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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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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09
Completed:
2026-02-09
Words:
38,164
Chapters:
6/6
Comments:
26
Kudos:
60
Bookmarks:
12
Hits:
2,017

西苔岛孤儿

Summary:

主训通过行使给出去的权利来证明宇宙属于自己的故事。师生 牛头人 all3

Chapter 1: Summilux

Notes:

忽然成玹问宇宙“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现在问太早了。宇宙板滞地想了一会说:“我干脆去永登浦广场后面站街好了。”成玹义正言辞盯着他说:“那怎么行,你就顺了金老师的意了!”宇宙眼泪涌上来,本想反驳,但又只是玩笑着对成玹说你居然会信。

Chapter Text

高层楼下面的花坛,冬青灌木豁开一个牙,实在太丑了。

严成玹隔一会摁一下铃,说着“开门。”没有回应,越发感觉自己在玩声音。带了一盒抹茶鲷鱼烧路上就已经冷掉了,那一对面粉做的鲷鱼被捕捞到空气中也够尴尬受的。就像宇宙和没有血缘关系打着石膏的弟弟对视。

宇宙一个小时后才把电话打回来,在电话里喘着气:“成玹,外面很冷吧……我明天会去社团,现在家里有人做客,有什么事明天和我说吧。”

“宇宙,你刚刚在干什么?”

”把你电话拨回去。”

成玹平静地听他撒谎,无聊地撕墙上的私家侦探广告“乾镐呢,他现在怎么样?”

“没能怎么样,右腿骨折了而且移位了,必须得打钢板了。”

成玹又看了一眼,没迸掉一块瓷砖的花坛,冥思苦想那小孩为什么年纪那么小就有极端念头,还有怎么做到从三楼跳楼只有一根骨头折了的。

挂掉电话后成玹没立刻走,坐在台阶上不甘心地吃那两个鲷鱼烧,就当在楼下陪不愿见他的宇宙一会。

冻地板结的土块里混着风化破损的塑料袋碎条,被风瑟瑟地吹起来。太阳红地像生病了,害臊又软趴趴地向被褥一样的黑线移行,把自己对这个圣洁的世界隐匿起来。成玹起身,觉得自己也应该听宇宙的快点回去睡一觉。

第二天,在活动室看到了久违的宇宙:外套脱了披在椅子的靠背上,踩着综合效果器的钉帽切换,来回对比修改两个新做的音色。

大一时的宇宙兴致勃勃地说“成玹啊! 做音乐,就是在搞发明诶。”让成玹帮他听听哪个版本喜欢,但成玹没有热情,因为无论怎么选,宇宙都会最后笑一下,坚定不移地留下那个自己觉得更好的。“那你还一直问我?”

宇宙这个时候冤屈地反驳着:“我就是问喜欢啊,就像喜欢什么颜色,什么牌子的泡面,我们不是朋友吗?”

曾经的宇宙兼具着孩童的天真活力和一种成熟的“包容接纳性”,这种能力不是和其他人一样是学习来的,这是宇宙生命的天赋,就算宇宙消失不在身边,成玹也能感受到这种“接纳性”对他带来的改变。

宇宙抬头看到他来了就关闭上“发明”的工具放到金属镶边的效果器盒子里,一声不吭,和周围的人有一种气息上的脱节,一刹那,宇宙透出的孤独比自己二十几年亲身体验到的孤独还让成玹难受。

“我今天早上回来了……在家里吃不下食物,睡不着。就怕乾镐忽然又冲出去……”

宇宙这个时候看起来太脆弱无辜,没有一点抵御不幸的能力,让严成玹差点忘记了他是个勾引老师的婊子:

“原来会这么辛苦。”

宇宙没有说下去,蜷缩着身体抱着腿点头,声音很轻地哼着:“嗯。”不知道是累了还是在赞同。他闭着眼睛,成玹站起来把他挂在椅背上的夹克取下来,盖在他背上,宇宙沉默地回忆起来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宇宙更小的时候,他和搬来的“弟弟”乾镐住在一间房间。

