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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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白是小孩子做的,成年人請直接用勾引。」
—坂元裕二《四重奏》
說是勾引也太過了一點,文炫竣還沒那個膽子對新入隊的前輩如此放肆。
充其量只能說是試探?
男人間腥羶色的玩笑沒少開過,自己也關注不少網美帳號,也不是沒有跟以前的女友嘗試過——他還懷疑或是不是跟前女友分手太久,才忽略了自己慾望輸出。
但崔玄準好像是另外一個世界的存在,從早到晚都是遊戲,吃飯、睡覺、打遊戲,樂此不疲的循環。
明明是比自己大不少,但沒什麼架子,這哥真的有趣,從阿凡達相親就發現這哥真的好逗。
瞳孔震動、紅耳垂、閃躲的眼神。
I人,大E人的玩具。
這大概就是下路二人組說多蘭哥好相處的原因吧?
那時候的他們才剛開始變熟,本著熱心助人的文炫竣同學又從新轉學生崔玄準手中贏到一杯飲料。
『謝謝哥囉~~』隔著一道牆,文炫竣大喊。然後看著電腦螢幕裡直播的哥,向粉絲抱怨自己,但又不死心傳來對戰邀約。
好可愛啊,玄準哥。
文炫竣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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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哥的視線是從什麼時候變質的呢?
大概是去長城那時候,相赫哥問為什麼臉上有瘀青,多蘭哥說一週前去打針,相赫哥問為什麼打針,對方習以為常的回答說:顳顎關節障礙。
眾人一陣沉默,大概訝異於崔玄準不動聲色的隱忍。
但舉著紙杯站在他哥面前的文炫竣卻不是這麼回事,他將視線放到的崔玄準的嘴唇,當下想的卻是:『這樣口的時候,哥會不會很辛苦啊?可千萬不要受傷啊。』
這種畜生與人性、殘忍與體貼同時並存的疑惑,開啟了文炫竣對同性間性事的好奇開關。
然後貓科動物開始了一次次的試探。
拿東西時刻意停留的指尖、走路時的故意撞肩、自然的喂飯、用同一根吸管、裸著上身去gank哥房間。
又或者自己有意無意提到現在社會真是進步了啊~同性戀好像變多了的樣子,以及透露「不知道跟男人做是什麼滋味」的時候,對方紅透的耳垂。
崔玄準通常不太有回應,但也沒表現拒絕或是反感。倒是文炫竣逐漸攻略了自己,直到夢中被壓在身下的人,面容逐漸清晰。
《睡一覺醒來發現我彎了》
《隊友就是隊友啊,怎麼可能變成妻子呢》
這種像輕小說一樣的劇情居然真實上演了。
文炫竣看著醒來後活蹦亂跳的小炫竣嘆了口氣,起身認命的去廁所擼管,最後靠著崔玄準趴著顯露的臀部曲線獲得抒發———把隊友當作性幻想對象還有救嗎?
這下子真的要想想怎麼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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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定案是某個連假前的練習日,其他隊友早就離開,只是兩人一同留到四點。
也不知道誰開的頭、反正跟崔玄準對話的時候主題本來就很容易發散。
最後的話題停留在文炫竣的問句:『聽说男人的前列腺很有感觉,哥要試試嗎?』
他哥傻傻的看著他,確認般詢問:「我們嗎?」
他弟點點頭,揚著可愛的貓咪笑望向他,好像這不是一件什麼奇怪的事情。
崔玄準確信那天自己一定是被什麼給附身了,只見他眨了幾下眼睛,遲疑的說:「好…..啊?」
要是崔玄準機靈一點,就會發現他弟的早有所圖。
但他是崔玄準,
對遊戲以外的東西都很遲鈍、
對弟弟十分信任,
甚至在文炫竣將手套、潤滑油、保險套一次排開的時候,真心覺得對方真是知識王。
———總不能說其實我想操哥很久了。早就做過功課的文炫竣心想。
兩人的第一次像個活體實驗。
地點是文炫竣房間,手套、潤滑油、保險套整齊地擺在床頭。
兩個人湊在一起看影片的樣子很像進行什麼學術研究。
從灌腸開始莫名讓人很羞恥,尤其彼此的暱稱還是💩ran跟💩ner。
