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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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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4
Words:
8,205
Chapters:
1/1
Comments:
12
Kudos:
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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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Hits:
830

白天被夜袭的概率不一定为零

Summary:

剧情含量真的为零的炫压抑产物,没收了权的几把反正用不上,可能同时存在看完喊卧槽恶俗啊和觉得不够恶俗的两种情况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孙权睁开眼的时候天蒙蒙亮,不知为何比平时醒得都早些,他昨天晚上好像做了一整晚的梦,醒来却是一点不记得。孙权闭上眼想再续美梦,但难以忽视的是身后有人的鼻息一直在轻挠他的后脖颈,存在感相当强烈。
  子明平时这时辰应该快起床了吧…今日基本无事,让他多睡会也无妨。孙权边想着体恤下属边无声地往远处挪了挪,身后的吕蒙却像牛皮糖一样磨蹭着贴进了,鼻息依旧喷在孙权后颈,痒得不行。
  被打扰得睡意全无的孙权毫不客气直接转过身去,他本以为吕蒙多少是在捉弄他,往常这时候也该醒了,转过去才发现身前的人正安安稳稳地睡着,呼吸平缓,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
  孙权没什么机会能看到吕蒙的睡颜,近好些年都聚少离多,其次也从没存在过他起得比对方还早的时候。
  
  真是件稀奇事,孙权看着眼前这张平静的眉目俊朗的脸,直接遵从本心伸手摸了上去,抚过他的眉眼,侧脸还有嘴唇,又从眼尾摸到耳垂开始揉捏。吕蒙轻皱了一下眉又很快舒展开,惹来孙权在他耳垂上轻掐一下,却也只是颤了两下睫毛,依旧是四平八稳地睡着。
  稀奇,真是稀奇,莫非是昨晚折腾得太晚太累了?孙权回忆了一下,昨晚他没体谅吕蒙一天舟车劳顿拉着他折腾了半个晚上,然后在最后一次尖叫着把床铺吹得一塌糊涂之后就断片了,醒来却是清清爽爽干干净净,其中到底是谁在默默付出不言而喻。
  孙权完全没觉得不好意思,一边想着以后再难遇到较吕蒙早起的时候,一边伸手朝人胯下摸去,满意地摸到一根硬热的物体,他手法娴熟地扒掉了自己和吕蒙的裤子,打算直接帮人解决一下晨勃问题。
  
  孙权一只手抓着吕蒙的性器上下套弄,从根部一直撸到龟头,大拇指摩挲顶端的马眼,一只手撑着脑袋盯着吕蒙的脸看,欣赏他整个人因为自己的触摸而慢慢变红。孙权只坚持了一会就觉得手酸,甩了两下手腕,转为用虎口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蹭动,时而手法色情地揉捏着,挤出轻微的水声,惹得吕蒙发出一些可怜的喘息。他凑近看着面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发现对方的眼睫抖动,眼珠好像在薄薄的眼皮底下转来转去却始终睁不开。
  
  这是在做梦吗?还是子明大白天的被鬼压床了?
  孙权边想边吻上面前人的嘴唇,用手掐着他的下巴撬开牙关绞着舌头深吻,亲得吕蒙闷哼几声之后才找回呼吸,微弱地回应着好像不是很在乎他死活的至尊,却依旧是没有要醒的迹象,管不住的口水都差点从嘴角流下来。孙权莫名越亲越生气,手上动作一直没停的同时恶劣地用磨得圆钝的指甲抠弄他敏感的马眼。
  “唔…哼唔…唔……!”
  嘴唇被孙权啃得通红的吕蒙直接被抠得浑身颤抖了起来,薄唇贴着孙权的嘴唇蹭动,被迫在接吻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喘着。他屡屡试图逃开,却被上面掐着脑袋下面握着龟头钉在原地,一旦试图往后缩就被孙权抠得又痛又爽,只能闷哼着回应他的深吻,一副被欺负了却无法还手的可怜样。
  等来来回回玩了几次,孙权总算满意地放过吕蒙的嘴唇和被抠得通红淌水的马眼,虽然自己也有点上不来气,但看着吕蒙这幅红着脸皱着眉的模样又开始得意起来。他爬起身一把把吕蒙翻成仰躺的姿势,撩起下摆打算骑上去,但看着竖在空中可怜地淌着水的阴茎又觉得没玩够,不如让子明先射一次再说。
  
