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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1 of 少年夫夫老来伴
Stats:
Published:
2026-01-02
Words:
6,79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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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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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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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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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2

【带卡】临终关怀

Summary:

战后土×六火卡

应该是不需要任何预警的车 HE

宇智波带土要求旗木卡卡西对他进行临终关怀。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在第十五次帮卡卡西把到处乱放的《亲热天堂》收进书架,打扫好房间又洗干净所有衣服后,宇智波带土终于决定和加班晚归的六代火影旗木卡卡西谈一谈。


“喂……卡卡西。”


“嗯,唔。”卡卡西嘴里塞着带土做好的夜宵,埋头应声。


上了一天班怎么饿成这样,村里人就这么照顾火影大人的?


“有个事,呃,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带土眼睛乱转,也不直视卡卡西,“咱能不能商量一下。”


卡卡西听着带土支支吾吾的,总算抬起头来。


“我已经32岁了。”


“我知道。”


“离死还有30天。”


“嗯……嗯。”卡卡西愣了一下,“你记这么清楚。”


“不应该吗?”


“应该的,应该的。”


带土又挠了挠头,“我的意思是,我年龄挺大的,也没几天好活了。”


“带土,你到底想说什么?”


“在你家里这段时间过得很好,按理说我应该死而无憾。很感谢村里能给我这个罪人一段时间,让我充分享受平静的日子然后从容赴死。”


“这话你可以留到行刑的时候说。”


“……”


“……”


两个人对着刷了一会儿省略号。


“卡卡西,我不想作为处男去死,帮帮我。”带土突然双手交叠放在桌上,像个小学生一样坐正,眼里是前所未有地恳切,“也算是临终关怀吧,行吗?”


“处男?”


卡卡西很感谢今天的宵夜不是乌冬,不然他真的会从鼻孔里喷出来。


“你是说水影幕后控制人、晓组织首领、十尾人柱力、第四次忍界大战发起人,还是处男?”


被卡卡西看不起他会生气,被卡卡西太看得起他还是生气。


“不行吗?”


“嘛……也是,干坏事的时候既没有时间,也没有可信任的人谈恋爱。”卡卡西转念一想,姑且采信了他的说法。“所以,你打算怎样?”


“不知道。”其实带土完全没有想过要怎么办,只是觉得波澜壮阔的大事都做过了,却在轻易就能达到的小目标这里留下了空白,未免有点遗憾。


“但是火影大人……你是我的直属领导,得帮我解决吧?”

 

 

这一年中,卡卡西确实算是他的直属领导兼监护人。在狱中时,卡卡西为他四处奔走,又经过漫长的审判,最终没有和其他战犯一样立即处死,而是决定把他放在卡卡西和暗部的共同监管下,过一年普通人的生活再押赴刑场。


本来他已经怀抱着必死的决心,没想到在生命的最后能和老友叙叙旧,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赎罪,也还算是个不错的选择。


只不过,被卡卡西带回家后,他才发现自己无法离开这幢小楼。虽然卡卡西从来不要求他做任何事,还给他收拾了一间向阳的客房,但卡卡西经常一走就是一天,他在家待着也无聊。


从简单的打扫卫生做起,逐渐全面接管了这幢小楼的所有家务。他有时候会想,卡卡西好像已经适应了这种家里有个保姆的情况,他死了之后,卡卡西又该怎么办呢?

 

 

卡卡西都已经是火影了,这种小事应该会有人替他解决吧。


“这个……确实有点难解决。”卡卡西吃光了碗里的饭,眼皮耷拉着,拿着筷子不知道在戳弄什么,“你知道的,我不能滥用职权强迫任何一个女性到家里来做这种交易,这既不合法也不人道。况且……”


“我知道的,我没这个意思——”带土有点急切地打断卡卡西的话,“我的意思是……”


卡卡西突然有点不妙的预感。


“你,你帮我,可以吗?”

