦,等等,我知道这个,这是韦斯莱笑话坊的新品饼干。”
狐狸又叫了一声,哈利从中听出几分烦躁和恼怒。他给罗恩打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他有些事情,大概半小时后能过来。”哈利丢下手机,在德拉科身旁坐下,“你真可爱...我想摸摸你。”
狐狸狠狠踩了他的手背,但哈利仍然轻而易举地把他拎到怀里,抚摸他的皮毛,戳他的肚子。德拉科努力扑腾着逃离哈利,年近三十岁的男巫明显不适应动物的躯壳,动作十分地不灵巧、不优雅,哈利不禁笑了两声,狐狸炸开尾巴上所有的毛,蓬松松地对他怒目而视。
“怎么了?”哈利想了想,问道,“是不喜欢人类的味道吗?”
狐狸不作答,只是磨牙。
哈利唤出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一只体型大得罕见的黑狗瞬间占领了大半个沙发的面积。哈利用鼻尖拱了拱德拉科的侧脸,想要以此平息他的焦躁,反被狐狸没好气地用尾巴抽了好几下。德拉科绷着脸努力跳到了壁橱顶上,而后别过身子,看也不看哈利一眼。
终于,罗恩带着解药赶了过来。在两个格兰芬多面前恢复人形的德拉科仿佛受了奇耻大辱,哈利已经很久没看到他这幅双颊微微涨红的模样了,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德拉科就转身就离开了客厅。
“很高兴见到你和你依旧不讲道理的老婆。”罗恩说,“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伙计。”
哈利惆怅地点点头,“谢谢你来帮忙。”
“小事。哦,周末的烤肉派对你们还来吗?”
“看情况吧。”哈利说,“实在不行我一个人过去。”

哈利采取的策略是,先假装忘却这件事。德拉科不冷不热地对待了他两天后,也就恢复了常态。狐狸尾巴在这个家里再搅起回声,是一个月后,报纸上报道了一个巫师在独自修成阿尼玛格斯的途中魔力失控,使得他的麻瓜邻居们全都长出了耳朵或蹄子的事。于是,在这晴朗的早晨,哈利故作无意地问,“哦,对了,你有考虑过——我是说,阿尼玛格斯......”
“不想。”德拉科冷冷地说。
哈利不死心地追问,“为什么?”
“我不会再给你机会嘲笑我。”德拉科抱起双臂。
“我嘲笑你?你确定吗?”
德拉科板着脸。
哈利后知后觉地回忆了一下,“有没有可能我是在傻笑,因为我老婆无论什么样子都很可爱?”
“闭嘴。”
“你就是不肯承认你很可爱。”哈利断定。
德拉科挑了挑眉毛,“觉得日子太过平淡乏味了,波特?吵这种毫无意义的架。”
哈利的脸有些发红了。
“好吧,我想看看你的阿尼玛格斯,我一直忍不住去想你会变成什么。”哈利老老实实地承认,“有一种说法,伴侣的阿尼玛格斯...总是相配的。”
“谢谢,我不想和一只黑狗有任何相似之处。”德拉科神情刻薄地拒绝了他。
“不一定是相似。”哈利解释道,“只是会在某方面契合。比方说,物种可能相近,也可能是捕食关系;也有可能两人的阿尼玛格斯互为对方的守护神;我还知道卢娜和金妮的阿尼玛格斯是彼此最喜欢的动物,诸如此类的。”
德拉科缓缓眨着眼,没有说话。又过了一会,他才对着手中的马克杯慢吞吞地说,“听起来是有些意思。”
哈利心中窃喜,他知道他动心了。
对于他的动摇,德拉科可以罗列几个理由。其一,在成为阿尼玛格斯的道路上,如果你身旁有一位有经验的领路人,将会事半功倍,毫无疑问,哈利就是这个人;其二,戴上他新买的钻戒、挎着哈利的胳膊去魔法部备案会是件很有趣的事;其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哈利·波特能掌握的本领,他一定会做得更快、更好。
综上几点,在哈利的协助下,德拉科开始了他的阿尼玛格斯修习。哈利找出了他之前用过的羊皮纸书籍,又拿起日历挑选合适的时机。德拉科翻了两页书页,便挑起了眉毛。
“一个月不能口交?”德拉科的手指停留在这复杂魔法的第一个步骤上,“难度很大啊。”
“是的。”哈利往日历上做着标注,“共同接受挑战吧。”

他们收集月光和露水,等待暴雨和闪电。哈利已经做好了德拉科被这繁琐复杂的过程搞得失去耐心的准备,但德拉科很平静地遵循着羊皮纸上的规则,在日出日落时一次不落地念咒。哈利觉得,就算没有他从旁协助,德拉科也能不费力地做好这件事,不愧是会因在学业上赢不过赫敏而脸红的人,要知道哈利自己是从来没有起过在学业上和赫敏竞争的念头的。
某个无云的春夜,德拉科期盼地说,“或许我会是一只孔雀。”哈利曾经说过,德拉科很像耀武扬威的漂亮孔雀。
哈利跟着想象,“也有可能是独角兽,或者银色的龙。”
“但那跟黑狗完全扯不上关系吧?”德拉科撇嘴。
哈利牵着他的手,和他一起望着群星,“说实话,我有很久没有召唤过守护神了,我不知道它有没有变化——”他坐起身,“你想看看吗?”
