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邵群很无聊。
今年过节他是一个人飞来的美国,李程秀和孩子本来要跟他一起来的,结果孩子在出发前一天晚上突然发烧了,李程秀说什么都不肯走,要留下来。
他对邵群说:“你自己去吧,本来我出现,你姐姐们就不太高兴,我就不做扫兴的人了。”
邵群听他这样说,又是内疚,又是不舒服。结婚两年,孩子也两岁多了,已经到了让人烦心的时候,对世界里所有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李程秀在家里基本上围着孩子转,生怕一个不小心,孩子磕着碰着,手指头插着插孔里了——他刷到了不少短视频,整天忧心忡忡的。
邵群一开始对自己用孩子把李程秀绑在身边的策略很满意,但时间久了,他就发现了不好的地方:李程秀太关心孩子了,比他想象中还要关心得多。
孩子一哭一闹,日子就没法过了,爱也没法做了,现在,连一年一度说好了的度假,李程秀也不愿意来,就为了那个孩子。
邵群郁闷得又喝了一口酒,拿着高脚杯穿过了人群,走到阳台上去了。他余光很快看见后边贴上来了一个人,不过他不以为意,掀了帘子就来到了阳台上。
“邵哥……”男人跟着他过来了,皮肤很白,眼睛很大,又是一个小娘炮的长相,不过看着还算顺眼,“邵哥,你今晚一个人来的呀,嫂子没跟你一起吗?”
哪壶不开提哪壶。
邵群心里冷笑一声,掀起眼皮子看了人一眼。就这一眼,小娘炮半个身体已经苏了一半。
自从邵群宣布结婚“从良”,小道消息就满天飞,一半的人是好奇什么人能把这样的花花大少给收服了,另一半人却更加蠢蠢欲动,结婚了?结婚了更好啊,更刺激!
这小娘炮就是后者。他才不信邵群真的能从良,男人嘛,大家都是男人,彼此还不知根知底?
他转了转眼睛,把苏了的身体往邵群身上贴,嘴里又软软道:“邵哥,别不理我呀,嫂子不在,你想做什么,我又不会告诉嫂子。”
话说到一半,嘴已经贴在邵群的下巴上,还暧昧地舔了舔。
邵群任他舔完,顺势低了低头,在小娘炮柔软的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伸出另一只没拿酒杯的手,拍了拍小娘炮的屁股:“行了啊,别搞我!快滚蛋。”
小娘炮哼了声,扭了扭臀,声音更魅:“邵哥,我感觉到了,你也挺想要,对不对?”
邵群已经硬了。
不过他只是深呼了一口气,语气也变得更硬:“硬了又怎么样?不想操你,滚。”
小娘炮到底还是要脸,主动倒贴了两次都没把人勾到手,于是气哼哼地跑了,眼睛有点湿,跑出阳台的时候没注意,和一个高挑漂亮的帅哥撞了个正着。
“哎呀……”他痛呼一声。
“没事吧?”赵锦辛举高手里的酒杯,退后一步,桃花眼歉意地弯了弯,“你跑太快了,要当心哦。”
“你……是赵公子呀!”小娘炮嗔怪道,“你力气也太大了,哎呀,都把我撞得痛死了。”
明明是他自己撞到了赵锦辛,这话说的,倒好像是赵锦辛不对一样。
不过赵锦辛也没有为自己辩白的意思,只是眨眨眼:“嗯,对不起啦。”然后侧过身,自己去阳台上找他的邵群表哥说话去了。
小娘炮很遗憾地叹了口气。
赵锦辛爱玩,是他们整个华人圈子里都出了名的,所以两年前,赵锦辛忽然宣布自己要和黎家的公子结婚,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这是真的英年早婚,赵锦辛当时才二十三四岁的年纪。不过后来,大家看到赵锦辛的对象黎朔,也就明白了。毕竟,和赵锦辛爱玩同样出名的还有他挑男人的品味,这位巨富之子口味挑剔,格外喜欢玩成熟男人,平时越一表人才、看不出来是同性恋的,他越喜欢。
那位和他结婚的黎家公子就是这样的男人,还是极品中的极品。虽然比赵锦辛大了十一岁,但是五官英挺俊朗,气质儒雅沉稳,风度翩翩,简直像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熟龄大叔,能风靡无数少男少女、浪女骚零。身材也很好,宽肩窄腰长腿,一身线条漂亮的丰满肌肉——小娘炮知道这一点,是因为他有朋友以前见过黎朔。
“黎朔啊,他原来可是我们这里很多人的梦中情1哦,”朋友喝醉了,笑咯咯地说,“哎,没想到竟然被那个赵锦辛抢走了,艹。”
“嗯?黎朔是1?可是我听说赵公子以前也是1吧?那他们俩谁上谁下?”