  思维跳跃得飞快的孙权执行力也相当高,他把被子拉到吕蒙肋骨处的位置防止着凉,然后钻下去舔了一下面前红润的龟头,满意地看见吕蒙的腰腹微弱地颤动了一下,收着牙齿把硬热的阴茎一点点含进嘴里。
  吕蒙这边刚被孙权按着亲完,睡梦中还没安稳一会又忽觉得小腹热得不行,有人的鼻息一直打在下腹,下身好像又被含进一处湿热的地方吞吐舔舐,逼得他伸出手搭在罪魁祸首的脸颊上想推开缓解这种难耐,却一点劲也使不上。
  偷偷使坏的孙权还没吞到一半就觉得有一只手抚了上来,除了搭在他的脸颊上外再无其他动作。要是往常孙权绝对一把拍掉这只手,他最讨厌在口交的时候被人按住脑袋或者直接顶进喉口操喉咙,不允许在这一步有不按照他节奏进行的情况发生。但吕蒙的这只手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脸颊上,全无其他色情的意味。
  
  孙权晾他也没力气打扰自己,于是又玩心大起地让含着的阴茎把他的左面颊顶得鼓起,又伸手把吕蒙的手牢牢按在自己脸上,隔着一层皮肉让吕蒙的龟头和他自己的手心打招呼。上头立马传来唔的一声,阴茎也在他嘴里颤抖着变得更硬了。
  孙权心情又好起来,他也不管继续这样会不会把吕蒙弄醒,放开那只可怜的手转而扶着根部试图把剩下的半根也吞进去,粗壮的阳具压着他的舌头一点点往里挺进,顶到喉咙口的时候孙权无法控制地吞咽了一下,紧窄的喉口绞得吕蒙的腰腹一阵抽搐,同时自己被嘴里的肉棒紧紧压着舌根噎得直想吐。
  “哼嗯…唔………哈啊!哈…咳咳咳…咳……”
  技术略有些生疏的孙权觉得嘴巴被操得难受,一点不委屈自己直接把阳具吐了出来,喉咙一滚吞咽了一下,却被阴茎流出的前液和自己的口水呛得直咳。那根可怜的阳具此时湿漉漉地独自挺立在空气中,吕蒙也被快感吊得不上不下地直用手去摩挲孙权的脸颊。明明在折磨下属却丢脸地被阴茎和口水噎到,孙权心里给无辜的吕蒙记上一笔,低下头转为用舌头贴在柱身上小口小口地舔舐吮吸。吕蒙曾评价这种动作像小猫喝奶,结果被气愤居然拿自己和猫做对比的孙权压上来掐着下巴接吻。
  
  那边情欲被撩起来又一直被吊着的吕蒙无意识地试图挺腰,却被孙权把着胯骨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孙权作为此时力气更大的那一个一边把人按住小口舔舐着面前的阴茎,一边欣赏床上人难耐到披散着头发的脑袋在枕头上蹭来蹭去的模样,心里夸赞自己刚才的决定真是太正确了。
  “唔…至尊…呃嗯…哈啊…哈…”
  头顶突然响起吕蒙颤抖的声音,孙权抬头看他的脸,只见那张已经满是潮红的脸上沁出汗来,眼睫不断抖动要么是要射了要么是要醒了。
  自觉已经玩够了的孙权也不打算再磨下去,低头又把阳具几乎吞到底,舌面在茎身上色情地细细舔过,方才吃过一堑让他这回吞得顺利,还有闲心伸手去揉搓底下的囊袋,把吕蒙呻吟着喊至尊求你了的呓语当仙乐欣赏。不一会被折磨得可怜的阴茎轻颤起来,孙权知道吕蒙这是要射了,很有危机意识地试图退开,却感觉到后脑勺有只手把他的脑袋按在原地动弹不得。
  
