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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Additional Tag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4 of 雷朋私设
Stats:
Published:
2026-01-20
Completed:
2026-01-20
Words:
127,332
Chapters:
30/30
Comments:
78
Kudos:
103
Bookmarks:
39
Hits:
11,567

【雷朋】赛车场一见钟情的维修工竟然是我的小妈(完结)

Summary:

来一篇小妈设定,但是不是真正的小妈,月月只是田父的贴身生活助理,田雷前期可能会有点变态有点ooc,因为这篇的设定就是田雷是比较自由散漫的小少爷,从小受宠,想要的东西必须得到,所以前期会有强迫月月的地方,到第三章就开始追月月对月月好了

Chapter Text

[田雷视角]
引擎的轰鸣声撕裂了初秋的午后空气。

田雷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臂随意搭在敞开的车窗边,感受着风从指尖穿过的速度。赛道在他的掌控下延伸成流畅的弧线,红色法拉利如一道烈焰,划过黑白格子的边界。

“田少,今天又破纪录了!”

驶回维修区时,车队经理老张满脸堆笑地迎上来。田雷摘下头盔,甩了甩被汗水浸湿的黑发,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二十三年来,他早已习惯这种奉承,身为田家小少爷,不用像哥哥那样背负家族企业的重担,他的世界简单直接:速度、刺激、征服。

可最近,这些好像都不太够。

他靠在车门上,看着维修区里忙碌的人影。机油味混杂着橡胶烧灼的气息,本该是他熟悉的、喜爱的味道,此刻却显得单调乏味。

然后,他看见了他。

在围栏后的维修通道里,一个穿着灰色工作服的少年正蹲在一辆赛车轮边。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下来,在他低头检查胎压时,清晰地照亮了他眼角的两颗小巧的脸颊痣。

田雷不由自主地站直了身体。

少年抬起头,与旁边同事说了句什么,露出一对明显的兔牙,让他原本清冷的面容瞬间添了几分稚气。他站起身,工作服松垮地挂在一米八左右的身板上,袖口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白皙却有力的手腕。

一个维修工。田雷想。可那双眼睛……

“田少,看什么呢?”老张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哦,那是新来的临时工,才干了不到一周。手脚挺麻利,就是不怎么说话。”

“名字?”田雷听到自己问,声音有些陌生。

“郑朋。听说才十八,家里困难,白天在这儿,晚上还得去便利店值夜班。”

田雷没再接话。他只是看着郑朋弯腰收拾工具时脖颈弯曲的弧度,看着他擦汗时手腕翻转的角度。

那一整天,田雷的视线像被钉在了那个身影上。他把车开到郑朋负责的区域,下车时故意把钥匙掉在地上,郑朋默默捡起来递给他,指尖短暂地擦过田雷的掌心。

“谢谢。”田雷说,第一次如此认真地注视一个人的眼睛。

郑朋只是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转身继续工作。

那天晚上,田雷没有回田家在半山的那座大宅,他独自驱车回了自己在市中心的高级公寓。顶层,落地窗外是京市永不熄灭的璀璨灯火。

他冲了很久的凉水澡,冷水划过紧绷的肌肉,却浇不灭心头那股邪火。一闭上眼,就是那张沾着油污的脸,那两颗仿佛会说话的脸颊痣,那对无辜又诱人的免牙。

他躺倒在床上,手不受控制地向下探去。黑暗里,没有别的想象,只有那张脸。想象汗水不再是油污,而是情动的湿意,顺着脖颈蜿蜒而下;想象那对兔牙,会在咬住下唇忍耐时,留下怎样浅淡的印痕;想象那两颗泪痣,在承受撞击时,会不会泅开更深的红。

“郑朋……”他喉结滚动,从齿缝间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伴随着压抑的喘息和最终释放后的空虚。

那天之后,田雷往赛车场跑得更勤了。但他再也没有见过那个有对称脸颊痣的少年。

“郑朋?上周就辞职了。”老张说,“说是找到了别的工作,具体不清楚。”

