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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D】玫瑰,玫瑰

Summary:

情人节的灵感,快到圣诞节才写完,文中是什么节日随读者喜欢吧。
送给罗伊博特老师

单性,穿刺,乳环,尿道play,限制射精,内射,暗示失禁,基本上是pwp

Notes:

单性,穿刺,乳环,尿道play,限制射精,内射,暗示失禁,基本上是pwp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玫瑰花和你很相配,不是么?”维吉尔穿着深蓝色的亚麻家居服,额前还垂了一两丝碎发,靠在宽大的扶手椅中,整个人都柔和了一圈:“弟弟?”
如果说但丁往往把“哥哥”当作挑衅和撒娇的标志,那么维吉尔开口唤“弟弟”则意味着魔王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癖好欲念即将践行在半身身上——通常都是叛逆的幼者自找的,这次亦然。
虽说传奇恶魔猎人声名远扬,早已是不朽的传说,可他在维吉尔面前总忍不住耍一些顽劣的小把戏,每每被心狠手黑的兄长教训回来也乐此不疲。

节日这天他难得早起,捧了一大捧红玫瑰推开书房门,事务所的书房原来是客房,由于不常用被安放进桌椅书架,维吉尔在这里放了几本书,尼禄有时来也可以留宿。
推门而入只见维吉尔并未阅读,反而像出神地思考什么,手中把玩一个精致的小盒子,见他来时抬眸,冰蓝色的眼睛闪过异色。

但丁走近两步,将手中的花束抛向哥哥,维吉尔顿觉一片红色扑面而来,只好在血条被创之前抓起阎魔刀格挡,前额还是震下来几缕碎发——他愚蠢的弟弟把魔力红玫瑰当作了礼物。

哈,胆子不小。魔王捋起头发,露出一个笑。

玫瑰花一脱手,但丁拔腿开溜,切骗术师风格时听到了一声极细微的金属嗡鸣。
这样近的距离加上他超出所有恶魔和人类的听力,也只够他勉强捕捉到“铮——”的一声。
然后他一脚踩进一个十字传送门。

维吉尔似笑非笑地看着落到怀中的弟弟,不能怪他床上下手凶,确实是有的家伙值得修理,何况——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但丁?”魔王用一副无辜的口吻问。
考虑到传送门控制者的想法,但丁“正好”落在兄长双腿和书桌之间的狭小缝隙里。如此近的距离别说兴奋的下体,就连勃起的乳粒也在兄长目光中一览无余,那两颗果实不知羞地在轻薄布料下顶出来,生怕眼前的恶魔看不出这具身体的渴望。都怪维吉尔,但丁想,都怪他,在他如有实质的目光下自己硬得发疼,渴望自骨髓渗入皮肉,从胸乳到臀缝都想要触碰与蹂躏。
他当然知道自己无法逃跑,但丁的视线停在兄长唇峰上,维吉尔曾用死亡做成枷锁,让自己散漫的弟弟永远失去自由。他又看维吉尔燃起明亮蓝焰的眼睛,开口时伪装的三分从容也被沙哑的嗓音出卖殆尽:“你难道不想,维吉尔?”
维吉尔仰首看他,苍白的脸颊挂上一丝蛊惑人心的笑,让但丁下腹烧得滚烫:“我从没这么说过,只是待会别流太多水,上面和下面都是。”
“我很期待。”但丁在令人晕眩的目光中脱去衣物,先是上衣,扣子解开露出强壮丰满的躯干,胸脯高耸,缀着熟红乳头,奶肉上还有前夜未及愈合的深浅齿痕,奶孔不甘寂寞地翕张。

维吉尔兴致勃勃地用手去逗,他的手指好像有某种魔力,所过之处带来小小的火花。

 

“玫瑰,但丁,捏一朵玫瑰出来。”他哥哥这样对他说。
“饶了我吧,老哥,我保证再也不玩这样的恶作剧了。”当然他保证的期限可能仅限于今天。

维吉尔已经扒下了弟弟的上衣,又解开了裤子,那双带茧的手在但丁侧腰敏感而紧致的皮肤上抚摸。
“可是就现在我想要我的玫瑰。”
我的玫瑰。
天呐!
这简直就像一个动人的爱称。