  吕蒙的视野中孙权被按住后愣了一下,小刷子般的睫毛眨了眨,然后下定了决心一样抬眼可怜地看着他,喉咙里传来咕的一声。以往吕蒙肯定能明白至尊这是在示弱,但在燥热和情欲的折磨中堪堪睁开眼的吕蒙不包括在内。他脑袋昏昏只想先射出来,迷迷糊糊地一边挺腰一边把着胯下那颗紫红的脑袋按下去,被高热的口腔吮得舒爽地喘息起来,孙权被这根又硬又热又淌水的阳具直接用力操进喉口,这回任他怎么推也推不动只能被捅得发出呜呜的求饶声,被阴茎撑得下巴直发酸,喉咙都不敢吞咽,咽不下的口水连着别的液体一起淌了出来。
  上面被塞得满满当当的感觉让孙权无法遏制地情动了,下身在没有受到任何触碰的情况下酸胀起来,穴口也开开合合地开始淌淫水,但他被按得太死抽不出手来伸下去抚慰自己,跪在吕蒙身体两侧的大腿更没法并拢磨蹭,只能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上下都滴滴答答地流水。
  
  “嗯…哼嗯……咳嗯……咕!”
  被子里多少有些空气稀薄,孙权还没顺着气喘两下就被前后拽着脑袋操了嘴,吕蒙抓住吴侯尊贵的脑袋当泄欲工具使,孙权认命般地把牙小心收好,口腔内被操出一阵咕叽咕叽的色情水声,温顺到几乎没有吞咽反射,不过他也没被按太久,吕蒙本来就在高潮的边缘,很快就顶着孙权的喉咙射精了。
  被精液灌进喉咙里的孙权不管不顾地撑了起来,把嘴里所有液体一股脑咽下去之后撑在床上开始呛咳,又被还在射精的阳具射了些白浊挂在脸上。
  
  吕蒙瘫软在床上,高潮的快感还未完全褪去但人结结实实清醒了,孙权撑在他面前不住地捂着嘴咳嗽,精液显眼地挂在脸上,同时两人的下身都相当清凉,裤子双双不翼而飞。得益于孙权分开腿跪在他身体两侧又撑起身子,吕蒙能清晰地看到至尊的大腿内侧已经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挂得亮晶晶的,那口被盯着看的逼又翕动着又吐出一股水来,随着孙权咳嗽的颤抖甩落下来滴在身下人的腿上,甚至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骚味。
  这太超过了——吕蒙张了张嘴但没出声,他本想找点什么东西先把孙权的脸给擦干净,但完整地目睹了这一切后无法克制地用双手把自己的脸捂了起来。
  
  孙权气顺了之后看见吕蒙像个小姑娘一样用手把脸全捂起来,自己的嗓子被操得还在钝痛,后脑勺的发根也被扯得难受,顿时又恼了起来,直接用袖子胡乱擦了把脸,扑上去掰开吕蒙的手去亲他。吕蒙在尝到自己精液味道的时候眉毛还是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孙权达到目的满意地退开,抱着手臂看着吕蒙略狼狈地坐起,然后自己直接骑在他的大腿上。
  
