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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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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1-28
Words:
14,382
Chapters:
1/1
Comments:
6
Kudos:
77
Bookmarks:
5
Hits:
1,507

【的名】2+2=?

Summary:

又名:不xx就出不去的房间
小的x小名
大的x大名
依旧是黏黏糊糊腻腻歪歪小情侣。

Notes:

我流的的名,ooc注意!
有些无厘头,感觉可以当成搞笑文……注意自行避雷!
感谢阅读!

Work Text:

名取在这栋偏宅里晃悠时,天色已经有些阴沉下来了。
他抬头环顾四周。这宅子古旧而修得深长,木廊蜿蜒,房间一间连着一间,如同一座会吞人的迷宫,压得他皱眉按了按太阳穴。
“……那家伙到底在哪儿?”
昨日收到那人传来的式蝶,约他来此见面,说这是门下已无人使用的宅邸,除了定期有人打扫,平时几乎无人靠近。但的场说仓库里或许藏着不少有趣的东西,便让名取也一起来翻找看看。
想着两家的关系,名取心里始终存着一些顾虑。但的场字里行间透着不容拒绝的压迫,不来的话反而更麻烦。结果,叫他来的本人却哪都找不到了。
从院门进来,绕过寂寥的庭院走进主屋,除了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名取一个人影也没见着,一点动静也没听见,放出去打探的纸人同样一无所获。
他只好顺着木廊慢慢走,鞋底落在空荡荡的走廊上,脚步声清脆地撞在厚重的墙壁间,又一声声荡回来,衬得整座宅子愈发空旷。
拐过一个转角时,一阵冷风倏地从纸门的缝隙钻出,贴着他的脚踝向上窜,让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就在这座大得离奇的宅邸陷入一片诡寂时,耳边忽然模模糊糊地传来了响动。
名取脊背一紧。声音很近,似乎就是从眼前这扇纸拉门后面传来的。他停下脚步,侧耳细听。
“……别……不要……求你,停下……”
一句带着恳求的泣音。紧随其后的,是衣料窸窣的摩擦声,以及某种撞在什么上面的沉闷节奏。
名取轻步移到门前,握住门沿,微微倾身,将耳朵贴近纸门,声音一下子清晰了许多。
一道音色稍微偏高的青年嗓音,听起来像快哭了,却硬是咬着牙,断断续续地重复着什么“不要”“停下”。另一个声音压得极低,听不清内容,只能捕捉到逐渐粗重的呼吸,偶尔漏出一两声低笑。
接着,传来阵阵沉闷的“啪——”声,伴着榻榻米轻微的吱呀震动,名取下意识皱起眉来,心里冒出一个大概的念头:
有人在抵抗,却无力挣脱……是在被欺负吗?
欺负弱小的事他不是没撞见过,无论在哪个行业都不稀奇。名取虽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多有正义感的人,但若有人寻求帮助,他还是想要去帮忙。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门沿,正要将门拉开制止这场“暴行”,却忽然被身后响起的声音叫住了。
比初次见面时低沉了些的嗓音,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真实。名取一回头,看见了那张一贯在他面前笑眯眯的脸,也就是他正在寻找的人。
“静司!你去哪了?”
“我还想问你呢。”的场眉梢微挑,“在门口等了半天都不见人影,怎么自己跑到这儿来了?”
“还不是在找你!这里太大了……”名取下意识回嘴,话说到一半又想起正事,表情一凛,“算了,这不是重点!里面有人——”
他赶紧压低声音,拉了拉的场的袖子,示意他安静地听。
“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里面好像在打架。”
“……打架?”
名取点点头。
的场脸上闪过一瞬间的诧异,随即上前半步。名取连忙往旁边挪了挪,把门前的位置让给他。
的场稍微俯下身,耳朵贴上纸门,凝神听了一会儿。
他眉头轻轻一皱,又抬眼看向一旁的名取。名取正一脸郑重,等待他的判断。
“……周一さん,你觉得——”的场顿了顿,才慢悠悠地问,“他们是在打架?”
“不是吗?”名取不解,“我听见有人在哭着求饶……”
“……”
空气沉默了一瞬。
的场盯着他那张一本正经的脸,看了两秒,终于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因为努力压着笑声而止不住地发抖。
名取被他笑得莫名其妙,有些恼火地瞪过去:“你笑什么?有话就直说。”
的场似乎懒得解释,视线在门沿上转了一圈,回头对名取勾了勾手指:“你自己看看比较快。”
“看什么?”名取被他那副表情勾起了好奇,往前凑了半步。
的场将拉门轻轻推开一条细缝,顺手抓住名取的手腕往自己身边一带,两人就这样肩膀挨着肩膀,挤在狭窄的门缝前。
“你——”名取刚想说“你别乱来”,却被的场投过来的眼神按了回去,只好顺着他示意的方向朝里望去。
透过那条狭窄的缝隙,正好能看见屋内的一角。夕阳被纸窗过滤成昏黄的光,斜斜地铺在榻榻米上,勾出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轮廓。
其中一人背对着门,和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臂弯处,露出一截线条漂亮的后背,随着起伏的动作,肩胛在皮肤下轻轻滑动。黑色的长发散在那人的背上,一绺一绺贴着汗湿的肌肤。光线斜照之处,可以看见右眼上方盖着类似眼带的东西,遮住了半边神情。
他身形前倾,置于身前的双手正牢牢握住什么,绷紧的手臂线条在皮肤下勾勒出清晰的弧度。
视线再往下滑一点,就能看见一双赤裸的双腿紧紧箍在那男子的腰间。
而在他面前,或者说身下,是被压在薄被与榻榻米之上的另一道身影。那双腿的主人衣物半褪,在腰间、跨下乱作一团。因为被长发男子的身形挡住,看不清脸,只能见到露出的一截肩膀已经绯红一片。
交缠的身躯重重起伏,那带着哭腔的嗓音也随着颤动的节奏断断续续溢出:
“不、不要……慢……慢一点……”
盯着看了大概几十秒,名取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到底在看什么。
眼看着屋内那两道身影纠缠得越来越紧密,脸上的温度也越升越快。他慌忙抽回视线,转头看向一旁的的场,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无论怎么组织语句,到了嘴边都只能变成几个结巴的音节。
“打得是挺激烈的。”
的场看他这样,强忍着笑,坏心眼地往名取旁边凑了凑,慢悠悠地来了一句。话是一本正经地说出口的,但最后还是没忍住,干脆捂着嘴把脸偏到一边偷笑起来。
“不、不要笑了!”
