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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继国严胜被他手底下的付丧神推到榻榻米上的时候他还没搞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眼前这个刀剑男士是从一把未被记录在册的刀中诞生的刀灵,在这么多天的相处过程中,他体贴谦逊温和守礼,虽然不太爱和本丸里其他刀说话,倒也问题不大,历史的长河中总会诞生一些性格孤僻的付丧神,更重要的是那一振高大的刀总是给他带来莫名的熟悉感,他忘掉了很多东西但也不愿去回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出现在这里,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叫继国严胜,每天的任务是协调这个本丸几百振刀的生活与出阵日常。那把太刀有着堪比短刀的侦查和机动,再加上全本丸第一的打击让他稳坐综合数值第一的宝座,也因此他很快被任命成近侍和一队队长。
那振刀名叫敛骨吹魂,刀身流畅可与日月争辉,上面有漂亮的火焰纹,刀灵也同样,就在他的额角,耳朵上常年挂着一副日轮花札像是天上来的神明大人,身量挺拔,只是面目却被覆面遮住叫人看不分明,严胜闲下来的时候也想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把处处象征着光明的太刀会叫这样一个的名字,后面问他本人,那把太刀也只是用沉默应对。
不过现在明显不是想那些的时候,眼前的情况更紧急,此次围剿时间溯行军过程中不知道出了什么事,今天他们出阵回来之后敛骨吹魂就火急火燎闯进审神者的房间,还没来得及说出斥责的话就被面前熊一样高大的男人抱了个满怀。
严胜现在没工夫去问发生了什么,此刻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让他分不出心思去多想。
男人有接近两米的身高,能直接把审神者压在怀里,开始还只是把脸埋在审神者脖颈出细细嗅闻,后面闻着闻着他的手开始很不老实地摸上严胜的胸口,三两下就把他上半身衣服扒开,露出一对像两个白馒头一样的大奶子,软绵绵,柔嫩嫩的。本能地去阻止,他的动作却被天生怪力的付丧神又强行压了回来,只能敞着衣服任君采劼。
审神者明显感觉到压在他身上的男人呼吸加重了,下一秒他就捏上了奶尖,严胜本就是凹陷乳头,经不住这样的亵玩,被粗糙的手指摩擦之后奶心又痛又爽,身上坏心眼的付丧神还专门用握刀的老茧去扣弄乳头,没过一会儿就把凹进去的奶头挑了出来,严胜口里不住地发出淫靡的呻吟声,看见奶子渐渐凸了出来,敛骨吹魂看得呼吸一滞,更兴奋了,他掀开一点面帘露出下半张脸,一口咬上了白馒头尖尖。牙齿咬住乳头的根叼起来,乳晕被扯得变了形。
这一口不轻,咬得严胜挺了挺腰,喉间溢出一声轻喘,而另一边呢,左边奶子在空气中晃晃悠悠,半天没被爱抚,右边又一直被温热的口腔包裹,近乎真空的吸力让继国严胜喘个不停,两边强烈的对比让严胜备受折磨,更糟糕的是,随着身上付丧神的动作,他感觉自己底下好像也流水了,他有些羞耻地想并上腿,却被身上人不着痕迹的分开,他被折磨得受不了了,主动挺了挺左边的大奶子去蹭男人的掌心,迷迷糊糊中他好像听到一声轻笑,随即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用右手大力揉搓起来,奶子在他手里被揉捏,从奶心蔓延