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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偶哥哥_UchihaDoll。一个奇怪的名字。
忙碌一天的旗木卡卡西警官,照例在晚间阅览成人内容,就这样偶然看到了一个不露脸的男同色情博主。
这位“玩偶哥哥”每期视频的姿势都极尽风骚淫荡,从不露脸,戴着各色面具,
穿着不同服饰,声音低沉喑哑,喘息恰到好处,
打光分外讲究,看起来是一个运营很成熟的黄推博主。
最多时候,他会戴橙色漩涡印痕的面具,披黑底红云的宽袍,开敞着门襟, 毫不吝啬地袒露大块饱满的肌肉,从脖颈一下都是异色, 饱满鼓胀快要熟透了的胸腹尤甚,两颗乳点掩映在黑红袍子里,一颗白如落雪,一颗红如秋叶。
有时他会戴白色螺旋圈纹的面具,穿紫色垂坠质地的长袍,寡廉鲜耻地撩开自己宽大的暗紫色裙摆, 在暧昧昏暗的光线下大开大合地露出异色的大腿, 一条病态的惨白色,一条熟成的小麦色, 到了关键部位却隔着底裤,只能看到阴影里一团巨大鼓包,想必也是格外傲人的资本。
卡卡西滑动作品列表,发现这位“玩偶哥哥”耕耘勤奋,已经发作品发了快十年了,
滑到最早期,那个时候他好像年龄更小,体型也不如现在壮硕饱满,
有青少年特有的、抽条期的精瘦,看上去也就17岁的样子。
他会戴有黑色虎皮斑纹的橙黄面具,
头发的长度也与现在主页短发形象不同,是及肩的长发,
乱糟糟毛蓬蓬看上去很扎手,如同被弃养的流浪狗一般。
这个形象倒是很罕见,只出现了几辑就没有复刻了。
卡卡西默默思忖,结合发布作品的年份时间,
如果这个长发男孩形态是十六七岁左右的话,这位博主应该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同龄人。
UchihaDoll。Uchiha这个词卡卡西并不陌生,宇智波,这是早就被通缉并灭族的黑道家族的姓氏, 不知道这位博主是何心态,用这个亡命之族的名讳来当自己ID,可能是中二病犯了觉得这样很酷。 就像很多小屁孩看了电影《教父》之后故作深沉地把自己qq名改成GodFather, 看了动漫《火影忍者》之后天天对同学叫嚷阿玛特拉斯,这是一个性质。 卡卡西安慰自己说,并因此觉得视频里的博主幼稚好笑,明明应该是自己的同龄人吧,却还玩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抛开Uchiha这个名字不谈,这位玩偶哥哥实在是太有料了,身材声音都很戳在旗木警官的审美G点上。 卡卡西放下那一丝疑虑,付费打赏了“玩偶哥哥”最早期的长发小男孩视频,准备仔细欣赏已解锁的全部内容。
卡卡西承认自己有些不为旁人知的怪癖。他不喜欢很健康的东西。
是什么意思呢? 就是比起五官端正健康茁壮的人,比起你情我愿的健康小情侣拍的gv,卡卡西难以启齿地发现, 自己更容易对肢体病态扭曲、精神透露着残颓趋势的人感兴趣, 更容易对一些非常规题材(包括但不限于轮x和bdsm等等)黄片黄书感性趣。
作为一个兢兢业业的警官兼警校老师,卡卡西在现实生活中,扪心自问是个行为端正、秉公无私的好警官和好老师,但每次回到家,自己一个人、正视自己的欲望之时,被压抑的那些阴暗的东西,就会驱使他不受控制地阅览这样那样的内容。
卡卡西继续阅览长发男孩戴着虎皮面具的视频。这是他的第三个视频。 他的动作还很青涩,嗓音也不似现在这般低沉,带着变声期的嘶哑感。 视频年代久远像素很低,前半段,他在漆黑的屋子里上下抚摸自己, 居住环境似乎很差劲,墙壁阴沉沉的,像石洞洞窟一般,卡卡西暗自吐槽怎么有房间特意装修成这样的。
视频后半段,男孩按流程打完飞机,开始坐在假阳具上前后耸动,一边骑一边竟然开始低声哭,哭得特别难听, 和他近期视频里娴熟的、情绪收放自如的浮夸表演,性质截然不同。
“你把我......你把我毁了.......”男孩塌着腰,长发乱糟糟地垂下来,他痛苦地、声如细蚊,
“我恨死你了......你凭什么扔下我......你凭什么对我做这些事.....凭什么把我变成这样!怎么想都是你的错,我恨死你了.......”
