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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其他地方寻求帮助吧,我不能同时当你的恋人、玩具、姐姐、老公、妻子、主人、老师、心理医生、最好的朋友和最坏的敌人。
小孩子总是有很多玩具。
柔软的熊宝宝,还是金发碧眼的洋娃娃。碰碰车倒着拉一下会往前横冲直撞,或者是和质地坚硬的奥特曼过家家。
大人是没有玩具这个概念的。
大人们有了其他更容易消磨时间的东西,游戏、旅行、昂贵的卡带,或者是一张健身房年卡。总之大人们剥离了玩具的抚慰概念,情绪的收纳和释放变成了另一种意义,通常称之为友情,加上了过分的肢体接触,就会被称为爱情。人们为了荷尔蒙的冲动许下了无上的诺言,然后像是风过窗水落地一切都悄无声息。
文炫竣把手抬起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崔玄準的耳朵。
像是大人给小孩带来了最新款的布娃娃,看上去崭新又柔软。小孩只敢轻轻的伸手先触碰一下边缘部位,然后欣喜的抱进怀里。
被莫名其妙的捏了耳朵,崔玄凖只是刚认识这位hyunjun,还以为自己耳朵上有什么东西,赶快自己又伸手搓了一下。
文炫竣就笑出来了:“刚刚好像有一个不知道哪来的碎屑,我帮哥捏走了哎。”
“啊,谢谢你啊oner选手。”
“哥为什么不叫我名字呢,叫我竣尼好不好。”
崔玄凖一愣,好像没猜到oner选手是这样随和的人。他连忙笑着点点头,然后礼貌的离开走廊,回到自己的房间。
幼年的文炫竣并没有拥有过什么,值得纪念的玩具。
小时候的记忆不算太好,长大后的文炫竣被自己冠上了oner的名字。人生从凌晨一点的大巴开始变得灿烂辉煌,披着队服走过观赛台的背影,自信的像是拥有了这世界上的一切。
然后今天在俱乐部走廊里,他又看到了自己很感兴趣的东西。
其他人的合同和条款离文炫竣太远,他只是在走廊上看到了新搬来的队友。细细瘦瘦的男生,穿着宽大浅色的卫衣外套,显得面庞很干净。对方细声细气的再跟他问好,他们已经见过一面了,在崔玄凖的直播房间里。手搭着手互相问好,被粉丝们截下来当做上野选手初相识的笑料。
文炫竣还记得一点崔玄凖手心的温度,手指捏着也很柔软,像粉丝送来的各式各样的棉花娃娃。但玩偶只能被放置在一个固定的位置,崔玄凖不一样。
文炫竣侧过头,就能看到崔玄凖坐自己旁边。他对电脑的位置高度甚至键盘的摆放都有要求,对保洁阿姨强调不要乱动的样子很认真。打训练赛也很认真,甚至有点紧张。
很可爱。文炫竣心想,他像是热心队友的样子,伸手捏了一下崔玄凖的肩膀。明显的骨骼,覆着一点点的柔软的皮肉和厚实的衣服。
“不要紧张啊,哥。”
然而,你会讨厌你的玩具吗?
像是撒娇的话从嘴里说出来,哥哥的目光轻轻的从文炫竣眼睛里略过,湖水也兴起一点波澜。文炫竣说,好讨厌你啊,哥哥。
讨厌什么呢?
他轻轻的咬了一口崔玄凖的肩膀,牙齿慢慢磨着细嫩的肉,像是真的老虎捕食一样。崔玄凖嘶了一声,他明明刚刚被内射过,累的不行还要被咬一口。
文炫竣好像是要把他吃下去的样子,从今天开始上床就这样。整个人压在崔玄凖身上,肩膀真的严严实实挡到了目光,崔玄凖眼睛就只能看到文炫竣和他锻炼良好的上半身。
崔玄凖想躲开这连续不断的狎昵,却被扣住腰不得动弹。文炫竣依然慢慢的磨牙,骨骼分明的肩膀上留下了明显牙印。崔玄凖被这微小的疼痛被逗笑,箍在腰上的胳膊轻轻松了一点力气,于是抬起来胳膊,温热的手心捧着弟弟的脸。
为什么生气呢?
