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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不可言说的话语
"……这个，如果不介意的话……"
被叫到校舍后方的道长，面对不太熟的女学生递来的可爱礼盒，正思考着该如何妥善脱身。
既然特意在放学后约他出来，应该就不是人情巧克力了。但即便如此，只要是文化祭时来过这所学校的人，就不可能不知道道长和英寿的关系。他不明白为什么对方在明知这一点的情况下，还要送他本命巧克力。
"抱歉，我已经有交往对象了。"
想着比起给人无谓的期待不如直接说明，结果一直低着头的女生突然抬起脸，眼睛闪闪发光。
"果然是这样！我支持你们两位！"
"……哈？"
"这个如果不介意的话请和英寿大人一起吃！那个，祝你们幸福！"
她连珠炮似的说完，把巧克力塞给道长，便头也不回地跑走了。道长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拿着巧克力茫然地站了好一会儿。
"这样啊。原来还有这种人啊。"
回到教室跟透说起这事，好友并不怎么惊讶地点了点头。
"不对这很奇怪吧，送给我们俩？这能行吗？"
道长对情人节本身就没兴趣。顶多是通过周围男生们吵吵嚷嚷，或者课桌、鞋柜里被塞了巧克力，才勉强意识到是这个日子。
"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还有这种概念。不过现在惊讶还太早了，道长。"
"什么意思？"
"这说明还只是冰山一角啊。"
"？"
透"咚"一声放在桌上的纸袋里，装着的竟然全是巧克力。
"透……"
"惊讶吗？"
"你小子还挺受欢迎啊。"
"怎么可能！这些都是给你的，给你和英寿的！"
"哈啊——？"
虽然一时难以置信，但战战兢兢地打开附带的卡片后，发现上面写满了和刚才那个女生说过的类似内容。
"…真的假的。"
"真是的，你也体谅一下在情人节被迫替好友及其男友转交巧克力的我吧。"
这种心境确实超乎想象，道长不禁对透感到抱歉。
"为什么她们不直接交给我呢？"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刚才那位那么勇猛啊。"
勇猛？我是狂暴的野牛还是什么吗？
"总之我的任务完成了。之后随你们便吧。"
"哦、哦。"
"反正你之后要见英寿吧？把这些全塞给他不就行了。"
"啊，就这么办。"
"话说道长你要给那家伙送巧克力吗？"
"哈？怎么可能送。"
"……嘛，也是。"
"都已经收到这么多了，再送他有意义吗？"
"总之你见到他后，帮我说声'加油'。"
"但要加什么油啊？"
"你说了他就懂。那我先走了，替我向英寿问好。"
带着满腹疑问送走透后，道长取出手机查看是否有新消息。果然收到了约定见面时间的通知，他不情不愿地提着纸袋，在原地等了会儿便朝常去的公园走去。
***
到达公园时英寿还没来。道长暗自松了口气，把纸袋放在长椅上，自己坐在旁边用余光瞪着那些巧克力。
说实话，女生们甜腻的好意只会让他困扰。但既然其中也包括给英寿的那份，就不能随意处置。如果只是送给英寿的，他大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气，可现在这种情况反而棘手。
