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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钻进来的时候,穹是很抗拒的。
他活这么大连女生的手都没牵过……嗯?你说救人?救人不算!先不论亲他的这位是个男的,怎么大哥您过程全跳上来就舌吻啊?!表白呢?拉手压马路呢?纪念日互道衷肠呢?
对方温柔地钳住他的下巴,舌头顶得很深。穹在嘴里和他用舌头自由搏击,没一会就因嘴酸放弃了。对方太灵活、太强壮,对他口腔的探索比他这个主人都深,他毫无还手之力。穹只好慢吞吞尝着男人舌头的味道,任他在自己嘴里肆意妄为。
虽说也没甚味道,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当然了,不仅是舌头,下面也有东西顶在穹的里面。
穹放弃思考那插在他屁股里面的又粗又烫的东西是什么,人偶尔要学着放过自己。说不定只是普通的……
对方一个挺腰,舒服得穹差点骂出来。
罢了,罢了!别想象了!穹努力说服自己。这尺寸一点也不普通,要是真说普通,他都替这哥们不值。
这兄弟抱着他肏了一阵,穹没事做,除了哼哼就是哼哼,全身上下唯一的支撑还是这哥们,索性有什么就摸什么。
宽肩细腰,肌肉的手感很棒,喘得也相当性感,哪怕看不见,穹也能感觉这是个帅哥。帅哥劲大,手也大,两手各托一只他的大腿,穹就乖乖趴在他的肩头,闻到一点发香。
味道怎么有点熟悉?
没来得及思考,他就身子一坠,抵上片滑滑凉凉的东西。
卧槽,怎么还有玻璃啊?穹忍不住吐槽。你们玩这么开吗!
穹整个背都贴着玻璃,眼睛上也蒙了布,处于一种微妙的黑暗悬空中,说一点不害怕是假的。随即他被拉开双腿,穴口抵住一根恐怖的东西,那人也就捣进来,颇有节奏地反复抽插,囊袋重重撞击在屁股上。
“呃、呃……”穹被肏得说不出话,说实在的,这真的蛮爽。玻璃太滑,穹老是往下掉,帅哥便离他近一点,穹全部的重量都挤在帅哥和这方小玻璃间,进得也就更深了。他插一次,穹就嚎一嗓子,喊了几回被人堵住了嘴。爽着爽着,穹就射了,帅哥亲亲他,给了他一点时间休息,又插了进来。这次挤进来两根。
……我靠。
朋友你是正常人吗?你怎么有两根?这种东西也可以分裂吗?!
不对,这东西怎么进来的?!他居然插得进两根?
哪怕是星核载体,两根也还是太勉强了。穹感觉自己的屁股要爆了,好痛,因插得太满顶到不知哪,又爽得要死。大约就是有人往里面塞了炮仗,正好把敏感点炸穿了那种酸爽。
帅哥把他翻了个面继续,那两根性器在他的体内相互挤压着也翻了个面。穹感觉自己变成了打碎的蛋,只知道流黏黏的东西和想黄黄的东西。
他疲惫又恍惚地流着口水、喷着精液,想如果他死在这被人发现,新闻是不是就叫:《天赋异禀的他遇上身怀绝技的他,由此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穹被翻来覆去地操,操得有点失神。很久以后,他感觉自己被轻轻抱起,靠着某人的胸膛,双腿搭在扶手上。那人的阳具还插在自己的屁股里,坚硬挺拔,丝毫不像射了几回的人。他抱着穹慢慢地上下,有些像安抚。
舒服是舒服,就是腿张得太开,实在很酸。穹尝试合拢双腿,却怎么都合不上,那人摁着他的腿不让他合。随即他停止了活动,转而撸动起穹的性器。他的手指长而细,带着薄茧,手法温柔,和方才野兽般的行径简直两码样。另一只手则拨弄着穹的乳头,揉揉左边、玩玩右边,撩得穹特别想上厕所。而后穹听到了金属碰撞声,帅哥轻轻一拽,他的两只乳头就同时向前一拉,尖端拉扯得有些麻痛。
看来他身上还有道具。穹面无表情地想。反正这大概也不是真的,他或许又双叒叕进入什么幻觉里了,不嫌事大般张口就来:“下次要不要把手也捆起来做?”
