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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结局了。
车窗外,低矮的建筑在夜色中飞快掠去,副驾上放着自己和褚英子的肖像,曹栋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有了这张肖像,警察很快就能找到自己,然后,就是一个字——死。
这七年来老鼠一样东躲西藏的日子即将终结。
面对结局,不知为何,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疯狂的兴奋,慢慢从脊椎爬上来。
这种兴奋带给他释放的欲望——他从后视镜瞄了一眼手脚捆死的画像师——让自己忍不住向这个叫沈翊的警察倾述了曾无人可说的话。之后,杀掉他,可能还能多躲上些天。
反正早杀了好几个人,太简单了。
但,也有些无趣。
曹栋拐上了通往海边的小路,又瞄了一眼后视镜。刚刚自己身边,还是安静,斯文,拿着画笔的样子……现在,这人像一只被束缚了翅膀的鸟,徒劳地挣动。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这是他最后的猎物,在他俩死前,还能任自己摆布。
一个才华出众,本该前途无量的警察,也是个柔软、漂亮、干净的玩意儿。
反正最后都是死,既然结局注定,那么过程就应该精彩一些。不,不仅仅是一些,他要最精彩,最极致的体验。
曹栋浑身的血液嗡鸣起来。
褚英子在监狱里已经七年了,七年里他基本全都自己解决,实在憋不住了,极其偶尔,才找个站街女发泄,怕被抓住,怕暴露行踪。
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眼神颤动,好像在惊恐中强行镇定——他知道自己要死了,但是肯定不知道死前还会经历什么。
曹栋笑了,他忽然特别渴望看到,他发现自己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双眼睛里将会是怎样的绝望。
……
……
南方的海滨城市,植物总是生命力顽强,即使是荒芜的碎石间也总能长出杂草和灌木。
在海边偏僻的一处停好车,曹栋把沈翊拖了下来,仰面扔进灌木丛间的杂草上。
等干完了,就扔进海里,多利落。
他满意地看见,那双眼睛里,忽然溢出惊恐和难以置信。
“曹栋是吧?你听我说,英子还在等你,你这样对得起她吗?”
没用的白痴!他以为在和谁说话?什么道德标兵吗?
曹栋没有理睬沈翊,只是悠闲地蹲下身,解开了沈翊脚踝的捆绑。要进行下一步,这是必须的。
忽然,猝不及防的冲击让曹栋闷哼一声,向后踉跄,腹股沟处一阵剧火辣辣的痛。他很快意识到沈翊要踢向哪里,还好躺倒的姿势让他失去了准头,要不然这一下就够他受的。
这软弱的东西居然还敢反抗。
恶气瞬间冲上了头。见沈翊还在努力蜷缩着起身,只是手腕被捆住一时无法站起,曹栋四下一看,边上有块拳头大、带着棱角的石块,他抓起来就朝着沈翊的太阳穴上砸去。
骨头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鲜红的血瞬间涌了出来。曹栋明显感觉,原本还在拼死挣扎的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痛苦的呜咽,身体立刻瘫软下去。
曹栋喘着粗气,红着眼,举起石块,又补了一下。
血花溅起。血点甚至溅了好些在他的手背和衣服上,是热的。
躺着的人彻底不动了,像是被抽掉了全部力气,软在杂草里。但他还睁着眼,瞳孔在剧痛中艰难地聚焦,仍在看着自己,带着一丝不愿熄灭的清明。曹栋扯开他的衣服,看到他随着急促呼吸起伏的胸膛。他满意极了——要的就是这个,昏迷或者死了有什么意思,就是要他清醒地承受一切。
扯掉他的裤子,分开那双不再能踢蹬的腿时,曹栋的手在抖——不是恐惧,是亢奋。
他不是同性恋,他也纳闷,为什么会对接下来的体验这样期待。
没有准备的侵入,对曹栋来说也不怎么好受,但他没有停下。他感觉到沈翊的身体在自己硬是挤进去时剧烈颤抖。喉咙里溢出断续的、压抑到极致的泣音,随即散在咸湿的海风中。
血仍在从头上的伤口涌出,血迹随着他的身体被迫的一下下耸动蜿蜒流淌,那张不久前还从容的脸此刻一片惨白。红与白的对比,在昏暗的路灯和月光中,但依然鲜明得耀眼。
怎么会这么爽的。
杀人,也曾经很爽。但那只是瞬间的快意,很快只剩无趣的肉块。死掉的发粘发黑的血,哪里有眼前流动着的、温热的、鲜红的血好看。
和女人做爱,自然也很爽。但即使是和英子,他也能看出刻意讨好的声音和表情,哪有在自己身下这样真实的、压抑不住的呻吟好听,哪有不得已随着自己动作无力的挣扎、止不住的泪水更让人兴奋。
还有……还有这身体,洁白、精致——那些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X女怎么比得上——纯洁被毫不珍惜地玷污,生命被暴力一丝丝瓦解……将这种干净美好的东西狠狠践踏,直到破碎为齑粉的过程,让他感觉压抑了七年的欲望得到彻底的释放。
……
……
爆发的顶点,曹栋发出低哑的嘶吼。随后预期的疲惫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更贪婪的躁动。
他撑起身,看着狼藉中已经意识模糊的沈翊。
血已经慢慢自己止住了,他忍不住用手抓上沈翊头上的伤——感受到这个身体一阵痛苦的挣动——然后将又一次汩汩溢出的血,抹在那微微起伏的胸膛上,随后舔咬上去……
像原计划那样,将他踢下海?
太浪费了。这么漂亮,这么珍贵的玩具,怎么舍得就这样杀掉。
他还要再来一次,然后再来,他要把这具身体里剩余的美好和尊严,都一点点摧毁。他想看这双能画出灵魂的眼睛彻底黯淡,想听这只小鸟喉咙里的鸣泣一点点弱下去,直到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如果之后硬不起来了,用什么更好。木棍?还是就用手,用牙齿?总有办法继续。即使有那张画像,警察也不可能太快找来。看这情况,也不用太久,这个人就算没被自己折磨致死,也会因为伤重和失血,活不了多久。逃不逃的,先玩爽了再说。
就在这时,身后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思绪。随即他听到了手枪上膛的声音。
“双手抱头,转过来!”
怎么这么快?曹栋心里暗骂一声,“美好”计划无法实施的恼怒冲上头来,让他甚至想现在立刻拿起那块石头,再来两下让他先下去陪葬。
但从身后这个警察暴躁到声音撕裂的语气来看,自己可能还没碰到石头,就已经被爆头。
最后,还是理智胜过了情绪。他沉默了一秒,勉强让脸上从恼怒不甘的咬牙切齿,换到了餍足与挑衅的狞笑,然后举手抱头,缓缓站起,转过身来。
“来晚了啊警官。我这都完事儿了。”
他没有拉上自己的裤子。半软的性器就这样裸露着,他知道上面还挂着精液和撕裂那个人时的血迹。
他就是要让这警察看到他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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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谅一下杜城没更早赶到。城南明显是郊区,他赶过来需要一定时间,或者也可以理解为,曹栋其实有点快,只是在沈翊感受中好像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