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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狭雾山每个难眠的深夜炭治郎会想起家人,想起充满血腥与绝望的雪,想起泛着凛冽蓝光的刀锋。他在回忆里看向那人邃蓝的眼眸——“不要让他人把握生杀予夺的权力!”
炭治郎收紧拳头,磨破的茧一阵一阵泛痛。
狭雾山的两年里他不断磨练武艺,也不断回忆这样的钝痛与愤怒。富冈义勇的名字、样貌、招式都被他一遍又一遍描摹。要变强、变得和他一样强——
他这样挥下一刀又一刀。
重逢的第一眼炭治郎就认出富冈义勇。
两种截然不同的呼吸撕扯着他的内脏,他忍着剧痛抱着昏睡的妹妹,在水一般的刀光中看见那人如神兵天降。
“能坚持到我来,真不错。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得救了?又见面了?……好丢脸,再次见面我还是这么狼狈……忘记我了……
“带着你的妹妹逃走。”
…好痛,跑起来好痛,大口呼吸也好痛,不可以停下来……带着身为鬼的妹妹是不被接纳的吗?既然如此,富冈先生,您为什么要救下我们,又指引我们呢?
风在耳边呼啸而过,喉头似乎又涌上血腥气。
不要哭,跑下去,不要让眼泪模糊视线。
脸颊被锋利的石子割得生痛,但疼痛已经是炭治郎此刻最无意关注的事。
女孩毫无起伏地念着:“……如果祢豆子袭击了他人的话,鳞泷左近次,灶门炭治郎,富冈义勇,将切腹谢罪。”
富冈先生跪在庭前,沉静地低着头。仿佛这一切都理所当然。
眼泪终于漫过眼眶,顺着脸滑下,腌得伤口刺痛。
义勇先生是再造之恩的恩人,是敬爱的师兄,是别人讲述中言辞犀利的水柱。炭治郎庆幸于自己有一个灵敏的鼻子,闻得到对方温柔的底色,似乎这样能比其他人离他更近一些。但义勇先生太点到为止,这是水中观月,一触即散。
苦练的水之呼吸把义勇先生的身影一同捆绑在了他的脑海里。雨水飘落时想起他,瀑布轰鸣时想起他,流水潺潺流过指缝时想起他。水总是无处不在,义勇先生总是无处不在!
炭治郎将水泼在脸上,阻止这些胡思乱想。
水顺着鼻梁滴滴答答落下。
还有很多很多比这更重要的事。
炭治郎照着虫柱的指示,带着盒子走到水柱宅邸时,还皱着眉头担忧着。
方才,蝴蝶忍几分忧虑地将盒子推给他:“如果富冈呵斥你,让你滚出去,你就只留下这个盒子。但是,还是你亲自去做最好。拜托了,炭治郎君。”
义勇先生出了什么事?让忍小姐这样慎重。受伤了吗?很严重吗?为什么最好是我去做。
炭治郎带着满腹疑虑与担忧,叩响宅邸的门。
……
没有应答。
“义勇先生?我是灶门炭治郎——可以进来吗?”
炭治郎深吸一口气,推开水宅的门。
“对不起——我进来了——”
是他太过担忧了吗?还是他刻意忽略了。他没有察觉这味道与平时有些不同。义勇先生流水般清冽的气味中,裹着一点压抑的甜味。
炭治郎听见啜泣一般的声音,心脏被狠狠揪起,顾不得什么礼仪,快步走到门前,一把拉开。
义勇先生深蓝的眼眸里水波流转,错愕而惊恐地抬头看着他。羽织丢在一旁,队服也早已凌乱,两腿紧紧绞在一起。
“谁让你来的?”义勇先生似乎想呵斥他,但嗓音仿佛被米酒浸泡过,变得软绵绵的,有些色厉内荏。
义勇先生在屋里放了酒吗?他怎么也感觉醉醺醺的了。……不对…是受伤了吗?中了血鬼术?
炭治郎低头盯着手里的盒子:“是忍小姐让我来的……义勇先生您受伤了吗?”
义勇先生的脸色变得有些复杂,腿又绞紧几分。他忍耐似的闷哼一声(炭治郎飞快的看了一眼又低下头),低头蜷缩起身体:“你什么都不知道……出去,不要掺和进来……”
“不要!”炭治郎大声拒绝,随即几步上前,跪坐在富冈义勇身边,“……我是说,如果能帮得上您,我会非常开心……请让我帮助您吧!”
