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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5
Completed:
2026-02-26
Words:
50,632
Chapters:
4/4
Comments:
27
Kudos: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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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Hits:
2,676

【枢零】难言之欲

Summary:

Warning:零双性、零失忆。

纯血种君王×性瘾失忆血猎。原作背景。

应酬的君王在拍卖会上买下了意想不到的商品。

首章一万四千字。

Summary:“诸位知道,驯服野性需要技巧,而彻底摧毁意志则需要艺术。”拍卖师的手搭在绒布边缘,“这件藏品,便是艺术的产物。”

玖兰枢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身体。银发,银链,苍白的皮肤,潮红的脸颊。这副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手持血蔷薇、眼神锐利的锥生零重叠,又撕裂。

真是荒谬。

Notes:

相遇前双不洁,但正文枢零only。前期只做无感情。前期零看起来有点弱,但属于身体被迫反应,本文还是强强。

这篇全是屏蔽内容,根本发不出来。
如果有人看的话会继续写完。
请来lofter找我玩!

Chapter 1: 第一夜 再遇

Chapter Text

第一夜 再遇

拍卖厅的空气凝滞着昂贵香料与血的味道。水晶吊灯将光线切割成菱形,投射在黑色大理石地面,映照出宾客们华贵衣着的模糊倒影。

吸血鬼贵族们私密交易的场所……每一件商品都经过精心筛选,以满足他们挑剔的品味与欲望。

玖兰枢坐在二楼最高席位的阴影里,指尖轻触高脚杯边缘。暗红液体在杯中缓慢旋转,映出他酒红眼眸中不易察觉的一丝厌倦。

他本不必出席这种场合,但某些社交应酬即使是纯血种君主也无法完全避免。楼下传来拍卖师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声音,一件件藏品被展示、竞价、成交。人类,半吸血鬼,甚至是某些低阶同族,在这里都沦为明码标价的商品。

无趣至极。

“接下来这件,是今晚的特别推荐。”

拍卖师的声音里多了一种不同寻常的黏腻。两名身着黑色礼服的侍者推着一个覆着黑绒布的笼子走上展台。笼子不大,约莫一人高,绒布垂落至地面,遮得严严实实。

“诸位知道,驯服野性需要技巧,而彻底摧毁意志则需要艺术。”拍卖师的手搭在绒布边缘,“这件藏品,便是艺术的产物。”

绒布被猛然扯下。

笼内跪坐着一个人影。苍白,瘦削,银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几乎遮盖了整个背部,只在肩头与腰际露出几缕。他低垂着头,颈间有着锋利的十字蔷薇刺青,扣着黑色皮质项圈,项圈前端连接着一条细链,被锁在笼顶。他赤裸着,但长发巧妙地掩住了大部分身体,只在动作间若隐若现地透出肌肤的色泽。

“Level D,但曾隶属吸血鬼猎人协会。”拍卖师的声音透过扩音器在厅内回荡,“捕获时反抗激烈,因此接受了特殊处理。现在,他足够温顺。”

侍者用长杆伸进笼内,挑开遮在身前的银发。

台下传来吸气声。

长发下露出的身体确实属于男性,线条流畅,肌肉薄而匀称,但下体却有着不属于男性的构造——粉嫩的阴户闭合在双腿之间,上方一粒小小的阴蒂已然充血挺立。乳尖也是浅粉色,在苍白的胸膛上格外醒目。手腕与脚踝有长期束缚留下的深色淤痕,腰侧与大腿内侧散布着新旧交叠的齿印与指痕,有些已经淡去,有些还泛着青紫。

更有趣的是……那些刻意装饰的部位。少年的乳尖被精致的金属夹扣住,金属夹表面雕刻着蔷薇,边缘甚至镶着细小的黑曜石。设计巧妙,恰好卡在乳晕与乳尖的交接处,将原本浅粉色的乳头挤压得微微突起、充血发红。

极细的银链从两侧乳尖延伸而出,沿着胸骨中线向下,经过平坦的小腹,连接至双腿间另一枚更小更精致的金属夹——正咬合在阴蒂,将那颗已经充血的小东西完全暴露在外,粉嫩的阴户也因此更加敞开。

银链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反射着吊灯的光芒,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每一下晃动都牵动两端的金属夹,乳尖与阴蒂同时传来细微的刺痛与更强烈的麻痒。少年的身体在无法控制地轻颤。

“双性体质,极为罕见。”拍卖师微笑着,“经过药物调整,他现在非常敏感。任何触碰都可能引发强烈反应。”

似乎是为了验证这句话,侍者用长杆末端轻轻拨弄银链。

笼中少年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银链被拨动时牵动两端的夹子,乳尖和阴蒂同时传来尖锐的快感,前穴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透明液体。他试图蜷缩身体,但项圈的锁链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被迫维持这个展示的姿势。

台下传来低语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药物和诅咒使他产生了依赖性。”拍卖师收回长杆,“一定时间内得不到满足,身体会自行崩溃。但请放心,我们已经彻底磨掉了他的攻击性。他现在只会求饶,不会伤人。”

