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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狯】《双身色鬼》

Summary:

善逸变成了鬼,狯岳兴奋地去清理门户。
结果他打不过上弦六善逸,被分裂成哭包善和黑化善的二个色鬼夹心3p的故事。

【已完结】
【最后第4章是现代pa】

Chapter Text

惨白的月光如薄纱般笼罩着寂静的山林,将枝叶的影子切得斑驳凌碎。
狯岳踏着落叶前行,手指抚过腰间的日轮刀刀柄,身体因为近乎狂热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前几日鎹鸦带来消息:我妻善逸,他的那个懦弱、无能、不成器的师弟,变成了鬼。
清理门户。
这个词从他的心口滚到舌尖,带起一路扭曲滚烫的快意。
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除掉这让他厌恶、作呕,又隐隐让他感到某种威胁的存在。
狯岳加快了脚步,循着那道微弱的、鬼的气息,踏入密林深处,来到一片开阔地。
找到了。
在林间的空地上,一个身影正蜷缩着,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在月光下泛着黯淡的光泽。
他正用双手捂着脸,肩膀微微颤抖,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
那是狯岳无数次在桃山的训练场听到过的、熟悉的啜泣声。
是善逸。
“呜呜……好可怕……身体、变得好奇怪……”
善逸的声音带着真切的恐惧,甚至比做人时显得更加软弱。
这种恐惧和软弱,让狯岳心中的自信和杀意疯长。他拔出日轮刀,刀身在月光下闪过一道寒光。
“废物。”狯岳冷声道,一步一步逼近,“做鬼都这么没出息。”
善逸似乎这才意识到有人靠近,捂着脸的双手微微松开,从指缝间颤声道:“师、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来清理门户。”狯岳举起刀,摆出雷之呼吸的起手式,“给你解脱。”
“不……不要……!”善逸重新将脸捂得更紧,哭得更凶了,“我害怕……师兄,救救我……!”
“受死!”狯岳厉喝一声,身形如电般冲出,刀光划破空气,直取善逸脖颈。
按照常理,这一击足以斩下任何普通鬼的头颅。然而,就在刀刃即将触及皮肤的前一瞬,善逸的身影突然模糊了。
刀刃落空了,地上只留下一道浅痕。
而那个捂脸哭泣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几步之外,依旧保持着蜷缩捂脸的姿势,只是哭声更大了些,满是委屈:
“不要……师兄不要……!”
狯岳瞳孔微缩,羞恼瞬间盖过了最初的兴奋。
怎么可能?他的速度竟然跟不上这个废物?!
“闭嘴!”他低吼一声,雷之呼吸的纹路在刀身浮现。
“雷之呼吸·四之型·远雷!”
电光石火般的突刺,是他最迅疾的一击,即使面对下弦之鬼也有把握一击必杀。
善逸依然在哭泣,然而身体在刀光中巧妙挪移,每一次移动都恰到好处地避开攻击,甚至没有离开原地三步之外。
“呜呜……师兄不要杀我……”
哭声在林中回荡,与刀刃的破空声交织成诡异的乐章。
狯岳的额头渗出冷汗。
不对劲!这速度,这反应,这身法……绝不是普通鬼能拥有的!
恐惧的种子在心底萌发,但骄傲和杀意压过了理智,狯岳决定使出全力。
“雷之呼吸·五之型·热界雷!”
刀刃裹挟着雷光斩向善逸,这一击凝聚了狯岳全部的力量。
善逸终于不再躲避,而是捂脸跪在了地上,发出绝望的尖厉哭叫:
“不要——!”
就是现在!
狯岳眼中闪过狠戾,刀刃直劈而下——
“铛!”
金属碰撞的清脆响声。
狯岳的刀停在半空,被两根手指稳稳夹住。
那两根手指看起来纤细,却蕴含着惊人的力量,任凭狯岳如何用力都无法前进分毫。
“师兄这么急着杀我吗?”
一个充满嘲讽与寒意的声音,与啜泣声同时响起。
“不想和我叙叙旧?”
跪在地上的善逸背部,一个黑色长发的身影正如同挣脱牢笼般,缓缓“生长”出来。
那身影此时只有上半身,以及一只从侧面伸出的手臂。
夹住刀锋的两根手指,正是属于这只手。
黑色长发如瀑般垂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头颅低垂着,但发丝的缝隙中,一只金色的竖瞳在阴影中抬起,冰冷地锁定了狯岳。
狯岳看见了瞳孔中的文字——
上弦·陆。
“不……不可能……”狯岳声音干涩,握着刀柄的手开始颤抖。
上弦之鬼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的冰水当头泼下,瞬间淹没了狯岳。
他想要抽刀后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枷锁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有什么不可能呢?”黑发善逸嗤笑一声。
与此同时,地上跪着的金发善逸身体开始剧烈地扭曲、拉伸,如同蜕皮般,黑发善逸善彻底从中分离、站起,完全脱离了金发善逸的身体,成为一个独立的个体。
金发善逸依然跪在地上啜泣,黑发的善逸则完全站起,居高临下地看着狯岳。
月光照亮他的脸——与金发善逸一模一样的五官,却带着截然不同的冷酷表情。
“呜呜……”金发善逸终于放下捂脸的手,泪眼婆娑地仰脸,带着哭腔抱怨:“呜呜……你出来得好粗暴……我好疼……”
金色的瞳孔中,清晰地映着同样的文字——上弦陆。
黑发善逸没有理会他的抱怨,只是盯着狯岳,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师兄,你要杀我?”
黑善松开了手指。压力骤然一松,狯岳踉跄着后退数步,额角冷汗涔涔而下。
情报严重错误!善逸不仅成了鬼,还是上弦!