名取又窘又恼,顾不上场合,将声音都不自觉地扯高了半度。
“哈哈……不过也难怪,”的场好不容易止住笑意,“平时周一さん和我做的时候,总是死命忍着不出声,估计也没什么机会知道别人是怎么叫的吧。我倒是很想听听,周一さん好听的声音呢。”
“笨、笨蛋!不要讲这种变态一样的话!”
名取嗓子发干,耳朵都烧得要命,偏偏还要撑着体面,板着脸向他表达控诉,“你不是说这里没人吗?!怎么会有人在干、干这种……”
后续的话硬生生被憋了回去,声音越来越低,变成了蚊虫般细小不成文的语调。
的场也适时收敛了笑容。
正如他事先所说,这间宅邸里不该有“其他人”,他和名取是这里仅有的两名人类。但至于人类以外的其他存在,那就不好说了。
思及此处,的场抬手,又一次按上门的边缘,打算仔细再看个清楚。
名取愣了一瞬:“……你怎么还有这种癖好啊。”
“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的场有些哭笑不得,“周一さん……你没觉得,这俩人有点眼熟吗?”
被他这么一提,名取只好硬着头皮把视线再度拖回被拉得更开了点的门缝。
“好像……是有点……但看不清脸……”
话音未落,的场“唰”地一下将门整个拉开。
偷看的两人,瞬间与屋内缠绵的身影正面相对。
“静司!你干什么!”
名取被吓了一跳,下意识低声喝道。不过话一出口,他也意识到哪里不对。
且不论方才他们在门口说话声音不算小,名取原以为是屋内那两人沉迷于房事所以无暇顾及。可现在整扇门都被拉开,屋外的光线倾泻而入,堂而皇之地洒在他们身上,这种程度的动静换作正常人不可能没有察觉。
然而被褥上的二人仍旧以不容忽视的频率进行着某种不可名状的活塞运动,呼吸急促,皮肤相触的声响一刻不停,对门口的两名不速之客视若无睹。
的场几乎没什么犹豫,抬脚就迈了进去。名取心头一紧,也明白这里肯定有古怪,只能咬咬牙跟着一起踏了进去。
脚尖踏上屋内榻榻米的瞬间,似乎有一声空灵的铃音自无处响起,轻飘飘在耳边一晃而过,周遭的气息也随之变得与外面截然不同。
“果然……”
的场低低的喃喃把名取的注意力从那股违和感上拉开。名取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去看榻榻米上的两人,刻意让自己的视线避开他们正紧紧相连的地方,只是打量着各自的脸。
上方那黑发男子喘息粗重,虽然右眼被奇特的符纸遮住,头发也长了许多,可那下颌的线条、薄唇的弧度、鼻梁的轮廓,都与此刻站在他身边的少年几乎如出一辙。唯一露出的左眼盛满情欲——是每次情事中深深注视着名取的那只。只是每次被这只眼看久了,名取都会不知所措得别开脸去,若是不这么干,心底满溢的情感便会超出他能承受的界限。
“的场……静司……?”
名取下意识地唤出这个名字,又带着疑惑侧头望向身边的的场。后者摇了摇头,显然也没搞清状况。不过即便离得如此之近,这位明显比的场要年长几岁的“的场先生”也毫无察觉,可见在他们二人的视界里,自己与的场并不存在。
如果这位是“的场”,那他身下的是……
顺着那只独眼专注的注视,名取往下看去。被压在下方的人仰着脸,湿漉漉的眼尾染着一层潮红。亚麻色的发丝、因情欲而难耐的神情,以及眉间那点不服输的倔强,都像一面扭曲的镜子,映照出名取自己沉溺时的模样。
名取很确定那是谁——毕竟,谁会认错自己的脸啊。更别说看到此刻忽然出现在那人颊侧的那只壁虎了。
“……怎么回事?”
他努力压下心底翻涌的动摇,费力挤出一句话。这种场面,要么是在做梦,要么就是妖怪搞的鬼。不过名取想不到,有什么妖怪还能做这种事。
“嗯——”的场倒是已经先一步冷静下来,“按妖怪爱玩的那一套来推,大概是幻境吧。”
看来两人在不知不觉间,已踏入了某个妖怪布下的幻境之中。而且两人都未曾察觉,想必这妖的实力不容小觑。
他侧眸瞧了名取一眼,嘴角缓缓勾起一丝无奈的弧度:
“就好像,有谁把我们未来的样子投影出来了呢。还是……这种片段。”
话说到微妙处,他自己也咳了一声掩饰过去。
名取耳朵又红了几分。
“既、既然是幻境,那抓紧时间找出突破口吧!”