“你敢破坏我的惊喜试试,波特。”德拉科也起身,紧接着将哈利按倒,“还有,你骂我的守护神是狗?”
哈利放声大笑。他们双双倒回躺椅上,又一起想象了几种可能后,德拉科挑衅地总结,“反正肯定比你的阿尼玛格斯漂亮气派得多。”
“我同意。”哈利喃喃说着,握紧德拉科的手,品味着胸中不断膨胀的幸福感。
他们的运气还算好,在第四个月迎来了那场至关重要的暴风雨。哈利很早就准备好了场地,现在,只剩下最后的咒语和魔药了。德拉科能感受到心脏跳动得又轻又快,这是他付诸期待的时刻,它来临时,一切快如闪电,又缓似极昼。当德拉科回过神时,阵痛已经完全消失了,他正以全新的姿态站立在大地上,那是——
借着远方的光源,哈利看清了他,那是一只雪白色的猫,身形既优雅又可爱,矜贵的毛发散发着淡淡的光。就在哈利心里难以自制地迸发出强烈的喜爱和亲近的渴望时,德拉科变回了人,满脸不可置信。哈利也露出困惑的表情,快步走向了他。
“出什么事了?”
“什么事也没发生。”德拉科干笑了两声,“我想,我们——没成功。”
哈利指出,“你刚才顺利变身了,我看见了。”
“听着,哈利。”德拉科收起笑容,“我们就当我修炼失败了,怎么样?”
“可是——”
德拉科幻影显形回家了。

哈利没有放弃寻找旁敲侧击的机会,和德拉科·马尔福结婚,就像在打一场永无止境的曲棍球比赛。他订了德拉科喜欢的鲜花,准备了完美的晚餐,在用过前菜后适时地问,“你明天要和我一起去部里吗?”
德拉科抬起眼,哈利接着说,“有一个小型晚会,我想你会喜欢......我们还可以顺便去登记你的阿尼玛格斯。”
德拉科给了他一个“我就知道”的白眼。他说,“我不想去。”
“好啦,德拉科,你总得让我知道哪里出问题了。”
“我是只母猫。”德拉科平静地说。
听到这句话,哈利的思绪卡壳了一瞬。猫,对的,那天他惊鸿一瞥了——通体雪白的猫,长长的绒毛飘拂在空气中,像蒲公英做成的云朵,漂亮得不可一世的......母猫?
“嗯。”面对德拉科冰一样冷漠尖锐的眉眼,哈利本能地应答了一声。
冰面破碎了,德拉科面露崩溃地尖叫着,“我是只母猫!你满意了吗,波特?”
“噢。”哈利努力忍住笑意和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为了维护伴侣的尊严而强作平静,“噢,我没注意到那个。”
德拉科目光呆滞地锯着牛排,哈利咳嗽了一声,“你确定吗?”
德拉科几乎要哭了,“该死的,你能明白那种感受吧,在我变形成功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是只母猫......”
哈利默默点头。“我不会再变形了。”德拉科臭着脸说,“你也没权利决定我该做什么,波特。”
“那也要去部里备案一下,以防万一。”哈利坚持着,“我们经常会碰到有人因魔力失控和外部刺激突然变身,有些刚刚掌握这一魔法的巫师在这种情况下无法自行变回成人。部里会建立你的阿尼玛格斯档案,以便在紧急情况下找到你。”
德拉科绝望地挣扎,“我们真的不能当做这件事从没发生过吗?”