维吉尔笑着看他,任何人面对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都无法克制战栗,但丁也不例外,不过他大概是世界上唯一一个飞蛾扑火般一定要追逐这双眼睛的人。
维吉尔在微笑。
所以这确实是一个爱称。

“我的玫瑰?”
哥哥的笑容中带着点揶揄,声音却温柔动人。
但丁手忙脚乱捧出一朵红玫瑰。

 

“多么美丽啊,我的玫瑰。”维吉尔捻着带刺的花枝,盯着弟弟的眼睛说。“就是有点扎手,可以没有刺吗?”
“笨蛋维吉,玫瑰就是要有刺才能被称为玫瑰的。”但丁咕哝,维吉尔骂人已经很辣了,见鬼的他居然还撒娇,但丁根本吃不消这个。
“当然,我的玫瑰也不例外。”维吉尔的蓝眼睛里露出笑。“并且他将因为他的刺而更加美丽。可是现在,只是现在,我希望他的刺被暂时收敛起来,难道也不行吗?”
他哥哥很少哄人,在床上也不例外。但丁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很吃这一套的原因。

猎人用手指顺着玫瑰花茎捋下来,那些逼真的尖刺瞬间消失,变成粗钝的微小隆起,提醒那儿曾经是什么。
这很符合但丁对维吉尔的做事风格,通常传奇猎人总是随遇而安的,至少和较真这个形容没什么关系,遇上维吉尔则是例外。就像现在,维吉尔希望玫瑰花没有刺,但丁也可以勉为其难地做到,只是一定要在花的枝干上留下有过刺的痕迹。
作为例外的魔王接过加工后的玫瑰,颇为满意地说:“这样正好。”
他永远是一个听到哥哥的肯定会开心的弟弟,但是但丁的表情很快由得意变为茫然最后是惊恐,目送兄长的手向自己的下身伸去——拿着那朵玫瑰。
“维吉尔!”
“看得出来,你很期待。”维吉尔用花茎拨弄弟弟的肉捧,那玩意就像他说的,神气活现地高高翘起,对可预知的未来充满期待。
到底在期待什么啊?但丁一边没出息地咽口水一边在心里对自己的身体呐喊。
然而他的阴茎在兄长手里越发滚烫肿胀,顶端冒出腺液甚至沾湿了维吉尔形状匀称漂亮的手掌。他哥哥不客气地用指腹揉搓弟弟敏感的龟头,直到尿道中涌出更多黏液。
“你自己来还是我来?”维吉尔好笑地问。但丁鹌鹑似的不忍直视自己背叛的老二,哼哼唧唧要他哥动手。维吉尔没难为他:“自己扶好。”
魔王老哥对自己的身体很感兴趣,但丁对此一开始还挺高兴,那可是维吉尔。
现在就不好说了,如果让十九岁的但丁开口,他会说,我讨厌这个。

相比常用的道具,玫瑰花有点粗,但不是完全不行。但丁在自己的嘴唇上留下齿印也没有挡住夹杂着痛苦和沉醉的呻吟。他哥将他的阴茎也调教成另一口敏感的肉穴,靠着插入和禁锢得到无上快感。
枝子上多此一举的隆起此刻成了砸到但丁自己脚上的石头,它们刺激敏感的尿道内壁,让本就异样的侵入感更加难以忍受。枝干末端逼真的木质硬茬停在前列腺附近,然后顶住那个敏感的腺体——

魔王拨弄了两下含苞待放的花冠,在但丁的抱怨声里把他整个提起来,猎人伸手搭上兄长的肩膀,赤裸的双腿随即跪上椅面。微微红肿的穴口翕张着,将兄长的性器吞进,即使吃过无数次,还是难免有近乎撕裂的疼痛。然而年幼者毫不在意,他只是坦诚以至于放荡地喘息,将哥哥紧紧楔进体内。

