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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捡到了一只章鱼兽人。
其实一开始你并不知道他是兽人,只知道他是一个在贫民窟缩成一团、戴着奇怪面罩的小孩。
他全身是伤,饿得几乎能看到骨头,问他什么也没有反应,只会说“König”。你心一横,给他塞了个面包,拉着他的手把他带回家了。
小König非常听话,无论说什么他都会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看你,然后时不时点头,喂什么就吃什么。你不清楚他听没听懂,养了他一个礼拜都没见他开口过,只好在空闲时间教他怎么开口说话。
你怀疑他的面罩是什么很隐私的东西,因为刚领回家的时候你就给他洗澡,衣服都脱下来了,但到脱面罩的时候他疯狂推着你的手挣扎,你没办法只能连着面罩一起冲水、抹泡泡,最后再拿吹风机对着他的脸吹。
直到某天睡觉你看到他面罩底下不经意跑出来的触手,才反应过来他是章鱼兽人。
那天晚上你一整夜没睡着,在网上疯狂搜索章鱼兽人的习性,以及该怎么安抚有创伤的章鱼兽人,让他们能回归正常生活。
隔天早上你就认真地坐在他的床边,告诉他不用因为自己是章鱼兽人感到自卑,他无措地看着你,手一直抓着被单,在你再三保证无论如何都不会因为他是章鱼兽人就抛弃他后,他松开了被单,轻轻抓住你的衣角,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句“妈妈”。
这是他第一次开口说除了“König”以外的单词。
随着他会的词越来越多,话也越来越多,你才在他有些磕绊的话里知道他不肯摘面具原来是怕触手吓到人,你笑着握上他伸出来的触手,热乎乎地手裹着冷冰冰的、乱动的触手,伴随着他有些无法完全理解的但又暖呼呼的话语,让他因为不安而乱窜的触手第一次乖乖地回勾住你的手。
也许是章鱼兽人的原因,König的生长速度非常快速,没几年他的个头就非常大了,像座移动的小山,但你看着他身上壮实的肉非常有成就感,因为是你一点点喂出来的!
哪怕他已经到了章鱼兽人成年的岁数了,他同你出门的时候还是很喜欢牵手,小时候是用温热的小手掌贴着你,现在是用足够长的、冰冷的触手缠住你的手臂,你知道他在遇到很多人的时候依然会紧张,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应激,所以你总是默许他在公共场合缠着你。
但是你不知道,章鱼的触手的吸盘上有最关键的味觉器官。
每一次贴上你的皮肤,他都在贪婪地感知你皮肤表面的每一寸气味。每一次触碰留下的吸盘印记都带着他隐秘的、害怕被发现的心思。他想宣告,想占有,想让你再次主动牵上他的腕足,告诉他你永远不会离开。
但是你说他是成年章鱼了,不能总是像小孩一样,于是他只能小心翼翼地缩起触手,等待下一次出门,那点被你默许的,可以亲吻你手臂的时间。
……
König生你的气了。
今天吃饭时他的眼神一直锁定在你身上,在你看过去的瞬间却又把头转开,只剩下面罩下不断拍打的、往外跑的红触手。红到出奇的触手立马吸引了你的注意,你立马起身上前去握住了他的触手,依旧冰凉,摸摸额头?隔着面罩摸不出什么,直接从面罩底下伸进去,额头也是凉的。
“怎么了?生病了?为什么腕足这么红?”
你无视了那些偷偷贴上你皮肤汲取温度的腕足,把手伸了出来看着他有些闪躲的眼睛。
“我说很多遍了生病要跟我讲,不能自己扛。”
König把头摇了又摇,触手上的红都下去了一点,变得有些淡粉。虽然他已经到了章鱼兽人成年的年纪,但你仍放心不下,怕他不会照顾自己,于是拿出手机偷偷百度,结果发现章鱼生气的时候触手会变红。
生气……?
你看了眼安静吃饭的König,终究是没有多说什么。
第二天,他在你面前的时候触手已经不再变红。第三天、第四天……他变得格外安静,你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他似乎总盯着你的后颈。
直到有一天你换衣服,他不小心走进来,看到你满是红色圆印的后背,从尾椎骨不断蔓延到脖子。他的触手不受控制地再次变红,他见过,在他还在海里的时候,见到雄性章鱼会用触手紧紧缠住雌性,吸盘留下的痕迹要好几天才能消。
他一步步走向你,手下意识攥着衣服,指节泛白。你立马套上了衣服,转身就看到高大的身躯几乎快贴上你,他微微俯身,一片阴影投下来,你几乎能听到他粗重的呼吸声。
“妈妈,他是谁?”
