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今天的直播接近尾声了,最后我来唱一首歌收场吧。
“嗯?我的歌单?我歌单里有上千首歌,什么类型的听。我看看...那就唱一首《我应该去爱你》吧。
“下半年有出新歌的计划吗?答案是——有!新歌在筹备制作中,请大家耐心等待~再次感谢大家一直以来对无限王者团的关注与支持!”
百里守约调整麦克风的位置,眼睛扫过弹幕,在快速滑动的弹幕里面看到几条: 「怎么不唱团歌?」
他正想怎么回应问题,弹幕上已经有粉丝在为他辩护,其他不和谐的声音也迅速被粉丝发言淹没。
全世界找不出几个组合的发展历程像他们这样——随意。
五年前,由赵云、李白、韩信、诸葛亮和百里守约五人组成的无限王者团正式宣布出道,出道三个月陆续发布三首单曲,团队凭借高颜值与优秀唱跳实力,收获了超高人气与大量粉丝支持。正值事业攀升初期,当奋力拼搏的时候团队突然销声匿迹。
如昙花一现,团队发布了第一张专辑后所有消息石沉大海,四年时间里没有任何动态更新。粉丝包括部分路人质疑无限王者团是否已经解散,官方回应团队没有解散,其他问题一概不解释、装死。
新的偶像团一个接一个出道,无限王者团退出公众视线,只有部分粉丝还在坚持,期待五人的回归。
时间流转,四季更迭。
今年年初,无限王者团的五个人重新聚到一起,官方动态更新宣布团队重启。三月份,发布新歌曲《call your name》。
人气虽不及出道,五人依旧收获大量粉丝支持,毕竟团队成员颜值无可挑剔,可谓粉丝想要的帅哥类型无限王者团都有,在这个看脸时代长得好看已经赢了一半。
百里守约是团队里的副主唱以及综艺担当。上周录完一档综艺节目,他们这个月的行程安排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自由安排。
五人各有安排,他们在下月初需要合体做一次线下直播活动,为录制的综艺节目做宣发。
今天应粉丝心愿,百里守约在家做了一场直播,玩了一款动作类单机游戏。
他最初计划全程唱歌聊天,但是考虑到直播时间,他最终选择将游戏与唱歌结合直播,同时为团队新歌预热。
其实直播不是他今天的安排,他原计划周五直播与粉丝互动。
百里守约扫了一眼电脑旁的日历,5 月 20 号和 5 月 21 号这两天画着明晃晃的红圈。
今天是 5 月 22 号。守约轻叹一口气。
窗外的天空已经暗下来,零碎的星光散布在墨蓝天幕之间,他等待的人依旧没有任何消息。
镜头前,职业素质让他没有表现出任何负面情绪,该说说,该笑笑。
百里守约心里憋着一股烦躁,如今他十分、特别、相当后悔上次见面心软放过了恋人。就该狠狠收拾一顿!居然冷落他这么久。
当时铠第二天要拍动作戏,百里守约不想恋人太劳累就体贴地放过了他。不曾想两人一分开就两个多月没见面。
铠回消息很慢,隔几天回一句话的情况都有,他们宛如跨时空对话,倾诉关心与想念的文字隔着电子屏幕化作冷冰冰的时间和空间距离。
铠虽忙于拍电影,实际就这一个排挡,拍完电影后要做什么他也没定下来。他不是没有资源,而是不追求演员所需要的东西,演员他想当就当,不想当就不当了。
近几个月是拍摄最忙碌的阶段,百里守约知道这一点,所以铠回消息再晚再慢他也没埋怨,只是嘴上不说,心里也会有不满。
慢热冷淡的恋人从不说想念,守约清楚对方的情感表达内敛而含蓄,有些话不是面对面的追问铠绝说不出口。
百里守约在面对铠时也免不掉落入自我怀疑的陷阱,即便他拥有千万粉丝的追捧与喜爱。
一个人的喜爱与千万人的喜爱,孰轻孰重?至少他想拥有那一个人的喜爱。
四年空档期百里守约坚持不懈,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追求铠——他的初恋,他的月光,他的美梦。
四年暗恋结束在大学毕业晚会。
在大学室友兼现任队友李白和韩信的怂恿下,酒壮怂人胆,喝得醉醺醺的百里守约直接拉走等着给妹妹拍照片的铠,但是他没出息地半路醉倒在地。
李白和韩信目睹全程笑得喘不过气,指着地上躺尸的百里守约,告诉一头雾水的铠——这家伙非常喜欢你。
当时,不出意外的话就出意外了。
百里守约告白暗恋对象被发了好人卡,丢脸又伤心。但这段尴尬又悲伤的失败经历迅速被出道的忙碌与紧张淹没。
不久团队便迎来四年沉寂。
现在回想起毕业那天晚上的糗事,守约依旧尴尬得脸上绷不住,他怎么能那么蠢那么丢人?
他没有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带上了一种特别的甜蜜,镜头里的眼神里是以往从未有的柔情似水。百里守约瞟到疯狂滑动的弹幕才反应过来。
「守约恋爱了吗?笑的好甜啊」
「前面的不要造谣乱说!」
「没错你们猜对了,守约和我恋爱了!大家不用羡慕」
「空档四年谈个恋爱也正常吧?」
「啊啊啊啊啊麻麻不允许!!!」
「你们为什么这么激动?不是之前就有爆料说守约有个白月光初恋吗?你们都不知道?」
「才复出就爆出谈恋爱,疯了吧?」
「老粉都有人不知道,新粉丝就更不知道了」
「人之常情人之常情」
「你们都争守约,那李白就归我了」
「老粉应该都知道吧?好像是守约的大学同学。」
「那我就要赵云吧」
「守约的白月光是谁呀?」
「神经啊,这里是守约主场,能不能别提其他人」
「弹幕画风跑歪了啊喂!!!不是唱歌吗」
「谈就谈了呗,组合什么时候又散了也不知道,不如开心点,别乱搞就行」
「哪来的黑粉,退退退!」
「房管呢???房管哪去了!」
……
有个想法一直在他脑海里,他好想告诉所有人铠是他的恋人。
他直接在直播间公布他们的关系会不会吓到阿铠?百里守约想着。
这样做当然不行。铠和他妹妹露娜拍的电影月底就要上映了,怎么能现在和他扯上不清不楚的关系。
不清不楚……唉……明明是名正言顺的男朋友……百里守约愁啊。
他看弹幕有失控的态势,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 “你们怎么突然这么激动?我看看弹幕发生什么事了。嗯?恋爱呐——你们这么关心我的感情生活吗?”