哈利安抚地摸摸他的手背,“至少要去备案。”
德拉科没有说话。哈利也闭紧双唇,给德拉科留足说服自己的时间,这时德拉科冷飕飕地问到,“你已经想着要操‘它’了,是不是?”
“什么?我没有,你我还操不够呢。”哈利咕哝着,“我只是觉得很可爱,而且,我还没有摸过你的毛......”
“不可能!你想都不要想,波特!”德拉科厉声叫喊着打断了他毛绒绒的幻想。

德拉科还是去备案了。他心如死灰地蜷缩在魔法部禁止滥用魔法办公室那张大大的观测桌的一角,接待他们的女巫一边记录一边自言自语,卷尺在德拉科身旁呲溜作响。成年银渐层猫,身高一点五英尺,她说,波特司长,您能帮忙展开他的前臂吗?
德拉科在心底深深感谢她对他性别的严谨定义,而哈利笑着伸出手来抚摸德拉科的后背时,他给了他一巴掌。当他从哈利脸上梦幻的表情里意识到猫的巴掌是多么柔软无力后,他在剩下的半天里都不肯跟哈利说话——天杀的,这一切都怪他的怂恿。
德拉科的下一次变形,正如哈利所言,是一次意外。在一趟周末出游中,两个麻瓜小贼溜进了他们的酒店套房,卧室里只有嫌弃户外太过炎热的德拉科。半睡半醒间的德拉科听到有人从窗户处进入的声响,他不明所以,以为是上门寻仇的黑巫师。德拉科在惊慌中迅速地变身、躲藏到了床底下,哈利回到酒店中找到他时,他还在瑟瑟发抖,险些用爪子划伤哈利。
“没事了。”哈利轻轻揉着他的后背,“别怕,我陪着你。”
他耐心地安抚着他惊慌失措的伴侣,直到白猫紧绷的身子渐渐放松,“最好在这个形态再保持一会。”哈利告诉他,“你受过刺激,现在回到人形对身体不好。”
德拉科犹豫着,抱住哈利的手臂。五分钟后,他就在哈利怀里睡着了,再醒来时,他已经回到了他们在伦敦的家中,且在不知不觉间变回了人类。德拉科下意识地抬起手,和往常一样,摸了摸哈利的头发。让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是,他感到...很不错,身心轻盈而平静,昨天发生的事情像个短暂的噩梦,转瞬即逝了。几个月前的露水和月光安抚了因恐惧而瑟缩着逃离的巫师,她们无声地接纳这个惊恐的人,又归还一个安宁的人。
那是德拉科第一次体会到成为阿尼玛格斯的好处。当巫师们将灵魂栖息在动物的躯壳里时,独属于人类的种种负面情绪会悄然淡化,动物的思维和本能弥补了这份退场。德拉科无师自通地发现,用他的阿尼玛格斯形态午休是件很不错的体验,饱食过后的动物往能晒到太阳的地板上一躺,几乎是立刻就能睡着,回到人类形态时,他浑身温暖,精力也出奇地饱满。
当他独自一人待在家里时,他偶尔会这样做,虽然频率在逐渐升高,但仍很好地停留在“偶尔”的范围里。而哈利坐在他身旁时,德拉科会绝对地、清晰明确地、毫不动摇地忘记阿尼玛格斯和母猫这档子事——不知怎的,德拉科认为这是有必要的,必要之处在于,他不能给哈利机会。

-

在格里莫广场12号日复一日的争吵打闹中,又一个冬季轻快地降临了。这是哈利最喜欢的季节:用红白绿三色装点的一切,窗外飘拂的雪花和温暖的家,比平日里懒散嗜睡的德拉科。他们离家外出的时间不约而同地变少了,某个午后,德拉科走到客厅里,想要泡一壶热乎乎的红茶,却发现某只黑狗正窝在地毯上,鼻尖凑近壁炉,惬意地烤着火。
德拉科踢掉拖鞋走到地毯上,不满地轻踹了他一脚,“你在炫耀什么啊?”
