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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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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12-30
Updated:
2026-03-06
Words:
23,237
Chapters:
5/?
Comment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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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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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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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67

【米英】紅肉

Summary:

結束工作的某天,住在城鎮邊緣的劊子手阿爾弗雷德,意外帶回了原本準備被處刑的異端雌性。

⚠️劊子手米X異端雌性英
👉中世紀城鎮,應該是純愛甜文,Cuntboy英,體型差距,很封建的性別不平等架空獸人世界,以雄性雌性表示性別,如果要提示,這篇人設有點綜合欽諾克風和仿生人,但亞瑟脾氣並不好。
簡單來說一篇雷文。
還有如果對宗教很敏感也請謹慎,你已經被警告了!

Chapter 1: 第一章-劊子手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chapter for notes.)

Chapter Text

  神允許鮮血流下;也允許肉被分割。

  §
  
  若非必要,阿爾弗雷德一般不會隨意出現在鎮上,理由很簡單,這裡的人們並不待見他,倒稱不上鄙夷,而是帶著些許懼怕。他有著固定的工作,過得去並且還算不錯的收入,外貌除了手上些許疤痕外也沒有任何殘疾,原因也很簡單,因為他是劊子手,雙手沾滿鮮血,人們明白,取走性命的命令並非出自他口,他只是執行;但血仍然沾在他的手上,而血在這座城鎮,從來不被視為潔淨之物。阿爾弗雷德時常在磨刀時想,為何宣告死刑的教宗受到尊敬,而完成死刑的人卻被避開?
  
  這樣的念頭他從未說出口,這是世界運轉的規矩,越界的人不會被寬恕,否則明天行刑場上跪著的就成了自己,他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需要時找得到、不需要時假裝不存在,住在城鎮邊緣也沒什麼不好,除了偶爾林中野獸的侵擾外顯得很自在。
  
  今天是久違的工作日,劊子手並非天天有活幹,畢竟一個鎮上城鎮有那麼多罪人是令人髮指的,除了收成期是一年中相對忙碌的時候,處刑日通常集中在新月後的第一個晨禱日,但平時也並非清閒,無論何時他必須在需要他時準時出現,隨叫隨到,因此長年他都只能待在木屋附近,保養器具、修理家具、煮飯、看書,或者乾脆坐著發呆。
  
  行刑日的清晨,他總在日出之前出門,當第一道光線越過地平線,工作便開始了。那也是一個月中他見到最多人的日子,不過圍觀群眾不是來看他,直到正午處理完最後一道程序,而後人群散去,城鎮重新恢復運作,市集攤販叫賣聲掩蓋教會敲響的大鐘,一切回歸日常,彷彿什麼都沒有發生。
  
  沒有禱告、沒有鮮血,也沒有罪人。
  
  收拾完刑具,和掘墓人交接後,他會在刑場後頭的小房間取得報酬,錢被放在桌上,依照人數計算,偶爾會出現等價值的鹽或雜糧,另外每月還有一筆固定的補貼,確保他能繼續待在城鎮邊緣,這些錢來自哪裡,他並不在意,也不曾追問,有一次、報酬的皮囊袋裡出現了一枚銀質吊墜,他曾經在罪人身上見過,後來他拿去賣了,換了一把新的斧頭,用來砍柴。
    
  完成工作後,便是阿爾弗雷德一月一次的採購日,他通常會戴上兜帽,頭上沉重的牛角很難掩飾他的身份,那高大的身影遠遠就能被認出來。人們對劊子手總有一套既定印象,將他的身形與某些野獸聯繫在一起,至於那些返祖的特質,究竟代表什麼,從來不是需要被細究的事。以阿爾弗雷德來說,他有著明顯象徵野牛的角,和相對高大厚實適合勞動的身軀,或許性格也有那麼點影響,除此之外沒什麼特別,實際上任何獸人都是雜食動物,他去鎮上最大的目的也很簡單,買肉。
  