他从纸袋里取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白巧克力。试着吃了一颗排列整齐的圆球，甜得惊人。道长并不讨厌甜食，但这么甜的东西最多只能吃两三颗。正盯着盒子里剩下的巧克力发愁时，一只大手突然伸过来拈走了一颗。
"啊。"
"好甜。"
抬头一看，穿着校服的英寿正站在那儿，含着巧克力慢慢融化。
"抱歉，来晚了。"
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胸口因某种超越甜腻的情绪而发紧。但还没理清那究竟是什么，道长就垂下了视线。
"……太慢了。"
"我把巧克力先拿回家放了。你的分量也不少啊。"
英寿说着挪开纸袋，在道长身边空位坐下。突然靠近的体温让心跳和热度骤然攀升。
"不全是我的，里面还有给你的。"
"嗯？"
"都是给我们俩的。我不用了，都给你。"
"知道了，那我收下。"
"诶？"
没想到对方答应得这么干脆，道长惊讶地看向英寿，发现那张脸比想象中更近，胸口愈发难受。
"这、样好吗？"
"我不希望你吃别人送的巧克力。"
"为什么？"
"你看。"
打开英寿递来的盒子，里面果然也是巧克力。但如果这样就能抵消那座巧克力山的话，倒也不错。
"……谢谢。"
他轻咳着道谢，从各种颜色涂层的宝石般巧克力中，选了颗淡绿色的放入口中。
"！"
咬碎微苦的巧克力后，清爽的香气窜上鼻腔，清凉的甜味在口中扩散开来。
"好吃吗？"
"……有薄荷味。"
但没必要进一步描述味道了。因为一直以异常近的距离凝视着道长的英寿，突然吻了上来。
"——"
连抗议的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连同舌头和半融的巧克力都被卷走。
"嗯……"
心脏狂跳得发痛，几乎难以呼吸。但相触的柔软部位却带来酥麻的甘美与舒适，让人既想逃离又舍不得离开。当英寿更进一步压过来时，他主动仰起下巴放松身体，更深的吻让脊背窜过一阵战栗。
漫长的吻在巧克力完全融化后才终于结束。分开双唇后吸入的空气因薄荷余韵显得清凉舒适。
"……哈啊……"
"讨厌吗？"
"……？"
是在问苦巧克力、薄荷味，还是突然接吻的事？
这些道长都不讨厌，甚至很喜欢。但没等他说出口，英寿就误会了他的沉默，露出歉意的笑容。
"抱歉，我很喜欢。不过确实很多人受不了这个。"
"我倒是没……"
"没关系。我想珍惜道长喜欢的东西。"
突然换上认真表情说这种话，实在让人招架不住。
明明已经被珍惜到令人心焦的程度了。
"话说，我的呢？"
"啊……"
被这么一问，热度瞬间褪去，后悔涌上心头。就算不是巧克力，也该准备点别的礼物才对。
"……抱歉，那个……"
"……没事。不用勉强送我什么。"
虽然这么说，英寿却沮丧地垂下了头。这不是超级消沉了吗！
这时道长终于明白了透那句传话的含义。
"透让我转告你。"
"今井？"
"他说'加油'。"
"啊，谢了。"
那张强颜欢笑的脸简直半死不活。不妙。这非常不妙。
"……不过也是，经过之前那件事，就算被道长讨厌也是没办法的。"
"等等，我可没说过讨厌你吧。"
"那你是要说喜欢我吗？"
"那个……"
刚降下去的热度又升了上来。上次即使被弄得浑身发软哭泣求饶，道长到最后也没说出"喜欢"。正是因为这个，现在才更难以轻易说出口。
明明知道只要坦率说喜欢，英寿就会开心安心。明明知道，却因为固执、自尊和各种麻烦的原因，道长就是说不出口。至少像喜欢薄荷巧克力这种普通的话，要是能自然说出来就好了。但转念一想，如果不喜欢的话根本就不会这样在一起，这种程度他该明白的吧。可英寿肯定是明白却还想听他说。
思绪在原地不停打转令人头晕，猛然回神看向身旁，发现英寿已经完全"死透"了。