“肯定要谈恋爱啊,你们不谈恋爱吗?至于什么时候谈……当然目前以事业为主。”
“今晚唱了五首团歌,有录屏,后期剪辑后会发出来。”
“最后,一首《我应该去爱你》,送给大家!”
一分钟后弹幕基本上恢复和谐,粉丝比较理智这点令守约很欣慰,他点开伴奏准备唱歌。
节奏强烈的吉他伴随抒情的钢琴响起,温柔清亮的嗓音缓缓唱出旋律。
歌词背后的故事仿佛化作一条音符河流,柔和地流淌过听客的心房,留下一片温暖细腻。
“没错 我在 心跳”
“没错 爱在 燃烧”
“好想伸手把你拥抱”
“世界那么渺小 我们往哪里逃”
“故事已决定好 谁是谁的主角”
……
抒情歌是百里守约的舒适区,他的声音具有强大情感的渲染能力,听之共鸣,听之动容。
但粉丝更喜欢他唱高音,音色统一和音准好这两点让他在唱高音时游刃有余,听着轻松,唱起来难。
“今天的直播到此就结束了。以后当然还会有直播,到时候会提前告诉大家。”
“认真学习,认真工作,认真生活!”
“下次再见咯,拜拜~拜拜~”
守约习惯是先关上镜头,关闭麦克风,最后再退出直播。
今天他却出了差错,弹出的手机信息让他只做完第一步就乱了心神,什么都抛在脑后,心被一个人完全占据。
粉丝见直播间黑屏便陆续退出,但总会有人手机把放在沙发、床边或者洗手间等任何地方听个响,直播结束了也在那挂着。
「守约,我到你家楼下了。」
「我可以上去吗?」
百里守约看到铠的消息激动得手机差点掉地上,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膝盖在桌子边缘撞出砰的一声。
他拿起外套和口罩准备下楼去接铠,但走到房门口脚步慢了下来。抱臂思索片刻后守约放下外套和口罩。
他在客厅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心里盘算着怎么借此机会向恋人讨点甜头。
铠知道他家的密码锁,但是一楼大楼入口有保安。
百里守约给保安发了一条短信,后回复铠: 「你上来吧」
发完消息百里守约立刻就想到:他会不会不记得我住几楼了?
外人常常会误会铠,守约深知其中的缘由,毕竟他学生时期第一次遇见铠他同样认为铠性格高冷,会不好相处。
铠给人第一印象是高冷帅哥。他骨相优越,身材高挑,气质突出,少言寡语,西装一穿往那一站简直是霸道总裁的典范。
实际日常生活里铠挺迷糊的,说他呆都不过分,迷路是他的常态。
让露娜一个气质美女差点变成搞笑女。当初百里守约追求铠时,露娜防贼一样警惕百里守约,绝不给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的机会,生怕她的哥哥上当受骗,在感情中受伤害。
同样,守约的弟弟百里玄策也没给铠露兄妹好脸色。
两个兄控不相上下,你来我往,见招拆招,“打”得有来有回。
就是苦了百里守约,花了一年时间才牵到心仪对象的手。
他看了看手表算时间,心想超十五分钟铠没上来就去接他。
铠带着口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大束漂亮的红玫瑰,色泽鲜艳又明亮,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他看到恋人回复的四个字,心里瞬间变得忐忑:守约生气了吗?
保安确认身份后让他进入了公寓楼,铠在宽敞的大厅站了一会儿,左看右看,他记不清守约住在第几楼了。
铠不确定自己现在告诉守约他不记得住址了会不会让对方更生气。
以往他们见面基本上在外面约会,或者住在某处租的公寓。铠来过守约家三次,距离上次来守约家已经有半年,毕竟偶像歌团需要经常在外活动演出。
凭着记忆和直觉,铠走错四层楼后终于看到了熟悉的公寓门。
百里守约盯着手表,马上十五分钟了。
好吧,这笨蛋真迷路了。守约起身走到门口换鞋,拿着手机准备给铠打电话。
与此同时门铃响了。
百里守约打开门,看着递来的玫瑰花,心想真是个呆子,给男人送玫瑰花。他皮笑肉不地说道: “欢迎光临,大 忙 人。”
“进来吧,你的拖鞋在最右侧第三格。”
如果方才恋人生气与否是一种猜测,现在他再迟钝也能确定守约就是生气了。
铠略显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口,守约没有收下花直接转身走开了。
他手上拿着花,身上穿着为了节日见面而特意挑选的西装,但是他来晚了,所有计划全部泡汤。
突如其来的补拍让铠也无可奈何,导演对电影的一段镜头不满意,要求重新拍那一段,那一段有铠的戏份,他想走也走不掉。
结束后他立刻开车来到守约所在的市区,最终还是迟了,迟得非常彻底。
西装绷着让他换鞋时会有点不方便。
守约回头看了一眼,开口想说点什么最终没说出来——换鞋时也不知道把花放下。
嘴笨人又笨。怎么做到毕业成绩绩点排在专业前三名的?聪明全用在读书上了吗?