“什么?”你的注意力被他全伸出来的触手吸引去了注意,因为它们正在一点点吸上你的后颈。
“妈妈没回答我。”他眼睛里翻涌着你从来没见过的、近乎偏执的情感。“啵”的一声,触手用力拔起,然后又吸上去,他想用自己的痕迹覆盖上那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红痕。你下意识想往后挣脱,却被他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直接带进怀里。
“是和我一样的人吗?他哪里好了呢?为什么…不是我,妈妈明明陪了我这么久。”你看着他有些变化颜色的腕足,红里掺了点紫,甚至发展出些纹路顺着触手蔓延。这个场景几乎瞬间就刺痛了你的眼睛,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章鱼求偶的表现。
“König,乖孩子,快停下……我只是去拔罐了。”你的嗓音带上了一点颤抖,你不清楚是出于什么。
König乱动的触手瞬间停下了,他轻轻歪了歪头,就像小时候听到不懂的词汇一样等待你的解释。
你没有动,耐心的在他怀里跟他讲解什么是拔罐,他的触手不再因为生气或别的什么而搏动,只是轻轻地抚着你的头发、贴着脖颈,但是触手的颜色依旧没有变化。
“所以没有其他的章鱼兽人,懂了吗König?”
他知道了。你只是去做了能让身体保持健康的东西,而你没有拒绝他。
他不懂人类的犹豫和挣扎,他只知道雌性没有因为雄性章鱼的求偶而逃离,便是允许他留下。
“妈妈不拒绝我。”他的声音里带了点笃定的雀跃,触手更加用力地贴紧你,有两条甚至私自往衣服深处蹭。
“别碰!”你声音里带着慌,抬手要去抓他乱蹭的触手,他见此直接吸在了你最敏感的皮肤上。你控制不住颤抖的同时能感觉到他圈住你的手臂缩得更紧了,面罩下的呼吸变得又急又重,带着些委屈的闷响。
“妈妈为什么要躲…你刚刚没有拒绝我。”你看到他腕足的颜色还在变,逐渐掺上了一点白色……他在恐慌。
这是你最熟悉的颜色。他第一次被其他孩子欺负的时候,回家一句话都不说,但是触手变得格外的白。(你知道真相之后带着他去把那些小孩打了一顿)你第一次要出差的时候,他变得惨白的触手死死缠上你,一遍遍问你会不会回家……回忆全部涌上来,你甚至忘记现在自己的处境,第一反应是抚摸上他的触手轻轻安抚他。
“我们不能这样……我是你的妈妈……”你的话带着些颤动,而他只看到了你手抚上他触手的动作。
“妈妈?”
他第一次听到“妈妈”这个词,是你把发烧的他带进医院时。护士笑着说“孩子跟妈妈真亲”,你愣了愣,没有反驳,只是笑着摸着他的头,但你软下来的眼神却被他看到了,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暖洋流带来的海水一样。原来“妈妈”是这么好的词。
他看见很多人类小孩都会喊其他雌性“妈妈”,所以他有一天也试着喊出来了,哪怕他并不理解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但你又露出了那种温暖的笑,让他第一次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话。
而你第一次教他写“母亲”两个字时,他握着笔的手僵了很久。墨水在纸上晕开,笔画歪歪扭扭的像他乱爬的触手,他抬头看你:“这两个字跟妈妈有区别吗?”
“母亲,是给你生命、照顾你的人,就像我照顾你一样……跟妈妈是一个意思,但我应该算不上你的妈妈。”
他的小手立马搭上你的手背,脸颊贴上你的脸颊,触手也悄悄伸出来贴贴“你就是我的母亲。”
他贴着你,眼睛却一直盯着纸上的字,他还是没懂母亲的意思,但是他知道你闻起来咸咸的,妈妈不能变得咸咸的。
“照顾”他懂,就是你煮的饭菜,是你每天晚上替他盖好的被子,是在他触手变得又白又抖的时候抚上来的暖呼呼的手。可在他模糊的记忆里,雌体对幼体的庇护本就是短暂的,而你却陪了他这么这么久,就像他曾在海里看到的“配偶”一样,“母亲”也许是和“配偶”一样的词吧。
人类的称呼他永远都搞不懂,他只是想让你开心。
“妈妈…”他嘴里又念了一次,触手却越来越深入。“妈妈尝起来甜甜的…妈妈也很高兴对不对?”