听到这样扭曲而真情吐露的话语,这朴实毫无演技的情感宣泄,
卡卡西爽得一下子冲出来,在男孩一声一声“恨”里,大脑也随之放空。
淦,这个博主也太劲了。
卡卡西食髓知味地点开另一个,这一期视频里,这位“玩偶哥哥”少见地没有半遮半掩, 而是脱掉了绝大部分衣服,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橙色漩涡面具、两只黑手套, 露出全部一半白色一半肉色的身躯,因为是仰视视角还怼得很近,卡卡西甚至能清晰看到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缝合线痕迹。
被人工缝起来的痕迹。不是他乍看以为的那种特效化妆,是实打实、一针一线穿过皮肉,歪歪扭扭粗糙又精心地缝起来的痕迹,肉痕凹凸不平,丑陋如蛆,蜿蜒爬行在沉甸甸饱满胸乳的中缝,有一种格外狰狞的美感。
猛地,卡卡西感觉自己心一沉。 虽然不想在阅览黄色内容的时候、考虑现实因素扫自己兴致, 但意识到对方不是在为了情趣和流量在扮演残疾人,而是真的曾身负残疾, 这个想法一下子击中了善良的卡卡西警官,让他心头一滞。
卡卡西继续看了下去。然后,一个会彻底粉碎他现在平静美好生活的发现,就这样击中了他。
这位玩偶哥哥面具下的眼睛虽然隐藏在阴影里,但有一帧,可能是高潮余韵的波及,令他失去自持,
他的眼睛里闪过极浓艳的红光。只有一帧。但这一帧浇灭了卡卡西所有的性趣。
宇智波。Uchiha!
Uchiha,那个红眼睛的不详的家族。
这位“玩偶哥哥”不是在犯中二病模仿宇智波。
这是一位货真价实、如假包换的宇智波。
卡卡西感到浑身发凉。
作为曾经的“有罪”一族,应该在若干年前的那场灭族任务中被清剿了。
他是谁?他为什么有血红的眼睛?
他为什么身上爬满歪七扭八的缝合线?
为什么身处那样阴暗简陋的居住环境里?他在躲什么?
他为什么会在十几年前,天啊,那时候——不就是灭族之案的时候吗——还没完全成年就开始从事这样的灰色产业,
或许是靠打赏赚钱谋生,为什么?他的父母呢?他的亲人呢?
他为什么在最早期的视频里那样哭?
为什么?
他是谁?
他是谁?
卡卡西手抖着滑到最底下的第一个视频。
这个视频光线更昏暗了,画质更是糊得离谱,意外的是流量还不错,很多评论都在说,有多想操这个骚货。
视频很短,镜头有点摇晃,和后面拍摄的手法不一样,似乎是手持的第一视角。
他的年龄更小了——天啊——看了一眼发布时间,比第三个视频还要早整整四年,
完全就是少年体型,卡卡西越看越觉得喉咙发紧。
视频内容非常简单,就是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第一视角操一个异色皮肤的小男孩。
画幅里只有两具肉身交合的画面,两个人都没露脸。
操人的那个头发似乎是长发,苍白干枯的发丝垂下来,
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扫在他自己干瘪的腰和青筋凸起、皮肤极薄、甚至有点老年斑的手上,
这个体型和手部特征,明显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头。
他用力按压着被操男孩的腹部,控制欲十足地禁锢男孩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抽插贯穿。
男孩一直在低声哭,像猫叫。
卡卡西的心里响起警报。
卡卡西清楚地知道,这和其他色情片不一样,这不是演的。
这是一场货真价实的强奸,而且视频里的这个“老当益壮”的强奸犯,奸淫的还是一个货真价实的未成年,宇智波一族的未成年。
卡卡西绝望地意识到,这个和自己同龄的男孩,很可能人生就是被这个只在第一个视频里出现了的、强奸犯长发老头毁掉了。
并且此刻卡卡西只有一个念头,不论是为了十几年前被强奸的、身上有非正规缝合线的小男孩, 还是为了一个逃犯宇智波可能危害社区安全,立刻马上成立专案组调查这个UchihaDoll。
木叶警局几天不到就把这个博主的身份都开盒了。
Ip地址很诡异地定位在了废弃已久的、宇智波祠堂地下一层。 木叶警备军去搜了,不出意料发现空无一人,这个ip是假的。
很快他们又把注册这个账号用的身份证也调了出来,身份证上的大名更是让人咋舌。
宇智波斑。
怎么可能?