他们的身体已经相当契合,魔王满意地享用弟弟全然打开的肉体,龟头直直顶开又紧又软的肠肉,完全符合他喜好的吮吸感让年长者喉咙和胸腔里滚动出愉快轻柔的咆哮。
但丁喜欢听到这个。

被调教熟软的肉穴乖顺地裹住阴茎,维吉尔兴致颇好地停下动作,更勾得弟弟不满足,扭动腰肢用热滑的软肉往哥哥柱身上撞。

“我本来准备了礼物,”维吉尔任由弟弟动作,附在对方耳边说,鼻息烫红了耳廓,但丁被欲望驱使,混沌间听到哥哥说话,呻吟从唇齿间泄出:“维、维吉……唔,给我……”
年长者用带茧的手掌拢出弟弟的一侧胸乳,掌心压住乳粒揉搓:“可是你似乎不太想要,弟弟。
但丁挺着胸膛朝长兄手里蹭:“不……我要……你说那是给我的。”

他哥哥用指腹捻住乳头,身下不轻不重动作起来,但丁的胳膊勉强撑住自己,舒服地眯起眼,又听见维吉尔问:“真的想要?那么我会给你。”
和维吉尔打交道的经验在潜意识中提醒他事出反常,他哥哥向来是秋后算账的一把好手,在自己开头的那番折腾后礼物不变成幻影剑就奇怪了。
然而不知是很想要哥哥的礼物还是被操得没有警惕心,但丁急切地扭头,追逐半身近在咫尺的唇。做兄长的也没客气,抓住弟弟的头发和他交换呼吸。随后拉开距离,在鼻头相触的瞬间开口:“打开盒子看看,你会喜欢的。”
喘息着舔了舔嘴巴,但丁伸手抓住那个小盒子。
一对宝石坠子摆在黑色天鹅绒面上,蓝色和红色,水滴形的宝石形状一模一样,其上萦绕着一点魔力气息,但并非魔具。
石头的成色极好,闪耀夺目,是但丁年轻时特别喜欢现在依然喜欢的玩意儿,而且是他哥哥和他自己的颜色。
而且是维吉尔送的。
他伸手去抓。
维吉尔一手环住弟弟的腰结结实实摁下去,一手捉住弟弟的手腕。但丁背对桌子的姿势本就不好发力,何况后穴里夹着兄长的性器,整个人都是软的,根本没有挣扎的余地。
“维吉……”但丁自己小幅度地扭着腰胯动作,肛口的一圈嫩肉甜蜜地吮吸着兄长的阴茎,肠壁包裹勾勒出龟头和柱身,一次次被撑开倾辗,再一次次软热地挽留。但丁顺着哥哥握住自己手腕的力量和维吉尔十指相扣,被肏得舒服还不忘自己的礼物:“哥哥,你都答应给我了。”
魔王却歪头叼住幼弟的耳垂,舌尖暧昧地勾勒那一块敏感的皮肉,但丁知道兄长喜欢自己的呻吟,趴在对方肩头撒娇:“说谎会变成小狗的。”
“谁是小狗?”维吉尔松开唇齿,附着弟弟的耳廓问。
但丁顾左右而言其他,喘着气不说话,屁股上心满意足地领了重重一巴掌,这才用肿起来的臀肉磨蹭哥哥的手掌:“我是小狗你也好不到……轻点轻点,我是、是哥哥的小狗,你连小狗也要骗!”

