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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义/炭义】人命不关天

Summary:

「富冈义勇怀揣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个关乎人命的秘密,这是大战结束后所有人的共识。」

战后风✖️战后水✖️❓炭

原作战后背景,水前期单性,后期双性,包含3P、怀孕、生子,以及涉及到剧透的伦理情节,狗血要素多。适合不太需要预警的读者阅读。

Chapter 1: 疑云

Chapter Text

街道上熙熙攘攘,行人不约而同向着一个方向涌去,只有一个肩负包裹的银白短发男人逆着人流前行。

“干什么?!”接连被好几个疾步的人撞到,饶是因结实的体魄依旧站得稳稳当当,已经退役了的风柱还是下意识喝出声。

停下来的行人在看到高大男人脸上的疤后吓得退了几步,见对方虽然面色不虞却没有进一步追究的意思,连忙道了声歉加快脚步跑开。

不死川实弥烦躁地抬手捋了捋头发,却捏到了一片不知何时飘落在发间的柔软花瓣。

已经是樱花盛开的季节了吗?

微妙的情绪涌上心头,不死川实弥转身看向人流涌向的地方——低矮的院墙里生长着两株垂满如瀑粉瓣的丝樱树,围在墙外的人们正狂喜地伸出手,等待春风送给他们几片花瓣。

“江户时代就栽种下的垂枝樱,已经很多年没有开花了,居然在今天有幸得见!”

人声纷乱。捏着花瓣的手指骤然收紧,站立在原处的不死川实弥想起了自己曾经在哪里看到过类似这瓣樱的颜色,那是在富冈义勇昏迷的时候,魇在梦里的人低声呢喃着些含混不清的话,苍白如雪的皮肤反常地泛起绯色,就像眼前底色为白晕染着粉的樱花花瓣一样。

当时富冈在梦中到底说的是什么话呢?

“炭治郎,原谅我。”

他没有听错。

 

一个月前,蝴蝶屋。

“风柱大人,您身体恢复得比我们预计得要快很多,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可以正常活动了。”

中原澄勉力维持着微笑,在说到“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时声音不自觉加重了一些,假装没有看到对话的另一方收拾东西的动作。

“小澄!快过来,水柱大人的状态不太对,你快来搭把手!”听到外面急促的呼喊,双马尾豆豆眼女孩连忙跑了出去,暂时顾不得自己尚未完成的任务——劝说执意要离开的风柱继续留在蝶屋静养。

中原澄离开后,病房里又只剩下了不死川实弥。他看了看床上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的简易行李,摸了一把刚悬在腰上的日轮刀,顿了顿,最终还是将刀解下,放在了桌子上的刀架上。

 

“后藤、村田,请把富冈大人的腿按住!”

“小清,镇静剂配好了吗?”

“小菜穗小澄,麻烦你俩压住富冈大人的左臂。”

暂时负责主理蝶屋医疗事务的神崎葵一边安排着人手,一边用酒精棉球在富冈义勇裸露在外的断臂上擦了擦,她接过寺内清递过来的玻璃针管,用另一只手固定住眼前的残肢,迅速扎了下去。

针剂刚被推进了一点点,床上被按住的人突然剧烈挣扎起来,浑身无意识发力。哪怕是在昏迷中,对于普通队员来说也还是难以完全控制住。

“针头———”肌肉牵动下,针头眼看就要偏离神崎葵扎下的位置。

下一刻,一只有力的大手出现,按在了富冈义勇挣动的右肩上,原本愈发激烈的动作被遏制住。

“风柱大人?”中原澄看清了手的主人,让她更疑惑的事情随后发生:平日里与水柱格外不睦的风柱,一边按着水柱的肩头,一边用另一只残缺了的手撬开了水柱紧闭着的嘴,将一根手指横放在了对方的齿关,任由其紧紧咬住。

而水柱原本颤抖痉挛的身体,在咬住这根手指后,竟然奇迹般的逐渐平静下来,针筒里的镇静剂也最终顺利地全部打了进去。

所有人都松了口气,放开了各自按着的部分,只有不死川实弥还维持着手部的动作。他转头看向刚拔出针头、额角因为紧张而沁出汗的神崎葵:

“富冈这是怎么了?”