"英寿？"
"……"
"啊啊啊真是的！所以都说了不是那样啊！"
平日的过度自信不知去了哪里，连回话的力气似乎都没有了。看着这样的英寿，道长终于爆发，猛地站起身抓住他的衣领说道：
"走吧，现在请你吃总行了吧！"
***
在这家因季节缘故不太可能拥挤的冰淇淋店里，周围的嘈杂骚动想必是源于同行者吧。感受着从只有供吃冰淇淋用的小桌的店内、甚至店外投来的视线，道长望向坐在对面的英寿。
英寿正朝着围观者们微笑挥手，专心致志地提供粉丝服务，但当他转向道长时，便开心地搭话：
"真的可以在这里吃吗？"
"就这里吧。外面冷。"
说着，道长伸出舌头舔了舔手中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
英寿顿时一改先前态度，笑眯眯地也舔了口自己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说：
"原来你能接受薄荷味啊。"
"虽然很多人都讨厌说像在吃牙膏，但我喜——"
"喜？"
差点说漏嘴的话被硬生生咽了回去，但耳尖的英寿立刻追问。他那双等待下文的闪亮眼眸，分明是已经察觉的证据。
"……清凉感没关系，所以……"
道长本想这样蒙混过关，但别过脸捂住嘴的英寿脸颊已经泛红。连带着道长脸上也发起烧来，为掩饰而低头舔冰淇淋。
这时听到"看这边"的声音，无奈抬眼望去，正好被英寿举着的手机抓拍个正着。作为最后的抵抗他紧紧闭上眼睛，但合眼前英寿的笑容太过耀眼，仿佛连眼皮内侧都闪烁着光芒。
"哇，别闭眼啊。"
"你才别突然拍照啊。"
"但这样也很可爱。"
"删掉。"
"不要。"
"快删掉！"
看着哈哈大笑的英寿，胸口被某种情绪填满得几乎要落泪。明明不是第一次约会，心脏却始终怦怦直跳，现在全身发热得仿佛连冰淇淋都要随之融化。
不想回去。好想永远待在他身边。
从第一次约会起，或许就一直怀着同样的心情。明明无法坦率说出喜欢，却始终贪恋着那份体温。既然近一年的朝夕相处都未曾改变，那么从今往后大概也会永远如此。
当道长用期盼对方心有灵犀的目光望去时，却被那双炽热的眼眸凝视得几乎窒息。明明想回应这份注视，结果还是什么都说不出口，只能在脑海里反复盘旋着无处安放的话语。他带着近乎迁怒的眼神瞪过去，仿佛在说"都怪你，快想想办法"，而突如其来的转折就此降临——
桌下恰好处在视觉死角的方位，他们的手触碰到了一起。
来不及躲闪就被紧紧握住，道长不禁睁大眼睛，只见英寿倾身过来低声耳语：
"我们走吧。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
低沉嗓音震得下腹发麻，脑海瞬间空白。
"走去哪里"、"做什么"之类的疑问显然毫无意义。
尚存清凉感的唯有渐融的薄荷巧克力冰淇淋，冰冷的也只剩手中的甜筒。
相握的手灼热难当，渴求着的内心早已柔软欲融。若非身处众目睽睽之下，恐怕早已彻底沉沦。
渴望英寿到无法自拔的道长，将几欲开启的唇再度抿紧，连耳尖都烧得通红，最终轻轻点了点头。
***
"砰"的关门声响起，道长被抵在玄关的门板上，背后传来的震动让他清楚知道英寿正匆忙地锁上门。
他无暇去看，因为此刻他正被贪婪地吻住。但道长也同样情动，单肩背着的背包滑落在地，他立刻用双臂紧紧环抱住英寿的脊背。
"……道长。"
"嗯……英寿……"
在亲吻的间隙相互呼唤的声音，催使他们更用力地贴近彼此。道长收紧手臂，腰肢便被更用力地揽过去。结果成了互相挤压着对方热度的姿势，回想起之前的种种，体温升得更高。但道长这次下定决心要更进一步。他想和英寿更深入地结合，早已做好了觉悟。但为此需要准备。
