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他初次射精,精液揉在一张纸巾里,腥臭,肮脏,神威闭着眼睛,下体还吊儿郎当地精神着,但迟迟没有动作。冲田总悟把纸巾扔进垃圾桶,捡衣服,洗澡,打开窗户,被一阵凉爽的夜风裹挟着,回头冲他挑眉:"还不走?"
"诶?不留我多待会儿?还不容易来一趟。"神威懒洋洋的,还硬着——冲田总悟瞟了一眼,"等价交换,我帮帮你。"
"...挺有意思,一开始不是还不适应?"
"现在也不适应...谁也不想射在另外一个男人手上,除了上下活塞运动你还能做什么。"
"等下次吧,"神威只是笑,"下次就可以享受超级vip至尊满分服务哦。"
"哪来的下次,"冲田总悟说一不二,手已经放在了皮带上,"好想捏爆。"
"癖好真怪,床上说这种话我会萎掉的。"
说着萎掉不是还是越来越硬?总悟懒得和他多嘴,反正男人一次只能照顾一个头,不是大头就是小头,趁早让他爽一发也趁早和这个人断掉关系,反正也谈不上爱,恨也没那么深,情人都显得过于亲密的距离,却共享着柔软被褥上一层逼仄的空间,真倒胃口。
"多照顾下这里...呃...嗯啊..."两颗阴囊往他手心里撞,黏稠的体液把手心湿润的饱胀,几乎叫人担心掌纹会不会消失。共犯舒服的时候会眯着眼睛,而且爽到了居然会哭——几乎是惊异的发现,眼睛里薄薄一层水雾,怎么了?眼球也会流汗?
心里浮起一点隐秘的快感,他自认对方在他心里的排名不过点头之交,对方凑过来问他要不要帮帮你时排名又上升到过肾之交,但总之没上心,现在这快感也隔离在心房之外,迫切地敲打隔膜叫他忍不住再探究一点,再过分一点,反正只是做爱的关系,再卖力一点,舒服的不止是他吧?
"嗯哼...哈啊..."神威头凑过来,鼻尖一层汗,挂着一点笑,"哈...你还有这种心思?"
他从上往下很快地狠套一次,如愿以偿地听到黏腻舒爽的哼声,"老实一点,我也不想太痛。"
奇怪的是对方居然很老实,居然真的就敞着腿随他发挥——事出反常必定有妖,但对方一脸愉悦犯的兴奋脸,好像觉醒了什么奇怪的xp,他也就不再深究,都做到这份上了,还能有什么反抗的境地?
"和我想的不一样...好奇怪的感觉..."
"喂喂别乱动啊,"冲田总悟拉开死死缠在他腰上的腿,很轻很轻地在大腿上咬了一口,"我觉得感觉不赖。"
"原来你喜欢温柔那一挂的啊...这么怜香惜玉?"
"别给自己脸上贴金。"
冲田总悟很缓慢地动了起来,他也是第一次,虽说从小对那档子事耳濡目染但实战经验为0,也不希望自己的第一次变得血流满地被别人嘲笑技术渣,他尽量,尽可能,把这场荒诞的性爱变成美好的回忆,虽然在场的另一人好像并不需要他这点无关紧要的温柔。
体温和体温撞在一起,总悟低下头,去捕捉他身体上那些难以自持的颤抖,欲望在布满汗水的身体上蒸腾,呼吸暧昧了疏远的距离,神威现在想要尝尝他那张嘴是什么味道。
"对我真好啊..."
冲田总悟最后也没射在他体内,两个人的精液糊在小腹上,神威和他贴的很近,能听见他细小的压抑声音的气息——还怪可爱的,像是小孩哭到过呼吸时不可避免的一抽一抽的呜咽。现在澡白洗了,神威好像有意要看他被精液玷污的样子,快射的时候很恶意地搂紧他脖子。总悟那样防不胜防地,精液甚至溅到了下巴——他很平静地用纸擦掉。
"还挺舒服的...你要不试试?"