“富冈大人昏迷的这三个月一直都只有非常微弱的呼吸和心跳,徘徊在病危线上,这个情况您是清楚的。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他身体的各项机能数值突然大幅上涨回落再上涨,身体开始无意识地进行小幅动作。直到刚刚,富冈大人的呼吸突然变得非常急促,全身痉挛不止,我们只能打镇静剂让他先平复下来。”

神崎葵指了指富冈义勇的腹部,面带忧虑。“富冈大人的手总是无意识地按压腹部,再这样下去,会导致本就损伤的内脏再度出血。”

“药效有多久?”

“三个小时。但是…富冈大人的情况比较特殊,我也说不太准,提前失效也是有可能的,所以还是得观察后续的状况。”

“嗯。我留在这里看着他吧,有情况我再喊你们。”

“啊?”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瞪大了眼睛,仿佛刚刚听到的话是自己的幻觉。

不死川实弥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人一眼,他的表情算是平静,可在原本就畏惧柱的普通队员眼中却自带震慑效果。

村田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终大家在神崎葵的眼神示意下,一个接一个出了病房。

“如果方便的话,不死川大人可以和富冈大人说一说话,我们之前看护的时候都是这样的,据说对唤回失魂之人的神智很有效。”

“哈?”刚刚还平静的脸扭曲起来,不死川实弥觉得这个民间疗法听起来很不靠谱。

“拜托了!我们大家都很希望富冈大人能早点醒来,不死川大人也是吧。”

最后离开房间的神崎葵鼓起勇气说完这番话后便关上了门,不死川实弥将目光放回了还咬着他手指的人身上,开始细细打量:那张惯会惹他生气的脸现在苍白极了,几乎没有什么血色,好几缕发丝粘在脸颊上,平日里被刘海挡住的额头露了出来,上面有几道狰狞的血痂,破坏了这张脸的完美。

什么时候受的伤?打上弦之三?打无惨?还是……?

他下意识想要摸一摸那几道血痂,手抬起来,才发现自己的左手刚刚居然一直按着富冈义勇的肩头。

因为扎针的缘故,富冈义勇右臂一侧的衣服被脱了下来,整个肩头连着断臂都裸露在外。现在,那个圆润白皙的肩头上多了几道红印子,是因为自己刚刚用力按着留下的。

血液的温度仿佛透过这几道红印子传递了过来,不死川实弥的手指有被灼烧的错觉,他往后退了一步,却在同时想到另一只手的手指还在富冈义勇的嘴里。

没有预计中被牙齿牵扯到的感觉,不死川看了过去,不知何时,富冈义勇的唇齿已经放松下来,手指在抽出时自然没有获得挽留。几分钟前还在床上挣扎痉挛的人此刻头略微偏向一侧,面部无比恬静,仿佛只是结束繁重的任务后睡了沉沉一觉。

额头上的血痂因为刚刚的动作被移位的发丝遮挡住,富冈义勇又回到了不死川实弥记忆里的样子。

虽然他也只见过一次睡着时的富冈义勇。

“你这家伙,快点醒过来吧。”

“上次咱俩的切磋被灶门打断了,现在你少了个胳膊,再不起来锻炼就要被我甩在后面了。”

“我没想到大战时我昏过去后还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到底怎么了啊?”

