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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17向您报道,sir.”
圆桌边的绝地从全息作战计划上抬起头来,斗篷下的眼睛映得蓝莹莹的:“你好呀,Alpha。我们可以跳过寒暄的步骤吗?”
室内还算明亮。四名护送“卡米诺顾问”的克隆士兵在门前立正行礼,随后列队离开。他们的橙色涂装有些斑驳——Alpha-17把视线转回面前,大步穿过这扇为他开启的安全门。
“你说了算。”他回答,“我没见到其他人。你叫我来做什么?”
对方偏过头看着他:“我不能只是想找你聊聊吗?”
绝地大师的胡须打理得整整齐齐,说话的时候微微抖动。Alpha-17可以想见胡须下面翘起的嘴唇。他认得这个不干好事的笑容。
也尝过那对漂亮嘴唇的味道。
他也笑了笑,有些声音被拾音器过滤,化作一阵低沉的电流声:“没问题,长官。”他走到绝地面前,低下头,摸了摸斗篷柔软的兜帽,“跟您聊天总是很好。”
绝地大师耸耸肩,似乎无意识地向后退开。大腿后侧抵到桌沿上,他顺手关掉了桌上的全息投影。兜帽滑落到耳后,露出剪短的赤褐色头发。
“你剪了头发?”Alpha伸手捻了捻,注意到其中夹杂的一丝灰白。一时间,他感到胸甲紧得不太舒服。
欧比旺放任他的手指埋在头发里,轻轻梳理,“事太多,时间太少。”
Alpha-17又靠近了些,肩甲挨上长袍,头盔的扬声器靠到对方耳边:“好久不见,将军。”
怀里的人比最初的印象中瘦些,但比在贾毕姆时好得多。他解下绝地的腰带,掀开衣摆,欧比旺似乎对他的急切不太满意,但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的手轻易地伸进长裤,摸到富有弹性的大腿。赞美绝地制服,宽松的布料可省去许多麻烦,他不必摘掉手套也能获取皮肤柔滑的触感。
欧比旺配合地给他摸。他感觉到满足的情绪——绝地妖术,他几乎忘了还有这一手——安抚与温和的鼓励。淡粉色的薄唇微微分开,Alpha-17腾出原本梳理发丝的手,压在蓬起的胡须上。对方伸出一点舌头,隔着手套舔了舔他的指尖。
“我不是你的指挥官,”他捏起对方的下巴,迫使人睁眼看他,“你没必要对我太好。”
蓝绿色的眼睛闪了闪,摇摇曳曳像蒂波卡城难得的晴天里温暖的海水。Alpha-17有种不祥的预感。
没等他做出任何动作,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引导他。绝地大师含住他的手指,灵巧的银舌头缠着他,有所渴求一般吮吸。室内响起细微的水声,他看着自己的手指滑进湿润的口腔,对方毫不费力地整根吞入,用暗示性的节奏轻轻舔舐,而他甚至没有摘下手甲和复合手套。那双清澈的眼睛正盯着他的目镜,无辜得像一个——
“绝地婊子。”Alpha-17听得见自己声音沙哑。他压下手腕,让两根手指深插进去,几乎掐着对方的脖子逼迫他仰起头,露出雪白的喉咙。
Alpha,绝地说了半个字,或许本来还有一句“够了” “住手”之类。Alpha-17的手指搅弄着他的舌头,词句模糊地拌作一团,只剩下湿淋淋的含混呻吟。
现在护裆甲也紧得不行了。
绝地被他按着半仰在投影桌上,腰身弯出一个惊人的弧度。水绿色目光变得锐利,示意他最好不要得寸进尺。虚伪——他敢赌那双大腿中间正湿得滴水。
他抽出沾着唾液的手指,验证了一下猜想。只轻轻一抹,液体几乎将指尖的防滑层裹满。合成橡胶上凸起的压印缓慢磨过肉唇的缝隙,绕着穴口浅浅试探。
欧比旺喘息着,伸下手去摸自己的阴茎。
“先己后人,太绝地了。”
“我也可以替你口交,”欧比旺回敬。
Alpha没上他的当。手腕稍一用力,两个指节就陷入进去;没过一会,黏糊糊的淫水从手指流到了手背。
斗篷还勉强挂在肩上,束腰外衣却全散了。绝地大师无意识地夹着他的手,毫无廉耻地当着他的面自慰。Alpha-17扶着他的腰,线条分明又柔韧,让人差点忘了他并不是外环酒馆里卖弄风姿的妓女。
他一边继续抽插柔顺的肉穴,一边揉弄绝地的腰和臀部,拉扯愈加散乱的衣袍。衣襟一层层敞开,外面几件被推到一边,只剩下最里面薄薄的亵衣。他留着内侧细软的布带没有解开,隔着布料缓慢而用力地抓住一捧,绝地大师又向后倾,腰间的软肉在他手指间伏动。
他勾起手指,如愿获得一串更急促的呻吟。海水般清亮的目光如同起雾,欧比旺松开撑在桌面的手,好像能透过铝甲碰得到他的脸,透过窄窄的三角形视窗单向屏看到他的眼睛。
绝地很邪恶。Prime一再重申过。
现在绝地将全部重心落在他手上,胯也向前推着,一下下地吞他的手指。上移的那只手扣住他的肩甲,又扶住头盔的边缘,身子软得像要融在他身上。
“Alpha……”
空气中响起“咔嗒”一声。
头盔的释放装置被摁下,欧比旺敲了敲厚实的金属外壳,Alpha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看来有人来了呢。”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人的衣服都基本完整地穿在身上。Alpha本能地想抽回手,用斗篷将人裹起来。绝地大师按下他的手腕,自己拢起斗篷,又往他怀里靠了靠。
科迪指挥官站在“警戒”号最高作战指挥室的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我需要回避一下吗?”他评论说,“我觉得还是行军帐篷的私密性好一些。”
“科迪?”
