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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6-02-09
Completed:
2026-02-16
Words:
18,772
Chapters:
3/3
Comments:
23
Kudos:
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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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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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22

【善狯】噩梦春梦都是你

Summary:

#一夜情之后跑路的狯岳和你跑我追的男鬼善逸

#是黄文,强奸变合奸又变强奸,最后被艹服了的无奈大哥和性能力超群(?)的体育生善逸

#在此声明,稻玉狯岳没有搞未成年,而是被未成年搞了,这不是犯罪,顶多算得上丑闻……

#强迫性行为,射尿,露出,拳交,幼年攻

Chapter Text

我妻善逸骇然地坐起来。

他满脸冷汗,手死死握着被子,下面濡湿一片,而这种清晨习以为常的尴尬此时竟然像尖刺一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开始发起抖来——

他做了一个非常恐怖的噩梦。

而他现在依然记得清清楚楚,他是如何和那个原本看不清楚脸的女人滚到床上,那丰胸细腰,那白到发亮的柔润皮肤,那凌乱微翘的黑发,那潮湿甜腻的桃子清香,那下陷的手感和令人陶醉的喘息。

而就在他意乱情迷的最后,他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他的大哥,师兄,同被爷爷收养的异姓兄长,

稻玉狯岳。

在那双狼一样翠绿危险的眸子似笑非笑地凝视他的时候,刚才被他啃咬的红润双唇轻轻吐出两个字:

杂口。

他直接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并且吓出了一身白毛汗,而更让人欲哭无泪的是,就是那低沉声线骂他的那句话,就像雄性果蝇临死前的一哆嗦一样,让他没有控制住,不过他这种惊吓程度,也离吓死不远了,还没有萎掉,也是天赋异禀了。

“呃啊——”

我妻善逸痛苦呻吟着,胡乱揉着自己的金发,慢吞吞地爬下床,进了卫生间,开始洗漱,他现在还有些呆滞,没有理清思绪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可怕的一个梦。

说起来,其实梦中的“女人”没有性别特质,只是他一厢情愿地把白肤黑发和自己喜欢的又香又软小蛋糕一样的女孩子联系起来,仔细一想,狯岳的肤色的确惊人的白皙,也许是喜欢吃桃子的原因,身上也一直有植物的清香……

可是为什么,他私藏的那些杂志封面的美女没有一个出现在他的梦里,而是一个喜欢锻炼,身姿矫健,比他还高的肌肉明显的男人啊!

一定是最近狯岳把他欺负的太厉害了,使唤他跑腿,压榨他的零花钱,抢他的桃子布丁,向爷爷告状他上课睡觉被爷爷用拐杖敲脑壳……虽然这是事实啦!那也不代表上体育课随意路过的可恶大哥就要紧揪着义弟的小小错误不放啊!

所以他才想用这种方式来报复狯岳的吧?对!一定是这样。

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设,我妻善逸吐掉牙膏沫,换好校服,出去的瞬间又发出刺耳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

“闭嘴,废物。”稻玉狯岳像一堵墙一样黑着脸抱胸站在门口,“大早起喊叫什么?要是把爷爷吵醒我把你的嘴缝起来。”

我妻善逸像被掐住喉咙的惨叫鸡,喉结滚了滚,闭了嘴,他看了眼狯岳不耐皱起的眉眼,突然蒸汽升腾,脸像个茶壶一样涨的通红,视线躲闪着让到了一边,结结巴巴道,“我,我先走了,你洗漱吧……”说罢就连滚带爬地冲下了楼梯,甩门逃了出去。

稻玉狯岳疑惑歪头,那个傻子连冰箱里的便当都没拿就跑了,今天又在发什么癫?他不爽地“啧”了一声,一会儿还得他去教室送,要不然爷爷肯定会说他,本来做他的那份就该感恩戴德了,真是不着调的白痴,狯岳最讨厌在学校被人知道是这个废物的哥哥了,把那家伙的桃子蛋糕也吃掉吧,就当这次的路费好了。

我妻善逸一上午都心神不宁的,灶门炭治郎担忧地询问他,他也欲言又止磕磕巴巴到最后什么都没说出来,到了中午,他打开空空如也的书包,欲哭无泪,而就在他打算去便利店买炒面面包的时候,一个重物砸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饭。”

