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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淞然接到朋友发来的消息时正在机场停车场等张呈。消息的内容很简单,一个链接和三个字:这是你?
点进微博弹出的很是恶俗的词条#张呈与神秘男子举止亲密疑恋爱#,另附一视频。雷淞然回忆起来被偷拍的画面发生在两月前,他在剧场后门等张呈下戏,彼时天还不太冷,他把外套留在车里,只有一件黑色高领打底和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后脑勺奉送给镜头,只有熟识的人才能辨认出他。张呈出来时雷淞然正站在绿化带旁抽烟,自从开始断断续续进组拍戏张呈鲜有机会再线下演出,自然是心情雀跃,一见他眼睛瞬间更亮了,毫无所饰演警察角色的沉稳摇头晃脑地凑近了索吻。
视频看不到雷淞然的表情,但他能忆起自己当时忍俊不禁,嘴里含着的那口烟恰吹到张呈脸上没让小狗得逞,而后张呈不高兴地蹙起鼻子冲他噘嘴撒娇。
张呈说:“我正想出来给你打电话,等下剧团聚餐让你别来接我了。”
自己说:“推了。”
见张呈有点为难,自己又说:“乖,明天我得回沈阳,又得半个月不见了。”
张呈立刻点头,表示回去换好衣服就来,雷淞然不知怎么被他身上快乐的情绪也感染,笑着扬起下巴目送他消失在剧场后门然后坐回车上等待。视频收不到音,画面就到这。
几个月前的情绪现在想来依然很生动,当晚回到住处他们只做了爱,没有进行其他的东西。张呈对他亲昵得不知道往哪里使劲好,唇、手、目光一刻不离他,小狗一样对他嗅个没完,就像真的能嗅出他的情绪会被一个容易因小事满足的末流演员影响。张呈当时说:在组里我一直想你,就算你不想我我也想你。
收起回忆,雷淞然回复朋友:是我,马上处理。
他内心些许愠怒,隐约有想法,但还没切实证据。
几分钟后张呈上车了,带进来一股外头的冷风,从福建飞北京忘了戴口罩鼻尖埋在羽绒服里有点傻气地打哆嗦。
雷淞然没转头,抬眼在后视镜中对他一瞥:“杀青了。”
“杀青啦,我上午给你发杀青照了嘛你没回我。”
“看了。”
“明白,那就是已阅懒得回,”张呈贼兮兮一乐,“我接下来有满满一个星期空档哦。”
这下雷淞然不得不看他了,看到张呈发丝塌陷毫无造型可言如同土狗耳朵软趴趴地垂着,此外他胡子长得也很快,早上刮的到晚上下巴嘴唇一圈已经泛青。雷淞然心想:逼宫也不收拾收拾,被这种路边随便就能捡到流浪狗上位岂不是奇耻大辱。
雷淞然不说话,张呈喋喋不休,竟也能自得其乐地说下去,从地库说到家里,雷淞然一关上门就叫停他这没完的剧组生活报备。
“跪地毯上。”
规矩就是这么个规矩,张呈只能接受,不过他似乎认为雷淞然觉得接下来有时间可以好好地、完整地做一场了,脱掉羽绒服表情中带着某种期待跪倒在沙发旁。雷淞然之后坐到他身前,张呈立刻将脸蛋挨到他膝上,雷淞然啧了声,不耐烦道:“趴好。”
一米九多的个头,即便是趴伏在地也是一个极高的脚垫,雷淞然把腿搁到他背上,宽阔的后背能稳妥托住整条小腿的长度,于是他终于有机会收缩下腹感受阴道里那只硅胶跳蛋的存在——雷淞然本也和张呈一个打算,但现在不知道还有没有那个心情。
打开手机,刚才交公关处理的事情回复很是让人啼笑皆非,狗仔那边摸不着头脑,说花钱发这篇通稿的是你们公司要花钱买断撤下的也是你们公司,是不是在玩人?
雷淞然内心的那个想法也落实了:张呈的经纪人搞的鬼。当年把张呈推到他床上时想的是搏一搏单车变摩托,今天这把逼宫暗戳戳认领老板娘的时候想的是不是摩托变大G?
