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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辽醒来的时候旁边已经没人了，他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以最快速度洗漱完之后坐在了餐桌前，扒拉了一下吕布买的早饭。
还成，今天是羊肉粉丝汤，旁边还有几个带着温度的烧饼。
他走到门口，从鞋柜的抽屉里摸出来串钥匙，打开了对面那一户的门。
昨天玩得太晚，贾诩到最后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和吕布给人清理完之后才把人塞进被子里。
张辽坐在床边，戳了戳贾诩的脸，在人皱着眉把被子往上拉想要盖住脸时伸手拽住，然后毫不客气地用两根手指强迫贾诩睁开眼。
“别睡了，起来吃早饭。”
贾诩终于直起身来，十几秒过后才缓过来些，一脸幽怨地看着张辽。
“昨晚我几点睡的？”
“不知道，大概一两点？别管了，先吃饭，还想睡的话吃完再睡。”
“我难道就不能睡一个上午吗？”
贾诩往后一靠，身子缓缓滑进被子里，看起来有点绝望了。
“不行，饭不可以不吃。”
张辽拎着一条胳膊把贾诩从被子里拽出来，押着人去洗漱之后把人摁在自家餐桌前，然后把没放香菜的那一碗推过去。
张辽一边吃着一边把烧饼撕碎了往两个人碗里洒，贾诩默默接受着投喂，吃着吃着忽然冒出来一句。
“昨天你们两个玩得有点超过了。”
“但是你很爽。”
张辽面不改色地接话。
“地上的毯子被你喷湿透了，吕布连夜洗的。”
“我错了，我不应该在吃饭的时候说这个。”
为什么他要对这两个人的同理心有什么期待？
“以及申请今天休息一天，刚刚走路的时候我觉得我的腿都在抖。”
“OK，没问题。”
张辽迅速解决完一碗羊肉粉丝之后把餐具打包扔进垃圾桶里，在旁边坐着玩手机等贾诩吃完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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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真追究起来的话，先和贾诩搞上的其实是吕布。
不过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三个人都有不小的功劳就是了。
张辽和吕布这俩人打小就认识，还没成年就搞在一起了，基本上是周围默认的一对。
俩人都没去上大学，念完高中就不念了，一个跑出去到工厂园区里，一个揣着爹妈赞助的微薄之力准备创业。
等到吕布在外面赚了点钱拎着一箱子现金回来的时候，张辽的创业计划正好泡汤了。
俩人一合计，还得是大城市机会多，于是挤在火车里睡了一夜，到了北京，准备在这个地方做出新的尝试。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点，大城市机会多，故事也多。两个人第一次一起到gay吧的时候走到哪都有人往上贴，衣服兜里不知道被塞了多少张写了电话号码的小纸条，甚至还有人上来问他们要不要3p或者参与群趴的。
张辽和吕布最后出去的时候简直像是落荒而逃。
后来他们对这种事情熟练起来之后，也能礼貌地拒绝那些上前搭讪的人。
再后来，就是两个人双双误入字母圈酒吧打开新世界的故事了。
当天晚上张辽和吕布都有点兴奋，两个人一个往对方脸上扇，一个往对方奶子上扇。
好消息是都觉醒了那么点隐藏属性，坏消息是两人好巧不巧撞号了。
俩人当天晚上做完之后在床上躺在一起抽烟，张辽想了半天还是觉得自己确实没有为爱做m或者sub的潜力，至于吕布，他压根没起过这个念头，只是有点可惜俩人的确属性对不上。
事后张辽和吕布都心照不宣地就当这一茬没发生过，只是有些痕迹总没办法抹去。
再之后，俩人约法三章，在外面约调玩玩可以，上床不行，并且必须相互透明无隐瞒。
这算出轨吗？
张辽不知道，吕布也不知道。