"等等，先洗……"
"等不了。"
"呃、我很快……嗯……冲一下就来。"
"很快？"
忙不迭地点头后终于被放开，道长逃也似的冲进了浴室。好险，差点就要失控了。
在熟悉的浴室里冲了澡让头脑冷静，仔细清洗全身后，他战战兢兢地碰了碰身后。用手指描摹着自己都很少触碰的地方，尝试着埋入指尖，却因恐惧而无法继续。
"……哈……哈啊……"
他做了个深呼吸，在手指上裹满沐浴露后缓缓沉入，抽出来再次尝试。反复几次后逐渐放松，总算能容纳到中指一半的程度时，他走出浴室，只穿着内裤走向英寿的房间。
进房间时正好和出去的英寿擦肩而过，道长在早已熟悉的床上躺下。但视野边缘似乎瞥见了不熟悉的东西，他看向床头柜，上面有个淡粉色的瓶子。起初以为是化妆水之类，但立刻意识到不是。
这是那个。所谓的润滑液。
道长终于意识到英寿也是认真的。不，或许这种状况下，是暗示他该自己做好准备。反正他本就没打算让英寿来准备，道长心一横，伸手拿过瓶子。
倾斜瓶子将内容物倒在掌心，传来淡淡的甜香。判断应该没问题后，他心跳加速地脱下内裤，将液体滴在小腹下方。结果半勃起的性器触到粘稠液体的瞬间，脊背窜过一阵战栗。试着握住涂抹，竟带来难以置信的快感。
"呜啊……可恶……"
他拼命压抑着想直接用力抚弄的欲望，转而将润滑液涂抹在刚才开拓过的后穴。现在必须集中精力在这边才对。他有意识地放松，抚摸着试图闭合的入口，随后将指尖缓缓埋入，借着润滑顺利滑了进去。
"哈啊……啊……"
伴随着咕啾咕啾的声音反复抽插，待到能顺畅动作时，那处渐渐传来麻痹般的快感。光是想象现在进入的是英寿的手指或性器，胸口就阵阵发紧，同时能感到内里正绞紧手指。
"啊……英寿……"
"等不到我回来就忍不住了吗？公主殿下。"
"——！？"
随着渴求下意识唤出名字，却听到本该不在的恋人的回应，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他为了防备英寿万一回来而背对门口，反而没注意到对方已经进屋。
英寿只穿着内裤上了床，从背后环抱住道长坐下。
"怎么了？不继续吗？"
"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玩这个的时候开始。"
"——！"
正想发出愤怒的声音时，硬挺的性器被"砰"地弹了一下，道长仰起身子吞回了惊叫。
"你不想继续的话，就由我来继续吧。"
英寿的手伸向那并非在等待刺激的前端，而是伸向刚才还含着手指的后穴，道长慌了神。膝弯从背后被搂住，裹着润滑液的手指故意让道长能看到般逼近。
"不要，等等……啊……"
但当那根手指温柔触碰到入口时，他还是认命地放松了力道。英寿修长的手指带着咕啾水声，先是爱抚般在那处流连片刻，而后才从指尖开始缓缓抽送，如同挑逗般逐步侵入。每当被缓慢进入时道长都屏住呼吸，抽离时身体又微微颤抖，在反复几次后，竟不知不觉被深入到了指根。
"…哈啊……嗯……"
"真厉害。整根都进去了。"
"闭嘴……"
尽管为了避免受伤而进行的扩张动作与自己操作时并无不同，但仅仅因为那是英寿的手指，就令内部不自觉地紧缩，被触碰的地方传来酥麻快感，仿佛一直蔓延到脚尖。道长强忍着因焦躁险些扭动腰肢的冲动，却发现自己早已难耐地微微挪动身体。不久后他想看看英寿的表情而转过头，立刻被吻住了。
"嗯……等……"
上下两处敏感的黏膜同时被刺激，几乎以为就要这样到达高潮，但仅靠细致的扩张却只让快感不断累积，最终仍无法释放。当双唇分离、手指退出，被放平在床铺上时，道长咽了口唾沫。
