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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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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25
Words:
6,611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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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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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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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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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

3312 迁徙

Summary:

当你眼睛看向我时,我不相信其中的颜色也不相信自己内心的判断,我怕这一切都是兑现愿望的号码,来自遥远的平原和崎岖的赛道。
中间搁了十几万次日月交叠般我落后于你的呼吸。
多感谢那天藤蔓下的阳光照不到我们两个人的脸上,没人看见你环住我、也没人听见那句轻声的话。
掩埋在洞穴里铜水晶闪着黑厚慷慨的色彩,来找寻我的眼睛吧,游荡的灵魂,从坟墓中攀缘覆着绿油的梯子上来见我吧,坦诚的骑士。

Notes:

山林、隧道、快餐袋子、一张罗织着你对我情感的毯子、吻。

笔者:是LightsOutChristmasOn2025企划15:00的文,意大利蚂蚁与荷兰鱼,内容关键词:都不是车手的现世AU、抱操、合奸、强制高潮、神交、提及63与12亲情向。

ooc预警

Work Text:

》1

 

这片从头顶山崖至脚边盘绕树根土地的公路越过了三个州,盎然的季节从钢铁的外衣解脱出来敞开怀抱欢揽落叶,土地上路人行走发出的咔滋脆响已经成了热门歌曲季节榜首。
褐色的睫毛注视地面上与其同色的枯渣碎叶,每到这个时候基米的针织毛衣都会被拉扯的有些变形。
平静的度假小屋和平静的钓鱼台、烧烤架、多人帐篷、防熊喷雾——索然的秋天在万物凋零中飘摇不定,拽着不算个正常意大利人的手腕翻越草场。他内心平地起了些波澜,湖里游荡的鱼畏畏不冒头,鱼钩没动静——这儿的一切都没动静,叶子唰唰窜进同类的尸体里,马不停蹄。
卸下的肩膀在装作所有事情都平淡如往常,他和刚毕业高中旅行的青少年有那么点不同,至少他的社交方面没那么活跃,手机里的社交软件仅少许才会晃动铃声。高昂的云朵被风吹去遮住夕阳,灼热的目光被地球的气层削弱温度,这片静静的湖泊环绕阳光依旧那么动人,那么亲密。
他把手里的行李丢在屋中,那上面贴满了妹妹黏上的贴纸,希望颠簸的公路和小径没有磕绊内里的物品。
波澜上游走了秋色见寒的氛围,基米捏着自己的袖子边角反复摩擦,体内欧洲人的基因将他的睫毛卷作脆皮般的弯度,侧脸的起起伏伏掩埋在阴影中。从犁铧犁过几遍的土堆上看过去,这儿一切都是盆猫砂般的色彩,也许作物是靠着光线爱上了土地中经过的蚂蚁,握手相亲后季节就变更着送来果蔬。
感受着记忆里近似的氛围,基米弯了弯嘴,冷意顺着袖子口亲近他。是夜晚,沉沉入眠的月湖里平开浪波,惊悚片的开端。鱼漂是在夜晚发光的荧绿色,他在那间普普通通的钓具店里买了更多这样的荧光色东西,为夜晚的蚊子少啃点他的皮肤做出了金钱的牺牲。
瞧着脚边好几个桶,叮叮当当敲了几下,早在无聊真正折磨前他已经把所有瓶瓶罐罐的标签看了几遍,脑子里的化学成份名词比自己身边转的蚊子都多。
夜幕把植物的色彩渐渐涂黑,长椭圆形的叶子面与一颗瘦果孤零零蹭他的徒步鞋面,他眨眨眼呼出一口气,委陵菜不常生在湖边,也许是相识吧,他也不常在河边打转,童年时停滞的浅滩列着脚印的画面说起来也如同昨日溺死了他一样。

 

——有亮晶晶的东西似流星的尾翼从眼动的频率中拯救了他,耳朵灌水、肺里有海草、脑子里是章鱼哥的竖笛,游动的声音却好像引擎响动,然后就是突呼的晕迷,他甚至朦胧间觉得嘴里有什么甜丝丝的东西化开了,再次醒来后,眼前是白蓝色的天花板、脑子里是斑点状的花纹。腿上被褥有颗漂亮脑袋,啊——他眨了眨眼反应一会儿,乔治的深金色头发安逸掉了几根,懵住的脑浆被章鱼哥的笛子又摇晕了一些,困倦就是那落水的后果,在午夜时嘴里总有那种奇异的甜味迷之不去。