总之,不能一直待在这了。尽管在确认二人身份后名取便再未直视,可即便移开视线,那些声响仍不住地往耳朵里钻。
无论是听惯了、却比现在的的场更低沉几分的压抑喘息,还是从未在自己口中溢出过的、羞耻到极点的呻吟,再加上腰胯撞上臀肉时清脆而有节奏的拍击声,以及那根里里外外进出时拖曳出来的粘腻水声……屋子里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气息充斥鼻腔,在两人突然陷入的沉默里被成倍放大,疯狂地彰显着存在感。
名取在心里反复否认那并非自己与的场。即便如此,要他在如此直白的情色现场充当观众,实在难以承受,几乎想立刻逃离。他一把拽住的场,快步朝门口走去。
然而脚刚准备踏出房门,视野就像被人猛地扯开,眼前景象突然一花,纸门、回廊、庭院……在刹那间扭曲成一团流动的光影。
下一刻,他们并未出现在廊下,而是再度回到了身后的房间。眼前依旧是那两人,依旧沉浸在忘我的纠缠里。
两人诧异地对视了一眼,随后又尝试了一些术法,果然结果还是一样,无法简单地从这里出去。不过这里应该就是妖怪幻境的中心,破解的门道,似乎也只能从这里去找。
名取正思索着,的场突然从怀里摸出一根香。他指尖一弹,火光倏然亮起,香头燃起一点猩红。的场将香尾含在唇间,轻轻一吹,一缕薄烟便缓缓逸出。
那烟雾仿佛有生命般,在屋内悠悠巡游。这样的咒具名取还是第一次见。的场解释说这东西可以探清妖力的源头,名取听了觉得很方便,但随即又意识到既然是这位的场家的少爷使用的,价格肯定不便宜。
毕竟,名取现在除妖师的工作不能靠家里接济,虽然委托数量慢慢多了起来,可资金问题始终是他头疼的大难题。干这一行支出极大,符纸、咒具、结界材料样样都要烧钱,他目前还只能勉强用些便宜的道具凑合。但要想接更大、更有价值的委托,道具上的钱根本省不了。想到这里,名取不由得眉头紧锁,心里飞快盘算:之后恐怕得找点副业来维持生计了。
的场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道:“周一さん要是感兴趣,回头送你一箱?”
“……不用了,我会自己想办法。”
的场似乎早料到他会这样回答,只无奈地笑了笑,重新将目光投向那缕游移的烟。
只见烟雾在室内绕了一圈,最终在那张已被折腾得凌乱不堪的被褥上方盘桓而下,丝丝缕缕缠上那两具交叠的身躯。
“……看来,突破口很明确啊。”的场慢悠悠地开口。
名取一时不知该把视线落在哪里,只能又别扭又尴尬地把头偏向一边。耳边仍旧持续着不间断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
他强迫自己定下心神,再次仔细打量这房间。发现除了正被使用的被褥,旁边还整整齐齐铺着另一床空的。
的场的视线也落在那张空被褥上,眸光微微一顿。他盯着看了片刻,嘴角渐渐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
“说起来,我想起一件事。”
名取警惕起来,皱着眉看他。
“听说前阵子有只妖怪溜进这屋子。一直管理这宅子的人发现后,向的场一门报告过。只是父亲那时太忙,无暇处理。反正是处偏宅,加上从描述看,那妖怪也没什么危险,就暂且搁置了。”
他一副“刚刚才想起来”的模样,名取心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这家伙……什么‘仓库里可能有好东西,周一さん一起来看吧’……打从一开始,就是打算拉上我陪你抓这只妖吧?”
“哈哈,暴露了?”的场也不否认,笑得眉眼弯弯,“不过那只是顺带的目的啦。我也不知道这只妖还在不在,真的只是想和周一さん一起看文献而已哦。”
名取盯着他那双看似坦荡又无辜的眼睛看了两秒,最终只是叹了口气,不再深究。
的场在想什么,名取时常猜不透。即便两人已交往了一段时间……但毕竟未来还长,路还要一起走,他也明白彼此之间仍有太多尚未看清的部分。
“关于这妖的信息,你知道多少?”
“很少。”的场缓缓开口,“只知道那位管理人说,他做了一个美梦,然后就安然无事地醒来。只是之后再想进入那个梦,无论怎么尝试,都进不去了。”
两人推测,这或许是一种借由幻境、从人类的欲求与愿望中汲取力量的妖怪。说好听一点,是能为人造梦。说的不好听……
“跟偷窥狂一样呢。”
的场风轻云淡地,把名取心里刚冒出来的想法直接说了出来。
“虽然一切都按照妖怪喜欢的方式发展,实在让人不爽,”他的声音收紧了一些,“不过——”
的场抬起眼,看向某个他们看不见的角落,眼神陡然冷下来,唇边仍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
“倒确实很清楚,我想要什么。”
“也就是说,”名取艰涩地开口,“只要满足内心的欲望,就能出去……是吗?”
的场点了点头,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一层。他将燃着的香头捻熄,装好收回怀里,神色一转,又换上一副明显带着坏心眼的表情。
“周一さん,你觉得,这个幻境,是你的,还是我的?”
名取被他盯得心里发虚。那双笑眯眯的眼睛看似漫不经心,实际上却像能把人心底的想法一层层剥开似的,让人条件反射般想要躲开。
“谁知道啊……”名取别开视线,硬生生把话题岔开,“重点是该怎么出去。”
“呵呵。”的场低低笑了一声,对他的躲闪没有继续深究,视线重新投向那张空着的被褥,“那我们试试?”
“嗯……”
……反正也不是没做过。
只是到目前为止的几次,名取始终无法摆脱内心那层根深蒂固的羞耻。对于的场带来的快感,他总是下意识想逃,害怕直面那个随时可能失控的自己。
这一次,既然是为了脱离幻境——
那么,是否能和以往稍有不同呢?
名取在心里,悄悄为自己找了这样一个勉强说得过去的借口。
“啊、啊啊……的场先生……要、要去了……呜……”
那边突然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呼喊,将名取和的场从思考中拽回现实。两人不约而同地寻声望去,在他们讨论的这段时间里,那两位似乎一刻未停、仍在做着不可描述之事。
幻境里成年模样的名取被压在被褥中央,双腿被架在的场肩上,整个人几乎折成一张弓形。腰悬在半空,无处借力,只能任由身上的人掐着他的腰,将他一次次撞得浑身发软、颤抖不止,却全然无法挣脱。
话音落下,他白皙的身躯陡然绷紧,下身一阵剧烈抽搐,前端颤巍巍地射了出来,在半空划出一个短暂的弧线,落在他平坦的小腹上,又化作水痕,顺着皮肤缓缓滑落。
没记错的话,从刚才到现在这短短一段时间里,这两人已经至少换了三次姿势。相比之下,名取和的场做时,基本都是名取要求的后入式,因为那样可以把脸藏起来。的场也一直顺着他的节奏,不会强求。
而现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则是名取连想都没想过的动作与画面。
“……简直就是床上运动的教学片呢。”
“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的妖怪啊……”
的场语气里满是打趣。名取却只觉得脸上越来越烫。明明知道那是幻境,可视线里浮动的是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耳边传来的是从未在现实中听过,却属于自己声音的哭喘……这种被迫围观“自己”的感觉,根本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羞耻。
幻境中的名取刚经历高潮,身体尚在余韵中发抖,还埋在体内的的场却毫无放过之意,动作反而更狠,继续加快节奏,一下下深深顶入。
直到那边的的场喉间压出一声低喘,手上用力将人牢牢按住,才终于在他体内释放出来。
此时,气息还未平复的名取仿佛虚脱般,颤着手伸向面前的的场,含糊呢喃:
“静司……接吻……”
的场笑了笑,像是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撒娇。他半抱半拉地将人揽到身上,任由对方迷迷糊糊地凑上来,如愿得到一只黏人的小猫,蹭着他,主动探出舌尖寻他的唇。很快,两人便深深吻在一起,唇舌交缠,身形紧贴,怎么看都分不开。
站在一旁看的两个少年版当事人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光站在这儿看显然不行。话说回来,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观众了……虽然看的对象是“他们自己”,但搞得这样,简直跟偷窥狂没差。
“那……我们也开始吧?”
