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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富冈义勇跟着鎹鸦的身影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随着不断深入,周围愈发寂静,风穿过枝叶引起的沙沙声清晰的传入耳畔。富冈义勇敏锐的意识到,这次恐怕不是个好对付的鬼。
富冈义勇站在一片空地,环视一周,不止是没有发现鬼,他感知到的鬼的气息甚至微乎其微。
但他不敢赌,如果他没有解决这只或许存在的鬼,遭殃的只会是山脚下的普通人。
思及此处,富冈义勇心脏猛的刺痛。要是当年的他足够强,或许锖兔就不会丧命。富冈义勇情绪不免有些烦躁。
他仔细搜寻着周围的一草一木。下一秒,他猛的回头,瞳孔剧烈收缩。
刀猛的架到面前鬼的脖颈上,却迟迟下不去手。富冈义勇甚至罕见的手指微微发抖:“你是谁。”
他转身正对上一双明显带着强烈兴趣的紫藤色眼睛,肉粉色如同针尖刺进富冈义勇的眼眸,甚至连脸上的那道疤都与记忆中分毫不差。
与记忆存在差异的仅有对方的体型,很明显的成年体,身材高挑甚至比他还高一个头,此刻正抱臂大量他,对架在脖子上随时能取他性命的日轮刀视而不见。
“我叫锖兔哦。”那双紫色眼睛眸中笑意加深,甚至向前凑了凑。
富冈义勇听到这个名字的瞬间眼睫剧颤,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对方显然没有错过他细微的动作,饶有兴致的上前,一只手拨开他身上的羽织隔着队服抚上他的侧腰,另一只手在对方脸颊上流连:“你认识我吗?你叫义勇吧,我见你第一眼就很喜欢你,就觉得你应该叫这个。”
锖兔瞧见他胸前金色的扣子,惊讶道:“你还是柱啊?什么柱?”
富冈义勇闭着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却还是在对方的胁迫下开口:“水…水柱。”
说话的同时,锖兔在他脸颊上的手已经到了他的后颈,对方压着他的后颈令他动弹不得,肉粉色的脑袋凑上前,轻轻嗅了嗅富冈义勇身上的气息,“我很喜欢你。”话音未落,富冈义勇便感受到对方的舌尖轻轻舔舐过自己的颈侧。
“我不伤你,你陪我一晚,我让你杀好不好。”
很明显对方并没有给富冈义勇拒绝的权利,话音未落便钳制住他的手腕,一用力,日轮刀应声落地。
很强。如果真的要打一场,自己应该没有多少胜算。富冈义勇这时才后知后觉的看到那双眼睛里“上弦”二字。
为什么锖兔会变成鬼,为什么不记得他了?无数疑问涌上脑海,富冈义勇轻轻的闭了闭眼。
这个动作却被锖兔当成了默许,他心情愉悦的问上了富冈义勇的唇,对方猛的睁开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锖兔微微有些不满,捏住富冈义勇的双颊,迫使对方张开嘴,随后舌尖探入,强势的占有对方的气息,富冈义勇被逼出一丝泪水,却无法拒绝。对方有力的手臂钳制着他的后腰,另一只手压在他后劲摩挲,双腿被屈辱的被对方吻的发软。
富冈义勇有些呼吸不畅,费力的推了推对方的胸口,示意对方自己呼吸不上来了。终于锖兔放过了他可怜的唇瓣,富冈义勇脱力的趴在锖兔的肩上,急促的大口喘息。
锖兔对他乖顺的模样十分满意,轻柔的剥掉对方的羽织。
“你这是强奸。”富冈义勇的声音还带着不易察觉的喘息。
“我不在乎。”锖兔叼着对方侧颈的一小块软肉舔舐。
