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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夏日的燥热让人厌烦,蝉鸣宛如魔音穿耳地扰人清梦。御影玲王迷迷糊糊地醒来,伸出手去推搡身上的毛绒巨物。
雪白蓬松的毛发在夏日变成了遭人嫌之物,不仅身上汗涔涔的,还不断有热气一直呼在她的脸上。
“我醒了,你起开。”推不动,身上的庞然巨物把她压得死死的。
那团巨大的白色毛绒在她再三投诉下终于动了,翻了个身露出修长的四条腿滚到了一边。
御影玲王扯了扯乱七八糟的睡裙,胸前一片潮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凪的口水。
凪是只粘人的大狗,就算是夏天也会黏在她身边。明明双脚站立起来已经比她还高了,但是依旧像小时候那般撒娇求抱抱。
“我去打扫神殿了,你乖乖待着不要吓到游客了。”换好衣服,她摸了摸那颗毛绒绒的脑袋。
凪是她一年前捡到的小狗,当时只有手掌大,小小的一只。倒在了神社正殿前,身上沾满了血,白色的毛发被染红又沾着尘土显得特别邋遢。她抱回来仔细检查,发现大腿根上有道很深的口子,但是已经不流血了。她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双氧水在伤口上不断冒泡,而凪依旧昏迷着。
当时正值深夜,她拨打了附近宠物医院的电话都是无人当值。她只能在一旁守着,可能因为失血凪的体温很低,她拿暖水袋垫着放在一旁祈求这小家伙能活下来。
至于是几点睡过去的她想不起来了,醒时天已经大亮。她用被子围出来的小窝已经空了,摸着也冰冰凉,原本还不清醒的脑子瞬间清醒过来。她连忙起身寻找,望向门外那只脏兮兮的小狗正坐在门边给自己舔毛。
凪是只不会摇尾巴的警惕小狗,刚开始的时候她试图靠近,想查看一下伤口,总是会被轻而易举地躲开,脏兮兮的小狗就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待着,保持一段距离。她想要把凪带去医院查看伤势,但是无论她如何迂回试图靠近,又或者布置笼子引诱全部都失败了。
凪的状态看着还可以,她也没法勉强只能往食物里加消炎药静观其变。这只脏兮兮的小狗总是在她不远处跟着,她去到哪跟到哪。准备的食物也要等她走开一段距离才吃。
他们就这么不远不近地相处了两个星期,凪的毛发从刚开始脏兮兮的变得干净了些许,原本一瘸一拐地腿似乎也可以正常行走了。
她会和凪说很多话,虽然对方从未回应。
“你来之前一直下大雪刮风,天特别冷。我捡到你那天虽然也很冷但是风平浪静的,你也一动不动地躺着,我还以为你已经不行了。”把雪扫到一旁露出石板路,御影玲王裹紧了一些围巾。
池塘结了一层冰,她站在岸边用扫雪的工具试图敲碎冰面。凪对着池塘边上的一颗树撒了泡尿,那是凪固定上厕所的地方。她记得这颗树是四季常绿的,如今不知道为何树叶全落光,变得光秃秃的。
冰面比想象中要厚,她轻敲几下只留下一个小点。池塘里的鱼就静静地在原地,她不确定是否还活着。
“下雪了。”白色的雪花落在她紫色的发丝上,她抬起头看着变暗的天。
若是冻上一天,池塘的鱼大约会缺氧吧。她举起铲雪扫帚用力地砸向冰面,冰在冲击下裂开,裂缝在冰面上蔓延。
把碎掉的冰块打捞出来,看着底下游动的锦鲤她松了一口气。搓了搓双手,放好除雪的工具,她看向一旁身上已经盖上一层雪的凪“好冷啊,要不要我抱你回去?”
只是随口一说,她并没有期待对方的回应。
在雪花的衬托下显得脏兮兮的白毛看着并不保暖,凪站了起身抖了抖身上的雪朝她走来。
小小的狗坐到她脚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倒映出她错愕的神情。
她蹲下身,再次搓了搓有些红的双手然后把凪抱了起来。
那只完全不让她靠近的小狗被她托着屁股抱在了怀里,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下巴。
“唉...”似乎是见她还在原地,凪舔了舔她。那温热的舌头从她脸颊带过,舔掉落下的雪花。
她笑着用围巾盖了盖这个小小的身体,快步地往屋里走去。
从巴掌大小长到庞然大物只用了短短一年时间,御影玲王熟练地切着肉转头看向身边乖乖坐着的凪,那大尾巴在她看过去那刻开始疯狂摇。
把搭配好的一大盆狗饭晾凉放到凪面前,笑眯眯地看着凪一口一口吃下“吃得也不多啊,怎么长这么大只了。”
一开始的凪是不会摇尾巴的,不让她靠近的时候尾巴总是下垂夹着后面变得粘人之后尾巴才学会逐渐翘起。她抱着凪看养宠视频感慨一句别人家小狗摇尾巴很可爱,好像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凪才会摇尾巴。
她发现凪是一只很聪明很会察言观色的狗狗,很多事情说一遍便记住了。前阵子刚入春的时候,凪整只狗变得有些焦躁天天钻进她被窝里在她睡觉的时候把她舔得湿哒哒的,一开始以为只是春雷害怕撒娇,她便搂着它一直哄。后面发现就算不打雷也这样,搅得她没法入睡,半夜三更地抓着不安分的大脑袋再三警告,以不让一起睡为要挟,凪看着委屈巴巴的,但是十分听话再也没有这么做过。
不过最近这只小坏狗又开始不安分起来了。
“前几天刚买完肉,怎么又没了。”合上半空的冰柜,她抬头看了看手撑在冰柜上站着的凪“想吃什么,我待会给你买。”
凪弯下毛绒绒的脑袋,张开了它的血盆大口轻轻地咬住了她的鼻尖。
叮嘱了凪一番她离开了神社,坐上车望着车窗外开始发呆。街景从绿油油的树到柏油马路,高楼的玻璃反射出湛蓝的天,偶有几朵白云映入眼帘。
车平稳地停在十字路口等待红绿灯变绿。街边是一家宠物店,橱窗里是一只小小的白色萨摩耶,看着比她刚捡到的凪还要大一点。
凪会是萨摩耶吗?
一样雪白的毛发,但是好像没有萨摩耶那么蓬松?或许是没有带去做美容的关系?耳朵好像要长一些,没有萨摩耶那么小巧。嘴巴比萨摩耶更加细长......
“还是凪比较帅啊。”
车再次启动,橱窗里的萨摩耶离开了她的视线。目光从窗外收回,手机屏幕亮起,上面是她和凪的合影。
这是为数不多的照片,每次她举起手机想要拍凪,凪总会先一步躲起来十分抗拒镜头。大部分拍出来的照片都糊得不行的只看到一团白色,完全分辨不出是什么。
这张难得的照片还是她硬控住抱在怀里威胁拍的,虽然代价是大夏天也得被这毛绒绒的家伙黏着一起睡觉。
照片里她坐在地上一边笑着看着镜头一边双手卡着凪的腋下把凪抱在怀里,而被她架住的凪侧着脸盯着她看。
当时拍完她对这照片极为不满意,但是凪滑溜地像条鱼迅速溜走了她逮也逮不回来。
“应该不是萨摩耶,都不爱笑。”她摇了摇头,而且感觉凪至少有两只萨摩耶那么大。
拎着大包小包从超市出来,忽然的犬吠吓了她一跳。一只吉娃娃被主人牵着远远地对着她狂吠。她自认为并不是讨狗嫌的人,主人也十分慌张地一边解释狗平时不这样一边道歉。
她走近几步原本还十分暴躁的吉娃娃忽然全身颤抖起来,脑袋拼命往主人怀里钻。
“可能它不太喜欢我家狗的味道。”御影玲王有些挫败,从前没养凪的时候她还蛮受小动物欢迎的,自从养了凪之后感觉都没有小动物愿意靠近她了。
之前给凪买的胸背已经穿不下了,她刚刚去重新买了但是店里没有凪的尺寸最后还是选了P链,顺便杂七杂八的也买了不少。
她家凪有点太怕人了,每次见到人总是第一时间躲起来她打算回去就开始好好做社会化。
凪对她买回来的东西十分好奇,一直嗅个不停。她把食物放进冰柜里,重新把冰柜填满。
“今晚吃兔肉好不好?”凪没有抬头依旧在嗅闻但是耳朵动了动表示它听到。
她从袋子里掏出新买的项圈“你看这个,和我眼睛颜色是一样的,是不是很好看。小牌上面写着你的名字还有我的联系方式,你试戴一下合不合适?”