铠是个非典型的商科生,人际关系处理能力一塌糊涂。家族长辈希望他未来能够承担重任、治理家业,他转头就为了妹妹露娜跨入演艺圈,把祖父气得进了医院,第一次拍电影却拿到了主角戏份。
百里守约发现他的恋人其实挺具有反叛色彩,总是让人出乎意料。
不过,这次他一定要让铠长点记性。
“过来时吃饭了吗?”百里守约背对着铠问到,他打开冰箱,冰箱里面蔬菜肉类水果一应俱全。
铠第一次遇到守约态度这么冷淡,他违约在先自当理亏,老实地回答到:“没有。”
“那就先吃个晚饭吧。”守约把食材从冰箱里拿到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地处理,看铠在客厅里呆站着,指着沙发说道,“你休息一会儿吧,花放桌子上。”
“哦...好...”铠把玫瑰放到大理石桌上,守约的态度让他格外的不自在,他走到沙发边迟迟坐不下去,思来想去他到厨房门口守着,“守约,我帮你理菜吧。”
百里守约说道:“不用,就做个炒饭。”
完蛋了,怎么办。铠回到客厅沮丧地瘫坐在沙发上,拿起手机开始连环艾特妹妹。
他把情况全部告诉了露娜,让她替自己想想办法。
兄妹两聊了几分钟,了解具体情况后露娜最后回复到: 「没办法就只能用那种办法了。哥哥,你长点心吧。下次别买玫瑰花了,这一般是送女孩子的东西。」
那种办法是哪种办法?铠不明白。露娜怎么不回他消息了?
“吃饭吧。”
守约突然响起的声音把铠吓了一跳,手一抖手机掉沙发上了。他见只有一份炒饭,问到:“守约你不吃吗?”
“我吃过晚饭了。”守约拿起桌子上的玫瑰花露出一个微笑,他看起来已经原谅了恋人的迟到。守约靠近铠温柔说道,“怎么了吗?阿铠怎么看起来有点紧张?”
“快吃吧,今天时间不早了,我先去洗澡了。你吃完把盘子放水池里面就行,洗漱完早点休息。”
铠楞楞地看着守约的眼睛,迷人的绯红眼眸里喜爱之情仿佛像一江春水浩浩荡荡的冲向他。
他牵着守约的手说道:
“对不起,我来迟了。”
百里守约摇摇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拿起玫瑰花走向卧室,留给铠一个背影。
铠朝卧室方向看了一会儿,拿起勺子一边吃一边想:守约应该没生气了吧?
吃完饭,铠把盘子洗干净后放回原位。走进卧室,守约穿着睡衣靠在床头看书,这一幕让铠感到一阵奇怪,但他说不出来哪里奇怪。
他迅速注意到床头柜上的花瓶,里面放的是他买的玫瑰花。百里守约在铠吃饭的时候把花束拆开装瓶了。
玫瑰清甜的气息弥漫在房间里,在光灯的照耀下,花朵显得更加娇艳欲滴,艳丽的红色在房间内尤其耀眼。
守约目光落在书上,他没有抬头,翻了一页纸说道:“你的睡衣我放浴室里了,快去洗澡吧。”
铠应了一声走进浴室洗澡。他洗漱完吹干头发后才出来,发现守约不在房间里,房间内的灯光也调成了暗调。
铠喊了两声没人回应。
“去哪了?”
他朝房门走去准备去外面找守约,刚握住门把手身后传来响亮的一声,是玻璃破碎的声音。
百里守约在铠洗澡的时候开了一瓶葡萄酒喝,他坐的位置靠近窗户。
夜晚间从室外照进来的光线弱,在窗户与墙角笼罩出一片阴影,加上故意调暗的室内灯光,不仔细看发现不了那个角落里坐着一个人。
铠转过身,他看不清守约的表情,但看得到地上的玻璃碎渣,走近问: “你喝酒了?”
百里守约问他:“阿铠要来点吗?”
铠拒绝说到:“不用了,不想喝酒。”
杀青宴上喝了太多酒,导致铠最近看到酒就腻了。
到目前为止,铠完全没意识到隐藏的龙卷风正在向他迫近,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卷入风暴中心。
“好,那就不喝。”
百里守约温柔的语气里带着让铠无法察觉的危险,他起身跨过玻璃残渣从阴影里走出来。
玻璃杯会掉地板上不是因为他醉了,小半杯的量完全不成问题,喝酒只是他一时起兴,最终目的是铠。
他看到铠要出去才让杯子摔地上。
正是这一摔,让未关闭的直播间里面没有退出的部分观众注意到动静,几条弹幕在直播间聊了起来。
「卧槽???守约没有关直播吗?」
「我手机放在枕头边,睡着了忘记退出直播,然后被一个声音吵醒了。守约没关直播???」
「不会是只关了摄像头吧,天啊,刚刚那是声音是守约吗?」
「卧槽你们别聊了仔细听!!!!」
「???WTF?!刚刚那声音绝对是守约,那另一个声音是谁???」
「不造啊!!!听得不是很清楚」
「我 tmd?这是什么声音?」
「……这是我能听的东西吗???」
直播间的另一端,百里守约的电脑屏幕黑着屏,让人完全无法察觉。
电脑离床铺有一段距离,两人的声音传过去隐隐约约,说话内容也听不清。
百里守约走近时顺手按下墙壁上的开关,调亮了室内灯光,他摸着铠的小腹问:“晚饭吃饱了吗?”
这动作让铠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吃饱了.....守约?!”
百里守约直接扯掉铠的睡衣,按住肩膀将铠推倒在床。铠没有任何防备,失衡后仰倒床上,腿被分开,他身上只剩下一条四角裤。
两个多月没见,百里守约看出来铠身上的肌肉看起来更加紧实,腰也变细了一圈。
铠拍的电影涉及多段打斗戏,为了使打戏更加流畅自然,他在拍摄期间高强锻炼。
守约捏了一把那饱满的胸肌,柔软有弹性,手感好的没话说。
“忽视冷落我两个月,阿铠是不是该补偿我什么?”