笼中人喘息着,银发随着颤抖微微晃动。他依旧低着头,但紧紧攥起的拳头暴露了某种尚未完全熄灭的东西。

玖兰枢的酒杯停在了唇边。

酒红瞳孔微微收缩。

即使隔着这样的距离,即使那人低垂着头、长发遮面,即使身上布满了屈辱的痕迹——玖兰枢还是认出了他。

锥生零。

那个曾经用枪指着自己、眼神锐利如刀的吸血鬼猎人。那个即使沦为Level D也不肯低头的少年。那个……几年前就应该已经死在某个角落的人。

现在却赤身裸体跪在拍卖笼里,被当作玩物展示,身体因药物而被迫情动。

“起拍价,三千万。”拍卖师宣布。

竞价声立刻响起。

“三千五百万。”

“四千万。”

“五千万。”

“五千五百万。”

“六千万。”

“六千三百万。”

“六千八百万。”

价格稳步攀升。双性体质、前吸血鬼猎人、被彻底驯服——这些标签组合在一起,激起了在场贵族们浓厚的兴趣。有人已经站起身,试图更清楚地观察笼中人的细节。

玖兰枢放下酒杯,站起身。

包厢里的其他吸血鬼贵族看向他,面露诧异。纯血种的君主极少亲自参与竞价,更不会对这种商品表现出兴趣。

“一亿。”

君王的声音不高,但透过包厢的特殊传声装置,清晰落在拍卖厅中央。

竞价声戛然而止。

拍卖师抬头看向二楼包厢,脸上露出职业化的笑容:“玖兰大人出价一亿。还有更高的吗?”

台下陷入沉默。一亿对于这件商品来说已经是天价,更何况出价者是玖兰枢。没有吸血鬼愿意为了一件玩物与纯血种君主竞争。

“一亿,成交。”

锤子落下。

玖兰枢没有再看展台,转身离开包厢。身后传来侍者低声的询问是否需要将商品送至府上,他只回了一个词:

“现在。”

 

运送商品的车辆是封闭的黑色厢车,内部铺着深色绒毯,空气中弥漫着镇静剂的味道。锥生零被黑色斗篷包裹着,由两名侍者搀扶下车时,脚步虚浮,几乎无法站立。药物让他意识昏沉,身体却持续处于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任何摩擦都会引发战栗。

玖兰枢站在宅邸门前,看着侍者将人带近。

近距离看,锥生零的状况更糟糕。银白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显得干枯,又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手段,长度快及腰,遮住了大半张脸。裸露在外的皮肤苍白得近乎透明,血管清晰可见。项圈下的锁骨突出得吓人,整个人瘦得脱形。只有那双偶尔从发间瞥见的紫眸,还残留着一丝熟悉的锐利——尽管那锐利如今蒙上了厚厚的阴霾。

“解开。”玖兰枢说。

侍者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大人,他可能会……”

“解开。”

侍者不敢违抗,用钥匙打开了项圈与手脚的镣铐。束缚解除的瞬间,锥生零踉跄了一步,但没有倒下。他站稳身体,缓慢地抬起头,银发向两侧滑落,露出完整的脸。

那是一张美丽却空洞的脸。五官依旧精致,但眼窝深陷,眼下有浓重的青黑。嘴唇干裂,嘴角有未愈的伤口。

而那双眼睛……

曾经燃烧着仇恨与尖锐的冰紫色眼眸,如今像蒙尘一般,映不出任何光亮。

他看着玖兰枢,眼神没有聚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带他去浴室。”玖兰枢移开视线,对身边的仆从吩咐,“洗干净,换上衣服。别用药物。”

仆从上前搀扶,锥生零没有反抗,任由自己被带入宅邸深处。他的步伐缓慢,身体僵硬,像是风烛残年之人。

玖兰枢站在原处,直到那抹银白色消失在走廊尽头,才抬手按了按眉心。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锥生零应该死了。或者至少,应该在某处继续着他作为Level D的挣扎。而不是沦为拍卖品,被药物摧毁神智,身体改造成迎合吸血鬼欲望的模样。

愤怒在胸腔里缓慢滋长。并非针对锥生零,而是针对那些对他做这些事的人。但愤怒之下,还有一种更复杂、更晦暗的情绪——一种看到美丽事物被强行玷污、被撕碎展露内在时,既想修复又想彻底摧毁的矛盾冲动。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情绪。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先得处理眼前的问题。

 

浴室里水汽氤氲。

锥生零坐在浴池边缘,任由仆从清洗他的身体。热水冲刷过皮肤,带走污垢与某些黏腻的痕迹,但洗不掉那些淤青与齿印。仆从的动作很轻,但他仍会因为触碰而轻微颤抖——是身体本能的反应。

药物还在起作用。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燥热正在复苏。起初只是细微的麻痒,从下腹深处蔓延开来,然后逐渐变得清晰、强烈。阴蒂开始胀痛,阴户分泌出液体,后穴也传来空虚的收缩感。