這時候不知道該不該慶幸對方的少食與挑食,反正這個尷尬的步驟很順利的完成,崔玄準從廁所出來的時候臉就已經紅了,害羞到沒發現他弟已經鼓脹的褲襠。
崔玄準跪坐在文炫竣床上,眼神堅毅的像是從容就義的勇者,文炫竣噗呲一聲笑了出來,撒嬌似的開口:『哥你這樣我好緊張啊~』
崔玄準白了對方一眼,作為即將被捅的人,他才是最緊張的那個。
以至於自己怎麼被脫掉褲子、對方什麼時候戴上手套、潤滑油很冰涼這些片段在事後根本想不起來,只記得說:『那我要開始囉。』的文炫竣聲線該死的性感。
就算有潤滑液的幫助,第一根手指進入也不算太順利,崔玄準實在太緊繃,後穴收得太緊,文炫竣手指想更進一步又怕弄傷對方。
他只能抬眼輕聲道:『哥,放鬆點。』,另隻手又將腿打得更開
被這命令似的哄著,崔玄準咬著下唇調整著呼吸,試了幾次好像都不能放鬆下來,哽咽的對文炫竣說:「我好像辦不到。」
於是他們第一次接吻。
文炫竣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吻上去的,只覺得對方的聲音實在惹人疼惜。
崔玄準的嘴唇厚實,講話有時候還會微微噘嘴,文炫竣早就想一親芳澤。
哥的嘴唇好像軟糖。
剛才在廁所肯定也刷牙了,嚐起來是薄荷味的。
有經驗者分心的想著,直到崔玄準被吻到發暈、身體才漸漸鬆弛下來,被咬緊的手指終於可以再進一步,文炫竣索性全進去了。
天賦型選手可以說是無師自通,把原本緊致的後穴攪得軟爛,腸液悄悄從最深處溢了出來,濕潤得不像話,文炫竣邊吻著對方又要找對方舒服的點,崔玄準一直在抖,不知道是怕還是舒服,忽然在文炫竣蹭過某一個位置的時候後穴緊縮了一下。
文炫竣鬆了口氣,手指回過去在那個位置打繞,崔玄準的呻吟全被他吞入口中,手捉的身下的床單,迎接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最後文炫竣往那點狠狠一勾,崔玄準哭叫著咬破對方的唇瓣,前頭陰莖便直接射了,白濁的液體沾附在衣服上,留下不明的痕跡。
文炫竣十分體貼地等哥緩過這一波高潮,他哥粗喘著氣,容易發汗的身體已經有了薄汗。
崔玄準緩了很久,再抬頭的時候只見文炫竣看著自己,眼中有深沉的慾望、有滿溢出來的憐愛,被咬傷的唇冒出一點血漬,崔玄準沒有多想,像隻小貓一樣,伸出舌頭舔走紅色液體,兩個人又吻了起來。
接下來的一切順理成章。
崔玄準高潮一次,於是回敬文炫竣一次,然後兩個人又一起擼管。
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二就有三。
接吻、撫慰、插入、尺度越玩越開,
文炫竣可以很有自信的說自己是有愛才有性,但崔玄準呢?
文炫竣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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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賽時的腎上腺素在奪冠後化作難以消退的多巴胺,慶賀聚餐上兩人都有小酌,然後對上眼,再心照不宣的撇過頭,最後崔玄準說太累要先回去了,然後文炫竣接過話頭,說送哥回飯店。
保保姆車裡的兩個人很安靜,一左一右的坐在兩側。
李民衡剛剛在聚餐裡跟四位隊友提了自己要離隊的消息,最後還憨厚的笑了笑,說不希望他們是從新聞得到消息。
幾個兄弟輪流擁抱,文炫竣說不清心裡的感覺,既捨不得又很開心對方展開新的旅程。
那時候的崔玄準湊了過來,輕輕用肩撞向文炫竣,然後兩個人貼的死緊,文炫竣忽然有點想哭。
他對離別是有PTSD的,不論是來自童年的創傷、還是前隊友的離開。
不要付出感情就不會受傷這句話他想過但沒試過,以他的性格來說只有真心換真心。
他哥用很不起眼又笨拙的方法在安慰他,哥怕熱,體溫總是很高。從臂膀傳遞過來的溫度一路暖到了心窩,文炫竣又輕輕撞了對方一下。
他覺得玄準哥會懂。
同行的教練還在電梯裡興奮的口述表現精彩的地方,完全沒發現靠在電梯尾端的兩位選手默默牽起了手,像是純愛般的勾著手指頭,最後出電梯的時候,文炫竣飛快說了一聲「等等去找你」後才放開手。
文炫竣潛入對方領地的時候,崔玄準還在漱洗。
文炫竣環視對方房間,最後坐在床上與稀裡糊塗被帶回來的小熊對望,為了這次比賽他們禁慾好幾週,現在正適合來個慶祝砲。
但哥應該很累了…….