朋友愣了一下:“好问题……我竟然没想过。我猜是赵锦辛在下面吧?他年纪小啊,看起来也更像风流妖精一点。”
小娘炮当时也只是随口一问,没放在心上。但他现在突然觉得,如果黎朔做零号,也不是不可能,因为赵锦辛太高了——他刚刚和赵锦辛擦肩,觉得这人起码得有个一米九的样子。
他怀着点揣测的荡漾,一边幻想赵锦辛这样的人操起人来会是什么模样,一边懊恼自己刚才的反应——管他喜欢什么样的男人呢,他就应该顺势往赵锦辛身上多贴一贴,稳赚不赔的机会!
他并不知道此刻的阳台上,两兄弟正在展开一场居心不良的对话。
赵锦辛走到阳台上,就看到邵群正大喇喇地倚着栏杆,一手酒杯,一手烟。
“来了?”邵群没看他,而是看着别墅外面的夜景,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哥。”
“你前面喊我上来聊聊,干什么?想聊什么?弄得神神秘秘的。”邵群懒洋洋地说,突然想到什么,一皱眉,“别和我说跟那谁有关啊,我绝对不会和他道歉的,想都别想。”
赵锦辛噗嗤一声笑了,眼睛里闪过一丝意味深长:“是和黎叔叔有关,不过,哥,你放心,不是叫你去道歉。”
他顿了顿,忽然笑得更灿烂了一些:“但你要是知道了,并且同意了,说不定你还会愿意和黎叔叔说一声谢谢呢。”
邵群一愣,不可思议地转过头来看他:“什么?锦辛,你脑子没烧坏吧?我——”
他的声音突然停下了。
赵锦辛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只手机,此刻手机屏幕正对着邵群,亮着光,什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手机里面有一个全身赤裸的成熟男性身躯,正乖乖地跪趴着。他浑身肌肉丰满健美,腰肢极为劲瘦,看上去很柔软的屁股朝着镜头,一副等着人去摸的样子。
他被捆绑得结结实实,动弹不得,浑身散发着情欲,饱满的胸肌上、腰臀上布满了红色和青紫的痕迹,吻痕叠着咬痕,还有一看就是被男人掐着腰握出来的指痕。
他的小腿被反折过来,和大腿捆扎在一起,两片挺翘浑圆的臀瓣看着就弹性十足,平时一定没少健身。
邵群突然咽了口口水,有点狼狈地说:“操……”
他前面就被那小娘炮蹭得硬起的阳具此刻还没软下去,现在看了这样情色的照片,被刺激得更加硬了。
他眯起眼,看清楚了那臀瓣中间已经呈现熟妇般糜红肉色的小洞,里面被一只透明色的玩具塞得满满当当,边上还有乳白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邵群沉默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暗光,忽然冷笑一声对赵锦辛道:“你疯了?平白无故给我看你黎叔叔的艳照干什么?”
赵锦辛并不恼,修长漂亮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划了一下:“黎叔叔的屁股还不错吧?又软又弹,肉还多,很难练的!肌肉要练得漂亮才好看,但屁股要软才好捏是不是?我一开始会帮他揉屁股,现在他懂了,已经会自己揉了。”
照片换了一张,这一次是正面的。
黎朔眼睛上蒙着一条黑色丝带,大概神志不清了,嘴里本来被塞住的口球已经被取了出来,落在一边。他张开了嘴,舌头无力地伸在外面,津液顺着嘴角流得到处都是。
即便隔着屏幕,邵群也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色情张力。
想一想,那个总是喜欢端着架子,装得人模狗样、成熟稳重,衬衫扣子都要扣到最上面一颗的黎朔,李程秀和温小辉最敬佩的黎大哥,此刻在照片里被操得像是一条放荡发情的骚狗。
邵群又骂了一句,但他的目光却像是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根本移不开。
赵锦辛看出了他的口是心非,手指继续滑动屏幕,像是展示货架上的商品一样,一张张翻阅着属于黎朔的堕落记录。
“哥,这就受不了了?还有更劲爆的。”
屏幕上出现了一张昏暗的照片。背景似乎是在某个公园或者露天草坪。
照片里的黎朔,身上穿着他平时最常穿的那种质地考究的白衬衫,领带歪歪扭扭地挂在他脖子上,衬衫的扣子松了好几颗,露出了里面呼之欲出的厚实胸肌,若隐若现的淡色乳晕。
他没有穿裤子,只穿了一条淫乱无比的黑色情趣丁字裤。
那个总是挺直脊背、风度翩翩的黎朔,正四肢着地,像一条狗一样在草地上爬行。
劲瘦的腰肢看起来一只手就围得过来,白衬衫的下摆堪堪遮住一点臀肉,却因为爬行的动作显得更加欲盖弥彰,露出了两瓣布满掌痕的红肿屁股,和那被丁字裤磨得有些发红,又紧又小的粉嫩小洞。