文炫竣并没有说话,他只是环抱住崔玄凖,哥哥柔软的身体承接了他的重量。文炫竣脑袋埋在崔玄凖颈窝里,幅度微小的蹭一蹭,贴着崔玄凖的耳朵轻轻的喊他:
“玄準哥。”
“宝宝。”
“姐姐。”
什么呀,崔玄凖佯怒,抬手在文炫竣背上打两下,乱喊什么。文炫竣不把这当回事,玄準哥打人的力度跟调情差不多。所以他又叼着哥哥耳垂磨一磨,重新粗涨的阴茎抵在崔玄凖穴口,戳了两下当打招呼,然后径直闯入粘腻潮湿的温柔乡。
“啊,慢一点好不好,慢一点。”崔玄凖很努力的放松穴肉,却还是被塞的满满当当,身体的快感反应感觉要被操到内脏了。崔玄凖再说不出话,文炫竣稍微抬起身,看着哥哥又哭喘了起来,浑身弥漫着潮红,躺在文炫竣床上。
他伸手从哥哥的锁骨抚过,揉了揉哥哥的乳肉。艳红的乳头嵌在上面,这里已经被亲咬的破皮红肿,不成样子。文炫竣手指稍微带点力气,崔玄凖就尖尖细细的叫起来。
太超过了,崔玄凖昏昏沉沉的想,他已经不知道这场性爱持续了多久。刚刚稍微清醒一些就又被欲望拉下去,后穴里淫水混着精液,小腹都是饱涨的。文炫竣却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一次次顶在最深处射给他,然后抱着自己撒娇说点胡话。
文炫竣很清醒。
他知道自己现在占有着整个崔玄凖的身体,快感到顶的痉挛、湿热又热情的穴肉、柔软的皮囊,甚至哪怕是失焦的目光,同样会跟随着文炫竣的动作移动。
文炫竣把一些混乱的想法抛去脑后,只是埋头操干。最后一次射进哥哥身体里的时候,崔玄凖已经半睡过去,被灭顶的快感冲醒一瞬,自觉的回应文炫竣的吻,然后实在熬不住的沉沉睡去。
我在被爱着吗?文炫竣想,我不知道。
年轻人的冲动来得太快了,他一步步往前索要,崔玄凖红着脸一点点的给他。哥哥从来不会拒绝他,哥哥对他是这样的好。从简单的拥抱到口交,那是文炫竣第一次射别人脸上。
崔玄凖被文炫竣脱光了,好像有点羞耻似的,稍微蜷缩的趴在文炫竣腿上给他含。文炫竣靠在床头从上往下看,粗硬的一根阴茎被哥哥不太熟练握在手里,崔玄凖尝试拿脸颊蹭一蹭这怒张的性器。然后张开柔软的嘴唇,笨拙的含住龟头。湿热的唇舌瞬时带来无比的刺激,阴茎不受控的胀大几分,崔玄凖哭笑不得。努力的往下含一些,含不下就伸出舌头一点点的舔着柱身。文炫竣爽死了,哥哥给他口交好努力,面庞都是粉红一片,像吃甜品一样好认真。崔玄凖真的含的好累,但文炫竣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他只好用手握着肉棍在自己脸颊上蹭来蹭去。
“放过我吧,好不好?”
文炫竣从善如流的把哥哥拎起来抱在怀里,崔玄凖像小孩一样被他抱着。然后深深的亲吻,文炫竣一点点啃咬崔玄凖的脖颈,手用力揉着饱满的屁股。他用撒娇的语气说:
“可是哥打赌输了哎,我还是要射哥脸上。”
崔玄凖一张脸红透了,却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做爱的时候,文炫竣觉得那是最幸福的。崔玄凖的全世界都是他,没有别人。被操到失神的样子,只有文炫竣做的到。哥哥总是这么好,水又多,身体又软,甚至胸乳都很敏感。哥哥高潮的时候声音好可怜,尖尖细细的哭喘,文炫竣伸手去把着崔玄凖的大腿根,这里更让人舒服了。文炫竣偶尔会不自觉的想,玄準哥是姐姐吗?