过来的痒意快将严胜的所有理智都烧尽,那人把他的乳肉玩得泛红才停手,另一边的吮吸也一直没停,等男人微微直起身,他嘴唇和严胜的骚奶之间拉出来一条暧昧的银丝,后从中间断裂落在严胜胸上,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严胜乳肉一抖,被吐出来的乳头绯红,闪着水润的光泽,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挺起来,彰显着这具身体已经成熟了。
在刚才挣扎的过程中,脸上的护神纸已经被蹭掉了,身下的人面色潮红,眼神躲闪,胸上全是泛红的指印,大好春光全部展现在自己面前,“好色情啊,主人,这里会有奶水吗”从刚才起就一言不发的付丧神突然开口说出的就是这种令人羞耻的话。
被玩弄的羞辱感让严胜忍不住眼眶发红,看得敛骨吹魂喉头不住地发干,他微微低头将脸凑上去,严胜主动伸手撩开男人半张遮面,露出饱满的唇和端正的下半张脸,严胜嘴巴微张,像是在索吻,勾得付丧神吻了上去。
这一下子惊得严胜发出一声喘息,趁着人张嘴的间隙敛骨吹魂把舌头伸进了他的嘴里,霎时过电的酥麻直上大脑,只得用娇喘顶替了话语。
嘴上忙着接吻,他的手也没停着,直向下摸,布料下的性器已经挺起,前液沾湿了布的一小片,男人的手打着圈戳弄敏感的马眼。
严胜吻技很烂,全程被付丧神带着走,最后他卡在严胜窒息的前夕松开了身下人,严胜被人亲得躺在榻榻米上不住地大口喘气,再不复往日的端庄,随着呼吸的起伏, 那对被玩弄了很久的双乳更显得放荡。付丧神没忍住扇了两巴掌,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和室里面,“长这么一对骚奶子整天勾引男人,就这么欠操吗。”严胜很委屈,下意识伸手去扯他的覆面,身上的人对他也没有防备,居然真被他扯下来了,结果露出来一张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吓得继国严胜哭都忘了哭忘了喘,只定定地盯着压在他身上的人的脸。“你是谁?怎么和我长得一样?我是不是认识你?”
身上人叹了口气,伸出手,捻着继国严胜的手指,一个指节一个指节地亲过去。“兄长大人, 吾名继国缘一,是您的孪生兄弟。”
还没等严胜从这信息量中缓过神,那边继国缘一等不及了,决定继续他刚才的动作,那双常年握刀的手现在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撸动着他的阴茎,继国严胜本来就不是重欲的体质,就任以来他更是从未碰过自己的前端,他的小阴茎也和他本人一样白白嫩嫩的,像是上好的玉器,适合握在掌心把玩,缘一的手很不老实,撸动过程中不时用指尖扣弄马眼,还用指甲缓缓擦过柱身,于是没一会儿严胜就泄了出来,喷出来的精液糊满了他的大腿根。
缘一又凑上前细细啄吻兄长的嘴唇,手指上沾着精液就要往继国严胜的后面摸,结果在路过会阴的时候发现这里水特别多,缘一不顾严胜的阻挠,强硬地掰开他的腿,低下头一看是一个只会出现在女性身上的器官。继国缘一震惊地抬起头“兄长您居然有女穴”。
他盯着发愣,那口小穴漂亮得惊人,是一口粉嫩的未经开发的白虎逼,此刻正像熟透了的草莓一样一样滴着汁水流到榻榻米上。严胜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你不喜欢吗?那我们就算了,赶紧滚开。”
话音还未落,继国缘一就顺势掰开他的腿,将脑袋凑上那粉嫩的阴部,那里光滑无毛,看起来又嫩又纯,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刺激得小小的花穴又收缩了一下,再次冒出一股淫水来。