不死川实弥坐在床边,看着呼吸逐渐平稳的人,时不时吐出一句话。

 

三个小时后,端着放好药剂的托盘的村田战战兢兢地站在病房外,轻轻敲了两下门。

没有反应。

他正准备敲第三下的时候,门突然从里面被打开,露出了一张表情怎么样都不算愉快的脸。

“帮我跟蝶屋的成员说一声,我暂时搬到富冈的房间里住。还有,他现在情况应该是稳定了一些,暂时不要给他打镇静剂了。”

撂下这句话,不死川实弥便错开村田,大步上楼向自己原来的房间走去,只留下了村田在原地呆愣。

等到人已经上了楼,村田才终于回过神,连忙冲进了房间,床上的人静静地睡着,没有任何异状,看不出任何发病的征兆。他这才端着托盘又恍惚离开了房间,向其他人汇报了这个消息。

“这是好事啊!”后藤迅速下了结论。

“富冈大人昏迷不醒,同为柱的不死川大人照顾他,会比我们这些普通队员更靠谱吧。况且看今天的情况,不死川大人照顾起来似乎有奇效。”

“而且…”中原澄补充道,“这样的话,不死川大人应该暂时也不会想着要离开蝶屋了。”

说到这里,众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风柱执意要离开蝶屋的原因,齐齐叹了口气。

“上天保佑,让富冈大人平安健康地醒来吧。”

这样,一切的疑惑应该都可以解开了吧?

 

也许是他们的祈祷真的被上苍听到了,也许是柱级队士的照料确实更有效果,也许是民间疗法创造了奇迹,在不死川实弥搬到富冈义勇病房后的第十四天,已经昏迷了三个多月的富冈义勇终于睁开了双眼。

“欸?富冈!你终于醒了!”过来例行送物品的村田恰好站在床头,自然而然第一个发现了富冈义勇醒来。眼泪唰得流了下来,随即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蝶屋。

不一会儿,这座小小的房间里三层外三层涌进了许多人。

已经渐渐适应了失明的单眼的栗花落香奈乎用听诊器确认着富冈义勇的身体状况,见她点了点头,围在病床前的人齐齐松了口气。

“嘎——嘎——义勇,好孩子,辛苦你了。”

“义勇…先把身体养好。”

“半半羽织,俺就知道你不会有事的!”

“富冈大人,您能平安醒来真的太好了!”

……

涣散的双眼逐渐聚焦,富冈义勇感到自己仿佛被浸泡在海水里的意识被打捞起,他一一分辨着这些声音的来源:宽三郎爷爷,麟泷师父,戴着猪头的少年嘴平伊之助,一起执行过任务的队员…

总感觉少了什么。

少了一些吵闹的、曾经让他困惑、但并不让他感到厌烦的声音。

突然,熟悉的绿黄龟甲纹与红色拼接布料映入眼帘,是完整的、簇新的。富冈义勇身体一震,顺着递过来修复好的羽织的手抬眼看去,一双纯净而忧伤的眼睛正看着自己。

桃粉色的眼眸里溢着泪花,有着藏不住的担忧与急切。

少女身旁紧挨着的黄发少年正努力捂着嘴平伊之助头套上嘴的位置,隐约能听到头套下发出的粗犷嗓音:“半半羽织,炭八郎……在哪里啊?”

诸多信息在一瞬间涌入脑海,富冈义勇的灵台彻底恢复清明,他下意识准备用双手接过羽织,却在抬手后感知到了牵连到神经的疼痛。他面不改色,单手接过羽织,向少女颔首答谢:“谢谢你,祢豆子。不要担心,炭治郎他……一年后就会回来了。作为人,活着回来。”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病床周围表情各异的人似乎卸下了刚刚难以开口的枷锁,忍不住抛出了一个又一个问题,而富冈义勇只是保持着浅浅的微笑,认真看过了室内一个个人的脸,并没有再说什么。

这热闹的氛围被门猛然打开的声音打破——双手端着木盆的不死川实弥刚用膝盖顶开了没关严实的门,却因为屋里的人山人海不能往前再进一步。

所有人都看着一脸惊诧的不死川实弥,就在这时,富冈义勇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弧度的眼角眉梢蓦然舒展开,脸上绽出冰雪彻底消融的笑意,开口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二句话:

“不死川,你还活着,真好啊。”

砰——

装满了热水的木盆摔在地上,不死川实弥的双手僵在半空,水浸湿了他病号服的裤脚。

 