包容的,让他肆意妄为的。哪怕文炫竣的咬痕会让崔玄凖穿一周的高领也没关系。文炫竣疑心哥哥身体里是不是也有一个子宫,淅沥沥的流出来爱液,然后崔玄凖张开怀抱,把文炫竣整个抱在怀里。文炫竣很依赖的靠在崔玄凖胸口,耳朵贴在心脏上面。
咚咚。
文炫竣说,哥,你是不是说你爱我。
我听到了。
崔玄凖累到懒得说话,他被翻来覆去操了好久。所以只是抚摸着文炫竣的头发,然后静静的靠在一起回血休息。
文炫竣慢慢睁开眼睛,又在思考一个问题。
我是被爱的吗?
崔玄凖的人生,不比文炫竣。有很多人都在他身上留下了痕迹,又或者说,他来到文炫竣身边才是意外。
本身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除了在比赛场上针锋相对。但命运的拼凑巧合,把崔玄凖那些鲜艳的故事全部斩落,然后送他去到文炫竣身边。
敲去赛场上的刻板印象外壳,文炫竣发现了一个无比的温柔乡。他控制不住的沉溺其中,崔玄凖予取予求,把他紧紧的包裹住。文炫竣幸福着,又质疑着。
你为什么爱我。
所以他问崔玄凖,哥,你爱过多少人呢?
崔玄凖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晚上在做的时候却好主动。骑坐在文炫竣腰胯上自己吃到很深的地方,然后被不断的刺激冲垮腰肢,扑在文炫竣怀里,眼泪簌簌的落。
文炫竣一颗颗的把崔玄凖眼泪舔舐干净,他并非想要一个笃定的答案,他只是怀疑,怀疑哥哥会随时抽离开来,怀疑姐姐不会再对他敞开怀抱,怀疑玩具会主动扔掉他。
那天晚上崔玄凖依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文炫竣只是要崔玄凖抱着他,从而依靠在哥哥胸膛上,他并非只要一个完整的答案。
我要你的全部,我要你只对我微笑哭泣,我要你所有高潮和快感,我要你之后每一天的亲吻都给我一个人,我要你是因为我才感到快乐和悲伤。
文炫竣最终还是睡着了,安静的样子像只真正的小老虎。崔玄凖轻轻的凑过去,跟他脸颊贴着脸颊。
崔玄凖就这样温柔的敞开着一切,只要文炫竣愿意,他可以在自己这里做任何事情。
但崔玄凖不想要爱。
爱,应该是最没用的词。崔玄凖的世界颠沛流离,他没有托生一方的净土,他在路上辗转反侧的时候,很多人对他说过爱。
然后很多人再放弃掉他。
原来爱是不值钱的、不值当的,只有不离开才是真的。
但崔玄凖不为别人不再爱他这件事感到难过,这本身就是很正常的事情。崔玄凖不觉得有多伤心,来到t1是很幸运,但也只是他在合适的日子做最正确的选择。
但文炫竣是正确的吗?崔玄凖不知道。
他没办法对文炫竣说出不行啊不可以这样的话,他不舍得看到文炫竣难过的表情,所以他用力的拥抱着他,把身体打开都给他。
为什么?崔玄凖听到有声音在问。
答案不重要,崔玄凖想。
就像此时此刻,文炫竣很安静的在他怀里睡着了。崔玄凖手心轻轻的抚摸着弟弟的侧脸,文炫竣睡的很好,呼吸都很绵长。
因为他也离不开我。
我要很多东西,钱、爱、支持、冠军,我要文炫竣永远不离开我。我的身体和灵魂都需要他的拥抱,他爱我,我不爱他,我要永远不从我身边离开。
崔玄凖躲进文炫竣怀里,闭上眼睛。
世界总该答应我这一件事,如果可以,让文炫竣梦见我吧。
我不爱你,我离不开你。如果你爱我,请让我把你的梦都占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