“怎么会不喜欢”,继国缘一被眼前的美景冲昏了头脑,声音喑哑地问了一句“我可以亲亲它吗?”他的胸腔涌出更为深切的迷恋和滚烫的热血,兄长大人独一无二的秘密为他所知晓了。
说完,没等继国严胜回复,就这样鬼使神差地,他俯身凑近了那一处从未被人接近过的地方,闭眼含住了肉缝,先前只是试探性地舔弄,用舌尖描绘出那一触的细腻与柔软,舔过花穴口, 舔过大小阴唇。他发现当他舔到最前端一个小豆子的时候兄长总是会忍不住夹住他的头,后一秒又在反应过来之后欲盖弥彰的分开腿,假装之前那个做出放荡动作的不是他本人。
缘一坏心眼的带着些许惩罚意味啃咬着逐渐充血肿胀的阴唇,贪婪深入地吮吸仿佛要将这里吸出蜜来般的啧啧作响。在他疾风骤雨的唇舌攻势下,饱满的外阴从先前的白嫩迅速变成肿胀通红,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玫瑰,这么一张一合地呼吸着。藏在肉瓣中的阴蒂已被灵活粗粝的舌头舔舐地露出了头,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变得坚实而敏感。
他又将舌头伸进了花穴口,而阴蒂就正好撞在了高挺的鼻梁上,让继国严胜忍不住呻吟出声,低低弱弱的像小猫一样,继国缘一扣住他的大腿强迫他接受这过量的快感,随着舌头的深入,继国严胜被刺激的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阴蒂也一直蹭在缘一鼻梁上滑动,在亲弟弟脸上磨逼这个行为还是太超过严胜的认知了,他又不敢夹腿,那只会让缘一的脸更近地贴在自己的花穴上,他竭力张开着腿,肌肉都微微发抖,只求缘一舔够了能放过自己。
后面又过了许久,严胜疑心自己今天要被舔到脱水,于是推搡着继国缘一希望他能放自己休息会儿,“缘一,你停一下”继国严胜带着哭腔哀求却未能换来胞弟的怜悯,那条舌头仍在不知疲倦地舔舐,严胜感觉他小腹深处胀胀的好像是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下面也像是一个被戳坏的气球一直一股一股的往外面冒水,后面实在忍不住,尖叫一声抖着腿潮吹了。小腹剧烈起伏,像尿一样的温热液体快速地流出来,溅在了来不及闪躲的继国缘一脸上。
继国缘一舔了一下嘴唇上的花液。“好甜,是哥哥的味道。”继国严胜羞耻的就要起身来捂他的嘴。 结果缘一又低下了头去舔弄花穴,将刚才它喷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全都吃下去,尚在不应期的身体被这样侍弄,过量的快感转化成了有点尖锐的痛感。继国严胜低低地哭了出来。
听到哭声,他更兴奋了。继国缘一他扒拉了一下哥哥的小屄, 将阴蒂从小阴唇里面剥出来,然后把自己翕张的马眼戳在阴蒂上与之贴合,他实在是太硬了。继国严胜感觉到自己阴蒂周围那一圈肉都被戳得凹进去,在粘膜上形成一个浅坑,阴蒂被包裹着,继国缘一每往前顶一下,自己就爽一下,不一会儿就再次被送上顶峰。
后面继国严胜缓过来了就死死的把腿夹住,无论继国缘一在旁边怎么哄,他都不愿意把小穴露出来,继国缘一恶趣味上头左手伸到他腿缝里强硬的把腿分开,让继国严胜的那个肉嘟嘟的肥批暴露在空气中。
此刻阴蒂头正硬挺着,随后是一记毫不留情的掌掴,可怜的肥批被扇成了酡红深色,只见皮肉翕动着吐露花液。又是几记掌掴,带着风声的巴掌重重的落在阴蒂头上,痛得继国严胜腿软乏力,瞳仁都忍不住白翻,然后又再次喷了男人满手的汁水,继国严胜感觉自己整张脸红都要出血,连耳朵和脖子都在发烫,腿却不受控制地又往外张了一点。