义勇先生沉默半晌,眨了眨眼睛。炭治郎从中辨别出默许的味道。于是他开心起来,摇着尾巴凑上去。
义勇先生解开队服的扣子,低声叮嘱他:“不要做多余的事。”
炭治郎在香甜的奶香中宕机了。断掉的弦终于后知后觉地搭上:这水宅萦绕着的,淡淡的甜味,他闻到过的,是情欲的味道。
富冈义勇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他怀疑低头一看就会发现深色的队服裤子被已经打湿了一块。血鬼术的副作用来势汹汹,被刻意忽视的地方叫嚣着想要被满足。
等一下。他这样安慰到。炭治郎还什么都不知道,会吓到他。
他想着循序渐进,哪怕腿心正一股股涌着水。但师弟木愣地盯着乳尖,这里已经被他隔着衣服揉了好一会,浸出的汁水把这一片染得湿漉漉的。好像还是吓到他了。
富冈义勇感到有点伤心和挫败,他说:“算了……”
他还没来得及拢上衣服,炭治郎便低头,怜惜地舔舐他泛红的乳肉。
小腹的热意骤然发烫,富冈义勇被他湿润的舌尖刺激得软下腰,乳尖和腿心又汩汩起流水来。
炭治郎十分小心地揽住他的腰,略有些不赞同地皱眉:“您对自己太粗暴了。”
炭治郎从怀里掏出一条手帕,这原本属于祢豆子,他时常清洗,早已变得异常柔软。
手心的厚茧隔着柔软的手帕,在软绵一片的乳肉上揉捏起来。体内被催生的乳汁争先恐后地涌出来,炭治郎疑心自己在揉捏一颗熟过头的桃子。
小腹的热意蔓延到四肢百骸,富冈义勇感到理智在被慢慢烧干,他残存的意识还没有做好在师弟面前浪叫的准备,克制着发出“嗬嗬”的吸气声。
炭治郎以为弄疼了他,连忙揽着他哄到:“抱歉义勇先生。呼……呼……”他凑下头去轻吹富冈义勇哭泣的乳尖。他的呼吸是灼热的火,烧烬了富冈义勇最后一丝理智。
富冈义勇如同干渴的鱼一般喘息,他抱住炭治郎像久旱所得的甘霖,岔着腿坐在师弟膝盖上,塌着腰把流水的乳头往炭治郎嘴里塞。
炭治郎还未来得及错愕就被奶水呛了一嘴,富冈义勇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胸口按,连咳都咳不出来。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修习时鳞泷师父教导他要与水相融,他便在狭雾山的水池里练习憋气,却总是因为不熟练被呛。
义勇先生的胸柔软而丰满。炭治郎很快调整好,随着富冈义勇挺胸的频率吮吸,很小心地不让牙齿磕到对方。被血鬼术催出的汁水十分寡淡,只有一点甜味,但义勇先生的味道越发甜腻。炭治郎抬手在另一边抚慰,粗粝的茧子似乎比柔软的唇舌更得青睐,淅淅沥沥的奶水淌了满手。
富冈义勇仰头,近乎抽搐地摇着屁股撞上炭治郎的膝盖,终于在滔天热浪卷过头顶时,乳孔和腿心都涌出一股水流。他怔怔地看着天花板,视线逐渐清明。
炭治郎又揉捏几下,他呜咽着又流出一点奶水。师弟喘着气松开嘴,抚上他汗涔涔的脸。
炭治郎抚摸着他的鬓发,灼日一般的眼睛里盈着怜惜:“义勇先生,很辛苦吧。”
他将富冈义勇抱在柔软的被褥上,看着被浸湿一片的队服裤子。他解开师兄的腰带,温声道:“我帮您。”
富冈义勇攥紧被褥,又痉挛着松开。小腹上的纹路闪烁着,一泵一泵将灼热的情欲往下腹送去,每到一次就会喷出一小股水,全撒在炭治郎脸上。
炭治郎的唇舌太有存在感,他几乎听见舌尖卷起的水声。他呻吟着想并上腿,又被轻轻压下去。
“呜……”富冈义勇很快适应了吮吸和舔舐的快感,但小穴深处依旧叫嚣着空虚,他不禁轻轻晃起腰,穴口追逐着舌尖撞去。
炭治郎猛然抬头,水从他下巴上滴下。他喘着气看着意乱情迷的富冈义勇,发麻的舌尖舔走嘴角的水迹。
失去抚慰的女穴委屈地流着泪。富冈义勇咬着指节,只凭借本能压抑细碎的呜咽。
义勇先生美丽的眼睛像是暴雨中的湖泊,不断溢出泪来。炭治郎替他撩开湿漉漉的额发,问道:“义勇先生,还认得出我是谁吗?”