文炫竣回想剛剛採訪時抱著小熊的崔玄準乖巧模樣,頗有幾分事後的味道。
陷入兩難的文炫竣,沒發現對方出浴室門
的身影,直到飯店的沐浴乳味縈繞鼻尖。
他的小松鼠懵懵的,文炫竣將人抱跨在身上輕吻,一下又一下,享受溫情時刻。
最後被放在床上,文炫竣起身準備離開,得到崔玄準詫異的提問:「不做嗎?」
文炫竣搖搖頭,又親了對方一下回答:『哥應該很累了。』
崔玄準拿捏不清現況,他咬著下唇,最終誠實以告:「可是剛剛我在浴室已經清好了….」
說完還不忘拉起浴袍,文炫竣看著對方空無一物的下身,鬆散穿著的白色浴袍像是獻祭的處女,而貪食的老虎則準備享用這頓大餐。
身上的浴袍被揉得亂七八糟,帶子卻還在腰間系著,該遮的地方一點沒遮住,半露半掩的,欲蓋彌彰的勾人。
文炫竣輕咬對方變得挺立的乳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對這一貧如洗的胸部如此著迷。
好吧,也許不只是胸部
害羞時會用雙手擋住臉的少女姿勢、
兩掌可以圈握的纖纖細腰、
後入時帶來絕佳視野滿足的腰臀比、
正入時如蛇蠍般纏繞在自己腰間的細白長腿、
操到第三次會收不住涎水的紅潤雙唇、
以及作為男人從未想過會使用到的器官,沒想到會給自己帶來如此大的滿足
——想到這他忍不住伸掌拍在對方渾圓的臀部,引來一陣波動。
wuli heong ,冬菇冬菇的可不只有臉而已
。
崔玄準被文炫竣抱著跨坐在人身上,圓潤的臀緊壓著胯骨,胸前抱著一顆毛乎乎的頭,乳尖正在被人含在嘴裡撥弄,舔得他前胸酥麻,在和文炫竣發生關係之前,他並不知道自己能這麼敏感。
崔玄準腰很細,文炫竣輕易的用兩隻手就能攏住他的腰,一路緊貼著又軟又暖的肌膚遊走到胸口。
崔玄準不能理解對方對胸部的喜好,他又不像女人有脂肪的乳房。
文炫竣雙手覆在崔玄準肋骨兩側,大拇指由內朝外同時早已挺立的兩顆奶頭狠狠擦過,電擊般的快感讓坐在上方的人立即“嗯!”的一聲縮起腰來,兩只手扶在對方腹肌,掐得死緊。
「哥硬了喔。」文炫竣帶著笑,看著逐漸抬頭的小玄準。
『摸摸我,竣尼摸摸我。』邊說邊用陰莖往對方腹肌蹭。
好乖的哥,前陣子因為自己把玩分身,而被文炫竣狠狠教訓過。
現在都會乖乖地請求對方的允許。
文炫竣自覺訓練有有素、沒人能比他更了解崔玄準的身體:喊寶貝好乖的時候會縮得特別緊、不太怕癢,但用指尖摳弄馬眼的時候很容易靠後穴高潮。
好孩子就應該有獎勵。
原本來回搓揉乳珠兩隻手有了意識,一隻向上另隻向下,左手伸出食指與中指,強硬地從對方口中侵入;靈活的右手單手攏住柱身,上下滑動。
帶繭的長指從上划到下,輕輕點過陰莖淌著透明前液的莖頭,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和更加勃起的莖身
崔玄準反射性吞吐對方的手指,然後不由自主地擺腰,讓對方玩得更重一些。
文炫竣手上技能很好,感受到對方莖身微跳,像是要射的前兆。
『要先射一次嗎?』貼心的年下細心詢問,得來年長者的否決。
「不要。」崔玄準邊說還邊吸吮對方的指節,「會睡著。」
他對自己的體力有自知之明,不單單是年齡差距,長跑健身房的文炫竣體力好的驚人,進行雙人運動以前,崔玄準一直以為做到暈只會出現在言情小說。
文炫竣輕笑的聲音傳到耳中,崔玄準舔了舔嘴,只覺得性事裡對方又加倍性感,不知道有沒有跟文炫竣說過,其實自己很喜歡他的嗓音。
又或者說喜歡的不僅僅是嗓音而已。
喜歡。