让但丁的屁股挨到应有的巴掌后,维吉尔研磨弟弟身体中最温热销魂的厚软肉壁:“学会给自己的耳朵打孔了吗?”
“咦,你什么时候、轻点、维吉尔……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的同胞兄长得意地笑:“十八岁,我们第一次重逢的时候。”

不难回忆起,即便那一次重逢在但丁印象中最为浅淡,回头看一切都埋下伏笔,当时的孩子们只是懵懂地往前走。那时他才刚刚找回记忆,吉尔维的存在令他对自己的兄长心存疑虑,而他的伪装对维吉尔起效的次数屈指可数。

年轻的哥哥看上去行色匆匆,但丁没想到哥哥在那时还分出注意力观察了幼弟的耳垂。
那时他喜欢形形色色的饰品,除去被维吉尔拎去塔上只披风衣,其他时候都打扮得叮铃咣啷,项链手环戒指和衣服都还好,可是碍于过分的恢复能力,耳钉耳环是无论如何无法成功的,唇钉舌钉也是如此。
那天他哥和塔冷不丁冒出来前,但丁正在琢磨耳朵,戳过无数次,要么迅速愈合,要么疼得要命,当然,耳垂上有血迹。
他确实没想到行色匆匆的兄长连这点东西都注意。
直到觉醒魔人好长一段时间某次受伤后,他意外学会了控制伤口的痊愈方式,可惜故人长别,闪亮的珠宝也从传奇猎人身上匿迹销声。

乳尖被毫不手软地一拧,但丁嘶了一声,暂时收敛起那些已然远去的记忆。他挺胸方便哥哥的动作,将柔韧丰满的胸肉送到对方掌中,胳膊揽住对方的脖子:“你给我戴?”
维吉尔用手另一只手摁住但丁的尾锥,待怀中人软了腰,才慢吞吞地掐揉那粒烂熟的红肿乳尖,声音漫不经心:“戴在这里好不好?”

亲爹在上,但丁对他哥这个傲慢矜贵的调调毫无抵抗力。

湿滑紧致的肠肉陡然颤抖地痉挛起来,维吉尔在性爱中没有克制的习惯,顺势抽插几下,抵在深处射出了精液,但丁腰腹和胸膛抽搐着绷紧又放松。维吉尔伸手掰过弟弟的下巴时,那条红舌已搭在水润的唇外,但丁双目上翻,流着泪水高潮了。
猎人沦落为插花器具的阴茎依旧没被解放,紫胀饱满地高翘着,带着那朵将绽的玫瑰淫靡地颤抖,维吉尔用手掌按着弟弟敏感的侧腰,坐在他腿上的漂亮躯体就细细密密地哆嗦,禁止射精又被好好肏过的身子彻底窝在了哥哥怀中。
但丁把蓬松的白毛脑袋埋在哥哥颈侧,耳边就是对方动脉搏动的声音,有血液从那儿涌过。他把嘴唇凑上去,失神地慢慢舔舐,又不舍得用牙咬,只好在兄长戏弄般的爱抚中哼哼唧唧:“恶趣味的家伙。”
维吉尔浑然不觉得另一只强大恶魔的尖牙挨着自己的命脉有什么不对,魔王甚至颇有兴致地揉了揉弟弟的肉棒,成功为自己招来了一个牙印。

恶魔有没有不应期但丁不知道,反正他哥没有,兴致好的时候维吉尔能把他干到晕过去再醒过来,这次也不例外。
肠道里绞着的东西又硬又热,但丁被恶趣味的兄长要求捧起自己的胸肉方便穿刺,常执阎魔刀的手动作稳定迅速,一侧乳尖在鲜明的刺痛后感到的更多是火辣辣的持续灼疼。但丁低头去看:先戴上的是那粒蓝宝石,明亮纯净像年轻时他们眼睛的颜色。
宝石并不重,仍然带来了陌生的拉坠感,维吉尔对那颗刚被欺负过的肉粒吹了口气:“什么感觉?”
“一点点疼,但是很奇怪。“但丁小心翼翼地控制乳尖在保持穿孔的情况下痊愈,其实他不介意开放性伤口,特别是维吉尔带来的,然而他的兄长不喜欢做爱的时候见血,那么,但丁可以迁就哥哥。

“你夹的很紧。”维吉尔没有急着穿另一边,捏着但丁的下巴慢吞吞黏糊糊亲了一会儿才继续说话:“很喜欢?”
作为一个不需要呼吸的半魔,但丁总是被哥哥亲得晕晕乎乎,又总是渴望更多的亲吻,遵循“想要就去拿”的原则,年幼者再次靠近兄长的嘴唇,却被一根手指抵住唇瓣。