 

 

带土突然觉得手放在桌面上很多余,又不知该放哪里。这一会儿谁都没动,也没看对方,就这么等着,等沉默自己裂开一条缝。


“行。”


卡卡西声音极轻地答应了,轻得带土以为自己幻听,又不敢再次确认,只能眼巴巴地瞅着对方。


“就明天吧,等我下班回来。”


“呃……需要我准备什么吗?”话音刚落,带土就意识到自己出不了门,懊丧地收了声。


“不用,我都有。”卡卡西没什么表情地起身离开,“多谢款待,我回屋了。”

 

 

“都有”是什么意思?带土曾听闻暗部会为火影提供性服务,以前还觉得是无稽之谈,现在却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


卡卡西会在火影办公室和别人做爱吗?
卡卡西会把人带到别处去做爱吗?
卡卡西明天会和别人做完再来找我吗?
卡卡西……


不对,卡卡西平时和女性还是和男性做得比较多?如果是和男性,他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带土惊恐地发现自己忽略了这么重要的问题,如果卡卡西理解错了,那明天挨操的就是自己,被封印了查克拉后,显然自己是拧不过卡卡西的。

 

 

直到睡觉时,带土还在忐忑,脑子却不受控制地去想卡卡西和别人做爱时是什么样子。


撩起御神袍露出雪白的大腿,跪坐在某人身上,努力地晃动着腰吞吐着巨物,肉乎乎的大腿根挤压摩擦着身下人的腹部,绝顶时发出叹息般的呻吟,头往后仰,像折颈的白天鹅。


带土悲哀地发现自己硬了。这是他第一个如此清晰的性幻想,甚至连卡卡西嘴角的小痣都模拟得一清二楚。


为什么?他不敢深思,只能把无名火撒在这根不争气的东西上。他照着龟头扇了一巴掌,这东西像根橡胶棍似的,弹出去又弹回来,直愣愣地撅着。

 

 

早晨醒来的时候,卡卡西已经走了。带土比平时起得晚了一些,都怪昨天晚上想着卡卡西狠狠地撸了一发,怀着对朋友的愧疚入睡后,梦里居然还有个卡卡西,画面没那么清晰,可触感更为真实,阴茎被什么温软的东西包裹着,又有层层圈圈的漩涡在吸,把他的灵魂连同精液一起吸了出来,而他的意识被裹在一团热热的粘液中,无限向下坠落、坠落,直至他被快感和失重感惊醒,一摸脖子里全是汗,身下也湿漉漉一片。


宇智波带土梦遗了。

 

 

如果说自己还能准备点什么,好像只剩学习一下理论知识,再把自己洗干净等卡卡西回来了。


今天天气很好,早晨洗的床单中午就干得透透的,带土重新铺了床,在屋里转来转去想找点实用书籍未果,最后还是打开了《亲热天堂》。一直以为是情色小说,结果里面男女主角的爱情拉扯才是重头戏,看得他还有点感动。

 

 

最后自然是什么都没有学到。天光渐暗,门口还是静悄悄的,没有钥匙转动的声音,对未知的等待让时间显得格外漫长。


也许,好为人师的卡卡西会教他的,在那之前,他要先将自己准备好。


带土站在花洒下,今天的水很烫,他却洗得恍然未觉,这水未必有他的血热,镜子上的雾气被他抹开一道,映出发红的眼角和过于用力而绷紧的下颌线。


外面终于传来一点响动,他立刻关水竖起耳朵,沉重的脚步听得出今晚的疲惫,他随即打开浴室门往外瞧,只见隐隐约约一个身影坐在床角。


“卡卡西,你回来了。”


“嗯,你洗完我洗。”


声音有点哑,看来今天费了不少口舌,累成这样应该操不动我了。带土稍微放下心来。


匆匆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刚才翻来覆去洗了三遍阴茎,生怕卡卡西嫌他不干净,裹上浴巾堪称欲盖弥彰,雄赳赳气昂昂突出了一大块,踏出浴室的时候他心一横,想着马上就要用了又能怎样,接触到卡卡西似笑非笑的目光时,他还是不自然地弓了弓腰。

 

 

浴室里哗哗的水声停了,开门先扑面而来一股和他身上相同的沐浴露香气。


“你躺着就行。”