田雷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怅然若失”。他动用了所有人脉去寻找,却一无所获。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少年,像水滴蒸发在夏日热气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周。他找了他整整一周。

下午家里打电话给他,让他明天回家里吃饭。田雷烦躁地翻了个身,不知道那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少年,此刻正睡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郑朋视角]
便利店的荧光灯在凌晨两点发出细微的嗡鸣。

郑朋撑着眼皮,看着收银台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妹妹小雨蜷在柜台后的折叠床上,身上盖着他的外套,睡得很沉。五岁的孩子,本不该在便利店过夜,但他别无选择。

“哥哥……”小雨在梦中呢喃。

郑朋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动作熟练得不像个十八岁的少年。事实上,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不是少年了。从父亲从公司顶楼一跃而下,从母亲收拾行李消失无踪,从债主砸破家门的那天起,郑朋的青春就提前结束了。

“还要五十万?郑先生,您上周才借了三十万...”

“这次一定翻本!我儿子,郑朋,他的八字可金贵了,听说田家正在找这样的八字……”

父亲的声音隔着门缝传来时,郑朋正抱着被吓哭的小雨。他不懂什么八字,不懂什么田家,只知道那个曾经把他扛在肩上的男人,现在正像推销货物一样推销自己的儿子。

三天后,父亲的尸体在破产的郑氏集团大楼下被发现。

七天后,几个西装革履的人敲开了他们廉租房的门,递上一份签有父亲潦草字迹的协议。

“郑朋先生,根据协议,您需要到田家工作三年,负责田老爷的生活起居。相应的,您父亲的所有债务将一笔勾销,我们还会提供您妹妹的抚养费和您的教育补偿金。”

郑朋盯着协议上“贴身服侍”四个字,抱紧了怀里的小雨。

“我可以去,但小雨要跟我一起。”

“田家会安排专人照顾您妹妹,并送她去最好的幼儿园。您在田家工作期间,每月有两天探视时间。”

没有选择。从来都没有。

田家的宅邸大得令人窒息。郑朋被安排在三楼的一间客房,就在田老爷卧室的隔壁。他的工作很简单:早上六点帮田老爷准备温水服药,七点整理书房,八点陪同早餐,然后一整天随叫随到。

田老爷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身体确实不好,常常咳嗽。他看郑朋的眼神很奇怪,不像看一个人,更像在看一件风水摆件,有用,但不必投入很多感情。

“算命的说,你的八字能旺我。”一次喝药时,田老爷突然说,“你就安心待着,不会亏待你。”

郑朋低着头应了声“是”。他想起了赛车场,想起了那里混杂着汽油和自由的气息,想起了那些他偷偷仰望过的、风一般的赛车。才离开一周,却像是上辈子的事。

在田家的日子像一潭死水。直到第七天下午,郑朋正在花园里剪枝,突然听到一阵嚣张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红色跑车旋风般冲进前院,一个急刹停在主楼前。车门打开,一条长腿迈出来,接着是郑朋这辈子都不会认错的身影——

一周前在赛车场,那个盯着他看了整整一下午的年轻车手。

原来是田家小少爷,田雷。

郑朋下意识地往树后躲了躲,但太迟了。田雷已经看见了他,那双总是漫不经心的眼睛瞬间睁大,里面翻涌着震惊、困惑,然后是某种郑朋看不懂的炽热。

田雷大步走过来,在距离郑朋两步远的地方停住。他的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郑朋的脸,在那两颗痣上停留了很久。

“哟,”田雷开口,声音带着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得像要剥开郑朋的衣服,“我找了整整一周的小兔子,怎么跑我家花园里来了?”