而且……他们身上没有食人血气,这意味着,他们仅凭作为人时的潜力与变成鬼后的实力,就获得了无惨的认可,直接被赋予了上弦之位!
更棘手的是,他们像曾经的堕姬与妓夫太郎一样,分裂成了两个独立的实体!
逃!必须逃!
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清理门户的执念,但“逃”这个念头刚升起,黑善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
黑发善逸向他迈出一步。仅仅一步,恐怖的威压如实质般笼罩下来,那是属于上弦之鬼的、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狯岳感觉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师兄的呼吸法,”黑发善逸轻声说,声音里满是轻蔑,“还是这么拙劣。”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消失了。
狯岳甚至来不及反应,腹部就传来剧痛。黑发善逸的拳头深深陷入他的腹部,冲击力几乎要震碎内脏。
接下来的战斗近乎碾压。狯岳拼尽全力施展的雷之呼吸,在黑善碾压级的速度与力量面前,显得破绽百出。
他甚至难以看清对方的动作,只觉得肋下、腹部、胸口接连传来剧痛,骨头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
鲜血从口中狂喷而出,他被重重击飞,撞断一棵小树后才滚落在地,日轮刀脱手飞出。
脚步声靠近。
两个善逸并肩走来,月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如同缓缓合拢的死亡帷幕,笼罩在狯岳绝望的视野里。
金发的哭包善逸蹲下身,歪着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映出狯岳狼狈不堪的模样:“师兄受伤了……好可怜……”
黑发善逸俯视着他,眼中没有一丝温度:“就这点本事,也想杀我?”
狯岳的手颤抖着,想要去抓掉落在一旁的日轮刀,但一只脚迅速踩住了他的手。
“啊——!”指骨碎裂的剧痛让他惨叫出声。
“师兄,”黑发善逸踩着他的手,慢慢施加压力,“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恐惧彻底淹没了狯岳。
骄傲、自尊、杀意——一切都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粉碎。
他不想死,他还不能死……
“求、求求你……”狯岳的声音因疼痛和恐惧而变形,他挣扎着,用尽力气挤出破碎的求饶,“放过我……善逸……看在我们曾是师兄弟的份上……”
哭善的眼睛忽然亮了。
他猛地扑上来,紧紧抱住浑身是血、颤抖不止的狯岳,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哭喊道:
“师兄不打算杀我,真是太好了!”
他一边哭一边把眼泪和鼻涕蹭在狯岳的衣服上。
“我其实一直很喜欢师兄的,虽然你总是骂我、欺负我,但是我知道,师兄也是喜欢我的……!”
狯岳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和告白弄得一怔,心底甚至掠过一丝荒谬的侥幸。
也许哭包善逸还念旧情,他可以通过讨好这个善逸来活命……
然而,这丝侥幸下一秒就被剧痛碾得粉碎。
“啊——!”狯岳发出惨叫。
黑善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用脚尖狠狠踢中了他双腿之间最柔软脆弱的部位——他隐秘双性身体的女性器官。
尖锐的疼痛如同爆炸般在下腹炸开,狯岳眼前一黑,几乎瞬间晕厥。
哭善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尖叫着松开手,对着黑善哭喊:“你干什么!师兄已经被你打得很痛了!你为什么要踢他那里!”
黑善冷漠地看着哭善把疼得浑身抽搐、蜷缩起来的狯岳重新搂进怀里,嗤笑一声:
“装什么好心?你不是也想占有他吗?”
哭善的哭声更大了,抽抽噎噎,但抱着狯岳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不容挣脱。
黑善踱步上前,用脚勾住狯岳的一条腿,在哭善的惊叫声中,粗暴地将狯岳整个人翻转过来,变成仰面朝上的姿势。
然后,那只脚毫不犹豫地踩上狯岳双腿之间,踩在那个刚刚遭受踢击的柔嫩部位,缓缓旋转,用力碾压。
“不——停下——啊!”
比刚才更甚的、混合着钝痛、羞耻和恐惧的折磨,让狯岳发出不似人声的尖叫。
他奋力挣扎,双手想要推开那只脚,却被哭善死死按住。
“呜呜……对不起师兄……但是……”
哭善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他的脸上,温热而咸涩,可那双手的力气却大得惊人,如同铁铸。
狯岳徒劳地扭动腰肢,用脚蹬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只脚隔着已经被鲜血和汗水浸湿的裤子,继续残酷地碾压、研磨。
脚趾甚至恶意地抵住入口,施加向内的压力,仿佛下一刻就要隔着布料捅进去。
疼痛、屈辱、恐惧交织在一起,多重冲击之下他,狯岳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下腹一阵痉挛——
温热的液体浸湿了裤裆。
他失禁了。
“哈!”
黑善笑了,笑声冰冷刺骨,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哭善看着身下眼神涣散、止不住抽搐的狯岳,泪水流得更凶,却缓缓抬起脸,向黑善露出了一个扭曲而湿漉漉的笑容,声音带着奇异的兴奋颤抖:“那……接下来呢?”