凪十分抗拒牵引绳衣服这类东西,之前买的衣服胸背放到不合身都不愿意穿,她不确定这次凪是否愿意。
凪狠狠地朝她打了个喷嚏。
“这个是以防万一,如果哪天你迷路了找不到我了其他人发现了可以联系我。”她拿着项圈试图安利“而且你看这个紫色很好看,和你白色的毛毛很搭。”
凪从袋子叼出一个金属嘴套,用鼻子往前推了推眼神直勾勾地看向她,那神情分明是质问。
“这是到人多的地方戴的,虽然我知道你很乖但是有人会害怕你,戴这个可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我知道你不喜欢,但是我一直很想带你出去玩。夏天我们可以去海边玩水,秋天我们可以去山里捡秋,冬天我们还可以一起去滑雪。”她挪动着步伐靠到凪身旁,从袋里拿出一件又一件东西细细说明用途。
凪叹了口气,把脑袋搭在她手上。
“那就先试试项圈?这个是我特意订做的。”凪妥协了,她也连忙顺坡下。
项圈的尺寸非常合适,紫色一圈绕在凪的脖子上。金色的吊坠小牌上刻着凪的名字,背面则是她的联系方式。
“好看死了。”她抱住凪亲吻那长长的嘴筒子。
吃过晚饭洗完澡,御影玲王坐在榻榻米上擦拭湿哒哒的长发。凪不知道跑哪去了,意外地不在房间里。房间很大,角落里堆满了她给凪买个各种毛绒玩具和狗窝。狗窝被光顾的次数很少,大部分时间还是黏着她睡。
她看着成堆的毛绒,想起凪还小的时候父母来看望她。凪就是把自己埋在毛绒堆里装成一个娃娃,父母压根没有发现。
把毛巾搭在肩上,她走过去用粉白的脚趾不确定地踹了踹那堆毛绒。以凪的体型来说确实不太可能再藏在里面了。
“这是什么?”她从狗窝的垫子下掏出一团黑色的东西“....色狗!”
黑色蕾丝内裤皱巴巴地藏在垫子下面,她皱起眉头把垫子掀开。垫子下的东西不多,但是十分杂乱。有她穿过的丝袜,用过的浴巾,非常喜欢的真丝睡衣,她从小抱着睡觉的兔子玩偶。
她从小睡觉不太老实就喜欢抱着东西睡,把腿搭上去那种,这个兔子玩偶很大只她抱着正合适。但是自从凪钻进她被窝之后,兔子就被冷落了。
“算了。”她把内裤塞回去,重新盖上垫子。她打算等当事狗回来抓个正着。
02
只是凪一直没出现。
十分反常,凪是只超级粘人精。她把房子转了个遍依旧没有看到那抹白色的身影,今夜的树林也格外安静。望着天上的圆月,御影玲王越发不安。她所住的房子就在神社附近,平日里凪也只会在房子附近活动。
通往神社的木门的打开着,平常情况下为了防止游客误入都是关着的。她拿着手电筒在寂静的夜里呼唤凪的名字。
身后忽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她止住去神社的步伐不确定地朝声音的源头走去。手电筒的光打在池塘旁的树丛里,一对白色的耳朵露了出来。
“你在这做什么?”她松了一口气,步伐也变得轻快许多。
拨开树丛,御影玲王愣在了当场。一个全身赤裸头顶这白色兽耳的男子蜷缩在树丛了,男子抬头看着她。
她后退了几步,抓着手机的手藏到身后。
“玲王我好冷。”男子一头蓬松微卷的白色,自下而上地看着他。那大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她。
“但是也好热,玲王最喜欢的毛毛都不见了。”男子站了起身大咧咧地展示他完美的身材。
“别、别...别过来——”她用手臂挡在眼前,用手遮住男子的关键部位。眼前这个不知羞耻的男子让她从耳根红到脸颊。
“玲王不是嫌弃我毛毛抱着长很热吗?我现在没有毛毛了,为什么玲王还不抱我?”
半夜三更一个高大裸男在树丛里要她抱,她看了一眼对方的腹肌咽了咽口水。
她可没有十足把握可以把对方打趴下。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在这里?”她依旧高举双臂,微微抬头看向男子的脸。
“哈?我是谁?玲王原来是这么薄情的人吗?”面对她的询问男子似乎有些生气,又朝前走了几步。
她慌张往后退却被凸起的树根绊倒,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她就看着高大的男子走到她跟前,没有手臂的遮挡她清楚地把男子的身体看了个遍,胯部大腿内侧那有着道熟悉的伤疤,除此之外男子脖子上的项圈也显得十分扎眼。
“....凪?”男子身后白色的东西开始摇摆,那是一根蓬松的尾巴。
找出父亲放在这里的衣物让凪勉强穿上,她原本和凪面对面坐着看着那快要撑爆的纽扣默默错开了身。
“你是犬妖吗?”为了让尾巴舒服些,凪的裤子穿得极低露出的人鱼线十分清晰。
“很久之前我就想说了,我是狼。”因为裤子太小了凪没法盘腿坐着,腿伸得直直地硬生生把九分裤穿成了七分裤。
御影玲王很仔细地打量一圈,目光停留在那摇晃的尾巴上“日本很早就没有狼了。”
她保留意见,凪怎么看都像是只巨型萨摩不耶。
“玲王......我是狼。”
“嗯嗯嗯,是狼是狼。”她微微坐起身伸手去摸那一动一动的大耳朵,凪从前很喜欢被她摸耳朵,摸舒服了便会闭上眼。
白色的毛绒绒脑袋往下低了低让她摸着更加顺手“所以你现在这种情况是化形了吗?”
“嗯...是吧,耳朵根......”凪的脑袋越来低,最后索性枕在她的大腿上。
还是狗形态的时候这个姿势再正常不过,但是现在是人形。凪趴在榻榻米上,下巴枕在她大腿上。
她微微夹紧双腿,脚趾蜷缩起来“你要不转过来,这样趴着不舒服吧?”
“唔...是有点不舒服。”凪侧过身脸朝着她继续躺着,那高挺的鼻梁离她极近。
这个姿势更奇怪了。
她穿着淡粉色的睡裙,棉麻的布料轻薄透气凪呼吸的热气就喷在她胯间。她浑身紧绷就连插进发丝里面的手也停下了动作。
凪睁开眼睛,那双深邃的眸子直勾勾地看着他“玲王的味道变得好浓哦。”
“什么、什么味道。”她脸颊发烫,抿着双唇。
“就是玲王的味道,很好闻。还好浓,闻了我下面就变得好难受。”
无论是狗的形态还是人的形态,凪都长得一张极为对她胃口的脸。还是小小一只的时候带着点婴儿肥特别可爱,随着长大脸变尖变长变得威风帅气。而人形则是两则相结合,圆圆的大眼睛像极的小时候的样子,挺巧的鼻梁却十分英气。
而凪就是顶着这张让她心动的脸指了指胯下隆起的大包,这冲击力让她一时宕机。
“玲王......”凪好像在叫她,但是她.......
“咿~~~你干什么?”凪猝不及防地把脸埋进她双腿之间,一股热气砸下来“你的舌头!!!”