卡卡西出来的时候全身赤裸,倒显得他裹着浴巾前面还顶起来一大块更令人羞耻。匀称修长的身材,人鱼线比腹肌更明显,阴茎和皮肤一样是粉白色的,和自己的一比显得特别可怜又可爱,软软的卧在银白色的耻毛里。


带土赶快把自己视线上移,卡卡西戳了戳肚子,“最近没怎么锻炼,坐办公室坐的,腹肌都不明显了。”


“嗯,嗯,”带土结结巴巴的回应,“还是挺好看的。”


卡卡西让自己躺着就行什么意思?好吧他承认卡卡西的尺寸也很可观,但是……


“不……不用戴套吗?”


卡卡西解他浴巾的手一停,“戴什么套?你不是处男吗?”


处男没有权利要求别人戴套是吗?真要挨操了,带土的心里多少有点悲愤。


“我倒是不介意,主要怕刚给你套上就射了。”


“喂……”


卡卡西说着就往他身上爬,姿势简直和他春梦里的完全重合,他看不见后面的光景,只能看见卡卡西微拧着眉头,捏着他的阴茎往后面塞,龟头来回摩擦着柔嫩的褶皱,激动地流出液体来,但几次尝试仍然进不去那个销魂之地。


“进不去吗?”


“嗯……可能太大了。”


带土再也忍不住,翻身把卡卡西压在下面,“操……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操我,”他无师自通地伸手去揉那被扩张得红艳艳的穴口,上面涂满了湿滑的液体,“刚才洗澡的时候自己弄的?”


“唔……”卡卡西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腰更舒服点。


“用什么弄的,手?”


“手,还有按摩棒。”


“太细了,”带土拿自己的放在穴口比了比,“直接进去你受不了。”


“按你小时候的尺寸准备的,谁知道现在能长成这样。”这时候卡卡西还要损他一下,明明手指已经进去三根,穴口被撑得微微发白,里面在愉悦地绞紧,不肯放他的手指抽动,阴茎也挺立了起来,前液糊得小腹一片晶亮。


“放松点,你夹得我动不了。”他拍了拍卡卡西的屁股,反而激得湿热的内壁吮吸着他的手指,于是他曲起指节想换个方式动一动,却摸索到内壁上有一个微微的凸起,他好奇地蹭了蹭那个点,几乎是瞬间就被卡卡西的大腿狠狠地夹了一下,原本想说的话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别……别碰那里……”


“怎么了?很痛吗?”带土吓了一跳,立刻把手指撤了出来。


“……”卡卡西刚红了的脸又白了,“没事,你继续。”


他早已忍得发涨发疼,可是这口穴又是那么紧窄,容纳他的几根手指都稍显勉强。好心的卡卡西愿意给予他临终关怀,自己可不能恩将仇报,让火影大人屁股痛得没法坐下来办公。


他把头埋在卡卡西腿间,决定用自己身上最软的地方来服侍火影大人。卡卡西被他不得章法的舔弄搞得浑身发软,穴口也松了下来,没有技巧可言,但对性欲的唤醒可以打十分。


“够了,你是狗吗……”在后穴和腿根布满黏答答的口水之前制止,“可以进来了。”


“卡卡西,你好像很喜欢被舔,”带土摸了把卡卡西的屁股,把沾满的粘液的手指给卡卡西看,“除了我的口水,你后面也流水了。”


他将那些多余的液体涂在阴茎上,扶着茎身慢慢抵进去。


“呃……带土……好涨……”


卡卡西收得太紧让他难以抽送,只能缓缓抵到深处,柔嫩的穴肉湿漉漉地裹着缠着他的阴茎,龟头已然触到一片柔韧的肉壁,前方的阻力使他再不能前进分毫。他试着再往前顶了顶,卡卡西声音就带了点哭腔:“别……到最里面了!”