天上的云朵被日吃的干净,基米捏着手里的金属把手,看向要落下的橙色圆球。
湖边夜晚除却灯的影响,什么都看不清。
钝润的额前撇着细卷的褐色发丝,那是被调笑像螺旋意大利面的发型。眼睛里尽是如同长了颗坚果核的厚褐色,笑起来的样子足以让一大群沙丁鱼围着他转。

 

“咚!”

他晃过神手忙脚乱地拉住手柄把湖里的鱼往自己这儿拉,火车轰隆轰隆的声音挪移越来越大声,手底下的活物倒是安安分分上钩了。
基米把鱼丢进了桶里,黏着防水贴的外围有一张美人鱼的贴纸,被水淹没至发皱溃烂了边角。水光在手指上闪了闪,湖面的波澜如前几十年那样不作响,横纵落下的鱼钩吃不到它内里真正的蚌贝。
这泊曾包容千百计的鱼群在黑暗中明亮,它自地下泉溪汇聚去海洋再从高空降虹引听人类的嚓碎对话。想不清这群于人类为什么喜欢朝他丢写工业废物或是难吃的塑料袋子,眼瞧着头上再次投下鱼漂且散发着诡谲的色彩接近他,一种轻而易举的好奇掌控了他的手指,摸向意大利人挂了片鱼食的钩子。

 

有人曾提醒过这位男性半夜不要去人迹罕至的湖泊边钓鱼,更别说目的地是都市传说提及之处。
寸寸寒冷亲吻基米的脸庞,留下尖锐的疼痛和麻木的钝感,他盯着一片寂静的湖面将思维送进另一个维度,警惕心很明显被他混着晚餐的番茄碎牛肉三明治吃进胃里了。
打火机的外壳在兜里磨了又磨,光滑的金属材质被指腹送来冬季的温热,弥足珍贵般烙印纹路。

 

倘若来时路上那一堆闪着光的星星告诉他,那一群沙沙作响的树摇曳警告他,他也不至于被拽住运动裤的边缘被套牢在这条水生奇异鱼类的手上。
阴影暗沉披上人皮化作一只孤寂不解的灵魂,基米瞧着对方那丝丝缕缕纠缠的黏腻水光有一股呆傻味道,想要翻身挣脱束缚,阿迪达斯的标志在动作中糊上泥巴,手肘的黑色材质也脏乱褶皱遍布。
“操——”他被按着发顶,双手被桎梏住,对方过近的气息纠缠他的灵魂和内脏全部坠进冷河般的冰凉,他甚至抽空在乱码的脑中想了一瞬金蓝的瞳孔是怎么个回事——类似虹膜中蓝色和红色光的散射与反射结合出的紫瞳孔还是…——他被掐着的手腕一环接一环蔓延触手吸盘般的红圈,眼下被对方这种不开智的未发掘生物以一种极其屈辱的状态夺去了成年的第一个吻。
他得坦诚说他没有任何朝人外方向发展的性取向以及爱好,再三确保后又在这短短十几秒溺水般的夺氧竞争中被一条鱼击溃了积极与乐观,上帝啊,他妈这人唇上还有一股熟悉的巧克力味。

 

卧蚕被湿润湖水的拇指缓缓蹭过,鼻尖贴着鼻尖,麦克斯把水草渣蹭在他的颧骨上,额头上发卷的褐色被湖水的汹涌冲击至冰凉湿黏。裸露在夜晚里的皮肤闪着月亮的光,这东西好像来自外星一样在用懵懂的呆滞盯着他。
在怀疑了几秒“是否在梦中”后,他缩了缩被对方束缚住的手臂,眼睫与呼吸因为对方莫名其妙且不知所措的表情而凝结一片冰。
隐隐约约从草丛晃动的里听到蚂蚁的预言,基米顿时觉着今晚至少还要遭遇不测好几次老天爷才会作罢,平复心脏奇怪的悸动般快速眨了眨眼,脑子隐约有个猜测。