简直胡说,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完全不同意他的说法,立刻严声反驳。
“我从没有忽视你!我告诉你了,最几个月拍摄会很忙,回消息会慢一点......这个不能算作冷落。”
两人说话声音时高时低,语气激动,听在他人耳朵里仿佛在吵架。
百里守约听了他的话脸色缓和了几分,俯下身盯着他继续,话里掺杂着装可怜的成分: “那我们的约定呢。我拼命的工作腾出时间就是为了我们。你说你迟到了多久。”
听到这铠总算是听出了恋人心里浓浓的怨念。
他没底气没理由继续反驳,语气低了下来,软了下来。
“导演要求临时补拍几个镜头,我想走但是不能走。露娜对这部电影很认真,无论如何我都要同她一起完成……我也很想你,对不起。”
铠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同时带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冷漠感,是一种让人容易着迷又纠结的嗓音,听他说话,既感到安全想要靠近他,又感到疏离只得远离他。
当他想要讨好某个人,声音会变得更加清亮柔和,软绵得有点甜的语气听得人心里痒。正如百里守约现在的感受,他怀疑自己咽口水的声音明显到会被对方听见。
其实这才是铠原本说话的声音。小时候调皮捣蛋铠被父母批评行事不稳重,以后怎么给妹妹做榜样。
年纪尚幼的铠早早就觉醒了妹控属性,从各个方面来提升自我,弥补不足,包括改变说话方式,久而久之说话声音变成如今这般。
百里守约则正好相反,营业时为了符合营造的温柔暖男人设,他说话元气满满,充满少年感,获得了许多女粉丝的喜爱,但被黑粉说成娘炮音。
私底下说话时他的声音会多几分低沉和冷静的感觉,十分悦耳。
“光说对不起可不行。”百里守约压到铠身上,捞起他双光滑修长的腿盘在腰上,贴近铠耳朵说,“阿铠必须补偿我,不然我就不高兴。”
幼稚到不能再幼稚,小学生都说不出这种话。铠明白恋人故意发难,顺着他的话问到:“你想要什么补偿?”
“今晚我想怎么做...”百里守约笑着用下身铠蹭了一下,火热的硬物碾过敏感点铠浑身一激灵腿夹住他的腰,守约继续说,“你就让我怎么做,不许喊停。”
绯红眼眸里的欲望毫不掩饰。
铠现在明白妹妹说的那种方法是什么方法了,他的脖子和耳朵渐渐发红变烫,肤色肉眼可见的染上绯红。
铠在犹豫,明显比以往更容易说服。百里守约为达目的花招齐上,他像大型犬似的用舌头亲舔铠的颈窝、锁骨,然后是眼角、脸颊和耳垂,不停撩拨心弦。
“阿铠...嗯...”守约抓起铠的手按在他勃起的性器上,隔着浅浅的布料挺腰撞铠的手心,呼吸粗重,气息炙热,“哈啊...阿铠...阿铠...给我补偿。”
铠用力地咽下口水,呼吸不自觉随着对方一起变得急促起来,心脏砰砰乱跳,他想抽回手但被守约牢牢抓住手腕。
他的手心触到一股湿感,在来回磨蹭下愈发明显,不仅是湿,那根东西变得越来越粗壮坚挺,炙热的温度仿佛能顺着手臂蔓延直到烫到心,让心变得愉悦又焦躁。
“阿铠,你有想着我自慰吗?”百里守约循序渐进地诱惑,“用手握住...乖...”
铠没有回答问题,片刻后照守约的话握住他的下体,被对方带着节奏抚摸揉捏有韧性的物什,从阴囊摸到龟头,囊袋里面沉沉的似乎积攒了很多欲望。
“哈啊...”百里守约靠在他身上喘息,他有一段时间没好好解决生理需要了,铠不在身边加上工作忙碌,他没心思处理积攒的压力,守约说道,“这两个多月里,我随时都在后悔那晚上没干你。”
铠手上动作一僵,明显感觉道一股滑腻的热液从身体里流了出来,腿间潮湿得像失禁了一样,内裤早湿了一片。
“你闻到一股味道了吗?”百里守约注意到了铠的反应,明明什么气味都没有却故意说,“好像母猫发、唔!”
铠抓住守约后脑勺的头发,让他和自己接吻,舌头挤到对方口腔里搅动、缠绕。另一只手握住守约的性器撸动,身体里像有一团无法熄灭的火在燃烧,只有与对方贴紧才能得到喘息。
百里守约卖力地回应着铠的渴求,趁着喘气的空挡继续纠缠追问,“答应我...嗯...阿铠...”
他下身动作不停,裹着潮湿的内裤,性器在铠的手里磨蹭,甜言蜜语连番攻击对方理智的城池,刻意使得声音黏腻又颤抖,他喘得像要高潮射精了一般,“宝贝...哈啊...答应我...呃啊。”
“阿铠...好不好?”铠实在扛不住守约这种手段,心里暗骂卑鄙无耻,眼泪都快被逼出来了,即便清楚自己一定会后悔,也只能抖着嘴唇说“好”。
得到同意的瞬间,百里守约的气息就不抖了,脱下睡衣和内裤,抓住铠另一只手也放到性器上,“两只手一起握住,不要太用力,对,就这样。”
对个头!铠真想一脚把他踹飞。手上配合地握住守约的性器,直接触碰能更加直观的感受到它的粗壮与长度。这一根东西不知道已经肏进他身体多少次,他是第一次这样握在手里。
温暖、坚硬且有弹性,他两只手上下并列抓握也还剩下一节握不到,湿滑的腺液从尿道口泌出,弄得他的手上湿哒哒的。铠感觉到守约快到了手上便稍微握紧了些,龟头撞击他的手心,来回数十次。
守约突然间停下了。铠没感觉到他射了,疑惑地看过去,肿胀深红的性器一抖一抖的,明明该射了,随即他听到极其欠揍的一句话。
“手法这么差怎么可能射出来。”百里守约看铠专注又可爱的样子,故意这么说逗他一下,下一秒立刻老实,命根子被铠用力捏住,力道之大吓得他赶紧出声制止,“你要毁了你后半生的幸福吗?!”
