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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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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onym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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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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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土】Goldmine

Summary:

两个脱衣舞男在演出结束后的舞台上做
好像有一些play但也说不出来,因为是色情业所以两个人都很奔放

Work Text:

如果要给欲望一个名字,许多人都会想到Vegas,那么如果再具象一点,要从银河闪烁的夜晚之中寻找灯光汇聚的源头,或许这栋矗立在城市中心、永远灯光夺目的Goldmine大楼,是所有人纸醉金迷的幻想乡。

它的名字也很简单,家财万贯、挥金如土之处,来这里的没有穷人,只有身怀重金寻求欲望归宿的迷茫旅客,在外的名号直白但霸道,叫作销金窟。

“一千三百六十万……”穿着整洁衬衫的工作人员在场下弯腰捡着散落四处的钞票,在脑海中粗略计算着门票加各种钞票的数字总额,用疲惫与欣慰并存的语气抬头传达,“阿银和十四先生,你们的分成有十分之一。”

听起来一晚就是天文数字的收入,对于脱衣舞俱乐部的特别演出来说,只是最平常的报酬。他们创下过一周过亿的VIP票价,十万人次级别的客人流量,登上过国际知名杂志的专栏,这座俱乐部顶层被安上了全景玻璃的旋转层,高调地向所有人宣布自己是位于巅峰的胜者,在博彩业和色情业重叠的欲望之城中,犹如入夜后的明星一般光芒万丈。

坐在舞台中央那只高脚凳上的银发男人,穿着设计得古怪且暴露的银灰色皮衣,听到数字只是抬眉嗯了一声。手里拿着的是一张百元美钞,在指间被翻转折叠,成了一个简单的纸三角。

将钞票是这里常见的点缀,从皮鞋踩着的这块地砖开始,圆形的舞台边缘簇拥着数不清的纸钞,大多是最高面额,这些印着头像、花纹与数字的令人热血沸腾的珍品被随便扔在脚下,堆叠得如同秋天泛滥的落叶,在观众席的椅子下面更是随处可见被揉皱的钱币,上面除了混乱的脚印,还有说不清来源的淡白色污迹。

只有舞台的中央还算干净,故意设置的灯光将钢管和反光的台面照射得镜子般明亮,舞台后大门的倒影动了起来,从更衣室走出来的黑发男人夹着一根刚剪好的雪茄,余光似乎看到了场中仅剩的两个收尾的人。“今晚多少?”他声音低沉地随口问。

“你问他。”银时捏着这个不怎么精妙的作品,举到猩红的双眼中间,齐眉心对着舞台中央最后一盏灯光打量,他应答着,对收拾小费的年轻服务生瞥了一眼,从尚不能蔽体的外套中掏出一只银金色的打火机。

土方的目光随即转移过去,那个年轻男人对两位招牌再次比划除了那个骄傲的数字,随后将装满了票子的手提袋拿过来,拉上拉链之前敞开给他们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都是让普通人呼吸停滞的钱。

“我赢了。”土方计算着他们开场前对数额的赌注,将雪茄送入口中。银时打开了打火机,没直接凑上来,而是用火舌慢慢烧着那张钞票叠成的作品,等到纸角稳稳燃起黄色的火焰,才举到面前用昂贵的火把替他点烟。

他吸起了浓厚但沉香徘徊的雪茄,深粉色的双唇含着两指粗的雪茄毫无顾忌地看向身边的银发男人。后者用深不见底的暗红色眼睛直勾勾地仰视他,从银色发丝下时不时流露出来的侵占性目光正在他身上流连忘返,土方垂着眸子,在空无一人的舞台上回应,按照他们的约定,这个无关紧要的赌注的赢家,可以看对方跳一支脱衣舞。

“那些给你了,剩下的新八会凌晨来收。”银时甩开了已经烧到末尾的纸,这张钱在火星中飘散为没有燃透的灰,带着发烫的橙红色广点落下,被他轻描淡写地一吹,飞散到舞台下面肮脏的祭品当中去。他弹了弹手指,抓过台边给舞者擦拭身体的纸巾,将手指慢条斯理地清理了一遍,口中的话是对服务员说的。“随手关门。”

那个年轻的男子点点头,带着一袋子沉甸甸的财物出去了,把大厅的门缓缓推上,外面已经没别人了,只传来他数钱时压抑不住的欢呼声。毕竟不是谁都能在这些巨额钞票面前保持冷静,在这里呆了两年以上的资深员工都知道,只要为这两棵摇钱树打扫好场地,够有眼力劲、嘴巴够严的话,他们就会把当场的小费都让给服务生,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在暗中抢着成为他们脱衣秀的后勤工作者。

而厅中倚靠在舞台边缘孤傲抽着烟的黑发男人,和身边歪着视线眯起双眼看他的银发男人,是他们“销金窟”的两位宝贝,在全城都赫赫有名的脱衣舞男。大约是在灯红酒绿深处被染满铜臭味的肮脏双手捧得过高, 这两个男人对任何客人都保持倨傲不驯的姿态,唯独面对彼此能够粘腻得犹如一对缠绕交织的蛇。外人都猜测他们两个不和,因为公开场合跳舞时总以打败对方、获得更高的奖赏为目的,然而在Glodmine的会员撞破他们在后台低喊着做爱之后,就没人再去猜测更多渊源。