 

》2

 

他在进入小镇前的绿标加油站停下,梅赛德斯的三叉星车标蹭着泥泞过路的狼狈,银亮的光彩被阴天遮挡不见几分。
基米从褶皱遍布的游客导览指南里找到了童年湖泊的位置,即使上面粘着压扁的kitkat碎渣,他也能从其中看见最熟悉的Kumpen湖,也是他自童年后再未踏足的地方。
在手套箱里摸了半天只找出来袋nerd clusters脆糖,不知道乔治什么时候塞进车里的,捏着包装袋的人撅嘴忽视了将其吃的半空的残骸,有半袋也是他吃空的。

思绪将遥远的现实拽回来,成千上万次的动作会伴随人对自己的纵容和叹气,他与自己的梅赛德斯奔驰停在一片寂寥的秋色道路上,按下开窗的按钮“滋——”鼻腔深吸麦子棵穗的沉渣味道,风把额前的卷发吹偏,他眯眼探头看前方太阳的缓慢落下,它沉重的面容连云彩都无法遮盖。
意大利人五英尺身高随着年历翻页到了十九岁的六英尺,也从低年级透明富家小孩走到高中刚毕业迷茫青年,虽然家里可以让他继承家业没什么好抱怨的,但他想象自己坐在一大堆文件中间看着手上金额因为自己的举措不停下跌的破产样还是咂了咂舌,如畅销的好莱坞电影里有个神神秘秘的系着暗红领带穿定制正装律师告诉他金钱并不能带来一切般无趣。
博洛尼亚的阳光并不像堪萨斯亦或是夏威夷的那么耀眼,感受温水慢煮的滋味不错却也不能忘记人是一团鲜活行走的生肉,他明显知晓这点,也作借口待在家中和自然科学相互探讨什么时域天文学,而乔治明显不太感兴趣,金融也总是对方的强项。

 

——沙滩上的橄榄叶被他踩了踩,塑料的鲜艳颜色烂漫散发快乐的情绪,他的墨镜被扣在额头上,手臂环住一个海绵宝宝珊瑚印花的游泳圈。

 

“kimi.....”
炎热如同缠绕他心口的绳缚一圈接着一圈,他感觉海水的咸涩正嵌进眼球中要铸造墙壁,在一片乱抓中终于找到船板上的自来水管冲了冲眼球表面的水泥层。
漫着恍惚与酸涩的视角不停眨眼,下意识回头时却直击一片泛滥亮晶晶水光的海面,他在蔚蓝色冰凉的海中左顾右盼,愣是没找到有人在喊他,随后挪翻前方的冲浪板,甲板上低低盘旋着心知肚明答案的疑问句,广阔的上空是海鸥在回应他般的鸣叫,停顿盯着海面几分钟后只余下尴尬的沉默。
伊卡洛斯死前被蜡油的高温折磨,死后躯体被海洋吞食分解。
他双手垂在腿边直面过小过大的一颗太阳,心跳频率持住稳定的波长起伏下落,记忆中落在花丛中的鲜艳此刻对应海洋的温润、日暮的阴影、鳞片的闪光。
在胸肩舒展的所有血管浸泡了酸涩,海水湿漉漉黏在肌肤表面,基米觉得自己的器官也灌入了上百升海水,被快要消逝的碎光蒸发上天空再掉进陆地,他的困惑不清不楚在胃里晃动。
“连名字都不告诉我吗?”
排开了其他的杂念,他对着地板继续低语,祈祷水生动物听他的话一般。
蓝锈斑斑的天空飞过阳光的最后丝缕光彩,时针一秒再一秒溜去夜晚,它便被彻底蚕食殆尽。
黑沉沉的凉意像触及裸露手肘的金属低吟叫他加件衣服,海洋深邃不起风再也不起浪,寂静似死去的墓地在撕拉撕拉刮风。
奇怪甚至是诡异的气氛拽住船只的桅杆,就在马纳罗拉漆黑繁星的空中闪烁抖动手指,基米为骤降的温度吐出一口气,毛骨悚然和真实的凉风不分上下渗入他的皮肤,鱼鲮片的反射色彩在他的瞳孔中一刻不停。
困惑拟态成冗杂的黑线一团一团朝他丢过来,浑身上下冰凉缠绕无解的海草,航行的船只被停滞在意大利的利古里亚海域。
他甚至觉得自己是拾起墙角粉尘的夏米*,这无穷无尽的问题亦如锻造金蔷薇的一粒又一粒金子,答案尽头会是早已离了巴黎的苏珊娜吗?擂擂击打的心鼓意外沉静下来了,他不再尝试。
朝深厚的海洋投进一颗石子惊出水花,它包容着他的躯体和他的疑问。