要说他们认定的爱人，那自然是彼此，不管在外面和谁玩，回到家上床亲吻的还是他们两个人。张辽习惯了只给吕布肏，而除了张辽，吕布也没那个兴趣去碰其他人。
一种新的平衡就这么神奇地达成了。
只是人生中的意外实在是不能再多。
他们两个的外形的确足够惹眼，在哪里都是招人的存在。
吕布一开始并没有发现自己被下药了，今天和他约调的sub已经把房间号发给他了，两个人已经关于基本情况和可以接受的程度提前沟通了一番。对面的人也非常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也没有像之前有些人一样掺着些调情的意思，挺符合他的要求。
他准备先喝两杯再过去。
两人见了面之后对对方的风格似乎都挺满意，吕布觉得或许之后可以和他多约几次。
只是进行到一半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劲。
身体里一股火气，下半身硬得厉害，已经不受他控制了。
他朝人说了声对不起似乎有点意外情况之后，拿起手机想给张辽打个电话。
艹，八成是刚刚喝酒的时候谁给他下药了。
结果电话打不通，他把手机往床上一扔，捋了下头发，准备去浴室冲个冷水澡。
结果冲到一半和他约调的那个人打开了门，蹙着眉问他到底什么情况。
“你有病？”
刚刚没看出来是个嘴这么毒的。
吕布火气正大，看着面前这张美人面，下半身那支棱的玩意根本消不下去，更何况这人还只松松垮垮披了件衬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懒得解释，直接一把将人拽进了浴室，那衬衫沾了水几乎变成了透明，他直接拽了下来扔到一边，然后一手箍住这人的肩膀，一手往人下半身摸。
他妈的，怎么屄这么小。
吕布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扩张，怀里的人没被摁几下就喷了他一手的水。
还好水多。
这一会儿他胳膊上已经被又抓又挠，多了几道血印子了。
就算不让上他也得把这人艹了，不然谁知道那药有什么副作用。
于是吕布伸手掐住了那人的脖子。
“别动。”
这人也是个识时务的，被他扼住喉咙之后没再反抗。
“你叫什么名字？”
“...贾诩。”
“好，贾诩，我现在身体出了点状况，需要你配合一下。当然，你拒绝也没用，你打不过我。”
他估摸着怀里这人一直在心里骂他，好一会儿才回话。
“...去床上。”
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要求。
吕布用尽最后一丝控制力，单手把人抱起来大步迈出浴室，直接把人摔倒酒店床上。
贾诩似乎还有点不太情愿，跪在床上往前挪了两步。
吕布也来不及计较这些小细节，直接拽过一旁的领带把人手在背后捆了起来，摆成跪趴的姿势，拽着领带的末端压着贾诩的腰，然后猛地肏了进去。
艹，太爽了。
这人屄小又紧，里面像有什么东西在吸他几把一样，还腰细屁股大，后入的时候扇他屁股还能夹得更紧。
他一时上头，肏了一会儿之后才发现，身下的人已经没声音了。
吕布思考了一下，还是凑近了去看看，他知道自己那东西确实大，但是贾诩屄里水那么多，难不成真给人肏坏了？
结果他发现这人只是咬着牙瞪他，眼泪糊了一脸，看起来真是有点可怜。
毕竟是因为自己，吕布难得找回点良心，手在人脸上抹了两把就当给人把眼泪擦了之后又开始肏了。
等他知道是谁给他下的药之后他一定要给人点教训，但是现在还是肏批最要紧。
好不容易射了两次之后他才感觉火消下去些，稍微松开了对这人的钳制之后听见了外面响起的敲门声。
吕布拽过被子盖在贾诩身上，然后迅速套了个浴袍，把门开了一条缝。
“谁？”
“吕奉先，你说我是谁？”
是张辽。
吕布难得地有点头痛，他不太知道应该怎么应对这种场面，但是他明白，隐瞒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打开门让张辽进了门，跟在人后面沉默地往里走。