锥生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意识逐渐模糊,直到丧失理智。身体会自主地寻求满足,无论对象是谁,无论自己是否愿意。

他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保持清醒。

“可以了。”他哑声说。

仆从停下动作,递过浴巾。锥生零接过,将自己擦干,然后套上仆从准备的白色衬衫与长裤。衣服很宽松,遮住了身体,但布料摩擦过乳尖与阴蒂时,仍激起一阵难堪的快感。

他跟着仆从走出浴室,被带到一间卧室。

房间很大,陈设简洁,中央一张宽敞的四柱床,深色床幔垂落。玖兰枢站在窗前,背对着门口,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

“出去。”他对仆从说。

门被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锥生零站在门边,没有靠近。他低着头,银白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水珠沿着发梢滴落,在衬衫上晕开深色痕迹。身体里的热度在攀升,呼吸变得急促,但他强迫自己站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裤缝。

冰冷的浅紫色眼睛对上纯血种的君王。

“你还记得我吗?”玖兰枢问。

沉默。

“锥生零。”

那个名字让站在门边的人颤抖了一下。他抬起头,紫眸终于聚焦在玖兰枢脸上,但眼神里只有困惑与戒备。

“……谁?”

果然不记得了。药物、折磨、长期的囚禁,可能还伴随着精神干预,彻底洗掉了他的记忆。

玖兰枢走近几步。锥生零立刻后退,背脊抵在门上,身体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攻击或逃跑的猫。但那种紧绷很快被身体的反应瓦解——玖兰枢靠近时带来的压迫感,混合着纯血种特有的气息,竟然让体内的燥热变得更加鲜明。

他闷哼一声,双腿发软,不得不伸手扶住墙壁。

“药效发作了。”玖兰枢说。

锥生零没有否认。他弓起身体,额头抵着墙壁,银发滑落遮住侧脸。衬衫下的背部线条绷紧,肩胛骨突出得几乎要刺破布料。他在忍耐,但身体已经背叛了他:双腿不自觉摩擦,后穴收缩着渴求填充,前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液体浸透了裤子,在腿间留下深色水迹。

“他们给你用了什么?”玖兰枢问。

“……不知道。”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每天……都注射。不满足的话……会死。”

他说得简短,但足够了。长期使用催情药物,再加上下作的诅咒,身体已经产生依赖性,得不到高潮就会因过度兴奋而衰竭。这是吸血鬼贵族们惯用的手段,摧毁意志,让反抗者沦为欲望的奴隶。

玖兰枢看着那个颤抖的背影,眸色深暗。

他可以找其他吸血鬼来满足他。或者使用工具。或者干脆让他自己熬过去——也许熬过去一次,下次就不会这么难受。

但这些念头刚升起就被否决。

锥生零现在是他的所有物。从拍卖场买下的那一刻起,就是他的财产。他不会让任何人碰他,也不会让他自己痛苦地挣扎。

“躺到床上去。”玖兰枢说。

锥生零猛地转过身,紫眸里闪过厉色:“你想做什么?”

即使失忆,即使被药物控制,骨子里的警惕与敌意依然存在。这很好。玖兰枢想。至少证明他还没有完全被摧毁。

“帮你。”玖兰枢语气平静,“或者你想就这样硬扛到死?”

锥生零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汗水从额角滑落,沿着颈线没入衣领。体内的欲望已经烧到临界点,理智正在崩解。他能感觉到阴蒂胀痛,阴穴饥渴地收缩,体内的空虚感几乎变成了一种尖锐的疼痛。

再不得到满足,他真的会死。

“……工具。”他哑声说,“用工具……别碰我。”

“工具解决不了你的需求。”玖兰枢走向房间一侧的柜子,这是他提前有所预料,从拍卖会场带回来的,“而且,你确定只要工具?”

锥生零看着那些东西:粗细不一的假阳具,其中一根布满凸起,另一根前端有旋转装置;口塞,中间有孔洞;乳夹,连着细链。都是调教常用的器具,精致而冰冷。

他的身体在看到这些东西时,竟然可耻地更加兴奋了。

前穴剧烈收缩,水液顺着大腿蜿蜒,阴蒂突突跳动。他知道这是长期训练形成的条件反射。看到这些工具,身体就自动准备被进入、被玩弄。

耻辱感几乎将他淹没。

“选一个。”玖兰枢将工具放在床边。

锥生零没有动。他忽然靠着墙滑坐在地上,双腿曲起,手臂环住膝盖,将脸埋进臂弯。银发如帷幕般垂落,遮住他所有表情。没有声音,只有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他的状态。

玖兰枢很惊讶。

他在哭泣。

玖兰枢站在床边,没有催促。他看着那团蜷缩的银白,内心某种坚硬的东西正在出现裂痕。这不是他熟悉的锥生零。那个锥生零从不示弱,从不低头,即使濒死也会用最后力气举起枪。

而现在,他只能蜷缩在墙角,因为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而崩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锥生零的颤抖越来越剧烈,呼吸变成破碎的抽气。他尝试用手解决,但仅仅碰触阴蒂就带来一阵过电般的快感,让他差点失禁。可那种快感转瞬即逝,随之而来的是更深的空虚。