 

*《金蔷薇》

 

》3

 

在某时某地,最初的雨促生了最初的生命。不管这些原基细胞是在达尔文的“温暖的小池塘”里涌动着,还是像今天许多科学家所猜测的那样起源于海床深处的热液喷口,最初的生命都离不开雨。

*辛西娅·巴内特《雨:一部自然与文化的历史》

 

》4

 

“什么叫要有亲密行为才能听懂你讲话?”他把手掌覆盖在脸上,下边透着不满气息的表情乱七八糟。
“你现在所处的状态就是解释。”同泰坦尼克号等龄的鱼想起自己见过他,是个求生欲极强的小孩。
对方的眼睫眨了几下,基米心底关注着那双泛光的浅蓝眸,麦克斯的手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想法,后知后觉基米的目光放在他身上,顿然把肢体回归了身侧。
很贴心在阐述一种独有的幽默,沙哑的喉咙让基米不禁担心是不是吃没去沙扇贝吃多了,人鱼消化系统不该很强大吗,他咂嘴。
“我们现在应该在说英语?”他学习效仿般比了比对方手势,再后点了点头,人鱼王子口轮匝肌咧出褶皱笑起来,虽说他并不知道这是多么诡异的一幅生物交流画面。
深金的发丝被水波光纹淋湿,黏在凸起的颧骨侧,基米挪了挪撑在地面上的手肘位置,不合时宜想起前几分钟那个如同炸弹一般的吻,对方带着甜味的舌头撬开他的唇快要伸进咽喉。
漂亮的湖景只剩下薄凉的黑暗,明晃晃的人鱼半身从水中探出,基米将目光撇去对方赤裸的上半身,腹肌挂着亮晶晶的水光,由海洋诞生的造物裹藏满身未知意义的纹身,他暗色的瞳孔落在斜方肌上的四颗八角棱星上一会儿,对方捻了捻落在自己侧脸的碎发,他才从中移开目光。
麦克斯捧住他的脸,手指擦过起皮的下唇,粗粝的指腹挪开后缓慢埋头又亲了上去,呼吸交缠,基米的下巴往后缩了缩又被强硬往回拉。
基米感受着腹腔中燃起了一阵瑟缩的火热,一点点侵蚀着他的懊悔与理智,越来越大声的波浪声尖叫刺激耳膜,呼吸不上来的窒息与滑腻的舌头如触须缠住溺水者的手脚动弹不得,翻涌叠加的情欲和蓝色淹没他的口鼻彻底陷入快感天堂,脑中的抵抗想法仅仅一瞬就失活,基米甚至来不及朝对方漂亮的欧洲脸来一拳就被拽下了裤子。
热气在深秋近寒的氛围中缓缓上升,白色湿润模糊了视角,往前伸手按住胸脯推开对方般作势,这却只能让麦克斯愣住一晃紧接着是加快了动作,欲海随月亮的光亮涨潮,光裸的躯体泛起光。
勃起的性器接触冷空气难耐一抖一抖贴上麦克斯的腹股沟,些许肉感的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他吐着舌被脑中一股股强制塞入的快感触须惹得早射在了裤子中,没有被抚弄的性器在人鱼的鳞片前戳弄,发情时的人类已经在用自己的脸蹭麦克斯的手掌,需要更多般无意识啄吻其指节上漆黑的纹身,一改之前的羞耻和忐忑。