的场的声音罕见地有些发紧,名取红着脸,点了点头。
“先接吻?”
在确认了名取的同意之后,的场才慢慢靠近,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名取也很自然地抬手,环上他的脖颈。比起做爱,两人的接吻次数要多得多。
的场知道名取很喜欢接吻。无论只是唇面轻轻相贴,像是在确认彼此温度的吻;还是在口腔深处纠缠,舌头勾住舌头,甜得仿佛连脑髓都要融化的吻;又或者伸出舌头,在空中相互舔舐、缠绕,一点点交融彼此味道的吻……
的场也很喜欢接吻。喜欢看名取被吻得呼吸紊乱时,睫毛轻轻颤动的样子;喜欢看他在自己故意暂时拉开一点距离时,他有些慌张地伸出舌尖、笨拙挽留的反应;喜欢让名取记下自己的味道,咽下自己的唾液;也喜欢用轻轻的咬噬在那柔软的唇上留下一点点不明显的痕迹。
不需要用力禁锢,对方的注意力却已牢牢锁在此处,没有丝毫远离的念头,只是安分地融化在彼此的呼吸里。这种温柔的束缚,让那近乎占有欲的心情达到了一种恰到好处、令人沉迷的平衡。
名取没精力去想这些。他只是本能地迎合着,张开唇,允许着、期盼着对方的气息一点点侵入,任由感官逐渐吞噬理智。
唇瓣贴上的瞬间,他忍不住发出一丝细微的鼻音。舌尖很快被勾住,被拉进了一个温热潮湿的空间。他听见自己的吞咽声、换气声,还有唾液交缠时黏糯的水声。柔软、温暖、很舒服……明明只是唇与唇的触碰,身心却都轻易地沉溺其中。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身侧忽然传来一阵动静。名取原本无心在意,但很快察觉到的场的舌慢了下来,仿佛被什么吸引了注意。这突如其来的放缓让名取感到一阵空落,本能地又向前探了探,却只碰到对方已微微退开的舌。
他咽下满口的唾液,睁开已经有些湿润的眼睛,顺着的场侧转的视线望了过去。
那边的两人不知何时已停止了接吻。此时名取正低头伏在的场身前,的场的手一下下抚过他的发丝。名取流畅的肩线随着动作起伏,头颅有节奏地上下摆动,唇间被撑得满满当当,面颊染着潮红,正专注而娴熟地吞吐着的场的阴茎。
这边的名取被如此直白的情色画面钉在原地。
“……周一さん这种表情,真色气呢。”
“……周一さん这种表情,真色气呢。”
突然,耳边几乎同时响起两道声线相同的感叹。重叠的声音让名取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有些茫然地望向身旁正注视着那两人的的场,一个模糊的念头悄然浮现。
原来……的场喜欢那样的他吗?
确实,那边的名取一举一动都透着游刃有余的成熟。虽不该由自己来说,但不得不承认,那模样充满蛊惑,每个动作、每道眼波都像精心设计过,轻易便能撩动眼前人的心弦。而相比之下,这边的自己恐怕毫无风情可言。每次情事都是的场主动,即便名取自己也有感觉,却总是习惯性地蜷缩,只知被动地将身体交给他。长此以往……的场会不会有一天,觉得这样的自己没有魅力了呢?
心口忽然漫开一阵酸涩……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在吃自己的醋吧?
不行不行,一个人光想这些乱七八糟的没用,得做出改变才行。名取在心里摆了摆头,暗自下定决心:必须要让的场眼里,只有自己一个。
……一定是因为被幻境影响了。没错,都是妖怪的问题。所以,不管做出什么平时不会做的事,也都是可以理解的吧。
如此为自己找着借口,名取压下心头那点酸溜溜的滋味,抓住的场的肩膀将他转了过来,强行将他的视线拽回。双手啪地捧住他的脸,还像赌气一样往中间用力一挤,把他的脸捏成一团。
“周一さん?”
