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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对着镜子捏了捏头顶的狗耳朵。
认真的吗？
斯坦福宿舍的镜子连通霍格沃兹的镜子了吗？他头疼地闭上眼睛缓了一阵，然后开始回顾究竟哪一步出了问题。
Sam小白眼狼背井离乡跑到加州上大学，追求他的平凡人生。虽然Dean经常跟同行提起他有个斯坦福的弟弟，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别人看不到他们父子三人为此吵了几个月。
Dean跟John哪能放心他一个人过日子，不说以前猎杀的妖魔鬼怪可能找他寻仇，万一他交到狐朋狗友，染上坏习惯还被欺骗感情可怎么办。
于是他抽空就偷偷来到弟弟身边，看看他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因为当地饭菜不合口味饿瘦了。
某一次他欣慰地看着弟弟在宿舍跟朋友嘻嘻哈哈，刚要离开，转头就碰上了给男朋友报仇的女巫。
她比他想象的要长情，更厉害，当然也更烦人。巫师都喜欢被夸烦人，这一点也很烦人。
Dean刚打算给她来上一枪，她心领好意，但不打算收下，作为回礼送了他一个小咒语，接着逃得无影无踪。
当时Dean只觉得，妈的。
他心情复杂地回到旅馆，心想要不要死前唱唱卡拉OK，再来点小酒抱抱小妞。好吧，他得找到那个女巫叫她乖乖给自己解咒，要不然她就得用火洗个澡。
等一下。他回过神来，万一她折回去对Sam下手了怎么办？他从来没检查过弟弟的宿舍，谁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会藏着咒术袋。
但如果她偷偷溜进去做手脚，Sam会发现不了吗？
谁都说不准，Dean深吸一口气，决定连夜赶回斯坦福。
Sam宿舍里灯还亮着，但一个人影也没有。Dean皱了皱眉，这么晚了他俩跑到哪儿去了，第二天不上课吗？
不管怎么样，他从窗户翻了进去。Dean余光扫到窗玻璃，上面映出他的倒影，有点不对劲。他仔细一看，发现自己头上多了点什么。
他还不敢确定，急匆匆跑进浴室，对着镜子照了照，登时傻了眼。
这他妈啥？狗耳朵？
于是就有了开头一幕。
Dean被现实的拳头狠狠锤了下头顶，头脑发昏眼冒金星。他忽然觉得大腿发痒，往后一摸，裤筒里藏着一条正在蠕动的东西。老天。他把那个东西掏出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
他咬紧后槽牙，恨不得现在把女巫的骨头嚼烂。紧接着，他告诉自己应该冷静下来，先检查宿舍干不干净。
他把房间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确认没问题，这才松了一口气。
还没等他歇歇，鼻子忽然疼了一下，随后房间里的味道像爆炸了似的直冲鼻腔。零食味，晾晒衣服的味道，霉菌味……他皱了皱眉，一股难以形容的味道把他的鼻子揍了一顿，他四顾一番才找到罪魁祸首——皮鞋刷了一半就丢在一边，讲点卫生吧！他似乎忘了自己一件内衣穿三天的纪录。
Dean心想，嗅觉好像放大了几百倍，他不会真要变成狗了吧？
原来狗平常能闻到这么多微乎其微的味道，他不禁同情起人类的好伙伴了。就在这时，他分辨出熟悉的气味，这味道从小到大天天陪着他睡觉，Sam身上的味道，一点柔软的布料味外加一丝尖锐的火药味。
现在这味道相当明显，几乎成了Sam牌香薰。他没注意到自己的尾巴正摇的起劲儿，熟悉的味道让他不自觉兴奋起来，没办法，身体里那只狗的本能。
Dean找到弟弟的床，被子叠的工工整整，勾出他心里那股破坏的欲望。他扑到Sam的床上把被子折腾得一片狼藉，Sam的气味覆盖他的口鼻，简直像Sam本人就在他身边。
Dean欢乐地撕咬被单，尾巴摇得像螺旋桨，似乎下一秒就要把他带着飞上天空。忽然间，腿心涌出一股热流，打湿了牛仔裤。他傻眼片刻，脸色顿时差极了。狗太激动会漏尿，天啊。他玩了会儿Sam的被子就激动成这样。Dean翻了个白眼，告诉自己都怪咒语。