卷曲的丝缕褐发磨蹭紧贴的柔软胸肌,裂口超过半臂的长度横贯中央,结痂再掉痂形成一道美好的白痕,他的手指抵住内陷的肉看了半天吐了口气,悸动的心脏烧灼,一切都很难受,他希望有根东西能立马将他贯穿操进脑子,捣乱交递快感的神经网,有千百条鱼尾在他脑浆里游荡,触摸回廊里标签欲望的门铃铛。
身体软下,问不出原因的触手捏住他的大脑,叫他一边爽得涕泗横流一边把与之加持的痛苦咬在人鱼斜方肌的四颗星星上,后穴的黏腻淌在地上汇聚了青年流下的液体。
对方一副注视他平静的样子莫名使基米有些恼火,支起上半身用手臂环住脖颈就再次撕咬上去,满腹滚烫的快意隔着皮肤触摸冰凉,支撑他的人甚至觉得这样的姿势过于别扭,不知何时褪去了闪闪发光的鱼尾转而变成两条光滑健美的腿。
他捏住基米的腰部,起伏的肉体被触碰时如一架镶嵌骨头的钢琴,坚硬的质感被历经岁月更多的人敲打抚摸,肋骨上的表皮一颗再一颗栽种的果圃轻巧含着黢黑的核,高潮似扔下悬崖的石子没个着落,又多又快,时不时咬紧的牙还没习惯苦楚下一秒又被脑子里的手指操松下。
“麦克斯,”麦克斯抚弄着他汗水滴落的额发,好像小声尖叫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举动陷入巨大的快感沼泽,有规律地摩擦青年的脊椎,那触感鲜明带着未知的...好奇,徜徉在欲海的脑子已然无可救药去琢磨逃跑,可能还要将屁股下的东西自己全吃进去。
“什么?.....”好歹趴在对方肩膀上,他感觉自己眼前的一切都是幻象的底片,观看倒带的颜色昏花迷离,呛出来的唾液黏在下巴上整个人狼狈不堪。
“我的名字,”他回答,他摩挲着眼下人肿胀的唇部“上次见你还是…”话没说清楚被强势又无力的吻亲掉了最后几个字,玛纳罗拉的海浪也在舌头交缠呼吸间咽下喉,金色的眼睫和褐色的眼睫颤抖,心脏在微弱的一根线上波动至同频。
麦克斯瞧着年纪不大的人捏着他的手臂半天说不出半个完整的字,才慌神觉得自己是不是朝基米的神经放出了太多的干扰触须,耳膜有一阵黏腻的泡沫摩擦音划过去,硬挺的阴茎缓慢蹭过会阴,在粉白的穴口塞入头部。
尖厉的快感鼓胀甬道,感受着被撑开的内里他摇了摇头,发出嘶嘶的笑,湖泊边的乐园冷清寂静,白桦树的眼睫一眨不眨瞧着他们跨越物种交合,树影婆娑流动。
锁骨肩颈大片蔓延开来的红色,眼尾栽种生理性泪水。
麦克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起双腿打颤的人,不见光的白皙内里早已有些出血起痒,重力让身体里的东西越来越深,快要顶入结肠,酸涩里又含着要吐不吐的饱胀。
他在一步接一步颠簸中拽紧作俑者深金色的发丝,神识被流着黏液的触手摆弄抽打。
藏在现实虚幻间的砖瓦此时被重锤敲击至粉碎,一根睫毛掉在眼睑,麦克斯颔首认真样拥抱着意大利人的肩颈,引导年轻者感受内里酸涩的爱,缓慢顶弄结肠口发出黏腻水声,深入又温润。