张辽掀开被子一看这场面再结合刚才吕布给他发的消息“我被下药了，在8016”，就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刚刚还以为是吕布被人坑了一把，结果他是被下药了顺势就把人强上了是吧。
张辽俯身解开躺在床上的人的领带，然后转身利落地抽了吕布一巴掌。
“这就是你干的好事？”
虽然他也不能判断这孩子身上的痕迹到底是约调时候留下的还是吕布和他做爱的过程中留下的——可能一半一半吧，但是在两个人发生关系这件事上这小孩绝对是被迫的。
床上人的眼神十分警惕，来回打量了他们俩几遍之后终于出声。
“你们是什么关系？”
“合法夫妻？”
张辽回答。
于是那人跪坐起来，往床边挪了几步，拽着吕布的衣服把人拉低些，也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一巴掌。
这回吕布脸上是真的有了对称的一对巴掌印了，他也没伸手捂着，只是微微低头，站在张辽身侧。
不过他实在是太高，就算不出声存在感也相当明显。
“有对象还和我出来约调？”
那人冷哼一声躺回去。
“渣男。”
在这点上他倒是想错了。
张辽笑了起来。
这小孩性格也是有意思。
“我知道他约调的事，我打他是因为他强迫了你，对不对？”
小孩皱了皱眉毛。
“你不生气？为什么？”
“为什么？可能是因为，我也是和他一个属性，也会找人约调？”
这似乎让小孩有点惊讶，他抿了抿嘴，好一会儿没说话。
“好了，这的确是他的不对，你想要什么补偿都可以提出来，我们会尽量满足的。”
那小孩歪了歪头，问道。
“那我可以约你吗？”
“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不然呢？你觉得我会要什么？钱？我不需要。”
虽然这可能是实话，但是说出来还是太令人嫉妒了啊。
张辽叹了口气。
“没问题，你联系方式给我。我叫张辽，有什么事情随时联系我就行。”
“我叫贾诩。”
“还有，刚刚他弄痛你了吗？需要给你买点药或者去医院吗？”
张辽问这话本来是出于好意，但是贾诩倒是有点莫名地不太高兴。
他拽过张辽的手往自己下半身带，后者反应不及，被他带着手指没入了一片湿滑之中，不自觉动了动的时候还被大腿夹了一下。
“你要不要自己来检查一下？”
他说着话时脸上带着些恶劣的孩子气的笑。
张辽倒不至于和他计较这个，他抽出手，无奈笑了笑，然后踹了吕布一脚。
“去买个药。”
“嗯。”
吕布应下了之后换了身衣服，转身就走。张辽回过头，发现贾诩一脸好奇地看着他。
“你看什么？”
“看你们两个，好奇怪，你们真的都不介意吗？这算出轨吗？”
“我也不知道。”
张辽耸了耸肩。
“但是说实话，我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我不会让任何人介入我们的感情，他也是。”
“我还不是介入吗？”
贾诩指了指自己。
“不是。”
张辽摸了摸他刚刚被捆住时手上勒出的红痕。
“干什么这样说自己。”
于是贾诩拽住被子盖住自己的脸，闷声不理人了。
张辽把人把被子里的人挖出来往床上一摁，从上到下检查了一遍，发现没什么太严重的伤，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最后和贾诩对视上的时候，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糟蹋人孩子，刚才还是扇少了。
2
“所以你那个时候为什么忽然不高兴？”
后来聊到第一次见的时候，张辽问道。
“因为我当时不明白，当然，现在不明白。”
贾诩抿了抿嘴。
“为什么呢？真的可以容忍自己爱的人去做这些事吗？我不能理解。”
“当然，可能是因为当时我刚和我那个该死的前男友分手没多久，原因就是看不惯他那幅做派，这是附加因素。”
张辽听贾诩痛骂过他前男友，自然也对内情有所了解。
他叹了口气。
“可能是每个人对爱的定义都不一样吧，在这一方面你和你前男友确实不合适。”
大概是因为提到了个某个人，贾诩之后和他磨的时候去得尤其快，没几下就喷了出来，搞得他也想痛骂贾诩前男友几句了。
真该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