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Text
“嘶!”
“应星哥,你怎么还是抓不住弄人的劲,夹的人生痛。”景元腾出撑在身后的手,伸到裆下,顺着对面那人的发漩一路抚到底, 抓着人刘海就是一往上提,把底下喉管吸鸡巴的应星吓了一跳。
人都是肉做的,突然的惊跳反应害的应星反应不及,喉管猛地收缩,冠口卡在喉口的肉头被狠狠一夹,连卡鸡巴上的应星都听到了上头传来的嘶嘶喘气。
不过应星也没讨到啥好,他本来就是被撺掇着被操的嘴巴,下巴都快合不上了,此时也是咳的不行,脸都憋红了:“咳咳!谁让你小子大逆不道,让我帮你干这腌臜事,活该。”
应星两手撑着景元大腿根上,抬头看着罪魁祸首略带尴尬的神情,眼泪花都要被气出来。
“用后边我倒是擅长,偏偏是你景元,龟毛精就非要试试前头,给你舔爽了伸手就是把我往你鸡巴上撞。“
“换别人我直接给咬了。”应星都快被这混蛋的大鸡巴撑吐了,也不知道景元吃啥大的,看着瘦条一人,鸡巴却大的吓人。
当初景元年纪不大,就被应星丹枫那两货薅去体验公共澡堂子,美其名曰早点适应云骑军的日子。
结果到了更衣室本应该全脱光,可景元却死攥着腰上的浴巾不撒手,脸臊得跟刚从开水捞出来,进水池了还牢牢围着。
小孩这么羞涩怎么能见世面,这回可不能怪你应星哥了,应星脑子里这想法转了一圈,就趁着景元上岸,手上没工夫拽浴巾,直接就是一拉:
这tm真大啊,这鸡巴就算在应星的见识里,也算是个中翘楚,明明人还是个半大小子,这鸡巴都快赶上婴儿手臂粗了,不直还带了点勾,肉柱上起了青筋。应星看着想,一放进去肯定是肏的人死去活来,若是个雏捅进去半条命没了,不被插死也得爽死,日后谁做景元相好就得遭大罪。
可人,在不穿衣服的时候本就脆弱,更别说被人盯着鸡巴看,景元就是怕别人盯着他异于常人的某处看,才围的浴巾,如今被这么扯了遮羞布,再沉稳的小人儿也是瞬间从头红到底,转头就和扯布的罪魁祸首扭打在一起。
只是他没想到,最先吃上这根孽障玩意的,是自己。应星从记忆抽回,重新跪坐回景元的面前。
可恶,实在可恶!
面前这只猫虽面带歉意,视线还是直勾勾往他瞧去,如今可没有当初脸皮薄了:“人活一世重在参与。身为哥的挚友亲朋,我又怎能让你错过这等体验,只是我怕疼,还需要哥您多担待。”
话毕,方才悄然摸向应星脊背的手转了方向,往下顺着股缝摸向某处穴眼,速度的插进了一根手指:“口是心非又怎能获得真正极乐,应星,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随后往某处一按,惊出应星发出一声软叫,顺势压在景元身上,方才的含鸡巴给景元沁出一层汗,应星就用头朝里抵着对方的肩,靠那层汗弱弱的蹭,被扣软乎的喘息打在景元的脖颈,一股潮热水汽冲上景元的耳测,电的景元耳朵直红。
底下水声黏黏糊糊,颇有节奏,像是在模仿某种特定的速度,应星虽沉在性里,但脑子尚且清醒,他的感官一直在告诉他,他很熟悉。
直到景元加了根手指,同时摸到穴中深处的那骚点,随后用两指的指腹狠狠夹紧,夹的他前列腺传来的快感窜进他的每一处炸开,脸被血液冲的发热,眼神也冲的发愣止不住的上翻,应星一把抓住景元正在使坏的手,咬住发软的牙冠的说道:“嗯啊…景元你偷看我自慰…你不害臊吗你!”
“还仿着我用法扣我…”
“停了…别用手了…换别的来…”应星为了适应两人的动作,主动骑上景元的跨, 两条腿从跪坐改成盘在景元身上,跟着自己的欲望用穴肏景元的手指,还腾出手去撸动两人的鸡巴,一副完全被情欲浇透的骚样。
景元看得出来,手指已经满足不了应星,这不,正在求他用他的大家伙肏他。
但景元不是个好相与的,前头挨的那通数落这么着也得讨回来,不然也对不起他这鬼精鬼精的性子:“方才应星哥还红着脸数落我一番,这么这会就求我了,景元可不受你的气。”说完,放在穴的手指对着骚点就是用劲一扣。
那一摁简直要了应星的命,两手啥都不管了,直直攀上景元脊背,给人好歹挠了个花背出来,嘴里憋着的浪叫堵不住,一股子倒了出来,嗯嗯啊啊的,仿佛要把房顶都给叫穿了。
好在百治大人没搁热闹巷子里安家,不然街坊邻居路过都得闹个大红脸走开,都不用见人了。
“啊,啊景元我认错了,我不该那么数落你!”应星终究还是服软了:“把你那根放进来,我痒的慌行了吧,别玩了我要死了…”
“就不能更直接点吗,应星…”只不过景元还是觉得讨回来,虽然自己也想直接抱着人直接肏,但他还是能忍这么两三秒的。
“干死我景元,快点干死我。”
“好好,这就来。”
——
最初的应星不是这样的,当年家乡惨遭步离人袭击,应星侥幸逃过一劫,同其他化外民一同去到朱明,至此成了朱明将军怀炎膝下最受重视的爱徒之前,应星的人生从未和那些龌龊令人不齿的烂事有着联系,只是一切从应星离开朱明,前往罗浮后就变了。
罗浮不是朱明,人人皆以锻造为重,更没有师傅能护着他,长生种那些明里暗里的挤兑,官场上的推杯换盏,让还是个孩子的应星晕头转向,一时间不知如何面对。
于是在应星痛定思痛之下,他决定改变自己这怯懦羞涩的模样,而且白珩也说了,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好自己!