富冈义勇给予他的回应只有环上腰的双腿,与再无遮拦的呻吟。
炭治郎听得面红耳赤,但他太知道富冈义勇这是因为生病了,是莫名其妙下流的血鬼术作祟。他不敢想要是今天来的不是他……明明信誓旦旦要来帮忙,却因为意识不坚定真的想借此满足自己越界的幻想……
炭治郎遮住那双流泪的眼睛,强烈的愧疚让他几乎无法进行下去。失去视觉似乎让富冈义勇其他感官更为敏感,他不满地哭叫着,伸手向身下摸索。他绕过正常男性最先抚慰的地方,直直朝着女穴探去。
炭治郎看着富冈义勇的手指没入那一口湿漉漉的洞穴,随后近乎将洞口拉扯开,发出混杂着痛苦与满足的呻吟,眼泪从炭治郎的手掌中溢出。
炭治郎吓了一大跳,怕失去理智的义勇先生真的把自己弄受伤,连忙握住他的手腕:“拿出来!义勇先生!我帮您!拿出来!”
但富冈义勇十分固执,疼得叫不出声也不松开。炭治郎着急上手,像制止弟弟把煤炭往嘴里塞一样,朝着富冈义勇的手背狠狠打去。
“啪。”
混合着水与肉被拍打的声音响在安静的寝房。富冈义勇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一股透明液体便喷洒在了炭治郎手心。炭治郎看见那穴口痉挛几下,终于把手指吐出来。
炭治郎可不敢再让他自己动了,指腹在对方翕合的穴口打转,轻而易举探进去半个指节:“我会尽量让您舒服。不要自己碰这里。”
那双湛蓝的眼睛流着泪,炭治郎读到几分委屈。心下又多了几分负罪感。
不要做多余的事,不要趁人之危。
炭治郎深深吸气,手指探索着往里。粗粝的茧子摩挲柔软的肉壁,富冈义勇又开始咿咿呀呀地呻吟。炭治郎感觉到手指被滚热的穴肉咬紧,行进得有些困难。他的手掌贴近湿淋淋的阴唇,缓缓抽插手指。
“请放松一点。”
不知触碰到那一处,富冈义勇发出一声急切而高昂的呻吟,难耐地晃着腰。炭治郎没有抬头,专注得仿佛在处理一件难题。他朝着那处轻轻扣弄,得到更积极的回应后放心抽插起来。手指开始淅淅沥沥地带出水迹,那水迹逐渐增多,炭治郎便逐渐增加手指。
富冈义勇攥紧身下的被褥,胡乱挣扎几下,又去抓炭治郎的头发,弓着腰肆无忌惮地浪叫起来。他这辈子都不会想知道自己还能发出这样的声音。
腹部一阵一阵地发烫,一浪一浪涌遍全身,每一份达到峰值的情欲被送到敏感点,就与炭治郎的指尖撞上,每一次撞击都能让他的理智碎为齑粉。
呻吟里偶有几声失控的尖叫,炭治郎的手指进进出出,义勇先生身体里好像有流不尽的水,打湿他整个手掌,又落在被褥上。
富冈义勇仿佛被抛向天空,空气稀薄,他几乎无法呼吸。眼中扭曲的天花板在不断下落…下落……他逐渐听见自己的呻吟,不知廉耻得让他羞愧。但小腹抽搐几下,身下流出一股水流,让他有种失禁的恐惧。
小腹的灼热黯淡下去,他抽噎着流下泪:“……炭治郎……炭治郎……”
师弟的动作立刻停下,近乎迅速地抽出手,宝石般的眼睛看向他:“义勇先生,您没事了吗?”
