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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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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08
Words:
6,071
Chapters:
1/1
Comments: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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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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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4

【壳卷】升温时刻

Summary:

非典型狼人设定
有CHE注意避雷
OOC归我
清水前文在老福特《狼先生于是坠入爱河》

Work Text:

在狼人的观念里,月圆之夜的交配是顶顶重要的大事。自从得到卷的首肯,壳变得更加勤快了,就连卷医生喝杯水都要亲自倒上,恨不得整天黏在他身边,搞得卷医生的白大褂上粘上不少狼人的气息,于是又被打回休息室。
一个缠绵的吻让两人间的关系突飞猛进。卷觉得壳几乎已经是将自己视作他的所有物了。
确定恋爱关系的当晚,壳便赖在床边不走了,脑袋垫在床沿装可怜,“真的不可以一起睡觉吗?”
卷觉得有些好笑地看着他,“真的不可以,我们今天早上才在一起,男朋友。”

男朋友,是卷早上教给他的新词。结束那一个美好的吻之后,卷红着脸故作镇定地对他说,
“或许我们也可以试试……交往”
壳还沉浸在亲到心上人的快乐中,慢半拍地问道,“什么是交往?”
“交往……就是谈恋爱。”卷不好意思地解释,眼睛里泛起潋滟水光,眼神直往别处飘。
卷医生这幅害羞的模样实在是很好看,壳直勾勾地盯着,忍不住凑近,满脑子想的都是再讨一个吻。
“谈恋爱,就是可以做ai的关系吗?”

话有些太直白了,不过好像这么说也可以。卷犹豫片刻,便轻轻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壳高兴得一把抱住了眼前人,耍赖似的飞快在卷还湿漉漉的唇瓣上亲了一下,语气里的开心藏的藏不住,
“那你现在是我媳妇啦!”
卷一听有些不对,便立刻打断,“什么媳妇啊,我是男的。”
“族长说可以一起做ai的人就叫媳妇。”
壳一本正经地回答,他专门请教过的。
卷被他抱得紧,也松不开,便就着这个姿势在狼人耳边柔声解释道,
“女人叫媳妇,男人嘛……可以叫男朋友。”

“男朋友!”壳立刻喊道。他可是一匹有道德的好狼,媳妇说什么就是什么。
“在这呢。”
卷无奈应下,抬手给抱着不撒手的狼人顺了顺毛,“放开我啦,我要去上班了。”
“好的,”壳马上松开了手,只不过还是副依依不舍的模样,而后似乎又燃起了斗志一般补充道,“我会努力的!”

卷那时不知道壳要努力什么,只是看他兴致勃勃,便笑着回应了。
第二天晚上,卷上楼后一抬眼便看到壳背对着他,蹲在垃圾桶旁边不知道在研究什么。走近了才发现,壳抓着块捡来的石头磨自己左手的指甲。
卷连忙上前握住壳的手,开口制止,“你在干什么啊!”
他蹲在壳身边,心疼地捧着那只手,指甲被磨得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磨出了血。
“怎么都把手弄出血了,这么不小心。”卷轻轻抚摸着渗血的地方,“等会儿还要涂点药,不然冬天会开裂的……”
壳呆呆地看着卷温柔地检查自己的手,说着关心自己的话,心脏像是被捧进了一汪温泉,源源不断的暖意流入四肢百骸,也涌进了自己的大脑,那一刻甚至想不出来要辩解什么。
他只是遵循着内心的本能,轻轻在卷的侧脸亲了一下。
卷本来还在说着,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愣在了原地,像是忘词一般忽然不知道接下来要说什么,只是红晕从脸颊一路漫延到耳根。
空气里安静了半晌,卷才想起来自己要问什么,慢吞吞地开口道,“为什么要这样磨指甲?”
一听到这个问题,壳跟泄了气似的,低沉着回答,“为了给做ai做准备。族长说过要把爪子磨干净了才能做ai,不然会伤到你。”
卷震惊了,狼人的族长居然连这个都会讲的吗?!