隔着两层布料依旧冲击力十足,她伸手想要推开这作乱的脑袋,但是舌头的舔弄让她浑身酥麻无力。
凪坐了起身,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掰开双腿撩起裙摆,那白色大脑袋重新埋进她双腿之间。
那条湿热的大舌头隔着内裤舔她,她条件反射地夹紧双腿想要躲开反而把自己更往狼窝里送。
白色的发丝连带着兽耳被她抓在手里,她开口想要阻止但是泄出口的全是呻吟。在凪的刺激之下,她感受到一阵阵热源从她那未经人事的小穴流出。
“这是电视里面说的发情吗?”凪用牙咬着她内裤的边拨到一旁,她伸手拼命推开但是根本抵不过,那条可恶的舌头终于毫无遮挡地舔了上去。
“脏啊啊啊啊啊~~~~”她想开口反驳,但是凪的舌头碾过她的阴蒂让她浑身颤抖,话到嘴边全变调了。
她的理智快要被欲望侵蚀,快感就像恶魔掏出的诱饵让她想要沉沦,但是理智还在阻止她,那个正在让她快乐的家伙是她从小小一只养大的小狗,她就像是凪半个妈妈。
“不...嗯,停....”小穴又涌出一股粘稠的热源,背德的快感让她更加无所适从。
脑海里天人交战着,身体却很诚实地任由凪舔弄。阴蒂被舔得硬挺得发红,穴口不时涌出一股一股暖流。
“越来越浓了......会被其他家伙发现的。”凪说的话钻进她耳朵,她却无法思考理解。她的下体被凪整个含在了嘴里,那温暖潮湿的感觉比泡澡还要暖和。
凪在吮吸着她,那抵挡不住的快感让她紧闭的唇泄出细碎的喘息与呻吟。她的小狗在玩弄她,她不但不想反抗还想再进一步。
舌头一直在尝试伸进她的小穴里,在穴口边缘打转画圈。
“唔~~~~不、行了——”快感充斥大脑,她抬起腰眼神涣散地承接高潮。
双腿之间湿哒哒,黏黏糊糊。她的视线定格在不远处的纸巾上,但是聚不上焦模糊一团。指腹在榻榻米上摩擦着,像是在回味刚刚的高潮。
凪摇晃着的尾巴砸在榻榻米上显得有些吵闹,但是递过来的纸巾又十分贴心。她用手撑着榻榻米坐起身接过纸巾擦掉大腿内侧黏糊的液体,从颜色也无法分辨这究竟是凪的唾液还是她流出的东西。
“玲王,我鸡鸡更痛了。”她重新换了一条内裤,转头就看到凪耳朵耷拉着乖乖坐在那。上衣的扣子不知道什么什么已经崩开,胸膛若隐若现。胯下顶着一个大包,她的小狗正用手拨弄着。
那紧致的腹肌看的她有些痒,咽了咽口水她跪坐到凪身边仰头看着这只委屈的小狗“你是不是背着我藏了些什么?”
凪不敢和她直视,犹犹豫豫地拿出她刚刚换下来的内裤。
“你这小色狗偷我内裤想做什么?”她没有接手,只是又往凪身上靠了靠,饱满的胸部贴着凪的手臂。
“是狼。”凪小声反驳道。
御影玲王享受这种反客为主的感觉,她想要好好逗弄她的小狗。
“是这里痛吗?”她用食指轻轻按压隆起里的大包,试图在凪的脸上找到窘迫。
不懂羞耻的小狗让她失望了,她的小狗只是从裤子里把大家伙掏出来“难受。”
那双圆圆的狗狗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渴望丝毫不遮掩。
先红脸的又是她,轻咳两声掩饰自己一下不小心又被这只色狗迷住。她伸手拿走内裤套在了大家伙上。
这涨红的阴茎比她想象中还要吓人,虽然没有狗形态下那么长但是要粗上许多。她手指修长单手勉强能握住,那暴起的青筋硌着她的手心。
“玲王....好舒服.....”她隔着内裤套弄着凪的阴茎,蕾丝花边摩擦着柱体。凪把头埋在她的颈窝,呼出来的热气喷在上面让她心猿意马。
明明刚刚还在受背德的煎熬,反过来后她却没法停手。听着凪撒娇的声音,她套弄得越发卖力。
“你偷我内裤要做什么?”她侧过头咬住凪的耳尖,这是她平时最爱做的事情,凪还小小的时候她会把凪塞进衣服里面,凪就探个脑袋出来,她有时会一边工作一边含住凪的耳朵尖。
凪的身体微微僵住,也不回答她的话只是伸出舌头舔掉她脖子流下来的汗。
手有些酸,她双手一起加快速度。蕾丝盖住不断渗出精液的马眼,指腹抵在上面轻轻抠弄。
“我在你窝里找到很多东西,你不解释一下吗?”小狗的耳朵尖冰冰凉凉的,越贴近耳朵根越热,她含在嘴里用唇瓣轻轻揉弄。
“兔子好碍事......”凪喘息的声音越发急促,原本的舔改为轻啃仿佛把她颈窝当成美味的肉骨头。
“还有呢?”她手上不紧不慢,继续寻寻劝诱。
“玲王的味道要藏起来。”凪抬起头,与之前那委屈的狗狗眼不同这次的眼睛里充满了侵略意味“不能让其他东西发现了。”
被凪按在榻榻米上,她愣愣地看着那仿佛要把她拆骨入腹的小狗。小狗抓着她套弄的手,加快速度。
她感觉心跳在加快,有什么马上就要冲破她的身体涌出来。
她的小狗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皱起眉头看着有些凶狠。她仰头咬住小狗的鼻子,感受阴茎的抖动,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出打湿了她的内裤沾满她的双手。
03
“我的眼睛就是尺。”御影玲王满意地围着凪转“再试试这套。”
一旁是堆叠成山的衣服和各种包装袋。
“好累,不想试了。”凪趴在榻榻米上不愿起来,尾巴耷拉着表示不满。
她坐下摸了摸凪的脑袋“好吧,那就先休息一会。”
凪非常自然地把头枕在她大腿上,双手抱着她的腰“还是看不到玲王的脸。”
“嗯?”她视线从手机移开疑惑地问到。
“以前也是,趴在这里没办法完整看到玲王的脸。被挡住了。”凪伸手戳了戳她的胸脯。
“......”她笑着但是眼里没有一丝笑意“你小时可以最喜欢趴在上面睡觉了,现在嫌弃起来了?”
“不是.....”
“不是什么?”
“现在也喜欢。”凪坐起身把脸埋进她的胸脯“软软的。”
“大色狗起开。”她捏着凪的脸,像揉面团一样。
“是狼。”凪反驳道。
“好好好,这位小狼朋友妈妈要去忙了别撒娇了。”
“玲王才不是妈妈。”
“过几天就是祭典了,可能会很多人你乖乖待着,别被人看到你把你抓去做研究。”她站起身整理整理衣裙。
“我不能去看吗?”凪歪着脑袋看向她。
“你不是怕人吗?还有你耳朵可以戴帽子遮住,那尾巴怎么办?”
“不是怕,只是味道太多太杂了。”凪抓过自己的尾巴“好碍事哦。”
明明依旧是面无表情,但是她却看出了小狗的失落。
“玲王穿那个衣服好看。”
“谢谢,我知道的。”她摸了摸凪毛绒绒的脑袋。
祭典的事情忙得她分身乏术,这期间她还顺便喊人加固了神社和家里之间的那道门防止有游客误入,还喊人来敲了敲那颗有些不对劲的树。每天都忙到大晚上回来洗漱完倒头就睡,人形的凪在夏天抱着比毛绒绒的时候凉快多了。
热闹的祭典过后的神社回归寂静,御影玲王拖着疲惫的步伐一头栽到凪的怀里。
“好累,不想动了。”衣服的质感始终不如皮毛,她又有些想念那蓬松的白毛了。“尾巴给我.....你尾巴呢?”
“唔....弄掉了。”她的手在凪的腰后屁股摸来摸去,试图找到那条大尾巴。
“你去看我了?”她抬起头看着凪。
“看了,人好多。”凪低下头对着她一阵嗅闻“好多陌生的味道,不喜欢。”
“那我去泡个澡。”她摸了摸凪的脑袋想离开却发现自己被对方禁锢在了怀里。
“我想让玲王染上我的味道。”下垂的狗狗耳贴着发丝,看着十分委屈。
她的话略带颤音“小狗吃醋了?”