地板上的水渍已经被擦干净,村田硬着头皮,走进了气氛诡异的房间。他手里端着一个木盆,正是今天被不死川实弥掉在地上的那个。盆里放着一块干净的软毛巾,是专门给行动不便的病人擦洗身体用的。

“富冈,”村田才刚刚开口,还没来得及说“我来帮你擦洗一下”,就被房间里另一张床上躺着的人出声打断了。

“村田,你放到那里吧。”

“……可是现在不洗的话,水会凉的。”难道风柱又开始看富冈不顺眼了吗?果然他俩还是不能好好相处,村田兀自在心里叹着气。

见村田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不死川实弥转过了身体,一只胳膊支着脑袋,无奈地解释:“我的意思是,我来。”

“啊!好的,不死川大人。”

村田听话地放下了木盆,看了看床上一动不动两眼放空仿佛灵魂出窍的富冈,又看了看一脸别扭表情的风柱,越来越搞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情况,索性停止了思考,离开这里去找看事看人更为老道狠辣的后藤解惑。

“奇怪,明明是风柱大人自己平时经常嚷着如果富冈醒了他立刻就不伺候富冈了。”

后藤朝村田翻了个白眼,用手指戳了戳太阳穴。

“你不要听风柱大人说什么,你要看他做了什么。”

 

“不死川,你在干什么?”眼珠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天花板的富冈义勇在不死川实弥解开他病号服上衣的第一颗扣子后突然开口。

“脱你衣服。”不死川解开了第二颗扣子。

“你为什么要脱我的衣服?”富冈义勇略微抬起了头,将目光从天花板挪到了动作不停的人身上,满脸震惊。

合着这家伙刚刚根本没在听我和村田说话嘛!不死川实弥在内心狂啸,决定不跟这个醒来后就一直在神游的家伙费口舌,他用极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扣子都解开,剥下一边衣袖,露出了小半截被绷带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残肢。又将浸泡在热水里的毛巾捞出来,熟稔地拧到刚好滴不出水的程度,然后解开缠在胳膊上的绷带,擦拭平时被捂得不透气的部分。

热毛巾抚过被闷得发痒发红的肌肤,涤荡了从肢体渗透到心里的黏腻感。醒来后无论如何都无法忽视的断臂在此刻被很细心地对待,带来的舒适感是前所未有的,富冈义勇长舒一口气,眼睛也因为舒服而眯了起来。

“谢谢不死川。”

阳光透过窗户照射在病床的薄被上,金灿灿的光斑有几颗恰好落在富冈义勇的脸颊上,猛一看像极了脸花了的猫。不死川实弥看着他这一副惬意的样子,手上擦拭的动作没有停,但嘴却习惯性地呛了回去:“原来你也能说出来不气人的话啊。”

“我的嘴有时候是有点笨,但明明是不死川自己一直在生气吧。”富冈义勇一脸不赞同地反驳。

“哈?明明是你一直在气我!!”

“我没有。是不死川太容易生气了。”

不死川实弥觉得自己额头的青筋又开始跳了起来,但又不想应验富冈义勇刚说的话,强行深呼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换来的却是富冈义勇头顶仿佛写了“心外”两个字的表情。

算了算了,不跟病人计较。

“既然谢谢我,那就给我说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吧。”

“什么什么?”

“你不要装傻啊富冈,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炭治郎被无惨变成了鬼,克服了阳光。”

“我知道。当时柱里只有你还清醒着,你准备杀死灶门。但当时受重伤的你根本打不过他吧,他带走了你。后来队员们在你家附近的竹林里找到了你,当时你已经昏过去了,灶门那小子也消失了,再也没有出现过。”不死川实弥复述着自己醒来后从不同的队员那里听到的话,定定地看着周身轻松气息瞬间敛去的富冈义勇。“富冈,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我。”

躺在床上的人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撑起身子,靠在了床头,光斑随着他的动作从面部滑落到腹部。富冈义勇的表情又变成了不死川实弥记忆里最常见的那副样子,死寂的、没有生机的、他看不懂的、让他烦躁的。

“炭治郎一年后就会回来了。作为人,活着回来。”富冈义勇执拗地重复着这句话,就像他今天面对其他人的问询时一样。

“富冈——”不死川实弥并不满意这个回答,却看到富冈义勇松了胳膊,又溜回了被子里,这次连脸也缩了进去。

“不死川,我困了,我想睡觉了。”

“喂,你这家伙!”