与此同时，他发现腿间有些粘腻，就跟有谁把香油打翻在他裤裆一样。等一等，这太诡异了。他皱着眉毛往下摸了一把，绝对有什么不对劲。他解开裤子，隔着湿哒哒的内裤摸索了一阵，晴天霹雳当头袭来。
软趴趴的阴茎底下多了个本来没有的东西，看来女巫让他变的是母狗，Dean不得不怀疑她是性少数群体拥护者。他意识到刚才的尿是从这个器官里流出来的，混着淫水，简直糟糕透顶。
他失魂落魄从床上坐起来，耳朵蔫蔫地垂着。
门锁发出咔哒一声，Dean机警地抬头，心里忽悠一下，坏了。门缝敞开，下一秒，Sam惊讶的声音响彻房间：“Dean？你怎么在这儿？”
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回来的只有Sam一个人。
“呃……我来……”
Dean还没编好借口，Sam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脸上露出嫌弃的神色：“老兄，我说，你非得在我床上解决生理小困难吗？还有你的耳朵和尾巴又是哪儿来的，角色扮演？Dean，你被附身了吗？”
“相信我，我还没来得及那么干，”Dean摊了摊手，“女巫把我变成狗了。”
Sam愣了一下，一不小心泄出笑声，在Dean受伤的目光中又把笑意憋了回去。
“所以你来找我求助吗？”Sam问他。
Dean叹了口气：“我来确认那个bitch没在你身上玩什么小把戏。”
Sam无奈地看着他，眼神软了不少。他下意识伸手揉了揉Dean的狗耳朵：“好吧，那咱们看看怎么捉住那个女巫，然后解开咒语。”Dean的耳朵热乎乎的，和任何狗的耳朵无异。
Dean浑身哆嗦起来，脸上涨红，尾巴疯了似地摇着，屁股也跟着晃来晃去。他挣扎着用鼻子拱蹭Sam的掌心，伸出舌头舔了一下。Sam惊讶地看着他，手心又湿又热，充满Dean的吐息，一时之间，他竟然不想把手撤走。
Dean又失禁漏出一股尿液，他这才停下动作，舌头停在半空。大脑宕机两秒，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一声：“操！”
Sam咳嗽一声，收回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我知道这是因为咒语。”
Dean饶是脸皮比地壳厚，也没法让一切就这么过去。可是没等他想明白怎么重启人生，身体出现了新的变化。
胸口突然开始胀痛，与此同时下体传来一阵难以忽略的瘙痒。Dean心想，难不成这条狗还得了性病？但感觉来得太猛烈，他抱着肚子弯下腰，不住倒吸冷气。
Sam吓了一跳：“Dean！怎么了！”
Dean并紧大腿，淫水不住往外冒，裤子濡湿了一片。他哆哆嗦嗦地攥住Sam的手腕，声音显得十分可怜：“发……发情期！”
“啊？”
Sam第一反应是说句垃圾话，但他忍住了，因为还没等他开口Dean就虚脱似的倒在他怀里。他狠狠拍了拍Dean的脸，想让他保持清醒，很显然这个办法基本没用。Dean尾巴一下下甩在他的大腿上，Sam想让他管住尾巴别让自己分心，伸手捋了把他的尾巴根。
“呃！”Dean后背猛一抽动，然后立刻塌下腰，脸埋进他的颈窝。Sam摸到了湿漉漉的液体，脸顿时红了。
Dean好像清醒了一点，但理智仍在九霄云外。他急躁地解开衣服，Sam发誓他对哥哥的身体一点好奇心也没有，只是Dean解衣服太熟练，Sam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就被迫一览春色。他发誓。
Dean胸比往常还胀大一圈，乳头从浅褐色变为鲜艳的红色，肿胀得厉害，Sam看得喉咙一阵发干。这么漂亮的果实就该带上点小装饰。穿一对乳钉的话，捏着两端往外拉扯，Dean会呻吟着挺起胸脯吗？他愣了愣，为这个念头生出负罪感，可是他无法打住幻想。
Dean抬手狠狠掐住两个乳头，蹂躏一番，喘个不停。没用，没用，缓解不了。
他求助般看着Sam，后者早想上手帮帮他，但弟弟给哥哥缓解发情期，怎么想都跟正常不沾边。
“Sam，你手被砍了吗？不能帮帮忙吗？”