“是狼。”凪再次反驳道。
都无所谓,御影玲王心想。她踮起脚亲了亲凪的唇,鲜艳的口红落在那张帅气的脸上显得更加光彩照人。凪配合地弯下腰,十分享受这种亲密。
浅尝即止的亲吻只是开胃小菜,唇齿相交才是拉开帷幕。她的手伸进那件她亲自挑选的宽松T恤里,指腹擦过结实的腹肌攀上饱满的胸肌。
“痒。”凪不解风情地说道。
她抓住凪的手放到自己的胸上眨着紫色的眼睛“你小时最喜欢钻进来了,现在要不要也试试?”
巫女的服饰十分繁杂,穿脱起来耗时耗力对于一只刚学会变人的小狗来说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
所以衣服是被扯烂的,千早是最完整的早早被扔在了一边,白衣和肌襦袖的领口被暴力扯开露出饱满的胸脯。凪把脸埋在饱满的白兔上,高挺的鼻子被双峰夹着。凪像在山谷里寻找猎物的狼般仔细嗅闻着,犬科的舌头似乎都十分灵活,卷起她胸前的红樱含在嘴里,像小狗喝奶那边吮吸着。
她被舔得有些双腿发软,双手搭在凪的脖子上,双腿微微张开卡住凪的大腿。刚捡到凪的那会她买过奶瓶尝试给凪喂奶,但是凪总是学不会用奶瓶她最后还是放弃了。
“这不是会嘛,色狗。”她咬住凪的耳朵,冰凉的耳尖每次都让她爱不释手。
凪把她压在榻榻米上,手从绯袴侧边的洞伸进去。犬科的体温比人类要高一些,大手摸上她大腿时,夏日的夜似乎更加燥热了。
“玲王咸咸的。”凪含住她一边的乳晕,舌头在上面画圈。白兔的红眼睛被舌头遮盖,迷失了方向。她也被凪勾得心跳如鼓,失了方寸。
“是汗。”她嘴上反驳着,腿配合地张开任由那只大手往她下体探去。
内裤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小穴流出的粘稠液体打湿,隔着内裤她的小穴被手指抠弄试探。纯棉的料子十分柔软,她能清楚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暖意。
这种隔靴挠痒的动作让她得不到满足,浑身像被虫子爬过那般痒。她主动解开绯袴,褪下白衣将自己脱个精光。
炎热的夏日给她身上覆盖着一层薄汗,她赤裸裸地跨坐到凪的身上捧着那张让她欣喜的脸亲吻。
小穴流出的液体打湿了凪的裤裆,鼓起的大包顶着她的小穴,那炙热的大家伙似乎想要撕裂碍事的裤子。
她在凪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唇印,凪不甘示弱地在她颈窝之间啃咬。她的脚似乎踩到了什么,抽空一撇那条她想念的大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来了,被她踩在脚下依旧顽强地摇动尾尖。
脱掉凪的T恤和裤子,两个人赤裸裸地贴在一起,汗水交杂着唾液让身体变得黏糊糊的。她骑在凪身上用小穴去蹭那根大阴茎。涨红的的阴茎渗着精液一抽一抽地打在她光滑的肌肤上。
她伸手去摸凪大腿根部那道伤疤,凪身体立马变得僵硬抱着她的手越发收紧。
“玲王,难受......”
她拿起凪的手放在脸颊轻蹭,嘴唇亲吻着指腹然后叼住食指和中指含了进去。她的舌头不放过每一个缝隙,直到两根手指沾满唾液。
她引导着凪将手指探入小穴里,那个从未被纳入过的地方第一次受到如此冲击,她因快感而打颤的腿差点支撑不住倒下。
幸亏进入的还算顺利,两根手指在她穴里探寻着,没有分上一杯羹的大拇指按在阴蒂上蹂躏。
“嗯~~”她半跪着一边享受凪的探索一边接吻,那骨节分明的长指很快就寻到了她的敏感点,让她浑身酥麻不受控制地坐了下去“啊啊啊啊啊~~~”
穴里涌出的水把凪的手掌都要打湿了,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凪像只瞧见肉骨头却吃不到急得原地跺脚的小狗。
“好了,好了。”她安抚地摸了摸凪的脑袋,双手从下托着自己的双腿然后掰开“慢一点。”
一只饥肠辘辘的小狗看到美味的肉骨头怎么可能慢得下来呢,她被凪握着腰,那个粗长的阴茎在她的注视下着急地插入那湿哒哒一张一合的小穴里。
阴茎没有手指灵活,但是却十分蛮横根本不给她休息的机会不管不顾地抽插起来。这或许就是动物的本能,根本不用教就懂得如何做。
她腿架在凪的腰间,她怕她被快感冲昏头脑不管不顾地呻吟起来,只能咬住手指忍耐。另一个手按在榻榻米上,指尖因为发力变白。
“玲王,好舒服...好舒服...”她想要回应她的小狗,但是这猛烈的抽插戛然而止,一波又一波的精液涌进她的小穴。
好多,好多。她抱住她的小狗感觉自己由内到外都被浇头了。
浴室里,浴缸里的水在他们的交媾下一直晃动着,不断溢出。对于她刚刚的嘲笑,凪发誓要一雪前耻。
浴缸本来是她一人独享刚刚合适的,但是现在躺下了两个人就有些过于拥挤。她只能背靠着凪,小穴含住阴茎坐下。她抓着凪的大手让大手托着她的胸脯,那圆润饱满的白兔在刚刚被印下了许多咬痕,漂亮小巧的乳头也被吸得又红又肿。
她仰起头和凪接吻,浴缸里水只能没过她一半的胸,水平面在她乳晕间上上下下。
她前后摆动着细腰,温热的洗澡水总是想要挤进她的小穴里,而小穴流出的水又总想出来。阴茎则像个霸道的地主,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
“凪.....”她仰起头和凪交换了一个吻,凪舔过她的脖颈下巴又重新含住她的唇瓣。
水声哗啦哗啦地响,她的脚踩不稳浴缸底,只能往前伸抵着浴缸内壁。浴缸里的水越来越少越来越凉,她不记得换了多少个姿势她又高潮了多少次。
现在的她软绵绵地倚在凪的肩上任由凪把他从浴缸里抱起,她的小穴还插着那个硬挺的大家伙。她的屁股被凪的大手托着,不安分地揉捏。
花洒喷出来的热水驱赶了她的寒意,她双腿缠住凪的腰,激烈的快感让她神志变得涣散。
凪把她按在墙上,冰凉的墙壁贴着她的背让她稍稍回神她抱住凪的脖子用脸去蹭。凪居高临下地把顶灯的光线全挡住,她抬头只能看到那对幽深的眸子,像狼在漆黑的夜里盯着猎物。
莫名的心慌,随之而来的却是满足,那种无比自信凪不会伤害她的满足感。
她咬住凪的鼻子,学着犬科表达喜欢的方式。舌头轻舔鼻尖,换来的是又一轮猛烈的冲撞。凪把她的唇含住用力吮吸,她的小穴也紧紧咬着凪的阴茎。
高潮的那一刻她大脑一片空白,那排山倒海的精液把她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
04
身体像散架一样,浑身酸痛。身上毛绒绒的热源压得她喘不过气。
“凪....”她声音嘶哑,努力地睁开双眼。
厚实的舌头舔了舔她的脸颊,那长长的嘴筒子映入眼帘。
踉跄地坐起身,她身上全是昨夜留下的斑斑点点。小穴里的精液因为她的动作又挤出来一些黏在大腿根部,十分不适。
“怎么....好像不太一样了。”她摸了摸久违的狗头“变得更不像狗了。”
“嗷呜!”凪朝她打了个喷嚏。
“咋学狼叫?”她亲了亲嘴筒子“帮我去拿衣服。”
到浴室简单地清洗身体,解冻狗饭再给自己做简单的早午餐。凪拿鼻子拱着狗碗,见她不理又咬着她衣角。
“?”她吃着烤得酥脆的面包,黄油的香气配上焦香的培根让人食指大动“你要吃我的?”