“……”基米的膝盖抵住褐木的墙壁,呼吸扑哒翅膀在颈窝飞旋,凝固的焦灼随着他顶胯抬起臀部继续燃烧,手腕被身下的荷兰人掐住,再由他切换去十指相扣,晶莹的汗水落下,腾腾进入皮肤的土壤。
“那次,在海面上的…”他呼吸顿住,腹内的东西恶意蹭过了前列腺“——是你吗?”咽下去了钝痛和微痒,摇了摇头垂眼等待回答。
麦克斯甚至是毫不犹豫地回应肯定,眼角皱起,手动了动拽着对方又往深处坐了坐,明显偏瘦些的人却全部接受了自己施加的恶意,蹦出来几句断断续续的小声意语脏话,眼睛失焦注视他的嘴唇。
他软着态度在爱痕显现的躯体上又亲了几口,响亮而甜蜜,海洋从没教过他陆地上的亲吻是怎么一回事,可触碰爱人的身体本身就如天然习得般熟稔。
“呼——”眯起眼,好看的面庞再就成了模糊的色块,基米将汗湿的掌心从对方的掌握中抽出,悸动太激烈太鲜明叫嚷自己去做那件事。
“yeah…你救了我”咬着字,一颗一颗牙齿列序划过音,他模糊鼻音哼笑了几声,顶弄中控制不了喘息“弥诺陶洛斯*——”坦言说爱还缺少个时间,他的指甲滑过荷兰人的鬓角、额角,又伸出五指插入发缝感受金色眼睫反复刮过手心的酥痒,埋头在手背亲吻了自己十三岁的金蓝色救星。
他的躯体年轻又悲伤,麦克斯在感受鲜活的人腔内燃烧的湖水,虹膜下看见的尽是蓝色,雀跃斑斓飞驰过响亮跳动的心脏。

 

*希腊神话中被禁锢在克里特岛迷宫中的半牛半人弥洛陶诺斯,忒修斯杀死了他。

 

》5

 

暖洋洋的浴室橙灯照在他的肩头和泡沫上,基米抓着缸中浮动的橡皮鸭,疲惫的发出哼笑,眼角皱起。
“它像你——max”
细长的褐黑发丝被水泡的黏在一起,人鱼的耳边是载着呼吸和噗通的船只在缓慢驶过港口,笑着的人有金光闪闪的倒影,肺里晃荡的甘菊沐浴露沁香越来越浓。
“太小了....”他抿唇垂眼盯住对方手里的黄色鸭子,心脏里除了鲜血直流的航海历史多了点东西。
“....我能一口吞掉它。”他的眼球掠过对方下巴。
这人说完又笑了起来,卧蚕压下弯勺的凹影。

 

嬉笑声暂歇,暗沉的星星发出呼吸的颤动,基米摸着麦克斯眼角漂亮的鳞片,水生的野蛮他从床上体会到了彻底,回归浴缸中的热水他不得不提醒自己面前人是条饥饿的灯笼鱼。
对方捧了一滩水朝他头顶浇了上去,白汽在温度的凉意中摇曳,金蓝色的虹膜模糊不清。
跨坐在腹肌上,他抱着对方脑袋想要问那人究竟活了多久?三叶虫什么味的?有别的人鱼吗?肩膀上纹身是什么意思?有没有在城市生活——但看着那人上唇的痣,他的一股劲全没了,什么也说不出口。
“…may I——?”
人鱼眨眼,金绒绒的发丝刮着他的额头,基米柔软施展自己没什么经验的吻技,齿列被舌头划过,呼吸滚烫,比心脏迸发的岩浆还要滚烫,亮晶晶的鳞片在缸中泛光,橙黄色的水光贴住亲近着两人的皮肤。

 

热气淋淋裹住湖边的小屋,树梢倒影垂髫沙沙作响。

 

》6

 

乔治:“你不觉得你有点草率了吗?”

基米:“……”他摸了摸鼻子,移开目光给身边拿着一颗镶海洋之心的项链的鱼。

麦克斯:“是不够吗?”他接续从兜里掏出其他沉船遗珍——天知道他牛仔裤兜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东西,彩亮的千棱光反射照在乔治脸上。

乔治:“……”

 

end.

 

Your star will rise,
你心中的星辰会悄然升起,
Hold on, keep dreaming,
坚持 继续酝酿美梦,
Keep the spark, keep the spark alive,
呵护着火花 保持它的闪耀,
There's a thousand miles between us,
尽管我们之间咫尺天涯,
But I never felt so close,
但却从未感知心如此接近。
——Sparks

 

笔者:写这篇文大概耗了两个月,因为个人习惯没有写大纲,使得整篇文章有些断层和莫名其妙,最后兜兜转转还是写完了——修了两次文,不过还是不能尽善尽美。
谢谢您的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