“电子玩具会代替你的使命。”铠冷森森地来了一句,面无表情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百里守约气不过拍开他的手,想到有点亏又牵起铠的手。
铠任由他牵着但手上不做任何动作,百里守约亲亲蹭蹭,哄着铠继续帮他手交直到射出来。
释放一次令身体和心情都轻松不少,守约居高临下跪坐在床上看着铠,铠的腹肌上沾染着一片浊白的液体,他的表情看起来不是很高兴。
百里守约自己是爽了,但铠还憋着一股燥热的欲火,前者笑盈盈地俯下身去,这么好的机会他可不会错过。
伸舌撬开柔软的嘴唇,百里守约认真地深吻住铠,温柔而体贴地照顾到每一点,灵活的手指在铠身上到处煽风点火。
铠慢慢沉浸其中手臂勾住恋人的脖子,身体很重又很轻,重是因为他全身发软失了力气,轻是守约将他抱进了怀抱中。朦胧、缥缈,似在一层云雾中翻腾,接着开始下降、坠落,在毁灭之前,恋人将他轻轻接住。
铠不知道自己腰下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枕头,他睁开湿润的眼睛,滚烫的亲吻在他身体上蔓延,仿佛每一处都被烙印下难以磨灭的印迹。
分别的寂寞与思念暗中潜伏两个多月后在此刻发起袭击,无法控制的颤抖,愈发强烈的渴望。
他才明白自己多么需要守约。
身体渴求被进入、被填满,耗尽所有力气,喊到声音嘶哑,精神却溺死在恋人浓烈的爱意中,什么也不做也好。铠明白不论守约给予他的是温柔或暴烈的爱,他都会全盘接受。
百里守约吻得认真、虔诚,与之前轻佻色情的模样截然不同,他像一个顶礼朝拜的信徒,甘愿为信仰奉上一切包括他的生命。
他能是信徒,也能立刻化作肆无忌惮的越界者。
铠的呼吸全乱了,羞耻感让他想去阻止守约的动作。他不习惯被揉胸,会让他产生被当成女人了的错觉。
生理上的特殊让他曾经不可避免地对自己的性别感到困惑,铠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自己的身体。他不是一个完整的男人,除了生殖器官,身体其他部位与正常男性没有区别,并且铠身材比一般男性更加高大强壮,可他身下长着女性的阴户。
挣扎无济于事,今晚守约不会顺着他。
铠在蜻蜓点水般的安慰亲吻中松开手。
“不要抗拒,阿铠,仔细感受。”
守约注意到恋人今晚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刻都敏感,抓揉他的胸肌也会不自觉地夹紧腿,柔软饱满的乳肉在他手中被蹂躏成各种形状。
“嗯...呃啊......”铠轻喘间溢出呻吟,微妙而陌生的感受从胸口散开,化作丝丝缕缕的酥麻,快意逐渐明显,“守约...”
“我在。”
守约将乳尖卷入口中细细照顾,经过几番轻咬、舔舐和吮吸后,粉红的两点硬的像小樱桃一样立着,乳头表面被刺激的张开一道不明显的小孔,露出里面娇嫩的肉色。守约发现后遗憾地想到铠不能泌乳,不过,这也太色了。
他放过铠的胸口继而向下亲吻,舔过块块分明的腹肌和清晰的人鱼线,直到脑袋埋进铠的双腿之间。
不难猜对方想做什么,铠紧张又期待地抓紧枕头,隐秘的兴奋化作身下流出的情液,他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
灰色的内裤上一片深重的水渍,湿得让守约一时分不清铠是被他亲得高潮了,还是本来就流了这么多水。
他扯掉铠最后的遮羞布,濡湿水润的粉穴暴露在眼前,幽深的入口一张一合像在呼吸一样,里面涌出源源不断地清液,没有任何异味。
若不是这次机会,按铠以往的性子他肯定不会让守约对自己身体做这种事,即便内心会隐隐期待,但越不过心里那道警戒线,矜持和理智严防死守。
铠不确定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这样放纵真的可以吗?现实没给他多犹豫的机会,强烈的快感瞬间砸得他晕头转向。铠咬紧牙把声音死死堵在喉咙里,守约轻轻一个举动就让他再也忍不住。
“不、呜呃——不要!够了!你、啊!”
“百里守约!不要舔了啊...嗯啊!停下、我叫你不要舔了!!!嗯嗯、舌头不要伸进来、你不要进来、啊啊啊!放开我...”
“守约...呜嗯...守约!”