郑朋握紧了手里的剪刀,指节发白。

两条平行线,在这一刻粗暴地交汇。

而他们都还不知道,这次交汇将如何撕裂彼此原有的人生轨迹,又将如何编织出一个谁也无法预料的未来。

“怎么不说话?”田雷又逼近一步,一米九的身高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郑朋,“赛车场的维修工,摇身一变成了田家的人。我说,你这升迁速度够快的。”

刻意的羞辱。郑朋听出来了,但他只是更紧地抿住嘴唇。解释吗?说自己是被一份父债子偿的协议卖到这里?说自己是作为“旺八字”的吉祥物被安置在此?自尊心像脆弱的玻璃,但他早已学会把碎片咽进肚子里。

“小少爷。”他终于开口,“老爷在书房等您。”

田雷挑了挑眉,显然对这个称呼感到新鲜又玩味。他忽然弯下腰,凑得极近,近到郑朋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和未散的机油气息。

“你脸上这两颗对称痣,”田雷的声音压低了,带着砂纸磨过般的质感,“是天生的?”

郑朋猛地后退一步,背撞在树干上。这个动作取悦了田雷,他直起身,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花园里回荡,惊起远处树上的几只鸟。

“有意思。”田雷最后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有什么东西在蠢蠢欲动,“我们还会见面的,小兔子。”

他转身走向主楼,步伐嚣张而自信。郑朋靠在树上,直到那身影消失在门内,才缓缓松开一直紧握的拳头,掌心被剪刀柄硌出了深深的印子。

那天晚饭时,郑朋第一次和田雷同桌用餐。

长方形的餐桌,田老爷坐在主位,田雷坐在他右手边,郑朋则被安排在最末位,靠近厨房门的位置。田家的规矩,像郑朋这样的“工作人员”,本不该上主桌,但田老爷说了:“既然是贴身服侍,就近点方便。”

“爸,这位是?”田雷切着牛排,状似随意地问。

“郑朋,我的生活助理。”田老爷咳嗽了两声,“以后在家里会常常见到。”

“生活助理。”田雷重复这个词,刀叉在盘子上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以前没见过这么年轻的生活助理。”

田老爷抬眼看了儿子一眼,又看了看低头默默吃饭的郑朋:“八字合适,对养病有益。吃饭吧。”

话题到此为止。但整个用餐过程,郑朋都能感觉到那道毫不掩饰的、探究的、带着侵略性的目光,像无形的触手,在他脸上、颈间、手上游走。他尽量小口咀嚼,尽量不发出声音,尽量让自己隐形。

可田雷不让他隐形。

“郑朋,能帮我递一下胡椒吗?”田雷突然说。

郑朋起身,拿起桌上的胡椒磨,绕过半张桌子递过去。就在他伸手的瞬间,田雷的手指“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腕。触电般的触感让郑朋差点松开手。

“谢谢。”田雷接过胡椒,指尖在他掌心若有似无地勾了一下。

郑朋迅速收回手,退回自己的座位。他不敢抬头,但能感觉到田雷在笑。

晚饭后,郑朋照例服侍田老爷吃药,送他回房休息。等他终于回到自己田老爷旁边那间小小的客房时,已经晚上九点半。他锁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房间很安静。太安静了。他想念小雨软糯的“哥哥晚安”,想念便利店永远不会停止的冰箱嗡鸣,甚至想念赛车场那些吵闹的引擎声。那些声音意味着自由,意味着他还有一点点属于自己的生活。

而现在,他只有这间精致的牢房,和一个显然不会让他好过的新“主人”。

洗漱后,郑朋换上睡衣,他关了灯,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意识开始模糊时,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突然传来,门把手轻轻转动了一下。

郑朋瞬间清醒。

门被推开了。走廊的光勾勒出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是田雷。

他没开灯,只是反手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到床边。郑朋僵直着身体,不知道该装睡还是该质问。最终,他选择了后者。

“小少爷,您走错房间了。”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微微发抖。

田雷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没走错。”他说,然后转着钥匙走到在床沿坐下,“我就是来找你的。”

郑朋坐起身,往床头缩了缩:“您有什么事吗?”

“很多事。”田雷放下钥匙伸出手,手指穿过黑暗,准确无误地触到了郑朋的脸颊,指尖在那两痣上停留,“比如,这一周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比如,我找了所有能找的地方,就是没想到你会在我自己家里。”

他的手指顺着脸颊滑到下颚,轻轻捏住:“比如,我现在就想知道,赛车场那个冷冰冰的小维修工,在我爸面前是什么样子。”

“请您离开。”郑朋努力让声音保持镇定,“否则我要喊人了。”

“喊谁?”田雷凑得更近,温热的呼吸喷在郑朋耳畔,“这个时间,除了我们俩,整层楼没人醒着。我爸吃了安眠药,雷打不醒。至于佣人……你觉得他们会相信谁?”