狯岳冷冰冰丢出这句话,留给他的就是一个潇洒的背影,炭治郎感叹道,“哇,你哥对你真好。”

善逸有些感动,挠挠头傻笑着打开便当盒,笑容凝滞。

米饭因为刚才那一砸散的到处都是,番茄酱写着的狰狞字句倒是明显——

TO

数学31分的白痴胖子

伊之助挤过来脑袋,“啊,纹逸,骂的真脏,虽然是事实。”

善逸惨叫着愤怒把勺子塞进嘴里,味道……倒是不错,毕竟那个混蛋大哥一直全能,即使是家政课也是超级优等生,可恶,老天爷为什么那么不公平,怎么会有人学习又好,体育又好,厨艺又好,长得又好……

呜——

嫉妒的眼泪拌进饭里,更咸了呢。

都是因为狯岳做饭太好吃了才导致他越来越胖啊!都怪狯岳!

当天放学,善逸背着便当盒,捏捏自己的小肚子,苦着脸去了剑道社给自己加练,成绩一坨的他要是想考上和狯岳一样的大学,只能靠特招了。

哎事先声明他可不是非要粘着狯岳啊,他一直想去繁华的首都看看,既然要去东京上学那么俩人合租的话更省钱吧?爷爷的压力也不会那么大,哼,他可真是孝顺的孙子啊。

善逸在剑术和音乐上还算有点天赋,但是他个人偏向于音乐,毕竟比起粗俗的武夫,他更想做弹吉他的文艺少年,主要是这样撩妹更合适啊。

其实,小时候他和狯岳一起练习剑道的,由获得过全国剑道大赛优胜的爷爷亲自教导,但是随着善逸天赋的展现,狯岳逐渐偏向于文化课学习了,竟然是又爱哭又胆小更怕疼的他练到了现在。

音乐上他的听力非常好,什么乐谱他听一遍就能复现出来,连向来和他不对付的音乐老师宇髓天元都不得不承认这小鬼是个天才。

可是这两点在狯岳眼中好像什么都不是,无论是获得县剑道冠军,还是为狯岳的生日弹奏极为复杂华丽的钢琴曲目,狯岳眼中都是复杂的迷雾和嘲讽,他的心音也一直充满着负面情绪,叫嚣着不满,不够,永不知足。

善逸其实很清楚的,狯岳讨厌他,他其实也讨厌狯岳。

讨厌他硬邦邦的嘴说不出一点好话,讨厌他总是埋头功课不做温情家庭会做的事,无论是一起看电视还是打游戏,他都不感兴趣,一心只想要出人头地。

讨厌他在学校总是不肯承认他们之间的兄弟关系,讨厌他总是在爷爷的强迫下才做做样子负担一点兄长的责任,即使做饭给义弟吃,也是不情不愿的边角料。

讨厌他和朋友展露笑颜,却吝啬给予唯一的弟弟一点温情,讨厌他总是强迫自己做到最好,即使生病依然捧着课本默默背诵,讨厌他只给爷爷回信,却对弟弟的消息视而不见。

讨厌他总是在心上竖起高强,自我孤立,拒之门外,对于他人的示好亲近第一反应是厌恶和远离。

讨厌他操蛋的性格,顺毛撸警惕高傲看不起甚至借此踩你一脚奚落不止,逆毛撸痛恨暴怒雷电劈哩叭啦炸得焦糊。

讨厌他总是追逐远方,却不肯看身后同样追逐他背影的弟弟一眼。

最讨厌的……

却是明知如此却一次又一次的自讨没趣的自己。

所以这么讨厌的狯岳出现在他的梦里简直是再……再可恶不过的事情了。

这不是证明我彻彻底底,输掉了嘛。

那些黏糊的亲吻,热烈的拥抱,专注望着他的眼睛,和充满宁静和幸福的心音,怎么可能是现实呢?