  吕蒙伸手把被子往他们身上拢了拢,抬头看着孙权,终于是开口了:“至尊小心着凉。”
  “子明,你知道我不喜欢被按着脑袋操喉咙吧?”
  吕蒙只能无奈老实回答。
  “前提是事情发生时我能神志清醒,没有事先被人扒了裤子按在床上舔。”
  自知理亏的孙权直接话锋一转,伸出手去搓揉面前还软着的阴茎:“你什么时候能再硬起来?”
  吕蒙被他这一动作吓得一把抓住孙权的手腕:“至尊别…这是肉做的不是玉势,没法合至尊的心意一直硬着。”
  “那你能不能先用手指操我。”
  这是句陈述句,吕蒙认命地爬起来和他交换位置,等人舒舒服服地躺好之后掰开他葱白的大腿,把腿间折腾了这么久都没人碰过的女穴露出来。吕蒙手法娴熟地用食指和中指拨开肥厚的阴唇,让微微翕张的阴道口和阴蒂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又顺手拿来旁边的枕头垫在孙权腰下,保持着把阴唇拨开的手势凑近了看,虽然昨晚也被折腾了半天但还好没肿。
  被这样掰开批盯着看说不羞耻是不可能的,孙权忽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着喘息,直想伸手把自己兴奋得不停淌水的穴口挡住。但他更想无论什么东西都行总之先捅进来让自己爽一下,解决一下深处麻痒难耐的问题,于是他软着声音开口:“子明……里面……先帮我一下好不好?我…咿…?!吕子明你干什么?!哈啊?!别弄了!”
  撒娇到一半的孙权突然被吹在逼上微凉的气息打断,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感觉穴道里灌进一股子冷空气,惊得他不可置信地向下看去,吕蒙不知是从哪学来的朝他窄小的穴口吹起气来,冷气,并且满意地看着眼前嫩红的逼口和阴道被气流挤开又合拢,撑开的时候露出他以前从未仔细看过的熟红的内里来。被人扒开观察的奇异的羞耻感让孙权整个人都僵在那里,脑袋嗡嗡地响,只感觉到穴里挤在一起的嫩肉被吹开,那些等着什么滚烫的东西进来暖一下的穴肉就这么被微凉的空气撑开并拂过,连尽头的宫口都被刺激得颤抖起来,整个穴道瞬间又痉挛着绞紧。
  孙权难以忍受地抬脚想去踹人的肩膀,却被吕蒙顺势掐着大腿朝他那这边提了起来,下半身被拽得腾空,整个嫩红的穴都在吕蒙面前摊开,传来一股熟悉的甜骚味。吕蒙用一只手固定住孙权的腰腹,心想至尊的水还真是流得没完没了,一边用腾出来的手直接朝穴里捅进两根手指,没有任何抚慰只是像剪刀一样撑开无辜的穴肉,看着淫水在肉壁间牵出银丝,然后故技重施凑近了往穴口里吹气。
  “哈啊…不行…呜……呜…呃啊……!”
  孙权甚至没坚持过几秒,连伸手去把吕蒙的脸推开都来不及就绝望地高潮了,逼里吹出来的水直接打湿了吕蒙的下巴。吕蒙知道孙权无法忍受除了操进去以外太侵入性的抚慰,今天没有在第一次吹进去的时候就潮喷已经是出乎意料。被人掰开最私密的肉花观察的色情场景蒸得两个人都红红的,孙权瘫在床上侧过脸委屈地小声喘,高潮后不断颤动吐水的嫩逼还被架在吕蒙眼前,吕蒙只觉得被这股又骚又热的气味勾得脑袋发晕,就着刚才的姿势去舔面前颤抖着的阴蒂,把那块又红又小的肉嘬出色情的水声,吃得孙权又开始胡乱喊吕蒙的字想让快感不再那么尖锐。
  “子明…子明别舔了哼嗯……哈啊…”
  “唔…至尊的水还真是像我印象里一样又骚又甜,昨天喝蜜酒了吗?”
  “哈啊?!才没有!呃…不许说!不、呃嗯———别舔了要肿起来了呜…”
  孙权两条腿架在吕蒙的肩上被抓着腿根舔批,肩胛以下的地方都绷紧着腾空,手指插进吕蒙散下的长发里抖着腕子想把这颗磨人的脑袋推开,却被吕蒙报复性地用虎牙啃了一下阴蒂,立刻吐着舌头尖叫颤抖着整个软下来。吕蒙托着孙权的腰臀把人轻轻放回床上,看着至尊因为被残忍地延长高潮而无法控制地泛红喷水的身体,吕蒙顿觉得可爱,俯下去用嘴唇轻柔地蹭过孙权的侧脸,舔舐他的唇角。他抬起身见孙权没反应还正爽得翻白眼,目标明确地解开身下人的上衣,抓着孙权有一点弧度的乳肉开始色情地揉捏,用力揉得莹白的胸口变得又红又烫,逼得孙权又无意识地呜咽起来。
  “哈嗯……轻……呃呜…呜……”