骤然失去填充的小穴又涌出一小股热液,富冈义勇羞耻地偏过头去……怎么可以在炭治郎面前失去理智,完全没有做前辈的样子。
他终于稍微缓过劲来,合上发酸的腿,擦去脸上不怎么体面的眼泪:“……做得很好。”
炭治郎沉默片刻,默默离开那片狼藉的床榻,说到:“您休息一会儿,我来……”
“不用了。”富冈义勇打断他,“去做你自己的事。”
那股属于义勇先生的香甜的情欲的味道还未散去,便笼罩上一层辛辣苦涩的难堪。炭治郎空落落的,后知后觉涌上一股酸涩。
他动了动手指,还是离开了。
太卑鄙了。他在心里谴责自己。
那天从水宅离开后,便时常在梦里,或是忙碌思绪的间隙里,看见义勇先生流泪的眼睛,听见他脆弱的哭泣。
太卑鄙了。炭治郎一边红着脸做手活,一边这般唾弃自己。义勇先生绝对发现了吧,这样龌龊的心思。炭治郎闭着眼,脑中又浮现那一室春色,春心荡漾之际又有一点绝望——义勇先生不会再理你了,他这样信任你,将那样脆弱的时候托付给你,你却可耻地、对此勃起了。
但师兄没有给他逃离的机会。在一个黄昏,他又见到了富冈义勇。
义勇先生神色淡然,按着日轮刀,似乎刚结束任务。把同行的善逸吓得够呛,以为犯了什么滔天大错让水柱亲自来抓。
但炭治郎第一眼便预知了将要发生什么。义勇先生薄红的眼角、抿紧的嘴唇,以及空气里淡淡的甜味都预示着——
“跟我走。”
炭治郎跟了上去。
一进屋富冈义勇就开始脱衣服,羽织落在被褥上,几下抽掉碍事的腰带,便要去解扣子。
没想到会这么快!炭治郎连忙把门关上,回过头发现富冈义勇的队服已经被丢在一旁,留下一具被装饰得非常美丽的躯体。
义勇先生的肌肉锻炼得非常漂亮,但皮肤却很白皙。乳头被夹子束缚,充血红肿,突兀地坠在胸上,细细的金线向下缠绕,淌过小腹,深深埋进更幽密的穴口。
炭治郎连忙低下头,不敢再多看。但他鼻头一凉,几滴鼻血啪嗒落了下来。
“炭治郎,抬头看我。”富冈义勇的声音还是平稳的。但炭治郎在满腔血腥中,敏锐地察觉到一点愠怒。
他心里一惊,擦了一把鼻子,还是红着脸抬头。
富冈义勇似乎并未觉得这副姿态有何不妥,他皱眉:“如果这副身体让你恶心,就直接拒绝我。这样扭扭捏捏的,很不像样。”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在责备的话语下不禁挺直脊梁,摆出受训的样子:“不是的,义勇先生……对不起,我……”
他开始语无伦次起来。该说什么?因为我对您有龌龊的心思。义勇先生这样坦荡,他简直是羞愧得无颜以对,想要切腹谢罪。
少年人的惶恐太明显。富冈义勇心想,用职权逼迫别人做这种事确实并不是什么君子行径,炭治郎不愿意也情有可原。
于是他开口:“你走吧。不必太过自责,为了我能早点恢复正常战斗,总会有别的人被指派过来。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杀鬼。”
他甚至宽慰了几句,以为这样年少的师弟会好受一些。谁料,下一刻炭治郎的眼泪就啪嗒啪嗒落下来。
“不要!”炭治郎扑在富冈义勇怀里,“虽然我不争气,但请您不要去找别人!我会努力的……对不起义勇先生,您对我这样好,我却对您起了很不好的心思……”
富冈义勇始料未及。炭治郎这一扑让他整个身体都热了起来,胸前和身下都被堵得胀痛。少年的耳坠撞在他胸上,竟然留下浅浅的红印——要开始了。
他的思绪开始融化,但他听见炭治郎在说:“……我喜欢您、对不起、说是受命来帮忙,但是、我、我做不到不做多余的事……呜……对不起,您惩罚我吧,不要去找别人……”
炭治郎哭得有些抽噎起来。富冈义勇身上一阵一阵发烫,说不清是情潮涌上还是气的,他如其所愿,抬手扇了炭治郎一巴掌。