富冈义勇身上的队服被剥开,白皙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锖兔低头含住胸膛上的茱萸,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顺着裤腰探入,握住了富冈义勇腿间的东西。
锖兔如愿以偿的听到对方的一声呻吟。手下更用力的揉搓套弄。
“哈…不要……”富冈义勇仰头喘息,眼眶滑落一滴不知因何出现的眼泪,或许是舒爽,也可能是屈辱。
锖兔顺着对方腰腹向下亲吻,手下动作不停,甚至越来越过分。锖兔用力一口咬在对方锁骨,尖利的牙齿刺穿皮肤,血液渗出,被锖兔舔食入腹。锖兔扶着他的后脊,感受着手下人轻微的战栗。
下一瞬,富冈义勇口中发出一声略显高亢的呻吟,浑身颤抖的更加剧烈,腰腹向上拱起,白浊尽数落在锖兔手心。
对方轻笑一声,俯身在他耳畔,“你射了,舒服吗?”随后将富冈义勇的耳垂含在齿间研磨。
富冈义勇此时眼瞳失焦,大口喘息。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耳畔说了什么。只能感受到对方呼出在自己耳畔的热气,随后浑身一颤,他看着天上的月亮,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野外,随后屈辱的闭上眼。
锖兔将他的衣物尽数剥下,富冈义勇感受到一阵凉意,只能无助的靠近唯一的热源——正在他身上作乱的锖兔。
对方吻上他的唇瓣,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富冈义勇下意识乖顺的张开了嘴,默许着对方的入侵。
锖兔沾满他精液的手指摸上臀部,一根直接探入隐秘在其中紧的要命的小洞,异物感引得他一阵不适,拼命的想要让在他体内作乱的东西退出去,锖兔另一只手在他臀瓣上扇了一掌,雪白的臀上泛起薄红,清脆的巴掌声响在富冈义勇耳畔,“放松。”锖兔在他耳边轻声说到。
“呜……”
待到富冈义勇逐渐适应,锖兔才缓慢的探入了第二指,富冈义勇无助的抓着身侧的草叶,咬着牙抑制唇间即将涌出的呻吟,眼泪无法抑制的溢出眼眶。
锖兔的指尖触碰到某个地方时,富冈义勇猛的发出一声呻吟,浑身发软。一阵舒爽涌上大脑,让他有些神志不清,却还是下意识开口:“不要……别…啊别碰。”
找到了。锖兔轻笑一声。
“不愧是水柱呢,水真多。”锖兔舔走他脸颊上咸涩的眼泪,调笑道。
富冈义勇闻言转过头,不愿意搭理他。
待到第三指进入,富冈义勇整个人跪坐在地上,更准确来说应该是坐在锖兔手指上。低垂着脑袋,剧烈的喘息。
锖兔将他揽进怀里,下身硬的发疼,那物正抵着富冈义勇的大腿,感受到那股危险的气息,富冈义勇转头,却又被锖兔掰过来。
手指终于从他的后穴抽出来,锖兔在他面前晃了晃,指尖上晶莹的水液清晰可见。
“看到了吗,都是你的水。”锖兔笑着吻上他的脸颊。
身下那物被释放出来,“好大。会死掉的吧”富冈义勇抑制不住的想。
锖兔将他翻过去,臀部翘起,锖兔用自己的阴茎磨蹭这那个水光晶莹的穴口,富冈义勇看不到身后的情景,只能感受到那巨大的东西磨蹭着,却又突然离开。
锖兔恶趣味的拿自己的东西在富冈义勇臀上扇了一下。富冈义勇应声屈辱的泄出一丝呻吟。
锖兔的阴茎重新抵上穴口,缓慢的进入,柔软温热的穴肉急不可耐的包裹吮吸着他。锖兔粗重的喘息传来,下一秒,身后的人挺身,将整根都插入。