*******

 

衣物被轻易剥离。被尿液和鲜血浸透的裤子被黑善扯下,上衣也被哭善耐心温柔地解开、脱下。
狯岳赤身裸体地躺在夜晚森林冰凉的草地上,后背被草叶和碎石扎得生疼,夜风拂过皮肤,激起一阵战栗。
他想蜷缩身体,想遮掩自己,但黑善的脚踩在他的腹部,阻止了他的一切动作。
“师兄,”黑善俯身,冰冷的手指拂过狯岳脸颊的伤口,带来一阵刺痛,“你刚才说求我放过你,对吗?”
狯岳颤抖着点头,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就听我们的话。”黑善的声音带着残忍的笑意,“我们在你身上玩开心了,或许会考虑放过你。”
哭善跪坐在一旁,双手捂着脸,泪水从指缝中渗出:“师兄要听话哦……不然我真的会杀了你的……”
狯岳闭上眼,耻辱感如烈火般灼烧着五脏六腑,他在生存的本能和巨大的羞耻感间挣扎。
最终,求生的欲望占据了上风。
“我、我听话……”
黑善的脚从肚子移开,来到他的双腿间,脚尖轻轻点了点那个已经红肿的私处。
“打开腿。”
狯岳颤抖着,慢慢分开双腿。羞耻让他只打开了一点点缝隙。
“啪!”
一记毫不留情的巴掌狠狠扇在他暴露出的、微微肿起的柔嫩阴户上。
火辣辣的疼痛让狯岳痛叫出声,下意识想要夹紧双腿,但黑善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
“我说,打开腿。”黑善的声音冰冷。
狯岳咬紧下唇,泪水汹涌而出。
他自暴自弃般将双腿大大分开,开到最大,将自己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两个善逸面前。
哭善倒吸一口气,捂住嘴,含泪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里看。
黑善满意地笑了。
他俯下身。
没有急于进入,而是伸出舌头,开始缓慢而仔细地舔舐那片红肿脆弱的地带。
狯岳浑身一颤,想要后退,但脚踝被死死按住。
“不……不要……”
抗议被无视。舌头灵活地舔过每一寸敏感地带,牙齿轻咬阴蒂,嘴唇吮吸花瓣。
湿滑冰凉的触感混合着细微的刺痛和难以启齿的酥麻,让狯岳浑身僵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这是折磨,是凌辱,但身体却在可耻地产生反应。狯岳咬住手背,试图压抑喉咙里的呻吟,但很快他就发现这只是徒劳。
与此同时,哭善爬了过来,跨坐在他的胸口上。
狯岳惊恐地看着哭善解开裤子,露出已经勃起的性器。
“师兄的嘴,”哭善抽泣着说,“我想用师兄的嘴……”
他一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另一手用力掐住狯岳的下颌,迫使他张开嘴。
“师兄的嘴——”哭善带着哭腔,脸上却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一直都很让人讨厌,说那么过分的话……现在,让它做点该做的事吧……!”
粗硬的性器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狯岳的口中
“呜……咕!”
阴茎深入喉咙,几乎要顶到食道。
浓烈的、属于鬼的和善逸特有的微腥气息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和鼻腔。
他想吐,但哭善按住他的头,开始前后摆动腰部。
哭善一边抽动腰身,一边发出混合着哭泣和满足的呻吟:“好爽……师兄的嘴里面……好热好紧!”
与此同时,黑善的舌头也在下面肆虐。
狯岳感觉身体被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承受口腔的侵犯,一半在承受下体的折磨。
上面是口腔被粗暴侵犯的窒息感,下面的女穴则被黑善的唇舌牙齿反复折磨、吮吸、轻咬。
意识在剧烈的感官冲击下变得模糊,身体违背他的意志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当黑善的舌尖恶意地擦过某个敏感点时,狯岳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女穴深处涌出,达到了今晚的第一次高潮。