Alpha的黑色视窗对着他。对于一个来加班的过劳克隆,眼前的情景多少过于刺激。
绝地在斗篷下碰Alpha的胸甲——我们可以让他加入吗?科迪没有戴头盔,Alpha看见他咽了一口唾沫。
“你就是这么做的?”Alpha-17压低声音。拾音器已经自动关闭,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对他好一点,这是你说的。”欧比旺扬起眉毛。
“我不知道你们的相处这么……相敬如宾?”现第七天空军的元帅指挥官把头盔放到门边,转身重设了数据板的通行权限。耐钢柱随着他的点击弹出来,把门销住。他全程都没笑,但确实想知道他们做到哪一步了。据他所知,他的前教官和现长官对彼此的评价完全一致:难搞。
眼前的淫乱程度可能与此有关。Alpha-17把欧比旺放到桌上,斗篷垫在身下。全息投影都关闭了,桌上亮着一圈背光。科迪回到桌前,意识到形势的激烈程度比他所想更甚。欧比旺的衣服散了一桌,深色外袍上亮晶晶的,白色里衣被照得半透,松垮地搭在大腿上。Alpha分开他的腿,上面满是手指掐出的紫青色。难以想象。Alpha还戴着头盔呢,胯间的甲片也严丝合缝地安在原处。
“我以为你们已经在干了,”科迪皱了皱眉。
“我们正在准备,”躺在桌上的人偏过头望着他,声音很温和,“你没错过太多。”
他确实没错过Alpha濡湿的塑胶手套,还有那只解开一半的一阶段头盔——他伸手把它摘下来——有些日子没见过自己的教官了。科迪凑过脸去,轻轻贴了一下:“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Alpha没有避开。他垂下眼,喉咙里发出一点低沉的嗡鸣。如果再熟悉他一些,也许能分辨出他在笑。
“你们可真是克隆,”欧比旺挑起眉毛,“你也有分离焦虑吗,Alpha?”
这话使得他湿淋淋的阴户挨了一记掌掴。
“CC-2224,你可以跪下来了。”
科迪说不清哪个部分更多地挑起了他的欲望。他听话地跪下身,一路摸过阿尔法士兵标配的立体胸甲、腹部的护板和多功能腰带,掀起软裙,拍了拍露出的金属腿甲。环形腿甲里填得那么满,曼达在上,看看这条腿,他能骑上一整天。
“Captain,把你的甲解开。”一个清亮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别让我们的指挥官等太久。”
“你听见了。”戴手套的手拍拍他的脸蛋,“来吧,指挥官阁下。”
裆部的甲片很好移除,科迪把它解下来,心跳得越来越厉害。隔着黑色紧身衣看得清清楚楚——他顺着凸起的形状捋上去,听见桌上的抽气声。
“Alpha,轻一点。”
“你断了骨头的时候也该这样叫。”
说得对,免得每次Helix都得给他们的将军做个全身扫描。科迪一面想着,一面沿着腿甲弧线向上,在勒紧的肌肉边缘找到紧身衣的拉链。他有经验得很,动作连贯地解开裆部,把内裤勾到腿根下面。
“没错过很多,”他哼了一声。有的人看上去快要炸了。
他慢慢把性器含进去,口腔被熟悉的体积和份量撑开。桌上窸窸窣窣了一阵,他被按在桌下,感到一侧的光线暗下来。欧比旺的靴子踩在他的肩甲上,推着他吞得更深些。他顺服地照做,Alpha随即发出一声低吼,分开手掌压住他的后脑勺。专心,他的教官这样指示。没过一会儿,后脑勺的压力挪开,他听见欧比旺的声音变得急促,水声近在耳边,愈加清脆,手甲磕在桌面,发出“哒哒”的撞击声。
他不久前才尝过那种晶莹的味道,感到喉头缩紧,吮得更加用力。桌下的空间逼仄狭窄,Alpha的膝盖抵在他的胸甲前方,窒息,浑身发烫,浓烈的气息灌了满脸。克隆指挥官的腰带远没那么复杂,却费了他至少两次工夫才笨拙地卸在地上。科迪隔着底衣努力揉弄自己——他们现在没空管他。这两个人,是真的难搞。
Alpha又一次拉开绝地因疼痛而企图合拢的膝盖。他的手臂穿过膝弯,几乎将人抬起来。绝地很柔软,他却总是分神,控制不好力道。他不记得科迪有这么勤勉,这显然有某些人的功劳。妈的。他看见欧比旺了然地朝他微笑,放松点,他也很想你。Alpha眯起眼睛盯着他。绝地闭起眼,后脑勺仰在桌面上。Alpha加快了手中抽插的节奏,他非要让此人先高潮一次不可。
