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晚上九点半，Sam的公寓迎来一个不速之客。
事情的起因是半个小时之前，突兀的消息提示音打断了Sam的复习。
“Sammy，我感觉我有些不对劲。”
当他看到发件人的名字时，Sam不得不重视起来。
“我正好在你的公寓附近，当然，我不是借口想来找你，不过你不方便就算了，说不定只是感冒什么的哈哈。”
Sam没空想Dean为什么会知道他住在学校附近的公寓，他了解他的哥哥，如果不是特殊情况，他很少开口求救。
Sam拨通号码，却是Dean先开的口。
“真令人意外，我以为你这辈子不会接Winchester家的电话了呢。”
耳边是Sam熟悉的调侃，几年过去他的哥哥似乎没怎么变化。
至于他的心为什么莫名跳的很快？天知道。Sam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问道:
“Dean，你还好吗？”
“ ……或许不是很好。脑子里冒出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想法，身体一直在发热。”
Dean的声音有些闷闷的，甚至可以听出他不自然的呼吸声。
“或许这种情况下你应该去医院。”
Sam嘴上这么说，却已经离开椅子去找新的被子和洗漱用品。
“斯坦福高材生确实已经把从小学到的东西都忘了Huh？医生问我是睡眠不佳还是着凉，我该回答‘都不是，是因为女巫’吗？”
Dean的语气带了些无奈，作为一个合格的猎人，他几乎从不去医院，从小就是这样，伤口会好，魔咒会解。至于这次？确实有些特殊了。
“好吧，你大概什么时候到？我这里有多余的一张床，被子和洗漱用品都有，只是没有睡衣。”
“嗯……”又是那种熟悉的感觉，Dean不得不靠边停下了车，听到Sam的声音让他比起刚刚舒服了很多，但是身体莫名其妙的反应更加强烈了。拜托，他不会听着亲弟弟的声音勃起吧。
听筒里传来Sam焦急的询问，Dean只能尽力掩饰自己不对劲的呼吸声。
“我是说，哈……没关系。”
“Dean，你离这里还有多远？需要我去接你吗？”
Dean拒绝了这个提议，他得想办法在见到Sam之前调整自己的状态，至少不能以一个面色潮红、大汗淋漓的状态去看自己两年多没见的高材生弟弟。
Dean不得不把车开得很慢，否则他真的会在因为未知的魔咒死掉之前先死在马路上。
期间Sam一直在想办法找话题，可是他明显感觉到哥哥的状态越来越不对，不管是呼吸声、语气、还是突然冒出来的一些不合时宜的话，“Sam，为什么一开始不接我的电话”“Sam，你知道你逃离猎魔的同时也逃离了养大你的哥哥吗？”“Sam，我好想你……”
听到最后一句话，Sam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只能归结为Dean刚刚提到的女巫，可是又控制不住地胡思乱想:原来Dean在跟随John到处猎魔，在酒吧里搭讪的间隙还会想起他吗？就像他无数次盯着那串熟悉的电话号码发呆一样。
电话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挂断了，取而代之的几下轻轻的敲门声，Sam迫不及待地打开门，看到的是穿着棕色夹克衫、脸上混着汗液和血迹的Dean。
唯一不同的是，Dean刚看见他就倒在了他的身上，脑袋靠在他的颈侧。
Sam咽了一下口水，这个姿势确实太亲密了些，自以他长大、和Dean分房睡以后，两个人就一直保持着正常兄弟的边界感（至于以前Dean抱着自己哄自己睡觉？那应该怪常年不回家的John和汽车旅馆的床太小。）
注意到Dean的体温确实很高，Sam一边把他扶到床上一边轻声询问:“真的不需要去医院吗？”
Dean皱着眉头，闷哼一声。
Sam觉得这样的Dean确实很可爱。
等等，他用了“可爱”这样的词，来形容他的哥哥吗？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
Sam用凉水洗了一下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然后用温水润湿毛巾，轻轻地为Dean擦拭脸颊。
Dean睁开眼睛，眨了几下，然后用脸颊轻轻地蹭了几下毛巾，像Chad养的那只布偶猫。
隔着毛巾，Sam却觉得Dean像是在蹭他的手心。漂亮的睫毛只是像蝴蝶翅膀一样一闪一闪， Dean也不说话，就只是这样看着他。
天，Sam觉得他自己也像中咒了一样。
“Dean，你先待在这里好好休息，我……我去想办法。”Sam逃一般地离开了房间。
品学兼优的Sam Winchester第一次在期末周的夜晚失眠，不过不是担心考试，而是因为和他只有一门之隔的哥哥。
根据Dean刚刚在电话里说的，这些异常可以归咎为女巫，可是这到底是什么魔咒？又应该怎么解？问题是，Sam自从考上大学和John大吵一架的那晚起，他就发誓再也不猎魔，以前学过的相关知识没有更新或许还忘了大半，那么……对，可以求助Bobby！
而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Sam抬起头看到的就是半倚在门框上的Dean，他眼神有些迷离，盯着Sam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Sam承认这样不对，可是那炽热的眼神让他浑身上下都烧了起来。
“呃……Dean，你该休息了，我马上给Bobby打电话一定可以……”话还没说完，原本扶着Dean的他就被猛得推到了沙发上。Dean的手死死地按着他的肩膀，Sam都不知道刚刚还虚弱的靠在他身上的人现在力气怎么这么大，而下一秒，他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一个汹涌甚至有些粗暴的吻落在Sam的唇上，没有任何过渡，Dean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齿，划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皮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Sam被迫张着嘴，吞着口水，接受着哥哥给的一切。Sam不敢乱动，他怕自己的牙齿磕到Dean的唇。Dean的舌尖轻轻地落在Sam的上颚，然后慢慢地舔舐。 Sam不由地轻喘一下，脑袋后仰，分开了些距离。刚刚迷迷糊糊的脑袋此刻清醒了过来，他费力地把Dean从他身上扒下来。
天啊，他刚刚是和自己的亲哥哥接吻了吗？甚至都不是亲，是吻！是和情侣那样的吻！
他转头看向罪魁祸首，Dean还是刚刚迷迷糊糊的表情，甚至都舔了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好吧，他承认其实他也有点儿……难道这就是Dean经历无数个艳遇的成果吗？说出来肯定会被嘲笑，上了大学他还没有谈过恋爱。如果你告诉Sam Winchester在某个期末周的夜晚和一个男人在公寓里疯狂接吻，他的同学会说你疯了。
等等，这不是重点。Sam严重怀疑Dean因为中咒意识不清，把他认成了某个一夜情对象。他在Dean面前挥了挥手，“Hey，我是谁？”
“Sam，Sam Winchester.”
“你知道我是你弟弟吗？”Sam不死心，又问了一遍。
“当然，我的宝贝弟弟Sammy.”Dean咧嘴笑了一下，好像根本不在意刚刚吻了自己亲弟弟这件事。
God，他现在该怎么办？
“Ok，Dean，你就乖乖待在这里，别出声，也别动。我马上给Bobby打电话。你只是中咒了，别干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虽然Dean听完以后点了点头，可是Sam很怀疑他到底听没听懂。
Anyway，他必须马上找到办法，否则他真的很担心，这个晚上会发生些什么让他们俩都下地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