这里没人在乎谁在“工作场合”谈了恋爱,或是成了炮友。对于舞男和舞女而言,打炮只不过是工作乃至人生最普通的一个环节。在台上剥光了衣服,有的新人会在塞票子最多的客人怀里坐下,让对方摸自己的身体或者解开裤子给人口上一发,后台也挤满了在演出音乐伴奏中分享着嗑大麻的瘾君子,他们心照不宣地将自己弄得神志不清再上台,但往往失去理智后,这些男人或女人们会不分对象不分性别地交叠在一起。

十四和阿银被人撞破在后台的桌子上背入,并不是多么令人惊讶的事情。人们早就想过谁的屁股会被谁填上,银发男人那个尺寸诱人的家伙总要去满足什么人,为此还打赌这根鸡巴先被谁吃进嘴里,也有人说黑发男人做起来说不定会更猛烈,然而最后赌注没有赢家。因为那两个人清醒地准确叫着对方的名字,才是这个传闻的惊喜之处。

土方知道这件事,和他关系最近的一个名叫山崎退的服务生,在无意中把私下赌注的事情透露给了他,所以他故意给其他同事们出了个难题。他为此和银发男人打赌,今晚他跳的这午夜最后一场,如果能有一千万的收入,对方就要乖乖受他摆布。

为此付出的筹码也是可观的,一百万美金,以及今夜的主动权。

现在赢家土方先生穿着自己还没整理好的“工作服”,坐在有些发凉的金属台面上,他翘着二郎腿,仰起头。明明是穿着暴露的脱衣舞男,夹着雪茄的姿势和倨傲的眼神却像个掌权者。“跳吧,今天老子心情好。”他吐出烟圈缓缓说着,目光在银发男人身上打量。

银时知道今晚自己的放水达成了目的,已经弯腰两手圈在对方身后,恋人一样地将温热的肉体锁在怀中。他还是那副装乖的眼神,盯着土方含住雪茄的嘴唇,也忍不住舔起自己的下唇。“跳成什么样?”

黑发男人用冷静之中带了些挑衅的眼神看他:“跳你平时台上跳的,脱光为止。”

*

土方十四郎注意到坂田银时这个存在,从后者踏入这个灰色领地的第一秒就开始了。他以往都是孤单站在聚光灯下成为观众宠儿的高岭之花,在所有人面前接受欲望滚烫的朝拜,是一众用摇屁股来换取观众小费的讨好式色情行业中最格格不入的存在。无论是容貌还是吸引人的手段,他的表演都是这里当之无愧的巅峰,直到那个男人出现,怀揣着不知是好奇还是向往的态度,神情寡漠但眼含着侵占意味地在舞台边仰望着他。

那晚银时只是个普通的客人,被介绍来看这里的一场公开秀,台上是这里的招牌带着几个伴舞的年轻男女。他身边坐满了不同衣着打扮的男人,这些平时没钱买票的穷小子们和他一样第一次见到这样赤裸和香艳的表演,周围掺杂着欲望的低吼声此起彼伏,那些在公共场合拉开裤链手淫的人们连眼神都赤红发狂。银时却只是目不转睛地在刺眼灯光中锁定着那个黑发男人的身体,他用石头一样接近木讷的表情面对土方的表演,直到后者在一群混乱的观众中发现他的存在。

在台下巡回的互动环节,土方拎着自己最后一条皮带走了下来,他在银发男人面前停下,把衣服上最后一个零件甩到对方脚下。没了约束的短裤掉了下去,他赤裸着张开双腿坐到银发男人大腿上,用充满了性暗示的动作将自己的下半身贴了上去,从没有过一个客人让他这么赌气似的勾引,但银时的眼神依然是深沉不见底的暗红。

他在昏暗的观众席上扭起了腰,用大腿内侧摩擦着银发男人的膝盖,这是他送给冷静客人的惊喜,咫尺距离银时已经能看清给自己展示的涂了润滑油的滑腻肌肤,和随之摇晃的性器官。他的手掌从黑发男人的大腿摸上了腰身,手指在张开的臀缝里滑了下去,他按着主动挑衅的脱衣舞男把后者弄得身体发软,面前的器官开始慢慢立起来。土方想要抽身离开,下一秒终于按耐不住的银发男人一把抱起他的腰,将整个人抱到舞台边缘压在钢管上,已经硬了不知道多久的阴茎在裤裆里狠狠抵着他的屁股。

他们在观众更加激烈的叫声中摇摆,当然银时并没有当众把所有人眼馋的对象直接吃下去,他只是抱着送上门的猎物,跳起同频的双人舞,土方全裸的身体在他怀里荡起来,耸动的胯像极了性交。

但其他裤子都没提好的穷小子们也冲到面前,他们为了争夺这个和招牌交媾的机会,红了眼地上前跟着舞蹈,几秒钟后就迅速演变为拳头的争夺。当然理论上并没有这种机会,所以带着枪的黑西装保镖们也冲到舞台边,用不知是真是假的枪口将所有人按在地上。那个充满了脚印和精液的地板也难得沾上了鲜血,不过当时土方并没有什么精力注意这些,他昂首攀在钢管上,背后银时在威胁声中不为所动地揉搓着他的阴茎,激烈的快感让他目光失神地在舞台上颤抖起来。