他看了看身下,还有一截没进去。他俯身压在卡卡西身上,于是那一截也被大腿根和会阴处温柔地包裹住。他想要再动一动,让这口热情挽留他的穴涌出更多的水来,和自己撸截然不同的快感不断拖拽着他,那湿热的地方不断裹挟着他的性器,让他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在最敏感的地方。


他从未看过卡卡西这样迷乱的表情,颤抖的睫毛下微微失神的瞳孔,轻轻咬着下唇发出难耐的呜咽声,那颗小痣更明显了。整天被藏在面罩下面难得一见,他一向认为这颗小痣长得极好,让人看过后再也忘不掉,总会想卡卡西做出各种表情时,是多么生动可爱。


这样把身体奉献给他的卡卡西,让带土头脑一片空白,又紧又热的穴肉按照他的形状紧密地吸附着,强烈的快感从腰眼袭来,到下腹部变成一股热流,他顿感不妙,赶快拔出来想缓一下,突然加快的动作让卡卡西不由得缩紧,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抵着不断挛缩的穴口,他竟一下子射了。


无数个“早泄”大字在带土的意识空间来回飘动,晃得他眼睛疼。他咬紧牙关,只见卡卡西的穴口、臀缝涂满了白浊的液体,还有一小滩在床单上。


“呵……”


卡卡西一只手罩住脸,从指缝间发出闷笑,刚才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下来。


“我的任务完成了,恭喜你,带土,成功摆脱了处男的身份。”


带土还跪在床上,神情愣愣的,仿佛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


“正如我之前所说,处男射得很快,”卡卡西真的觉得这事特别好笑,“你已经很棒了。”


“别——我平时不这样!这只是,只是,”带土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要说什么。“愣着干什么?你可以回屋了。”卡卡西似笑非笑地催促着。

 

 

小时候嘴笨说不过卡卡西,急得他会和卡卡西直接打一架,现在他对上那促狭的眼神,也想在床上和卡卡西打一架。


“这不能算,”他试图狡辩,“性爱是两个人的事,要都射了才算一次,我这只能算半次。”


“别耍赖,我只答应了帮你破处——”


带土俯下身去用唇舌堵住那张可恶的嘴,把自己不愿意听的话全部抹消。他听到卡卡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叹,旋即把手搭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着他发根。

卡卡西被他吻得呼吸急促,蹭在他脸上,热热麻麻的,没多久他的不应期过了,就着精液的润滑插了半个头进去,他又觑卡卡西脸色。


“你刚才咬我,”卡卡西脸上的表情很难形容,但带土至少读到了愉悦和羞赧,“没人教过你怎么接吻吗?”


“没有。”带土声音闷闷的,好像真的在反思,下面却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掐着卡卡西细瘦的脚腕把大腿折到胸前,粗长的阴茎不断全根没入再缓缓退出,作为润滑的精液被带进带出,磨成白白的沫,糊在两人的结合处,又缓缓往下流。


带土心里有点不舒服,卡卡西是不是嫌自己没别人服侍得好?他决定惩罚卡卡西,从顶弄卡卡西说“别碰”的那个点开始。


效果立竿见影,卡卡西被他顶得不住急喘,声音也软了下来,破碎的求饶他充耳不闻,只是一味去横冲直撞那个敏感的地方,撞得卡卡西的阴茎随着自己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前端不住地分泌出清液,流得整片小腹全都是。


“哈……啊……不行,我要射了……”


卡卡西颤抖着去拽他的手腕,企图让他轻一点。


“不行,”带土低头看卡卡西薄薄的小腹被他的阴茎顶起清晰的轮廓,很新奇地用手掌去按,一下子激得卡卡西绞得更紧,用腿死死地箍住他的腰,吃得更深了。


“不许射……”带土猛地抽出,任凭粉红色的穴口欲求不满地一张一合,他掐住卡卡西的阴茎根部,堵住前面的小孔,即将高潮的中断引得卡卡西一声尖叫。


“带土……!” 卡卡西眼角泛红,狠狠地掐了他一把。“慢点射,求你了。”他可怜巴巴地和卡卡西对视,又安慰似的去啄卡卡西的唇角,一下一下地抚摸卡卡西微微汗湿的头发。


等到卡卡西喘得没那么厉害,他再次插了进去浅浅抽送,这回他忍耐住用力抽插的欲望,慢慢进出着,卡卡西被他插得腿根酸麻,咬着下嘴唇不住抽气,那颗小痣太招人,他凑上去吮吻,含糊不清地问卡卡西舒服吗,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一下子顶到最深处,如愿以偿地又听到卡卡西失控的叫声。