大狗转过头,用那闪亮无辜的眼神解释,他只是恰巧趴在这儿烤火取暖,没有在炫耀什么。
德拉科在恼怒之余不由得注意到,哈利看起来很舒适。德拉科知道那种感受,如同浑身泡在热水里——比那还好,因为事后不用清理浴缸、弄干头发什么的,要知道那对于巫师来说也是麻烦事。
另外,还有一件事...
哈利交叠放着的两只前爪上,看起来刚好能让一只猫安稳地团起身子休憩。
德拉科犹豫地站在原地,大狗抬头看他,对着他摇尾巴,绿色的眼睛像苹果糖一样亮晶晶的。他给人的感觉是忠诚、友好,且十分温暖。德拉科克制不住去想象趴在他身上、窝在他怀里的感受,那将会......像是被天堂包裹着。
德拉科抿了抿嘴唇,终于还是鬼使神差地走到一旁,拾起哈利的魔杖。片刻之后,浅得发光的白猫高傲地走到黑狗面前,踩着他的前臂钻进他胸前。
正如德拉科预期的那样,这儿温暖干燥,大狗的身躯似乎能够隔绝一切声音和忧扰,让依偎着他的人或动物全然地浸泡在柔软的暖流里。德拉科学着哈利的模样,把前爪搭在一起,又将脑袋搁上去,放松地闭上了眼。哈利小心翼翼地低下头,用脑袋贴着德拉科的身子,也眯上了眼。
他们安详地共眠了很久,当德拉科醒来时,窗外已经黑得像哈利的皮毛。德拉科打量着四周,凭借着他的夜视能力,看清了他是怎样被哈利整个地抱在胸前的。他突然有些不爽,许多年前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里那个瘦弱的男孩早就长成了引人注目的强壮男人,就连阿尼玛格斯也比他大上这么多圈,哈利·波特真是气人。这样想着,德拉科往哈利身上打了几巴掌,决定把他弄醒欺负一下。
哈利醒来的那一刻,客厅角落里的灯亮了起来,又在炫耀,德拉科想。一猫一狗对视着,接着德拉科抬起尾巴,往哈利脸上抽去。哈利被他打得下意识闪躲,刚睡醒的大狗懵懵地睁着眼,又被德拉科抽打了好几下。德拉科使完坏,得意地甩甩尾巴就打算跳走离开,臀部上一阵轻微的刺痛拽住了他。现在不知所措的变成了德拉科,他回头一看,他的尾巴被哈利捏住了。他怒气冲冲地要挣脱,却望着哈利的脸愣住了——他的双眼变成了幽绿色,如同饥饿的狼。
德拉科茫然地动了动鼻尖,他闻得出来,狗身上的味道也变了——尽管不是同类、尽管无法交流,阿尼玛格斯们还是可以通过感官获取一些信息。德拉科迟疑地看向哈利的下身,狗阴茎正精神抖擞地翘着,猩红色的柱体顶端流出一大股色情透明的粘液。
不就是鸡巴吗,德拉科愤怒地想,搞得好像谁没有似的。
我的确没有,母猫晕乎乎地想,我只有阴道...可以让哈利满满当当地插进来的阴道。
德拉科恼怒地张开嘴,却只能发出细弱的猫叫,这时哈利低下头,一口叼住了他的后颈。
接下来的罪恶发生得顺理成章,德拉科只来得及色厉内茬地哈了两口气,就被大狗抓住两只前爪摁在了地毯上,哈利像享用罐头一样,不紧不慢地压制住母猫的扑腾、扭转、挣扎,接着把头埋在德拉科的腹部,伸出湿热的舌头,用舔舐和啃咬挑逗自己的伴侣。德拉科在他身下瑟瑟发抖,母猫的本能逐渐摇晃着升高,人类的那部分知觉则蜷缩在地上欲哭无泪——这就是他的丈夫,一旦掉以轻心就会被趁虚而入。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哈利直起身子,开始舔德拉科的耳朵。德拉科小声尖叫着,他的阴道正变得湿润,体温一寸寸攀高,情欲的味道无法遮掩,神志不清间,德拉科察觉到哈利的阴茎正戳弄着那条柔软的缝隙,紧接着,没有扩张,就只是像动物一样,破开,而后长驱直入。