事后银时脸上挂着两个和保镖打架后的青印,在后台找到了正穿衣服的土方。他说自己要答谢这一晚的表演,想留在这打工。土方问他有没有什么特长,银时只是把外套也甩了出去,然后脱下裤子,尺寸傲人的器官在内裤中鼓起了一座山,问这个行不行。土方没回答,因为黑发的脑袋已经埋了下去,衣服是好不容易换上的,只有手和嘴姑且能用。

这个俱乐部的脱衣舞表演能走上台面被上流社会宠爱,成为人们口中色情的天才——听起来很糟糕吧,但人类都有欲望,所以人类都有向欲望妥协的办法——这都要感谢银时,他的加入让Goldmine走上了新的阶梯。

俱乐部的经理最初管坂田银时叫卷子,后来顺着他自己起的艺名叫银。他的名字迅速成为和十四比肩的头牌,两个容貌出众、风格却不尽相同的舞男,靠穿衣和脱衣征服了整座城市,有人要把他们的照片放到色情杂志上印给全世界的人,但被冷漠地谢绝了,这个地方永远是秘密地带,要用数不清的钞票做敲门砖才能一窥究竟。

谁都知道一个能在欲望之城成为地标建筑的俱乐部不可能纯洁无瑕,但谁也想不到他们背地里到底用什么手段得到了什么靠山。流传在外的有关销金窟的名声,都是被金银粉饰得灿烂夺目的景色。他们不低眉雌伏,而是高高在上,越碰不到的东西才越让人沉溺,那些家财万贯的富二代将金箔偷偷带进来,以献祭般的姿态疯狂抛向他们,有客人在观众席摸了银发男人的裤裆,他们张口伸出舌尖期待着这个帝王一样的抖s能把肉刃捅进他们的嘴里,但跳得热汗淋漓的男人只是用看虫子一样的冷漠眼神俯视着信徒。

土方会踩客人,跪下来求他能在自己背上踩一脚的人不少,还有人随着音乐在晦明变幻的台下也跟着脱衣服——脱衣舞表演中各种奇怪的表现都不罕见,那些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盖过音乐,这里面三分之一是想吃他的鸡巴,三分之一是想操他的屁股,另外三分之一抱着身边并不认识的其他观众已经像发情动物一样释放了起来。他会带着无奈妥协的眼神,用皮靴跟在客人的身上留下一个鞋印,全场沸腾,想舔他脚踝的口水流了遍地。

所以外界对他们的讨论并不是很悦耳,不过负面评价和金钱一样源源不断飞进来。银时不是舞蹈方面的天才,他更懂的是如何挑逗人心,只要他们能激发起这些人的欲望,不管露多少,还是做了多少讨好的动作,都无所谓,他们只要听到愉悦和嘶吼的回应就够了。

他们紧紧抓住了观众的心脏,和他们裤子里管不住的搏动的血管。不管出多少钱想获得这两人其中的一个好感,都会吃到闭门羹,短短两个月的时间内,Goldmine的名声超越所有同行业卖弄姿色的表演,外界甚至嘲讽说他们只是在办一场大型SM教会。

银时才不管别人怎么污蔑,他来这里成为脱衣舞男的理由很简单,在外面保镖阻拦着疯狂用闪光灯拍摄的记者时,他只是虚掩着会客厅的房门,扯着假模假式的领带对黑发男人耳畔边亲吻边示好:“再做一次,一次就好,刚刚被那群蠢货打断了……”

*

银发男人脱了那无用的外套,暴露出小麦色的结实上身,胸口与背后还有两条皮制绑带,将胸肌和乳首挡在后面。它们并非形同虚设,土方拉着勾引人的绑带,将对方整个人拉扯到自己面前。

有这么配合的客人,银时眼里带着细微的笑,低头握住他主动伸过来的手,放在唇边先吻手背,再慢慢亲到手指,在手腕内侧的血管外吮吸着脆弱的肌肤,吸血鬼一样亮出一边虎牙,咬出牙印宣誓自己的主权。

接着手掌从绑带中穿过,按在自己胸口,乳首从指缝中露出来,银发男人按着胸口有弹性的肉,用绷起青筋的手臂一把撑开绑带,上半身胸膛夸张地表现着呼吸。

他的风格不是卖弄风骚,而是将自己充满力量的身体一点点从衣物的掩映下剥出来,浅浅顶着胯暗示谁都懂的事情。他精壮有力的腰跟随着某个心跳般轻重交杂的韵律晃动,身旁没有音乐和转动的灯光,昏暗的最后一圈壁灯将香槟色的光束打在银发男人身体的线条上,胸膛的肌肉和锁骨下分明的肌肉在身体摆动中起伏。

土方不说话,两眼直勾勾盯着银时的身体,目光闪动,不知在关注哪里。他用手指牵引舞男的上身,大大方方放到腹肌上,银发男人配合地动起了腰,绷紧的线条凹进让人眼馋的沟壑。