凪熟练地跳上一旁的椅子,把大嘴筒子凑过来舔她。
吃饱喝足之后她抱着凪坐在廊下,修长的小腿一晃一晃“你怎么又变回狗了。”
换来的是凪的又一个喷嚏。
她捧着这张有些陌生的脸,和之前确实不太一样,但是又说不上哪里不一样“你不会真的是狼吧?”
那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脸,尾巴左右晃动起来。
“不行,不行不行!”她抓住凪的脑袋使劲揉搓,把蓬松的毛弄乱“你是我的小狗,是小狗!”
“嗷!”
“是汪!”她捏着凪的嘴筒子矫正道“我这就把你登记成立耳大白熊去。”
大爪子伸过来想要拨开她的手,发出哼唧声想要挣脱。她把凪按在身下,笑嘻嘻地趴在那毛绒绒的真皮上“我等会就把你窝里的东西全收走。”
原本还在和她闹着玩的凪听完立马扭动身躯爬起身迅速往房间奔去,她就看着这家伙叼着窝消失在她视野里。
她笑到蜷缩成一团,泪从眼角溢出。望向天空,今天的天有些灰蒙蒙,乌云很多。
果不其然傍晚开始下雨,她坐在电脑前忙活余光瞥见有点焦躁的凪“等下就要打雷了,你还不把窝拿回来到时候全湿掉我就全扔了。”
她的电脑屏幕上是狗狗登记的事项,她摆着指头数,还有将近半个月。
“你不能变成人吗?”淋成落汤鸡的凪乖乖地坐在浴室任由御影玲王给她搓洗。
“嗷呜。”
“听不懂。”她打开花洒开始冲掉泡沫“我到底是给你办人的证件还是狗的证件啊。”
“嗷!”凪一口咬住她的下巴。
“狼更加办不下来,人和狗你自己选吧。再过半个月我们就搬回东京了。”
凪歪着头盯着她,见她不回答用嘴筒子戳了戳她。
“我体质有点特别,很容易招鬼怪所以成年之前都要待在神社里,尤其是晚上不能出去会被非人的东西缠上。成年之后我就自由了,不用再待在这里了!”给凪冲干净泡沫,她把花洒架回墙上给自己打了一圈沐浴露。
“唉,别甩.....”凪抖动身体把水甩到到处都是,然后跳进了浴缸里“你都进浴缸了还甩什么?”
浴缸两个人泡挤,一狗一人也挤。御影玲王拨弄飘在水面上的白毛“你快变成人,我不想等下给你吹干。”
厚实的大爪子按在她胸上,长长的舌头伸了过来打断她的话。
“我一开始以为你是门口的神使,都是狗狗嘛....别咬,是狼是狼。”她伸手抓住狗嘴“等我成年之后就不用再待着这小院里了,我得给你办个身份不然在大城市寸步难行。”
她泡在浴缸里抬头看热气缓缓升起,和从前那样自己一个人喋喋不休地说着。父母很忙,她几乎都是一个人住,从前的日子既孤独又无聊捡到凪之后生活才变得有趣起来。
这些年她一直听从大师的话,夜晚不踏出神社这一片。她从小都容易遇到奇怪的东西。那些东西像狗皮膏药那样跟着她想把她拖进黑暗,但是只要踏进神社那些东西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那些东西并不都长得很吓人,也有伪装地十分无辜的,但是无一例外全部都进不来神社。
而在神社里出现的凪是个例外。
一想到凪小时候笨拙地跑向她就忍不住想笑,侧过头再看看如今的自家小狗。
“你为什么要喝洗澡水——”
她是被舔醒的,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和打雷都没能吵醒她。但是凪的大舌头和呼出来的热气就在她耳边。
“别舔了。”天还没亮,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把被子扔到一边。她转过身把凪抱到怀里,腿搭到凪身上。
湿滑黏腻的东西蹭着她大腿,探进她的睡裙,那炙热的触感让她无法安眠。
“你变回去再说。”换来的是凪的哼哼唧唧,小时候的凪每次哼唧她就投降。
冰凉湿漉漉的鼻子在她颈窝嗅来嗅去吵得她没法入睡,她闭着眼,手摸索着向下抓住在她裙底乱来的大家伙。
本来因为下雨带来的凉意在这氛围下又消失殆尽,她一手握着这根粗长的阴茎慢慢悠悠地套弄。她的本意是安抚这只绕人清梦的大色狗,没想法换来对方的得寸进尺。
舌头不放过她耳朵每一寸地方,酥麻的感觉驱散她的困意,她拼命躲避这烦人的舌头,往凪毛绒绒的胸脯钻。犬类特有的味道迎面而来,有点像蒸熟的大米闻着让人安心。只是散发味道的家伙显然不打算放过她。
她睁开疲惫的双眼咬住那长长的胡须,看着凪的嘴皮子撅起想要抽离,露出洁白尖锐的犬齿。
“小狗怎么可以拿这么吓人的大家伙对着妈妈呢?”她用指腹堵住马眼,坏心眼地说道。
“嗷呜!”听不懂,但是她也猜到凪想说什么。
人类最终还是会对小狗妥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她趴在被褥上,用枕头垫着腹部翘起臀部夹紧双腿。凪就骑在她的身上,长长的阴茎插在她大腿之间快速地抖动着。
这个姿势和犬科交配的姿势十分相像,被凪压在身上让她既害羞又兴奋,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感觉,带着点屈辱却又让人心跳加速。
凪的指甲被她修剪得很齐整,但是按在床褥上还是把她蚕丝的被子勾起丝来。她把脑袋埋在被子里,上面除了她的味道也有凪的味道。
凪的阴茎磨得她大腿内侧发烫,隔着内裤被摩擦的阴蒂变得硬挺,小穴也冒出股股黏腻的水。若即若离的快感折磨着她,凪被她打理得柔顺光滑的毛发贴着她的腿无时无刻地在告诉她,想要和她交媾的是她养大的小狗。
“怎么.....啊啊啊啊啊~~~”凪忽然抽出阴茎,她疑惑地抬头查看,而那条长长的舌头已经隔着内裤舔了上去。
和人形不同,这舌头更长更灵活能一下子把它的小穴包裹起来。长长的嘴筒子轻松地拨开它的内裤,冰凉的鼻头掠夺着小穴周围的空气。
阴蒂被左右嗅闻着的鼻头顶着,湿漉漉冰冰凉的触感对于敏感的阴蒂来说十分刺激,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
她咬着被子的一角,蜷缩着身体。她的小狗卷起舌头想要探进小穴里,但是涌出来的水总是挡着路。
“啊啊啊啊别吸~~~~”在凪的吮吸下,她高潮了。她全是颤抖着,快感充斥起她的大脑。
高潮的余韵还没结束,有什么坚硬的东西抵着她穴口缓缓插了进来。
“不可以~~~~嗯,出、出去......”她无力的抵抗并没有换来凪的疼惜,那长长的阴茎长驱直入一下子捅到了她的敏感点。
刚高潮完的身体极为敏感,对于凪的入侵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不断涌出黏腻的水试图把阴茎溺亡。
她的腰软得不行,但是屁股却倔强地撅着。她感觉她连人带床褥随着凪的操弄一点点往前移动着。这个姿势实在太累人了,她想翻过身却被凪咬住了后颈。
她记得,动物交配的时候为了防止伴侣挣脱就会咬住后颈不让其动弹。
尖锐的犬齿卡在那,唾液打湿了她的脖颈。只要凪想,她下一秒就会被咬断脖子。
“色狗.......慢、嗯慢一点~~”她扭着屁股想要躲藏,换来的是凪变本加厉的欺负。
那条长长的阴茎就一直往她的敏感点撞,不给她丝毫喘息的机会。
阴茎在她小穴里越来越大,那种逐渐撑开的感觉也在告诉她,她的小狗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地操着她。
屋外的天忽然变亮了一瞬间,随即而来的是轰隆的雷鸣。原本沉浸在欢悦里的她被吓得一激灵,收紧的小穴感受到一股热流涌入。
“不要啊啊啊啊啊~~要怀小狗了~~~~”源源不断的精液涌入,她感觉肚子越发的涨。成结的阴茎卡在她的小穴里,不让精液流出。
精液混合着她流出的水在小穴里被阴茎撞出噗呲噗呲的声音,未消的结让他们始终交合在一起。她扭着身子去亲吻凪的脑袋,凪叼着她被冷落的乳头吮吸着。
凪还在操她,她不知道这个结多久会消失。她只能一味地承受,享受。
“怎么办,妈妈要怀上凪的小狗了。”
凪没有回答她,只是越发快速地撞击她最敏感的地方。她很快便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一阵痉挛后,她潮吹了。
凪拔出阴茎,混合着精液的水从被操开的穴口流了出来。
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第二日醒来她抱着的是人类的躯体。
凪又变成了人。
“耳朵呢?尾巴呢?”她在凪的头上摸了又摸,那双毛绒绒的兽耳不见,变成普通的人耳。那条长尾巴更不翼而飞。
“唔唉,没有不是比较方便吗?”凪一把握住眼前晃动的胸脯揉了揉。
“唔...别闹。”她打掉凪的手“平时在家可以有啊!”