那天是圣母无染原罪日前夜,宇宙当时匆忙脱衣服,拿出膝盖的灰色长筒袜,银色日形扣的荔枝纹的皮鞋,白色袍子,要去参加合唱团。

宇宙发现自己发到的灰色袜子和其他所有孩子不一样,更薄更长,有麋鹿印花的镂空暗纹。可他最高站在最后一排,袍子又很长,除了存心的人,谁都看不出。

一而再,再而三,宇宙不知道是谁做的手脚,如果站出来追究,同学老师会是什么反应?应该是先害怕自己:好像他们总是远离那些深刻地察觉到自己受到侵害的孩子,因为这种忧郁性极端地背离了儿童身份的画像。于是在弟弟眼前,他也一声不吭地穿起那双袜子,免得他学给父母听。

与此同时宇宙的身体更没有发育完全,下垂而不够透进光的眼珠透着一种早熟而又孤立的味道。比起东北亚的青少年男孩,更有九十年代初的欧洲流行的0 size girl的气质。身体是世俗意义他的不幸,也是他未来的宝藏。宇宙发现自己更能吸引人靠对肉体的嗅觉寻觅来。

乾镐平常地躺在床上,却忽然问宇宙奇怪的问题:“音乐班的姐姐,是不是也很漂亮苗条?你有女朋友吗?”乾镐从来没从泳队的女孩身上感受到一种欠缺的肉体魅力:她们都健康强壮饱满,甚至精神都圆满到让人扫兴,而外界对人的吸引力应该来自一种内部的欠缺,难倒不是吗?

宇宙本想对乾镐说你的这种问题很猥琐,但想到感觉乾镐还小,万一真往心里去误解了他的意思,只是虚张了一下嘴。于是让乾镐别想这种好好训练,哥哥也没谈女朋友,亲了一下他额头就走了。浸满没药香气的白袍短暂地覆在那张麦色的脸上,谁都没想到,它会代替一些东西成为乾镐情欲的启蒙。

随着乾镐的长大,宇宙发现自己的电脑在双休日出现陌生的让人尴尬的浏览痕迹。时间进行着,那些搜索痕迹也从从笼统生涩,让人啼笑皆非的短语,变成了指向明确的:兄妹题材,男同性恋……

宇宙也看到垃圾桶里揉成团的餐巾纸。是谁留下的,不用猜。第二天宇宙就帮乾镐买个有盖子的垃圾桶,否则爸爸妈妈看到了会生疑。包庇是宇宙的天性。

其实关于性爱,最骇人的倒不是金老师对自己那些高深莫测的虐恋癖好,而是现在,眼睁睁看着朝夕相处的弟弟肉欲萌发。这股力量,就像一个发条青蛙,松手后不知道往哪胡乱奔跑,可能弹到自己脸上,可能砸到桌角下稀巴烂了。反正现在的走势不太好。

他把logic pro里正在进行的贝斯轨道按了暂停,仰在电脑椅的腰托上,闭上眼睛,想过自己是不是有这个责任,如果有又该怎么和乾镐讲。

何况宇宙也知道,自己如果早生了几十年,早被”风化警察”枪毙了,他感到愧疚,自己其实离乾镐越远越好。

事情发生的导火索是一封匿名邮件,只带了一个附件: 缩略图是一张黑白照片,像片状的毒品,躺在白色餐盘上。以门框外的视角往里面展开。宇宙的身体原模原样,痕迹遍布,垂着眼睛没穿衣服,修长的手臂往后放撑在后面的书桌上用手铐拷住,平静地走神,房间角落里有一株一米高植物和他形成构图的平衡,或许比起色情先会让人感受到一种阴性的美……但可惜,它出现在了乾镐的邮箱里。

乾镐的信息发过来时,宇宙感觉五雷轰地,但一直沉默,乾镐后面发了疯般说是不是你,给我看是不是你,宇宙抵赖,再到后面就出事了。

那天宇宙迫不得已冲回家,看着乾镐听说自己很疼时,还是忍不住哭了,自己心里也乱地像只剩一摊断臂残肢了。

“我再也不想去家里了。”宇宙回来后淡漠地说着,不知道成玹有没有听到。他和成玹打车去公寓,两个人虚伪地前后坐着,成玹坐副驾驶,后视镜里,宇宙撑着下巴看路边的树跑起来,痛苦的来临就那么颠三倒四地没有尽头。