半晌过后,卷突然想起什么,试探地问道“这就是你说的努力吗?”
没想到壳很郑重地点头,“还有别的努力,如果你喜欢狼耳朵和狼尾巴的话,我也可以变出来。”
卷无奈扶额。

不过壳要剪指甲,卷也不会放着不管。给壳的左手涂上药后,他拿来指甲钳,把壳右手的指甲剪得干干净净。
“以后有问题要跟我说。”卷摸了摸狼人的头顶,温柔的叮嘱道。
壳直直盯着他,而后认真地开口问道,“我可以亲你吗?”
卷低头无奈地笑了笑,回答,
“好吧。”

 

第三天的壳异常粘人。月圆之夜即将来临,卷几乎被缠得脱不了身,恰逢那天是周末,索性放任壳一直抱着他了。
“现在才下午,太阳还没落山呢,怎么感觉你已经忍不住啦。”
卷使了些力才从狼人怀里离开,到卫生间洗澡换了身衣服,期间壳就一直在门外等着,门一开便忍不住往卷身上靠。
“现在月亮已经起来了。”壳指着窗外挂在半空的圆月。玉盘在未尽的日光下看起来不太明显。
“现在看到月亮怎么没事”卷笑着打趣道,牵起壳的手走向卧室。
手心传来温暖。瞬间壳绷直了身体,同手同脚地跟着卷走了几步,片刻后才僵硬地说道,“现在月亮不明显,等晚上月亮明显了,看一眼都会发情的。”