他回头看着镜头,眼神湿润,里面交织着紧张和极度的羞耻,还有某种明显被刺激过度之后产生的迷离。
“这是去年夏天,”赵锦辛在旁边笑嘻嘻地解说,语气轻快,“黎叔叔说想出去透透气,我就在凌晨的时候带他去了海德公园,然后哄他玩了玩。他紧张死了,生怕被别人看见,爬得又快又乖,回家以后还兴奋地不行,求我快点插进去。”
邵群感觉喉咙发干。他是什么人,好的坏的干净的脏的,都见得太多了,露出这种东西,他嫌麻烦,从来不屑,但当这个露出的人是黎朔,一切好像都不一样了。
下一张照片是在电影院。
借着大银幕上的微弱光线,能看到黎朔正跪在座椅之间的狭窄空隙里。他这次穿了件藏蓝色的衬衫,外面套着深色的西装马甲。很商务很正式的模样,马上去开会谈判也没问题,但照片里那张儒雅俊美的脸正深深埋在赵锦辛的胯间。
照片是俯拍的视角,正好拍到黎朔抬起头的瞬间。
他一只手扶着赵锦辛粗壮的阴茎,嫣红湿润的嘴唇张开,里面伸出一条软舌,贴在赵锦辛阳具的顶端。黎朔看起来动作很娴熟地在马眼处舔舐着,他睁着眼看向镜头,眼里含着生理性的泪水,英俊儒雅的脸上竟然有种媚态和春情荡漾,整个人淫乱不堪,一点也看不出他以前竟然是个在上面的纯1。而他背后,甚至能隐约看到前排坐着的其他观众。
黎朔在大庭广众之下,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像个下流放荡随叫随到的鸭,在给比他小十几岁的男人吹萧。没人动他,他好像就已经因为兴奋高潮了。
“黎叔叔说他喜欢刺激的,我只是帮他把他的幻想都实现了而已。”赵锦辛幽幽地说,“他很喜欢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感觉,每次有人经过,他的内壁就会绞得特别紧。”
最后,赵锦辛点开了一段视频。
视频的声音不大,但那种吸吮的黏腻水声在安静的阳台上却显得震耳欲聋。
背景看起来像是在赵锦辛那辆宽敞的劳斯莱斯里,可以看到车窗外不时有人走过。摄像头慢慢向下,凑近,逐渐清晰得看到黎朔浮着红晕的脸,和正插在他嘴里,甚至直接深入进他喉管里的硕大东西。
就算是邵群,也不得不骂一句赵锦辛畜生,他可从来没敢这么对他家李程秀。
视频里,黎朔双眸湿润,呼吸明显很小心,两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他的喉管被赵锦辛的鸡巴填满了——赵锦辛比邵群还小一岁,鸡巴看上去却没比他小——看上去相当辛苦。
不过他眼里放荡的神采却不是这样说的,邵群从他的眼睛里好像能读到几个字:好大的鸡巴,好爽。
“怎么样?黎叔叔很耐玩吧?”赵锦辛的声音里竟然还带着些得意。
镜头又晃动起来,赵锦辛把阳具从黎朔的嘴里抽出来了。黏稠的银丝从那张艳红的嘴里牵连出来,黎朔好像被情欲操控了神智,伸出舌头舔过,眼睛里划过一丝遗憾。
画外传来赵锦辛的声音:“还想吃鸡巴?”
黎朔沉默了片刻,红着脸:“Leo,你别说这个词……”
“想不想吃嘛,宝贝?想吃就说。”
黎朔又犹豫了一会儿,脸上有种即饥渴又风骚的情态,他的视线直直地盯着赵锦辛的鸡巴,唇边还沾着一小根赵锦辛的耻毛。他没发现,也有些不安,但最后还是“嗯”了一声。
“好,我的lamb真是越来越骚了,”视频里的赵锦辛笑了,用鸡巴在黎朔英挺儒雅的脸颊上拍了拍,留下更多的湿痕,“别急,我知道黎叔叔最喜欢我的大鸡巴。我们留到最后,我都给你吃。”
画面黑了一下,再亮起,黎朔被按到了床上。他浑身湿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一滴水珠顺着他饱满的胸肌滑落,赵锦辛狠狠抓了一把他的乳肉,揉捏了半天,把两团奶子捏成各种形状,让黎朔爽得快要翻白眼了。他又拧了拧已经被他咬得熟红的乳尖,换来一声低沉却极为勾人的呻吟。
“哦……别捏……啊……肏得太深了……锦辛……轻……啊……肏到前列腺了……”
随着一声低吼,镜头再次拉近,对准了黎朔那张已经失神,又布满了潮红的脸。浓稠的浊液没有任何浪费,全部喷洒在了他的脸上、嘴里,甚至溅到了睫毛上。
“吃下去。”视频里传来赵锦辛带着笑意却不改强硬的命令。
黎朔应该是看了他一眼,然后伸出骚红软舌,顺从地将嘴边和下巴上的腥膻液体一点点细致地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全部吞咽了下去。
他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做爱。
视频的最后,赵锦辛一手捏着黎朔的下巴,一手揽着黎朔的劲腰,不停地挺动下体,同时逼迫他看着镜头:“黎叔叔,告诉大家,你是什么?”