花穴喷出的淫液像是喷泉一样水花四溅,尽数从逼里飞扬起来,溅得到处都是。 接连不断的掌掴发出黏腻又清脆的声音,在喷水的时候仍然被扇逼,让继国严胜再也受不住发出尖叫。他用力的扭动腰挣扎,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固定在原地狠狠抽逼,“不行的缘一 ,你放过我吧呜呜啊啊啊啊...... 嗯啊”
说着说着继国严胜哽咽了,肩膀颤抖,说不出话,啪嗒啪嗒,眼泪顺着颧骨滑落,将眼眶和鼻头哭的通红,继国缘一这才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哥哥,没事的,小逼没有受伤,别哭了好不好,是我错了,宝宝别哭了”,又是亲又是哄,抱着哥哥好一会儿,严胜才停下了哭泣,后知后觉一阵热流涌上脸颊,被弟弟欺负就算了,还被他这样称呼,对于封建礼教入脑的严胜而言还是有些过头了。
他被缘一抱在怀里细细啄吻,一个无法忽视的东西一直顶在自己大腿上,严胜注意到弟弟还高高勃起的阴茎,不顾弟弟的反对,就强硬的拉着弟弟的手伸到自己的穴里面扩张,在他心里哥哥就是要帮弟弟解决一切麻烦,直到三根手指头可以自由进出以后,他才把手指抽出来,主动坐上了弟弟的大腿,不知道他这个弟弟吃什么东西长大的,鸡巴怎么长这么大。他暗自腹诽。“兄长这里这么小我进去会把它弄坏吗?”继国缘一喘着粗气发问。
娇小粉嫩的花穴被硕大的龟头压着,继国缘一有些忍不住了,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流下。当龟头推开阴唇挤进狭窄的阴道时继国严胜仰着头,被撕裂的疼痛从身体深处传递到整个神经末梢。指甲在继国缘一的背上划出一道一道的血痕。内里太过紧致,梏得缘一也有些疼。
缘一一低头就看见哥哥小小的尻被撑成一个嫩红的圆,像是在强奸幼女。还没插到一半,哥哥就开始喊痛,哥哥的尻真的很小,他还是在严胜耳边轻声说“是哥哥太娇气了吗?连弟弟的阴茎都吃不下,真是不合格的兄长”严胜哭的又甜又软,怪可怜的,眼尾都红了,头发打湿粘在脸边,惨兮兮的,闻言又把腿张开了些。
在两人的不懈努力之下又吃进去了一点,还剩一半露在外面,这时缘一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什么东西顶住了,好像是一层很薄的组织膜,等意识到那是什么东西以后一阵狂喜涌上他的心头,哥哥这里从未被人进去过,这个是哥哥的处女膜。
严胜坐在缘一的阴茎上已经痛到颤抖,面色发白,他的下身仿佛被撕裂一样疼痛,空气中弥漫出血腥的气味,手指无处着力,只能牢牢地攥住弟弟的衣服。缘一凑上前用犬齿碾磨着严胜的耳垂,安抚似的揉弄严胜的敏感点,当他感受到身下的紧绷终于有松懈的迹象时,便又一个挺身冲破那片薄膜,将半个阴茎没入那狭小的甬道。
阴道里的软肉像是在邀请鸡巴往里面探究似的动着,又像蚌一样柔嫩多水,一点点插进去,哥哥在自己身上哭得愈发大声,口中全是拒绝的话语,可混杂着停不下的呻吟声,是说不出的勾引人。缘一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了,他正在破哥哥的处子之身。光是这样想想,他就觉得自己硬的不行。他还在慢慢的深入,混合着处子血润滑更多了一些,交合处的美景看得他想一下子把严胜按在自己的鸡巴上,又担心哥哥会因此受伤,毕竟那里太小了,光是吞吃到现在这儿就撑得两瓣阴唇微微发白。