不知道性事裡說的喜歡算不算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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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換了個姿勢,崔玄準躺在床上,身上的浴袍像個禮物一樣被打開,大長腿被打得很開,文炫竣緩慢的插進對方體內。
他不厭其煩的撥開崔玄準擋住自己的手,以正面進入哥哥的時候,文炫竣總愛看著對方含淚的表情,
「哥,看看我。」
「竣尼…竣尼……太深了。」
被箝制住的手無處安放,被交疊放在頭頂,從頭到腳都變成粉紅色,胸部被文炫竣舔的滿是口水、又深又淺的吻痕遍佈全身、肉嘟嘟的大腿根上还有自己留下的指印
崔玄準茫然的看著身上的文炫竣,背後的日光燈讓對方的五官被陰影籠罩的,看不清晰,崔玄準不喜歡這種看不清對方表情的時刻,像索取安全感般伸出手:「親…親我,要接吻。」
文炫竣做愛的時候喜歡開燈,來自打野的地圖掌控。
這樣才能一覽無遺的看著對方的一舉一動,一開始插入時會先皺著眉,擦過前列線時會爽的吐出舌頭,例如現在對方向自己索吻時的情豔表情,摘下眼鏡後,只有自己可以看見的,崔玄準動情的表情。
老虎是有領地意識的,文炫竣內射的時候總會分心想到:如果尿進去的話,哥會生氣嗎?
多半是會的,然後又被自己哄好。
接著做更離譜的事。
文炫竣難以解釋對方純誘體質。
看起來乖乖的、但叫他做什麼都會努力完成。
第一次做的時候,崔玄準還特別看了文炫竣下面一眼,傻乎乎的補一句:「你下面不弱啊?」
受到稱讚的文炫竣,有禮貌的以行動代替語言,當晚做到崔玄準射到沒有東西可以射為止才甘願停止。
在哥或他的宿舍、出國比賽時的飯店、無人問津的小巷、兩人出遊的車內。
文炫竣難以自制對崔玄準的慾望。
聞到味道就想親、親了就摸、摸了就硬、硬了就做。
對喜歡的人產生慾望。
男人本來就是這麼簡單的動物。
崔玄準也是這樣對別人的嗎?
文炫竣想到對方的轉隊之旅、有多少個好隊友。
想到就不爽,不爽就去幹哥幹到爽。
直到這個誤會幾個禮拜後被解開。
他純良的小白花說:「誒?沒人對我有興趣的的啦!」
『……怎麼沒有,我就對你很有性趣啊 ^^』
被拆解入腹的崔玄準沒想通對方突如其來的高昂興致,然後兩人又沈淪的不知天地為何物。
不可能沒有,只是沒有人有膽量真的出手。
他是第一個,但難保不是唯一的一個。
文炫竣確信這一點,然後一步步進行洗腦攻略。
讓他哥習慣他,只能有自己。
只有竣尼可以操玄尼
只有我可以。
像緊箍咒洗腦對方。
文炫竣覺得哥應該是喜歡自己的,不然怎麼可能乖乖給他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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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勃起的陰莖把後穴撐得很滿,急速的抽插將潤滑液帶得進進出出,激烈交合的地方被磨出白沫。
文炫竣本來還想要控制佔有崔玄準的慾望,畢竟今晚對方應該已經筋疲力盡。
誰知道他哥今晚主動的不像話,動情後像小動物的嗚咽聲好聽,被插爽了的呻吟也好聽,明明被插射一次了還不死心的夾緊後穴。那副沈溺在性慾里完全信賴他的模樣,又軟又欲,怎麼能讓他不愛?怎麼能甘願讓自己以外的人看到?