银时垂首,眯起来的暗红双眸在白色睫毛的掩映下漫不经心地俯视,他牵起土方的手主动按在自己下腹,用那只反抗不太严重的手指勾开了金属搭扣,一条银色的腰带啪地掉到两人面前。挂在胯骨上的牛仔裤几乎没怎么用力,就自己滑了下去,里面是一件漆黑的短裤。

土方目光落在自己的手指,被牵引着开始脱衣服的动作令他停在对方裤子的拉链上。他的眼神冷冷清清转移到银时的脸上,抿着下唇,一脸漠不关心,就如那家伙第一次看自己表演时装出来的漠然样子。但手指像个不安分的客人,捏住裤子的拉链褪下来一半,又拉了回去。

银时跳得并不认真,或者说他从来没认真钻研过舞蹈,什么舞姿都是没用的东西,他只是个初出茅庐的新人,会用身体的线条诱惑人已经相当有天赋。他知道土方才不是想看什么舞蹈,只是想作为客人,用他曾经表现出来的姿态来以牙还牙。于是他也靠近,在对方面前挺了挺胯,兴奋起来的器官已经在两人注视下胀起来。

土方纹丝不动端坐在脱衣舞开场的圆台上,这个金属台是镜面的,像万花筒一样倒影着他身上布料吝啬的暴露衣服,和银发男人肉色的上身。

他用食指勾着银发男人的下巴,膝盖顶住对方的裤裆,那只被用来下注的粗大阴茎已经立了起来,露出皮质内裤包裹不住它,暗红的龟头露出来,在面前碍眼地跟着晃。太大了,没有任何一个低腰短裤能完全遮住,所以银发男人干脆从开场就露在外面,也因此无数人哭叫着求吸他的鸟。

现在土方顶了顶那根蓄势待发的东西,知道面前这家伙满脑子都是怎么干自己,他领教过太多次这根大家伙,如果不做好前戏,能把他捅成两半。

银时低头,发现对方没兴趣直接脱掉他的内裤,他也没动,而是弯腰单膝跪在了土方的两腿中间。黑发男人坐在两条大腿被分开,下半身穿着相似的皮制短裤,若隐若现的轮廓在眼前。

他的呼吸被故意加重,在靠近的时候用微张的双唇对着黑发男人的大腿内侧,将自己的呼吸哈在对方敏感的嫩肉上。另一只手在大腿上不断摩挲,揉捏着靠近大腿根的肉,土方喉咙里的声带一颤,声音沙哑地问:“你平时就是这么勾引客人的?”

“阿银平时可没扭到让人冲上台舔我的大腿,”银时托起一条腿,侧脸靠在那条大腿内侧往里慢慢挪着,说话时用嘴唇贴着肌肤,唇畔的震动让那片肌肤开始泛红。他感觉到对方腿上的肌肉情不自禁绷紧了,继续分开两腿朝中间靠近,几乎要亲吻上裤裆中间时,臣服的姿态却带着不驯的眼神向上傲慢地紧盯着对方的眼睛,声音轻得像吹风。“十四前辈教教我该怎么跳……”

土方将穿着皮靴的小腿搭在银发男人的肩膀上,一言不发地收腿,银时的身体更近了,只要对方想要,他就能隔着皮裤口交。但土方没继续向前暗示,而是就地向后仰,一颗一颗解开了上衣扣子。那件碍事的破碎外衣从身上脱离时,带着乳钉的一双嫣红乳尖映入眼帘。

他自己玩起了乳头上的饰物,被夹在肉粒中捏得转圈的银钉闪闪发亮,如同享受快感,那张俊美的脸上出现了皱眉的忍耐表情。土方用自己最引诱的表情沉默不语望着银时咽口水的神情,下一刻蹬开后者的肩头,从台子上跳了下来。

下半身本身就没穿长裤,短得仅能遮住关键部位的皮裤在活动中反射着暗淡的光,上面作为装饰的银制环发出清脆碰撞声,黑发男人贴着对方摇起了腰,手指慢条斯理勾开身上的各个扣子,变魔术似的将那些关键零件丢在脚下。舞男们将衣服穿得更加宽松,他们的内裤基本是由皮带绑在身上的,因此只要脱掉搭扣,不能更熟悉的扭腰动作就能将内裤摇下去,衣服和身体中也隔了很大空隙,那个地方通常用于弯折出性感的曲线,让客人把钱塞进来。

银时被按着翻身坐回到那个vip的“座位”上,满是镜子的座椅让他不仅能看清自己的倒影,黑发男人在灯光下律动的身体更是一览无余。和其他舞男妖娆的身材也不同,土方的腰并不算细,肌肉分明而兼具力量与柔韧,能仰成一个直角的腰线将里面供人把玩的腰窝若隐若现露出来,臀瓣不是柔软的肥肉,而是紧的,当中的秘密无法窥视,像被封锁的禁区。

银时情不自禁伸手去够这具身体,土方一手抓着锃亮的钢管,抬腿跨上台阶,内裤利落地留在原地,像蜕皮的蛇一样灵巧地从外物累赘中脱身,攀上他的下半身,只剩装饰用的金属链随动作作响。土方似乎知道他想看什么,却不继续给予抚摸,手指按在他的大腿上,男人的身体骑了上来,两条大腿张开,在他身上摇着腰臀。

脱衣舞为了全裸的观感,会剃掉体毛,土方身上干净得发光,阴毛、腋毛、甚至腿上的毛发一根不剩,袒露的阴茎从内裤中脱出来时,勃发的成人器官和白净的胯下形成让人血脉偾张的冲击画面。他也硬邦邦地挺着充血的肉棒坐在面前,在银时炽热目光的注视下,将双腿张开到几乎平角的极限。

“得这种程度才行,学会了么?”