良久,穹才听见声音:“你……喜欢那样?”
卧槽???
穹给这声音劈了个外焦里嫩,腰也不酸了屁股也不痛了,满脑子都是列车疾驰而过般的巨量卧槽。他马上就把蒙在眼前的布扯了下来。
他正身处一间相当豪华的客房,面前是张镜子。镜子里的灰发青年双腿大张,大腿被人托着架在扶手上,下边还拥挤地连着两根生殖器。他呆了又呆,乍一动,胸前一抹隐约的银色闪烁。穹沉默了,他多么希望没有摘掉布条,这样还能给方才的荒唐事找个借口。好在客房的灯光足够昏暗,他不必看清自己的乳链长什么样,也不必看清自己身上有多少痕迹,更不必看清自己的表情有多操蛋。
但是——
穹懵然地望着他身后的家伙。
抱着他那个,为什么是丹恒啊?!
这位丹恒的头发很长,扎成一束,兴许是做了很久的缘故,他的头发稍显凌乱,皮肤上泛起一层薄汗。穹靠在他的怀里,看着他那因性交而泛红的脸颊。他呆呆地注视这张酷似丹恒也的确是丹恒的脸,想丹恒怎么背着他偷偷长高了?
……不对,这不是重点。
穹惊恐地想:
丹恒你怎么是gay啊!!
方才因性爱产生的快乐顿时烟消云散,一种与伙伴偷情的背德感油然而生。穹看看丹恒那张俊俏的脸蛋,又看看插在自己屁股里的两根生殖器。
……靠。
怎么是丹恒啊?他们认识不还没多久吗!那个一脸冷淡说“无所谓”的丹恒去哪了?
还有丹恒你知道自己是gay吗?!
穹深吸一口气:“亮血条吧。”
丹恒露出一副“你又来了”的神情,五分无语,三分无奈,佐以两分习以为常:“昨晚又打什么游戏了?”
卧槽,你怎么这么温柔啊!穹目瞪口呆。随即丹恒俯下身亲了亲他的脖子,手指擦过马眼,穹一阵颤栗。
比梦见被人操更恐怖的是——操你的那个是你认识不久的哥们。穹咬着牙不让呻吟泄出,丹恒温和却不容置喙地抬起他的下颚,双指撑开他的口腔,令他直视镜子中的自己。穹啊穹,你怎么被搞得一塌糊涂。穹麻木闭眼,眼不见心不烦。至于丹恒想听他叫,那就听吧!
他尽他所能,非常放纵地呻吟起来,听得他自己都有点尴尬。丹恒在他体内硬了一圈,又开始握着他的腰操他。他们在椅子上做,在床上做,趴着镜子做,去浴室湿漉漉做了一通出来又上了床。穹趴在床上,丹恒拉着他的胳膊从后贯穿了他,真是又痛又爽,爽得他没时间组织自己假惺惺的呻吟。他战栗着、高潮着,床单上全是黏糊糊的玩意,丹恒抱起他来,手臂环住他的腰不让他摔倒,另一只手搓揉他的乳尖,下身还在操他。穹很快又射了,他情难自禁地哭喊丹恒的名字,丹恒亲亲他的耳朵。
“我在。”他说,速度慢了一点。
穹从房间的这头被干到那头,什么体位都来了一遍。丹恒真是个恐怖的男人,他没有丝毫疲软,仿佛有用不完的体力。
以后绝对不能惹丹恒。穹昏沉地想。
后来他们又做了几轮,丹恒的每根都射了两次。穹困得眼皮打架,眼睛阖上了,身体却异常亢奋。丹恒继续捣鼓他,他的脸摩擦着被单,含着点眼泪,又喘着去了。
这场梦怎么这么真实,还是说……这其实不是梦?