“唔……啊!”
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狯岳的阴蒂剧烈抽搐,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喷洒在黑善的脸上。
黑善抬起头,舔了舔嘴角的液体,露出餍足的表情。
哭善感觉到了狯岳身体的颤抖,动作更加兴奋。
哭善很快也到达了顶点。他死死按住狯岳的头,将精液全部射进他的喉咙深处。
“咽下去。”黑善命令道。
狯岳呛咳着,想要吐出那腥膻的精液,但哭善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用手指掐住他的鼻子,窒息感迫使他不得不吞咽。
一口,两口……直到确认他吞下了全部,哭善才松开手。
狯岳大口喘息,咳嗽,眼泪鼻涕糊了满脸。
黑善冷漠地看着失神喘息的狯岳,褪下了自己的裤子,将他拉起来,抱在怀里。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贴得更紧,狯岳感觉到黑善已经硬挺的性器抵在自己还在抽搐的小穴口。
“自己坐上来。”
“不……不要了……求你……”狯岳哀求着,声音沙哑破碎。
黑善扬手在他的脸上狠狠扇了一巴掌,打断了他所有拒绝的话。
“那我来动。”黑善说。
黑善的双手滑到狯岳的臀部上,捏住丰满的臀肉,尺寸可观的性器对准湿润收缩的穴口,猛地贯穿而入!
“啊——!”
阴茎毫无怜惜地挤进刚刚高潮过的甬道,直抵最深处的宫口。
破处的痛苦远超想象,身体内部仿佛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强行撑开、捅穿。
黑善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在他体内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新的疼痛和逐渐滋生的可怕的快感。
狯岳发出凄厉的哀鸣,双手无力地推拒着黑善的胸膛。
黑善吻住他的嘴唇,堵住他的声音。
哭善在一旁看着,委屈地抹眼泪:“我也想操师兄……后面……后面给我……”
“可以。”黑善在亲吻的间隙,对狯岳耳语,命令清晰冷酷,“师兄,自己扒开屁股。”
狯岳僵住了。
“不想做?”黑善停下动作,手指掐住他的下巴,“那就算了。反正我也玩够了,该送你上路了。”
死亡的恐惧压倒了一切。狯岳颤抖着,为了那渺茫的“可能被放过”的希望,他屈辱地将双手背到身后,摸索着用手指费力地扒开自己的臀瓣,将从未被使用过的后穴暴露在空气中。
哭善欢呼一声,将自己的性器在狯岳和黑善的交合处蹭了蹭,沾满前穴流出的滑腻的体液,然后抵住紧涩的后穴入口,缓缓地、坚定地挤了进去。
“呜……好紧!”哭善哭着说,却毫不犹豫地继续推进。
狯岳感觉自己的身体被彻底填满。前面是黑善在女穴里凶狠的冲撞,后面是哭善在后穴里生涩却执着的开拓。
两人同时动作时,他甚至能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肉壁,两根阴茎在相互摩擦。
黑善吻住他的唇,舌头强行闯入,与他的舌头纠缠。这是一个充满占有欲和暴力的吻,几乎要夺走他所有的呼吸。
哭善的双手还不安分地从狯岳腋下穿过,抓住他胸前的乳粒,用力揉捏、掐拧,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与奇异的胀麻感。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狯岳在深吻的间隙发出破碎的哭叫。
黑善率先达到顶点,滚烫的精液注入狯岳体内深处,刺激着敏感的肉壁,同时狠狠咬住他的锁骨。
狯岳尖叫着再次达到高潮,前后两个穴道同时痉挛,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哭善被吸得很爽,却不满地呜咽起来:“我也想操前面,我也想在师兄的逼里射精……为什么我只能用嘴巴和后面?”
黑善退出狯岳的身体,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液的浊流。