“不对……不行”你扭动着腰肢挣扎,触手却撩开内裤边缘直接往里钻,寻找湿滑的地方。
在腕尖的小吸盘直接吸上还未充血的蒂豆时,一阵羞耻感混着不愿承认的细小快感席卷了大脑,你抬起手对着他的脸扇了下去。
一瞬间,König眼里闪过错愕,这是你第一次打他,出于雄性章鱼躲避繁殖期雌性攻击行为的本能,阴蒂上的吸盘猛地拔了出来,不小的力道让阴蒂瞬间挺立,甬道也不可避免的分泌些许湿液。
“你对我不满意吗……妈妈?”他慢慢拉开了触手和你的距离,委屈巴巴的狗狗眼盯着你。属于人类的宽厚的手掌轻轻抚上,描摹着你脸庞的线条。
“听着König,这种事情不可以跟妈妈做的…你还什么都不懂,这只是发情期的冲动行为,只要现在乖乖出去妈妈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你语气里带着强压
“为什么不可以?妈妈不喜欢我吗?”
“当然喜欢…但是这不一样!这是母爱…”你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母爱与情爱的差别,看着他越贴越近的脸和满是欲望的眼神才发现他从刚刚开始手就抱到你腰上了。
“一样的。我爱妈妈,妈妈也爱我。”
“你根本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你只是一时冲动!”
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着急,你的脸越来越红,都快跟他的触手一个颜色了。
“脸红红的,妈妈也很有感觉对不对?”
“你这个坏…”还没说完,湿凉的触手直接伸进嘴里,强行撑开口腔,粗大的触手肆意搅动着,你即咬不动也吐不了,过多的涎液顺着嘴角流下来,你只能微仰着头发出呜呜的声音。König乖巧懂事的样子常常让你忘记他过大的体型,此时他正毫不费力地把你摁在墙上强迫你听他认真的告白。
“我没有冲动,我等了好几年…我知道的,妈妈也在等我。”
你愣住了。
他的眼神,从依赖变成变成带着占有欲的灼热是什么时候,你不清楚吗,他一次次以牵手为借口缠着你的手臂,那些吸盘在皮肤上微弱的吮吸动作,你感觉不到吗,夜晚那些混杂着“妈妈”的低喘声,你又听了多久。
也许从开始就发现了问题,但是你更喜欢用自己的理由为他开脱,“也许孩子只是粘人,只是没长大,只是青春期。”而在这无限的纵容里,是否也存在一些隐秘的、你不愿承认的,那些让人羞耻的期待。
“胡…胡说,别闹了König!”
你恼怒地对上他的蓝色的眼睛,刚捡到他的时候,颜色还没有这么深。
感受到你紧绷的身体有些挣扎,König动作更加肆意,上衣被直接拉起,触手灵活地绕道背后解开内衣扣子,柔软的双乳直晃晃的暴露在冷空气中,两颗殷红很快就挺立起来。
König掀起面罩下沿,湿热的舌头舔弄上乳头,像是婴儿恳求母乳那样肆意用力,发出啧啧的吮吸声,虎牙尖时不时刮蹭到脆弱的乳肉。另一个乳房被他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裹进去,温柔地揉捏着,偶尔指缝轻夹乳头,一股羞耻的热流从小腹淌出,你下意识收紧双腿却被他的大腿抵住内侧。
你看着他的眼睛,张着嘴却不知道说什么,想骂他,可是养了这么久的乖孩子,你从来没对他说过重话,一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而他的手指已经在你犹豫的时候拨开阴唇插了进去,过于湿滑的甬道让他只是进出了两下就开始进第二根手指。
“妈妈好紧,小穴在收缩着欢迎我…不要乱动,不扩张好的话会受伤。”他的声音温柔地像在哄小孩,触手却开始用力地吸在大腿上、脖子上,甚至还有后背,把拔罐的印子全都覆盖上一层新的。
你双腿被迫大张着,坐在他的大腿上,手指搅出的淫水顺着腿间打湿了他的裤子,你原本还挣扎着想甩开身上的触手,甬道内的手指突然摁到一个点,瞬间全身酥软,控制不住地轻喘出声。
“哈啊…König……坏孩子,快拔出去…”
这个称呼似乎让他更兴奋,他手指猛地用力抽插起来
“等等…太快了…不对,不能这样的…”
“不对…?”他作乱的手指停了下来,故意缓慢地蹭过敏感点,不痛不痒的力道更是要燃烧你的理智。
“那妈妈能不能教教我…是这样不对。”
“还是…这样不对。”他这样说的,然后手指用力一弯,再次摁上敏感点,而大拇指在外面快速揉着硬挺的蒂部,他就像找到诀窍般,很快让紧绞着的甬道放松下来,里面的软肉欢迎般的翕张着,邀请他更深一步。
