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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賽季尾聲剩下倒數幾場比賽,黑狼隊今日以3:0的佳績完勝EJP。
黑狼的隊員在飯店小聚慶功後,隊員便各自回房休息,而今天佐久早的室友是宮侑。
在房間內,宮侑此時盤腿坐在床上,剛梳洗完畢半乾又沒有髮蠟抓整的白金髮絲溫順地貼著額前,他低著頭,正神情專注仔細地準備塗抹護手霜,剛沐浴完的水氣讓宮侑琥珀色的眼底中參著幾絲迷濛。 現在的宮侑,溫順、乖巧、毫無防備,就像微風徐徐的春日午後,在樹蔭下捲著蓬鬆尾巴理毛的小狐狸。
佐久早隔著手上的書,沒有意識到地將宮侑整個保養的過程都收進眼底。
誰叫他要這麼反常,佐久早心想。
宮侑在場上場下有著鮮明的差異,平時的他行事為人既外放又無拘,加上那股平易近人的親切感,讓誰都能跟他相處地融洽,即使宮侑總帶著股孩子氣般的幼稚常與他人拌嘴,但他仍然被人群所包圍著。
而在球場上的宮侑則大膽恣意,他總樂於向大家展現著他那才氣縱橫的球技,從不吝嗇,舉球風格辛辣、極具操控欲(這是舉球員的通病),同時卻帶著極端的奉獻精神。
他會為每個攻擊手托出最完美、最適合的球路,即使這意味著他永遠都不能感到滿足,他得在早已精湛不已的技術中更加淬鍊;或是意味著,他得不顧一切地托球,哪怕是蹲下或跪下,在追求勝利的慾望之下,他都會毫無保留地撕開自己的尊嚴,只為著他的主攻手開路。
而佐久早總是耽溺於宮侑托球時的樣子,那種全然的虔誠、將自己所有都毫無保留地獻上的姿色。
在感受到佐久早定睛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宮侑低著頭保養時,嘴角禁不住地上揚。
宮侑是個憑著直覺而行動的人,這點他從不否認,即使他的雙胞胎兄弟宮治曾告戒他,自己終將會為順應那愚蠢的直覺行動而付出代價。
但只要他能夠承擔每次的結果,又有何妨呢?
即使是失控的結果,亦然。宮侑心想。
狐狸的狩獵時間,到。
宮侑打開護手霜的蓋子,先在手心中擠出適當的用量,奶霜般的質地在溫熱的掌心中化開,大西洋雪松、廣藿香與丁香的味道隨之漫溢開來,木質的低沉與內斂,草本的沁人與清新在空氣中絲絲盪漾。
宮侑熟練地均勻塗抹著,每個指節、每寸手部的肌膚都被在其仔細與耐心下全然地對待著,就如平常一樣。
佐久早仍然看著。
但下一秒,佐久早說不出這跟宮侑平時的手指保養有哪些不同,但就是覺得有點奇怪。
宮侑又擠了些護手霜在手心上,這次沒有事先在掌心中按壓化開,而是沾了些許在右手食指指頭上,配合著同隻手的大拇指,夾著另隻手的食指,慢條斯理地讓護手霜隨著食指的根部往指尖滑去,動作似有刻意放慢又有種說不出的黏膩感,隨後又向下往根部滑,重複數次,直到奶白色的質地一絲不茍地滲入皮膚底下才罷休。
佐久早深吸一口氣,感受身體深處傳來一股異樣的燥熱感。
宮侑一邊繼續他即興的演出,一邊享受著佐久早那逐漸不加掩飾的注視。
他真喜歡這樣,宮侑想。
身為天生的表演者,對於活躍於球場的自己,比賽更像是一種演出。他總喜歡那來自自四面八方的注視,喜歡在那熾熱、刺眼的聚光燈下盡情地揮灑著汗水,並在舉球進攻得分的時候,享受觀眾歡呼聲的擁戴。
「吶,小臣原來你是個偷窺狂呀…」
宮侑終於停下了他摩娑又曖昧的動作,琥珀色的眼睛向盯著他的佐久早直勾勾地望去。
他那略帶嘲諷的語氣道出了個不爭的事實。
佐久早沒有收回他的視線,反而勾了抹玩味的冷笑。
「只是在看怎麼有人護手霜可以擦成那種蠢樣。」
宮侑聽到後眉毛微微抽動了一下,但硬是把這股惱羞往肚裡吞。
現在的他就像是被獵物所逗弄的獵人。
但管他的。
這次,宮侑也願意去冒一個未知的險,一個即使失控他也願意承擔的險。
於是宮侑起身,走到佐久早旁邊,一手就把他手中的書抽掉,佐久早不耐地眉頭一皺,那清冷的深黑眼底暗藏危險的訊號。
但宮侑就愛他這樣的反應,他總喜歡挑戰佐久早的底線,同時也是在賭自己是否能成為跨越那道界線的唯一。
「宮,你到底想幹嘛」
佐久早低沉的聲線搔刮著宮侑的耳,讓他不禁想要更多。
宮侑故作一副輕挑的樣子,向佐久早挑了挑眉後便跨坐在他的身上,氤氳水氣的琥珀色雙眼直勾勾地、大膽地向他發出某種曖昧的邀請。
佐久早並沒有推開他,他那微瞇的逡黑雙眼似笑非笑。
這讓獵人那得手獵物的慾望更加放肆。
於是宮侑更進一步地前後蹭了蹭他們相交的胯部,還有意無意地輕哼幾聲,挑釁意味十足。
佐久早感受在他身上躁動不已的身子,讓下身的堅挺脹的發痛。
這都是宮侑的錯。佐久早心想。
佐久早那骨節分明的手緊緊地扣住宮侑的跨坐在他身上上的大腿,他直望著宮侑,沉默不語,只見逡黑的眼底正翻湧著慾望的風暴。
「宮,希望你不會後悔這個的決定」
宮侑跟著那冰冷又性感的低音聲線往下沉淪。
獵人心心念念的獵物即將到手。
「小臣,你明知道我這個人從不後悔」
宮侑傾身在佐久早耳畔旁呼出這一句話,用他那黏膩的關西腔、甜蜜的嗓音。
下一秒,佐久早傾身,覆上宮侑的雙唇。
他吻得又慢,又深,像是在品嚐一顆垂涎欲滴的蘋果。
直到嘴裡的氣息被佐久早起頭的吻掠奪地一絲不剩時,宮侑不得不仰起頭,劇烈地喘著上下起伏的身子,只渴求新鮮的氧氣進入。
佐久早望著宮侑因為自己而逐漸淪陷於情潮的反應,微微地勾了嘴角。
狩獵成功。
佐久早心想。
今晚的夜還長的很,他要把獵捕到的狐狸吃乾抹淨。
說到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