不行……不够……

他需要被填满。前后同时。需要粗暴的侵犯,需要被顶到最深处,需要高潮来平息这股焚身的火焰。

“啊……”

压抑的呻吟从唇缝漏出。他松开手臂,仰起头,银发向两侧散开,露出潮红的脸。紫眸涣散,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滑落。他的手胡乱抓挠自己的胸口,衬衫扣子被扯开,露出苍白的胸膛与挺立的乳尖。

“帮……我……”彻底丧失理智的少年终于说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带着哭腔,“求……求你……”

最后的理智彻底瓦解。

玖兰枢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手拨开他脸上的乱发。锥生零立刻抓住那只手,将脸颊贴进掌心,无意识地磨蹭。他的皮肤烫得吓人,呼吸灼热,整个人散发着情欲与绝望混合的气息。

“记住,”玖兰枢低声说,“这是你自己求我的。”

他将人抱起,走向大床。

 

锥生零的身体陷入柔软的床垫时,发出了一声似痛苦似愉悦的呜咽。玖兰枢将他放平,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让苍白身躯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确实瘦得过分。肋骨根根分明,腰细得一手可握。但骨架匀称,肌肉薄而紧实,依旧能看出曾经的训练痕迹。那些淤青与齿印在灯光下更加刺眼,尤其是大腿内侧,几乎布满了重叠的痕迹。

继续向下,是双腿之间的风景。

私处只有稀疏的银白色毛发,看起来格外幼齿,裸露着柔嫩的皮肤。阴蒂完全暴露在外,胀成深红色,有红豆大小,顶端渗着透明液体。下方的阴唇粉嫩湿润,微微分开,露出里面更深的红色,不断收缩着,吐出更多蜜液。后穴则是浅粉色,紧闭合拢,但轻轻按压就会张开一个小口,露出内里柔软的褶皱。

这是长期被使用、被开发的身体。敏感,饥渴,已经习惯了被侵犯。

玖兰枢的指尖划过阴蒂。

锥生零尖叫着弓起背,双腿猛地夹紧,又强迫自己张开。仅仅是一碰,就差点让他高潮。阴蒂剧烈跳动,前穴喷出一小股液体,溅湿了床单。

“这么敏感。”玖兰枢评价,指尖却没有离开,反而开始缓慢地画圈按压。

“啊……”锥生零胡乱摇头,银白发在枕上散开。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快感太强烈了,强烈到近乎痛苦。每一次按压都像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剥夺他所有思考能力。

他扭动腰,本能地追逐那只手,想要更多、更重的刺激。

玖兰枢顺应他的需求,加重力道揉弄那颗肿胀的肉粒。另一只手抚上胸口,捏住一边乳尖,轻轻拉扯。

“锥生零的呻吟拔高,身体剧烈颤抖。乳尖也是敏感点,被玩弄时带来的快感与前穴相连,让他觉得自己快要融化。液体不断从阴户涌出,床单已经湿了一大片。

但这还不够。

后穴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变成一种钝痛。他无意识地用腿摩擦君主,渴求被进入。

“后面也想要?”玖兰枢问。

锥生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紫眸里溢满泪水,眼神涣散,已经完全被欲望支配。他分开双腿,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微微抬起,做出邀请的姿态。

耻辱感还存在,但已经被生理需求彻底碾压。他现在只是一具需要被填满的身体。

玖兰枢拿起那根中等粗细的假阳具,前端涂上润滑剂,抵在后穴入口。

“放松。”

异物侵入的感觉还是让他绷紧了身体。假阳具缓慢推进,撑开紧致的甬道,内壁立刻贪婪地吸附上来,收缩着想要更多。

少年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后穴被填满的满足感暂时压过了前穴的渴求,但很快,两者叠加的快感就超出了承受范围。

玖兰枢打开假阳具的脉冲,同时继续玩弄前穴与阴蒂。

“慢……慢点……”锥生零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前后同时被刺激,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他淹没。他感觉自己像一艘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会被撕碎。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液体不断从前后两个穴口涌出,混合着润滑剂,将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玖兰枢观察着他的反应。

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胸口,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水光。银发黏在额角与颈侧,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摆动。紫眸半睁,眼神迷离,泪水不断滑落。嘴唇微张,露出一点舌尖,唾液从嘴角溢出。他的身体完全敞开,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每一次抽送都顶到最深处。

美丽,淫靡,脆弱,又异常诱人。

一种破坏欲在玖兰枢心底滋生。想看他哭得更厉害,想听他求饶,想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印记,覆盖掉那些旧的伤痕。想彻底占有这具身体,让他记住是谁在满足他,是谁在支配他。

但他克制住了。

现在还不是时候。

他的手指速度加快,力道加重。锥生零的呻吟变成尖叫,身体剧烈抽搐,前穴猛然收缩,喷出一大股液体——潮吹了。

然而高潮并没有带来解脱。体内的火焰只是暂时减弱,随即以更猛烈的势头反扑。阴蒂依旧胀痛,前后穴的空虚感更加强烈。

“不……”锥生零哭泣着,伸手抓住玖兰枢的衣袖,“求……求你……”