  平日若有空閑,他會在林中獵些鹿或者野兔、野鴨,但那些終究比不上市集肉販手中的家畜來得穩定
  
  來到肉攤前他沒有說話,熟悉的老闆在送走上一位客人後招呼上來,阿爾弗雷德輕輕點頭,指了指一旁掛著的肩肉:「一樣的。」
  
  「沒問題。」老闆拿下後沒有像方才一樣剁碎,而是稍微分成三塊,對於肢解肉塊阿爾弗雷德可能能比他處理的更好,同時問道:「邊角料要嗎?」
  
  而阿爾弗雷德依舊點頭,在老闆用粗麻布打包的時候他望向一旁的廣場,中間立著的雕像下方聚集著人群。或許是有街頭表演者造訪,很是熱鬧,周圍人聲鼎沸讓習慣安靜的阿爾弗雷德很不習慣,回頭從衣服裡拿出錢囊付錢時老闆瞥了他身後一眼,抬了下下巴:「有人找你。」
  
  他轉身,教會差役站在身後,很靠近在他背後低聲了句:『有事,現在回去。』
  
  阿爾弗雷德點頭,轉身付了錢,提起微微滲血的麻布離開市集。
  
  回到刑場已是日落,烏鴉在樹梢盤旋,夕陽在地面印出絞刑台的影子,夕陽黃土上的血跡沖洗後仍留下淡淡的褐色,揮之不去的腐肉和血腥味,滴答一聲、是麻布袋中的肉塊滲出的血珠。
  
  刑場後方、通往暫置間的通道口他見到了書記差役,從那接過了文書,只是一張紙,被隨意扯了起來,他打開確認內容,內容很簡潔。
  
  身分:鹿系雌性
  
  指控:涉及異端行徑、疑似魔女

  處理方式:即刻執行、無須公開
  
  但沒有姓名。
  
  最後審核通過的落款是城政書吏,印記像是像是匆匆蓋上,他抬頭看向一旁的差役,對方沒有多話,只是向他拋了什麼,阿爾弗雷德下意識伸手抓住,攤開手、掌心落著的是三枚銀幣,此時對方道:「報酬。」
  
  握緊銀幣,阿爾弗雷德輕輕點頭,教會差役示意他跟上來,阿爾弗雷德便在後頭安靜尾隨。在所有被送來刑場的人裡,他最不喜歡處理的往往是被稱為魔女的那一類,他見過太多次那樣的眼神,久了幾乎不需要辨認。
  
  但他沒有資格定論罪行,他不是教皇,神的代理人,更不是神明。
  
  他是執行官,按照判決行事。
  
  拉開單人石間的木門,這裡通常是審訊室,阿爾弗雷德見到今天的處理對象,身著單薄灰色素衣,很長、蓋過小腿,身上沒有明顯拷問的痕跡,頭髮些許凌亂,是金色的。很神奇、金色、尤其是這種沙金是達官貴人喜歡的顏色,他年幼時也有一頭淺色金頭髮,不過隨著年紀增長開始加深。
  
  在光線進入室內同時坐在椅子上的人抬頭,與阿爾弗雷德的想像相比,十分淡漠,它不像罪人,但也沒有表露出自己不是罪人,只是安靜的坐在那,像是一塊準備被處理的肉。
  
  他還有雙綠色的眼睛。
  
  不曉得是否感受到他的視線,差使在一旁打了個呵欠走向牆壁解開固定在牆上的鎖鏈一邊嚷嚷:「別看了,聽說這雌性沒什麼用才被扔來這。」
  
  阿爾弗雷德還沒理解這話的意味,領他來的差使已經把固定在牆上的鎖鏈解開,拉著那麼雌性起身,接著把鎖鏈交到阿爾弗雷德手中道:「交給你處理,不在刑場、不用公開。」
  
  他的思緒立刻回到公事上,他執行過非公開的處刑,但第一次是完全由他自己處理,旁邊沒有差使紀錄,連同屍體也交由他負責,握緊冰冷的鐵鍊,他看向差使確認:「後續也是嗎?」
  
  對方只是點頭,看著滿不在乎,好像這並不是件值得他費心的事情,或許事實便是如此,只需要塞幾個錢給劊子手就能打發,在很多人眼裡,他的工作就是殺人,殺一個殺十個,沒有區別。隨後差使已忙碌為由離開,但阿爾弗雷德知道,他只是去找了個地方繼續喝酒,早在見面時他就聞到對方身上的酒氣。
  