缘一看着哥哥疼自己也心里不好受,贴上去亲吻着哥哥的脸和嘴唇,手向下伸去,揉弄着小小的阴蒂安抚他,想让他舒服一点。严胜好不容易缓过来了,像小猫一样舔着缘一的嘴唇,小声喘息着“缘一可以动了。”得到哥哥的指挥,缘一开始动作起来,握着哥哥的腰,小小的两个腰窝像是天生的把手。哥哥的小尻紧实得很,把他的鸡巴死死地夹住,比上面的嘴还要会吸,动起来很艰难,只能用鸡巴慢慢的磨着那里,感受到他放松了些,抽插的力度才渐渐大了起来。 深深浅浅的操着里面,想找到让他舒服的地方。
适应了弟弟的大小之后严胜好像被操开了,手脚开始缠着缘一不放,吻得也越来越深情投入,腰胯随着动作迎合起来,缘一不停地换着角度终于操到了严胜的敏感点上,严胜又翻着白眼高潮了,好色情,被哥哥包裹的快感忍得缘一青筋暴起,手一个没控制住力道在严胜腰侧留下青紫的指印。 “哥哥被我操得舌头都吐出来了,还嗯嗯啊啊叫个不停,真可爱”,大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堵不住的淫液里面还混着血丝。
被操开之后,严胜的眼泪和淫水泛滥的像是在比赛。眼睛被眼泪泡肿了,逼也被吊操肿了。严胜嘴里也不断说出求饶的话语,“ 缘一,我不要了,慢点好不好,太大了。”男人听不得在床上说你太大了,这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的夸奖。 继国严胜亲手把自己送送上刑场,而继国缘一的鸡巴变成了他的刑具,把他钉死在床上,他感觉到自己今晚上可能要被缘一草死了。
严胜意识有些涣散了,他低头一看交合处,发现弟弟居然还有一截没进去,而他已经坐在缘一身上去了好多次了,平坦的小腹被撞得凸起,出现了缘一阴茎的轮廓,阴毛蹭着严胜的白虎逼,磨得他生疼,而缘一的卵蛋也不断的在严胜的阴唇上重重拍打,注意到他的视线,缘一拉着哥哥的手亲自去摸小腹上的凸起,里面也没停,一下一下的,像是隔着一层皮肉正在操严胜的手掌心。
严胜受不住在缘一背上,手臂上留下更多抓痕,操到后面更是一口咬住了缘一的肩膀。“哥哥你的小逼好骚,怎么喷了这么多水,是饿了吗,我马上把精液喂给您”说完就按着严胜肉感的大腿,把膝弯挂进自己小臂上,严胜现在全身的着力点就只有缘一的鸡巴,这个姿势他的小穴敞得更开了,方便大阴茎能够操得更深。
忽然,缘一的龟头撞到了一个紧闭的小口,那是严胜的子宫宫口,如果射进去哥哥能给自己生一个孩子吗,这个想法让他的鸡巴更硬了,龟头在紧致的子宫口处来回碾磨。柔软的宫口被疯狂的操干,淫液挂满柱身不断随着它进进出出。紫黑色的大鸡巴被淫水浇了一个透,随着继国缘一的阴茎在尻里面来回抽动,肉棒下的阴毛全部被打湿。身下交合处的地板也湿得不成样子。
继国缘一被严胜的小穴吸得额角青筋直跳,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他伸出手拍了拍哥哥的屁股示意着“兄长大人,请放松点,缘一被您吸得快动不了了”
“唔,嗯......不要了,哈啊嗯啊啊啊,要死了,缘一不要再撞了,马上就要啊啊啊啊”继国严胜被撞得两眼发白,一股又一股的淫液不断从子宫内流出来。哥哥的呻吟声听得继国缘一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干,他手扣住哥哥的屁股,死命往大鸡巴上摁,龟头顺顺利的顶到了狭小的子宫口前面,致命的紧致吮吸着敏感的龟头,刺激得缘一掐住严胜大腿不断的顶弄。 终于,子宫被持之以恒的撞击撑出一条小缝,缘一顺势插了进去。
