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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店打烊,贺子秋一收工,换了身轻便的行头就往短信上的酒店地址去。从上个月开始,他就重新启用以前用过的软件,在上边和别人聊天,然后约会。虽然这样做有点危险,聊得再好的人隔着网线也不敢保证对方究竟是什么牛马蛇神,但毕竟酒吧他是去不成了。好在去掉那些上来就发私照的、骂他的,总还能碰见一两个看上去比较有礼貌的,昨晚给他发消息的人就是其中一个:对方的id是一串英文字母,头像全白,看上去给人感觉很整洁。他问了贺子秋体位、喜好,又把自己的体检报告发过去,贺子秋也发了自己的,没有更多的闲聊,他们约定了地点和时间。
贺子秋希望今天情况能好一点,至少对方在软件上给他的观感还可以。之前和其他人的约会,好像免不了各种意外、或是不尽兴,但总体上来说还是疏解了他不少欲望,不然他也不会继续开盲盒一般登录那个软件。他想着,一路走到了短信上给的房号,按了门铃。谁知就在门打开的瞬间,贺子秋手机都吓掉了:“凌霄!?”
有那么一两秒,他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房里的人见他这样,并不惊讶,只往前走了两步,贺子秋下意识后退,他感觉自己整张脸都烧红了,身体也不住地紧绷,天,也许他快要哭了,他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那句审判自己的话落在头顶——“凌霄是谁啊?”
——诶?
“你真不是凌霄?”贺子秋被请进了房,坐在床上,他低着头,脸上被吓出的红还没褪去,他不好意思再去看对面那张酷似凌霄的脸。
“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对着我说这个名字。我长得,真的有那么像这个叫‘凌霄’的人吗?”
听到这话,贺子秋终于抬起头,仔细地扫过那副英俊的眉眼,“真的有…”他小小声地说,然后像沉浸在回忆里,声音不自觉大起来:“除了胡子。他应该不会留胡子。对不起!我刚刚真吓了一跳,一下没想到其他可能性,这对你来说是不是有点莫名其妙,说你长得像其他人。”
“还好吧,你也不是故意的。”那人从凳椅上起身,坐在了贺子秋身边,贺子秋下意识想避开,最终还是没有动,本来两个人到酒店来就是为了做那种事,他把对方错认成别人已经很冒犯了,现在紧张地要避开,这算什么呢?还是别乱动为好。“也许世界上就真有这种两个人长得像的巧合,不过我有点好奇,刚刚你反应这么大,你口中的那个‘凌霄’,不会是你的什么很重要的人吧?前男友,或者,暗恋对象?”
“都不是。”贺子秋答得很快,他转头对上对方的视线,每次一望见这张熟悉的脸,他心跳就不自然地漏了一拍,“就一个认识的人。不讨论他了,我才下班呢,你等我洗个澡?”
那人沉吟了一会,意味深长地上下打量着他,最后点点头:“好。”
贺子秋进了淋浴间,开了花洒,水流从上落下来,在水幕的世界中,他回想方才那人问他的话:那个凌霄是你什么人啊?
贺子秋在那瞬间意识到,他真的没法向他人回答这个问题。
凌霄是他什么人?是他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或者弟弟,但只是这样吗?贺子秋照着镜子,使劲拍了拍脸,暗骂自己多愁善感。几年没见的人,何况还不是本人,有什么好慌乱的,当下最重要的还是享受好约会吧。稳了稳心性,贺子秋就走出了淋浴间,说自己准备好了。
那开始吧。那个人笑,贺子秋眨眼,哎,真的好像凌霄。“走什么神呢?”他脱了外套,把贺子秋一把压倒在床上,后脑勺砸进柔软的床垫子,贺子秋这才有点回过神来。对方上手拉下他的浴袍,露出这截嫩白的身躯,轻轻抚摸,一路摸到下边已经微微翘立的阴茎,上手撸了两把,却不怎么精神。
“不喜欢我摸吗?”
贺子秋眨眨眼,脸红得更厉害了,“不,不是的。我……”
对方看他这副紧张的样子,却没有流露一丝不悦,他收回手,低身,贺子秋能感觉对方的阳具就抵在自己的身体上,那人对他笑:“你要不要,先验验货?”