绝地大师的腰颤抖着向上抬起。他没有停下,继续操那条越绞越紧的阴道。手指像是被牢牢吸在里面,还好那不是他的阴茎。不,Alpha。绝地难受地扭动。他握住一边的脚腕,毫不客气地继续干。透明液体不断涌出,喷溅在他的手和脸上。科迪的上半身也溅上了,缓慢地往下淌。卡米诺教官用湿手抓住他的头发,大股精液射在他舌根,顺着喉咙滑下去。
科迪感觉头晕目眩。他摇摇晃晃地起身。不止Alpha,欧比旺高潮的声音也很悦耳,使他险些忘乎所以。
“真不错。”他活动了一下脖子,“我会怀念今天的。”
“发表感言,指挥官阁下?”Alpha-17摘掉手套,揉了一把科迪湿漉漉的短发。难得一见的,他的棕色眼睛里浮现出暖意。科迪感觉像有毛绒绒的东西蹭在脸上。就算现在叫他离开,他也会心满意足地记得这一切。他的将军还躺在高潮的余韵里,他和Alpha一起,将人从打湿的内袍里剥出来。
他们互相卸掉余下的盔甲,Alpha帮他稳住欧比旺,绝地的皮肤红红的,他扶着性器插入,感到内里还在微微颤动。高潮过后的甬道软得像一触即化的水晶点心。那些点心做得如此轻盈,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曾忍不住问,为什么科洛桑人要制造这种吃不饱肚子的食物?
这样他们就可以多吃一些。欧比旺说话时笑盈盈地,又给他塞了一块。
Alpha从背后抱住他,解他的衣服。黑色紧身衣的拉链在一侧,Alpha将手伸进去,把袖子拉下来。粗糙的手掌磨过前胸和胳膊,科迪舒服得吐了口气。桌上的人好像才回过神来,腿弯夹着他的腰施力,好让他完全顶进去。
“我错过什么了?”绝地轻快地问,腿上又夹了一下。
“科迪很好。”身后的克隆低声说,“让我想起了在卡米诺的时候。”
科迪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绝地腰身一挺,将上身立起来。他的指挥官条件反射地接住他,抱了个满怀。欧比旺伏到他的肩膀上,挤了挤汗津津的深色皮肤。“是吗?”笑声埋在热气里,胡须蹭着颈窝。
科迪亲了亲绝地肩头的浅色小雀斑,一点点地操开他。那两个成年人可没那么礼貌,耳畔的接吻声时断时续,饥渴得像是要把舌头吃下去。他忍不住顶得更深。紧身衣挂在腰间,Alpha插进一只手,把它弄下去。那只手抓住紧致的臀肉,有节奏地揉捏。他能感到修剪整齐的拇指指甲掐进他的腰窝,从那里往下,压进去。
“Elek?”Alpha似乎在舔他的耳朵。
他快要说不出话了。他不愿去想Alpha沾着什么给他扩张。下身黏成一片,拇指在穴口打着圈,缓慢却并不轻柔地进出。
他屏住呼吸。欧比旺显然知道该在什么时候火上浇油。环抱着他的手臂热情地收紧,他被挤得头皮发麻,又感到对方安抚地蹭他的脖子。
“Affirmative,”他咬住嘴唇,“...Sir.”
他的后背也因此绷紧。Alpha没有马上回话,这让他不由得更加紧张。绝地似乎想对此发表评论,他用力一顶,话语便化作了细碎的呻吟。
他的耳朵尖获得了一记轻吻。Alpha的身体贴着他,宽大的身躯将他包裹起来。
“别动。”Alpha说。
他顺从地停下。绝地把脸埋在他身前,闷闷地发出渴求的响声。Alpha-17弯起手指,确认了一下扩张的效果,扶着他的肩膀往里顶。
战栗从脚跟爬到后颈。要不是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他大概已经化成一滩透明的液体。他已经没有更多血液变得更红了。Alpha慢慢推至深处,他听话地没有动,努力控制着获取更多的念头,不去想自己浑身发抖,正在发出什么声音。
欧比旺最先被他的反应逗乐了。他一口咬住科迪肩膀,舔了舔自己留下的一圈牙印。我们的指挥官真可爱,不是吗?Alpha没理会绝地的挑衅,依旧不紧不慢地把他撑开,像研磨神经一样操进他的身体。
这就像在卡米诺的时候。Alpha把他留在教官宿舍一整晚,第二天突然决定亲自送他和福克斯去科洛桑。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什么特别,他不理解Alpha怎么会把自己的将军交给他。ARC训练班的所有人都知道,Alpha和他的绝地关系复杂。在提到那位神秘的“克诺比将军”时,他看起来像是时刻准备替他献身,又恨他恨得咬牙切齿。
好吧,他现在理解了。当时他有想过吗,克诺比将军躺在Alpha怀里的时候,是什么样的?