看着名取气鼓鼓的脸,的场因脸颊受压而模糊的声音里透着疑惑,却也没有抵抗,任由他摆布。
名取没搭理他。他跪下身,垂着眼睫去解的场的皮带。冰凉的金属扣被他笨拙地拨开,他把裤子往下拉了一点,某个已经隐隐有了反应的轮廓便熨贴着薄布显了出来。
名取下意识夹紧了腿根,对自己身下的反应皱了皱眉。毕竟目睹了那样淫靡的画面,会有生理反应也可以理解,但一想到的场是因自己以外的人,他又有点不高兴。
与此同时,莫名的好胜心在心里某个角落被点燃。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干下去了。
在的场惊讶的注视中,他将内裤也褪了下来,脸烧得厉害,指尖还在轻微发颤,视线却牢牢黏在那根尚未完全挺起的性器上。平时总是的场替自己扩张,然后再进入,老实说,他很少用后面以外的地方去认真感受他的这里。今天或许还是第一次这样目不转睛地打量。
“……周一さん。”
的场声音低哑地唤了一声。
“……静司,看着我。”
心跳在耳边疯狂擂动。他的手缓缓搭了上去,触感比想象中更烫一些,沉甸甸地压入掌心。指尖试探性地沿着那滚烫的根柱滑过,轻轻圈住,以掌心直接丈量它的热度。他努力回忆着以往的场抚慰自己时的节奏,生涩却认认真真地摸索,很快便感觉到掌中之物愈发硬挺。
不多时,在名取双手的包裹下,那处的重量和存在感逐渐增强,乖顺地在他手中完全苏醒。这样诚实的回应,让名取也止不住地在心里生出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喜悦与期待。
“嗯……”
的场的手插入名取的发间,轻轻梳理着,对他这样主动的举动仍感讶异,却也掩不住那份陡然攀升的兴奋与加速的心跳。
从这个角度望去,只要稍稍偏头,名取就能瞥见不远处的名取正卖力吞吐着另一个的场的性器。那嘴唇被撑得饱满湿红,吐出阴茎后舌尖绕着冠部打转,还会故意发出响亮的水声……这些动作,对现在的名取来说太过陌生,他不免有些不自信,却很快又在心里暗自摇头,把那点退缩强行压下。下定决心后,他俯下头,唇瓣微启,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顶端的凹陷处落下一点湿润的轻触。
“……唔……”
瞬间,的场的呼吸明显一紧,插在发间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拢了些。名取感受着掌心下那份逐渐脉动的热意,继续模仿幻境中名取的动作,缓缓低头,将那粗硕的前端一点点纳入口中。
张开的唇齿瞬间被填满,名取不得不努力再张大一点,才能勉强含进去。唾液本能地往外分泌,沿着嘴角滴落于柱身,留下黏腻的痕迹正好起到润滑的作用,他便也懒得吞咽了。舌尖贴着炙热的表面笨拙地来回舔舐,小心翼翼地吮吸,尽可能用口腔的温度与柔软将它包裹住。
“……嗯……周一さん……”
的场压抑的喘息落下。名取能感到口中之物越发坚硬,连其上细小的纹路与脉动都传了过来,带来一种奇异的震颤感。他只能含入约莫一半,让性器在热腾腾的口腔里慢悠悠地滑动,剩下的部分则交由手去照料、抚慰。
只是毕竟是第一次主动做到如此地步,名取的动作终归显得有些生疏,不知道该着重照顾哪里,只能凭自己的感觉去尝试。这样认真却略显缓慢的吞吐,似乎无法给的场带来足够的刺激,他的性器涨得发疼,名取温柔的包裹反而变成一种甜蜜又有些煎熬的折磨。
“唔……”
名取的喉间突然被顶到,生理性的酸胀一瞬间涌上来,泪水立刻在眼眶里打转。他本能地想后退,又咬牙强行忍住。的场在这种缠绵的快感中下意识地想要挺腰,想要更深地侵入那温软紧狭的喉间,可一看到名取吃力的神情,便舍不得再逼迫,只能生生压下冲动,转而用指腹在那片柔软的发间一下一下温柔抚弄。
名取的心脏跳得厉害,忍不住抬眼去看他。那张平日里总是游刃有余、什么都尽在掌握之中的脸,此刻罕见地出现了一丝裂痕。含笑的眼眸之中映满自己的影子,还有那为了自己而刻意按捺的欲望,让名取的心猛地一颤。
他鼓起勇气,又试着将那灼热的硬物含得更深一些。圆润的前端触及喉口时,瞬间激起一阵生理性的呕意,随之而来的窒息感混着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他难受得皱起眉,被泪水打湿的睫毛止不住地颤抖。
他试着收缩喉咙往里吞一点,但因为太过紧张,牙齿不小心蹭到了敏感的柱身。头顶传来一声吃痛的闷哼。
“抱、抱歉!”名取急忙退开,却被来不及吞下的唾液呛到,“咳、咳……静司,没事吧……”
的场的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被无奈的神情取代。他伸出拇指,轻轻擦去名取嘴角残留的湿痕,低声道:
“没事……周一さん,不用勉强做这些。”
“……可是。”
名取还想说什么,却被对方抢先一步堵住了话头。
“刚才是我不对。”的场似乎已经明白了名取突然这么做的缘由,嗓音放得柔和,“无论什么时候,我的眼里,都只看着周一さん哦。”
“……就像静司之前做的那样,我也想要静司舒服……”
心思被看穿的名取有些不好意思,目光有些游移,却还是结结巴巴地把真心话说了出来。
的场轻轻叹了口气,将名取拉起来,在他困惑的神色中把人牢牢圈进怀里。名取刚才强撑着的紧张与羞耻,一下子在这个安全的拥抱里松散开来,化成一团软绵绵的酸涩与依恋。
的场倾身吻住那张被润得嫣红的唇。名取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追逐他的温度,而的场只是浅浅触碰了一下便退开,在名取带着渴求的视线中弯了弯眼,淡淡笑道:
“那,比起这个……”
他的手掌顺着名取的腰线滑进裤腰,探入那诱人的双丘之间,“我更想要周一さん的这里呢。”
名取呼吸一滞,随即红着脸点了点头。的场低笑出声,就着拥抱的姿势,顺势将他压倒在一旁空着的褥垫上。

 

体内那根炙热在名取身体里缓慢律动,饱满的冠部在柔软的内壁间游移,有一下没一下地擦过令他浑身发颤的软肉,下一刻又刻意滑开,只将顶端浅浅抵在那里打着转,偶尔不经意似地探入深处。这样若即若离的逗弄,很快就把名取全身的力气都抽空了。
“啊……静司……啊、嗯……!”