被镜面包裹的台子将黑发男人两腿中间剃得干干净净的阴茎和藏在臀缝里的暗粉色的肛门映照无余,在身下能看到原本该被藏起来的隐秘之处正向自己开放,银时的喉结本能动了起来,他在剧烈吞咽口水,红眸仰视的眼神中滚烫得如同火焰。

他裤裆里的阴茎要撑破那个该死的短裤了,土方还是没有放过他,向后仰着上半身坐在他胯下,一手撑在自己脚踝上,一手掰开了自己的臀肉,在肉缝里的小洞口用手指拨弄。柔软的肉洞开始鼓着褐色褶皱动起来,他看不清灯光背面阴影中的颜色,但能捕捉到什么透明的东西在星星点点从中流出来。

黑发男人分腿在他的腰上骑着,两臂举过头顶,将胸口和腰身完全展示在面前,一对被乳钉穿过的乳首随着身体的摇晃颤抖,精瘦腰线上肌肉和人鱼线轮廓分明,臀肉和大腿绷紧,身体上被装点的金属开始有节奏地一齐碰撞,接着慢慢摇落。舞男身上没有完整的衣服,而是许多半包半露的饰物,他们会拼命摇着屁股,把所有东西都摇下去,赤条条地在钢管旁穿着皮靴劈叉,灯光会打在脊背上,把关键部位隐藏为黑暗中的一个隐秘影子。

银时感觉到了湿淋淋的温暖液体滴到了自己身上,土方大腿内侧流淌下来的是做扩张时留在后穴里的润滑剂,滑腻地在两人下半身漫延。黑发男人穿好衣服,却在自己屁股里夹住了这些润滑剂,难怪大腿一直是夹紧的,也不让他碰。

现在都流出来了,随着摇臀的动作,被含得发热的透明液体淫靡地流淌。银时的内裤被打湿了,跨坐在自己身上轻轻扭着的男人满眼冷却诱惑的淡漠神情,脸上不为所动,腰却摆得像求欢,下身不停流水,那根漂亮性器也摇动着勃起。

眼前身影快要模糊不清了,银时只觉得口干舌燥,土方的手指在他下腹轻轻滑动,抚着他的老二的轮廓,挑逗着将湿漉漉的臀缝蹭上去。他仰望着拼命勾引的男人的脸,感觉到身后那只手在摸自己的东西,却不好好弄,摸得他很酥很热,被拉链勒得生疼。他捏着黑发男人的臀肉,倒吸着气咬牙道:“你他妈是不是嗑高了?”

土方垂眸按在他的胸口,语气模仿他刚才的姿态,带着喘息地微张双唇轻声说:“你这点反应才是嗑高了吧?”这副不怎么高明的勾引表情似乎带着轻率的玩笑,身后的手还在裤裆上抚摸着,挑逗那根已经受不了的巨物。

这是在挑衅,银时知道,这家伙就没忘记第一次见面他给的下马威。他既然能赢得第一次,自然也能一直赢下去,银发男人从低沉的嗓音里笑了一声,翻身抱着身上的黑发男人站起来。后者仅剩皮靴的腿绕在他腰上,银时单手艰难地解开拉链,碍事的内裤终于脱了下去,他把土方顶在舞台上,扶着自己终于重获自由的鸡巴,喘着粗气在后者的大腿上拍打。

土方两手在头上反握着跳舞的钢管,夹紧了对方的身体保持平衡,下身早已做好了润滑的洞口张开,将顶过来的阴茎慢慢吞下去。撑开的触觉开始在内壁飞快蔓延,下半身所有肌肉都禁不住收紧,里面没流尽的润滑剂继续涌出来包裹了结合的地方。

太舒服了,身为插入方的银时也忍不住喘息着发出呻吟,他将整个人的重量抱在手臂上,挺腰将自己的东西完全送了进去。艰难吃着肉棒的洞穴感受到他的入侵,熟练地吸起来,内壁里已经提前做了扩张,全是水润和温暖,像要把人都吸进去。谁都知道这个靠在钢管边的姿势太奇怪,但被填满的快感和被吮吸的快感让两个人不想分开,在这里仓促地抽插起来。

“阿银听到一些很奇怪的传闻啊,”银时的手臂绷起了青筋,托在对方的臀后一边挺腰一边咬牙低声喘着断断续续说,“他们说你今晚让别人口了,才拿到这么多钱。”

土方的声音被撞得节奏分明,但语气仍是轻浮的,对他闷哼着故作冷静回答:“嗯,口活挺好的,比你强。”

这下抽插的动作突然慢了,银发男人将人往上又掂了一把,举高了十公分,仰头与之对视着。胯下的器官被拔出了大半,只剩龟头在穴口浅浅抽送,土方的头发挡着半截视线,从发丝缝隙中看到银时的发红的眼神将自己作为到口的猎物一样打量。“……认真的?”银时在他屁股后面捏了一把,紧实的臀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不是你自掏腰包偷偷放进奖金池的么,阿银早知道了。”