他开始尝试加入第三根手指,你感到下面有些被撑得难受,脚踢动着挣扎,踹上了胸口,他却像毫无知觉一般将手指全部送进去,然后转了半圈,找了个合适的角度钻进。
[妈妈她在反抗,但身体却在渴求我。真可爱,她是我的,只属于我的。我要她彻底崩溃,彻底成为我的。]
你微张着嘴像是离了水的鱼一样,你不敢看他的眼睛,只能微微侧着头,不知道是眼泪还是什么,顺着脸颊流下来。然后一阵冰凉……他的触手再次抚上你的脸,这次的动作不像刚刚那样带着急促的粗暴,而是引导你看向König的眼睛,
“妈妈,我爱你……求你接纳我,求你…”
你的身体在他的言语和指尖的双重攻击下过载,而最后的理智在你看到他带着水雾的、蔚蓝色的眼睛时彻底消失殆尽,一切都被欲望的洪流冲垮,你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而无助的呻吟。你的迎合变得不再是下意识,而是主动的,每一次腰肢的挺动,都像是在无声地乞求着更多、更深的刺激。
他猛地抽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的泥泞。
在你因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而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时,他已经把你翻身摁到床上。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像一座山,将你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狰狞滚烫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带着惊人的热度和尺寸,就这么暴露在你的眼前。
“妈妈...”
他俯下身,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那双因为欲望和狂热带着些血丝的蓝瞳死死地盯着你。
"说爱我,说你需要我。"他用一种有些哀求又满是情欲的语气说道,然后握住那根青筋虬结的巨物,将滚烫的顶端,缓缓地抵在了你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穴口。仅仅是这一个动作,就让你浑身剧震。那惊人的尺寸和温度,让你突然地意识到接下来将要面对什么,这比刚刚的三根手指更粗长,你想后缩,却又想起自己早已经无路可逃。
“我……”
你的唇瓣在害怕和不愿承认的期待中颤抖,那湿热的穴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翕,主动邀请着他的入侵。他眼睛亮起来,带着色欲,欣赏着你在他身下因欲望而选择顺从的模样。他要的,不仅仅是你的身体,更是你的意志,他要你自己主动被你的“坏孩子”彻底吞噬。
他深吸一口气,将头埋在你的颈窝,贪婪地嗅闻着你的气息,那些缠绕着你的触手猛地收紧,你的腰被从下面微微抬起来,下半身的悬空感让穴口一瞬间缩紧,却被他的龟头缓缓撑开。
“我要进来了。”
他低沉着声,每一个字都像在喉咙里压抑了许久的兴奋,你的理智被穴口试图进入的巨物撑得回笼,想合上腿却被他的手给摁开。
“告诉我...妈妈...你也想要我,对不对?”
“不……König…这太大了…”
他能感觉到你的内壁在剧烈地痉挛、收缩,疯狂地挤压着他,像是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地挽留。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他用尽全力把你抱进怀里,嘴里说着些安慰的话,然后慢慢地挺动进去。
完整进入的时候,你们都控制不住的因为快感喘了口气。由于触手在底下抬着你的臀部,他几乎是顶到了最深处,只是挺动两下就能轻易地用头部亲吻宫口,
“妈妈全部都吃进去了……里面正紧紧绞着我不让我出去呢。”
“别…别说了…”
“你不是说,我是坏孩子吗?”König把你抱起来,让你整个人都只能挂在他身上,火车便当的姿势让他又往里面顶进去了一点,几乎快把宫口凿开,你轻呼一声,腿刚缠上他的腰就听到他接着说:
“坏孩子做错了事,被妈妈关禁闭…不是很正常吗?”