验、验货?贺子秋眼看着对方当着自己面前褪去了长裤,尺寸足量的阴茎落在眼前,他不自觉吞吞口水。按照往常的习惯来说,下一秒他就应该用手或者嘴覆上整个柱身了。但这次是要他验货,他有点不懂自己该怎么做。
“怎么样?”
“很……很好?”
那人勾了勾唇,比起满意自己的回答,更像是听到了一个可爱的笑话。“我说,”他开口,贺子秋又把视线放回这张乱了他心智的脸,“要不我们试试后背位吧?”
贺子秋一愣,马上会了意:后背位他就看不见脸了,看不见这张屡次叫自己晃神的脸。他没理由拒绝这种主动照顾他的提议,于是主动将挂在身上的浴衣脱去,丢落在地,翻身,跪趴着把臀翘起送给身后。贺子秋感觉背后凉凉的,有一会都没人触碰自己,大概率正被欣赏着,他对此其实有点习以为常,不怎么感到别扭。等安全套被撕开的声音终于响起,冰凉的液体也瞬时滑进了股缝,不过一周没有使用过的穴已经变得敏感娇嫩,受不了刺激不自觉地瑟缩,手指摸上穴眼,按着边缘进入,戳了几下逐渐加到第三根,水声靡靡,手指往上一拨,整个粉穴都被扒了出来。贺子秋微微颤抖,身后忽然有温暖的重量压下来,那人的下巴埋在他的颈窝处,暖暖地朝他吹气:“可不可以?”
“你、你进来吧。”贺子秋喘了一口气,然后他听到那人笑了。
“我是问可不可以亲你?”
亲…
贺子秋眨了眨眼,然后就看到那张脸挨近,柔软的触感覆上唇面,脸颊也被胡茬刺得又痒又痛,他下意识想避开,却被男人按头深吻。贺子秋被吻得迷迷瞪瞪,甚至主动伸舌交缠,口液交换几轮下来他觉得自己有点缺氧,对方这才放开他。贺子秋盯着那张脸,晕晕地想:凌霄……不,是这人真的很不一样。大多数人做爱都是又急又躁,恨不得马上把那东西往自己身上塞的,很少有人还想到说什么接吻。贺子秋脸红红的,下意识把手往身后伸,刚握住那根杵还在臀前的东西就吓得收回了手,又烫又硬,叫他清醒了一半:自己是在干嘛呀!
但男人察觉到了他的意图,握住那只手的手腕叫他别这么快收回去,“没事,我喜欢。”他笑。
贺子秋吞了吞口水,任由对方牵着自己的手重新放在烫人的阴茎上,上下撸动柱身,不一会手上就沾满了清液。阴茎被握着上移,堵在了穴处,贺子秋有些紧绷,下一秒,龟头捅开了口,侵入窄小的穴道扩开内里,贺子秋憋不住惊呼,又疼又爽,身形差点稳不住,幸好那人及时扶住了他的腰,又等了几秒,才肆无忌惮地横冲直撞起来。
“慢…慢点!”贺子秋的求饶声不大,像羽毛般瘙痒。阳具一凿一凿地落在自己身体里,几乎次次都顶到最深处,打在敏感点上,全身泛了粉,很快求饶声也听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呜咽不清的呻吟声。腰上的手也渐渐往小腹去,先摸上胸脯处的软肉,再捏到粉嫩的乳尖,上身痒下身痛,贺子秋爽得喘声连连。他下意识就伸出脚,弯曲着,去勾身后人的脚腕,对方显然是没能料到他会这么做,抽插中直接停了一拍,在身下人疑惑转头的瞬间,忽然又动起来,肏得比刚才更卖力了,贺子秋上身连着被架在肉棍上的屁股激烈地晃动起来,乳肉也跟着颤抖,他叫喊着,眼泪也流了下来。
等第一轮结束,贺子秋整个人都失了力气,晕乎乎地躺在床上,他盯着他,迷迷糊糊说别用这个姿势了。他想,自己受不了再来这样第二次,是真的受不了。他把腿张开,叫他就这样进来吧。
男人笑了,说他这么心急。
贺子秋脸很烫,分不清这是被肏得,还是被他调侃得。他看见男人在撕开新的安全套包装盒,缓了好一会,轻声地开了口,说我帮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