他恐怕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但玖兰枢没有立刻继续。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的矮柜,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丝绒盒子。盒子打开时,里面铺着的深色衬布上,静静躺着那套在拍卖会上见过的精致金属装饰。

现在,它们即将重新回到该在的位置。

玖兰枢拿着那套金属装饰回到床边。锥生零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在那些金属物件上,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不……”零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试图蜷缩起来。

但玖兰枢只用一只手就轻易按住了他的腰腹。纯血种的力量悬殊让任何反抗都显得徒劳。零挣扎了几下,最终瘫软下去,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玖兰枢捏起一枚乳夹。夹口内侧衬着柔软的天鹅绒以防划伤皮肤,但夹紧时的压力依然会带来鲜明的痛感与快感的混合刺激。他捏住零左侧乳尖——那颗浅粉色的小肉粒早已因情欲而挺立充血,颜色深红,微微颤抖着。

夹子轻轻合拢。

“啊——!”零猛地弓起背,银发随着动作在散开,尖锐的痛感直冲大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奇异的、令人羞耻的快感。金属的冰凉与夹紧的痛感刺激着早已敏感至极的乳尖,让下体的空虚感骤然加剧。

前穴剧烈收缩,又一股蜜液涌出,浸湿了腿间。

玖兰枢冷静地观察着他的反应,手指调整着夹子的松紧度,直到找到一个既能带来持续刺激又不会造成真正伤害的力度。然后他拿起另一枚乳夹,如法炮制地夹住了右侧乳尖。

零的胸膛剧烈起伏,两颗乳尖被金属夹子咬住,随着呼吸和颤抖轻轻晃动。乳夹尾端连接的细银链垂落下来,在苍白肌肤上划出若有若无的痕迹。

接下来是……

玖兰枢分开零的双腿。那个部位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柔嫩的皮肤泛着情动的粉红。阴蒂肿胀成深红色,有红豆大小,顶端湿亮,不断渗出透明液体。下方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红穴肉,正饥渴地收缩翕张。

阴蒂夹的设计更加精巧,夹口更细。玖兰枢捏住那颗肿胀的小东西时,零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近乎呜咽的声音。

“别……碰……”零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的理智,但身体却诚实得可耻——阴蒂在被触碰的瞬间跳动着,涌出更多液体。

夹子合拢。

零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一种破碎的抽气。阴蒂被金属紧紧咬住的刺激太过强烈,痛感、快感、羞耻感混杂在一起冲刷着神经。他睁大眼睛,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紫眸里最后一点清明也即将消散。

三处金属夹通过银链连接在一起,随着每一次颤抖而晃动。银白色长发披散在枕边、肩头,与银链相互映衬,嫩红的女穴不断渗出蜜液,这幅画面淫靡又美丽,充满了一种将被摧毁的脆弱感。

玖兰枢的呼吸重了一分。

 

玖兰枢低头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被欲望支配的身体。银发,银链,苍白的皮肤,潮红的脸颊,红肿的乳尖和被金属咬合的阴蒂,还有那张不断渗出蜜液的嫩红花穴。这副模样与记忆中那个手持血蔷薇、眼神锐利的锥生零重叠,又撕裂。

真是荒谬。

他解开自己的裤扣,早已硬挺的性器弹跳出来,尺寸可观,青筋盘绕。他抵在那张湿滑的穴口,感受着零身体的颤抖和穴肉贪婪的吸附。

没有更多前戏,他挺腰进入。

“啊——!!!”

锥生零的尖叫声骤然拔高。女穴被完全撑开的瞬间,过载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穴肉立刻紧紧缠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入侵的性器,湿滑温热的包裹感让玖兰枢也闷哼了一声。

太紧了。也太热了。

而且敏感得不可思议。玖兰枢只是缓缓抽动了一下,锥生零的身体就剧烈痉挛起来,前穴喷出一小股液体——第一次潮吹来得如此轻易。

玖兰枢扣住锥生零的腰,开始了规律的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处敏感的软肉,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穴肉不舍地挽留。假阳具在后穴里持续震动,前后夹击的快感让零彻底丧失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哭泣。

银链随着撞击的频率晃动,不断刺激着乳尖和阴蒂,金属冷光与肌肤潮红形成鲜明对比。锥生零的银白色长发在枕上、在肩头散乱铺开,被汗水浸湿的部分黏在皮肤上。他的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唾液从嘴角溢出,紫眸完全失焦,只剩下本能地追逐快感。

玖兰枢看着这张脸,动作不自觉地加重。

记忆中闪过锥生零持枪对准自己的画面。那双冰紫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恨意,扣下扳机时没有丝毫犹豫。那时的锥生零即使沦为Level D,即使被吸血鬼的本能折磨,也从未低下过头。

而现在——

“慢……慢一些……”锥生零无意识地哀求着,腰肢主动向上挺动,迎合每一次撞击。他的双手紧紧抓住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完全敞开,任由侵犯。