铠喊着对方的名字,希望他能心软放开自己,蹬着腿剧烈扭动想躲开,守约的嘴跟粘在他下面了一样怎么都躲不掉,即使被欺负得说话带上了颤抖的哭腔,依旧没得到任何喘息的机会。
百里守约按住铠的腿,模仿性交动作抽插舌奸小穴。铠在他手下不停地颤抖,穴肉却依依不舍地挽留、裹紧,收缩的穴口像要得到什么一般用力挤压百里守约的舌头。
电话铃已经接连不断地响起了几十次。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被舔得晕头转向根本没有精力注意其他事物,另一个即便听到了也装作没听到一刻也不想离开温柔乡。
电话铃没响了,来电者绝望放弃了一般不再尝试打他电话。
百里守约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此刻已经冲上了热搜榜词条第一,全身心只在眼前人身上。
“嗯...”铠蜷缩着抱住自己嘴里发出低低的无意识的呜咽,像受伤的猫咪一样没有安全感,快感余韵还在他身体每个角落里冲刷乱窜,意识出离,目光涣散,身下的床单上一滩水迹。
百里守约慢慢地靠近铠将他捞起,铠此刻表现得比他想象的还要温顺,毫无反抗,主动到他怀里靠着,抬头索吻。守约自然会满足恋人的任何需求,用亲吻耐心温柔地安抚铠。
一番前所未有的刺激,让铠被压抑的热情或者说欲望彻底释放,亲着吻着就抓起守约的手往下身探去。守约配合他把手指伸进小穴,里面温润且柔软还在不停收缩。手指是不够填满空虚的,铠反应过来一般握住守约硬邦邦的阴茎想往自己身体里塞,但被阻止了。
“守约。”铠不满地看着他。
“今天要听我的。”百里守约抓住他的手,起身在床头柜的抽屉里一阵翻找,拿出一支润滑油和一只避孕套。
他哄着铠趴下抬起臀部,挤出一股润滑油滴在铠的臀缝间,铠被冰冷的液体烫得抖了一下。守约把避孕套戴上后,在手上又涂抹了一些润滑油,告诉铠,“我会给你好好扩张,放松呼吸就好,其他的交给我。”
铠明白了守约的意思,看不出他是同意还是妥协,他只是尽力放松全身肌肉,在异物进入了后庭时紧张了。
百里守约不着急,弯腰凑到铠耳边亲吻他的耳垂,指尖的阻碍变弱后,借着润滑液手指缓缓挤进去,并逐渐增加数量,揉按挤压的穴道,缓慢抽插,寻找让铠快乐的那点凸起。
三指进出愈发顺畅,润滑油很大程度上能帮助铠少受罪。守约发觉铠的里面变得更加湿润、柔软,滑腻的混合液在抽插间溢出润湿发红的入口,肠肉怯生生又乖顺地吸住他的手指。
他情不自禁地亲吻铠的后颈,亲昵地靠着他,用手仔细地抚摸恋人的腰、腹,洁白的肌肤光滑又细腻,带着一层情热激起的薄汗。
铠被摸得阵阵发热,他的腰更软了,软趴在床上,呼吸慢慢变得平稳。守约见铠眯着眼轻喘气,昏昏欲睡的样子,知道他适应了身后,抽出湿哒哒的手指,轻笑着圈住铠的腰将他捞起来靠自己身上,揉揉捏捏手感上佳的胸肌。
“阿铠,还不能睡呐。”
回应他的是绵缠的鼻音,像只被撸顺毛变得慵懒的大猫。百里守约扶着铠的腰将性器慢慢挤进去,紧致湿滑的肠肉层层密密的裹上来,高热的体温透过避孕套传来。
“还好吗?”守约从身后抱住他的腰,胸口贴后背,相互交换体温,他轻吻了一下铠的嘴角。铠握住他的手腕示意没事,这一处本就不适合做爱,加上守约那根大玩意儿,不可避免地会痛。“你动吧。”
守约抓住铠的跨,性器埋在他身体里浅浅地抽送,频率和力度都很克制,收缩的软肉像张嘴吸附挤压敏感的龟头,柱身在穴道里来回磨蹭引发快感。
“呃...阿铠你里面好软...”他几乎听得见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心脏在胸口狂跳,但是似乎少了点什么。守约贴近铠,他听到了铠倒吸气的嘶声,轻轻的低低的像怕扫他兴一样忍着,“很痛吗...我。”
守约想停下来,铠阻止了他。
“可以快点。”这感觉谈不上舒服,也不能说毫无感觉,难形容。铠后仰靠在守约的身上,磨蹭会牵扯出细密的尚可忍受的痛意,以及腹部由里向外被顶撞的酸胀感无法忽视,而他感受得到守约的性器还没有完全插进来,铠催促,“你试试速度快点...!”
话音刚落他失衡往后倒去。百里守约背靠床头,握住铠的大腿分向两侧,双手托着结实的臀肉随即一松,埋在铠后穴里的性器完全没入其中只留下鼓胀的阴囊在外面,龟头重重地直抵穴道深处。
第一下让铠没反应过来,身体僵了几秒后彻底软化,腿无力地大张开,他只觉得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像被一道雷击中,酥酥麻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
“我猜的没错。”守约托住铠的臀部,性器近乎整根抽出去只留个龟头在里面,再用力全部顶进去,顶开圈圈剧烈收缩的肠肉,直到顶到刚才那一处。“啊……!”
铠毫无保留地呻吟,高昂、柔婉,似愉悦,似痛苦,戛然而止,双腿猛地夹紧又被守约用手掰开,他止不住地喘息。
“原来藏在这么深的地方。”守约说完就握住铠的大腿,反复亲吻啃舔恋人肩膀那片肌肤,莽足劲挺动腰胯大开大合地肏干,淫靡清晰的肉体拍打声回响在房间里。结合处一片濡湿黏腻,
“啊...守、约啊...!”铠的脑袋里一片空白,理智被快感干碎,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只剩本能反应唤着恋人的名字。
晃动的身体像海面上漂浮的小船,随着狂风暴雨不停颠簸。百里守约激动之下一口咬住铠的肩膀,身下的力道只重不轻,松口后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
“痛...”铠一副失神迷乱的表情,粉红的舌头勾引般吐露着,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淌下,柔媚绵软的呻吟勾起混血魔种最原始的兽欲。百里守约抓住铠的下巴用力亲住,在他口腔里用力搅动几下后分开,“我是不是早该操你后面?吸得这么紧,很喜欢?”
“喜欢...”铠深陷情欲漩涡之中,面色潮红,泪眼朦胧,现在问什么他都只会点头。百里守约看他呆呆的样子,再次吻住水润的嘴唇,动作渐渐慢下来。
他的手摸到过铠湿润的阴穴,这里早已淫水泛滥,两根手指戳进柔软的穴道,立刻被裹住贪婪地往里吸。
“手...嗯啊!”百里守约在里面重重抠了几下,铠弓起腰全身绷紧,呜咽着身下喷出一股清液,沥沥淅淅,顺着守约的手流到床单上。
百里守约隐隐有射精的感觉,猛烈收缩的后穴夹得他头皮发麻,他舔了舔手上的液体,没有任何味道跟水一样。
此时,一抹亮眼的颜色闯进他的视线,玫瑰花娇艳欲滴。百里守约将视线移到怀里人儿身上,将铠脸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撩至耳后,唇角微扬,“阿铠送给我的玫瑰花,我有权利怎么处理吧?”