这一巴掌并不用力,炭治郎被扇得微微侧头,但他心里居然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被义勇先生管教了。他敬仰的恩人,爱慕的师兄。
义勇先生的手还贴在他脸上,他感受到义勇先生越来越烫的体温,和越发浓郁的香味,他又发出几声难耐地呜咽——他硬起来。
义勇先生说话向来直白:“居然胡思乱想到这种程度,你是蠢货吗?把眼泪收起来。想干我就直说。”
炭治郎突然安心,带着点哭腔强调到:“是因为喜欢……我喜欢您……”
义勇先生美丽的肉体被放在被褥上,一些皮肤已经烫得有些透粉。炭治郎取下他胸前的夹子,红肿的乳头立刻吐出奶来。
富冈义勇又咬住手指。但炭治郎怜惜地用指腹揉了揉它,刺激得富冈义勇想躲。炭治郎问到:“义勇先生,这个是哪里来的。”
义勇平复着呼吸,刚想回答,乳肉便被炭治郎托着,缓缓揉捏,他倒吸一口气,几乎听见内里奶水晃动的声音,难耐道:“……你上次留的盒子里……都是这些东西……唔……”
炭治郎连忙解释:“是忍小姐给的,我没有打开!……”他专注起来,顺着夹子的金线往下,又看见紧致幽密的穴口——早已湿润一片。
他拽动那细细的金线,每动分毫富冈义勇就难耐地扭动身体,洞口紧张地张合。炭治郎终于把它拔出来,是两颗圆润的珠子,不知被含了多久,被泡得水光淋漓。珠子刚被抽离体内,腿心便涌出一股淫液。
腿间的空虚让富冈义勇忍不住夹腿,被炭治郎制止。他按住富冈义勇大腿,说到:“它们拔出来之后,义勇先生流了好多水。之前一直在忍耐吗?好厉害啊,一滴都没漏出来。”
师弟好奇地看着那两枚闪着水光的珠子:“好小,义勇先生是怎样把它们戴在身上的呢?”他的指节抵在穴口,“这里需要夹紧吗?”
穴肉几乎立刻包裹住那寸指节,热情得让富冈义勇有些恼怒。
“我不来的话,义勇先生真的会去找别人吗?”
一张嘴就会泄出呻吟,富冈义勇暂时还不想这样失态,于是咬着手指不愿开口。谁料炭治郎抽出手指,转而拨开肥厚湿润的阴唇,捏上那颗蒂珠。
在此之前富冈义勇从未自己抚慰过这套多出来的器官。怎么也没想到小小的一块肉会引起这样惊人的快感。小腹一阵灼热的抽搐,喷出一小滩水来。
炭治郎“啊”了一声,随后细细捻磨起来。他说:“告诉我嘛,告诉我嘛。”
富冈义勇忍不住扭腰,说不清是想要还是想逃,只感觉自己扑腾得像砧板上的鱼。告诉他的话就会放过我了吧。他突然有了这种想法。
义勇先生好敏感,一动就会喷水。但是味道好甜,脑子都快变得晕乎乎了。义勇先生强撑着支起身体,迷茫地摸着他不断抽搐的小腹:“不会……做不到……”
什么?
义勇先生眼中那片湖泊又开始下雨,他喘息着,胸口不断起伏,肿大的乳头不断溢出奶水:“那次之后,我自己高潮不了。”义勇先生说着,炭治郎闻到了委屈的味道:“我试了好多办法……炭治郎明明只用了手指而已……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义勇先生的眼睛被一层蓝色覆盖,变成雾蒙蒙的一片:“……我会变成怪物的。”
炭治郎心疼地亲吻他脸颊上的泪痕:“对不起义勇先生,对不起……没能早点察觉到……很辛苦吧。我要怎么做?”
这个距离太近了,富冈义勇近乎痴迷得抱紧他的脖子,乳头往他衣服上蹭,湿漉漉的腿心抵着他挺起的裤裆。小小的淫叫在炭治郎耳边响起。
炭治郎的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变红,但他他福至心灵地懂得了言外之意:“是!我会好好做的!”