Alpha-17抓着他的腰,动作逐渐加快,将他推向绝地身前。后者抱紧他的脖子,更加用力地咬他的肩膀。Alpha在使用他干欧比旺,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差点让他射出来。他从没见过他的将军变成这样,Alpha似乎也同样兴奋,下身拍击他的臀部,发出的潮湿水声令人无地自容。
一只手摸了摸他的下腹。“Commander, at ease. ”
这话简直让全身血液都轻了不少。科迪俯身把绝地压到桌面上,欧比旺发出一声惊叫,声音恐怕在走廊上都听得见。Alpha-17得以深深地一插到底。被包裹与被贯穿的快感使科迪的大脑软成了一团面糊。
欧比旺的阴茎抵在他的腹部,前液随他的动作抹得到处都是。他抬起屁股,上半身压得更低,将缺乏关照的性器挤在中间。他已经快到了,Alpha的每一下都撞在熟悉的地方,跳过了他开口恳求的步骤。
“Please, General, ”他尽力收拾起几个词,“我快——”
绝地一如既往地准许他。就像从前的许多次那样,他可以亲吻他,可以在无人的医疗室里握紧他的手。也许,也许有一天……
“科迪。”
欧比旺喘息着,分开手指探进克隆的蜷曲短发。他的小克隆。他求Alpha,又喊科迪,在几次剧烈的颤动中,射了他的指挥官一身。
GAR的元帅指挥官伏在他身上,感觉世界被填得满满的。
“我感到有人在虐待克隆。”安纳金·天行者评论道。
此处应当注意,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Alpha-17面带震惊地转头看向门口。在安纳金等在门外并逐一拆毁舱门内部二十根耐钢条的整整十五分钟里,欧比旺只在原力中推送了一句“很快就好”,还有一句“耐心点”。以此人目前的状态来看,“滚出去”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文明的表述了。
科迪则早就见惯不惊。如果不是Alpha的屌还插在他屁股里,他才是该说“滚蛋”的那个人。
他稍稍挪动身体,从绝地的体内拔出来,透明混着白浊的液体一股一股地流到桌上。欧比旺坐直了些,如果不考虑那些肉眼可见的可疑痕迹,坐姿甚至称得上得体。
“安纳金,来见见Alpha-17,你肯定等得很着急吧。”
Alpha觉得自己见到了鬼。在他的概念里,安纳金·天行者还是贾毕姆那个留着学徒辫的黄毛小子。这是他可以看的吗?
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比如“你毕业了吗” “你怎么在这” “谁在虐待克隆”,以及“你难道也参与过这两个人滥用职权的越轨行为”,云云;安纳金在他开口前抬起手,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
“不好意思,”青年绝地的脸上毫无歉意,“我实在不想等到你们干完。”
“你知道的,”科迪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我和Alpha-17都不在你的指挥链上。”
“Cody…” 欧比旺叹了口气,捏了捏鼻梁。
“所以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Alpha-17终于找到了合理的、迫切的、回归本源的问题。
“我答应雷克斯把他的教官绑架到五〇一去,但是似乎遇到了一些,呃,”他比划了一下,礼貌地没有往下看,“情况。”
欧比旺感觉自己需要一杯好茶。
“既然如此,”科迪说,“我有一个——”
“不,你没有想法。”
茶,加一桶科雷利亚威士忌。他的克隆在创造力方面是否进步过快了?
Alpha-17感觉有什么从他面前飞了过去。
安纳金伸出手,科迪的通讯器穿过半个房间落进他手中:“Rex。对,现在过来,科迪和我需要你帮个小忙。”
科迪眨眨眼,他忽然觉得自己的想法也没那么好。
Alpha-17是Prime的增强复制,具有超常的生理机能和智力水平,以至于在经历过这一系列不可描述的一波三折之后,他不仅精神正常,甚至还硬着。
“你们连他也干了?”他慢慢地吐出一句。
没有人说话。科迪的耳朵可疑地红了。
安纳金走上前捏了捏Alpha上身的肌肉,露出一种故意烦人的小孩表情:“猜猜他最喜欢的是什么?”