“不说话就是默认同意咯。”
一瓣玫瑰花瓣被撤了下来,一瓣接着一瓣,直到一朵花正剩下枝干、枝叶、花蕊和零星几瓣畸形不完整的花瓣。
铠软着身子靠在守约胸口,还没有从高潮中缓过神,等他意识到对方在做什么的时候以及来不及制止。
“你?!”铠看到什么东西塞到他体内时不知是该气还是该羞,与此同时察觉到身后还插着对方那根东西,胸口急速起伏,一时间看着恋人结巴说不出话。百里守约笑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伸手扯下一片玫瑰花瓣塞到铠的嘴里,“这张嘴也吃点。”
铠立刻把花瓣吐他脸上,花瓣落到床上,“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可以什么?”百里守约知道他说不出口,抱住铠按压他的小腹。铠清楚感受到体内的异物,看到床头柜上花瓶里的玫瑰花已经被摧残了五朵,只剩干秃秃的枝干和花蕊,转头骂了百里守约一句,“有病!”
“应该还能吃一朵,两朵也不一定,试试就知道了。”守约伸手还要去扯,铠立刻抓住他的手,“试你个头啊!”
守约现在要制服铠可太轻松,搂住腰跨往上一顶铠就软了,一手就能捞进怀里按着动不了。铠全身酸软,腿挣不脱对方的控制只能大敞开,腹部被填满的感觉,满脸绯红喊到,“你不要再弄了,守约!”
“阿铠再吃一朵嘛~”百里守约厚颜无耻说的跟平常吃饭似的,他扯下一瓣玫瑰花就往铠的阴穴里面塞,湿润的穴道轻松吞下了鲜艳的花瓣,他手指在穴道里面压了压挤出空间,泛红的入口被染上一抹艳丽的花色,流出的情液也被染成浅淡的粉红色。
“要吃你自己吃!……别塞了呀!”
又一朵玫瑰秃了。
铠几番挣扎无用,用手捂住下体,但百里守约只需阴茎抵住肠道深处那敏感的一点撞几下、蹭一蹭铠就止不住地喘息呻吟,手自然而然地攀附到守约的身上去。铠挣扎得累了,最终放任了对方的行为。
“够了...呜嗯...肚子好涨,守约。”
百里守约动作顿了一下,食指和中指夹着花瓣,花瓣把他指尖也染上了绯红色,他用另一只手摸摸铠的腹部,片刻后继续往里面塞。
“你不要...呃嗯...啊!”
铠不知道他怎么做到一心二用,话语被身下的顶弄撞得断断续续。
“真的不能、嗯...”
“能吃进去。”百里守约玩不腻似的。
“不要放...了!守约...”
微凉的花瓣和高热的肉壁挤压磨蹭,铠不禁打了个哆嗦,凉意很快就退散下去,只剩下花瓣边缘在肉壁上轻轻剐蹭。
腹部被撑起一个弧度,铠脸红得快赶上花瓣的颜色,他听到守约说,“阿铠说出花瓶里还剩几支玫瑰我就不继续了。”
他说完动作都停下了。
铠得到片刻喘息,脑子里一片混乱,视线早被生理泪水模糊,他努力回想计算玫瑰还剩多少支,他记得一共有 52 支,刚刚...
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守约靠近他耳边:“阿铠你有一分钟时间来算。”
他说完把人压在身下,腰胯使力重重一撞,撞得铠跪不住往前扑去。一切来的太快,铠扑倒压到了肚子,身体里的花瓣像要挤出来一样撑得他难受。
“还有半分钟。”守约压上去,阴茎埋进温暖的肠道里抽插,力道重,速度快,每一下都撞在敏感点上。
猛烈的快感干扰他的思绪,铠的记忆能力很好,但是守约这样肏他,让原本简单的数学计算变得十分艰难,他迟迟记不起最开始有几朵玫瑰。
“十七......十六......十五......答错了的话剩下的可要全吃咯。”
“要不放弃吧。”守约看铠摇摇头,咬着嘴唇不发出声音,身体抖成筛子了。
怎么可能让他全吃了,守约不过是说来吓唬吓唬他,但铠是较真上了。
“十四......十三......十二......”
剩下的时间早没了,铠还没有算出来,爬趴床上禁不住地喘叫。
守约顶撞的速度慢了下来,全身肌肉不自主地紧绷,还差一点感觉。他把铠翻了个面,面对面俯身抱住铠,吻住已经被亲得红肿的嘴唇。铠手脚都缠了上去,什么玫瑰什么计算全抛脑后,只想恋人予以更多疼爱。
几十下后守约终于释放了,抽出性器,取下避孕套打了个结扔到垃圾桶里。铠躺在床上喘气,长时间地抽插让他后穴合不上,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守约歇息片刻后去浴室把浴缸里放满温水,然后抱着铠走进浴室清洗身体。他先把铠身体里的花瓣抠了出来,花瓣在穴道里被碾烂浸湿,表面沾着滑腻粘液。
艳丽的色素也把铠那里染上了颜色,百里守约毫不避讳地盯着,把中指和无名指伸到里面检查是否还有残留的花瓣,修长的手指完全没入穴道在里面四处摸索。
铠控制不住身体反应,穴道紧紧吸附住守约的手指,但对方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只是用手指帮他由里到外地清洗,温水进到身体里面不太好受。
压下心中那点失落,铠闭上眼享受守约的照顾,手、脚和腰身经过揉按,那种酸软减轻了不少,铠发出无意识的嗯哼,舒服得靠向身后的守约,下一刻动作僵住,他睁开眼回头,快感先于他的动作传来。
“嗯啊!”