  吕蒙其实昨天晚上就想摸了,但昨天被至尊按在榻上骑上去之后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骑之前也没找到机会。孙权以往对被玩胸的态度相当明确——不行,原因是男人手劲太大总是掐得他胸口很痛,但至尊的乳肉又实在手感好到让人流连忘返,手覆上去就能听见小声的轻吟,越用力叫得越色情可怜。
  孙权迷迷糊糊觉得自己胸口又疼又麻,伸手搭在吕蒙的手上想把他掰开,吕蒙知道等至尊缓过神来又会恼自己,但是只要爽起来就会立刻把前面的事忘记,于是他放过了孙权被掐得红肿的胸口,伸出手指挤进他红嫩的阴唇中间开始来回抽插,毫不留情地用力蹭过孙权的逼口和依旧硬挺的阴蒂,粗糙的指腹把肥厚的外阴磨得直抖。孙权上一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去就被拖进新的快感里,果然是全然不记得吕蒙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态度又变回那种黏黏糊糊的样子,但腿间被快速又用力地蹭过的快感太强烈,忍不住并起大腿把吕蒙的手夹在中间,抖着腿膝盖夹紧着磨蹭起来。
  吕蒙见孙权又回归了那种情欲上头的状态,干脆抽出手来换上自己早已重新硬起来的阳具蹭进他的腿间,一路顶着阴道口阴唇和阴蒂插到顶,龟头直蹭到下腹,两瓣丰腴滑腻的批肉把坚硬的阳具夹在中间,耳边至尊动情的喘息声逐渐响了起来,吕蒙把孙权夹紧的腿朝他自己按去,把着孙权的膝窝开始抽插。
  “哈啊…子明…哼嗯———”
  孙权被按着膝窝整个人几乎要被对折起来,可怜的小逼被硬热的阳具磨蹭得红肿着淌水,不出一分钟他就感觉自己的整个外阴都被蹭麻了,大腿也抽筋了似的没力气绞紧。孙权刚想开口求饶,想说子明你放过我吧插进来好不好我要没力气了,却感觉一双手一左一右按着他的大腿朝里牢牢夹紧,丰腴的腿肉和小腹挤出一个极其色情的三角区,然后涨红着的龟头从这个三角中间破开馒头一样的批肉顶了出来,看得孙权眼眶一热差点掉出泪来。吕蒙则是在想至尊是不是吃胖了好像摸起来比以前更软一点,他继续掐着身下人的腿操弄,阳具被孙权的大腿和阴唇夹得相当爽利,低沉的喘声听得孙权耳热,穴口一直不停地流着淫水充当润滑,阴茎直把人的腿间磨得呈现出一种烂熟的红。孙权再也受不了了,在整个批都被磨得又麻又痛的同时子宫坠胀着无人照顾,整个穴里都泛起痒来。
  他一边急促地喘息,一边伸手去摸吕蒙的唇角,吕蒙知道至尊这是在索吻但没有行动,孙权皱着眉问:“子明…为什么不亲我?”
  吕蒙装冷脸指了指自己还红肿的嘴唇:“至尊今天这不是亲了不少了?”孙权咬着唇把头扭过去不说话了。吕蒙叹了口气,还是掰开孙权并起来的大腿俯下去亲他的嘴唇。他没有吻得很深入,孙权也在喘匀了气之后用手指顶着吕蒙的喉结示意他先退开,两人嘴唇分离时还牵起一根细细的银丝,喘息声近距离地交织在一起。吕蒙没有再去磨他一碰就吹水的可怜的逼,只是轻喘着定定地看着他的脸,孙权也看着身上人的眼睛,嗫嚅道:“子明…能不能别磨了,太痒了操进来吧好不好?”
  “好。”
  吕蒙俯下来亲亲他的脸,几乎要被孙权朴素的愿望逗笑了,好像操进阴道之前被玩得潮吹三次对至尊来说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情,执意要他捅进去爽。吕蒙嘴上答应着,用手把面前的大腿往两边压,露出整个被磨得惨不忍睹的熟红的逼来,在看到已经又红又肿的阴蒂时吕蒙不由得在心里翻起了旧账,于是他鬼使神差地用自己也剪得园钝的指甲抠弄孙权可怜的阴蒂,把那块小肉用指甲从阴蒂包皮里剥出来抠弄,身下的人还略享受似的轻喘起来,在孙权感觉出不对劲之前用报复似地用手指狠狠地掐住了这块烂红的肉。
  “咿————呜啊?!”
  吕蒙耳边立刻传来孙权颤抖又不可置信的尖叫,他抖着腿猝不及防被一把推上了又一次高潮,又一次把床单吹得一塌糊涂,整个下身都不住地痉挛,两条眉毛拧在一起又舒展开,碧色的眼珠控制不住地上翻,露出一种色情又困惑的表情。
  孙权整个下半身都又痛又痒,直到现在穴口还是没被任何东西操进去抚慰过,又难耐又气愤地想伸手去抓吕蒙的领子,手还在半空就被吕蒙抓住十指相扣地按在床上,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腿根终于把自己硕大又涨红的阳具操进孙权短窄的逼里。