“玲王是福瑞控。”凪抱着她的腰,把脸埋进的胸里。蓬松的白发里冒出两只兽耳。
她揉弄着这对耳朵,爱不释手。
“玲王,你再揉下去早上就不用出门。”
她低头看了一眼微微仰头的阴茎“.......出门,出门。”
05
“不赶回去吗?太阳快下山了。”傍晚的天空橙红一片,月亮也悄悄冒了头。
“稍微晚一点应该没关系吧,现在就算打车也来不及了。”她看了看手机“还有东西要买。”
“很急吗?”凪歪着脑袋问到。
她握着凪的手紧了紧,抿起嘴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的小狗“我觉得还是早点准备比较好哦。”
从药妆店出来,她微红着看着一脸淡然的凪,手里拎着的是刚刚买的几盒避孕套。买单的时候店员的视线在他们两个之间扫来扫去,发现是她付钱的时候还愕然了一会。
路灯亮起啊,天色越发的暗。一路上没见几个行人,他们十指紧扣地走在水泥路面上。她讲述小时候在东京市区里的趣事顺便吐糟一下这个荒凉的地方,活人都没几个。只是凪看起来心不在焉地,一直到处张望着,回话十分敷衍。
天完全黑了下来,回神社路上,路灯稀疏她不得不打开手机的手电筒。电量是刺眼的红色,看样子支撑不了多少。
“我今天给你买的手机呢?看看有多少电。”她停下脚步和凪说着,凪的目光停留在树林里。
“有什么东西吗?”她顺着凪的目光看去,树林里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清楚。
“走吧。”凪没有回答,只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一路下来相安无事,他们顺利回到了神社。她明显感觉到凪握着她的手松了松。
“是有什么东西跟着吗?”她问到。
“玲王太香了。”凪回答得牛头不对马嘴,她抬起手臂左右闻了闻。
“我没涂香水啊,而且走了一路全是汗。”
“闻起来更香了。”凪直勾勾地盯着她,眼里的欲望呼之欲出。
她心里盘算着紧急避孕药的药效时间,决定把避孕套先搁置。都这么多次要真怀上也没办法了。
凪特别喜欢舔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狗狗的本能。她身上的汗被悉数收进腹中,舌头像温暖的蛇在她身上游走。
只是和之前几次不同,这次的凪更加地粗暴。掐着她腰的手把她固定得死死的让她无法挣脱。这次的吻伴随着啃咬,像长久得不到食物的小狗,见到一点荤腥就扑了上来咬住不放。
纠缠的舌头发出暧昧的水声,凪在掠夺她的空气,要把她拆骨入腹。
那高大的身躯把她压在榻榻米上,那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的背。两人的衣服早就皱成一团搅在一起扔到了一旁,衣服包裹着衣服一时之间分不清是谁的,就像正抱在一起的他们,一时半会无法分开。
作为一个有着正常欲望的现代人来说,性并不陌生。从前的她也会有有欲望的时候,但是自己的手和凪的手有着天壤之别,更何况是别的。
这些天她仿佛打开了新世界,明明每次做完都浑身酸痛疲惫得不行,但是食髓知味只要凪一个眼神简单的一个碰触她便条件反射般软了腿。明明不是春天,她却觉得自己像头发情期的野兽。
“玲王可以不洗澡吗?”有的时候她实在搞不清楚凪的脑回路。
“嗯..为什么?”她仰起头任由凪轻啃她的脖颈。
“全是我的味道就不会怕被惦记了。”
这是什么小狗标记地盘吗?
“我考虑一下。”然后拒绝。
后半句她没有说出去,伸手刮了刮凪的鼻梁。凪又吻了上来,来不起咽下的唾液顺着嘴角滑下,再被凪舔掉。
她觉得偶尔也可以宠一下她占有欲很强的小狗,但是就一下下。
她白色低腰粉边的内裤原本被脱到左脚脚踝上,腿被架在了凪的肩膀上时内裤又缓缓滑落卡在了她膝盖上,搭在了凪的肩膀。凪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的湿哒哒的淫液。
手指从小穴里抽出来,空虚的感觉开始蔓延。她茫然地看着那条粗长的阴茎出现在她面前,深红色的柱体上是凸起的青筋,龟头渗出精液缓缓流出。
“唔......”阴茎拍打在她脸上,她抬头看着居高临下盯着她的凪。
是猎手盯着猎物的眼神。
她趴在凪的大腿上,双手握着凪的阴茎伸出舌头试探地舔了一口。凪明显身体一僵,只是表情变化不大。
她托着胸夹住狰狞的大家伙上下摩擦,凸起的乳头蹭到凪大腿内侧的伤疤。她抬头紧紧盯着凪的脸,那道疤痕极为敏感每次被碰触,凪就会微微蹙眉。
“玲王!”揉着她屁股的大手加大了力度,但是她并没有停手的打算。凸起的伤疤光滑,边缘则是皱的。她的舌头顺着疤痕的纹理由上往下舔着,阴茎被她的胸部夹住压在身下。
凪的手顺着屁股向下,指尖在小穴前打圈。
她含住凪的大腿根,吮吸着那道疤痕。凪的手指狠狠插入她的小穴了不带一丝犹豫地搅动起来,和以往温柔精准的抽插不同,这次的手指十分粗鲁毫无章法。
她舔了舔嘴角,然后张大嘴含住了龟头。腥味蔓延在口腔了,她尝试吮吸,舌头贴着柱身,用嘴唇努力包裹起门牙防止磕碰。
凪激动地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下压。小穴里粗鲁无礼的手指增加到了三根。她很想抬头看看凪此刻的表情,看看她的小狗方寸大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阴茎顶到喉咙一阵生理性反胃让她想要把阴茎吐出来,但是她越是反抗凪的手按得越紧。
眼泪从眼眶溢出,嘴被操弄得发酸。溢出来的精液混合着唾液从她嘴里滴落到胸上,她的嘴开始变得麻木,不知道这场窒息的性爱何时能结束。
“玲王,我可以射你脸上吗?”抓着她脑袋的手松开,她连忙吐出阴茎。咳嗽着坐了起来,好不容易缓过劲抬头便看到凪一手抓着她的内裤放在鼻子上大口吸着,一边手不断套弄沾满她唾液的阴茎。
她重新躺在凪的跨上,侧着身头枕着凪强壮的大腿。舌头舔着阴茎和那操过她小穴的手。
精液喷在她的脸上,她的胸前,她张大嘴伸出舌头迎接。
凪把她抱到腿上,他们像不知疲倦的野兽开始接吻。她小狗小狗地喊着,凪出奇地没有反驳。
“我可以做玲王的小狗哦。”凪在她脸上落下一吻“玲王唯一的小狗。”
凪的阴茎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力挺了起来,抵在她的穴口前。
“好。”阴茎长驱直入,她的小穴终于迎来的主人一般兴奋地流出粘稠淫液。和刚刚的粗暴相比,抽插显得更加温柔。
她双手扶着凪的肩膀,扭动臀部。自己掌握快感和节奏让她理智稍稍回笼,她看着凪隐忍的表情,又忍不住回忆起刚捡到凪时的样子。
那警惕却粘人的样子,那脏兮兮的毛发。
“你很像我小时候养过的小狗。”
凪冷不丁地握住她的腰,阴茎猛地往敏感点撞去。她舒服得把脸埋在结实的胸膛,颤抖着身体。
“玲王想着我就好了,怎么可以想其他东西呢。”身体的控制权被其他人控制,她觉得自己像块漂泊的浮木扔由海浪侵蚀。
“我...只是嗯啊啊啊啊”凪加快的抽插的速度,她的指甲狠狠地嵌在了凪紧绷的肌肉里以免自己被插得控制不住倒下。
“坏狗....啊啊啊啊别,手啊啊啊啊~~”凪的大拇指指腹碾过她的阴蒂,让她一阵痉挛高潮立刻攀了上来。
她仰起头大口大口地喘气,凪含住她的力挺的乳头,牙齿在乳孔上来回摩擦。
刚刚经历了一轮高潮,身体十分敏感。她想缓一会,伸出手打算喊停。修长白嫩的指头被凪含住嘴里。
“玲王,染上我的味道就不能再有其他狗了。”凪的瞳孔倒映出满脸潮红的她。
她的手攀上凪的后颈用力压低,是一个湿漉漉充满占有欲的吻。她家小狗吃醋的样子让她满足。
凪在她小穴里拼命冲撞,她的指甲在那宽厚的背上留下一道道痕。精液涌进来那刻,她觉得十分安心。
“我喊我妈把照片发过来,是不是很像。”她凑到凪身边坐下,把手机递了过去。
照片上的她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穿着黄色的短裙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小狗,嘴长长的。
凪撇过脑袋闭上眼装睡,她捏住嘴筒子认真打量了一下“真的不是你小时候吗?”