他看了眼哭善,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那就两个人一起。”
他将阴茎重新插进狯岳湿漉漉的小穴,然后抽出一只手,探到两人结合的部位,用手指撑开那刚刚承受过蹂躏、微微红肿的穴口,勾开一道缝隙,将入口扩得更大。
“进来。”黑善对哭善说。
哭善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上绽放出狂喜又带着泪光的笑容。
他退出后穴,将自己的性器抵到前面那个被黑善手指撑开的入口,与黑善再次硬挺的阴茎并排。
“不、不行……!”狯岳惊恐地摇头,声音嘶哑,“会坏的!”
“没关系,”黑善低头,温柔地吻了吻他汗湿的眼角,语气却毫无怜惜,“师兄能承受的。”
哭善开始缓缓挤入。
难以形容的恐怖饱胀感让狯岳想要尖叫,他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嗬嗬地抽气。
两个粗硬的器官并排挤在同一个紧窄的通道里,摩擦、挤压,将内壁撑到极限,几乎要将他撕裂。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侵入的过程,感觉到肉壁被撑到极限的痛苦。
当两人都完全进入后,短暂的静止比激烈的运动更加可怕。
狯岳能感觉到体内那两根异物的形状、脉动,感受到它们相互挤压带来的令人崩溃的满溢感。
他不敢动,不敢呼吸,生怕任何一个微小的行为都会导致自己彻底崩坏。
然后,他们开始动作。
不是同步的,而是交替的。黑善抽出时哭善进入,哭善退出时黑善深入。这种交替的节奏让狯岳永远处于被填满的状态,永远没有喘息的机会。
“啊啊啊——!停下——要死了——!”
快感、疼痛、麻木、窒息。所有感觉混杂成一片汹涌的狂潮,将狯岳的理智被彻底淹没,只剩下身体被填满、被使用、被推向毁灭边缘的实感。
“还不够深。”黑善忽然说。
哭善呜咽一声作为附和。
下一秒,两人同时向着那最深处、最柔嫩的屏障——子宫颈,发起了冲击。两根阴茎一起冲击子宫颈的肉环,试图挤进那个本不该被侵入的器官。
黑善的龟头率先撑开了紧闭的宫颈,顶入了狭小的宫腔,钻进了那本应只容胚胎存在的器官里。
“呃啊——!”
狯岳身体猛地反弓,眼球翻白,舌头伸出口外,发出一声濒死般的、不成人形的惨嚎。
但还没结束。
哭善的阴茎紧接着也发力,硬生生挤过被撑开的宫颈口。
小小的宫腔被两根阴茎撑得满满当当,变成了一个紧窄的肉套子。
狯岳的四肢抽搐,身体无意识地剧烈痉挛,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嘶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
他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身体会从内部被彻底摧毁。
当黑善退出子宫时,狯岳浑身颤抖。宫颈口恋恋不舍地吐出冠头的景象淫靡而残酷,却很快再次被暴力撑开。
“我也玩玩!”哭善带着哭腔的鼻音笑道。
他也模仿着退出,再进入。黑善和哭善开始交替抽插可怜的子宫,总有一根或两根深深地埋在里面,肆意玩弄着这最深处最敏感的所在。
最后,两人默契地一起缓缓退出。狯岳却没有感到丝毫放松,反而被更深的恐惧攫住——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宫颈口被操得彻底软烂、松弛了,即使两根阴茎一起退出,也留下了一个无法闭合的、两根手指宽的骇人的小洞,微微张合着。
两根阴茎并排着,再次对准了那个洞口。
“不——!”
在狯岳绝望到极致的尖叫声中,两根性器同时狠狠地齐根撞了进去!
“噗嗤!”
肉体被撑裂的细微声响,混合着狯岳已经不成调的惨叫。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男性阴茎和女性尿道同时失禁,稀薄的精液和尿液喷溅而出。
他眼前一黑,意识彻底陷入黑暗。
即使已经昏厥,身体仍在无意识地抽搐。
两根阴茎在子宫里一起抽插,一起射精,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子宫,直到再也装不下,白浊的液体沿着结合处汩汩溢出,混合着血丝滴落在草地上。