炭治郎手指并成一束,在穴道里进进出出,插出水声。义勇先生现在只剩下甜味,随着抽插毫无掩饰地浪叫。
“啊……呜……不够、不够……”明明已经喷成这样了,还在渴求更多。炭治郎十分担心富冈义勇会因此缺水。
“请等一下义勇先生,您这里很紧,会受伤的。”
富冈义勇哪里还听得进去,他只觉得哪里都不够,只有胸口涨得发疼。他哭叫着去捏拽自己的乳肉,但往日锻炼得当的肌肉在此刻变得柔软娇嫩,只把自己捏得充血,反而痛得一颤,连哭叫都止住了。
又是这样。炭治郎还是不免被吓了一跳,但好在有点经验,警告一样拍了拍富冈义勇的手背:“松手,义勇先生。”
富冈义勇愣在那里,炭治郎便将手指从他的小穴抽出。空虚感立刻袭来,富冈义勇艰难地转动视线,呜咽地看着他。
“义勇先生,按我说的做,我给你想要的,好吗?”
他似乎听进去了,力度慢慢减小,炭治郎将他的手反剪到身后,亲了亲他可怜兮兮的乳头:“手不要动,做得到吗?”
炭治郎扶住他的腰,引导着他在发烫的性器上往下坐。洞口早就被手指奸得软烂,吞吃得毫无阻拦。义勇喘息着,夹紧了侵犯他的事物。
炭治郎被刺激得差点射出来。他埋在义勇先生胸口闷哼一声,含住义勇先生早就迫不及待的乳珠,像对方渴求的那样,一边挺弄着腰,一边吮吸起来。
炭治郎早就对那小小一处里所有的敏感点了如指掌,位置找得很准确,富冈义勇舒服得直哼。
原本以为义勇先生说自己只能在他手下高潮是神志不清胡说的,方才那么用力地拧胸都没流出一滴奶,他一舔上去就被呛了一嘴,看来所言非虚。
他想给义勇先生一个好的体验,想要温柔地循序渐进,小心地收起牙齿,用唇舌伺候胸肉,胯也三浅一深,凿出闷闷的水声。但富冈义勇很快就适应这种节奏,开始咿咿呀呀摇着腰,在炭治郎胯上坐起来。
富冈义勇膝盖分得很开,自然也坐得很深,似乎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深度,两人都空白了一瞬。炭治郎牙一紧,在白嫩的胸上又留下一圈牙印。他射进去了。
他有些艰难地松开富冈义勇湿漉的乳尖,对方已经食髓知味,放肆而激烈地坐了起来。一时间满屋淫糜的水声和喘叫。
“唔…义勇,义勇先生……”
“啊、啊~……呜——”
对方根本听不进去。炭治郎隐忍得额角青筋直跳,他感到很不妙,顶端戳弄着一块柔软发烫的腔口。他捏住富冈义勇的胯,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义勇先生……那是什么。”
富冈义勇喘了几声,迷茫地望下自己有些凸起的小腹:“呜……是……子宫……?”
炭治郎脑子里咔咔地转,终于明白过来这意味着什么。
“……对不起。”
他低低地道了声歉,随即抱着富冈义勇站起。突然的失重让义勇整个人紧紧环住炭治郎,这个姿势进得很深,他又满足地浪叫起来。
炭治郎拉开门,抱着富冈义勇往廊边的茶室走去。
突然的光亮吓了义勇一跳,不由自主地夹紧。还好水宅位置清净,还好富冈义勇现在也没有什么羞耻心。
对不起义勇先生,您醒来后揍死我,我也无怨无悔。
炭治郎这样想着,把富冈义勇放在了茶室塌上,抽出性器。茶室的小塌立刻湿了一片,富冈义勇错愕地睁眼,不明白他为何突然拔吊无情。
炭治郎将茶壶拎起,壶嘴对准富冈义勇红烂的逼口,插了进去。
壶水早就凉透了。富冈义勇被凉得尖叫,他的腰被炭治郎死死按着,躲不开。义勇先生流着泪,毫无顾忌地哭起来。