"喂，英寿……"
"嗯？"
"……可以了，进来吧。"
"——！"
因羞耻而脸颊发烫的道长，抱着必死的决心发出邀请。果然如他所料，英寿立刻从上方覆来，贪婪地吻住他，同时抬起道长一条腿的膝弯，将隐秘部位彻底暴露。
啊，这样终于能结合了。
他正这么想着，迎来的却不是炽热的欲望，而是增加为两根的手指。
"?! 哈？为什么，等、啊啊！"
"这么紧，怎么可能进得去啊。"
"…开什么玩笑，都说了可以了你就快点做啊！"
"你这家伙真是…！"
英寿发出如同呻吟般的声音，手指在其中弯曲，像是要撑开般搅动起来。
"你以为我忍得不够辛苦吗？"
"呀啊？啊呜、呜啊啊！"
先前温柔的爱抚仿佛假象，此刻急躁的玩弄起初只带来不适。但当手指触碰到内里某处时，前所未有的快感骤然涌现，让他不禁发出高亢的叫声。
"啊、那里不行、呜、呜呜…"
"等你在里面也能好好高潮的时候，我就全部放进去。"
说着，湿滑的指尖在那处反复摩擦，麻痹感窜遍全身，意识几乎要飞走。但恶劣的手指并未进一步施压，反而改为几乎完全抽出再深深插入，直至指根抵住入口的动作。
"咚、咚"，每次撞击带来的震动都让腰眼发酸。渐渐地，由此诞生的快感如蚁群般沿着脊背爬升，虽非致命一击却切实地将人逼入绝境。
"啊…为什么…这个…"
"很舒服吧？"
"嗯…不知道……啊、但是、有点、奇怪、"
"道长，好可爱。"
在初次被赋予的快感中茫然抬头，却见英寿正怜爱地笑着，胸口又是一阵揪紧。
啊，好喜欢。喜欢到希望他将一切都搅得天翻地覆。
"……英寿……"
就在几乎无法思考的脑海中，那句压抑已久的话语即将满溢而出的瞬间——
被抬起的单腿被折到几乎贴上胸口，英寿的手指开始更深入、更用力地攻占深处。
"啊啊、啊、等等、"
"咚"的撞击带来的冲击，与"咕啾咕啾"的羞耻水声，让道长感觉自己真的在被侵犯般，比之前更加敏感迷乱。
"不要了、已经够了、英寿…！"
"我爱你，道长。"
我本来是想告诉他"我也喜欢你"的，但那个敏感点被反复揉捏，最终脱口而出的只有甜腻的呻吟。）
"啊！嗯、呜啊——！"
全身颤抖着弓起背脊，连脚尖都窜过电流般的快感。然而前端却什么都没有释放，在持续高潮的同时被不停玩弄那个点，几乎要让人疯掉。
当手指终于退出，前端被握住吐出滚烫液体时，他才终于得以喘息。道长一边重复着粗重的呼吸，在余韵中颤抖，一边用湿润的眼睛瞪着英寿说：
"……这样总该没话说了吧。"
"是啊。"
英寿用手指梳理着道长的头发，在额头落下一吻。
"和毕业典礼那天一样呢。"
"…嗯。"
这次吻在脸颊。
"等结束后我去接你。"
又吻上另一侧脸颊。
"到时候我会全部收下。"
说着紧紧抱住他。
"在那之前再稍微忍耐一下。"
当这句话在耳边响起时，心脏剧烈跳动，道长只能点头。
只是再等一段时间。在脑中反复默念着这句话，试图平复几乎要满溢的期待与挥之不去的不安。从紧密相贴的赤裸胸膛传来的英寿过快的心跳与偏高的体温，让他觉得彼此的心意早已相连。
但是。
在甜蜜的亲吻中，他感到内心深处渐渐冷却。
不想放弃。但若不这样做就会连英寿也失去。唯有这点绝对无法忍受。
即使献上自己的全部，也无法将英寿的全部据为己有。明明理解并接受了这点，胸口却仍因苦涩与痛楚而阵阵发紧。想倾诉怨言却被封缄了双唇，道长只能任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若不能成为巧克力，他宁愿自己只是纯粹的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