*******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片刻。
昏迷的狯岳被剧痛惊醒。
脖颈处传来皮肉被撕裂、筋骨被咬碎的可怕声响和剧痛。
他睁开眼,涣散的瞳孔映出黑善近在咫尺的脸。
对方正从他的脖子上撕下一大块血肉。
“呃啊——!”
鲜血如喷泉般涌出。狯岳的惨叫声戛然而止,变成呛咳和血沫翻涌的声音。
“咳!嗬……!”
他瞪大眼睛,双手徒劳地捂住伤口,但鲜血依然从指缝间汩汩流出。
哭善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呆滞了几秒,然后尖声哭骂:“你在干什么?!”
黑善紧紧抱着剧烈抽搐、濒临死亡的狯岳,任由温热的血液浸透自己的衣衫。
他咀嚼着嘴里的血肉,鲜血从嘴角流下。咽下后,他舔了舔唇边的血迹,对哭善淡淡道:
“吃了他,融为一体。”
哭善愣了几秒,泪水再次从双眼涌出,但嘴角扬起一个灿烂到诡异、扭曲到极致的笑容。
“好诶!”
他欢快地应了一声,俯下身,一口咬在狯岳另一侧脖子上。
剧痛让狯岳的意识短暂回归。
他看见两个善逸趴在自己身上,贪婪地撕咬着血肉,吞咽着鲜血。
“不……”狯岳的嘴角和脖子两侧的伤口同时冒着血泡,喉间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你说过……只要我听话……就放过我……”
“我说的是‘或许’。”黑善笑了,带血的笑容残忍而美丽,“你昨晚的表现……确实让我很开心。”
哭善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泪水混着血水、口水,从下巴上滴落而下,“师兄,我好想永远和你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短时间大量失血让狯岳的眼前再次陷入一片黑暗。但他还没彻底死亡。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血肉被撕离,鲜血喷溅泼洒,内脏被一件件掏出。
然后,是头骨碎裂的剧痛。
黑善和哭善一人分食着狯岳一半的大脑,细细咀嚼。
最后是骨骼。骨头被咬碎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有些碎屑无法嚼得很碎,太粗糙尖锐,吞咽下去时,锋利的边缘划破食道内壁,带来细微的刺痛。
不过这对鬼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伤。
黑善忽然轻笑一声,语气带着点莫名的嘲弄:“真是的。之前战斗的时候,师兄没用日轮刀伤到我们分毫。现在,却用自己的骨头碎片伤到我们了。”
哭善愣了一下,随即“咯咯咯”地笑起来,扑进黑善怀里,紧紧抱住对方沾满鲜血的身体。
两个善逸在月光下相拥,身下是狯岳残留的、破碎的衣物,以及一滩混合了血液、精液、尿液和其他体液的深色污渍。
他们的身体如同融化的蜡般,缓缓重叠、交融,最终变回一个完整的个体。
金发与黑发交织,最终统一成原本的金色。
善逸站起身,看了看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又看了看地上那滩属于狯岳的痕迹。
他歪了歪头,表情在一瞬间从悲戚变为冷酷,又从冷酷变回悲戚。
“师兄……”他轻声说,声音里同时包含了哭腔和笑意,“你和我永远在一起了。”
森林重归寂静,只有夜风拂过枝叶的沙沙声。