“很喜欢,更喜欢和你亲亲。”他说。

于是如愿以偿得到了又一个吻。

维吉尔利落地把另一个穿好,掐住弟弟的腰控制了对方的动作。湿润柔顺的甬道主动吸吮当然是无上的享受,但是魔王现在更想粗暴地鞭笞眼前的身体。
毫无疑问,但丁可以完美承受来自同胞兄弟的欲望。

那一对被猎人狂热迷恋的健美手臂将承受方掐着腰提起,但丁一开始还试图顺着哥哥的力道跪起来再坐下去。魔王粗硬的阴茎抽出一截,拖拽红肿的肠肉,再完整撞进去,将肉穴里每一处隐秘敏感的褶皱彻底撑开。但丁胸前两颗宝石扯着乳粒跳动,维吉尔忍不住用唇齿追逐揪拽,好让幼弟发出既疼又爽的淫叫。

随着抽插的频率加快,但丁选择把体重交给哥哥。体内的龟头碾过,与另一侧的花枝共同淫虐那颗饱满的栗形腺体,膀胱受到压迫,连腹腔深处的直肠口也早就成了取悦性器的肉套,又肿又热,淫荡地亲吻肉柱。

腺体被反复狠厉地摩擦顶撞,两人下体连接处早就黏腻一片,快感接踵而来,一次强过一次,但丁细细碎碎地在哥哥额发上落吻,像在求饶,又像恳求更加过分的苛责。
维吉尔突然停下,将弟弟的阴茎握在掌心,感受其中筋脉一次次跳动,充满激情却不被允许释放。
“你看,花开了。”他说,声音沙哑。

但丁懵然地低头,即使他自诩脸皮厚过伦敦塔,也不禁羞得浑身发红——
猎人含有魔力的体液找不到出口,涌入玫瑰花枝,让本来的花苞完全绽放,此时,逼真的艳红花瓣正层层叠叠在他的龟头上舒展,跟随肌肉的抽搐晃动。

红玫瑰是传奇恶魔猎人强大浩瀚魔力和浪漫不羁个性的象征,亦是此刻堵着他马眼的淫具,自己的魔力刺入自己的娇嫩尿道,连排泄和射精都无法自主,带来被限制苛待的扭曲快感。

盛开的玫瑰成为最后一根稻草,但丁难以抑制地登上又一次极乐。

维吉尔并未顾及弟弟前列腺高潮时格外敏感的身体,或者说,他就喜欢看着但丁爽到近乎崩溃却依然不得解脱。

魔王残忍使用痉挛的肉穴,把抽搐着绞紧的媚肉鞭笞顺服,让弟弟在高潮时也优先服务长兄的欲望,让肉洞被灌注更多精液时依旧缠绵吮吸。

直到自己射精的余韵过了好一会,维吉尔才大发慈悲把玫瑰花缓缓抽出。他的弟弟是怎样哀鸣着流泪、嗔怒,又是怎样咬唇,在长兄的调笑声中任由混杂的液体流出而不敢稍加触碰,都是只有魔王才能欣赏到的美景。

一切结束后,他们贴在一起。
“玩得高兴,哈?”但丁这样问。
“嗯。”维吉尔用带着餍足和倦怠的温柔鼻音回答。

“那么——爱你,我的玫瑰。”但丁说着,趴在哥哥肩窝里去吻对方的耳垂,看到那一块柔软的皮肤染上绯红。

end.

尾声1:
传奇恶魔猎人上班了,一侧耳朵缀着一粒漂亮的蓝色水滴形宝石耳坠。

尾声2:
现任魔帝的书房里从此多了一个总是插着新鲜红玫瑰的精致瓷瓶。

Notes:

想要kudos,欢迎评论区多多交流,也可以点梗哦,说不定我有灵感就会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