听到壳的回答,卷心里有些发怵。比起被发情的狼人直接强上,还是现在就开始循序渐进地来吧。
不过当心上人真的躺在自己身下时,壳却手足无措了起来,“接下来……要干什么……”
刚刚进卧室时壳便忍不住抱着卷亲,两人顺势滚到床上。然而没有任何经验的狼人却不知道下一步是什么,只是下身硬挺着。
卷没想到自己还要先教狼人如何扩张,红着脸拿起让壳昨天买来的润滑液,倒在壳剪干净指甲的右手上,引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往自己身后。
异样的触感涌上身体,卷感觉面上烧得发烫,便用另一只手掩住半边脸,却被壳轻轻拨开,而后强硬地把他压在床上接吻。
壳的右手还在动作着。这是他捕猎时的惯用手,手指灵活而有力,此时正探索着一个奇妙天地。
唇舌交融,舌尖紧密缠绕。壳吻得很凶,溢出的津液沿着卷的下颌流到枕头。舌根被吮吸得有些发麻,卷感受到某个不可忽视的部位抵在自己大腿内侧,抬手安抚性地摸了摸壳的后颈,这才有了喘息的机会。
窗外还留有一线残阳。壳的眼睛泛着血丝,呼吸声也加重不少,硬挺的下身把卷大腿内侧磨得发红。卷顺势搂住狼人的脖颈,开口时声音里还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
“没关系的……”
手指毫无章法地开拓,忽然按到了某处,壳感觉到卷下一秒抱紧了自己,耳边是一声泻出的轻喘。他好似明白了什么,手指又攻向那处,贴着卷的颈侧问道,
“卷医生,你喜欢那里么……”
没有回答,房间内只有暧昧旖旎的喘息声。片刻后手心一片湿润,壳无师自通地添了一根手指,进出间带出许多情液,夹杂着润滑液溢出指缝,滴落在床单上。
疼痛和酸胀从下身传来,丝丝快感混入其中,一起传向大脑,弄得他四肢发软。卷无力地躺在床上,却也没有出声制止。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此刻正敞开着,展露无限春光。壳便俯下身去舔弄他身前的粉红,牙齿擦过敏感的乳尖,引起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抖和喘息。
壳从前胸一路亲到脖颈,犬牙抵在脆弱的皮肤上,感受血管的跳动。忽然卷感觉颈侧传来某种毛茸茸的触感,低头一看,发现壳的狼耳朵已经冒了出来。
“我实在……忍不住……”
“没事……”
卷摸了摸狼人柔软的耳朵。壳蹭得他有些痒,卷撇过脸,抬眼看向窗外。
天已经黑了。月光洒进屋内,让目之所及的一切暧昧都开始具象化。圆月高悬夜空,像是某种催情的符号。
壳开始变得急切,一个劲地贴近卷,开口说话的声音都带着嘶哑:”可以进去了吗……我真的……“
话没说完就急着将下身挺入。卷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一阵撕裂的疼痛便直接涌上,只好改口道:”你……轻点啊……“
壳没有回答。感受到顶端被温暖的穴肉包裹住吸吮,几乎是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加深入。他努力地遏制心头那簇越烧越旺的欲火,双眼憋得通红。
下身小幅度地动作着,处尝情事的穴口逐渐适应了狼人的尺寸。壳挺入的力道逐渐收不住,贴着卷的耳侧,似是乞求又带着几分兽性地说道:“卷……我想进去……好难受……”
他也被磨得有些受不了,喘着气回答:“来吧……"
壳闻言,先前按捺下的冲动直接爆发,下身重重一顶,整根挺进体内,毫无章法地压着卷的腿根动作,进出间带出些许情液。
几次深顶让卷喊停的话语都哑在了喉咙里,婉转成了暧昧的喘息,落在壳耳边无疑是最好的催情剂。快感和疼痛都来得太过汹涌,直把他逼出了眼泪,蓄在眼眶里打转。
壳实在是太凶了。这副模样原先从未暴露于人前,此刻原形毕露地展现在床上,让卷着实招架不住。
壳又低头去讨要亲吻,下身尝试攻向先前寻到的那处。敏锐地察觉到卷轻喘中的欢畅,他伸手按住卷的后脑加深这个充满情欲的吻,挺入的动作却是一次比一次重,将怀中人的声音悉数纳为己有。
轻微的窒息感让卷忍不住推开压在身上的人,单手撑着想直起身。壳被推得一愣,望着卷身上自己留下的暧昧红痕,往下看到卷身前跟自己一样挺立的玉茎,鬼使神差地伸手握住。
身后的快感还未消失,身前的快感便又似潮水般涌了上来。卷被这双管齐下的愉悦搅得思维一片混乱,身体乏力地躺回床上,生理性泪水从眼眶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消失在枕间。
壳挺入的动作只停了那一瞬,而后又是收不住力道的顶弄。爽感沿着神经不断传向大脑,催促他继续这场无休止的情事。他顺着卷宛如天鹅般白皙却印着吻痕的脖颈望去,抬头看到卷眼角将落不落的泪珠,被亲得有些肿的唇瓣无力地微张着。
他忽然停下了动作,起身将东西抽出来。上一秒将要被送上云端,下一秒却如同高空坠落般,快感戛然而止。卷有些无措地看向突然终止情事的壳,随后却被人抱着细细舔吻眼角的泪滴。
“你很难过吗?”
壳几乎不敢睁眼,声音颤抖,夹杂着抹不掉的情欲。他怕自己一睁眼看见卷又会控制不住最原始的欲望和野性。
卷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有些糊涂。他先是摇了摇头,小心翼翼地说道:“怎么啦……”
壳揽住他的肩,说话间带着一丝委屈:“族长说,人类伤心的时候会哭,你是因为跟我做ai很伤心才哭的吗?如果你很伤心的话,我以后都不做了……”
听了这个回答,卷实在有些哭笑不得,柔声安慰道:“没有,我一点都不伤心。”
壳却抱他抱得更紧了:“那你因为什么哭?你说出来,我不想让你伤心……”
因为什么哭?
这怎么好意思说出来?
难道要说自己是因为太爽了才哭的吗?
卷把脸埋进壳的颈间,犹豫良久,才斟酌着开口回答:“因为……我很高兴……这个叫……喜极而泣……”
“真的吗……”
壳侧着脸去咬卷小巧的耳垂,呼吸打在敏感的耳侧:“你不要骗我……我会很伤心。”
“真的,不骗你,”卷被惹得轻笑起来,偏过头便对上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盛着满满的爱意,直勾勾盯着自己,内里的某处也变得柔软。