赤裸裸的威胁。郑朋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愤怒和恐惧交织,但比这些更强烈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想起那份协议,想起小雨在田家安排下的幼儿园,想起自己根本没有退路。

“你想怎么样?”他终于问,声音里透出疲惫。

田雷的手从下颚移开,转而抚上他的后颈,拇指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我想怎么样?”他重复,语气里带着某种危险,“我想上你。”

田雷低头吻了吻他冰凉的耳垂。然后,不再给他任问退缩的机会,吻重重落了下去,带着吞噬意味的攻城略地,堵住了他所有未出口的鸣咽和哀求。

郑朋起初是僵硬而抗拒的,牙齿紧闭,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可田雷太懂得如何撬开防线,他的吻强势而富有技巧,手也毫不留情地探入睡衣,抚上那温滑的、微微战栗的肌肤。郑朋生涩的反应,青涩的身体,每一寸的颤抖和紧绷,都像是最烈的催情药,烧灼着田雷的理智。

衣物在无声的撕扯中滑落。从窗帘透进来的月光勾勒出郑朋清瘦却匀称的身体,皮肤在暗处白得发光,他紧闭着眼,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鬓发。

田雷的动作没有丝毫怜悯,甚至带着一种发泄般的粗暴。他将郑朋翻过去,从背后进入了他。郑朋痛得弓起脊背,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小动物般的哀鸣。

“疼……”他终于忍不住,啜泣着哀求。

田雷的动作顿了一瞬,随即,一种更深的、近乎残忍的柔情混杂着征服欲攫住了他。他放缓了些力道,吻落在他汗湿的后颈,舔去那一颗颗滚落的泪珠,声音低哑地哄骗:“放松……郑朋,看着我……睁开眼看着我……”

郑朋茫然地、泪眼婆娑地扭过头。田雷扣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住他,将他的痛呼与鸣咽尽数吞没。身体深处被填满、被开拓的奇异感觉,混杂着疼痛和某种陌生的、灭顶般的刺激,逐渐冲刷掉最初的恐惧和抗拒。他的身体开始违背意志,生涩地回应,内里本能地绞紧。

田雷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低喘着加重了力道,每一次顶撞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他钉穿。郑朋的鸣咽变了调,染上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媚意,指甲无意识地在田雷肌肉贲张的手臂上留下道道红痕。

这场单方面的、粗暴的掠夺,最终在郑朋一阵抑制不住的、细碎的痉挛和抽泣,以及田雷一声低吼的释放中,暂告段落。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情欲浓烈的腥甜气息。田雷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连接的姿势将软成一滩泥的郑朋搂进怀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他汗湿的背脊,感受着他细微的颤抖

田雷吻了吻他濡湿的鬓角,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和他自己都没察觉的、一丝几不可查的温柔:“等着吧郑朋,我每晚都会来的。”

郑朋猛地一颤,抬起泪痕斑驳的脸,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满是惊惶和哀求。

田雷用手指抹去他眼角的泪,动作堪称轻柔,说出口的话却残忍至极:“或者,你想让我爸知道?”

郑朋眼中的光,彻底熄灭了。他认命般地重新闭上眼,把自己更深地蜷缩起来,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田雷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任人宰割的模样,心头那点异样的柔软瞬间被烦躁取代。他抽身而出,毫不留恋地起身,捡起散落的衣物穿上。

说完,他转身离开,悄无声息地关上了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郑朋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后颈上还残留着田雷手指的温度。他想不通这位小少爷到底想做什么,是羞辱,是好奇,还是别的什么?但无论是什么,他都无法拒绝。

两条平行线一旦交汇,便再难回到原本的方向。而在这个深秋的夜晚,无论是田雷还是郑朋,都隐隐感觉到,有些东西已经开始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