炭治郎吻上他潮红的,沾满泪痕的脸,试图这样安抚他:“义勇先生,义勇先生……很快就好了……义勇……师兄……”
炭治郎揽住他的腰,靠在义勇先生颈窝。空掉的水壶早被丢在一边,又换成炭治郎的手指。炭治郎对此早已熟悉,熟练地刺激着,手指整根没入又湿漉漉地拔出,每一下都淫水四溅。但他的吻轻轻落在富冈义勇因为哭泣而颤动的脖颈上,与手指的粗暴截然相反:“……您别再流泪了。”
富冈义勇如泣如吟地喘叫,随后是久久的噤声,身下便如失禁般地流出水来,他自己的,炭治郎的,以及方才灌进去的。
炭治郎一下一下亲吻他的脖颈,心疼和愧疚快要溢出来。富冈义勇迷惘的视线渐渐回实,愣愣摸上自己发烫的小腹。
“……炭治郎……”
义勇先生的声音有些哑,炭治郎惴惴抬头回望他。
富冈义勇眨了眨眼睛,眼角滑下一滴遗留的眼泪,他在激烈地失神后,平淡地得出某种结论:“我不会怀孕的。你射进来吧。”
明明是极其露骨和色情的话,炭治郎却感到鼻腔一阵酸涩,他吸了吸鼻子,看着义勇先生湿润的眼睛:“您别这样……”
富冈义勇索性掰开腿,把糜红的湿润的洞口露出来:“你不要闹脾气。”他展示着那套器官,“这是天生的,只是以前欲望很低,没有子宫,也不会产奶。那只鬼已经被杀掉了,现在只需要满足它,一切就可以结束了。”
师兄的味道太坦然了。炭治郎为这种坦然生气。我被义勇先生惯坏了吧。他这样想着。
这样深入的交融,应当是与最喜欢的人,做的最快乐的事。如果这件事里掺杂了痛苦与强迫,那就是不对的。但是——
他的眼泪嘀嗒落在义勇先生身上,炭治郎连忙擦去:“我知道了。”
抱歉义勇先生,如果一定要有人与您做这种事,我不会让别人得到这个机会。
您也选择了我,不是吗?
事情、应该、这样发展吗?
富冈义勇伏在茶案上,连心声都被撞得破碎。他不常用这副茶案,小小矮矮一张,吃饭不是很方便。现在伏在上面,便如同雌兽一般撅着屁股。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炭治郎似乎被他刚刚的话刺激到,早不管什么技巧,揽着他的腰,每次都往宫口凿去,富冈义勇屁股和手肘都被撞得疼。
富冈义勇攥紧茶案的边缘,背脊绷得笔直。他现在清醒地感觉到自己的每一次发颤,听见水的拍打声。稍微松懈,呻吟就会从呼吸间隙里泄出来。他唯独不想这样。
但炭治郎对他的身体太熟悉,每次深顶义勇先生都会夹紧,呼吸微窒。义勇先生现在是清醒的呢,为什么不叫了?明明前两次那么热情。
炭治郎摁住他的小腹,在进入到最深处时用力按下——
——!!
富冈义勇眼神空白了几瞬,手一软,栽在案上,涨硬的乳头被狠狠压下,痛得眼睛一花,感觉整个人都往下摔去。但炭治郎捞住他的胯骨,让二人紧紧嵌在一起。
好痛……虽是如此,富冈义勇胸前又溢出奶水,身下也违背意愿地喷出一股水。他死死咬住指节,把淫叫吞回去。
谁料炭治郎撬开他的口舌,拉着他的手反剪到身后:“义勇先生,您答应我不碰自己的。不可以说话不算数。”
什么时候答应了!富冈义勇不可置信地转头,想质问他,却看见二人交合那处。少年腰腹紧实,他长大了许多,早不再是雪地里孱弱的小孩。
富冈义勇正胡思乱想着,炭治郎又是一计深顶,把他不合时宜的联想全部打碎。现在富冈义勇只看见自己被撞得乱颤的臀肉,和炭治郎被他的液体染得淋漓的性器。
他呜咽一声,偏过头,羞耻得不敢睁眼。
“啊……”炭治郎有些过于细心了,他抚摸上相比之下富冈义勇容易被忽视的男性器官,“义勇先生,看着自己被抱,射出来了吗?”