玖兰枢突然掐住锥生零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泪水模糊的紫眸勉强聚焦,却只映出情欲的迷乱。

“知道自己在被谁肏吗?”玖兰枢问。

少年表情很茫然,银发随着动作晃动。他不知道,也不在乎。身体需要高潮,需要被填满,需要释放那股焚身的火焰。其他的都不重要。

玖兰枢冷笑一声,抽送的速度猛然加快。性器在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进出,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零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后穴的假阳具被撞得深入浅出,脉冲模式切换成高频震动。

“疼……”锥生零尖叫着,身体绷成弓形,女穴剧烈收缩,又是一股热液喷涌而出——第二次潮吹。

但高潮带来的解脱转瞬即逝。药物作用下,每一次高潮只会让身体更加饥渴,需求更加剧烈。锥生零瘫软下去不到三秒,就又扭动着腰肢开始索求。

玖兰枢将他翻过来,变成跪趴的姿势。零顺从地抬起,只留还在渗出蜜液的小口供人取乐。银链从胸前垂下,随着动作晃动,对乳尖和阴蒂的刺激更强了。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玖兰枢握住锥生零的腰,重新挺入。

“呃啊——!”锥生零的脸埋进枕头,呻吟变得沉闷,但身体的反应更加激烈。女穴贪婪地吞咽着性器,每次顶入都让穴肉痉挛,带出更多液体。

玖兰枢俯身,贴近锥生零的耳边。银白色长发扫过他的脸颊,带着浴后的淡香和情动的汗味。

“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他低声说,不知是说给锥生零听,还是说给自己听,“那个锥生零,宁可死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锥生零听不懂。他只能感觉到身后猛烈的撞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敏感点。快感堆积得太快太满,他第三次濒临高潮,女穴收缩得几乎要绞断入侵的性器。

“放过我……”锥生零哭泣着,银链、银发随着剧烈的动作晃动,“慢、慢一点……”

但玖兰枢没有慢下来。

记忆中零站在月下,血蔷薇之枪在手中闪着冷光。他说:“我会杀了你,玖兰枢。”

冰紫色的眼睛多么坚定,多么耀眼。

而现在——

玖兰枢猛地将锥生零拉起来,背靠进自己怀里。这个姿势让性器进入得更深,锥生零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露出十字蔷薇刺青,银发随着动作飞扬,乳尖在金属夹中脆弱晃动,银链发出细碎的声响。

下沉,吞入,抬起,抽出,循环往复。

玖兰枢看着锥生零的表情。

潮红,汗水,泪水,完全沉浸在欲望中的迷离表情。

——和那个在训练场里挥汗如雨、咬着牙练习枪法的少年重叠。

那个锥生零,即使累到站不稳,也会爬起来继续。那个锥生零,眼睛里有火焰,有不甘,有要变强的执念。

那个锥生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愤怒突然涌上心头。

玖兰枢不知道这愤怒是针对谁——是针对那些把锥生零变成这样的人,是针对锥生零这具堕落的身体,还是针对那个无法改变过去的自己。

玖兰枢一手扣住他的腰继续抽送,另一只手忽然死死掐住他的脖颈,拇指摩挲着颈动脉跳动的皮肤。

脆弱。易碎。完全掌控。

玖兰枢舔吻了几下十字刺青,獠牙突然刺入锥生零颈侧的皮肤。

血液涌入口中的瞬间,玖兰枢闭上了眼睛。

锥生零的血。曾经是吸血鬼猎人的血。曾经发誓要杀死所有吸血鬼的少年的血。如今却温顺地流淌在他的獠牙下,随着每一次吞咽进入他的身体。

这太讽刺了。

锥生零发出尖锐的尖叫。并非出于痛苦,而是出于极致的快感——吸血鬼在性爱中吸血会放大双方的感官刺激,血液交换变成性爱的一部分。

玖兰枢能感觉到锥生零体内的变化。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吮吸他的性器,蜜液如泉涌,浇灌在交合处。阴蒂在金属夹中搏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而他自己,欲望也燃烧得更旺。

血液里带着锥生零的味道,带着药物的甜腻,带着情欲的炽热。这味道唤醒了一种更原始的冲动——占有,标记,让这个人从里到外都染上自己的气息。

他吸得更深。

锥生零彻底失控了。他胡乱抓着玖兰枢的背,指甲划出血痕,双腿紧紧缠住对方的腰,身体随着吸血的动作剧烈颤抖。前穴连续收缩,一次又一次潮吹,液体将床单浸透了一大片。

玖兰枢松开獠牙,抬头看着这张脸。

锥生零眼神涣散,瞳孔微微放大,嘴角淌着唾液和血丝的混合物。颈侧的伤口缓缓愈合,留下两个浅浅的红点。他大口喘息,胸口剧烈起伏,乳夹随着呼吸晃动。

“继续……”他哑声说,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别……”