铠感觉自己被填满了。 百里守约握住他的腰一抬一放,硬挺的性器直接插进阴穴里面,调整姿势,面对面让铠骑在他身上。守约二话不说抓住铠的臀肉把他往自己胯上按,铠环抱住他的脖子配合着摆动腰肢,当性器快要滑出去时重重坐下,强烈的快感完全盖过腹部的胀痛。
两人激烈的动作使浴缸里的水溅到地面上,他们忘情地轻吻彼此,只需要彼此……
次日凌晨。
百里守约睁开眼看了看手表时间,才凌晨五点多,他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就醒了。
昨晚在浴室做了一次后,他们回到房间里继续做,像是弥补两个多月分离,填补心中的思念,直到铠累得昏昏欲睡恳求守约停下来。
铠躺在他身边一动不动呼吸平稳,睡得很沉。守约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十五分钟后他又睁开了眼——这不正常,他平时入睡很快的。
这时守约想起了昨晚上一直响的手机,他小心翼翼地起身下床,走到电脑桌边拿起手机。
几十个未接来电,有队友打来的,有经纪人打来的,还有玄策打来的。
这怎么看都是要出事的节奏。守约做好心理准备点开了消息栏。
经纪人 99+信息轰炸,太多了直接跳过不看。
玄策:
哥哥,想不到你这么狂野
什么时候把嫂子带回家看看啊
五人聊天群。
李白:
卧槽,兄弟,牛逼@百里守约
赵云:
卧槽,兄弟,牛逼@百里守约
韩信:
卧槽,兄弟,牛逼@百里守约
诸葛亮:
卧槽,兄弟,牛逼@百里守约
这绝对大事不妙。
百里守约点开经纪人的消息看完后人楞住了,立刻点了一下键盘空格键,屏幕亮起后入眼几个红字:
[直播涉嫌违规行为已封禁]
……
他想起来。
昨天他只关了摄像头。
……
百里守约现在脑子里有点乱,他坐椅子上冷静下来后他点进 X 博热搜,相关词条已经不见了。
接着他分别点进团队和个人超话,能看见最新发布的几个帖子在讨论这件事,再刷新一下帖子又没有了。
他捅了个大篓子。百里守约已经不想再翻了,接下来的场面会有多糟糕可想而知。
经纪人已经把应对办法发给他了,公关团队也正按着方案在处理。
个人原因影响团队发展。百里守约沮丧地想:世界上如果有时光机就好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铠醒来时守约正在客厅打电话,语气听起来很暴躁。
什么事让守约这么生气?
他穿上衣服,站在门后听了一会儿。
“……我拒绝。你们要这样做的话我宁可退出,你们要换谁就换谁。”
百里守约揉了揉眉心,他醒后就没闭过眼,出了这种事他不可能睡得心安理得。但愧疚归愧疚,他不会推卸责任,更不会为了团队放弃一切。
公司让他做选择,在团队和铠之间选一个。选前者,合约期间他不能和铠有任何往来,否则视作违约而要支付高额违约金;选后者,守约退出团队并且支付高额违约金。
电话另一半经纪人滔滔不绝,软硬皆施,目的只有一个,要他选择团队放弃铠。
五年内与铠没有任何往来,守约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
“我的回答是,我拒绝。不是一时冲动,我想得很清楚。”
“我爱他,这就是理由。”
守约挂断电话后长叹一口气,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立刻调整状态和表情。
他转身露出微笑: “醒了,想吃点什么?”
铠看见他眼里有血丝,加上方才听到的那番对话,他直截了当地问: “发生什么事了?你为什么要和公司解约?”
百里守约:“没事,不用担心。”
铠:“回答我的问题。”
四目相对,气氛凝滞,谁也没说话。铠神情严肃,不给个合理解释绝对不放过他的气势,百里守约败下阵来。
“好了好了,别板着脸。”守约坐到沙发上,朝铠招招手示意他过去,见铠过来了就拉着他坐到自己腿上。他抱住铠的腰,颓丧地将脑袋靠在恋人的肩膀上,“昨天,在你来之前我在直播,快下播的时候你发消息说你过来了,我太激动,只关了个摄像头就全想你去了,所以,我没有结束直播,麦克风开着,然后……”
铠安静地听完来龙去脉。说完守约闭上眼打了个哈欠,他捏了捏恋人的腰说道: “事情就是这样,阿铠,我要失业了。”
“嗯……”铠思索片刻,一本正经地接着说,“接下来就该是流落街头的你被多金霸总或者黑帮大佬看中,签下不平等条约,以身还债。”
“你在逗我吗?”守约嘴角微抽,心里在想谁教的他这些话?
“没有。”铠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情况真发展到要解约,你没那么多钱支付违约金,那就只有向别人借,而能借你那么多钱的人——只有我。”
有钱就是任性啊。
守约闭上眼靠在铠身上,疲惫化作睡意袭来,他暂时不想烦恼这件事。
守约问铠:“要不要吃点东西?”
铠回答到:“不用,没什么胃口。”
守约抬起头看着他说道: “要吃点,不然身体恢复慢。”
铠看守约这样子估计他昨天今天都没怎么休息,说道: “等会儿再吃吧,你先休息一下。”
守约应了一声好,他闭上眼靠在铠的颈窝处,沐浴露的清香飘进鼻子。
“还有一种选择。”
“你敢选就试试。”
“不敢。”
……
百里守约最终没有退团,他也没有放弃铠。一个人解约公司会找人来替代,但是五个人一起解约就攻守之势异也。
直播事件的讨论没有停下,随着时间流失,关注的人越来越少。当事人和公司咬死不承认,相关录音视频在公关团队的操作下基本上在网上消失。
铠主演的电影上映后,票房不高不低,拿了个及格分。他在生日当天,正式把守约带回家向父母坦白了他们的关系。铠的父母没有阻挠他们在一起,只是守约必须达到要求才会被他们认可。
一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知情人爆料,当红人气偶像百里守约已经订婚。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