眼前的凪就像照片里面的小狗的等比例放大,她靠在凪身上打开相册翻找凪寥寥无几的照片。
不是那种熊猫都长得一样的像,她不可能认不出凪,但是妈妈发过来的照片怎么看怎么都是凪本狗。十几年的照片了,凪不可能还是那个样子吧。
“嗷呜。”嘴筒子搭到她手臂上,凪打了个呵欠。
“我记得小狗是走丢的....我从大师那回来之后,爸妈就说小狗遛弯的时候自己跑丢了....”
凪不屑地打了个喷嚏。
“我还贴了寻狗启事,找了好久。我一直不愿意来神社,我怕小狗回来找不到我....”她捧着手机开始回忆,但是脑海里的记忆十分模糊“小狗叫....什么来着?唔....”脑袋忽然一阵剧痛,她手机摔在了榻榻米上。
凪变回人形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轻柔地按压这太阳穴“没关系的玲王,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她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了一些很重要的东西,越是努力回忆头越痛。
“凪...我们以前是不是认识?”
06
凪拂去她因为痛苦而流出的泪水,不断重复地对她说想不起来也没关系。
“怎么可能没关系!”她抓住凪的手,通红的双眼直勾勾盯着那双总是藏着什么的眼睛。
“我都解决了。”凪轻轻地吻上她的额头“那个老头也好,其他想染指你的妖魔鬼怪也好。我都会解决的。”
“你这只笨狗装什么深沉。”她用手挡住凪的嘴,忍着疼痛恶狠狠地说道“把所有都告诉我。”
“我本来是来杀了你的。”凪说得十分平静,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我好不容易杀掉老头逃了出来,是想找你寻仇的。”
这个展开有点出乎她的意料,那受了重伤的小身体要怎么找她复仇?
“我当年还小打不过老头,被他抓住关了起来。”
“你说的老头是我父母找到那个大师吗?”她印象中那位大师总是笑眯眯一脸慈祥的样子。
“他也是妖怪,就是池塘那颗死掉的树。”
“叶子掉光那颗?我以为是病了,还约了人上门检查。”她有些震惊,那颗树已经死掉了吗“而且我前年....还见过那位大师。”
“嗯,我就是在他身上闻到了你的味道。”凪把脑袋搭在她肩上“他一直试图驯服我,最后被我反杀了。他想困住你不让其他妖物觊觎在这里设下法,让其他妖物察觉不到你的存在,等你成年的时候再把你吃掉。”
“吃掉我?为什么?”她上下打量着自己“你老是说我香也是想吃我吗?”
“玲王的体质很特别,对于妖物来说是大补。”她低头看着凪打了个呵欠“我已经吃了,现在没东西敢惦记玲王了。”
“怎、怎么是这个吃....”她耳朵发热,手指搅着发丝。
“唔,正常来说是普通意味的吃,吃进肚子里消化掉。老头也是这么计划,只是先一步被我杀了。”她用发丝戳了戳凪的手背,凪反手抓住她的手握住。
“我和玲王现在属于是绑定了,这种情况下一般来说你会短期之内被我吸干。所以也算是吃的一种?”
她低着头看着不敢与她对视的凪,她拨开凪额前的刘海亲了亲“那你要吃了我吗?”
凪不带犹豫地摇了摇头“玲王可以和我一起修行,我也可以把法力渡给你。但是一般没有这么做的,因为玲王在其他家伙看来就是行走的牛排。”
“就不能用再高级一点的食材比喻吗?”她抱怨道。
“那你真的是狼吗?”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虽然凪一直有澄清他是狼.......
“唔。”凪盯着她好一会“玲王觉得是什么我就是什么。”
她裂开嘴笑了起来,抱住凪亲了又亲“乖小狗。”
“你刚刚的头疼,应该是老头之前对你下了禁制不让你想起来之前的事情。老头已经死透了,慢慢就好了,你也会慢慢想起来的。”
“其实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了,你是不是尿过床?”回忆的画面很模糊,断断续续的。
“那是玲王记错了。”凪坐起身,撇过脑袋。
“就是你,老婆婆以为是我尿的还偷偷帮我洗了床单。”她戳着凪的脑袋追问。
凪决定坐回缩头乌龟,变回兽型不回应。
“还是东京好。”御影玲王站在落地玻璃前看着远处的高塔伸了个懒腰,她终于可以回到这霓虹夜色里,晚上出门再也不怕没有路灯。
父母对于她拎回一人没有任何意见,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凪说那是因为他施了点法。
“玲王,这个是什么?”凪指着茶几上放着的纸。
“之后会用到的东西。”她牵起凪的手开始给他介绍家里的布置。
这些年她也偶有回来,但是每次都要赶在太阳下山前回神社,目之所及的东西熟悉又陌生“是不是要大扫除一下,把东西整理整理。”
“沙发里面有东西。”凪指了指沙发底。
“什么东西?”她疑惑地看着凪把沙发翻倒,伸手进沙发底的缝隙掏出一块粉色的布。
“这是什么?”这块布脏兮兮的上面布满灰尘,凪把布展开,是一件上衣。
“是玩偶的衣服,兔子的。”
她皱着眉打量,实在毫无印象“你咋知道这里藏着东西的?”
“唔,我藏的。”凪把破布一般的玩偶衣服叠起来揣进裤兜里“你以前抱着兔子睡觉,口水全流到这上面去了。”
“你倒是拿去洗一下啊,而且我不可能流口水。”她记忆里没有这段。
“不要。”凪断然拒绝,她伸手去掏凪连忙捂着口袋往后退。
“给我!”她和凪开始绕着沙发转圈,凪灵活得像条滑溜的泥鳅每次都差一点只摸到个衣角。
她叉着腰喘着气瞪着凪,凪默默地把沙发回正摆好。她趁机加速从身后一把搂着凪,手伸进裤带开始翻找。
“这个是什么?”她摸到一个粗粗长长的东西。
“.......玲王轻点,痛。”她愣了愣轻轻捏了捏,然后抬头看着凪一脸隐忍委屈。
她有些尴尬地收回手“总之你把那东西洗了......”她退后几步看向凪隆起的裤裆“你不是痛吗?”