他说完,就像耗尽了所有的耐心,开始大开大合的顶撞起来,König体型大你整整两圈,你被他摁着像个玩具一样毫不费力地抱着操干,先是被抬高,然后再是重重的落下,内穴被又快又狠地干着,粗大的阴茎用力碾过所有的敏感点,淫水随着他的柱体流到他的大腿根,也有的直接滴落到床单上,留下淫靡的印迹。
“感受到了吗?妈妈的小肚子鼓起来了,全是我的形状。”
你的喘息声越来越大,内壁越绞越紧,双腿开始止不住的颤抖,
“啊嗯……我…我要去了…”
König没有回应,一条相对较短的触手伸进了你的口腔,轻柔的进出,而他身下的动作随着你的绞紧越来越快,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混合液体,在你腿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他不再喊你“妈妈”,而是兴奋地嘴里不断喊着你的名字,夹杂着粗喘,你感到他的东西开始搏动,想让他停下,可是即将高潮的感觉控制了自己的身体,你只是把腿张得更开去迎合他的阴茎。
最终你感到有一阵白光炸开在眼前,过载的快感让你控制不住地去抓他的背,留下一道红痕,而他闷哼着,把滚烫的白精全部都灌进去,而你嘴里那根原本一起进出的触手,也突然猛地吸住你的舌肉然后往里面射出一股股液体。
你微微翻着白眼,全身脱力,差点滑下去,被他托着屁股往上掂了一下,还半硬的东西先抽了一半出来然后再次顶进因为高潮格外敏感的甬道,你几乎又小小的高潮了一次。
“妈妈浑身上下都沾满了我的味道,小穴里灌满了我的东西……身体也被我操得热热的软软的,好喜欢…”
他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你的鼻尖,像是撒娇一般,眼底带着孩童终于得到所爱般的满足和愉悦。高潮结束后理智像潮水一般涌来,冲刷着你的羞耻心,这一切怎么会发展成这样。
“都…都是我的错。”
“为什么有错?妈妈没有错,这是我应该做的。”他眼里有了一些疑惑,“这难道不是一个好孩子对最爱的妈妈,最该有的态度吗?”
“永远看着你,抱着你…”他停顿了一下,那双深邃又贪婪的眼眸锁住你的,一字一句地补充完整。
“…永远,不和你分开。”
他这样自顾自地说着,然后还半软的东西再次勃起,你还没来得及感叹或者责备,就被他翻了过去,从后面摁着插进去。
你不知道他射了多少次,只知道最后你几乎快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的生殖腕吸在了甬道最里面,几乎是深埋进去。然后过了一会才“啵”的一声拔了出来,你感觉不对,下腹沉甸甸的,特别是甬道,跟之前的液体不一样,有一串一串圆圆的东西在里面,你抬着酸软的手指往里伸,想把异物弄出来,却发现根本碰不到,只能绝望的看向König求助。
“妈妈,这是精荚,好好夹着,不要让它们掉出来哦。”他笑着蹭你的脸,你看着微微鼓起的小腹,感觉接下来几周都不会好过了。
事实如你预计的那样,精荚在你的体内的时候,König不会找你做爱,他像期待什么东西一样。你松了一口气,可是走路的时候还是做其他的什么,无论站着还是躺着,只要一动,你都能感受到柔韧的精荚在甬道内摩擦着,刺激你的最深处。
你偷偷上网查了一下,发现精荚需要相关刺激才会破裂,没有办法自己弄出来。所以你偷偷网购了一个跟König差不多长的但又偏细的玩具,你躺在床上,腿大张着,尝试着把玩具插进去顶到最深处,结果发现精荚的外壁比想象的还要难破开。好不容易摁破一个,结果白色的冰凉液体顺着甬道内壁慢慢流了出来,带着股熟悉的气味……
一下午过去了,体内的精荚依旧挑衅般的摩擦最深的穴肉,你看着身下一片狼籍,急得满脸通红。去医院吗?
你否决了这个想法,你没有勇气拿自己跟章鱼兽人做过的这个事实去面对医生,你咬了咬嘴唇。
这是最后一次。
你敲响了König的房门。
他几乎是立马就来开了门,喘着粗气,用那双带着欲望的眼睛看着你,他越靠越近,直到熟悉的硬物抵上小腹,你听到他压抑了许久的喉咙迫不及待地发声,
“妈妈……”
他在隔壁听了一下午你的喘息,就像你以往做的那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