德拉科尖叫着本能拱起后背,来抵御那股强劲的推力,然而在双方过于悬殊的体型差距和哈利蓄谋已久的围攻下,一切都是徒劳。内里的嫩肉被撕扯,身体最深处的薄壁被敲打,德拉科发出了无法控制的哭叫,与此同时,母猫却被操得感激涕零,德拉科能听见身体里它恬不知耻的尖叫声:好爽,好爽啊唔噢——顶得这么深,一定、一定可以怀孕的......德拉科被它惊呆了,他呆滞地放任母猫欢快地迎合着哈利的动作,绝望地回过神来时,德拉科发觉他整个人——整只猫都腾空了,波特这只该死的狗用两只前爪捞住他,毫不费力地把德拉科牢牢套在他的阴茎上。
至此大势已去,德拉科四肢腾空,被顶得像只落水猫一样徒劳挣扎着,他被自己对其阿尼玛格斯形态的不喜报复了,他不熟悉这具小小的柔软身体,不懂得如何处理动物对于快感和繁衍的向往,也不知道如何从大型动物身下逃脱。品尝他的慌乱让狗更加兴奋了,深红色的阴茎抽插得越来越过分,把白猫捅成了一团在风中乱颤的棉花糖,糖一丝丝地融化,被扯成粘腻的热液。这一切都太过了,德拉科很想哭,但是母猫的身体似乎没有“被操得流泪”这一生理反应,尽管它也逐渐有些忍受不住了,又挨了百来次激烈的插入后,它可怜兮兮地问德拉科:为什么我们的伴侣还不射精?我想要他的精液,可是好辛苦...
因为他是坏狗。德拉科身心俱疲地回答,下次见到他记得躲起来。
坏狗揉弄他的小腹,舔他的耳朵,在反复蹂躏母猫脆弱的阴道的同时撩拨他的全身。富有经验的德拉科还尚且能忍耐这过激的浪潮,而第一次被狗肏的母猫终于崩溃了,它呜咽着想要逃离——在哈利放慢动作,准备在他体内成结射精时,母猫的意识彻底崩盘,啪地一声轻响,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类男性修长的身体,被玩弄得浑身粉白湿润。德拉科·马尔福狼狈地匍匐在哈利身下,屁股里夹着狗阴茎。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人类德拉科能承受的极限要更高些。有两个坏消息:与之相应的,他对快感更加敏感;而阿尼玛格斯形态的救世主,有着一根更可恶的阴茎。是的,回到这具身体里后,德拉科立刻察觉到了狗的阴茎是多么狰狞粗壮,凶蛮地撑开了肉穴里每一丝褶皱。
“不,哈利,不!”德拉科几乎是瞬间哭出了声,屁股里被塞得过满,一丝缝隙也无,阴茎进出时的拉扯感分外明显,“我、给我些时间适应,拜托——”
狗没有那么好讲道理,射精的欲望正在剧烈膨胀,跃跃欲试地想要灌满这个熟悉的穴。他又急切地进出了几下,德拉科哭叫不止,浑身发颤地哽咽着,他很久没有被操得这么绝望无助了,快感撕碎他,要逼迫他抛下一切,沦落到无尽的最原始的快乐里。德拉科没几下屈服了,他将双腿挂在面前猛兽的身上,闭上双眼随着操干呻吟着。哈利用力按住他的肩膀,阴茎胀大成结,认真地将为伴侣准备的精液悉数灌注到最深处。
德拉科仰头看着熟悉的天花板,他精疲力尽,长发贴在汗湿的后背上。餍足的狗还算有点良心,结消失后,他便温柔地抽出了阴茎,心满意足地盯着德拉科两腿间那个鲜红的、张合着的小洞里流出大股大股的精液。
德拉科疲惫不堪地合上双腿,“我恨你。”
他以为这场胡闹总算是结束了,艰难地找回一点力气,用手肘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腰上忽然一沉,哈利又用双掌握住了他。
“哈利。”他们都能听出德拉科的声音正微微发颤,哈利兴奋地舔了舔牙齿,“别闹了,我要去洗澡——哈利!”