“知道还他妈问?”悬空的姿势没什么安全感,土方两腿缠在银时腰上,手无法松开身后的金属管子,他觉得自己只要放松,就会被重重钉在身下的肉棒上,但嘴里语气蛮横地冷哼着说。

银时果然有点不爽,把他掂起来松手,才刚刚松懈下来的后穴被迅速贯穿。龟头从湿润温软的内壁摩擦着不具名的地方一路挺进直肠后,连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位置被狠狠顶出了电流般炸裂的痛麻交织的快感,土方昂首呻吟了一声,两腿并得更紧,皮靴中的脚趾都在发抖。

“就算是金主,”银发男人更用力地顶上来,两手按在屁股后猛地最深处进发,仿佛要将男人的身体顶穿,“再这样也操死你。”

土方的声音乱哼着,上下起伏着喘息回驳:“敢说出去就一枪子儿崩了你。”

银时闻言动得更狠,被灌入最深处的润滑剂被横冲直撞的性器捣了出来,跟着抽送的动作从吞吐的小洞里滴落。银发男人总是特立独行,不剃毛发,只是略加修剪,胯下的银灰色卷毛扎着他的会阴,在每一次深入时同样传来刺痒。土方的发丝也晃了起来,他快要握不住了,两手攀着头顶唯一的受力点,上身舒展成拱桥,乳钉迎着墙角的灯光闪烁,银时就按着他探身来吃他的乳头,用牙齿咬两颗肿得粉红的肉粒,咬住金属钉扯动,他上身颤抖着躲避,下面吃得更深,被迫噗嗤噗嗤吞吐青筋暴胀的猩红硬物。他将下唇咬得发白,乱哼着作为求饶,被插得七荤八素后,双脚终于回到了地面。

土方趴在了镜子台面上,从呼出的水汽朦胧的镜面上,能看到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和顶在冰凉玻璃上的阴茎,它可怜兮兮地硬着流淌着淫液,红褐色的性器官与被湿淋淋的后穴在视线中被一根器物抵住,身后银时的血管分明的手圈了过来,把他捞到怀里,那根阴茎在下身慢慢没入洞口,完全消失在臀瓣之间。

两具身体在镜面上重叠着,耸动着进行同频率的舞蹈,银时故意把他的腿分开,将他屁股往上抬,胯下狰狞的刑具将他固定在高处,黑发男人被迫踮脚翘着屁股供人操弄,他两腿发抖着想逃开,身后人就会更赌气地把他扣在手中。

“金主,他们知道阿银是你用一百万买过来的么……”银时嘴上说着恭敬的话,身体却异常放肆。他一手反握着土方的手腕,让后者趴伏成了只能承受不能反抗的姿势,另一手在对方的屁股上拍了一把,这边臀瓣猝不及防地一抖。土方不满地想要翻身,被他又按住,猛烈地抽插着按在台面上不得动弹,银时尝到了甜头,放肆地张开五指反手在另外一边臀瓣也抽了一巴掌。

黑发男人声音黏腻起来,像被打到了敏感点,他身体先是一僵,接着剧烈发抖,埋在下面的两手将脸挡住,烟蓝的双眼涣散着,屁股上浮现浅红色掌印的时候,那张脸已经露出舒服到极致的表情。

银时的手法无师自通,刺痛却不难受,反而有种奇异的快感。他在面前这两片臀瓣上抽了几巴掌,紧实的肉也被打得乱颤,紧张时后穴咬得更卖力,一缩一缩地用带着水的内壁吸他的下身。“……他们知道你的屁股这么软、这么会吸么?”

虽然是后入,但面前的镜子将黑发男人的前面完全倒映出来,舒服得通红的脸颊和硬得朝天的乳尖,以及没人碰就已经射出来的阴茎,正榨汁似的往外流淌津液。怎么会有人长了这么一张清冷禁欲的脸,就算高潮时欲仙欲死两眼失神,也高傲得仿佛自己才是位列巅峰的国王。

土方莫名其妙被人打屁股射了出来,高潮过后伏在身下深喘了很久,在余韵中咬牙切齿却变了声调地骂道:“怎么没夹死你。”说着就用力收紧后面,还抽动的内壁被主动用力更紧地咬住了里面的阴茎,自己也被刺激得身体不自主地发抖,在里面的银发男人更是倒吸着气腹肌抽动着投降:

“要射了要射了……”

“憋回去!”