玖兰枢重新开始抽送。

这一次,他完全放开了控制。动作凶猛而深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碾过那个敏感点。锥生零的呻吟已经嘶哑,却还在索求更多,身体像无底洞,永远填不满。

又换了几个姿势。

将锥生零抱到镜子前,让他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看着他潮红的脸,涣散的眼,大张的腿间那不断吞吐性器的粉嫩穴口。看着他乳尖和阴蒂上的金属装饰,看着银链随着撞击晃动。

将锥生零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能更清楚地看到交合处进出的画面,看到蜜液顺着大腿流下。

将锥生零放在地毯上,抬高他的腿,更深地进入,看着那颗阴蒂在金属夹中跳动,看着穴口被撑开到极限。

每一次变换姿势,锥生零都会迎来一次潮吹。

他的身体像永不停歇的泉眼,不断喷涌液体,床单、地毯、甚至镜面上都溅满了他的体液。到后来,他甚至已经无力尖叫,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却还在本能地迎合。

不知过了多久,当玖兰枢终于释放时,锥生零已经半昏迷。

他瘫软在床上,身上满是汗水、体液和血丝的痕迹。乳夹和阴蒂夹还挂在身上,银链在皮肤上留下细微的红痕。前后两个穴口都微微张开,缓缓流出混合的液体。银白色长发凌乱地铺满枕头和后背,有几缕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药效暂时被满足了。那股焚身的火焰平息下去,理智开始缓慢地回归。

玖兰枢坐在床边,看着锥生零逐渐清明的眼睛。紫眸里的迷乱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冰冷和戒备,尽管那冰冷之下还残留着情动的余韵。

锥生零慢慢蜷缩起身体,扯过被单遮住自己。他的动作很慢,身体还在轻微颤抖,显然刚才的激烈性事消耗了太多体力。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金属装饰——乳夹和阴蒂夹还紧紧咬合着,银链垂在胸前腿间——然后移开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玖兰枢看到了他耳根泛起的红色。

不是害羞,是耻辱。

漫长的沉默。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在房间里交织。

终于,锥生零开口了,声音嘶哑得厉害:“……水。”

使唤人倒是很熟练。

身为纯血种君王的玖兰枢没在意,起身倒了一杯水,递过去。零接过,手在颤抖,但还是稳稳地喝完了整杯。他将杯子放在床头,重新拉紧被单,冰紫色眼睛冷冷地看向玖兰枢。

“你是谁?”

这个问题让玖兰枢停顿了一下。果然不记得了。药物、折磨、长期囚禁,彻底洗掉了记忆。

“玖兰枢。”他说。

零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神里没有任何熟悉或波动。然后他问:“你认识我?”

“锥生零,你的名字。”

零点了点头,仿佛确认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他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的淤痕,那些长期束缚留下的印记,还有身上新旧交叠的齿印和指痕。他的手指抚过颈侧的咬痕——刚才吸血留下的伤口已经愈合,只剩下两个浅红色的点。

“你能杀了我吗?”零突然问,声音没什么感情。

玖兰枢看着他。紫眸里没有求死的狂热,只有一种深沉的厌倦和冷漠。仿佛死亡不是终结,而是一种解脱。

“我刚花一个亿买下你。”玖兰枢说,语气同样平静,“你是我的资产。我建议你也不要损坏我的财产。”

锥生零冷笑,又像是自嘲。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挪开视线,看向窗外深沉的夜色。银白色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侧脸,只留下一个冷淡的轮廓。

玖兰枢看着这个侧影,反而觉得熟悉了些。

这才是锥生零。即使赤身裸体、浑身痕迹、刚刚被干到多次潮吹,也能用一副冷冰冰的表情划清界限。骨子里的骄傲还没死透,只是被埋进了很深的地方。

“今晚你睡这里。”玖兰枢站起身,“明天会有医生来检查你的身体。别试图逃跑,这栋宅邸的防御你突破不了。”

零没有回应,甚至没有看他。

玖兰枢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零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背对着他,银发垂落,被单下的身体瘦削单薄。乳夹和阴蒂夹还戴在身上,银链在昏暗的光线中隐隐发亮。

门轻轻关上。

房间里只剩下锥生零一个人。他维持着那个姿势很久,直到确认玖兰枢真的离开了,才慢慢松开紧握的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血痕,细小的伤口渗出血珠。

他低头看着那些血珠,紫眸深处泛起一丝赤红。

渴血症在发作。刚刚恐怕被吸过血,刺激了吸血鬼的本能。他现在渴望血液,渴望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满足感。

零咬住下唇,试图用疼痛压制那股冲动。但他太虚弱了,药物的副作用、过度的性事、长期营养不良,让他的意志力也大打折扣。赤红逐渐蔓延,几乎要吞噬整个瞳孔。

就在这时,门又开了。

玖兰枢走回房间,手里拿着一个冰袋和干净的毛巾。他看到零的眼睛时,停顿了一下,然后走近。

“渴血症发作了?”