“哈啊!”富冈义勇不堪重负的叫出声,手指总归比不上阴茎的大小,整根探入的瞬间,富冈义勇眼前白光一闪,几乎以为自己要死掉了,撕裂感从身下传来,眼泪止不住的落下,口间的呻吟再也压制不住,尽数化为实质。
锖兔被他夹的头脑发热,穴肉的柔软紧致让他爽的几乎要吼出声。
锖兔两只手掐住身下人的腰腹,几乎失去理智大力操干着。狠狠的将阴茎插入那片柔软,用力撞着他早已找到的敏感点,几乎要将囊袋一起操进去。
“啊!不行……哈啊好深。”富冈义勇从他从未体验过的性爱中感受到一丝快感。他指尖用力的抓着草地,瞳孔失焦翻白,唇间一丝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滴落在草地上。
滚烫的阴茎狠狠的撞进小穴,将甬道填满,每一次抽插都抵在他的敏感点上。
“好烫。”
毁天灭地的快感涌入脑海几乎令他崩溃,富冈义勇将指节咬在口中,崩溃的流着眼泪。
锖兔喘息一声,将人翻过来搂在怀里。
阴茎在富冈义勇体内转了一周,快感像海水般向他涌来几乎将他淹没。
锖兔拿下他含在口中的手指,喘息着吻上他,深吻惹的富冈义勇头脑发昏。
“呼吸。”锖兔喘着粗气说。
富冈义勇这才开始急促的喘息,身体里的东西还抵在他的敏感点,却一动不动。中断的快感激得他浑身战栗。
富冈义勇屈辱的小声开口:“动一动。”
“什么?”锖兔当然听到了,他也忍得难受,却还是想逗逗怀里人。
富冈义勇转头不愿再说,锖兔轻笑一声,如富冈义勇的愿,将他抱在怀里大力操弄着。
富冈义勇无处可逃,只能被圈在怀里承受着滔天的快感。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入草地消失不见。
四肢百骸如同过电一般,引得他战栗不止,锖兔的动作变得又凶又狠,毫无章法。
锖兔沉重炽热的喘息落在耳畔,富冈义勇耳垂逐渐变得绯红。“他正在和自己的师兄做爱。”意识到这一点,富冈义勇的耳垂颜色再度加深,喘息越来越急促。
富冈义勇浑身猛的一抖,那根半硬的阴茎射出一股白浊,落在自己和锖兔小腹上。
他被操射了。
锖兔突然紧紧抱着他,下身狠狠的抽插了十几下,抵着最深处射了出来。
滚烫的液体灼烧着甬道。富冈义勇神志不清的喊了一声锖兔,浑身颤抖,双眼微微上翻 ,一小节舌头搭在唇侧,被操晕了过去。
埋在他胸前的锖兔听见这声呼喊猛的怔住。头疼欲裂。记忆如潮水将他淹没。
再回过神来,锖兔看着身下被操晕过去下身还含着自己东西,且许久未见的小师弟久久无言。
怎么办。
富冈义勇再次恢复意识,已经身处一个不知名的山洞,喉咙灼烧般疼痛。这时水被递到唇边,富冈义勇喝了几口,睁开眼。
对上一双满眼复杂与绝望的眼睛。正是锖兔。
富冈义勇一瞬间坐直身体,顾不上因为坐直身体而流出不知名液体的后穴,下意识向后挪了一些。
锖兔双手捂住脸颊,声音闷闷的传来:“别怕。”
富冈义勇差异的看向他,想开口却被自己嘶哑的喉咙震撼。
锖兔读懂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确实已经恢复记忆了:“对不起,义勇。”
富冈义勇沉默片刻,凑上去蹭了蹭他的脸颊,在唇边落下一吻,示意他没关系。
锖兔绝望的将富冈义勇揽进怀里:“抱歉这里没有水没办法清理,马上天黑了我带你回去。”
富冈义勇耳尖泛红沉默的埋在怀里点点头。
“但我真的喜欢你。那时候说的不是假的。”锖兔思考了一整天,还是决定向义勇坦白,不然自己也太渣了。
富冈义勇猛的想起昨晚,脸颊瞬间蔓上血色。含糊的“嗯”了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