是春梦,亦是噩梦啊……

就到此为止吧。

梦是梦,现实是现实。

从今天起和大哥保持距离,

做一个有骨气,有尊严的人。

然而当晚。

我妻善逸又在半夜翻身起床,黑着脸开始洗床单和裤子。

真是够了,怎么还越来越清晰了呢。

他根本不想知道兔女郎的黑色皮衣包裹这那充满肉感的臀部是多么性感啊,那黑色网纹袜子质量太不好了吧一抓就破,还有那小巧圆润的毛球兔尾巴被液体打湿的时候那一缕缕的……

停!不要再想了!我的睡裤只剩下这么一条了啊!

第二天又是黑眼圈。

连狯岳都忍不住问,“你是被女鬼吸走精气了吗?”

善逸有气无力看了他一眼,“是男鬼。”然后晃晃悠悠走远了。

狯岳蹙眉,这种状态可不太妙啊,要是爷爷又误会他欺负这个废物了怎么办?小时候他的确想把善逸偷偷带出去丢掉,并且真的付出了行动,把善逸用一根棒棒糖骗到了离家很远的地方,找借口甩开他,自己回了家。

他回家没多久就下起了大雨,爷爷担心地问他有没有见善逸,他神色自然地说不知道,可能自己出去玩了吧。

正在爷爷焦急地拿起伞打算出门寻找失踪的小孙子的时候,善逸湿漉漉地回到了家,他像只落水狗,金发粘在苍白的脸上,好像还摔了一跤,裤子膝盖破了一个洞,伤口泡的发白还微微渗出血丝。

狯岳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怎么找回来的?他会向爷爷告状吗?我会被赶走吗?

果然,爷爷问他怎么回事,狯岳握紧了手指,嘴唇颤抖地绷紧,善逸金色的眸子却看都没看他一眼,低着头道,“对不起爷爷,我想去附近的小公园交朋友,结果迷路了。”

这是善逸来到这个家的又一次示好,替他隐瞒了事实,但是狯岳并不领情,反而更加恼怒,是感觉在爷爷心中他的这个后来者的地位更高的意思吗?

后来狯岳才知道这个小鬼听力超绝硬是坠在他身后回的家,快到家的时间他脚步加快善逸没跟上,在周围徘徊了很久才找回来。

那时他们还住一个房间,熄了灯,狯岳都没有睡着,他知道善逸也没有睡。

突然,一道稚嫩且懦弱的声音响起,“大哥找到了吗?那个会飞的蟾蜍?”

这是狯岳随便找借口骗他离开的话,他愣了半晌,觉得相信这种蹩脚谎言的人简直离谱,最终,他冷笑一声,

“真是蠢货。”

被骂了的善逸瑟缩了一下,等狯岳都以为他睡着了,才怯怯地小声道,“大哥给的糖很甜,桃子味的,我第一次吃。”

……白痴到让人反胃。

狯岳背过身,不再理会他。

只是从此,他不再尝试丢掉善逸了。

他认命了,甩不开那他就自己走好了,就让这对不是亲爷孙胜似亲爷孙的俩人好好在这个小地方相亲相爱吧,他可是要去东京成为政治家的人。

虽然他大发慈悲地想要对善逸严重地失眠问题提供帮助,但是善逸一副不想他插手的样子,那狯岳也就心安理得地无视掉了。

一周后,善逸的黑眼圈越发深重,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餐桌上,爷爷都忍不住关心他是不是最近出了什么问题?

“没关系的爷爷。”

善逸有气无力地戳着盘子里的咖喱,“我自己可以调整好的。”

桑岛慈悟郎道,“狯岳,作为兄长要好好帮助和爱护弟弟啊。”

狯岳扬起一个灿烂且虚假的笑容,“那是当然的,爷爷。”

善逸胡乱把盘子里的食物扒拉进肚子里就借口早早休息上楼去了,其实他躲在二楼的卫生间搓自己的内裤,连灯都不敢开。

就在他拧干水打算晾起来的时候,兄弟俩公用卫生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吓得善逸手中的内裤重新砸进水里,溅了他一身水花。

“喂,废物,”

逆着光的兄长懒洋洋依靠在门框上,“你今天和我睡。”

善逸擦了下自己被水打湿的脸,“啊啊啊啊???!!”他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好吧。”

“别废话,抱着你的枕头过来。”说罢就径直走入自己的房间去了。

善逸重新拧干内裤,晾起来,换好新烘干的睡衣,慢吞吞抱着枕头走入曾经这个写着“善逸和狗不得入内”的禁区,狯岳已经躺下,背对着他亮着床头灯在看书,身侧让出了一部分位置。

“打扰了……”

善逸小心翼翼爬上床,放好枕头,双手放在腹部,平躺下去,看着天花板,突然,他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没有被子。

善逸拉拉狯岳衣角,“大哥,被子,能分我一边吗?”