宇宙发现自己走在成玹后面几米,像被牵回去,怎么变得像宇宙最讨厌的情景,那些男人和自己说“到了下车”后也是这样,一言不发地走在他前面,手插着兜。

这些记忆想到时,心里开始不舒服,宇宙小跑上坡,跟上成玹 ,差点摔一跤。问“你为什么不理我。”

在成玹回答前,电梯门猛的一开广告栏换上了个夸张的大笑脸,宇宙看得心都要下坠了。

忽然成玹问宇宙“你毕业后有什么打算。”这个问题现在问太早了。宇宙板滞地想了一会说:“我干脆去永登浦广场后面站街好了。”成玹义正言辞盯着他说:“那怎么行,你就顺了金老师的意了!”宇宙眼泪涌上来,本想反驳,但又只是玩笑着对成玹说你居然会信。

“可本来就是成玹让我滚出去。”宇宙说这句话的时候吸着鼻子,很小声。

成玹沉默了,其实现在也是感觉恶心,那天他把眼镜摘下来,出去躺在屋外的沙发上,想自己错就错在课没有逃够,偏偏像个勤劳的蜜蜂早上八点去上了选修的第一节课,本可以靠懒惰把这件事的恶心程度对砍,让自己认不出那个男人是金老师。

但现在不一样了,他迟缓地发现自己离不开宇宙,他必须对宇宙被侵害后沾染的的欺骗,病态,不伦不类 表示缄默,懂得如何一点也不伤害到他,以让他不要再走向离他更遥远的地方,走向会给自己更多伤害的地方。

“明天去看kings of convenience吗?他们来韩国了,主办方是老学长,要了票。“

宇宙想了一会说明天不行,下个礼拜有什么看的。

成玹知道明天是金老师线下读书会的日子,他说了句“没了。”然后回房间去,接着睡不着。他曾经一厢情愿地觉得自己和宇宙是无法彻底断绝的关系 。但发现这个世界就是两厢情愿。

 

 

 

Byung-Chul Han在《爱欲之死》里说的” 爱欲会激发一种自愿的忘我和自我牺牲。一种衰弱的感觉向坠入爱河的人的心头袭来,但同时一种变强的感觉接踵而至·这种双重的感觉不是“自我”营造的,而是他者的馈赠。”

宇宙的认同书里说的,但也觉得是可怕悲哀的。爱不是市场交易,当然不能对称,不能公平。是他决定把自己完全给出去,个性越是熔解的时候,心灵就越骄傲。

主训在外面叫他的名字。

宇宙合上书,立刻丢到书架上。书拿掉就是自己赤条条的大腿,柔软的阴茎被内裤包夹在腿间,待会脱掉,交汇处就是一个阴影构成的深色三角形。他想刚刚身体的这个地方,不经意地亵渎了主训的书,可怜的书本不会告状,宇宙把腿绞紧,保证下次会留心眼,放在膝盖上。

主训进来的时候在接电话,走得很慢,都不坐下来,宇宙想凑上去,主训朝他扬了扬下吧,让他好好在床上躺着。宇宙痴痴地等他把电话挂了,等命令从嘴边掉下来,他就能脱光,早点结束,才有时间好好说话。

主训抽着香烟听女生说自己的导师被调查了,自己和同学被打包丢给来路不明的尚庆道口语老太太。

主训扶在阳台上,开玩笑说“那怎么办呀,不要怕他们,联合起来,为原来的导师攻占巴士底监狱?”……“或者你干脆跟我专心做研究好啦,但没有文凭。”

女生咯咯咯地笑,对面的朋友补充:“以后艺术系要腾出空房间做杂七杂八沙龙,备好便宜啤酒,发明出看不懂的新新学问,那算是一种hybrid-type。”