最后Dean忍无可忍，Sam也忍无可忍。Sam捏住哥哥肿胀的乳头，把玩豆粒一般揉来揉去，旁边软弹的乳肉也没放过，用力抓住揉弄。忽然间，他听见Dean呜咽一声，紧接着他的手被打湿了，一股奶香弥散开来。乳白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勤俭节约的本能让Sam迅速低头含住了他的乳肉，舌尖压住硬挺挺的乳尖，舔掉溢出的乳汁。
然后他回过神，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小心翼翼看了眼Dean，好在对方似乎还沉浸在欲望里，不觉得有什么值得惊讶的。
“Sam，Sammy，再舔舔……”
Dean雾水朦胧的眼睛瞧着他，Sam从没见过哥哥这副模样，还有这句毫不遮掩情欲的邀请……Sam顺理成章地硬了。他吞了吞口水，低下头更卖力地吸吮Dean的乳首，好像要把里面藏着的所有奶水都吸出来喝进肚里。他心想，原来狗的奶水有股淡淡的甜味。
Dean忽然抓住他的胳膊，猛地把他推倒在床。Sam捂着磕到墙上的后脑勺，终于想起来，别说发情，就是Dean只剩一口气照样能捅死一个怪物。Dean听到一声闷响，顿时心疼地抱住Sam上半身，往他脑袋上亲了好几口。这个时候他还没意识到这个行为多么具有母性暗示，留Sam一个人跟弗洛伊德的灵魂面面相觑。
他跨坐在Sam身上，掀开他的上衣，女穴隔着濡湿的牛仔裤磨蹭Sam的腹肌。Sam的手有点无处安放，最后他选了最糟糕的位置，Dean的裤腰，十根手指头更是自觉极了，三下两下解开了他的牛仔裤。
Dean的鸡巴顶起内裤，湿了一片，Sam把他的裤子拽到大腿根，看到了底下长出的新器官。两瓣阴唇因为摩擦略微发红，稀疏的阴毛罩着两边，上面挂着淫靡的露珠。阴蒂夹在中间，用来操弄的洞口不断翕合，透明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冒，看上去好像难耐极了。
Sam摸了摸他的雌穴，引来他一阵战栗，蓬蓬松松的尾巴也激动地摇了两下。Dean急着要扒他的裤子，被Sam按住了。他疑惑地看着弟弟，好像在问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你还要在乎狗屁伦理吗？Sam揉揉他的尾巴，告诉他：“放松点，趴下。”
Dean好像中枪了一样，大脑一片空白，听话地趴在Sam身上，连尾巴都紧张地一动不动。
“不是这么趴着，往前点，撅起屁股。”
Dean照着做了，把饥渴的女穴对着他的脸。
Sam对他的配合感到惊讶，后来意识到也许抢占他躯壳的狗被训练过。天啊，他得快点帮Dean摆脱咒语，不然猎魔的时候敌人叫他别动他真就定住了，说不定还口水流一地等着奖励的小零食。
Sam拇指掰开他的阴唇，露出肥嫩的蚌肉，然后凑近吃进了嘴里。舌头碾过层层软肉，穴肉比他想象得还要柔软。他舔弄吸吮神经聚集的阴蒂，Dean弓起后背，臀肉紧绷，一边倒抽冷气一边带着哭腔呻吟，爽得差点流出眼泪。
舌尖顶进穴口，鼻尖刚好抵着阴蒂，Dean被他舔得经受不住，深处喷出一小股淫水，落在Sam嘴里。Sam没反应过来，又本着勤俭节约的理念咕咚咽了下去。Dean听到他吞咽的声音，终于找回一丝廉耻心，一把薅过被子，把脸埋在里面瓮声瓮气地说：“老天啊你应该吐出来……”
Sam拍了拍他的屁股：“你可以坐下去。”
“啊？”
Sam觉得不妥，又用命令式说了一遍，Dean立刻软了腰。Sam的吐息包裹住雌穴，舌头进的更深，舌尖顶上了敏感点。Dean双腿收了一下，床单被他蹭得皱皱巴巴。Sam挺翘漂亮的鼻尖被两片蚌肉依依不舍地吃着，湿热的水汽满是淫靡的气味。Dean挺腰主动用Sam的脸磨着穴，他仰起脑袋，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夹杂着几声模糊的汪。不久后Sam被他喷了一脸。
Dean虚脱地大口喘息，真跟烈日下的狗似的。过了好一会儿，他从快感中回神，当即挣扎着起身，一面在嘴里骂骂咧咧：“操！你哪儿学来这么多招数！”
Sam无辜地耸耸肩。