宇智波斑早就死了啊。
一时间大伙哑然。 一个假的ip地址, 一个死人的名字。
.......
【中间实在懒得写了,
大概就是们木叶人经过一番“智斗”线下抓获了宇智波带土,
带土的面具碎了卡卡西的三观也碎了,
因为涉嫌宣扬邪教、成立恐怖组织并发动战争,
带土即将被带到了五影联合最高法庭进行公开审判。】
.......
公开庭审之前,死刑犯在候审室里,浑身镣铐,穿着囚服。
作为追捕头号战犯的主力功臣,卡卡西申请到了能和带土独处一小会儿的特权。
就在这个冷冰冰四面墙壁都是防弹钢制、与世隔绝的候审室,两人,一室。
先是长久的沉默。
卡卡西终于开口问道。
“你为什么敢把宇智波斑......那样对你的视频,都发在网上,你不怕被人认出来?”
带土冷笑着抬眼。
“烂命一条,我怕什么?除了被你这样的臭条子看了有麻烦,其他人看了只会硬着给我打钱。
你真伪善,卡卡西,看都看了,撸也撸了,却要装高尚,还来阻碍我。”
卡卡西隔了好久没再说话,垂着眼。
“那你为什么......又再帮他洗钱.......他那样折辱你,引你入歧途,他毁了你的一辈子,你为什么还要帮这种人?!”
带土没说话。
卡卡西只看着他紧抿坚硬的薄唇,半脸深陷的面痕,硬茬茬的一头短发。
带土没说话。
“为什么还要打着宇智波斑的名号做事?
他就算用急速冷冻技术续命续了几十年,现在也确实是死透了。
你成年之后,为什么还一直要用他的名字?
你明明,可以选择不用宇智波这个元素吧?
明明这样.......才更保险、更不容易泄露身份......”
卡卡西以为带土根本不会再理他了,会一直保持沉默直到被押送开庭,
但这时候带土开口了。
揶揄的音调,故作幽默的语气,
连说话风格都被扭曲灌塑成了十足的宇智波斑式风格。
“因为好玩啊。”
“好玩?”
“好玩啊。宇智波斑这个老畜牲最自视清高了。为了败坏他名誉,我对组织高层都说我是宇智波斑,
任由他们背后骂宇智波斑就是个婊子——Uchiha_Doll,姓宇智波的性玩偶——来订阅我吧。
不好玩么?哈哈。”
卡卡西听到带土哈哈大笑,只感觉从头凉到脚。
卡卡西没再问了。
从带土被押送出现在木叶最高法庭开始,卡卡西只觉得自己目眩头晕。
他幼年时期最好的朋友,少年时期最崇拜的小英雄,就这样碎成了灰烬。
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心态面对带土了:全世界影响力最大的恐怖组织“晓”的头目,旨在人道灭绝所有人的邪教“月之眼”的执行者,第四次忍界大战的头号战犯之一。
卡卡西心碎地看着被宣判了死刑的带土。
带土仍然沉着脸,沉默如一尊雕像,
仿佛做那些恶,历那些苦,现在要赎这些罪的男人,不是他而是别人。
无数次,卡卡西嗫嚅着,试图开口,以自己的性命为担保,向五影恳求,如果带土愿意改邪归正,能否留他一条活路。
可是卡卡西开不了口。
为了剿灭这些“邪恶”,他和他的伙伴,老师,师母,学生,都付出了血淋淋的沉重代价。
那点私心,怎能抵得过这么多血海深仇?
卡卡西开不了口。
一切情形好像回到了十三岁那年,他们在神无毗桥出车祸那天, 绝望的无力感拖垮着他的行动,无力,无力,无能为力,只能看着最珍视的挚友就此生死两别。 目睹着父亲自尽的无力。目睹琳死于自己擦枪走火误伤的无力。 ...无力。这种无力感几乎贯穿了卡卡西的整个人生。
卡卡西木然伫立着,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