德拉科挣扎着只往前爬了半步,就被身后的大型犬抓住双手用力一拽,又钉回了重新勃起的滚烫阴茎上。德拉科狼狈地扬起脖子求饶,他头晕目眩,从里到外地被击溃了,温度和形状不同于往常的性器在他湿软的洞里快速进出,野狗一样的丈夫,用他的狗屌在干他的屁股。德拉科狠狠哆嗦了一下,如梦初醒地挣扎起来,“不行,我说不行,哈利!...啊——”
哈利不满地顶了他几下,后肢威胁似地压住德拉科的双腿,不客气地用尽力气宣泄爱欲。金发美人很快顶不住这兽性的交合,脆弱地哭叫着,“哈利,不......我,我不会逃跑了,求求你——”
哈利哼叫了两声,不再操得那么急切,而是把爪子伸到德拉科身下,暗示性地戳他的下腹。德拉科意识到哈利是想让他主动翘起屁股,就像一只动情的母狗一样。他犹豫着没有动,屁股上立刻挨了一掌,有些刺痛,火辣辣的,他只好抛下侥幸,塌腰拱起屁股,展示自己的臣服。他听见身后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屁股上的软肉被狗的胯部撞得啪啪作响的声音,他的屁股比几年前刚搬进这栋屋子时更软、更丰满了,就好像哈利在过去几十个月里持之以恒地灌注的某种粘稠体液的确富含营养,德拉科的身体乖巧地吸收了它们,被喂养得十分饱满;与此同时,温热的气息不断喷撒在德拉科后背上,种种声响和触感交织着提醒德拉科,现在给予他快感的是何种生物。人类的羞耻感拉扯着他已经被爱火和浴火焚烧得的身体,德拉科痴痴地呻吟着,好像想要看到德拉科彻底崩溃的模样,哈利突然扳着他的身子将他拉起来,让德拉科靠在他身上接受侵犯。德拉科呜咽着与他接吻,抬起双眼,依稀能在落地钟的玻璃反光中窥见他们交合的景象,他引以为傲的优美皮囊被体型硕大的动物蛮横地占有着,两条苍白的大腿不住地发抖,胸前的皮肤则被狗舔得一片湿粉。
我被狗操了。德拉科一边被迫随着大狗的攻势颠簸,一边崩溃地想,不管是德拉科·马尔福的屁股、还是那只愚蠢的小白猫的穴,都被哈利·波特的犬类阴茎狠狠地贯穿过了。迄今为止,在这对邪恶的爱侣间只剩下一种组合没得到实现,那就是人类哈利和猫咪德拉科,以德拉科对哈利的了解...德拉科咬牙切齿地想,那只小母猫还有得受。
察觉到他的走神,大狗很不满意。他猛地将双掌摁在德拉科的胸上,又揉又捏,动物的绒毛细细密密地扎在敏感的乳尖上,刺激得德拉科放声浪叫,无助地抱住了哈利,金色的长发散落在哈利身上,黑金交织,分外鲜明。一切都在避无可避地走向巅峰,他们的体温、心中的爱欲,占有对方的渴望,四肢中又软又酸的甜美感,还有,还有——
“射进来吧。”德拉科无力地吐息,声音轻得像绒毛,“我也爱你。”
眼前涌起阵阵白色的光晕,顶在他身体深处的阴茎在膨大,德拉科像放弃了一切似地展开双臂,紧紧拥住他的爱人,迎接着被彻底标记的那一刻。他浑身是汗,一切都烧坏了,他被操昏、被冲垮了,德拉科最后的知觉是大狗的舌头正顶开他的嘴唇侵犯他的口腔,呼吸间全是哈利的味道。

 

记忆再延续上时,他正躺在哈利怀里,是熟悉的那个怀抱,人类男性强壮的臂膀。德拉科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心里还有点耿耿于怀的恼怒,但停留在他后背上的那双手已经拥着他共度过一千多个日夜,在它的抚慰下,他生不出多少怒气。
“该死的变态,波特。”德拉科虚弱地埋怨这一切,“我要去部里控告你滥用阿尼玛格斯能力。”
哈利坦荡地说,“你去吧,我帮你善后。”他指的是五打遗忘咒。
德拉科撇撇嘴,用最后一丝力气在他手臂上恶狠狠地咬了一口。他不高不兴地在哈利怀里找到熟悉而舒适的位置,脑袋一歪就睡着了。哈利珍惜地用唇瓣摹写着妻子睡颜的形状,他能体会到温暖的爱意正在慢慢涌上心头,和许多个他们相依的时刻一样。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