发情期缓解了一点，但只有一点。Dean发了疯一样渴望写着人类基因的液体射进他狭窄的子宫，把里面灌得满满当当。老天，他当然不想生小狗，这都是该死的母狗本能，这能怪他吗！
好在Sam不打算跑去厕所解决他的生理反应，当然了，这都能算得上慰藉的话Dean相信自己确实完蛋了。好吧，他就是完蛋了。
Dean背过身向Sam露出雌穴，两条大腿因为期待侵犯而兴奋地打着哆嗦。尾巴焦躁地甩来甩去，Sam指尖从他脖颈划到尾骨，Dean小腹抽了抽，几滴尿啪嗒滴在床上。Sam发现后，用指甲抠挖他的尿孔，被恼羞成怒的哥哥揍了一拳。
Sam叹着气揉揉被揍的地方，终于肯换上鸡巴操他。Dean的穴太紧了，夹的他疼得要命，还好水多，淫液源源不断，很快两个人就适应了彼此各种意义上异于常人的生殖器。Sam贴着Dean耳边轻声说：“屁股再翘起来点儿。”
Dean乖乖照做，这个姿势让鸡巴进的更深，能更激烈地操他的敏感点，还能操到子宫口。Dean之前哪受过这种刺激，快感滔天，他哆嗦得像犯了癫痫，闭着眼就要往墙上撞。Sam连忙把他拉回自己怀里，他知道哥哥现在理智全无，但他现在也快爽飞了。别提及时刹车，宫颈的小肉环紧紧吸着他，他恨不得把鸡巴挤进Dean的子宫。
Sam硕大的手掌按压Dean的小腹，他觉得自己甚至能摸到里面不停顶弄的阴茎。他加重手上的力道，感受到Dean猛一抽搐，然后手背溅上了他的精液。Sam喘息着亲了亲他的脊背，对他说：“Good girl, Dean.”
Dean翻着白眼呜汪乱叫一通，女穴也痉挛着高潮了。Sam没给他喘气的机会，继续狠狠操他，直到他喷出潮液，挣扎着想要逃走。
但Sam惩罚似的掐了掐他的阴茎：“Dean，不听话吗？谁是好狗狗？”
“我！”Dean不暇思索地喊了出来。
话音刚落，他露出震惊又嫌弃的表情：“What the f......”Sam捂住他的嘴，不让那个词逃出他的牙关，与此同时捏住他的阴蒂，让他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
Sam咬住他毛茸茸的狗耳朵，Dean又痛又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大叫用力点还是快停下，于是他选择大喊：“射进来！Sammy，快点射进来！”实际上他也没料到自己会说这个。
Sam听得一愣一愣，他犹豫了一下：“Dean，你会不会怀……”
“不会！”Dean瞬间打断他，“天啊我怎么可能会……不会！！”
虽然Sam还想问你怎么知道不会，但他憋住了。他揉着Dean的胸肉，发现他的胸口已经黏糊糊一片，被奶水覆盖了。Sam抽出鸡巴，带出一股拍成白沫的淫水。他坐回床上，让Dean坐在自己胯间，然后向弗洛伊德的灵魂露出微笑，低头咬住了Dean的乳首。Dean抓住他的头发，胸口酥酥麻麻，奶水溢出再被舔干净的感觉太棒了，就像不停舔掉雪糕化掉的部分一样。Sam操的越来越重，Dean又潮吹了，紧接着感到一股热流冲进了体内。Sam的精液又浓又烫，Dean一下下颤抖，惬意地眯起眼睛，好像偷吃了一块蛋糕。
发情期带来的热潮这才散去，Dean松了一口气，突然发现体内插着的东西坚硬依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Sam，后者尴尬地咳嗽一声，虽然他觉得现在软掉更尴尬。Sam按着他又操了一顿，一边低声夸他好狗狗，真会喷。Dean怎么会需要这种“夸赞”，但他还是红了耳朵，狗耳朵也红了，只是隔着一层毛发看不到而已。
终于结束了，Sam看着满床狼藉叹了口气。Dean借浴室冲了个澡，Sam换下床单被单，二人忙完以后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他们表面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实则都如坐针毡。
这个时候，Sam收到了一条消息，他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迅速翻看手机，然后抬头对Dean说：“我室友发消息说，他半个小时后回来。”