不远处传来放肆而淫荡的喘息,是那边名取的声音,毫无遮掩,压根不知收敛,任由快感在喉间肆意倾泻,显得既靡艳又渴求。
与之相比,这边倒是安静得有些过分。虽然是名取主动提出要面对面,但仍旧下意识地压抑着声音,喉结一次次滚动,溢出的只是被压低的鼻息和紊乱的呼吸。偏偏周遭空间并不宽敞,那边的动静反而被衬得分外清晰。
只听得旁边名取的声线越来越湿濡、放纵,那些过于露骨的求欢一句句传来,名取忍不住好奇地偏过头。余光瞥见另一个自己正仰着纤细的脖颈跨坐在的场的身上,两点显眼的嫣红在白皙的胸前剧烈起伏,唇瓣大张着不断喘息:
“哈啊……里面……好深……静司……”
那边的场几乎没有主动动作,只是扶着他的腰,放任追求快感的名取热情地摆动腰肢。柔软的臀肉一下一下拍在胯间的声音黏腻清晰,响亮地震撼这边两人的耳膜。
“……周一さん,原来是,听着自己的声音会兴奋的类型吗?”
眼前的的场忽然出声。名取这才回过神来。体内的节奏仍维持着那种温柔又磨人的缓慢。
“……嗯?才没有……”
名取被体内一下一下温柔碾过内壁的动作搅得脑子发晕,整个人仿佛被困在半梦半醒之间,只大致听懂对方话里的意思,晕晕乎乎地回话,连舌头都有些发软。
的场低低笑了一声:“呵呵,周一さん自己感受。”
话音落下,他忽然停了下来。
体内的饱胀感骤然静止不动,反而让那份存在格外清晰。名取的注意力瞬间全部被吸走,所有神经都紧张地绷在那片被填满的地方。
“啊、嗯、静司——”
“那、那边……好厉害……再……更多……”
这时,一旁名取的甜腻娇喘源源不断传来,每喊一声,名取就会不自觉地夹紧后面,将那鼓胀的阴茎狠狠地压迫,逼得的场闷哼着吸了口气。
“……诶?”
名取这才后知后觉地注意到自己的反应。身体的诚实让他愣住了,他茫然地睁大眼睛,泪光里满是不敢置信。眼角本就因为方才那绵长的快感而泛潮,此刻更添了几分失措。
“现在明白了?”
的场含笑看着他,眼神柔得快要化开,抬手捏了捏他胸前敏感的乳粒。名取被刺激得轻轻一颤,压抑不住溢出一声低低的吟喘,又立刻反应过来,用手慌忙地捂住嘴。
“……周一さん的声音很好听,我也想听,可以吗?”
的场近乎撒娇般望着他,目光里全是期待。名取心口一软,却仍旧被羞耻心死死箍着,再加上担心自己放纵的喘息会让对方失了兴致,最终只是怯怯地摇了摇头。
的场早就料到这个反应,嘴角轻轻一勾,凑近他耳边,气息灼热地低语:
“……周一さん要是不肯出声的话,那我就只能听那边那位名取先生的声音咯?”
话音刚落,他忽然狠劲一送,直直顶入最深处。
“——啊!”
措手不及的惊叫从名取唇间迸出,只是这次他没有强行按捺住。毕竟,让的场听到别人声音什么的……绝对不愿意!
“太狡猾了!”
名取眼角还噙着泪,瞪着一双水光盈盈的眼睛瞧他。的场却摆出无辜的表情,好像什么坏事都没做过,只是那双眼里溢满藏不住的得意与宠溺。
接下来,的场彻底放开了动作,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一次次用力的冲撞如同潮水般涌来,几乎不给名取留下喘息的空隙。名取只能任由自己张开口,所有来不及咽下去的呻吟都被一下一下撞散,化成接连的娇喘从唇间不断流出。
的场也极为享受他的反应,浸满情欲的双眼染着兴奋的红。为了勾出名取更深、更隐秘的声音,他一下下不留情地攻向更深更敏感的地方。没多久,肉穴开始不断分泌出浓密的汁水,更直白地欢迎和讨好那股侵入的炙热。
“啊……啊啊……静司……慢点……嗯啊……”
到了这个时候,名取已经是完全顾不上旁边那一对的动静了。不远处时断时续的靡乱声,与他们此起彼伏的喘息交织在一起,缠绕着钻进耳朵深处。声音彼此叠加、融化,最后名取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哪边的自己在叫了。
眼角泛起源源不断的潮意,在一阵阵愈发凌厉的冲撞里,细细的泪线悄然滑落。
“静……司……啊……要、要去了——!”
名取感到身体正被推上快乐的顶峰。四周一切声响、光线、气息在那一瞬仿佛全扭曲远去,只剩体内那股酥麻得几乎炸裂的快感在不断堆高。终于,当的场又一次顶入最深处时,他在他怀中剧烈一颤,整个人紧紧绷住,随即狠狠地释放了出来。
力气像被抽空般流失,他整个人软了下去,但快感并没有因为高潮而结束,反而因为过度敏感而变得更加鲜明。体内仍旧承受着一波波的侵入与摩擦,的场的喘息近在耳畔,湿热而沉重。
还没从这股余韵中缓过神来,得寸进尺的的场忽然将他整个人从褥上抱起,在名取猝不及防的惊呼声中灵活地向后一倒。名取还在小幅度地颤抖,后穴因为刚才的高潮敏感地收缩,却被的场稳稳地握着腰,强行按坐回那根依旧硬热的器物上。
“机会难得,”的场仰头望着他,呼吸也有些乱了,却掩不住眼底明明白白的兴奋,“像那边一样,偶尔换这个视角……也不错吧?”
从下往上看去,是平时难得一见的角度。逆光洒下,名取整个人被一层柔和的光包裹着,轮廓被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仿佛轻盈的丝绸覆在他身上,让人忍不住伸出手,想要去确认一下触感是否如看起来那样柔软。眼前的人脸颊染得绯红,长长的睫毛沾着水光垂下,看得的场心口一阵阵发软。
“周一さん……好漂亮。”
这样直白的赞叹让羞意和悸动在名取心中蔓延开来,连带着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收紧,夹得体内的那粗热的存在化作更深处的痉挛。
对名取而言,从高处俯视的场的角度确实新鲜又陌生,只不过他还来不及细细体会这个视角,就忽地察觉到那股炙热比之前更深入了几分,触及到一个令他头皮发麻的地方。随着的场小幅度的顶弄,他一发不可收拾地喊叫出声:
“啊……太深……不行……”
“没事的,周一さん。”
“好害怕……”
好像身体最深处有什么原本未知的东西被激发出来,任何轻微的动作都能牵起比方才更汹涌的快意。他的腰止不住地发抖,下意识想要往上逃走,却被的场牢牢按住,只能一边直面那股陌生的浪潮,一边喘得乱七八糟。
“有我呢,别怕。”
的场一边低声安抚,一边伸手,握住了那双在空中无措张合的手。像是在急流里突然摸到一块稳固的浮木,名取立刻十指紧扣地回握。他张着唇急促换气,掌心传来的温度真实而可靠,让他下意识地越攥越紧,生怕在这前所未有的深度里彻底沉溺。
“冷静下来了吗?”