“我还以为这是卡米诺传统呢。”欧比旺的声音从房间那头传来。他不知又从哪搞到一件干净斗篷穿好,这会儿正在泡茶。
“没这回事!”两名克隆异口同声否认。
欧比旺拿了几包饼干。“警戒”号指挥室只有加班食物,绝地掰了一块,放进茶杯里蘸蘸,喂给他的指挥官。科迪还趴在桌子上,抬起头一点一点吃掉。Alpha看着他轻巧的动作,显然不是第一次在性爱途中被喂食。吃完之后,欧比旺又把茶杯推过去。
“你要来点水吗?”科迪安静地喝着,绝地问Alpha。
“你也打算亲手喂我吃吗?”如果不是还扶着科迪,Alpha-17很想插起手臂瞪他。
“当然了,如果你真的想。”
欧比旺笑眯眯地望着他。他的手指还埋在克隆的头发里,像是有意做给他看。
Alpha-17好像又回到了贾毕姆时那副石像脸。
“嘿,小子,”他转向安纳金,“介意帮我拿瓶水吗?”
安纳金把水包丢给他。为什么这两个人只要碰在一起,就都变得不太正常?他确实有事来找Alpha,但不好当着科迪的面讲。或许更不该当着欧比旺的面讲,他拿不准。近来他愈加觉得,让他的老师父看出心事只会让事情更糟。
Alpha竟然是他们之中最像活人的一个。
“天行者将——”雷克斯的军礼打了一半,“克诺比将军,天行者将军,Alpha。Sir。”
最后一个是特指。科迪转过上半身,给了他一个“看什么,你又不是没见过”的表情。
“Rex!”安纳金放下手中的Alpha-17的腰,热情地揽住来人的肩膀,“Alpha很关心你的近况,他刚刚还问起你和……”
雷克斯把他的手拍下去。
“没关系,将军。我看欢迎活动进行得挺顺利。”
他不打算尝试用自己没增强过的CT大脑理解为什么A-17和克诺比将军也在这里胡闹,只照常估量了一下呼叫Kix的必要性。没有。看起来他们玩得足够健康。这会儿克诺比正拢着科迪,让克隆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埋进松软的斗篷里,像对待小动物一样轻轻抚摸。就好像觉得他站着替Alpha暖屌太辛苦了一样。
哦,得了吧。他该看看某几场艰苦战役之后,在五〇一的军官休息室里,他的副官都要求过什么。
他也不打算评价他进门时看见自家将军作为在场唯一衣着整齐的人像只伊萨拉米里树蜥一样扒拉在Alpha胳膊上叽叽喳喳地又在搞什么。按他听到的半句内容来看,似乎是在投诉克诺比将军拒绝佩戴头盔。很难说到底谁才是八岁儿童。
安纳金把他拖过去,推到若有所思的大克隆面前。Alpha将他在跟前摆正,似乎想好好打量一番,看看这副沉默又凝重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他不知该看哪里,只能盯着面前的胸毛。阿尔法士兵好大。不,他是指,他只到他们胸口。好在没有人笑。绝地就算听见他的想法,也藏得很好。
“看吧!他好得很。”安纳金就差把他举起来了。
Alpha缓慢地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
“你俩的精神状态确实挺像。”
“天行者将军一直跟我们一起。”雷克斯在青年绝地的脸僵死之前开口救场,“用jetii的话来讲,我们的纽带坚实又紧密。”
Alpha睨了他一眼。这事容后再说。
“雷克斯兄弟,”科迪趴在桌上说,“帮我招待好Alpha,好吗?”
上尉耸肩看向他的长官,后者又把脸埋回斗篷里,他于是看向安纳金。
“什么?”安纳金像是终于活过来一点,“我们应该干他吗?”
这孩子从进屋起就一直言不由衷。脸上那道疤仿佛不仅划伤那张俊俏的脸,还伤及了大脑。Alpha终于忍无可忍。他突然换做一种正常得可怕的语气,直直地看向年轻的绝地: “继续演。你可以继续自欺欺人,你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也不在乎。”
安纳金该保持冷静,但他在一秒钟后才意识到这点。Alpha抓住他握拳挥出的手,就像对待一个闯祸的孩子。偷了块饼干什么的,你知道,撕破尸体袋,放出一群蛆虫什么的——
明明是Alpha非要戳穿他!他不陪着他们笑还能怎么办,一屁股坐下开始哭吗!
“安纳金,停下!”欧比旺站起来,拦住刚刚被迫分开、想要上前拉架的科迪,“冷静点。Alpha。”
命令中有一点原力。如果Alpha-17发现自己难以动弹,安纳金应当也察觉了。作为回应的是黑衣绝地的一声大吼,天行者从另一侧照着克隆人的鼻梁抡拳打去。十七号阿尔法克隆是詹戈·费特的得意门生,那一拳裹挟原力的击打并未触碰到他,在招架与闪避之间,Alpha松开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
鼻腔里的血腥味造成了正面刺激,Alpha感觉太阳穴里突突地往外涌。他一把揪住安纳金的衣领,两人扭打在一起。雷克斯从没见过这样的场面,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另一对绝地和克隆。科迪看起来也不太好,欧比旺按住他,本来就薄的嘴唇抿成一线。
Alpha的后背重重落在舱室地面。年轻的天行者将军把他压在地上,他一时喘不上气,仿佛有人隔空扼住他的脖子。
“所以你想要什么?”安纳金俯下身,压低声音,低到房间中只有两人听得见,“让卡米诺的冷冻舱干你去吧,比我更合适。”
Alpha眼眶充血,脖子上的血管条条凸起。“随你便,”他咬着牙,声音从窒息的喉咙里挤出,“战争还没结束,少说这种屁话。”
“我们就要赢了,”安纳金眯起眼睛,“你等不及了吗?”