黎朔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已经涣散到了极点,眼底只有粗野直白的性欲。他的腹肌不断起伏着,再往下一点的三角区,看得到一根硕大正在他的身体里面猛烈地攻城掠地。他喘着气,对着镜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痴态的笑容,声音低沉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是……锦辛的……骚货……啊……锦辛……肏轻一点……我受……受不了了……嗯……我是……吃精液的……骚狗……”
视频戛然而止。
邵群死死盯着变黑的屏幕,手里的烟已经只剩下个烟屁股。
“哥,别装了。”赵锦辛收起手机,笑盈盈地看着邵群,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甜腻的蛊惑,“嫂子没来对吧?刚才那小鸭子往你身上蹭的时候,你不是都没推开吗?我知道你现在火气大。”
邵群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狠狠把最后一口烟抽了,尼古丁的味道在他肺里转了一圈,稍微压下去一点躁动。
“这他妈是两码事。我是你表哥,黎朔是你老婆。赵锦辛,你他妈脑子里装的什么屎?想玩乱伦绿帽想疯了?找别人去。”
“我不介意啊。”赵锦辛耸耸肩,一脸的天真无邪,“而且,这怎么能叫绿帽呢?这叫……合理利用资源。”
他往前凑了一步:“我知道你不喜欢黎叔叔,讨厌他假正经的样子……所以,你才能更狠、更无顾忌地操他,对不对?”
邵群冷冷地看着赵锦辛。
赵锦辛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邵群的酒杯:“哥,我知道你,和嫂子在一起两年了,憋的慌了吧,”他笑笑,“你死活不肯离婚,那谁愿意跟你玩婚外情?要是找了那些简单好打发的,又怕不干不净,多危险啊。万一被嫂子知道了怎么办?万一染病了怎么办?”
赵锦辛观察着邵群的表情,继续抛出诱饵:“但黎叔叔不一样。他是我老婆,我当然最清楚他有多干净,虽然身材审美和你之前喜欢的不一样,但是被我养的也很好了,耐肏耐玩。最重要的是,黎叔叔那么爱面子的人,绝对不会说出去,毕竟大家现在还以为,他才是我们之间在上面的那个。黎叔叔现在就是你最安全的‘猎物’。”
赵锦辛意味深长地看了眼邵群起立的下半身:“哥你看起来也挺有感觉的。”
邵群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不得不说,他弟说服人的本事一流。不过,也许是他自己心里也确实痒痒。
是的,他还是讨厌黎朔。哪怕现在两家和解了,哪怕他和李程秀结婚了,逢年过节,他只要看到黎朔那副假装绅士的死样子,还是觉得牙痒痒。
他之前没关心过他弟和黎朔床上这点事,现在知道了,黎朔其实被他弟搞成这样,心里真是……
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我其实也没办法呀,”赵锦辛叹了口气,语气里带上了几分苦恼,“这两年黎叔叔和我玩得太开心,被我开发得有点过了……阈值越拉越高,总得来点新鲜的才好玩。黎叔叔原来压抑自己太狠了,现在那骚劲儿放出来,有时候我一个人都觉得快招架不住了。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俩好,再找个更有实力的搭档,夫妻生活愉快,他才会越来越离不开我啊。”
邵群闭上眼,把酒杯里最后一点红酒喝尽。乐王吉酒庄产的,味道还行,不甜,香气却浓,醉人。
“你想怎么玩?”他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危险的意味。
赵锦辛嘴角的笑意瞬间扩大,眼睛弯成了月牙:“明天晚上,在海湾那边的私人游轮上,有个为期一周的小圈聚会。我会带黎叔叔去,他已经同意了,不过我只告诉他,我们是去参观别人怎么玩的。至于后面的事……”
赵锦辛凑到邵群耳边,轻声说出了最后的邀请:“我会把我房间的房卡给你一张。另外,这个聚会还有个壁尻游戏的环节,我也会带黎叔叔去。具体怎么做,我们上船再商量,就看你的了。”
酒精在邵群的胃里灼烧,也点燃了他眼底的欲火。
“行。”邵群抬起头,露出一个充满了恶劣与傲慢的笑容,“既然表弟这么大方,那我就勉为其难,帮你‘调教’一下。”
赵锦辛举起自己手中的酒杯,和邵群那只空杯子碰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
“合作愉快,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