名取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眼眶红红的。他费力地调整了几下呼吸,然后轻轻点头,晶莹的水珠顺势滴落在的场腹部。腰间那道禁锢已经松开,但名取并没有逃开,来自的场的支撑和力道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安全感。
他笨拙地尝试抬起腰,还没适应那瞬间骤然放大的快感,就被刺激得一个激灵,又跌回原位。
“呜……!”
“乖,慢慢动。”
名取轻声应了一句。现在还没办法像隔壁那样毫无顾忌地大起大落追逐快感,仅仅是微小的角度变化就足以引发全新的战栗,他只能一点点、小幅度地挪动腰身。
的场也不催促,目光专注地追随着那点微妙的起伏,耐心地等着他找到自己的节奏。只是这样的缓慢,对一个还在强行压抑着射精冲动的人来说太过折磨。柔软紧实的肉壁每每擦过肿胀的柱身时,穴道周围吮吸般的触感一圈圈收紧,将他本就紧绷的忍耐一点点推向边缘。
渐渐地,名取摸到了一点门道,开始试探地拉大动作的弧度。腰身起伏的幅度慢慢变得大胆起来,随之而来的快感也愈发强烈。喘息从一开始断断续续的压抑,逐渐带上了一点控制不住的甜意。明明因为这些声音羞得耳根发烫,却还是越来越自然地顺着感觉发出来。
“嗯……啊……嗯、啊……”
听了许久的场,没再刻意按住嘴角,笑意在眼底一点点晕开。
这时,他才终于动了动身体,开始配合身上人的动作,跟着一起缓慢地顶腰。仅是这么一点轻微的回应,就足以让名取立刻溢出新的颤音。他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弄得有些招架不住,却又下意识地跟随他的引导继续向下沉去。在两人渐趋合拍的节奏里,腰肢的起伏一次次将他推向更高处,幅度与速度也在不知不觉间放大。
“啊……啊啊……静司……慢点……太激烈……”
“没事的,周一さん可以做到的……嗯……”
说着,性器又往更隐秘的地方顶了一下,过于强烈的快感在名取体内如电流般炸开,前端又一次泪淋淋地挺立起来。腰已经酥软得不成样子,腿根止不住地打颤,后穴也被撑得滚烫饱满,最深处的软肉再次被重重碾过去。
在这样几乎要把脑髓都搅散的快乐里,名取忽地想起一旁那个肆无忌惮地叫着“静司”的自己,想起那边名取毫不遮掩的欢愉。于是,在思考都被舒服融化得迷迷糊糊的当下,他开始学着努力、诚实地,将的场所带来的一切感受,都用声音表达出来。
“嗯……啊、啊啊……好舒服……那里……静司……喜欢……最喜欢你了……啊……!”
突如其来的贯穿让名取惊慌地喊叫出声,前端猛地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没过多久,他便感到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体内深处迸发出来。
抬眼望去,只见的场用手半掩着脸,露出那双被情欲染得猩红的眼睛,闷闷地开口:
“周一さん,慢点……福利太多,有点撑不住。”
原本总是克制隐忍的名取,一旦放纵起来竟会是这般勾人模样。偏偏少年本人对此毫无自觉,只是顺从本能扭动着腰身,无比煽情地吞吐着体内的硬度,毫无保留地溢出这般甜腻入骨的喘息。
“……静司?”
的场难得失了分寸的反应让名取觉得新鲜。以往做这种事时,他从未见过这般明显的动摇,心底不由涌上一股比肌肤相贴更甚的羞意,但又无比的柔软。看着的场因情欲而泛红的眼,本能告诉自己,还想要更多、更多。
“静司……接吻……”
闭上眼,微微撅起的嘴唇悄然等候恋人的触碰。心跳在胸腔里急促敲打,的场借着腰腹的力量支起上身,双手扣住名取的腰,虎口贴着腰侧窄窄的弧线,那截劲瘦的腰身被牢牢按在掌心之中。下一秒,亲吻代替了语言。
的场的舌尖温柔地卷走名取嘴角残留的湿润,如常所愿地触上那两片柔软。
“嗯嗯……嗯……嗯嗯……”
唇舌相贴,名取溢出甘甜的鼻音。舌尖小心翼翼地勾住彼此,又很快沉迷进更深处的纠缠,舌头激烈的翻搅间带出一串绵密的水声,在这种时候显得格外暧昧。呼吸、气味、柔软的黏膜混成一团,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溺在这片只属于两人的温柔乡中。
在某个深吻的间隙,的场向上送了一下腰,以此为信号,原本暂歇的律动也随之重新开始。名取被这一下弄得浑身一抖,乖巧地顺着这份不言而喻的默契,努力抬腰,又缓缓坐了回去。湿热的内部绞紧的场的性器,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充实感,将他方才射入的液体搅弄得咕啾作响,难以启齿的黏腻感在体内那片柔软里不断地扩散开来,让名取脸上的红愈发烧得厉害。
就在二人稍稍分开唇瓣、喘息交融的片刻,耳边突然清晰传来一个几乎被他们遗忘的声音。
“周一さん真是淫荡呢,就那么喜欢我的肉棒吗?”