“我很喜欢壳,和你在一起,我很开心。”
似水的月光自窗帘的缝隙倾洒入屋内,那点光亮缀在卷眼间,眼眶中晶莹闪着,挂在新月般弯起的眼尾,脸上看不出任何悲伤的神情,笑语盈盈的,只让人想永远留住他此刻的欢喜。
壳愣愣地看着,身体里的激动和兴奋像是要冲出胸膛,却又溺在软成一团云的心脏里,搅在一起成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原来听见喜欢的人类笑着说也喜欢自己,是这种奇怪的感觉啊。
好喜欢他。
窗户开了一道缝,夜晚的凉风吹起纱帘,皎白便流淌到怔住的壳身上。
接触到月光的一瞬间,他控制不住地将卷压在枕间亲吻,下身难耐地胡乱蹭着,眼中迸发的欲望看得卷心里一惊,说出的话却是极尽温柔,
“我也喜欢卷……喜欢,好喜欢……”
某个瞬间壳似乎是找对了地方,以极重的力道忽然挺入,嘴上还在念叨着喜欢。卷还未开口便被顶得瞬间失了声,突如其来的快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眼泪又划过脸颊滴落。
壳这次没有停。他热烈地抱着人舔吻,让那点湿咸在舌间化开,变成夜晚的催情剂。
卷实在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情事,想开口说话,却被壳缠着吻到极近窒息,手里攥着床单想向后躲,却被操得浑身使不上劲。壳抱他往下按,横冲直撞的性器顶得更深,身前也被胡乱地摩挲,狼人的手指有些茧子,此刻正发挥着意想不到的作用。他失神地泄在壳手中,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眼睁睁看着壳舔掉手指上的那些白浊,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这些都是卷的。
这个念头让壳兴奋不已。他扬着嘴角贴近卷的红透的耳根:“我喜欢卷开心……我想让卷每天都开心……叫喜极而泣,对吧……”
卷瞳孔微颤,心虚地别过脸。他没想到随口胡诌的一句话还能给自己埋下坑:“壳,其实……”
“什么,你不喜欢我吗……”壳凑近去看他的双眼,鼻尖挨在一块儿,像是下一秒就能亲上。下身故意顶了顶,堵得卷说不出话:
“我呃……没有……”
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壳又去蹭卷的颈侧,加快频率尽数释放在体内,还要俯身咬上眼前的乳尖,
“我好开心……”
风暂时停了,一片阴影轻巧的覆下来,罩住共度云雨的二人,也遮掩住房间内的旖旎春光。
感受到滚烫的液体因着重力缓缓流出,卷推了推在自己身上作乱的狼人,轻声嗔怪道:“别弄在里面啊……还有,轻点咬……”
壳这才从温柔乡里离开,抬起头贴着卷的耳侧,一边说着话一边手还不安分地摸索已经有些红肿的部位:“对不起,我不知道……下次我……”
卷笑着扣下他的手,眼尾尚残留初尝情事的韵味,笑眼弯弯地看过去打趣道:“你还想有下次呢!”
这一眼勾得壳又蠢蠢欲动,他趁机牵着卷的手引向自己再次硬挺起来的下身,装的一脸委屈地说道:“我错了……你别生气嘛。但是我好像又……”
卷下意识缩回手,却被壳按住动弹不得。他未反应过来时,壳就已经抱起他走向窗台。忽然间身下没了受力点,他只好用尽全力抱紧壳好让自己不掉下去,双腿敞开环住狼人的腰部,走动间感受到壳惊人的欲望。
纱帘被风微微拂起,阴影外的月光似海浪般摇晃,拍打在卷颤抖着的身体上。他不明白壳为什么要挪到这个如此危险的地方,月光随时可能照到狼人,一不小心抬头就能看见天上的圆月。
壳像是完全没有意识到一样,只是愈发急促地讨要亲吻。窗台很窄,卷根本没办法稳当地坐上去,止不住的往下滑。壳托着他的大腿根,将他固定在窗台上,同时也让他无处可逃。
“壳……换个地方啊……”
卷扶着狼人宽厚的肩膀,刚刚开口,便吹过来一阵风,纱帘被拂起而后轻轻落在他头顶,月光的浪涌了进来,将二人一同包裹入情潮中。
壳当然没有回应,仅仅稍作寻找,就又开启了一场疯狂的性事。卷全身的着力点几乎都在身下的交合处,他被重重顶起,落下的瞬间被硬挺的性器狠狠贯穿。狼人像是永远不会疲惫般动作着,腰部有节奏地来回抽送。壳在月光的照射下连狼耳都收不住,也收不住做爱的力道,红着眼睛在卷胸前留下一个个斑驳的吻痕。
快感比起上一次来得更甚,卷被操得合不拢腿,全靠壳拖着他才没滑下去。狼人大概是已经掌握了一点技巧,回回都往敏感点上撞,惹得卷眼眶泛起泪水,双手向后撑着窗台,在快感的趋势下迎合壳顶弄的动作,双腿不自觉地环上壳精壮的腰身,沉浸于情爱的浪潮中。
交合处溢出些许情液,顺着臀部的曲线低落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摊暧昧的液体。深夜的风逐渐肆意,屋内的月光开始涨潮。
发情中的狼人不喜欢和人类距离太远,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或是轻咬卷的颈侧,像是捕猎般将人类变成自己的所有物,或是在卷快要开口时将人吻到喘不过气,不让人类说出任何拒绝的话语。
壳将自己怀中的人类颠了颠,调整到一个合适的高度,一个他微微抬头便能品尝到樱红的位置,把那挺立的乳尖含着,细细吸吮舔弄,引得卷止不住的战栗。
这个体位让所有快感来得更加强烈,滚烫的欲望寸寸深入,后来卷甚至几乎撑不住窗台,双手发软垂在两侧,只能依赖壳有力的臂膀。
月的潮汐在夜色中肆意涌动。皎洁的月光铺洒下来,像是给人披上了素锦绸缎,也让卷胸前、锁骨、颈侧那些深深浅浅的痕迹变得更加清晰。因着情欲的驱使,卷全身都泛起了诱人的粉红,看一眼便勾得壳血脉贲张,恨不得将人钉在窄小的窗台上。
卷感觉自己正被某种巨大的浪潮淹没,神经和感官浸在欲仙欲死的猛烈中,前端没有获得任何抚慰便泄了出来。壳的前胸和小腹都挂着白浊,他分出一只手,用手指沾了抹在卷唇边,昂着头低声哄道:
“卷也尝尝,好不好……”
卷没有答话。他就直接吻上,让那点液体混在二人纠缠的舌间,不给卷拒绝的机会。
坏死了。
意识换撒的前一秒,卷小声喃喃道。