随后手松开了。Alpha的目光仍死死盯着,安纳金脸上的阴云凝滞了一秒,忽然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笑容。
“你看,我们可把Rex吓坏了!”他扬起脸,看看欧比旺和科迪,又看看惊魂未定的雷克斯,仿佛世界上全部的爱与美好又回到了他身上,“我们可以继续吗?”他拉起克隆的手,扶着他坐起来。
Alpha没说话。他拽过年轻人,将他紧紧拥在怀里。可怜的孩子,如果有谁应当免于绝地的命运,那至少得包括天选之子本人。“当然可以,”他又恢复了咕噜咕噜的低沉嗓音,“当然可以,孩子。”他喃喃地说着。卷卷毛脑袋靠在他肩上,轻声吸了吸鼻子。
欧比旺拿出一条手帕,用水包打湿,递到Alpha-17面前。克隆接过它,抹掉脸上的血。安纳金收拾好自己,直起身,捧着Alpha的脸郑重地亲了一口。
“你不冷吗?”雷克斯问科迪,碰了碰他的手背。
科迪像刚学会冷一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雷克斯有点后悔问,指挥室里除了欧比旺的斗篷和刚刚脱下的盔甲之外,没有其他保暖用品。
克隆指挥官CC-2224感觉自己的脸皮比起绝地还是稍有差距。你说得对,来帮我一下好吗?欧比旺会这样大方地邀请他。轮到他面对雷克斯的时候,他说不出来。为什么没有专门的操作手册,教人怎么和下属调情?
“想什么呢,”雷克斯见过这张脸。这就好比攻坚战缺乏重火力、抢滩登陆橡皮艇漏气、上厕所没带纸,二一二的指挥官但凡在重大战略目标面前陷入思考,就会是这副表情。
一件衣服能算重大战略目标吗?五〇一的上尉也来到了陷入沉思的边缘。
“Rex.”科迪沉下声音——雷克斯确信这通常是方案已定、危机解决的预兆,“我好冷。”
雷克斯福至心灵。他迅速地贴近,凑到指挥官耳边:“您可以让我去偷克诺比将军的斗篷。”他留意没让凉冰冰的胸甲压到科迪身上。做得很好,举重若轻,没有笑场。
他以为欧比旺听不见。可绝地就是绝地,他还跪在Alpha和天行者将军身边,头也不回地用礼貌的声音指示:“更多斗篷在林戈·文达地形勘测图旁左数第二个柜子里,欢迎自取。”
两个小声密谋的克隆跳了起来:“是,将军!”
雷克斯步态自若地过去,面无表情地回来。“他一直有这么多吗?”他把深色斗篷披到科迪肩上。
“我捡回来的。”科迪像扎睡袋口一样系起两条袖子,挑眉看着他的蓝色小罐头。
安纳金把自己整个埋进Alpha里。怎么真的退行了,Alpha困惑又质询地看看欧比旺,一边由着安纳金蹭他,有一搭没一搭地顺毛。
像一台匀速运转的海水过滤器。Alpha心里想。你为什么这么缺乏母性关怀?你不能一边干我,一边往我胸口拱吧。
我不管,安纳金不为所动,继续滥用原力对他投射,那你来干我,whatever。
“安纳金,你为什么不问问他呢?”欧比旺温和地提议,“既然你那么想要他。”
卷毛脑袋的后脑勺显见地开始思考。“所以到底该怎么做?”过了一会儿,天蓝色的眼睛真诚地看向Alpha。
从雷克斯和科迪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Alpha和欧比旺的脸上相继裂开一条缝。
“不会的,怎么会呢。”欧比旺很轻很轻地咕哝道。或许,可能,他对安纳金确实过于包办代替了。
“雷克斯,我需要一个方案。”
“乐意效劳。”
雷克斯很想问问,他的将军在五〇一活动室里玩桌上足球时,是否从未注意过和他同处一室的其他人在做什么。
“Alpha,” 他说,听起来像在卡米诺汇报训练进度,“我可以帮助天行者将军替你准备,但我需要许可才能碰你。”
他看了眼安纳金,后者快速地朝他点头。
“好啊。让我看看你的本事。”Alpha-17看起来并不反对。
上尉走上前,从腰带上解下一个小盒。
他就知道用得上。从绝地将军被他和五号推来找Alpha、结果一去不返时开始他就知道。事情在他们手中总有不同发展。虽然没有预料到当前这种,但他准备充足,使命必达。
他一样一样地把盒里的东西摆开。Alpha好奇地翻过盒盖:“使用前必须经过队医批准” “严禁添加新物品入盒”。
“Rex’ika…这是你在卡米诺改装的那个便携修理盒吗?”润滑剂、巴克塔软膏、静电胶带。
“那个已经配发全团了,”他继续用汇报的语气陈述。发动机输油管、抛光过的半截螺栓、一小串车成圆球的J-1质子炮抛壳,“这才是改装过的。”
他挑了一个,金属包衣上烙着某台幸运B-2生前的序列号:“想来点铁皮手指吗?”