他一直不语,不断在手机上打字,一室之内的气氛就同高原上的水,灼热异常但迟迟烧不开。把事彻底解决之后才考虑起那只肉垫子,不用白不用,用也是最后一次了。
雷淞然扫了眼被自己翘着二郎腿压在身下的待爆演员,他是一个不小的娱乐公司老总,明白一些小作坊与夜场无异,但他一向不大看得上这种风气,没潜过公司的演员,另一方面也根本没有为他主动爬床献身的——传言小雷总在性上有特殊爱好,令人闻之却步。
但他对张呈并不过分,张呈对痛的阈值高,对落在身上的任何东西都接受良好,他真正害怕的是放置和羞辱。雷淞然确定自己始终都给到了张呈注意力,满足他的praise kink,让他从BDSM中得到的欢愉比忍受多,极少像现在这样把他仅仅当成器具使用。
犹豫了一下,雷淞然打开手机APP控制跳蛋振动,同时也打开办公软件给多年床伴判了流放刑,执行方式第一项是换个经纪人带,第二是交代新经纪人管好他,戏照接,但优先等级一降到底,撕不到的资源不必再往自己这送来处理。解决完后这只跳蛋也震得他穴道发痒,湿腻地含着小球往内裹。自己能听见玩具振动的声音,张呈的脑袋就垂在他大腿下面更是能听见了,雷淞然不禁又嗤嗤一笑。金主夹着跳蛋去接小演员,金主是有多渴屌,花钱的何须这么给收钱的脸面以至于被蹬鼻子上脸?
雷淞然不着急,一只小跳蛋对他而言只是轻微的性快感,他对性器官刺激的追求甚至远低于满足施虐欲。张呈则反之,bdsm是性的前菜,倘若没有性交他是吃不饱的。接着雷淞然点了支烟,在口中叼着出神,张呈几年前那张漂亮得不讲理的脸出现在他脑海。
张呈跟他的时候还没考上大学,断联的爸有心无力的妈妈和复读四次的他,靠出卖身体供自己读了书签上了经济公司,如今大学未毕业已经在公众混了脸熟手里捏着待爆剧,较同期的表演生已经是资源突出的了。火星幽幽飘坠,雷淞然回神,边吹气边将它从自己大腿上拂开,这时一只宽大的手举到了他腿边,掌心小心地拢起为他盛烟灰而准备就绪。
“我让你动了?”
虽雷淞然语气中并不领情,但动作却是把腿放下。张呈连轴转几天了身心俱疲,这样趴跪了半个小时还负重另外半个人的体重膝盖受不了,横竖不打算要他了自己也就无需那么惩罚他。
“起来。”
他不高兴,想抽出腰带招呼张呈过来套他脖子上做项圈勒着,又想分都要分了为什么做这么有象征意义的事情?于是就只蹬掉裤子,衬衣也半解开挂在身上,将张呈双手手腕用皮带扎紧,示意他盘腿坐在地毯上即可。雷淞然掐住他脸,将手指掏进他口中夹着舌头抻出。
这副恼人的唇舌,在他耳边冒傻乎乎的小狗话卖乖,转而又对着经纪人商量什么坏事?
张呈不明所以地盯着他,不理解自己为何消受了金主的不悦,但还是尽职尽责地吐着舌头扮小狗,结果猝不及防被雷淞然对着舌头扇了一巴掌。舌叶下面垫着牙齿被磕得好痛,张呈瞬间就眼睛湿润把舌头缩了回去。
“吐出来。”
自张呈落地北京雷淞然跟他的每一句话没超过四五个字。张呈委屈但又没有说话的机会,再次伸出舌头,舌尖蜷得窄窄尖尖,眼中的水光在灯下被照得闪动似星,好不我见犹怜。雷淞然似笑非笑道:“怎么了,不乐意当我的狗了?”