“啧,”不耐烦的声音响起,“你连被子都不带的吗?”

善逸忍不住回嘴,“可是你刚才只让我带枕头。”

狯岳道,“我让你去死连上吊绳都不自备吗?”

善逸尖叫,“好过分!这个比喻太过分了!”

“闭嘴!再说一个字就滚到地上睡!”然后一个带着温度的柔软物体盖住了善逸的头,他往下拉了拉,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果然闻到了桃子的气息。

说起来,明明他们用的都是一种沐浴露,为什么狯岳身上味道这么明显,而他身上只残留一点皂香呢?

“大哥是桃太郎吗?”

狯岳放下书,一双锐利的绿色眸子瞪过去。

善逸自顾自道,“你看,大哥这么喜欢桃子,沐浴露是桃子味的,喜欢桃子味道的甜点,桃子布丁,桃子蛋糕,说不定真的是爷爷从河上捡来的……别踹别踹!啊啊啊好痛啊青了青了!”

熄了灯,狯岳很快陷入沉睡,他一向作息规律,早睡早起,早上先背半个小时单词,然后下楼他们兄弟俩的早餐和中午的便当。

听着狯岳规律的呼吸和心跳声,善逸本以为自己如此靠近最近苦恼的万恶之源会彻底失眠,没想到他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失去了意识,睡了这么久来最香甜的一觉。

第二天清晨被人扯着头发往下撕的时候善逸才发现自己竟然死死抱着狯岳的腰部,整个脸埋进那无与伦比的大胸中去。

“口水……”咬牙切齿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响起,一个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砸到了他的头顶,善逸惨叫一声松开手臂,捂着头滚成一坨。

狯岳哼了一声,嫌弃地换下睡衣,穿好校服,拿起单词书开始背,善逸也被他的学习精神所感染,也默默走到自己房间拿起单词书,又怯手怯脚地回来,坐在狯岳旁边一起背。

狯岳仿佛完全忽视了他,但善逸很满足,他的精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恢复,整个人都舒展开来,即使之前最厌恶的学习,也好像因为有狯岳在身侧变得美好起来。

半个小时后,狯岳下楼做饭,善逸拿起他的睡衣,“大哥我把你衣服洗了吧,还有别的脏衣服吗?”

狯岳头也不回道,“椅子扶手上有,要是敢给我洗混色你就死定了。”

善逸老实“噢”了一声,任劳任怨开始叠他们昨晚的被子,拿着一篓衣服到洗衣房开始洗,看着自己的衣物和狯岳的衣服混在一起在水花泡沫中滚动,善逸忍不住捂着脸傻笑起来。

简直……像婚后生活一样呢。

看善逸精神状态好转了,爷爷很是欣喜,甚至说今天去超市买烤鸡和牛肉给学业繁忙的兄弟俩补一补,善逸高呼,“爷爷万岁!!”把枯瘦的老爷子直接抱了起来,狯岳嗤笑一声,“肥猪善。”

善逸立刻告状,“爷爷你看大哥又骂我!”

就在两人吵吵闹闹中,一起去了学校,等放学,善逸回到家,吃完饭,自觉洗漱完钻进狯岳的被子里,安详闭眼,“晚安。”

狯岳又想抽他了,但是想起白天爷爷开心的笑颜,最终收了手,看了会儿书就熄了灯。

从此善逸就赖在了狯岳的房间,他中间不是没有尝试过自己睡一次,但是症状并没有改变,狯岳不睡在他身边就要进他的梦里睡他,而且强硬蛮横,不把他榨干不罢休,善逸只能又顶着狯岳杀人的目光厚着脸皮再去占据那半边床位。

一个月后,剑道比赛如期进行,善逸也代表学校一步步杀入了决赛圈,最后的比拼要在东京举行,这就意味着他要是独自去东京,就要离开狯岳再次陷入精气全被梦中那个魅魔耗干的虚弱状态了。

“求你了大哥!”善逸抱着狯岳的大腿,“和我一起去东京吧!我这个月零花钱都给你!奖金也给你!”