“怎么可能憋回去……”银时托着土方的屁股顶在胯下,加速冲刺起来,他差点被夹出来,凭意志力在里面又深深插送了几十下,低吼着捅进最深处一股脑释放。

土方被身体内流淌的精液激得后穴收缩,他感觉身体里的东西拔了出去,从深处带着浓腻的液体滑出,银时在他泛了红的屁股上又拍了拍作为安慰。“夹住啊。”

他越说,土方就越要把这些东西丢出去,于是倒吸着气不服输地将屁股一沉,穴口张着让精液慢慢流淌,到了股缝里,在大腿上蜿蜒而下。银时把黑发男人抱过来时,后者胸口起伏着边低喘边将自己的腿抬起来,手指沾满了他的东西竖起来,继续对他挑衅,自己已经是一副失守的模样却气焰不改。“想弄进去么?那就再来,看看你有多少。”

银时欲火翻涌得反而笑出来,他的胯下确实正软着,其他地方可没有贤者时间。“你有那么耐操么?等会儿别求阿银停……”

土方还没来得及回答,跟前的银发男人就弯腰把他大腿举到了肩上,在肩头反手解鞋带,将他的靴子丢出去。他知道自己挑衅成功,带着雾气的蓝眸眯着看向对方那副难以自持的糟糕表情,撑起上半身用腿夹着银时的脑袋。银发男人低头张口含了过来,土方挺着胯把自己的性器送过去,被完全吞入喉咙的时候,他仰头主动摇起了腰。

大概是为了报复刚刚提到口交的传闻,银时不只是在前戏似的舔,而是用力在口腔深处玩命吮吸。他认真起来的手段足够把这个嘴硬男人玩坏了,红眸向上挑着紧盯土方的表情,舌根顶着口中的阴茎狠吸了一口,黑发男人腰立刻挺起来,胸口向上顶着,似乎全身都被弄到了舒服的地方。

银时圈着手中的阴茎边舔边套弄,看黑发男人的大腿禁不住越张越开,无声张口享受他的服务,在重重几下舔弄后用手指勒住了根部。被一同抓在掌中的阴囊也胀大了一圈,如果他不及时停下,对方可能在他口中直接射出一轮。银时才没这么善良,他停下了刺激,堵着尿道口,抓住了土方的脚踝将两腿掰开,如同刚刚对方这样勾引他的模样。

土方猝不及防被掐住了快感来源,皱眉要去抵抗,眼前银发男人的身影已经欺身上来,捧着他的腰从下一路舔到上。这条灵活的舌头将他的下腹到胸口都舔得湿漉漉,肌肤上暧昧的水痕延伸至脖颈前,捕猎似的叼着他的脖子吮吸。土方喉咙动着发出破碎的呼吸声,他也两手攀在对方身上去咬银时精壮的肩膀肌肉。

没有涂上台表演的那些化学香水,是饱满的肉的味道,带着欲望的热汗,两个男人在对方身上比赛一般争相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土方一瞬间想过弄成这样明天的表演该怎么办,但去他妈的,他可以关门一天两天,但不可能放过这个标记的机会。他把银时肩头和脖颈上吸满了红色吻痕,满足地舔着下唇用脚趾拨弄对方的下身,不管多少人想要这根,现在或者说之后他能想到的所有时间,它都是他的。

银时的手指在他后穴里伸了进去,无论直径还是长度都比鸡巴差远了,但手指的关节灵活地扣动内壁的敏感点,在缩动的甬道里曲指对着连接小腹的地方猛顶。土方岔开腿蹲在镜面上,昂首跟着晃动屁股,后臀紧致的肌肉将里面的手指夹得难以移动,指节加紧了攻势,但勒住阴茎让他射不出。他在飘忽的快感中难耐地抖动大腿,每一根脚趾都用力踮起,绷紧的足弓和小腿与上身形成美妙弧形。

银时用舌尖在土方的胸口又舔起了两个点,在对方毫无准备时咬上去,下方的手松开,乳头和前列腺的刺激下,黑发男人又高高射出来了,在空中划过一道虹的精液最终落到两个人中间,大腿根点点的白色流淌。他握住自己已经再度准备好的性器,按住土方激颤的身体一鼓作气插了进去。

高潮中恍惚的身体顺从地趴了下去,土方张口“哈啊”地深喘得仿佛脱水的鱼,身前高高昂起的阴茎射了两股,似乎要满足地垂下去,被一只手握住,不由分说快速撸动起来。它靠后面射过之后,满脑子白光闪烁中,又迎来了刺痛的刺激。

在快感和强迫性的刺激下,身体抖动着挣扎,土方声音破碎地喊着对方的名字,回过神来发觉自己被按在身下。银时高高举起了他的一条腿,仅靠一边膝盖无法支撑被跪伏的姿态,他对这个屈辱的姿势感到不满,但也无法回身去,两人被粗大的阴茎连在了一起,对方的攻势让他无力抵抗。

“阿银要再来一次喽。”银时的声音从身后这样说着,已经以不知道怎样的姿态摸着他的脚心,狠狠顶到甬道中。土方的身体立刻绷直了,差点叫出来的一声激烈呻吟仿佛封在口中,仅剩瞳孔涣散、眉头舒展的无声的张口,他能感觉到龟头擦过了刚才被摸到了高潮的位置,从上而下连带着体重压下来的力量让器物朝着他最脆弱的点撞击,然后捅向深处。

说不清的痛胀之中蔓延开奇异快感,土方只觉得直肠深处被不应当触碰的禁地也失守了,他低头看到了自己被顶得胀起来的小腹,几乎能透过皮肉看清对方的轮廓,下身被撑满的触觉纤细得每一次抽动都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皮肤。