  “啊啊啊啊啊——子明…呃……!可恶……哈啊…哈…”
  孙权被蛮横地挤进来的阴茎撑得胡乱尖叫起来,腰身猛地一弹,颤抖着弓起一个微妙的弧度。粗大的阳具挤开可怜的逼口,直把那点肉撑得薄薄一层紧紧箍着阴茎,随着阳具的进犯还没来得及吹出来的水要么顺着缝隙被挤出来,要么被还在往里侵犯的阴茎堵回深处去,满盈的水液直撑得孙权的小腹酸软又坠胀。这下孙权是真的在哭了,过度的满胀感让他无所适从,只能闭着眼哆嗦着想把这阵熬过去,侧过脸去蹭掉糊在眼眶里的眼泪,却一点也没有如愿,被吕蒙用大拇指扒着逼口继续往里捅。
  吕蒙此时被高潮中痉挛着绞紧的穴道夹得流汗,直想把夹着的肉壁撑开捅开,于是他也这么做了,在孙权崩溃的当下继续往里操,把深处可怜的嫩肉也撑开来像套子似的箍在他的阳具上。孙权被吕蒙这幅不管他死活的架势吓得直叫,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推他的小腹一边求饶:“子明…求你了别进呃啊——!慢、哈啊…哈…不行到顶了……哈啊顶到头了!呜…太深了我受不了……”
  一连串色情又直白的求饶声听得吕蒙眼眶发热整个人都烧起来,下身又被至尊紧窄的逼吸得全身的血液都要往下涌,他整个人压下来方便能操得更深,撑在孙权的身上动情地去舔他的耳廓和耳垂,大着胆子凑近了说:“至尊还真是被操糊涂了,顶没顶到底也感觉不出来,自己手放肚皮上摸摸就知道了。”
  “啊啊啊啊啊——给我闭嘴!”
  孙权被这句话羞得直想扇他,但吕蒙把他的身体压得死紧,还把脑袋拱在他耳边,不好下手的孙权愤怒地转为用手去捂吕蒙的嘴。吕蒙被捂着嘴撑起一点身子无辜地看着他,下身更用力地一遍遍操进去直到真的顶到娇嫩的宫口,插得孙权狼狈地反弓起来几乎整个后背都离开了床铺朝上挺,被掐得满是红色指印的白皙胸脯颤抖着挺在吕蒙面前,恐怖的快感从下半身直冲头顶,让孙权觉得自己好像是被阳具操进了脑袋搅了搅,求饶声闷在喉咙里,手指在吕蒙的肩上留下断断续续的白色抓痕,可怜地发出上不来气的嗬嗬声。
  吕蒙趁这个机会伸手去摸孙权漂亮的脊背线条,在人软下来之后托住孙权的后腰往上顶,硕大的龟头不客气地碾过可怜的宫口再带着吸得紧紧的嫩肉退出去一半,立刻又挺腰并卡着人的胯骨往自己胯下按。
  “呃啊…啊啊!!嗬……轻点…嗬…真的受不了了……”
  孙权被来来回回折腾得再提不起力气,从外阴到深处的子宫都又酸又痛,紧窄的穴道要去吃这么大的阴茎本就可怜,现在娇嫩的子宫和宫口都要被人操开了,孙权瘫在床上呜呜咽咽地心想早知道会这样就先给子明捆起来了,自己今天甚至都没堵他的马眼捅他的尿道限制他高潮,还让他舒舒服服在自己嘴里射了一次,犯得着这么大火气吗,子明当真是狠心。
  孙权皱着眉汗水泪水挂了满脸,呈现出一种色情的弱势来,不管在平时还是床上都惯会折磨人的至尊现在被操得相当可怜,但结合往日行径又让人怜惜不起来。要说吕蒙今天这么狠心一点私人恩怨都没有是不可能的,但已经做到这份上他就是想看孙权露出更狼狈一点的表情,甚至以后至尊做事再异想天开之前都能回忆起今天的遭遇。他抓起孙权已经使不上劲的手搭在他自己的小腹上,掰开五指让他的手掌心紧紧贴着自己的皮肉。
  “子明你要干什——不行…不…呃—!”
  已经预感到吕蒙要做什么的孙权惊慌失措地抖了起来想把手抽走,却被吕蒙从上面扣着指缝牢牢按着,同时在小穴里没完没了地狠操,用坚硬的龟头反复碾过汁水淋漓的穴肉再用力撞上宫口,带着点蹂躏性质狠狠地磨,本来已经没力气了的孙权拼命地挣扎起来,尖叫着喊不行不行扭过上身就想逃跑,吕蒙哄着他说至尊你可以的,抓住孙权一边肩膀轻而易举地给人翻了回来按在床上。
  孙权越紧张慌乱穴里吸得越紧,把吕蒙的魂都要吸得飞走了,手臂上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快要无法忍受射精的欲望,无法忍受让至尊变得更淫乱一点的欲望。
  “至尊…呼…原谅我要做的吧。”
  “什么———”
  吕蒙一手摸到后面托着人的后腰,一手保持着把孙权的手扣在小腹上的姿势,然后把自己上身的体重都压上去,再用自己硬得发烫的阳具一下下狠狠地撞开孙权的宫口,硕大的龟头一下就操进子宫里顶到了底,对子宫来说如刑具一样的阴茎把小腹顶得凸起,龟头隔着皮肉直接撞在孙权的手心,吕蒙更用力地按着身下人的小腹,抽开底下那只手撑在床上俯身,用额头抵着孙权的额头,终于难以抑制地在孙权又肥又软的宫腔里顶着宫壁的顶端射精了。