“这家伙可是让我们不好过呢。”科迪在一旁拱火。
Alpha换做跪姿,安纳金移开一点,过一会儿又贴了回去。现在他支撑着大克隆上身的重量。充分润滑的金属柱体一点点滑入。雷克斯在性爱方面就像他的军事技能一样可靠,从某种角度而言,他才是在场经验最丰富的那一个。触碰划过阿尔法克隆的脊背,富有温度,令人安心。
小小的CT士兵,大大的责任。安纳金扶稳身前的克隆,把剩下的血迹擦干净,让他的副官专心工作。
科迪充满期待地看向他的绝地将军。
“去吧,玩得开心。”欧比旺微笑起来。
安纳金埋够了Alpha,但还与他黏在一起。值得替天选之子辩护的是,无论是吻技还是爱抚的技巧,都比他操屁股的理论水平强得多。这才像能让欧比旺满意的程度。Alpha的身体重新起了反应,身后的克隆调整金属柱体的角度,榨取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另一位受到邀请的小克隆也没闲着。科迪卸掉雷克斯身上碍事的装备。在碰到腿甲搭扣时,他的手被按住,停了下来。
“这片过会儿用得上,”上尉的语气不像商量,“这片也留着。”
“这也是方案的一部分吗?”他不完全理解对方的提议,不过他也认可,在特定情况下,经验高于一切等级军衔。欧比旺裹着长袍在一旁划数据板,没人察觉他胡子下的弧度。嗯,Alpha值得。
“将军,您自己脱吧。” 雷克斯示意。他将金属工具缓缓退出来,扶着Alpha翻了个面,跨到他的腿甲上。安纳金忽然有点脸红:倒不是因为阿尔法克隆震撼人心的背部轮廓,而是雷克斯信任又期待地等他开动,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将军,”雷克斯开口,“这步需要我示范吗?”
科迪狠狠掐了一下他的屁股。这句话的最后几个词扭曲起来。安纳金礼貌地谢过他,用血肉的那只手挽住Alpha的手臂,埋头亲亲他的后颈。他不是第一次参与肛交,他只是通常不负责准备工作,仅此而已——他知道怎么让对方获得享受。
Alpha-17又哼了一声。年轻人的自制力比他预想的好,让人有些难于启齿。触碰仿佛有一种温度,印在皮肤上缠绵不去。
这又是什么妖术。他看向欧比旺,绝地大师端着数据板,面孔藏在斗篷下面。
他沉下腰,给青年绝地更适宜的角度。有人因此倒吸一口气。肯定是科迪,因为雷克斯不知何时已经半躺在地,手里抓着一只功能饮料瓶,往手上重新挤满润滑剂。
雷克斯用膝盖推推他的大腿,让他分得更开些。漆面斑驳的肩甲和腿甲承受着Alpha-17的全部体重,科迪不禁捏了把汗,他从没想过共和国军备质量需承受这种考验。
他现在完全明白了。五〇一特色,一如既往地敢作敢为。
涂抹润滑的手重新探进身下,随后向上一推——安纳金呻吟一声,Alpha差点把手里的臂甲捏爆。
手指挤进两人之间,从里面夹住绝地的阴茎,把Alpha撑得更开。雷克斯里里外外地搅动,确保两人都获得充足的关照。干得好。克隆指挥官不得不承认,他做梦都想让他的教官露出现在这种表情。
克隆士兵CT-7567进行至他计划的最后一项。他掀起裆部的甲片,然后停在那里。
“好紧。”他咬牙“嘶”了一声。阴茎前端被括约肌箍得死死的,他又顶了顶,仍然没插进去多少。
他短暂地怀疑了一下,自己在方案制定方面是否过度借鉴了自家绝地的指挥风格。
“需要帮忙吗?”深色斗篷的边缘落在他肩头。雷克斯的心跳静止了一秒。他仰起头,二一二的指挥官背着光,棕色眼睛眯起来。
“把我吓死对你有什么好处,”他也顾不得克诺比将军本人听没听见了。
“我好像记得这是你的主意。” 橙色胫甲上方的人装模作样地拢起斗篷,单膝跪在他面前。
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雷克斯恨不得咬他一口。
“你准备怎么帮?”他从牙缝挤出一句。
科迪松开斗篷,伸出双手——从CT士兵的头顶越过,扶直阿尔法克隆的上半身。Alpha睁眼看他。眼神仍然清醒,作为一个正被二十二岁青壮年绝地武士用力侵入的有智生命,精神可歌可泣。
“学得真像,”Alpha甚至还能维持那不咸不淡的语气。但也差不多到头了。科迪毫不留情地卡住他的喉咙,用力吻上去。效果立竿见影,Alpha的腰软下来,从雷克斯那里看去,科迪的另一只手正玩弄着他们教官的胸乳,连着指甲陷进去半个指节。