不要说了……富冈义勇有些崩溃地呜咽着。
“我忘记这里了,抱歉。”炭治郎又动了起来,他一手握住富冈义勇交叠的手腕,一手抚慰着他的前端。
“我前两次就想说了,义勇先生,您的身体好漂亮,好色。您看——”炭治郎这样说着,深深顶进去,“到这里您就会夹得很紧。”
富冈义勇不由自主地挺胸,乳尖蹭过桌案,像主人那样呜咽着淌出眼泪。他真的夹紧了,几乎感受到对方在自己体内的形状。
炭治郎艰难地继续说道:“……您一直这样,我会情难自禁。”
他的动作突然激烈起来,富冈义勇被撞得往前栽,又被拽着手腕拉回来,胸乳一下一下晃,晃得奶水四溅。富冈义勇有些想念起失去意识的时候,至少不用听着这一室淫糜的声音……炭治郎的手指抵着他前端的孔洞:“义勇先生,我到这里了。”
这太超过了。好过分。抚慰前端和这场情事的目的完全不搭边。好过分……炭治郎……
明明清醒着,富冈义勇却清晰地有着一个念头——
——要坏掉了——
“啊~——”
身后的桎梏松下来,在他摔下去前炭治郎抱住了他。他们落在凌乱的衣物里。
炭治郎毛茸茸的头发在他后颈磨蹭,师弟又在叫他的名字:“义勇先生,义勇先生……你还好吗?”
富冈义勇想说不是很好。他身下肯定一片狼藉,小腹微微隆起,那片灼热已经餍足地散去。他咽了一口水,嗓子已经嘶哑到吞咽都会疼痛。
炭治郎揉着他的小腹,声音有些闷闷的:“义勇先生,我喜欢您。”
富冈义勇的思绪在满屋淫糜的味道里慢慢回笼。他缓了缓,撑起身体:“你只是把性欲当成喜欢了。”
“不是的!”炭治郎大声反驳着,“我说过很多次了,但我会一直告诉您的!我喜欢您,可能在我意识到之前,很早很早就开始喜欢您了……”少年的声音弱下去,掺杂了些回忆的缱绻:“我在狭雾山训练的时候,会想您那时也是这样挥下这一刀,这样跑下山的吗?再见面时您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我……已经回忆您千千万万遍。”
炭治郎将额头抵住师兄的背脊:“我会负责的!我喜欢您!”
炭治郎的心脏跳得很快,但他久久没得到义勇先生的回应,不由得提心吊胆地失落起来。
“……炭治郎……”富冈义勇终于说话了,“我的衣服为什么不在这里?”
炭治郎猛地坐直了——“抱歉!!”
炭治郎捧着衣服回来(还好开始之前富冈义勇就很有先见之明地脱掉了,因此得福没有弄脏),双手递去,羞得不敢抬头。
他听着窸窸窣窣的声音:“义勇先生…我上次直接走了,心里很过意不去。请您让我做事后清洁吧。我会做得很干净的!”
富冈义勇沉思片刻:“我想先洗澡。”
炭治郎开心得想要摇尾巴了。“那我去烧水!”
“炭治郎一起吧。”
“义勇先生要烫一点还是……嗯?”
富冈义勇正色道:“你身上也弄脏了吧,洗一下会更好吧。”他看着炭治郎的脸慢慢变红,又警惕地补充道,“不许再做了。已经肿了。”
炭治郎的脸更红了,他有些冒烟:“……是。”
师弟吐着泡泡蹭过来时富冈义勇还是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后躲,撞上浴槽。十几岁的少年这么有精力吗…?
但炭治郎把距离控制在一个很有分寸的地方,在蒸腾的雾气里闷声问他:“义勇先生,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富冈义勇别过眼睛。答不出来。他又移回视线看炭治郎一眼。“我们只是为了解决问题打了一炮”这种话又实在说不出口。于是他又放空,看着满屋的雾气。
太好了,炭治郎刚好有个灵敏度鼻子。他在热腾腾的雾气里闻到甜乎乎的味道。
他笑起来,郑重地重申这:“我喜欢你,义勇先生。我会一直告诉您的。”
【一点无关要紧的后续】
在二人确认关系,早就可以坦然地赤裸相待后。富冈义勇发现炭治郎很喜欢玩他的胸部肌肉。当然这只是他这样称,在炭治郎的话里说这是一块很可口的地方,亲或吸都会闻到义勇先生身上香甜的味道。
富冈义勇疑心是第一次做爱给他带去的幻觉,多次揉着炭治郎的头发告诉他这里真的吸不出奶。
未果。
【原来是有恋兄(胸)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