狯岳眼神复杂看了他半晌,最终还是答应了。

看着狯岳收拾行李的背影,善逸突然意识到:

可能大哥并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讨厌我。

有戏哎!

他更加斗志昂扬,到了东京之后简直像个开屏的孔雀,在最后那场比赛上场之前,狯岳给他缠好手拭い,直视着他金灿灿的眸子,

“要是输了就给我洗一年衣服!”

善逸看着手上绑得极为工整简直像艺术品的手拭い,用力攥紧拳头,“赢了也可以给你洗……”一辈子都行。

狯岳没听清后面的,“你说什么?”

“没什么,大哥,”善逸的表情超级认真,“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狯岳后退几步,抱胸看着他那一身极为正式的剑道服装,“哼,老天爷给你关闭了那么多门,总要开个气窗。”

善逸早已习惯了他的别扭,就笑,“大哥等着吧,我把奖杯拿下来给你。”

决赛果然不同凡响,善逸一向怕疼,以速度见长,一旦被击中就可能溃败,但是如果对方无法碰触到他又可能被一套雷霆打法秒杀,简单来说不是被秒就是秒人,但是今天他简直像没有痛觉一般,红着眼,坚忍迅速且果断地熬过了一次又一次下风,最终用一种全新的招式华丽的击败了对手。

这是爷爷都不会的招式,是新的“型”,狯岳在台下呆呆看着上方那个被裁判高举右手的人,“碰!”的一声,上方的球裂开,金银的闪条散落,恢宏的音乐响起,就在观众热烈的掌声喝尖叫声中,全国剑道优胜的奖杯送到了善逸的手中,善逸用力亲了一口奖杯,猛地看向狯岳的方向,灿烂笑着,大声说着什么。

狯岳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口型,识别出了内容——

大哥,我赢了!

他最终还是被这场所感染,低低笑了起来。

比赛结束,善逸去应付采访,狯岳找了个安静点的地方告诉爷爷这个好消息,要不是爷爷腿脚不方便本来到现场来才更好,现在只能靠他转述了,当然爷爷已经看过直播,但是这和孙子亲口告诉他完全不一样,他在电话那头大声称赞了善逸和狯岳,说他们都是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孙子。

狯岳小声道,“今天的冠军是善逸。”

爷爷驳斥道,“那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这个大哥那个混小子才得不了冠军!平时都是你最让我骄傲,善逸也就偶尔几次闪光还是托你的福啊!”

狯岳感觉刚才心中泛起的疙瘩被抚平了,嗯嗯表示赞同,毕竟没有他的大发慈悲陪同,那家伙连觉都睡不好呢。

后来爷爷为了庆祝让他们在东京再玩一天再回家,善逸这时候也采访完过来了,兴奋叫道,“太好了爷爷!大哥我们去东京塔吧,还有浅草寺我一直想去来着……”

挂了电话,俩兄弟先去痛痛快快吃了顿烤肉,然后逛了涩谷,回酒店打算明天继续玩,甚至偷偷带了几罐酒回去,结果让人意外的是。

当晚,“噩梦”再袭。

那可真是个无比香艳的“噩梦”,许久没有释放过的善逸将比赛引发的荷尔蒙和获胜的喜悦全都释放到了大哥身上,而且这次的大哥玩起了新的情趣,欲拒还迎起来,他当然一眼识破,拽着那人逃走的脚腕拖回了床上。

结果,第二天醒来,看着荒唐的一切才意识到……

是现实。

什么欲拒还迎是真的“拒”啊!

等狯岳醒来,善逸吓得一颤,几乎要士下坐道歉,但是狯岳表现的很平静。

他非常自然地和善逸继续之前的计划,去看了东京塔,前往浅草寺祈福,然后坐新干线回了家。

正当善逸以为他们有可能了,欣喜地打算展开正式的追求的时候,

狯岳逃走了。

是的,那个讨厌他也被他讨厌的可恶家伙。

彻底,

跑路了。