宇宙听到hybrid,心要跳出来。

主训的目光至此也没有落到宇宙身上,意外低头看到宇宙脱到地上的外裤,翘起嘴角,继续说宇宙听不懂的术语,使他的心更在哀声叹气。

主训挂掉电话,才把烟蒂往阳台上的含笑花上掐。宇宙本来还没发现:这个房里淡淡的哈密瓜味是这盆绿色的大植物散发的,他以为那是主训的味道。

“不要这样,它会被烧坏掉的。”宇宙难堪地说。

主训转过头看他,好像现在才忽然注意到房里有这么大一个人,“不会烧坏,含笑花的花瓣厚,水分足,所以不会着火,像金银花夜来香也是这样……你们这代小朋友没有玩过吗?”

主训微笑着用打火机烫着花瓣,他对宇宙耐心地用实验解释:“你看,用打火机都不会着火,除非晒干。”

白色的大花瓣在橙色的火苗里痉挛,宇宙一点没觉得变好受。

“不玩这种的话,你小时候和弟弟玩什么?”主训捡起宇宙的裤子放到他书桌的椅子上,冷冷的眼睛来回扫描打量着宇宙,像为了看出答案那样。然后坐到床边。宇宙低着头颤抖。

“脱掉吧,脱到椅子上面就行。”

金主训还穿着毛呢西装,扣子都不解开, 衬托着身体赤裸狼狈的宇宙和他是两类存在。

自己像房间里的 书籍、植物、被褥,被从“包裹”里拆开,放置在属于主训的房间里,存在就是为了给予功能上的支持。

“你穿好多,热吗?”

主训摇摇头,冰冷的脸颊抵在心口肉上,鼻梁顶得他退缩到床的死角,毛呢纤维磨地宇宙的乳头痒又发红,宇宙觉得胸口又冷又热,也没有手和嘴爱抚疏解,只是忍着眼泪受着。

宇宙按着主训的胸把他推远一点,想现在张开腿,问他现在要不要做,其实更多是想给主训看看自己为满足他的癖好受的罪,好像受多少苦,爱就有多重。

“这是赵老师弄的吗?”主训看着宇宙大腿上猩红色的血痧。

其实是自己洗澡弄的,宇宙心虚地说:“是。”

主训嗤笑着,把台灯关掉,他的脸色就无光了。

宇宙感觉自己的腿被往外像圆规那样打开。黑暗和失望吞噬一切前,他看到最后的景象:是金老师右手无名指上的婚戒,它闪着冷光,向他的小腹偏挨过去。

接着干燥寒冷的手指倒灌进去,无情地搅动肠壁,搅出粘稠的水声和呜咽。其实也没有那么疼,但这个时候宇宙才敢放心地哭,眼泪上也没有名字,没有写着前因后果,宇宙干脆哭地地动山摇。

他被主训粗暴地吻上来。睁开眼睛时,发现主训也睁着眼睛那么近,两个人亲密地像虹膜要贴到虹膜上。宇宙内心翻涌,立马闭上眼睛。

性欲、爱欲、与前几天积攒下来死欲,三者在身体内都到了顶点,再也容纳不了,宇宙不争气地泄了出来。

“太快了……要再试一下吗”宇宙遮着眼睛羞愧地说,像在道歉。

“第二次……那应该更快了”主训摊手,再把肠液涂在扁扁的像年糕条一样的腰上,手指陷进去。主训歪着头很轻松地说“你是今天状态很不好。”

但今天宇宙做不到状态好,宇宙道歉着,金主训说这和身体不好一样没什么好道歉。

 

格林童话里,“父亲”骑马从城上的集市回来,带来连环画,裙子,蛋糕……主训每次要他见面,带来办公室八卦,妻子的坏话,学术丑闻……连着自己的身体丢到宇宙怀里,这些宇宙根本”不会用”的东西。

主训躺在他的怀里点了一根烟,癔症发作似看着天花板,性爱后的金老师,好像有要吐露不完的话,但这些话里面没有宇宙生活过的痕迹,宇宙感觉自己被依偎着又被驱逐着,没法落脚。