Dean点了点头，接着四下张望：“我需要一顶帽子。”
Sam看了眼他的狗耳朵，事实上，只要和Dean面对面，他一多半的注意力都在他的狗耳朵上。
“呃，对，我找找。”
最后Dean顺走他一顶帽子，回到了旅馆。刚回到旅馆，他就接到了Sam的电话。
“Dean，我们有必要谈谈……怎么让你恢复原状。”
老天。Dean好像应激了一样，听到Sam的声音，内裤瞬间湿了一片。
“Sam，只是个女巫而已，我们杀了那么多女巫，这次也不会有问题。”
“你知道我打来电话不是为了女巫。”
Dean想翻白眼，但他尽量心平气和地说：“我明白，Sammy，这没什么。你可以忘了今晚的事，或者记着也无所谓，但这没什么大不了，好吗？早点睡吧。”
“……”
对面沉默了一阵，然后Dean听见：“好吧，明天早晨没课，来找我研究怎么追踪女巫。晚安。”
Dean扔掉手机，刚换的裤子又湿了，明明不久前做了那么多次……他又想起那些片段了，雌穴诞生不过一天就食髓知味，饥渴得不行。他烦躁地挠挠头发，解开裤子抚摸熟透的穴。
“Sammy……舔舔那儿……啊！”
“Sammy……呃……”
“呜……汪！”
Sam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呻吟声，脸顿时烧起来，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Dean以为他挂了电话，但他没挂，而且现在一点也不想挂断。他听到哥哥喊着自己的名字自慰，恨不得立刻跑到他的旅馆把他操晕过去。
可是他不希望Dean察觉到自己在偷听，只好在他叫声因为高潮戛然而止的时候挂断了。
第二天Sam因为装着心事起了个大早。室友出去上课前开了个很烂的玩笑，他甚至没听到。他坐在桌前，心不在焉地吃着三明治，脑袋里乱成一团。没错，他在想关于Dean的事，一直在想。
他刚吃完早饭，Dean就翻进了他的宿舍。他们研究了一阵，有了点眉目。具体的过程Sam记不清了，反正得到结果就够了。Dean始终没摘掉帽子，好像眼不见为净，但Sam觉得那对耳朵很可爱，至少在自己面前没有遮掩的必要。
有了进展，Dean心情也好了。他伸伸懒腰，对Sam说：“我去个厕所。”
Sam点了点头，看着他走进卫生间。没过多久，他听到厕所里传来一阵抱怨。
“Sam，我遇到了点麻烦！”
卫生间的门慢慢敞开一条缝。
Sam叹了口气，推门走了进去。Dean对他说：“昨天有点……激烈，现在我尿不出来了！”
“啊？”
Sam皱起眉毛，似乎在说你去找泌尿科医生看啊我是个法学生。但心里有点什么在蠢蠢欲动，他轻咳一声：“我看一下。”
Dean犹豫了两秒，但膀胱要起诉他了，他只好褪下裤子，露出红肿的女穴。Sam轻轻拨开阴唇，看到小小的尿道口肿了，立刻猜到昨晚他玩自己玩得太狠了。
他走出卫生间，在网上快速查了查怎么帮小狗排尿。
湿纸巾轻轻按压擦拭……他想象这个办法用在Dean身上，脸又开始泛红。
Sam合上电脑，找出一块纸巾，跑进卫生间把它打湿，然后对Dean说：“你坐在马桶上，抱着膝盖，露出那里，我帮你……擦一下。”
“噢。”
Dean露出雌穴，Sam轻轻擦拭肿胀可怜的尿道口。尽管他的动作足够轻了，下面的穴口还是因为刺激流出了淫汁。Sam想到昨晚他把这个窄小的地方撑的浑圆，还往里面灌满了精液，不由得吞了吞口水。
忽然间Dean呜咽了一声，尿孔喷出一串液体。他痛苦地喘了一阵，紧接着发现肚子舒服了很多。他夸赞弟弟真聪明，Sam一声不敢吭，Dean还没意识到刚才他被擦到了潮吹。
整理好衣服，收拾了武器，他们开始追踪女巫。刚走出学校，Sam看到长椅上绑着一根牵引绳，旁边趴着一条拉布拉多犬。他喜欢所有狗狗，于是走到拉布拉多犬身旁，蹲下摸了摸它的头：“在等你的主人吗？真乖，真听话，好孩子！”
这个时候，他觉得袖子有点发紧。回头一看，Dean一边瞪着那只拉布拉多犬，一边用牙齿咬着他的袖子，想把他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