 

第二天他是在自家的沙发上醒来的,身上裹着壳的衣服和壳不知道从那搜罗出来的毯子。卷瞄了一眼阳台,昨晚不堪入目的床单已经洗好晾着了。他猜房间里的床上一定是空荡荡的,因为自己还没教过壳换床单,而且壳也不知道他家的干净床单放在哪。
卷这么想着,嘴角带了笑意,准备起身的时候却笑不出来了。全身的肌肉又酸又涨,下身的某个地方更是像被撕扯般疼痛,残留的液体正从那处缓缓流出。
不过身上并没有运动过后的粘腻感。壳应该是帮他擦拭了身体,但并没有清理那处。卷无奈地轻摇了摇头,初次的狼人不懂这些,也足够努力了。
壳一听见沙发上的动静便直接闪现到了沙发旁,小心翼翼地扶着卷,手上还拿着先前买来的药和棉签。而卷却根本不好意思抬头,就算是昨晚刚做过,也没办法第二天早上面对浑身赤裸的狼人泰然自若吧。
壳浑然不觉,嘴上还说着关心的话,只是在看见卷又红起来的耳根时觉得可爱。
”把衣服穿上!“
卷别过脸喊道,声音里还带着过度纵欲的沙哑。狼人身下某个不容忽视的部位没有任何遮挡,他看一眼那惊人的尺寸,就会回想起昨夜波涛汹涌的快感,横冲直撞地在身体里肆虐,眼神便飘得更远了。
”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看过了嘛。“壳拉着他的手,笑嘻嘻地去盯那人移开的目光。
”昨晚是昨晚,其他时候衣服要穿好……“
”可是我没有衣服了。“
壳蹲在沙发旁边,引着卷的掌心抚摸他的脸颊。他从山里出来的时候穿的是族长扔给他的旧衣服,为了在卷面前留个好印象又买了两件新的,那件缝得破破烂烂的旧衣服被他随便刨了个坑埋起来了。
现在他的衣服,一件晾在在阳台上还没干透,一件垫在卷身下,自己是真的没有衣服可以穿啊。
卷哭笑不得,拽出那件有些皱皱巴巴的衬衫,轻轻扔到壳身上:”没有衣服了还要垫这里干嘛?“
”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壳一边穿衬衫一边答道。他观察过卷的床铺,发现人类要往睡觉的地方盖上一块布才会开始睡觉,可能这样会睡得更好吧。不过昨晚他没有找到别的这种布,也不愿意让卷睡在那块乱七八糟的布上,只得拿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替代。
卷笑着摸了摸狼人的头顶。
看来要赶在下次月圆之前教会壳换床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