保持这个姿势做了一会儿,他始终关注着卡卡西的状态,感觉差不多要射就去捏住根部,或者自己拔出来缓一缓,这样几轮下来谁都射不成,两人都涨得要爆炸,他甚至前额发痛,不得不用深呼吸来平复。


“换个姿势……”


一直在被前后双重折磨的卡卡西先忍不住,主动把腰塌下去示意带土后入,脸埋在枕头里,脊背像紧绷的弓弦,他握着卡卡西的腰操进去的时候,意外发现卡卡西还有两个浅浅的腰窝。


这个姿势让带土能进得更深,湿热的穴肉卖力地绞紧他的阴茎,里面一跳一跳的,似乎在和他的心脏产生共振,插得用力点,低低的呜咽就从卡卡西喉咙深处挤出来,求饶似的,让他额头更疼了。


他一手就能拽住卡卡西的两只手腕往身前带,一下一下往穴心里撞,撞得穴道不停地痉挛着吞吃,欢迎着粗大性器的侵犯。穴口糊满了各种体液的混合物,这淫靡的景色使他双眼发红地盯着,恨不得把囊袋也操进去。


卡卡西的阴茎随着他的动作一颤一颤地晃动,又被他用手禁锢住,用大拇指缓慢摩擦马眼和冠状沟,受不了这种刺激,卡卡西呻吟着叫他的名字,让他给自己一个痛快。


带土其实也快射了,茎身被高热的甬道细细密密地包裹,又被层层叠叠的穴肉吮吸,像有一股微弱电流,从最敏感的龟头顺着小腹痒到大脑。


他努力克制着射精的冲动,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卡卡西的臀肉早已被撞得发红,腿根麻得几乎撑不住,腰完全软了下去,被带土捞着往里顶,摸着卡卡西被操到一鼓一鼓的小腹,他突然嫉妒起那些能名正言顺服侍火影大人的暗部来。


“卡卡西,其他人也操到过这么深的地方吗?”


卡卡西无暇回答他的问题,被强烈的快感攻击到唇边只能溢出断断续续的词句。


“谁是第一个操你的人,告诉我?”


他的头越发痛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是你的第几个?”


卡卡西不回答他,伸手去撸动硬得快爆炸的阴茎,被他的手一把包住不让动弹。


“卡卡西,”他哑着嗓子在卡卡西耳边自言自语,“真后悔小时候没操过你。”


卡卡西像小狗一样呜咽了一声,竟在他手里射了,后穴随着精液一股一股射出狠狠地绞紧,夹得带土眼前一片白光,咬着牙往里送了几下,抵着最深处也射了出来。

 

 

两个人并排躺着缓了半刻,带土转头看见卡卡西的眼睛已经闭上,显然是疲惫极了,眼角还有红红的湿痕,他便把卡卡西抱到浴室清理了后穴,又放了一缸温度正好的水帮卡卡西洗干净身体,换好床单被子后将卡卡西抱到了床上。期间卡卡西的眼睛几乎没睁开过,只是半梦半醒般地呢喃他的名字。


带土给卡卡西盖好被子,关上卧室的灯,在带上房门之前又往床上看了看。今天的月色极好,能看到月光漫过卡卡西随着呼吸颤动的睫毛,他下意识伸手捉了一把月光,影子轻轻拂过卡卡西的面颊。还有一个月,自己大抵是再也看不到这么好的月色了。

 

 

从那天往后,卡卡西更忙了起来,不知道木叶发生了什么大事,每天早出晚归,休息日也在书房处理一堆永无尽头的公务,有时候饭要温两次才能被人草草了事地吃下。


那天的事仿佛从未发生,卡卡西完全一副“只是帮朋友一个小忙”的态度,搞得只有他很在意,想到就硬得难受,只能靠着想象卡卡西在自己身下喘息才能射出来。


又一次把沾满精液的纸巾丢进垃圾桶,他颓丧地想幸好自己已经没几天好活,不然这辈子已经完蛋了。盖上被子准备在梦里迎接新的考验,楼下的门铃却“叮咚”响起,划破了思绪和夜晚的寂静。