“嗯嗯……喜欢……的场先生的肉棒……好大……好爽……最喜欢了……”
这话落下时,空气仿佛僵住了一瞬,名取腰身起伏的动作也随之顿住。这边两人对视了一眼,连一向游刃有余的的场,神情里也罕见地掠过一丝局促。显然,他们都不太习惯如此直白、可以说有些下流的言辞。
但是,偏偏是这种在情欲支配下脱口而出的口无遮拦,又不可思议地在心底悄悄拨动了什么。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让人忍不住兴奋。
“静、静司的……肉、肉、肉……”
名取脸红得几乎要滴血,眼眶里噙满了泪水,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嘴唇一张一合,努力想把那个后半截的词说完整,可后面那个字愣是说不出口。随着对方的沉默,羞耻感越积越深,只能结结巴巴地在“肉”这个字上打转。原本该是下流又露骨的话,被他这样吞吞吐吐地噎在半途,竟生生多出几分像是在念菜谱似的清白感。
“……”
的场只觉得心脏狠狠一缩。
可爱,太可爱了,我的周一怎么这么可爱。
那种想多欺负他一点的坏心思,和恨不得把他整个人都护在怀里的怜惜与爱意,一股脑涌上来。胸口被这两股情绪来回拉扯,几乎有些隐隐发疼,却又带着难以言喻的甘甜。
胸腔被柔软又滚烫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不太稳。似乎无论如何表达都远远不够——用身体,用心,用语言,用所有能动用的感官,都不足以把这份心情彻底传达。过于汹涌的情感蜂拥而至,让一向冷静自持的他,在这一刻竟有些不知所措。
“……对现在的周一さん来说,还有点早呢。”
的场深深吸了一口气,唇轻轻蹭过他的耳廓,低声道:“说不出来的话,那就用身体好好去感受吧?”
名取的睫毛轻颤,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的场猛地扣住腰按了下去。
“呜、嗯——!”
猝不及防的深度让他猛地仰起脖颈,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柔软敏感的黏膜被硬热的阴茎碾压着挤开,最里面被彻底填满,强烈到近乎过头的冲击刹那间点亮了他的神经。
名取的双腿软得厉害,根本撑不住身体,稍微一用力就不住地发抖。只能整个人挂在的场身上,任由对方稳稳托住他的重量。前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被挤得抵在的场紧实的小腹上,随着身体的起落一遍遍蹭过那片灼热的肌肤,留下几道亮晶晶的痕迹,很快又被新的湿意覆上。
每一次被向下按去时,他似乎都能感到体内那根炽热顶得更深入了一些,周围的软肉只能无助地为它让出空间。而随着的场的抽离,深处又依依不舍地缠着不肯放过,简直是像要把人彻底吃进身体里。
“静司……呜……”
“嗯?”
的场带着笑意应了一声,动作没有丝毫缓慢。名取紧紧抱着他,把脸埋在他颈侧轻颤。
“……喜欢你……”
细如蚊鸣的告白混在凌乱的撞击声响里,被一波波紊乱的喘息裹挟着,贴着的场的耳边轻轻漾开。
被这般依赖着的的场眯起眼,在他汗湿的鬓角上印下一吻。
啊啊,这个人,永远都只能属于我呢。
这个念头在心底缓慢成形,隐约蒙着阴影般的执着,却又被柔软的爱意层层包裹。
啵、噗呲……
交合处的水声像被放大了音量般,在耳边一下一下敲着节奏。肉壁紧紧吸附着每一次进出的性器,还残留在深处的精液被搅动开来,和穴内涌出的湿滑混融在一起,将两人相连之处浸得一片泥泞黏连。
终于,在某个又一次被深深顶到极处的瞬间。
“唔……!”
一股滚烫的液体灌入身体深处,从被侵入的地方一圈圈荡开,冲得名取眼前一片发白。他呜咽着收紧手臂,被的场牢牢拥入怀中,两人的胸膛与汗水紧紧相贴,呼吸和心跳也彻底缠在了一处。

不知不觉,这边的两人也试着换了不少姿势。
名取侧躺着,面朝一旁那对纠缠的身影,视线无可避免地落在那副与自己如出一辙的脸上。背后的人同样侧身贴上来,一手捞起他还在发颤的腿,将它悬空架起,又一次稳稳地嵌入那处早被折腾到湿软不堪的深处。
“呜呜……静司……不要了……”
“呜呜……静司……不要了……”
两道几乎重合的哀求叠在一起,听起来羞耻又奇异。名取忍不住又往那边看去。
猝然间,对上了一双与自己瞳色完全相同的眼睛。而那双眼睛,似乎也在看着他。
刚才……是对视了吗?
名取下意识眨了眨眼,想让有些涣散的视线重新凝聚。可当他努力再看时,方才仿佛与他相接的那双眸,已然再度失焦。眼角晕开绯红,湿漉的睫毛黏作一片,被冲击得几乎失神的表情只剩下极尽靡丽的潮色,将整个人衬得愈加艳冶。
……是错觉吧。
“咿——!”
还来不及细想,名取的惊叫骤然拔高,泪珠扑簌滚落。身后人腰臀发力耸动,肉刃次次变换着角度在穴内抽送,毫不留情地向敏感的软肉冲撞。
“太、太快了……肚子要……啊、啊啊啊——!”
他想说点什么来制止这过于激烈的节奏,可话才出口,就被下一次冲击顶得断断续续,甚至还能感觉到的场在自己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哈啊……又、又要……要去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
低哑的吐息紧贴耳廓落下。随即,禁锢他腿的力道再度收紧,名取整个人被牢牢固定在那道汹涌的贯入之中。
滚烫的液体又一次在体内深处炸开,炽热的搏动一波接一波,从被填满之处直窜脊背。的场急促而灼热的气息打在他烧红的耳廓上,远处不断传来的交欢声渐渐变得模糊不清,周遭世界只剩下的场的低语,和他自己失去意义的叫喊,直至彼此的轮廓都被快感淹没,融为一体。
不过,就在他以为这一切终于要结束的时候——
“……等等、怎么又硬了啊?!”
“……等等、怎么又硬了啊?!”
耳畔同时响起自己与对面惊愕到破音的质问。
“呵呵……周一さん也还没满足吧?”
一种既温柔又危险的愉悦,随着低低的笑声,从背后传来。
既然是欲望,那便要到欲望的主人尽数满足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