“太用力了你这混蛋!那里很痛唔……”土方的声音带上了意味不明的闷哼,镜中的自己满身都是潮红和湿润的斑驳痕迹,自己的精液挂在腿上,浓稠的液体摇摇晃晃。他的屁股缝已经被湿透了,两个人的体液混合着弄脏了镜子,银时碾过他外面的敏感点,撞在里面又疼又爽的甬道口,身体里面都被入侵的物体挤得变形,尿意和射精前的酸胀感觉一同升起。

“说了不许喊停,一百万美金买来的鸡巴好不好用?”银时的声音也带着运动中加重的呼吸,再有力量的男人也不可能持续这样抱着同性的体重做爱,所以他只管强制抬起一条腿,土方的腰会主动塌下去,在胯下扬着挺翘的屁股迎接。

“好用、个屁……”黑发男人两眼神情已经开始迷茫,他只怕肠子会被撞坏,身体却乖乖把所有抽送都吃下去。那里面太舒服了,快要死掉了,身体酸软得仿佛散架,但下一秒会有更多过量的酥麻快感涌上大脑,就连意识神经也离他远去,除了本能的顶嘴以外,再也没什么有意义的句子,口水泛滥的双唇中只剩原始的呻吟。

银时又说了什么,低沉地扑在身后,但是听不太清了。土方耳畔只有两个人交织成乐律的呼吸,他的喘息时而在隐忍中屏住,时而被撞得散开,缺氧的脸颊通红的,汗珠顺着乌黑发尾流到鬓角,吐息在镜子上形成了白雾,透过迷蒙雾气,他看到自己的阴茎被指甲刮搔着抖动射精,没规律的,硬榨出来的稀薄精子喷到了镜前脸庞的位置,把自己的容貌污染了。

他想瘫倒在这上面软绵绵地享受,银时惩罚地抱着他的大腿不放下,拇指刚好捏住腰窝的位置,在他身上沾着后穴的液体画画,边勾画边让他猜是画了哪个部位。他才没兴趣去猜那么容易的棒状物,脊背的饱满肌肉耸动着,痒得腻着嗓子低喊,下一刻被身体里的顶撞唤回神去,在天堂和地狱之间跨越。

前列腺快被要碾碎了,土方的小腹热热的,什么地方的暖流在身体里流淌,大概是银时又射了进来吧。他被抱着扬起上身,脖子如同天鹅仰望着头顶烂漫的光线。支撑着身体的大腿抖如筛糠,下腹的肌肉哆嗦着痉挛起来,银时明明已经射过了,却较劲地非要折磨他,结束了一次,马上有更加强烈的下一次。

射不出来了,那股射精前爽快得让人发抖的冲动开始变质,黑发男人的身体成了被掌控在臂弯的玩具,只要失去支撑就会倒下去,但银时托着他不许停下,被举起来的那条腿慌乱地寻找支点,在不安定中摇摆着脚趾。

一定是过载了,就连大麻也没有这样浓度的幻觉,土方睁着眼睛却看不清身后人的倒影,他满脑子都数着自己给今晚花过的钞票,一百万美金到底买了坂田银时多少次。对方毫不保留地送回他体内,又被他更多地喷洒出来,这桩买卖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土方也不知道,他甚至忘了打赌的内容,也忘了他们两个到底为什么要争个胜负。他混乱地在大脑里走马灯一样过着银发男人跟他说的悄悄话,不受控制地过电般挣扎,接近爆炸的膀胱终于失控了,他像小狗一样抬着后腿射尿,白色的精子就夹杂在中间洒到满地去,身体抽动着让声带也发出断了弦似的颤抖。

银时放下了那条腿,黑发男人已经没有一丁点力气了,几乎是立刻就抱着他倒进怀里。他一把捞过土方的腰,抱在自己大腿上,黑发男人高潮迭起得瞳孔扩张,声音呜咽地哼着大概是在骂他脏话,两手却乖乖攀在他身上。

“还要继续么?”银时悄悄问,怀里的人似乎听清了,边骂边抬腿要蹬他,被他再次抓住小腿以后又低声讨饶。涣散的深蓝双眼睁着却没个焦点,英俊的面孔被失控的情欲破坏了,满脸都是高潮中滑下来的泪痕,下巴则是被口水打湿。

银时捧着土方的脸颊,摩挲了一阵,低头在后者唇畔吻了下去。

他们几乎没怎么接过吻,土方恍惚中被这个动作惊到了,伸手就要推他的脸,但被他一把握住。银时低头按着对方的脑袋在黑发中揉搓着,带着淡淡腥涩的亲吻在两人舌尖交换,被拉长的唾液垂到舌尖,土方开始清醒过来唔唔地喊他停下,他愣是仗着还有体力,把对方按倒亲了个遍才算完。

土方全身酸软地被抱起来,用手背狠狠擦着嘴角,他也说不清为什么银时会突然吻自己,两个人只是胯下的关系,没什么温存拥抱的必要。但这种感觉并不坏,他朦朦胧胧,半梦半醒地被抱下了舞台,银时摸着脖颈与后背哄着他去往没开灯的后台,剩下还没捡完的零散钞票在脚下被当成地毯踩过。

黑发男人累得昏睡过去了,最后一个盘旋的念头是,他买的何止是一百万美金的鸡巴,只要银时还在这里替他卖命,他们来日方长。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