不是说今晚不回来吗?带土慌忙穿上裤子,赤裸着上身去开门,门外居然是大和搀着醉醺醺的卡卡西,说是公务晚宴没法推拒,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拜托他照顾一下。


和之前的流程差不多,喂水,洗澡,他知道卡卡西爱干净却懒得动手。把卡卡西塞进被窝,正要起身时,手腕忽然被抓住。


“带土……?”


一直沉默的醉鬼突然出声,吓了他一跳,等着等着又没了声音,带土蹲在床边,直到听见卡卡西的呼吸渐渐均匀,才确定他是睡着了。


银白色的头发柔顺地贴在面颊上,和小时候刺猬一样的造型大相径庭,他们都经历了太多的事,这些事又把他们一点一点刻印成了又远又近的彼此。


他忽然很轻地碰了碰卡卡西的发梢,然后屏住呼吸,将嘴唇印在卡卡西眼睛的伤疤上。停留的片刻,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还有窗外遥远传来的猫叫,一起融进这温和的良夜里。

 

 

离预定的刑期越来越近,带土开始有意识地为卡卡西留饭。也许这是毫无意义的,他还是会多做一份,用保鲜袋和便当盒仔细封好,贴上标签放进冷冻层。


大概是最后一次打扫书房了吧,带土打算给卡卡西整理一下他的桌子。桌上堆着如山的公文,他瞥了几眼就觉得头疼。卡卡西从不避讳他看这些——反正他出不去,外面也有暗部在监视。当年他幻想成为火影,卡卡西在身边辅佐,现在想来,应该早就打算把大半公务推给卡卡西吧。


在整理抽屉时,一张纸滑了出来。是一份刑期执行确认书,签署人是卡卡西。带土的目光落在最后一行——“刑期变更:由一年缓刑改为无期监禁(监护执行)”,时间是两个月前。


门在这时被推开。卡卡西回来了。


“这是什么?”带土举起那张纸,声音发紧。


卡卡西解下面罩,表情没什么波动:“如你所见。”


“怎么……?”他的声音卡在喉咙口。


“你出狱的时候确实是缓刑一年。”卡卡西走进来,随手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后来我申请改成无期监护执行。那群老顽固们当然不愿意啦,我说能保证在我的监管下不出任何问题,他们又问万一我人没了,谁来看着你?我说——”他接过那张纸,平静地看向带土,“我死的时候,会带你一起走。懂了吗?”


“……哦。”带土捏紧了扫把杆,指节泛白,“好的,懂了。”


“嗯。我要办公了,你出去吧。”


门轻轻关上。


卡卡西坐进椅子里,拿起一份卷轴。没过多久,外面传来咚咚的脚步声,像是有人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接着是花瓶打碎的声音,清扫声,打水声……然后渐渐归于寂静。


“哼。”卡卡西翘了翘嘴角,又把心思埋进那堆公务中。


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被敲响,一颗汗津津毛躁躁的脑袋不请自来地钻出。


“卡卡西,”带土喘着气,眼睛却亮得出奇,“地拖完了,衣服洗好晾上了,窗户也擦了。晚饭在桌上,是你最喜欢的盐烧秋刀鱼。”


“嗯,”卡卡西没停下笔,“真棒。”


“那……不是临终了……以后还能关怀我吗?”

 

Notes:

新年快乐!可以的话请给我kudos和评论我会很开心!谢谢各位!(以及谁看出来了这其实是两个处男……)

以下本人废话可以不看:
10岁嗑带卡,哭了。20岁嗑带卡,笑了。30岁嗑带卡,爽了。40岁嗑带卡,骄傲。(抽象文案以下省略)
但是带卡确实是我十几年前吃的老产品,第一次给带卡做饭意外地很顺畅。虽然下一篇不知道会写什么,不出意外的话还会再写!じゃあ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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