*******

算是后记?

自那夜之后,上弦之六善逸身边,多了一个沉默寡言、眼神阴鸷的同伴——狯岳。
平时,多半是哭善和狯岳一起行动。
哭善依旧爱哭、胆小,喜欢粘着狯岳。
狯岳有时能指使或欺负一下哭善,甚至被在惹毛后,可以作势要动手打他,但是因为哭善的闪避太灵活了,狯岳从来打不到他。
哭善喜欢玩狯岳的胸部,不知用了什么方法,或许是鬼的血对身体改造的结果,竟然让狯岳的胸部分泌出了奶水。
每当哭善将脸埋在他胸前吮吸时,狯岳都感到无比屈辱,却不敢反抗。
而黑善则像一道潜伏的影子,他隐藏在哭善的体内,通常只在遇到真正麻烦的敌人时,才会从哭善的体内分裂而出。
每当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令人窒息的寒意从身旁的善逸身上升起,狯岳就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有一次,他们遭遇了一队颇为难缠的鬼杀队队员(非柱)。哭善吓得躲在狯岳身后,而狯岳拔刀迎战,试图证明自己可以应付,避免“他”出来。
“我、我和善逸能解决!不用……”
狯岳一边格挡攻击,一边对着空气般哀求。
但求饶是没用的。
就在一名队员的刀险些划伤狯岳时,狯岳身旁的空气扭曲了。
一只苍白的手凭空伸出,捏碎了那把刀。
紧接着,黑发、金瞳、冷酷暴戾的黑善,如同地狱归来的修罗,从哭善背后分离出来。
战斗毫无悬念地结束。黑善甚至没让哭善和狯岳插手,独自将那一队人化为了林间的血腥装饰。
战斗结束,黑善甩了甩手上的血迹,转身,目光锁定了瘫坐在地,因恐惧和脱力而微微发抖的狯岳。
“看来,师兄还是没学乖。”黑善一步步走近,“以为自己能派上用场?”
狯岳惊恐地摇头,向后蹭去:“不……我……”
黑善已经走到了他面前,抬脚,用鞋底碾上狯岳的裤裆。精准地踩住那个柔嫩的部位,开始施加压力。
“唔!”熟悉的、混合着疼痛与恐惧的折磨再次降临。狯岳闷哼一声,身体蜷缩起来。
黑善似乎对此有种特别的癖好,喜欢看狯岳因那里受创而露出的痛苦屈辱表情。
踩碾片刻后,他才会蹲下身,用舌头和牙齿进行品尝与惩戒。
只要他出来了,狯岳的下场几乎都是一样——被拖到无人处,被黑善(有时加上哭善)用各种方式侵犯、玩弄,直到昏厥。
黑善尤其执着于用各种方式“使用”他的女穴,仿佛那是标记所有物的方式。
只有在极少数、遇到连黑善都觉得棘手的麻烦时(或许遭遇了柱或鬼发起了换位血战),他们才会采用另一种方式——将狯岳“吸收”进体内。
暂时让他存在于某个善逸(通常是哭善)的身体内部,如同一个活着的“附属品”。
那里面黑暗、温暖、拥挤,充满了善逸的血肉与气息,狯岳在其中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地感受着外界的战斗波动和善逸身体的变化。

他成了昔日师弟的囚徒、玩物以及……某种扭曲情感的承载者。
在哭善病态的依恋和黑善残忍的占有欲之间,苟延残喘,永无解脱之日。

每夜的月光依旧会照亮山林,但狯岳的世界,早已沉入了无光的的深渊。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