「唔……竣尼,嗯啊……你,你等等!」被頂得直往上撞,原本墊在頭下的枕頭早就不知道跑去哪,文炫竣伸手護助他哥頭頂,避免對方撞到床頭。
上半身很溫情,但下半身似乎沒有要放過對方的意思,撞得又狠又急。
文炫竣沉重的喘息聲迴盪在耳邊,崔玄準只覺得更熱,室內不斷攀升的溫度,幾乎要灼燒掉他們交纏肌膚。
但崔玄準總覺得還不夠,撐起身體,兩隻手臂勾著對方後頸,想更貼近對方。
如果文炫竣想要的話,
他願意給的更多。
文炫竣以為對方不舒服,自覺放緩了節奏,又在緊緊勾住自己的人耳邊咬耳朵:『怎麼了?』
不戴眼鏡的兩個人需要距離很近才能看清彼此,上身零距離,而下身是負距離。
崔玄準沒有回答,只是騰出一隻手去摸他倆交合處,不意外摸到一片濕濘,順著柱身,又去找到對方的囊袋,輕輕搓揉。
文炫竣一聲悶哼,這哥真的是———怕明天趕飛機爬不起來才想放過對方,誰知道這哥想不要命一樣勾引自己。
同是男人當然知道怎麼樣才會更舒服,更何況玄準哥的技巧都是他一把手教出來的,文炫竣完全理解了什麼叫做拿斧頭砸自己的腳。
文炫竣不太喜歡讓崔玄準幫他口交,純粹心疼他哥小巧的嘴巴。
只是倔強起來的崔玄準沒人攔得住,所以現在變成崔玄準蹲在床邊吞吐著文炫竣的陰莖。
不喜歡,不代表不舒服。
溫熱的口腔構造是最好的催情劑,崔玄準不熟練的動作也不影響文炫竣發情。
文炫竣瞇眼看著他哥紅艷的小舌像吃冰一樣在自己柱身舔來舔去,手部動作不忘從會陰滑至精囊,再從精囊滑到陰莖。
半年前的文炫竣沒忍住,半年後的文炫竣依然忍不住。他按住對方的頭,開始在崔玄準嘴裡抽插,每一下頂得很深,崔玄準覺得幾乎都到嗓子裡了,但仍努力的吞的更深。
『哥別勾我了,把你操壞了該怎麼辦。』文炫竣嘶啞的不像話,看著白色的液體從哥哥嘴角流出,在快射精的時候猛然拔出,將對方翻了個身,毫不留情地插入。
「哈啊…..」
後入位進得很深,尤其自己被困在文炫竣和牆壁的中間,翹起的乳首跟陰莖貼著冰涼的牆面來回摩擦,身後的肉棒卻燙得嚇人。
文炫竣把住對方的腰,又將速度提了上去,帶著白液的穴口被翻出紅肉,用力到幾乎快把囊袋一同帶進去。下身連接之處發出淫靡而快節奏的水聲,白皙的臀部被撞的通紅。
文炫竣每往前頂一下都會引來一次緊縮,無路可逃的崔玄準只能照單全收,腳又打得更開,讓對方可以完全進入,啪啪的拍打聲迴盪在房間,穿插的還有猛獸的喘息和小動物的嗚咽。
『哥,我要射了….』
最終文炫竣在射精前拔了出來,精液撒在對方的臀部,才終結了今晚的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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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玄準是真的沒了力氣,任由文炫竣將自己像個洋娃娃一樣搬回自己房間,又進浴室洗了一次澡,泡在浴缸裡的人昏沉沉的,直到文炫竣幫他清潔完畢又穿好衣物,已經不知道多久過去了。
睡夢中他感覺到文炫竣在自己身邊躺了下了,而自己則是被一團溫暖跟包裹著。
耳邊又傳來文炫竣說愛他的聲音,就像每個文炫竣以為他睡著的深夜。
崔玄準實在很想睜開眼皮,對文炫竣說我也愛你喔。
然而眼皮實在太重,在睡意朦朧之際,崔玄準心想:明天醒來,一定要跟竣尼說我愛你。
之後兩位坦誠相見八百回的현준,是如何滿臉通紅的相互告白,那都是後話了~
The end & a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