  阿爾弗雷德瞥了眼身前安靜站立的異端分子或者說魔女,身板略顯瘦弱,但比平均雌性高些,即便如此也只到自己肩頭,他輕輕拉動鐵鍊,對方很配合,在他身後跟著走出刑場。
  
  太陽已經完全落下,在昏暗的夜色中,阿爾弗雷德跟著天空星星的方位,往木屋的方向走去。
    
  這一路並沒有因為身後多了個人而有改變,除了風掠過枯葉的聲響剩下的只是人的呼吸聲,入秋的天氣在夜裡涼的十分明顯,林中的水氣讓突出的熱氣形成薄薄的霧。刑場到木屋的路上並沒有燈火,刑場在城鎮邊緣,他的木屋也是。阿爾弗雷德走在前頭,提著麻布袋的手同時抓著鐵鍊,肉塊的重量隨步伐輕微晃動,偶爾有血水滲出,沿著鐵鍊在土路上留下斷續的痕跡。
  
  身後鐵鍊在身後發出規律的聲響,腳步聲很輕,也很安靜,直到兩旁的草長得更高,阿爾弗雷德停下腳步,從腰側抽出松脂火把,再從的皮袋裡取出火鐮與燧石,蹲下靠近地面,一聲短促的刮擦,火光在黑暗中燃起,照亮前方的土路。他握著火把起身回頭,沒掌握好距離,身後的人後縮了下扯動鐵鍊,阿爾弗雷德反射性握緊鎖鏈,接著對方很快放鬆垂下手臂,依舊站在原地,只是因為火把冒出的煙撇過頭,但並非要逃跑的模樣,
  
  「......這裡路不平,小心點走。」他低聲提醒,而那名異端似乎不理解劊子手的善意,微微皺眉露出疑惑的神情,只是阿爾弗雷德已經看向前方並沒有察覺。
  
  在火把燃盡前終於回到了木屋阿爾弗雷德把火把插在屋外牆邊,把手中被血水浸濕的麻布袋放在屋外牆邊的木樁上,鬆手時鐵鍊同樣鬆開落在地上,接著他轉身走向後頭,回來時手裡提著斧頭,刃口有些發黑,那名雌性沒有逃跑,和方才一樣站在原地,也沒有因為阿爾弗雷德的動機而看他一眼,他上前抓起鎖鏈擺在木樁上,抬頭看向對方:「不要動。」
  
  隨後他稍微後退舉起斧頭,綠色雙眼中看不見對死亡的恐懼,阿爾弗雷德見他閉上雙眼,就像欣然接受任何事情到來,然後他揮動手臂,鏗鏘!一聲,他感覺到雌性輕輕一顫,那是反射動作,沒辦法控制的生理反應,隨後他睜開眼迷茫地看著手上破損的鐵鍊,阿爾弗雷德伸手抽走把它們掛到一旁,打算另尋用途,接著把注意力轉向木樁上的肉塊。
  
  解開繩結時,麻布已經被血浸得發暗。三塊肩肉沉甸甸地疊在一起,切面粗糙,還帶著沒修乾淨的筋膜,底下則是零碎的邊角料,他把其中一塊拖上木樁,順著肌理落刀,切開黏連的筋。
  
  咚、咚,骨肉分離的聲音在深夜中格外響亮,血順著木樁的裂縫流下,在地上聚成暗色的痕跡,那裡沒有雜草生長,就像上頭處理的東西一樣死氣沉沉,接著拿出鹽罐把粗鹽抹在肉上,最後用麻繩把它們本別掛到屋外的橫樑下。
 
  這段工作持續了很久,至少和他們走回來的路程差不了多少,插在門外的火把已經熄了,方才阿爾弗雷德走進木屋,點燃火爐才讓門外又有了光線,能夠繼續處理剩下的肉塊。
  
  「這是什麼意思?」
 
  聞言、阿爾弗雷德轉過身,抬高的手綁緊最後的麻繩結,隨後把手上的血漬抹在木樁旁發黑的布上,眼神透露著對這句話的不解,同時思考的還有他的聲音,和大多雌性相比十分低沉,身形...介於兩者之間,很瘦弱的雄性或者相對高挑的雌性,但他頭上的鹿角,確實也不像雄性,那雙綠眼睛直勾勾看著他,眼底沒有畏懼只是疑惑,甚至是帶著些許攻擊性的質疑,阿爾弗雷德微微歪了下頭,和他高大壯碩的身軀相比十分不配的動作,直到對方再度開口指名:「文書表明了指控。」
  