零别过头,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但玖兰枢已经坐在床边,伸手拨开他颈侧的长发,扣着他按在自己颈间。

“咬吧。”玖兰枢说,“你现在需要血液维持体力。”

零僵硬地看着他。紫眸里的赤红与理智在激烈斗争。最后,本能战胜了骄傲。他伸出殷红的舌尖,轻轻舔了几下玖兰枢的脖颈,像在试探,之后獠牙刺破皮肤。

温热的,甜美的,充满力量的纯血种血液。这比他以前喝过的任何血液都要强大,都要诱人。他贪婪地吞咽着,双手不自觉地抓住玖兰枢的衣襟,身体因满足而微微颤抖。

玖兰枢安静地坐着,拥抱着少年,任由他吸血。颈侧的刺痛很轻微,更像是一种被需要的确认。他低头看着零银白色的发顶,感受着那双獠牙埋在自己皮肤里的触感。

不疼。他突然冒出荒谬的想法,有点像被小猫轻咬。

零吸了很久,直到渴血症的冲动完全平息,才慢慢松开。他舔了舔嘴角的血迹,紫眸里的赤红褪去,重新变回冰冷的浅紫色。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表情立刻冷了下来。

他松开抓着玖兰枢衣襟的手,重新缩回被单里,恢复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样。

玖兰枢没有说什么,只是用毛巾擦了擦颈侧的血迹,伤口已经愈合。他将冰袋递给零:“敷一下。你身上有肿。”

零盯着那个冰袋看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冰凉的触感缓解了火辣辣的刺痛,他几不可闻地松了口气。

玖兰枢看着他熟练的动作,眸色深了深。这不是第一次了。零很清楚事后该如何处理身体的不适,显然在之前的日子里,他经常需要这样做。

“那些药,还有诅咒,”玖兰枢开口,“每天都会发作?”

零没有立刻回答。他调整了一下冰袋的位置,让冰凉更好地覆盖红肿的部位,然后才用没什么没温度的声音道:“差不多。有时一天两次,有时三次。”

“持续多久了?”

“不知道。”锥生零说,“记不清了。”

每天被药物折磨,被强迫发情,被当作玩物使用。玖兰枢可以想象那是什么样的日子。足以摧毁任何人的意志。

但锥生零还保留着一部分自己。即使失忆,即使被药物控制,骨子里的某种东西还没死。

“医生明天会给你做全面检查。”玖兰枢说,“我会找到解除药物依赖的方法。”

锥生零抬起头,紫眸里闪过一丝讽刺:“然后呢?做你的宠物?”

“你是我的所有物。”玖兰枢平静地纠正,“宠物这个词不太准确。”

锥生零冷笑一声,不再说话。他重新躺下,背对着玖兰枢,用行动表示谈话结束。

玖兰枢没有离开。他就坐在床边,看着零的背影。银白色长发散在枕上,肩胛骨在薄薄的皮肤下清晰可见,那些新旧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幅诡异的地图。

许久,零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他睡着了,或者说,昏迷了。过度的体力消耗让身体自动进入修复状态。

玖兰枢轻轻取下他身上的金属装饰。乳夹松开时,被夹了几个小时的乳尖已经深红发紫,留下清晰的齿痕。阴蒂更是肿得厉害。他将这些精致的刑具放进丝绒盒子,然后拉过被子,盖住零赤裸的身体。

离开房间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锥生零。

这个名字在舌尖滚过。

他关上门,走向书房。还有很多事要处理。调查是谁捕获了锥生零,是谁对他做了这些事,那些药物的成分和解除方法,以及……该如何处理这个失忆的、满身伤痕的、曾经最痛恨吸血鬼的猎人。

书房里,玖兰枢坐在宽大的书桌后,却没有立刻开始工作。他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酒红眼眸望着窗外的夜色,脑海中不断闪过今晚的画面。

拍卖笼里跪坐的银色身影。长发遮掩下的身体。被长杆划过腿内侧时的颤抖和呜咽。浴室里那双空洞的紫眸。床上被欲望支配的哭泣和哀求。还有最后那个冰冷疏离的侧影。

每一个画面都与记忆中的锥生零形成尖锐对比。

玖兰枢闭上眼。

那个持枪的少年,那个眼神锐利的猎人,那个即使在最绝望的时刻也不肯低头的锥生零。

真的已经死了吗?

还是说,只是蛰伏着,等待重新破土而出?

他睁开眼,酒红瞳孔里闪过一丝晦暗的光。

无论答案是什么,现在,锥生零是他的。从拍卖锤落下的那一刻起,就是他的所有物。他会治好他身上的药物依赖,查清是谁对他做了这些事。

至于之后……

玖兰枢看向书房墙上的一幅画。那是几百年前的作品,描绘的是吸血鬼与吸血鬼猎人战争的场景。画面中央,吸血鬼猎人正将长枪刺入吸血鬼的心脏。

他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很有趣,不是吗?

曾经发誓要杀死所有吸血鬼的猎人,现在却成了吸血鬼的所有物。

留着吧。玖兰枢起身,望向皎洁的白月。

牢笼已被打开。

而纯血的君王却并不知,将会困住他的命运,是怎样的难言之欲。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