后边半句应当是狗皮子讨封想当老板娘了,他没说,认为这是两厢心知肚明的事情。
张呈摇摇头。
雷淞然郎心似铁,又扇了一下。这下张呈真哭了,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委屈的,但还是第三次把舌头伸出来等待巴掌再次落下。牙齿叼着一块红且肿的软肉配上这张脸,雷淞然这天生的变态兴致被调动起,屄里那只硅胶玩具恰也顶着他g点振动。他调整姿势张开大腿,泪眼婆娑的委屈狗目光也向下移动落在金主腿间的女穴上。
北方人皮肤白肤色沉淀也不严重,雷淞然小屄长得漂亮,颜色也粉,很容易通过颜色看出他动情没有,此刻大阴唇张开染上血色比平时鼓涨一些,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则因粘腻的淫液黏在一起,阴蒂微微勃起鼓出包皮,当然看得出是性欲高涨。张呈情不自禁凑过去,一滴泪掉到雷淞然阴阜,竟烫得雷淞然一抖,抓住张呈蓬乱的狗毛往腿间按:“把我跳蛋弄出来,不准用手。”
这时候老板也在布置任务,往高考考场坐了四次的张呈岂会被这点难题困住,先是用舌头舔开两片肉唇向内塞,舌肉到底短,够不到跳蛋,长度只够舌尖抵住跳蛋被和逼肉一起振动。雷淞然甚至都感觉到他的逼水和张呈的口水混成一团从他阴缝向下流,湿漉漉地堆在皮质沙发和他屁股间。
张呈用舌头操了他一会儿无果后转攻阴蒂,雷淞然一开始踩着他肩,被吃得实在蹬不住向后滑落,两只膝窝挂在张呈肩上小腿软绵绵垂在他背上,张呈还在不管他死活地吸。上列牙齿拱开包皮小小的肉蒂毫无保护在口中让舌尖绕圈包围,雷淞然咬着嘴唇揪住张呈头发无声地淫叫,张呈吃痛没管理好牙齿磕在阴蒂尖,这一瞬间雷淞然高潮了小屄收紧伴着好大一股淫水将跳蛋给喷了出来,分量不轻的硅胶玩具先是砸在张呈胸口又被弹到地毯中发出一声闷响。
雷淞然还没吹完,张呈也继续细致舔弄阴蒂帮他绵延高潮,被吹了一脸潮水也不躲不避,过后小口小口地吮走淫液舔干净外阴。
完成了这些张呈才俯身把地毯上的跳蛋叼起来递到雷淞然手边,雷淞然张开手小狗也松嘴,跳蛋稳稳掉进他掌心。雷淞然下意识想摸摸他脸蛋夸一声宝宝好乖,手停在半空,意识到小狗可不是小狗了,养条狼狗咬心口。
去过一次,无论再怎么生气雷淞然脸上总是冰雪消融,眼角红润含着一丝潮韵不轻不重地白了张呈一眼。
这一眼威力不容小觑,狗双手被束缚着捧住他脚腕踩到裆上。雷淞然转念又一想,算了,何须和他过不去呢,左右最后一次了好聚好散。
于是他把张呈手上的皮带解开,有点自嘲地说:“你自由了,想干什么就干吧。”
张呈当即喜不自胜,当做事情已经过去,爬到沙发上把他罩在身下接吻。
接吻。
居然是接吻。他想干的就是接吻。从对方口中还能吃到自己的淫腥味道,雷淞然有点出戏。但张呈吻得好投入,舌尖搔弄他上颚调动他的口欲,和他和舌头搅在一起缠绵,可雷淞然不入戏,察觉到雷淞然实在懒得同他跳舌尖双人舞职业演员干脆就放弃挑动对手情绪,直接将他舌头吸进嘴里吧嗒吧嗒舔金主的口水吃。
张呈早就硬在裤子里了,雷淞然下面也被玩开,掏出鸡巴将膝盖往他大腿下面一垫就顺滑操进去——不用套,雷淞然玩得最开那段时间担心遭人暗算给自己上环了,逼是性器官,不考虑让它生殖功能履职。
雷淞然自知比张呈大了十几岁,一直没教给张呈什么好东西,反而是把他带着往一条学坏的康庄大道上狂飙,所以他动心思不怪他。
他想到第一次见张呈,他没谈起性也没做别的尝试,只是坐着让张呈把手心伸给他,用一根细细的藤鞭抽他手心按照红黄绿三个等级来界定痛感。轻轻一下,张呈说绿色,稍重,张呈依旧说绿色。按照他平时的力道,张呈犹豫了一下说黄色,换到他心情极其不对劲时的力道,张呈才缩回手说红色。那一瞬间雷淞然肯定自己从他眼里看见了退却,心下哂然,冷冰冰的指头拂过刚成年不久小狗被抽烫了的手心,垂头吹了吹。再抬头,张呈表情变了,他说我觉得我能接受,我想跟着哥。
再看身上这只表情仿佛把鸡巴往他逼塞是世上最重要最神圣事情的大狗,虽张呈跟了他后没再长高过,但面容越发英俊,心境也比一无所有时变化许多。雷淞然看着张呈,不声不响地摸摸他脸蛋,对方身后无形的大尾巴狂甩侧过下巴将一个吻嵌进他掌心。
雷淞然不知此刻应当作何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