  「我看見了。」 阿爾弗雷德點頭表示肯定,拿出那張被隨意折疊的通知書:「他們交由我處理,我處理了。」
  
  「你的意思是,要放過我?一個異端...魔女?」
  
  阿爾弗雷德不大理解這段話,他只是重複了一遍:「不是、我已經做了處理......」接著像是想起什麼微微皺眉提醒:「你不能回鎮上,先待在這裡。」
  
  隨後他沒有再和異端雌性對話,把剩下邊角料多餘的筋剔掉,再用井裡提的水沖洗後和分離出的骨頭一起丟進從屋裡取出的鐵鍋,打算一會兒直接敖湯。

  端著鍋阿爾弗雷德走進剛才點亮油燈的木屋,光線不亮但相比外頭漆黑的森林顯得溫暖,回頭他看著還站在木樁旁的異端雌性再度開口:「我必須關門,夜晚的森林會很危險。」

  不久後身後傳來輕輕的關門聲,只是雖然離開了木樁旁,對方仍舊站在門口,阿爾弗雷德忙著把鍋放上火爐,沒有多加在意對方的動向,他往鍋裡隨意灑了把鹽,再把兩顆洋蔥對切,又放了些前幾日在森林採的野菜,最後是上個月報酬中參雜的大麥,之後只要放置熬煮。
  
  熱氣慢慢在屋內擴散,他準備換下衣服,更換衣服是他處刑後的習慣,然而脫到一半時他突然想起屋內不是只有自己,突然阿爾弗雷德有些尷尬,方才並沒有多想,但對方畢竟是個雌性。
  
  「你有伴侶嗎?」
  
  沒想到站在門口的雌性突然開口詢問,阿爾弗雷德一愣老實搖搖頭,事實上他就連和雌性相處的機會都少之又少,印象中只有年幼時在教會和修女有所交集,在性成熟經歷過發情後不是沒想過擁有伴侶,但他的職業讓這件事變得十分困難,久而久之阿爾弗雷德也沒有再想過這個問題。
  
  「那麼、你是想讓我給你生孩子嗎?」對方接著開口,問題在阿爾弗雷德聽來有些尖銳,他沒想過這件事,把人帶回屋裡最初也不是這個理由,所以、他不曉得怎麼回答,但他因為這個問題開始思考,他想嗎?眼前的人,其實很漂亮,淡淡的荷爾蒙信息素在門關上後變得明顯,味道很好,如果他是自己的伴侶,阿爾弗雷德應該會喜歡的,但他連他是誰,叫什麼都不曉得,所以阿爾弗雷德給了個在對方眼裡或許是答非所問的回答。  
  
  「我該怎麼叫你?」他轉身站直身體正面對門口的人,眼神很是真誠,可這個問題卻讓方才語氣有些咄咄逼人的雌性眼神閃躲,低頭下,抿起唇遲遲不開口。阿爾弗雷德以為他不願意告訴自己,他不曉得詢問初次見面的雌性名字是否是失禮的舉動,但方才的通知書上,名字那欄是空白的,這麼多年,他從未見過。最後異端雌性的視線落在了阿爾弗雷德昨晚看到一半,隨意仍在桌上的書上,那是一本騎士傳奇。
  
  在沉默許久後,他終於開口。
  
  「亞瑟。」他抬頭看向眼前頂著厚重牛角的雄性重複了一遍:「我叫亞瑟。」
  
  這是一個明顯雄性的名字,但阿爾弗雷德沒有提出疑問只是點頭,慢慢走到對方面前伸出手:「我是阿爾弗雷德,我不確定我們會不會成為伴侶,但你可能暫時得住在這。」
  
  他沒有同意,同時沒有拒絕。

Notes:

老實說,最開始我只是想無腦用獸人世界寫個contboy的肉文,但結果...如你所見,他增添了很多沒必要的部分,就變成了這副德性,後來我想到我原本希望今年能結束我另一篇連載,但...居然年末了欸哈哈...
所以雖然我今年結束不了連載,但我可以挖一個新的!好啦對不起,我真的不確定會不會寫下去,因為我真沒寫過contboy,我覺得他是個很雷人的素材🥲好像不適合寫連載,而且是這篇亞瑟的個性其實還挺...硬的吧,對於本來只是想隨便讓他們做愛的文章來說,有點一發不可收拾,但反正事情已經發生了,會不會寫下去就都看緣分.....
然後還是,如果有人看到這還喜歡,那就太好了🥲我會很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