“呜呜,真的不行了,要坏掉了啊啊啊,不要进来了,哥哥的子宫要被撑坏了啊啊啊”严胜无助地捂住异物感极强的小肚子,意识早就魂飞天外,但嘴巴仍是在喃喃自语。 抱着哥哥的缘一嘴角微微勾起,又凑上前去,像小熊一样乞求哥哥的亲吻,身下的东西随着他的动作更深了几分。 严胜整个人被控制在阴茎之上,只能被一刻不停的操弄,直至神色不清。 现在的他看见鸡巴会下意识地瑟缩,但是本能的却用花穴包裹住弟弟的阴茎。
随着不间断的抽插带出来的淫水粘在花穴口上,看起来一片狼藉,不知道被操了多久,好像在这之中继国严胜达到了无数次高潮,雪白的身子软在缘一的怀中。 肉穴被大鸡巴凶猛的草开淫水顺着鸡巴滴落下来。可怜的小尻根本含不住这个大阴茎。
插在子宫里的大鸡巴随着肉穴的收缩又暴涨了一圈,茎身像是要把小穴操坏一样。“兄上给缘一生个孩子好不好。”这句话如同惊雷在继国严胜混乱的脑海中炸开,屈辱和荒谬让他忍不住缩起身体,带动着女穴的绞紧继国缘一被这极致的吸吮刺激的腰腹绷紧,疯狂的捣捻撞击着那强行破开的稚嫩窄小的子宫,每一次都让继国严胜剧烈颤抖。那里叫嚣着想要被彻底填满。
又随着一阵剧烈的收缩,榨得继国缘一把滚烫浓稠的白浊毫无保留地冲刷进被强行叩开的子宫深处。精液带着继国缘一体温的滚烫,让严胜忍不住发抖。高潮也只发出几下声响,身体剧烈的失控,抽搐着在眼前炸开一片刺目的白光,喉咙里面只能发出断气般的呻吟声,意识被彻底炸成了碎片陷入短暂的空白。
沉重的喘息在和室内的交织,混杂着浓烈的麝香和体味气息。继国严胜眯着眼靠在缘一的胸膛上,感受着自己子宫被填满的饱胀感,这让他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满足。
等缘一看哥哥缓过神他才恋恋不舍地将自己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鸡巴从被蹂躏的红肿不堪的子宫中抽出来。抽离之后,更多的浓白液体混着淫液瞬间从穴口中涌出,滑过黏腻的大腿,沿着大腿内侧蜿蜒向下,缘一凑上前去用手指把哥哥的穴口堵住。
小批一张一合地吐出浓精,阴唇被摩擦得红肿不堪,明显是一副被使用过度的美景,明天哥哥走路应该会磨得很疼吧,缘一玩着严胜的花穴有一搭没一搭的想。
他看着自己耳垂上挂的日轮花札突然有了一个好主意,想要给哥哥打上自己的永久记号。
严胜正昏昏欲睡,突然感觉到被摩擦一晚上的阴蒂上面一凉,似乎是被涂上了什么,紧接着 包络了他全身最敏感的神经的阴蒂传来剧烈的疼痛,痛到他在瞬间失去了语言的能力,只能凄惨的发出一声悲鸣。
随后他紧绷的身体瘫软下来,无力地向下滑去,缘一于是将他捞进怀里,将他在抱胸前,严胜许久未练习的单薄的身体比缘一的身躯小了一圈,恰好能被完全包住。
怀里的人声音微弱地哽咽着好疼、好疼,它要掉下来了……,脸色发白,已经疼得流了满脸的泪水,嫩红的唇瓣上也已血色不在,只唇珠如一截短短的鸟喙般颤抖。严胜低下头看了一眼,在看清楚继国缘一居然把他耳朵上的日轮花札穿刺在了自己的阴蒂上面,他被气得昏厥了过去,也有可能是痛的。
第二天中午等继国严胜醒来赶紧爬起身观察自己下体,虽然不想承认,可那绵软的小肉蒂明显是被妥善处理了,上面涂了厚厚一层草药,子宫里的精液也被清理干净了。缘一穿刺的手法也极快,甚至没有渗出几滴血,以至于现在严胜除了感到草药的微凉就是从不知多深的地方窜上的瘙痒。
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出门,严胜又躺了回去,想着先恢复一下身体,这时门开了,他的近侍大人端着今天的午餐走进来了。
刚好,是时候来算一下账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