"...不累吗?你弹药这么充足?"冲田总悟打了个哈欠。
"但是很有趣啊,你居然还有这种表情。"
"别拿这种只有小说才会出现的台词恶心我,要用的话厕所借你用,我要睡了。"
"真不做?"神威拉住他小臂,"很舒服诶。"
"我明天还要上班啊傻缺,"他有点不耐烦了,"不是每个人都是没正常工作偷鸡摸狗不用给国家交公税的自由职业啊。"
"那你和我一起干不就好了,反正你也赚不到几个钱。剩下的假期..."他掰掰指头算了算,"除了抢劫之外我们可以全部用来做爱。"
"抢劫可不是什么消遣。算了随便你我要睡了。"
他换了换床单,最后在就这么恶心地睡了还是洗个澡再睡之间选择了前者,躺在床上的一瞬间他就什么不想了,什么性啊爱啊反正他现在累的能躺棺材板里装尸体,什么都等明天再说吧。
这么想着,他闭上了眼睛。
他是被操醒的。
某人一直随心所欲,大脑里可能压根就没想过法律意义上不经过性同意就强奸他人的罪名,反正一阵满涨的错觉,他缓缓睁开眼睛,随后是痛感。
"你他妈什么毛病,"他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哑,"满脑子都是色情的单细胞混蛋。"
"刚刚还哼哼唧唧的呢,现在说话怎么这么不留情面。"神威很满意地亲了口他耳垂,"好歹我们做过了...也算恋人?"
"很痛啊..."他这句话没说错,照猫画狗也不至于技术也不至于烂成这样啊,后穴传来被撕裂的热辣感,"你他妈...到底有没有扩张过啊..."
"润滑油忘买了...好消息是买了很多套,"他拉开床头抽屉,满满当当地陈列着琳琅满目的包装,"记得给我报销。"
"滚吧,"冲田总悟的脸已经臭到不行了,"你还是一辈子等着被男人干吧。"
"哈啊...我还是觉得这样更舒服..."的确如此,冲田总悟很痛苦地发现体内那根作乱的东西真的非常兴奋,"你就当做提前习惯习惯,脸色这么差可不行。"
"真不凑巧我也不喜欢这样,你那根还是等着被切断扔进乱葬场吧。"
"嗯啊..."神威倒是爽了,冲田总悟瞥见他眼里同样的薄薄的水雾,"哼嗯...这句话...也送给你。"
"...别乱捅..."总悟感到一阵恼怒,他本来就对疼痛性爱无感,身上的这个人似乎错把做爱当打架,对他身上每个相对敏感的部位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肩膀上几个牙印都快见血,罪魁祸首还一脸无辜地问他"你阳痿吗怎么硬不起来?"
"闭上你的嘴。"总悟忍无可忍。
果然不该让这个傻逼做1,做完从身到心都是疲惫。对方说着很多套,但最后还是射在他身体里,黏黏糊糊的也不好清理,混着血丝和白浊的水流打着旋冲进下水道,造成这场事故的主犯仍然春风满面,笑脸盈盈道:"体验很不错。"
"下次别让我见到你。"
"怨气别这么大容易长皱纹,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对方临走前捏了捏他屁股,"柜子里那些别扔了我下次来把他们清空。"
总悟瞥了他一眼,"不好意思啊我的备战计划是内射。"
神威还是一副笑嘻嘻的脸色,无端叫人火大,他走出房门前最后做了一件事,扳过总悟的脸和他接吻。
......舌头滑溜溜的好恶心。
"再见了,这是早安吻,"神威捧着他的脸,看起来还真像是个人模人样的丈夫,"该做的都做了,你就当我们是恋人呗。"
被亲的人一脸平静,只有脸颊因为缺氧稍微红了些,他最后看了眼神威,然后很用力,很用力地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