丹恒释放完,环着他倒在床上。他的尾巴缠在自己身上,鳞片磨得穹有些痒,他沿着穹光裸的背一路亲吻,吻也很痒。
穹觉得很有必要问问大丹恒现在是什么时间了,万一他穿越了,还得找回去的办法,天天在这做哪是事啊。经典发言尚未出口,丹恒的尾巴尖便从穹合拢的大腿里钻出,朝穹的性器拢去。他轻柔套弄着,手指插进穹的后穴,室内满是啾咕啾咕的水声。
“哈啊、哈啊……”穹喘着气,“丹……嗯……呃嗬……”
他胡乱地流眼泪,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大约是在骂人吧。丹恒一边亲他一边帮他,俯下的脸很漂亮,眼睛也是。
穹高潮了今晚的最后一次。随后,他的意识掉进了黑暗。
穹在沙发上醒来,几乎是瞬间就意识到自己回来了。有人贴心地给他盖了衣服,保护他的肚皮不会着凉。穹无比感动,伸手捞来想看看是哪位好心人士的,结果捞来一件绿白的外套。这件外套上残留的气味,和操他的那个丹恒相仿,令穹的思绪又飘回方才旖旎的性爱里。
他顺理成章地硬了。
操。穹崩溃闭眼。好巧不巧,丹恒正往这边走。他语气平淡,没有过多起伏:“醒了?”
穹立即拿衣服往腿上一盖,干笑道:“丹恒,好巧啊。”
经历了那么多混乱的性爱,其实他短时间不大想见到这张脸。但这个丹恒终究是无辜的,他没理由迁怒于人。
丹恒:“嗯,是很巧。”
况且……穹对着丹恒走神。
他还是老样子,真令人安心。
丹恒坐下,开始看书。穹和他一起看了两页,被丹恒的味道搅得心思全无。他摁摁眉心,感到腿间的玩意更大了,心道真是要完。
丹恒的手停住了:“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穹茫然。
“你一直在看我。”丹恒说,“我脸上有东西吗?”
“……我有一直看你吗?”
“你没有么。”
穹不想骗他:“你知道吗丹恒,其实我梦到你了。”
“……是吗。”丹恒合上书,他的手压在封皮上。“梦见我什么了?”
他当然不可能说梦见你长大了干了我一晚上,又是玩链子又是玩尾巴的,他还想和丹恒继续相处呢。于是穹沉思片刻,挑了个折中的安全说辞:
“梦见你长发的样子了。”
“大概到这吧,”他在腰上比划头发的长度,“哦,你还有角和尾巴。尾巴肉很多,也很有力。”
丹恒是个很好的听众,他说这些的时候,总是安静聆听,从不插嘴。
说完了,穹有些轻松。他调侃道:“你不会有什么隐藏的力量吧?”
丹恒没接茬,也没什么表情,是穹最熟悉的那个丹恒。他见丹恒一副陷入沉思的神情,以为说错什么了,连忙拍拍他的肩膀,发自真心道:“其实蛮好看的。”
“那还……多谢了。”丹恒沉默了相当久,“不过,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我不建议你记住梦里的事。你想得越多,你的潜意识就会不停复现这段记忆。除非你想……每天晚上都梦到我。”
每天晚上都被你操吗?!穹的屁股隐隐作痛。那可不行!做一次就够了!
“别了吧。”他虚弱地回答,“我还是更愿意每天在现实中见到你。”
丹恒眉间含着一点儿礼节性的疑惑,就好像走在街上忽然被人塞了一大捧花,丢也不是,不丢也不是。他轻轻叹了气,选择了沉默,这下居然有些像操他的那个了。
一番想象,穹的衣服自顾自顶了起来。
他低下头,丹恒也低下头,两人对这位不速之客报以热切的目光。
穹把它一把拍了下去,痛得龇牙咧嘴。
“抱……抱歉。”穹尴尬得无地自容,想找个地钻进去。“我也不知道它怎么就……就……”
“那是……正常的反应。”丹恒轻轻咳嗽一声,主动回避了视线,“睡醒后人人都有,不必过分担忧。”
穹:“……好、好。”
丹恒起身:“我就在智库,有什么事找我便好。衣服……”
他顿了一会儿:“什么时候还都可以。”
穹顺着台阶下得飞快:“那我晚点找你。”
丹恒点点头,走了。穹目送他离开,车厢重归寂静。
穹伸了个懒腰,默默等待反应消退。几分钟后,他站起抖抖衣服,发现丹恒的书还放在沙发上。
真不像他。穹随手翻了两页,是讲仙舟的。仙舟?那是什么地方?
罢了。穹耸耸肩。一并送回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