但他又觉得是一种信任让主训愿意把那么危险的信息在他眼前泄一地,于是挣扎着去记,去捡。

这是一种主仆的信任,宇宙是爱的仆从。

烟灰被弹到少年被舔舐地像海螺珠的乳尖上,被湿浸浸地粘住,泡深了烟灰的颜色,真的像刚刚从沾着泥沙的螺肉中取出的。宇宙乳尖颤抖着,细哼着弓起腰。

“对了,你弟弟叫什么我忘了。”主训像忽然记起来一样。宇宙垂着眼睑小声复述那个名字。

“他对你说什么了吗?”

宇宙在他话落下来前就心虚地摇头。

“小朋友很伟大呢,他的欲望对象只有你,但为了你的安全克制住了自己指向乱伦的性欲,性欲是人类最强烈的感情,他只是意淫却从来没有行动,你知道他也很痛苦吧……”
……
“什么都没帮他做吗,你想过抚慰一下他?”主训轻笑地揶揄着,望向那张垂泪失控的脸,一边等他回答,一边自顾自地说从钥匙扣上挑出最小的一把,插入书桌的抽屉的锁扣——

宇宙一言不发,其实回来前,和乾镐讲了很久。最后约定好了让乾镐那么躺着,不要碰自己。然后他站在床的一侧脱衣服,脱到一丝不挂。

宇宙的身体和泳队里的人完全不一样,透出逼人浮想联翩的病弱美,像泡到水里就会损坏的工艺品:平整的骨架子,全部脱光后,乾镐才知晓宇宙完整的样貌,整个人高大雪白,又布满伤痕,该泛红的地方泛红。宇宙在如炬的目光下,胸口都肉眼可见地起伏着,特别冒汗后,像滑糯的大理岩浮雕,里面跳动的也是一颗达利设计的“圣心”,四十六颗红宝石镶嵌成,走一步,跳一次。

其实宇宙深思熟虑后在自己房间里先,用遮瑕膏把金老师他们留下的各种痕迹盖住,又全部卸掉。

宇宙赤裸地坐在乾镐对面的沙发上,乾镐默默地观赏着,情欲和痛苦的双重煎熬让那张年轻活泼的脸一下子苍白凝重起来,看起来没那么幼稚了。乾镐看了两小时。

最后,宇宙低头穿衣服才问乾镐到底为了什么要看?乾镐看着天花板不响,真相几乎摆在眼前,早就不需要求证了。宇宙出门前留下一句:“以后不要开生命玩笑威胁我。”

宇宙回自己的房间后,直接瘫倒躺在地板上,但还记得要重新收起屈辱,给成玹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般地回电话。

 

宇宙像尸体一样从回忆的河流里浮上来,涣散的余光看到主训手里一台徕卡M10M黑白机,配着Summilux的光圈,上面饰皮本来是橡胶,被手工改装成了胎牛皮。

“「圣光」的全开光圈在高光区域会有模糊画质缺陷,所以是这个名字……正好你太白了……试试。”主训的眼睛像肉质的监控一样,从上往下扫过宇宙身体,喃喃自语,荒漠似的神情。

按下快门的动作比射精更野蛮、居高临下。

高瘦的身体被闪光灯暴力无情地凿开,宇宙忘记那个瞬间,自己脸上是不是在滴眼泪,手有没有捂住脸,有没有因为害怕而缩地像一只被抛弃到礁石上的鸽子……霎间黑浪重新填满房间。丧失神智的一瞬间,他感受到一种任由摆布和摧毁的乐趣。

最后主训才从抽屉里拿出一条TORY BURCH的螺旋纹方形丝巾帮他把乳尖上的烟灰擦掉,好奇怪的花纹,长得像会咬人一样,宇宙乍一看,迷迷糊糊地推开它摇头。接着主训吻他对他说:不要总是这样了,我在照顾你,你不知道我多爱你吗?

宇宙想到主训今天还是没有用自己的东西插入他,失落虚弱,他快感后更涣散的双眼透出一种凄迷的麻木,只能像病猫那样“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