  堂堂吴侯、江东之主、大家口中的至尊就这么被按在吕蒙的两只手掌间变成了被射得满满的夹心馅饼,下身被塞得再没有一丝空隙,攀上高潮的瞬间整个人可怜得连叫都叫不出声来,呼吸都被这不讲道理的动作撞碎了,过载的快感在他脆弱的神经上狠狠碾过,眼泪、汗水甚至是涎水一齐糊在这张完全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脸上,吕蒙看着露出这样狼狈神情的至尊只觉得这张脸色情美丽到光彩照人。他粗喘着欣赏了一会之后小心地从颤抖的肥厚宫腔中退出来,但动作不管再轻都还是刺激得孙权无意识地发抖,乱七八糟的液体离了塞子之后从他被磨得惨不忍睹的穴口里流出来,把已经乱糟糟的床铺染得更加淫靡。
  等吕蒙抬头的时候孙权本人已经两眼一翻不知道是睡过去了还是昏过去了,吕蒙头脑重新冷静之后开始后悔自己和至尊较什么劲啊,看这架势未来一周至尊别说是骑马,估计连久坐都费劲,他边想边任劳任怨地爬起来收拾起残局来。等他收拾完床铺把孙权抱去里里外外扒着穴口洗干净再穿好衣服塞回被子里的时候都快接近中午了,两个人就这么白日宣淫浪费掉了一个早上,但孙权此时不知为何睡在床上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竟是比早上看着状态更好了些,吕蒙直在心里编排莫非至尊真是什么吸人阳气的老虎妖怪变的,但操劳一早上加昨晚操劳一晚上也直让他眼皮打架,铁打的人都该倒下了,于是他也掀开被子躺了下来,整个人贴在孙权背后,最终搂着睡得安稳的至尊伴着他身上好闻的香气沉沉睡去。
  


  (至于这次睡下去孙权又是被吕蒙的鼻息挠醒的及大家发现两个人双双失踪半天然后纷纷装不知道的事就是后话了)
  
  
  
  
  
  

Notes:

把脑子摘掉写爽了的没头没尾产物总之就是二人幸终感谢看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