太多了。安纳金咬住下唇,用机械手钳住Alpha-17的小臂翻折至身后,一整条胳膊的肌肉都隆起来。眼前的场景终于让雷克斯一挺到底。下身紧得发疼,他的绝地将军就像在战场上一样不留余地。他忍不住喊出声,下一秒就被科迪捂着嘴摁回地上。
“真是个好计划。”指挥官夸奖他。
安纳金拽起Alpha的上身。他能感到血液在皮肤咫尺下奔涌。整个世界都很鲜活,他现在就能咬开他的喉咙。他可以听到克隆军官们的欲望在低声絮语,原力在周遭一切中嗡鸣。他看向Alpha-17,后者似乎正处在某种高热带来的迷乱中。他对他没有隐瞒。不,那种源自古老曼达洛传统的精神屏障已不复存在。他能够看见他的一切。人造的血肉之躯。克隆。
他感觉不到欧比旺,但这不重要。
科迪也能感到阿尔法克隆周身的躁动。他的关节凉冰冰的,掌心自内而外地发冷。他在雷克斯脸上摸索。眼眶摸起来是热的,他的兄弟在叫他的名字。他发现自己拉起对方的手,不受控地抚慰自身。
CT-7567尚知身处何处。Alpha结结实实地压着他,热量经由胫甲,灼烧着他未经释放的神经。他的将军已经越过了高潮边缘,随后是他的长官。科迪紧扣着他的手,攥得他指节发白,在极端尖锐的挤压中射了他满脸。
他知道安纳金喊了一声,从Alpha的身体里拔出去。余下的空间骤然收紧,他感觉到自己反复顶开黏稠的液体。绝地武士松开手,Alpha向前倒,手肘支在他脑袋两边,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还撑得住。
这就足够了。他拥抱Alpha,射在里面。
科迪的视线逐渐清晰起来。他又可以动了,那种渗进骨缝里的湿冷质感已经抽离,代之以微弱却熟悉的暖意。他回身,惊讶地发现欧比旺脸色苍白,好像刚从战阵中脱出。他的绝地一直都在场,每个人都得以尽兴。他赶紧移开目光。幸好只有自己注意到这一点。
他提起斗篷下摆,轻轻擦拭上尉的脸。刚刚的某一时刻,他真的想把什么抠挖出来,好在无事发生。他的兄弟静静地贴着Alpha,两代蓝白色涂装下的肢体起伏着,呼吸与心率缓慢地平复。
“我看了工作表。”他说。
雷克斯转头,没理解他在说什么。
“门锁旁的数据屏。”科迪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我看到你预约了今晚的活动室,事项是‘五〇一欢迎会’。我想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你有一个想法。”欧比旺幽幽地说。
这下轮到科迪冷汗直流。
“去看看吧,新的小ARC都很崇拜你,”安纳金赶紧转移话题,捏了捏Alpha的肩膀,“五号——总想你亲手摸他的屁股。”
雷克斯还躺在那里,安纳金感觉不太好:这些日子里,他总是说错话。他推着Alpha-17站起来,把里衣套到他身上,盔甲也塞给他。
“来吧,我开穿梭机。”说罢,他提起裤子,趁科迪的遭遇降临到他身上之前,麻溜地拎上Alpha和Rex离开“警戒”号这片是非之地。
科迪松了一口气。
“将军,你还好吗?”他走到绝地跟前。欧比旺捧起他的脸,他顺从地俯身,接下这一吻。
“看来我打乱了你的加班计划。”
“我想不到比这更好的意外了,”科迪说着,重新站直身子,“但最高指挥室的安全系统处于瘫痪状态,将军,这需要立刻处理。”
“安纳金。”欧比旺叹气,“去吧,弄完好好休息。”
克隆指挥官穿戴整齐,向长官行礼,大步离开指挥室。走廊里安安静静,他打开数据板,调配机器人进行新增的清洁任务,将两套绝地长袍送洗。
一条通讯弹出来。
他点开信息。Alpha的嗓音在字里行间都听得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叫Rex来。你需要好好解释你的行为。
他抿起嘴唇。
——明晚在宿舍。
完了。第七天空军的元帅指挥官“啪”地合上数据板。自离开卡米诺以来,他第一次产生了AWOL的念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