可转头第二天出门,刚进到工造司的应星就被暗处的一双大手死死钳住,捏着他的下颌往他嘴里塞了块棉布堵上,那暗处也不止一人,平日挥的动巨锤的应星在多双手的钳制下,再这么挣扎都失了作用,被人拖进间暗室扒了裤子,什么润滑都没有,直直被人用鸡巴捅进了他的后穴,那撕裂的痛险些让他疼昏过去,哪怕是后头被操破了皮,见了血,也没有任何要停下来的意思。
直到日落西山,这群畜生的淫行才终于结束,应星也才有余力认清这几个畜生是谁:方才钳着他,揪着他后边头发死命插他的,是他的同窗,那个用棉布堵他嘴,掐他脖子往里冲的是他的比赛对手,那个同时两根龙鸡巴操他的持明,只不过是路过撞见了丑事,半路加入进来的,还有……
他真的认不出了。
事后,这群强奸犯看着浑身没有一处干净的短生种小子,极尽嘲笑,笑他是个没背景的短生种,凭什么能和他们站在一块,就算是天才,但是短生种就是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连件蔽体的衣服都没给应星留,就这么走了。
这群人其实有想过,应星会不会把这事捅出去,但他们都信誓旦旦的认为应星不过短生种的毛头小子,一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有什么胆子敢把这事捅咕出去,就算他敢,那他就真不怕事后跟在他屁股后边的闲话吗,真就是当这是件牛蝇般的小事揭过了。
只是一切事与愿违,事发不过一月,云骑军就纷纷上门逮了他们扔进幽囚狱,还是他们各各搁那哭爹喊娘,说自己无罪时,外头正在观看这群丧家之犬,满面春风的应星才是真的顺畅了。
事发那天,应星趁着夜深,这地方偏没什么人来,就一路沿着坞墙挪回了家,没人知道那晚应星到底想了什么,更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决定,那天过后应星一改往日畏缩的模样,变了副牙尖嘴利的模样,那火爆脾气更无往日软绵年糕似的好说话,让同窗震惊当场。
不过后来更让大家震惊的,还是那日早晨,向来早到的应星旷了工,直到中午才姗姗来迟,身后还带了几个云骑的人,对着他们指了指边上围观的两个工造司弟子,让云骑把人直接就给按走了,两人走的时候还不干不净的骂抓错人了,一时间震惊当场无人敢动。
应星不顾周边人那略带好奇的审视。直接一个眼刀回敬当场,他正是知道这帮同窗,私底下早就传遍了那天的事,那恶心的眼神最近一直粘着他死紧,如影随形,应星不知道是谁,但他知道起码在工造司,这事传遍了。
换做早前,应星还会因为外乡人这层身份选择退让,但他没有。
因为这群长生种说得对,自己就是个无甚牵挂的短生种,在他们眼里早就没几年好活的,又何必忍受他们的凌辱,自己这条命比这些平庸的蠢人强上一百倍,哪怕给他们再多的时间,也追不上自己,又何必避其锋芒。
于是他捅出去了,将脸面一并毁了,反正自己何必和他们纠缠。
事件告一段落,在这之后有关应星的私生活却成了工造司人茶余饭后最热门的话题,他本就因为天才闻名,如今更是有了吸人眼球的风流韵事,传他小话的人更是数不胜数。
最初的最初,人们得知真相的那一刻,对应星更多的是惋惜和可怜,只是流言蜚语不长眼,个中人也许是话说不明白,又或者就是想抹黑,这事越传越过分,从一开始的强暴,逐渐变成了合奸,到最后变成了他主动勾引,后和相好的翻了脸,对应星的态度也变成厌恶和唾弃,甚至有人还大胆妄言也想试试和天才睡一次,做应星的相好。
在这之后无人在意真相,曾经知道内情的人更不愿意做出头鸟,给应星辟谣,事情的真相就直接沉进水底,只有已经积灰的档案还记得。
不过应星倒是想的很开,私底下再怎么议论是他们的事,与自己无关,他可没啥贞操牌坊要守,婊子就婊子,那他就做婊子好了,斜着眼看我还想睡我,放你娘的狗屁。
最终在某个春和日丽的早晨,一直是应星迷弟的某工造司学徒,去给应星送文件,平日里应星一直敞亮的工坊大门等人进去之后,就被应星”砰“的用力关上,直到半柱香后,那学徒开了门,浑身红的像个熟虾,提着裤子,哭的像个梨花带雨的小娘子般跑走了,留下门前臊红个大脸的众人。
“这下虚的也成真了,反正红脸的又不是我。”应星穿上方才脱掉的亵裤,从容的扣上胸前盘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