声音暴起,窗外树枝上栖着的鸟都被惊得齐齐飞走。可床上的人却稳如泰山,甚至还翻了个身,留给不死川一个裹在被子里的背影。

“我听不到。”闷闷的声音从薄被里传出来,颇有点掩耳盗铃的意味。

不死川实弥第一反应是想回怼一句你又不是聋子,但话在出口前眼前浮现了今天神崎葵给他看的富冈的全身体检报告,上面显示富冈的左耳已经永久性失聪,又生生将话咽了下来。

气没处撒,已经冷透了的毛巾被不死川摔进了盆里,水啪得溅了出来。

“不死川,你裤腿又要湿了。”

“富冈!!!!!”这次不死川实弥的怒吼响彻了整个蝶屋。

 

“哎呀,我还以为你脾气已经好很多了,没想到碰到富冈后还是跟个毛头小子一样。”前音柱宇髓天元斜靠在蝶屋廊下的坐席上,一边摇着来的路上经过商店新购入的镶嵌了宝石的仿古折扇,一边嘲笑着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头顶冒黑云的不死川实弥。

“那是我的问题吗?明明是富冈他———”

“富冈他怎么了?”宇髓天元合上扇子,意味深长地看着突然停住话头的前同僚,“富冈他不按照你的想法说话做事,对吗?”

“不死川啊,你俩之前关系就处得不好。现在大战已经结束了,你们两个以后各自会有各自的生活,很可能都不会再怎么见面了。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能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互相迁就迁就对方呢?”

“结束了?未必吧。”不死川冷哼一声,脑海中又浮现出某个怎么都不愿意坦诚的人倔强的脸。“新的鬼王下落不明,世间还存在着这么大的威胁,怎么样都不能让人安心吧?”

“你应该相信富冈。虽然我也说不上了解那个家伙,但我现在应该算是跟他共事了最久的人。他那样的性格,如果不说,一定是有不能说的原因。他说了的,那就一定是他可以保证的。还记得两年前他用切腹自尽来为灶门兄妹吗做担保吗?在当时的你我看来,恶鬼不会吃人是多么荒唐可笑的事情,但最终他们不还是向我们证明了吗?所以,既然富冈信誓旦旦地说了炭治郎不会有事,那就不会有事。不死川,现在只有你和富冈两个柱了,你们更要相信彼此呀。”

说完这么长一段话,宇髓天元自觉今天做了相当华丽的善行,又“唰”地打开了折扇,姿态潇洒地起身,“那我就告辞了,进去看看富冈,上次他醒来时我没赶上,祭典之神是一定会尽到礼数的。”

依旧坐在原地的不死川向施施然离开的宇髓摆了摆手,低头盯着自己胳膊上纵横的疤痕,具体哪条是源自试探灶门的妹妹的,他已经记不清了。

宇髓说的话很有道理,但他却直觉对方说错了些什么。他真的不相信富冈吗?说到底,他担心的到底是什么?

 

另一边,已经进入了蝶屋内部的宇髓天元兴致愈发高涨,这把兼具了古典和风与华风的折扇实在是太合他的心,这让他有意去那群吵吵嚷嚷的队士跟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新装饰。于是,在经过蝶屋里原本用于训练、现在已经改成了休息室的侧厅时,他准备顺便进去逛一趟。

侧厅的门是旧式的推拉纸门,隔音并不算好,再加上前任柱优越的身体素质,宇髓天元刚把手放在门上,就听到了屋内压低的交谈声。

“我猜,灶门炭治郎,可能已经被水柱杀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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