“玲王轻点摸就不痛了。”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不行我约了做护理的,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好痛哦。”凪躺倒沙发上一边翻滚一边毫无情绪地说着。
她把发丝拨到耳后,走到落地窗前拉上窗帘“就二十分钟。”
脱掉高跟鞋,她拖着疲惫的步伐走进客厅。回来之后她就忙得脚不沾地,除了凪的身份问题还有学校学籍等一系列事情。她推开门只看边几上亮着一盏黄黄的灯,她的小狗蜷缩在沙发上睡得很熟。
她在的时候凪总是睡得大大咧咧,肚皮朝上。这么谨慎的睡姿十分罕见。她赤脚踩在地毯上,跪在沙发边亲亲那把脸埋起来的白色大脑袋。
“嗷?”凪睡眼惺忪地舔了她一口。
“你真的是狼吗?一点警惕心都没有。”她把脸搭在凪刚刚趴着的地方,浓郁的小狗味扑面而来。
凪舔掉她嘴上的口红,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凪,我生日快到了。你就不表示表示吗?”嘴筒子凑上来打断了她的话,那长长的舌头舔得毫无章法。
凪跳下沙发,扯着她衣摆把她带到浴室。
“行,我洗澡去。”每次她从外面回来就会被凪催促着洗澡。
舒服地泡在浴缸里,全身被热水浸泡感觉疲惫都要一扫而空。她没有锁浴室的门,从门底下的缝隙她能看到门外的人影。
门被敲响。
“没锁门。”她夹紧双腿,故作镇定地说道。
门缓缓被拉开,她瞪大双眼哗啦一声从浴缸跪坐起身。
凪把一边的头发拨到耳后,脸上带着的是她当初买的金属嘴套,脖子上是那条刻着她联系方式的紫色项圈,项圈上还挂着牵引绳。上半身赤裸露出十分完美的肌肉。双手手腕上用丝带绑着一个有些凌乱的蝴蝶结,下半身松垮垮地挂着一条浴巾,露出修长的双腿。
“生日快乐。”
“还没过零点呢。”她的脸被蒸汽热得发烫,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朵。
“那玲王要过了零点再解开吗?”凪歪着脑袋问到。
她咽了咽口水,声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嘶哑“你过来。”
凪听话地走到她面前,她用嘴咬着丝带的一角,抬起头盯着凪的脸扯开了蝴蝶结“都送上门,我不能不拆。”她抓住牵引绳往下拽了拽“但是你本来就是我的小狗,这算什么礼物。”
凪听话地蹲了下来,抬起头看着她。像是读懂了她一般,那对毛绒绒的兽耳钻了出来。
“好狗狗。”她抱住凪的脑袋按在她胸脯,一口含着那抖动着的兽耳。冰冷的嘴套顶着她的胸脯,她弯下腰亲吻起嘴套。
“玲王。”凪听起来有些生气。
她的牙啃着金属条,发个清脆的声音。舌头顺着嘴套的纹路移动舔上凪的脸。她的手抵着凪的下巴,让凪不得不抬起头看她。
浴室的灯光打在她头顶,她的影子把凪笼罩在其中“小狗乖的话,我就帮你把嘴套摘下来。”
被自家小狗按在了浴室的墙上,墙上冰冷的水柱流到她的胸上,消失在沟壑里。凪的大手从身后探进她湿滑的小穴里,手指搅动带出一波波粘稠的液体。
“笨狗,轻点。”她微微翘起屁股让手指更方便探索,身上的水珠吸走热气,她感觉有些冷。
她用力地拽了拽手上的牵引绳“靠近点,冷。”
凪宽厚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抬头想要接吻但是只碰到那冰冷的嘴套。
“摘掉吗?”凪的手指碾过她的敏感点,快感让她绷劲身子。
“....不要。”她咬着牙坚持。
两根手指在穴里驰骋,阴蒂被无名指狠狠地玩弄着。凪的另一只手贴上她的小腹,手指伸进肚脐里转圈。
“唔唉,玲王真狠心。”在小腹的手缓缓往攀上,捏着她粉红的乳头,指甲轻轻地刮弄凹下去的乳孔。
“唔....”凪呼出的气透过嘴套打在她耳边,那酥麻的感觉从耳根开始蔓延。
并拢的双指微微撑开,她感觉湿冷的空气钻进她小穴里。她伸手去打开花洒,先是一阵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冷得她一阵激灵。
她轻轻推开凪,手指从穴里抽出空虚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夹紧。她转了个身背靠在墙上,牵引绳在她手上绕了几圈。
“这....是什么?”她用手扯掉凪围在下半身的浴巾,多日未见的大家伙看起来十分可怜兮兮。
“礼物啊,玲王要和之前一样拆开哦。”涨得通红的阴茎挺立着上面缠上了紫色的丝带,还在龟头处打上了一个蝴蝶结。
她像握住狗嘴子一样握住嘴套“还是小时候比较可爱。”
把碎发别到耳朵,她缓缓跪下来双手搭在凪的大腿上伸出舌头舔了舔涨红的龟头,把马眼溢出的精液吞进腹中。
她不急着解开蝴蝶结,拆礼物的乐趣就是要亲手一点点地拆开。
她含住柱身轻柔地吻着,舌头拨弄着丝带。舌尖想在丝带和阴茎之间寻找空隙,丝带的刮蹭让凪更加难受。
“玲王......”委屈巴巴的声音想起,她抬头看了一眼她的小狗。
叼着蝴蝶结的一角猛地一把解开,得到解放的阴茎抖动着,溢出的精液甩上她的脸她的发丝。
她张开嘴含住硕大的龟头,只是单纯地含着稍稍一深入身体就不由自主地打颤。那生理性反胃依旧让她后怕,她只是把阴茎舔得湿哒哒的便站了起身。
“手架着。”她命令她的小狗架起她一边的腿,纤细的手指拨开湿哒哒的小穴“进来。”
乖巧的小狗最听主人的话了。
她的背撞在墙上,憋坏的阴茎在她穴里疯狂驰骋,不断撞击她的敏感点。她扯着牵引绳,让凪的脸靠近然后伸手解开嘴套。
吻是浓烈的,是充满占有欲的。
御影玲王对这个礼物很满意。
或许是两人有段时间没缠绵,高潮来得比预想中要早。她迷迷糊糊地被凪抱上了床,那铺天盖地的亲吻再次落下。她望着天花板的灯总感觉忘记了些什么。
翌日
“玲王,真的要这样吗?”凪指了指她衬衫上大大的蝴蝶结。
“你不是我的礼物吗?”拆开药盒,她仔细地看着说明书“你今天就跟在我身边就可以了,不用管乱七八糟的人。”
“玲王为什么又吃这个?”凪把药从她手里抽走扔进垃圾桶“这个不好。”
“还不是你,昨天晚上全射进来了。怀孕了怎么办,我暂时不想这么早要小孩。”
“唔,这个没关系了。怀不上的。”凪打了个呵欠“妖族百年都未必能怀上一次,而且得原型,人形怀不上的。”
“你怎么不早说。”她用力掐了一把凪的脸颊肉,有些不忿。
“唔...玲王也没问啊。”
“罚你变回小狗,我今天就抱着你去参加生日宴会。”
“都长大了怎么变。”
“那我当时捡到你的时候也是小小了,和小时候一样啊。”
“那是中了老头是法术。”
“....哼。”心里全是惋惜,她不甘地往门口走去。
“唉,玲王等一下。”
“?”
“这个我填好了。”她接过凪递过来的纸,婚姻届三个字映入眼帘。
那是之前放在茶几上的,她想着凪不认识就没管。上面贴着凪奇怪角度的自拍,丈夫姓氏那格歪歪扭扭地写着一个大大的凪字,
“......这是什么照片。”她有些哭笑不得“算了,我教你怎么填。”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